第8章 撞破
她低下頭,張嘴含住了。
她這一回不像往常。
她的舌頭在上面飛快地掃著、繞著,整張嘴含住猛吸,喉嚨里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
她一邊含著,一邊用鼻子急促地呼吸,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順著下巴往下淌。
她含了一會兒,吐出來,用臉貼著來回蹭,嘴裡含混不清地念著:「親達達……大雞巴達達……求你了好不好……拔出來好不好……雪娘真的受不了了……那裡頭又熱又癢……你不想看看你那東西把雪娘屁股塞了一晚上的樣子嗎……」
我沒應聲。
她又換了一副姿態,重新含進去,用舌尖往馬眼裡鑽,整根舔得濕漉漉的,在午後的光里泛著水光。
她一邊舔一邊從下往上看著我,那雙桃花眼水汪汪的,又騷又媚又可憐。
我看她那副模樣,心裡得意極了,但還是不夠。我拍了拍她的後腦勺,她吐出來,抬頭看我。
「別光舔,爺要看你摳穴。」
她白了我一眼,咬了咬下唇,沒說甚麼,一隻手重新握住我,張嘴含了進去,另一隻手伸到了自己腿間。
她的手指插進自己前穴的時候,我聽見她喉嚨里發出一聲悶哼——也不知道是終於摳到了地方,還是後穴里那枚東西被帶著又往里頂了一下。
她的手指在自己體內飛快地進出,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嘴上的動作也沒停,喉頭上下起伏,喉嚨深處的肌肉配合著一吸一放。
她就這樣跪在地上,一手握著深喉,一手摳著自己的屄,口水順著下巴滴在地上,淫水順著手指流到手腕上。
她臉上的表情已經完全放開了——嘴角那顆朱砂痣隨著她吞吐的動作一動一動。
我看著她那副又飢渴又淫蕩的樣子,再也忍不住了。
我腰一挺,精液猛地激射出來,第一股直接噴進她嘴裡,她還沒來得及咽,第二股又射了出來,糊在她的嘴唇上、鼻尖上、臉頰上。
我沒有停,又射了第三股、第四股,精液混著她的口水在臉上化開,從下巴拉出絲來,滴滴答答落在她光裸的胸脯上。
她閉著眼睛,等我射完了,才慢慢睜開,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嘴角那灘白濁,然後抬頭看著我,臉上糊了半張,聲音沙啞地說了一句:「達達……現在可以拔出來了吧?」
我彎腰,握住肛塞的底座,慢慢往外拔。
那枚東西被她的括約肌夾了一整夜,拔出來的時候發出「啵」的一聲輕響,拉出一根亮晶晶的絲線。
完全抽出來的那一刻,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像是憋了一整夜的甚麼東西終於得了釋放。
她的後穴張著一個小小的圓口,一時半會兒合不攏,裡面緩緩流出一線透明的液體,順著會陰淌下去。
我笑了:「下頭成藕帶絲長,你昨天說忘了,現在想起來了吧。」
她抬頭白了我一眼,沒說話,只是轉過身去,雙手撐在八仙桌上,彎下腰,把屁股撅了起來,還故意搖晃了幾下,和她剛才搖尾巴的動作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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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上去,抓著她的腰,對準那個剛空出來還濕漉漉的後穴,腰一挺,整根插了進去。
「啊——!」她長長地呻吟了一聲,整個人趴在桌上,屁股往後撅著,「對……就是這樣……達達……乾雪娘……雪娘等了一整夜……就是在等達達……」
我開始抽送。
她的後穴經了整夜的擴張和藥的刺激,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敏感和軟熱,腸壁上的每一圈褶皺都在主動蠕動著夾吮。
她趴在八仙桌上,兩瓣白屁股高高撅著,我的東西在她身體里進進出出。
她一開始沒敢叫。這畢竟不是在園子里,巷子里隨時可能有人走動,她把聲音壓在喉嚨里,一聲一聲往外擠。
我掐著她的腰,一下比一下重。
那聲音就壓不住了。
就在這時,門被推開了。
寶寶站在門口。她手裡還挎著一個籃子。
她聽見的是一聲沒收住的浪叫:「達達——親達達——乾死雪娘了——」
她看見的是這樣一幅畫面:雪娘,她的嫂子,正光著身子趴在八仙桌上,裙子堆在腰上,兩瓣白屁股高高撅著;我站在身後,按著她的腰,一根粗硬的東西正在她兩腿間進進出出。
雪娘嘴裡還在往下叫:「——雪娘被大雞巴達達乾死了——」
寶寶整個人僵在了門口。
挎著的籃子從她手裡滑落,啪地掉在地上,幾個青團滾了出來。
她看著我們,我們也看著她。
雪娘在看見她的那一瞬間整個人也僵住了,後穴猛地夾緊了一下,嘴裡那聲浪叫卡在喉嚨里,變成了半聲嗚咽。
然後寶寶甚麼都沒說。
她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籃子,低頭,轉身,帶上門。院門處傳來悶悶的一聲——聽著像是身體碰到了門板。
腳步聲匆匆遠去,越來越快,最後變成了小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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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娘趴在桌上,渾身發抖,聲音都在顫:「達達……她……她看見了……她……」
我挺著腰,繼續在她體內抽送。剛才那一下夾得我差點沒繃住,我哪捨得拔出去,現在每一下進出都更有阻力,那種緊縮的包裹感比剛才更爽。
「她看見了也好。」我說。
雪娘沒有回答,只是伏在桌上。她的呼吸碎成了好幾截,呻吟里混著哭腔。可每當我往里頂,她的腰還是往下塌,屁股主動往後迎。
我按著她又乾了十來下,腰一緊,熱流盡數射進她腸道深處。
她癱在桌上,半天沒動彈。身體里流出來的精液順著大腿往下淌,滴在地上。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啞著嗓子說了一句:「她要是告訴大成,我……我就沒臉做人了。」
「她不會說的。」
「你怎麼知道她不會說?」
「她要是想說,剛才就不會轉身走了。」我提好褲子,拍了拍她的屁股,「我去處理。」
她從桌上撐起身子,回過頭來看我,臉上還掛著潮紅和眼淚。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輕聲問了一句:「……達達,你打算怎麼處理?」
我系好腰帶,笑了笑:「我說過,我自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