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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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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遊園

lstbbls · 大明首富的閒適生活 · 本章第 2 / 2 頁

還有一碟糟鵝掌,一碟油汆的蝦。

最後上來一甌湯,裡頭是火腿和筍,湯麵上浮著一層油花。

她拿起筷子,先嘗了那口魚,在嘴裡過了一下,眉頭動了動。

「這魚是活著下鍋的。」

「你怎麼知道?」

「死的清蒸,肉是散的。」她把那口咽下去,「就是火大了半分。」

「你真會吃。」

「我不是會吃。」她說,「我是會做。」

她又嘗了筍。

「這個好。」

「好在哪兒。」

「油下得准。」她說,「筍不燒透,油上不去。」

桌上還有一碟東西,白的,一朵一朵,輕飄飄的,上頭撒了一點鹽。

她拿了一朵,捏在手裡看了看,又湊到鼻子底下聞。

「這是甚麼做法?」

「叫甚麼來著?我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

「我只管吃,做可是不會。」我攤攤手,「你這做慣了菜的都不知道,我能知道?」

她說,「我認得這籽,是玉蜀黍。就是沒見過這麼做的。」

她夾了一筷,放進嘴裡,嚼了兩下,笑了。

「這個好。一口就沒了。」

她又看看我。

「東家,你家裡廚師這麼好手藝,還纏著吃我做的家常菜乾嘛?」

這話說完,她拿筷子在碗沿上磕了一下。

我有點不耐煩,「我說了,我就愛吃你做的菜,吃不膩。」

她不做聲了,又吃了一會,她再問:「你這園子里,就你一個人?」

「人多了。」

「我是說,」她想了想,「你家裡。」

「我家裡就我一個。」

她哦了一聲,夾了一筷子筍。

過了一會兒,她放下筷子。

「有個事,一直沒跟你講。」

「講。」我坐直了身子。

「大成子前天托人捎了信。」她說,「初十就回來了。」

我說:「我知道了。」

「初十。」她又說了一遍,好像怕我沒聽清。

「我聽清了。」

她坐在那兒,兩只手放在膝蓋上。

我說:「他回來也不是天天在家裡待著。他回來上工,還是得來我這兒。」

「那他……天天見你。」

「天天見。」

她不說話了。

過了一會兒,我淡淡說了一句。

「你要不要撇了他?」

她一下抬頭,看著我,沒說話。

「我這兒甚麼都有。」我說,「地方也空。你來了,住哪一處都隨你挑。」

她把手從膝蓋上拿到桌子上,又拿下去。

「不行。」

「為何不行?」

「愛月。」她說,「我要是撇了他,愛月跟著我,怎麼見人?我要是把愛月留下,那我算甚麼娘?」

「我能安排的。」我往她杯子里倒了半杯酒,「很簡單。」

她一驚,連忙搖頭,「不行,不行,我可不要做潘金蓮。」

這女人想哪裡去了,我說:「那就不撇。」

「你不是說要我撇。」

「你說不撇就不撇。」

她看了我一眼,沒接。

過了一會兒,她自己笑了一下,端起酒,一飲而盡。

「算了,別說這些不高興的事了。」她說,「我今天來都來了,要痛痛快快玩一場。」

「玩甚麼。」

「聽你的。」

---

下山比上山慢。

石階上有一層薄薄的青苔,她走一步要先看一步。我走在前頭,把手往後伸,她沒拉,只在我手背上拍了一下。

我問她腿酸不酸。

「酸。」

「要不要背。」

「不要。」

走到山腳,她說:「剛才在山上,那話你就當沒說過。」

「哪句?」

「哪句你都當我沒說過。」

---

從山上下來往北走,這邊我一般不讓別人來,一路沒遇見一個人。

她一路走一路問這是甚麼樹。

我說了幾樣,她哦了一聲,也不知是真分清了還是假分清了。

我帶她來到我的書房。

書案,書架,當中掛著一副字,上頭四個字。

「浮世之客。」她慢慢念了一遍。

「我的號。」

「甚麼意思?」

我說浮世就是這個世界,客就是客人。合起來,是我在這世上就是個客人。

她站在那兒,把那四個字又看了一遍。

我添了一句:「不知浮世塵中客,幾個能知物外閒。他們只知我有錢,卻不知我到底是甚麼樣的人。」

她轉過頭來,看著我,一拍手。

「嗐,我還不知道你是啥人?」

我手裡正端著一盞茶,沒端起來,放下了。

她接著說:「你是張大戶的弟弟,張三戶的哥哥,——你啊,你是個張二戶。」

我沒聽明白,問她怎麼講。

「張二戶,二戶張,」她笑了一聲,「二戶張,二混賬,你就是那二混賬。」她說著說著,終於忍不住,笑得直不起腰。

我哭笑不得,居然被這女人耍了。

我把那盞茶端起來,呷了一口。

「有首本地民歌,你聽過沒有?」

「哪句?」

我念了:

「斟不出茶來把口吹,壺嘴放在姐口裡。不如做個茶壺嘴,常在姐口討便宜。」

她聽完,眼睛眯起來了。

「後頭還有。」她說。

「有嗎?」

「滋味清香分外奇。」

她自己接了最後一句,接完,自己先笑出聲來。

「你學的這是甚麼歌。」

「跟你一樣,街上聽來的。」

她看著我笑。

我不笑了。

我把那盞茶擱下,走過去,把她壓到書案邊上。

「你剛才罵我甚麼。」

「二混賬。」她故意拉長了聲音,又脆又亮。

「罵我是要罰的。」

「罰甚麼。」她笑笑。

我手按到她頭上,「罰你嘗個分外奇。」

她抬頭看我,啐了我一口,「呸,你個茶壺嘴。」

然後順從地低下頭去。

含進去的時候她喉嚨里響了一聲。

我站著沒動,任她吞吐。

她比上回還熟,吞吐的時候知道收著牙,舌頭繞著我那兒打轉,喉嚨那一圈軟肉比往常收縮得更為用力。

我手放在她頭髮上,沒按,她自己起落,一下比一下深。

她含了很久。我去拉她的頭髮,她也不停。

後來我一把把她拉起來,翻過去按在書案上,她反手來抓我那根東西。

那四個字就掛在她頭頂上,她一抬眼就能看見。

我被她手引著進去了。

她先還是老規矩,把嘴咬住,肩膀繃起來。

我往里送,她咬了沒兩下就松了,那一聲從牙縫里漏出來,又長又直。

她自己也嚇了一跳,回過頭來看我。

然後她就不壓了。

「親達達,親達達,乾死雪娘,乾死雪娘吧。」

她叫的時候,書案上的東西在響。硯台挪了位置,一支筆掉下去,滾到門檻那頭。

我按著她的腰,越動越快。

她另一隻手撐著書案,撐在那副字底下。

到後來她自己往後送,啪啪啪,很快她屁股和我大腿接觸的那塊就變成一片紅色。

完事的時候她整個人趴下去,臉貼著書案。

喘完,她抬起頭,看了一眼那四個字,又低下頭去。

---

天快暗的時候,我帶她去了濯塵堂。

從書房往西,穿過一道月洞門,就到了。

這是一處獨立的暖院。院裡有溫泉,從地下引上來的,一年到頭熱氣騰騰。

屋裡一個池,外頭一個池。屋裡那個四面封上,用屏風隔開,周圍散放著幾張軟榻,兩個梳妝台,角落里是一個現代化衛生間。

她進去先伸手試水。

「熱的。」

「地底下有火。」

「東家你又在胡說。」她把水撩起來聞了聞:「一股石頭味。」

我們下去了。

屋裡沒點燈,光從外頭那個池子上頭漏進來。

她泡了一會兒,學我的樣子把身子沈下去,只露一個頭。

水面上散著白氣。

我讓她起來,站到池邊那塊石頭上。

她聽話地站上去,我從後頭開始給她洗。

背,腰,屁股。她本來就是豐滿的身子,身上有肉,還不是軟塌塌的,是緊的。

我拿塊濕布,細細地給她搓著,從上到下。

越搓,她身子越軟,眼裡的水越多,我下面也越硬。

擦到腳踝,她腳往里縮了一下。

「你洗你的,摸甚麼。」

「你說了聽我的。」

她不再縮了。

擦完讓她轉身,前面也擦。她把手抬起來讓我擦腋下,抬完又放下。

擦到腳的時候,我把她那只右腳抬起來。

腳跟那塊果然磨破了皮,起了個小泡。

「走了一天,你自己不知道?」

「知道。」

「疼不疼?」

「不疼。」

我拿手指頭在那泡上按了一下。

她「嘶」了一聲,把腳抽回去。

---

洗完我說:「等一下有個東西給你。」

「甚麼東西?」

「你先得把裡頭洗乾淨。」

她一愣:「我不是洗了?」

「外頭洗了,裡頭沒洗。」

她一下懂了,啐了一口:「你又要作踐人。」

我把池邊早就備好的包袱拿了過來,大部分還是老一套,玻璃注射器,軟管,甘油液,茉莉花油。額外有一個木做的盒子。

「你今天說了,聽我的。」我說,「這是個規矩。你要想拿東西,就得按我這個規矩來。」

「甚麼東西,值得這麼洗?」

「你洗完就知道了。」

她站在那兒,先看我,再看那個注射器,又看看那個盒子。

「甚麼東西?金的還是銀的?」

「不值錢。」

「不值錢你還要我洗?」

「不值錢的東西,但最配你。」

她想了一會兒。

「不洗呢?」

「不洗就沒有。」

她又想了一會兒,無奈地笑了笑,然後自己到榻上趴下,把腰塌下來。

「快些。」

水進去的時候她只哼了一聲。

到第二管她說話了:「你那東西,是死的還是活的?」

「甚麼?」

「你說要給我的。」

「你帶上就是活的,你不帶就是死的。」

「你淨跟我打啞謎。」她哼了一聲。

灌完了,這次不用她自己提桶倒了,浴室里有現成的抽水馬桶,她按下衝水按鈕的時候還很好奇,又轉頭看了我一眼,「你這個人。」

然後又乖乖回來趴下了。

灌到第三管,她忽然說:「今天這水,比上回燙。」

「這地方的水本來就是熱的。」

「上回也是熱的。」

「上回是你燒的水。」

她嗯了一聲,把臉埋進臂彎里,這次直到第四管灌完,她都沒再說話。

排了兩回,水就清了。

她仔細洗了手和臉。

「好了。」

我把那個盒子蓋掀開。

她湊過來看。

盒子裡頭是一條尾巴。

毛是銀白的,尖上帶一點灰。

尾巴另一頭連著個東西,表面光滑鋥亮,可以照出影子,前頭像個鴨蛋,前尖後粗,底端接出一根圓柱,不過中指粗細,圓柱底端驟然變寬,形成一個扁扁的圓碟形狀,尾巴就綴在圓碟上。

她看了一會兒,抬頭看我。

「這是個甚麼?」

「狐狸尾巴。」

她又看了一會兒,然後她明白了。

「東家你個天殺的!」她說。

「上回我說你是九尾狐。」我說,「狐狸怎麼能沒有尾巴?」

「所以你就給我買了一條尾巴?」

「不是買的。是專門給你訂的。」這是實話,我專門跑門那邊,找廠家定制,等了兩天,才拿到貨。

她還在看那條尾巴。

「我灌了四管子水,就為這個。」

「對。」

「你個……」

她這話沒說完,手背貼額頭上,仰面朝天,翻起了白眼。

翻完,她把那條尾巴從盒子里提起來,掂了掂,又放回去。

「你個天殺的。」她又說了一遍,這一遍的聲氣跟頭一遍不一樣。

我把她按到榻上趴著,那截細頭先抹上油。

她沒再罵,也沒再問。趴著,兩只手攥著榻邊。

我一點一點往里送。

那截東西做得不粗,進去沒費多少事。進到底,那條白尾巴就垂在她屁股外頭,她一動,尾巴也跟著晃。

她扭過頭去看。

「像個甚麼啊?」

「像狐狸。」

「甚麼狐狸。」

「成精的那種。」

她啐了一口。

我說:「站起來走兩步我看看。」

她扶著榻起來,站直了,走了兩步。

那條尾巴跟著她的步子一晃一晃。

她走得彆扭,往一邊歪。走了三步就不走了。

「不走了。」

「坐下去看看。」

她坐下去,坐了半下,又抬起來。

「坐不住。」

我躺到榻上。

「你過來。」

她過來了。

我說:「上回在你家,八仙桌下,你踩我那一腳,我一直記著。」

她嘴硬,「你活該,那腳是你自己招的。」

「今天連本帶利,讓你還爺。」

「怎麼個連本帶利?」

「用腳。」

她愣了一下,明白了。

「你這個人。」她說。

她還是坐下了,坐到榻尾,兩條腿往我這邊伸。

剛戴上的尾巴在她身後,坐下去的時候她就得往一邊偏著坐。

她兩只腳貼上來。腳是潮的,剛洗過,腳心上還有水。

她攏在一起,夾住,動了兩下,還是不利索,老往兩邊溜。

「我不會。」

「多試試就會了。」

「這怎麼試啊。」

她把腳撤回去。我等著,等的時候看見她額頭上出了一層細汗。

天不熱,屋裡也不熱。

「你怎麼了?」

「沒怎麼。」

她把腳又放回來。

這一回她不用兩只一起夾了,拿一隻腳在下面托著,另一隻腳在上面,用腳心慢慢地磨我前面。

我舒服地吐了一口氣,閉上了眼睛。

磨著磨著她自己先亂了,腳趾頭一蜷,腳背繃起來又松開。

「你那兒……」她說了一半,不說了。

「我哪兒?」

「沒甚麼。」

她的呼吸重起來,腳上的力道也重起來。後來索性又兩只都用上,一左一右磋磨著。

她那兩只腳上都是汗,可她這回不往兩邊溜了。

我抬眼看她。她低著頭,頭髮半散著,一隻手撐著榻,一隻手按在自己膝蓋上。

她身後那條尾巴,垂在榻邊,一晃一晃。

弄到後來,她整個上身都壓下來,兩只腳上使足了力,小嘴一張一合,呼吸粗重。

我沒忍。

一股,又一股,第一股射到她兩個腳心裡,第二股穿過她兩腿,直接射到了她小腹上。

她長出一口氣,兩個腳卻沒停,還在夾著我那兒,一來一回。直到我抓住她的腳踝,她才停住。

---

歇了一會兒,她自己坐直了。

我讓她轉過身來,對著我撅起屁股,她順從地照做了。

我看了看,尾巴還穩穩的墜在那兒,一點沒有脫落的痕跡。

「從現在起,你不准自己取下來。」

「睡覺也不取?」

「睡覺也不取。」

「那我明天……」

「明天我去給你拔。」

她看著我。

「你明天到我家去?」

「去。」

「去做甚麼?」

「給你拔。」

她沒說話。

我把她推到梳妝鏡前。

她對著鏡子把腰擰過去。

鏡子里那兩條腿中間垂著一條白尾巴,底下那截看不見了。

她看了兩息,把我手推開,腰一扭。

「不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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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衣的時候她彆扭得很,裙子底下多了那樣東西,走路得岔著點。

她在屋裡走了兩步,又坐下去。

我說:「車在門口了。」

她站起來,把裙子往下拉了拉,又拉了拉。

送她出去的時候,日頭已經偏西了,天是黃的,還亮著。

門口掛著一盞燈籠,還沒點。

她上車,先探頭進去摸了摸坐板。

「坐。」

她瞪了我一眼,側著身子坐下去的,坐得很小心。坐下又往前挪了半尺。

車要走了,她忽然掀開簾子。

「哎。」

「甚麼。」

她看了我一會兒。

「明天。」

「明天。」

簾子放下了。

車走了。

我站在那兒,看那輛車從月洞門那邊過去,一直過到看不見。

我算了算時候。這一夜,雪娘可有得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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