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陳力告訴我，他手下的一個小弟打聽到了和顏瀟雨那件事有關的一點端倪。
那個小混混的表哥和顏瀟雨是同班同學，那晚正巧從那裡路過，聽到了那個強姦犯的聲音。
巧的是，負責此案件的警察剛好是上次我和李焱打鬥時的那位程警官。
他找來了學校里所有的男老師和領導，讓顏瀟雨和小混混的表哥聽了一遍，結果沒有一個是犯人的。
而之所以不找男學生，是因為顏瀟雨說那個聲音很有老態，肌膚接觸時的感覺也並非年輕人的感覺。
再加上警方也排除了有預謀的作案，所以目標只有可能是年長的教師。
「我們學校有家屬院，會不會是親屬作案呢？」我問道。
燕冰恬立馬否認了這個可能：「可能性不大。晚自習下課已經十點了，作案時間至少是十點一刻一般的老年人肯定已經睡了，我覺得還是教職工作案更合理。」
「可是查了一遍，別說確定嫌疑人了，連相似的都沒找到。會不會是校外人員作案？」
「咱們學校是封閉式的，背靠的又是河邊，怎麼可能會有校外人隨便進入呢。再說了，程警官不也排查了那天進校的社會人員名單了嗎。」燕冰恬暫時也想不到別的情況了，苦惱地揉了揉臉。
「算啦，這也不是我們的事情，主要進度還是要靠警方。我們還是先上課吧。」
之前顏瀟雨跳樓讓平凡無聊的高中生活稍微多了點起伏，但實際上也只是一點波紋，畢竟沒鬧出甚麼嚴重後果。
當然，少部分人知道其中因果的，也會詛咒這個強姦犯不得好死。
冬天已經過了一半，現在已經是新一年的一月份。
正常來講已經鄰近寒假，但我們學校作為重點高中，實際的假期也比正常的寒假縮短了三分之一。
換句話說，我們要到一月底才會放假。
同時，刺客和暝日那邊也在相互爭鬥。刺客安排在各機關的成員被暝日刺殺了幾個，也拉下馬了幾個。暝日的一些幹部也已經被刺殺或是活捉。
不過，聖殿騎士的態度讓兩方都有些掣肘。
一方面，這些聖殿騎士跟暝日的仇怨不小，況且他們也要尋找伊甸聖器；但另一方面，他們對暝日出手的同時，也在暗中收集刺客的情報。
很難說等合作結束後，他們會不會第一時間調轉槍口。
這些都是加林娜小姐告訴我的，但說實話，知道這些對於我也沒甚麼幫助。
畢竟現在八位聖子只有兩位被我打敗，剩下的六人連身份都無法確定。
除此以外，有一次路過心理咨詢室的時候，我看到燕冰凝從裡面走出來。她看見我詢問的眼神之後，嘿嘿傻笑了兩聲，然後跑開了。
這讓我有些摸不著頭腦，燕冰凝來心理咨詢室乾嘛？
不會是有甚麼心理問題吧？
想到這裡，我敲了敲門，得到允許後進了屋。
秦墨雨正在整理資料，聽到我的詢問，她的表情也沒甚麼變化。
「剛才那個同學是你女朋友的妹妹啊？我說怎麼名字那麼像呢。別擔心，她是來把班級的心理健康調查問卷交過來而已。」
「沒事就好，我還以為她有甚麼心理問題呢。」我松了一口氣。
「哦對了，剛好你來了，我有點事情要和你說。」秦墨雨整理完了文件，給我倒了一杯水，然後坐到了我的對面。
「學校領導告訴我，你現在似乎在從事一些危險的副業，我能不能瞭解一下相關的事情？」
「嗯？誰跟你說的？」
「其實也不是說吧，就是幾個領導聊天的時候，我剛好聽到了。」秦墨雨微笑著，向我投來詢問的目光。
「這個嘛…你還是不知道的好。」我猶豫了一下，決定不把事實真相告訴她。畢竟知道這些事情對她沒有任何好處，無知是福嘛。
「好吧，你不願意說就算了。不過以後你要是有心理方面的問題，可以隨時來找我。」秦墨雨沒有再堅持，而是迅速轉到了下一個話題：「上次的事情我要向你道歉，要不是燕冰恬告訴我，我根本沒想到吳飛宇竟然有前科。冒昧讓他們兩個見面，鬧出了不愉快的事情，都是我的錯。」
她說的是那次ktv的事情。
不過說實話，我其實沒有特別在意這件事，因為當時我也有很大原因。
如果我不輕敵，最後也不會被三聖子打敗，讓燕冰恬那麼擔心。
畢竟，我還不知道燕家姐妹在那件黑屋裡到底經歷了甚麼，結果導致後續一直被小混混們趁機佔便宜。
所以在我看來，那只是一場不愉快的事件而已。
「既然你不知道，那就不能怪你。這件事已經過了這麼久，也沒必要再提了。」我擺了擺手錶示不在意，然後問道：「你聽哪幾個領導說到我的事情了？」
「年級主任、分管高二的副校長，還有教導主任吧。你問這些幹甚麼？」
「想知道是誰。謝謝。」說完，我起身向秦墨雨道別，離開了心理咨詢室。
知道我有特權的人不少，但知道我在做甚麼的人就值得注意了。
燕家姐妹肯定不會跟外人說我具體在做甚麼，從頭到尾也只有陳力那幫小混混稍微知道我是在做危險的事情。
所以，如果這幾位領導的消息來源不是小混混，那麼他們的身份就值得深思了。
放學後，我將燕冰恬送到樓下，然後去公園找到了加林娜的據點。
「不錯，你能想到這一點，說明你在思想上已經合格了。我們的人不可能把你的任務告訴無關人員，臥底更不可能了。所以你的思路沒錯，是該調查他們。」
「嗯，這次讓我獨立做吧？我覺得我的能力對付他們綽綽有餘。」
加林娜盯著我看了一會兒，還是點頭同意了。
不過她還是叮囑我：「謙虛是刺客必要的品質，無數先祖已經證明瞭這一點。即使對方並非聖子，也不代表他們就弱。」
顯然，加林娜還是對我上次在聖子集會時候的表現心有餘悸。不過現在的我也不是那時候的我了，自然也明白小心謹慎對於成功來說有多重要。
「既然你明白，那這次行動就不派人協助你了，如果需要甚麼資料給我發消息就行。」
我點了點頭，和加林娜告別。
紅羽的關鍵記憶已經完成了六成，剩下還有三部分，還有一些普通的回憶需要推進。
不過據加林娜所說，我現在的同步進度不夠，所以還需要繼續訓練，將紅羽之前的記憶碎片收集起來。
第二天早上，我們的課程依舊緊張，沒有甚麼調查那幾位領導的機會。不過，在早上的大課間，我和燕冰恬來了個親密接觸。
燕冰恬被我拉進了體育館，走進通往觀眾席的樓梯。現在這個時候肯定不會有人，所以我們可以放心地做一些年輕人大膽的舉動了。比如…
「哎呀，這可是在學校，你可小心被人發現呀。」燕冰恬無奈地靠在牆上，任我在她的臉蛋上親吻。
「沒事啦，你肯定也知道這裡不會有人來，不然怎麼會跟我過來呢？」我的手也摸上了燕子的巨乳上，輕輕揉著。
「而且，你來了就說明你覺得這樣很刺激嘛。可別說你不知道我要乾嘛，你比我還瞭解我呢。」
「就你會說，哼，要不是看在你求我的份上，我才不會來呢。」燕冰恬雖然不松口，但胳膊已經抱住了我的身體，嘴裡也發出誘人的呻吟。
「燕子，我發現你最近越來越…嗯——」
「越怎麼？怎麼不說啦？」燕冰恬一邊喘著氣，一邊問道。
剛才說出那種感覺，我立馬後悔了，可燕冰恬既然追問，我也不能含糊其辭啊。我只好先給她打了一劑預防針：「我說了你可不准生氣啊。」
「你說嘛。」
「呃，就是…越來越騷了。」
果然，「騷」字一出口，燕冰恬的臉色沈了下來，眼睛中也出現了一絲道不明的陰暗。
不過這只持續了一瞬間，下一刻，她就恢復了平常的神態。
「我當你要說甚麼過分的話呢，原來就是說我變騷了啊。」燕冰恬失笑道：「這有甚麼可生氣的，這本來就是再說我魅力大呀。況且，別人這麼說我可能會覺得不尊重，但你是我男朋友啊。」
燕子的話說的有理有據，甚至讓我對自己的多心都有些慚愧了。我沒有再說話，直接吻住了燕子的嘴唇，全心全意感受著她香甜的津液。
「唔——」燕子被我的深吻弄得嚶嚀了一聲，然後一隻手直接伸進了我的褲子里，握住了我的肉棒，輕輕擼了起來。
「要做就快點啦，快上課了，不能像在家一樣哦。」
我被燕子那只小手擼得頭皮一麻，肉棒在她掌心裡硬得跟鐵似的，差點沒直接交代了。
我輕輕咬著她的嘴唇，低聲道：「燕姐姐這麼迫不及待呀？可惜現在時間有限，不然弟弟肯定要餵飽你。不過燕姐姐放心，雖然現在只有不到20分鐘，我照樣能把姐姐弄舒服了。」
我一把扯下她的運動褲，連內褲一塊扒到膝蓋，露出她那白嫩的小屁股，手掌「啪」地拍了一下，留下了一個紅印子。
看著她皺著眉嚶了一聲，我偷偷笑了一下，然後直接摸上了她的秘密花園。
燕子被我弄得腿一軟，直接靠在了背後的牆壁上，喘著氣瞪我：「壞傢伙…輕點啦，會被聽見的…」
她那雙眼睛像是會說話一樣，水汪汪的惹人憐愛，又讓我忍不住想欺負她一下。
她的手還死死攥著我的肉棒不放，像是在催我快點開始。
我也沒再廢話，直接把她一條腿抬起來架在手臂上，硬邦邦的下身頂在她濕漉漉的入口，腰一挺就整根捅了進去。
「嗯——」燕子咬著嘴唇悶哼一聲，聲音壓得低低的，可被我這一下衝撞，身子瞬間失去了平衡。
她的雙手趕緊摟住我的脖子，雙乳壓到了我的胸膛。
「啊…燕子你的下面怎麼夾這麼緊啊？」我喘著粗氣，剛才進去的一刻差點直接被燕子緊致的小穴榨得精關失守。
我不禁感嘆燕子真是一具尤物，校花級的臉蛋，胸大腰細屁股翹，大腿又長又結實，小穴還是天生名器。
這樣極品的美女竟然會是我的青梅竹馬和女朋友，不會是我上輩子真的拯救了世界吧？
胡思亂想暫時停下，適應了燕子的緊致之後，我的腰部開始猛撞，每一下都頂得又深又狠，撞得她小腹一顫一顫的。
這樣的力度在我的控制之下，也在她的承受範圍之內。
她那兩條腿在我的抽插之下抖得一下一下，運動鞋還掛在腳上，隨著我的動作晃來晃去。
我低頭看著她那張漲紅的小臉，嘴裡哼哼唧唧地壓著呻吟，像是怕被偶然過來的同學聽見，可這副忍耐的模樣反倒更是激起了我的慾望。
「燕子，我愛你…我好愛你…」我情不自禁地喃喃著。
「嗯…我知道…我也愛你…」燕冰恬一邊呻吟著，一邊回應著我的示愛。
幾分鐘後，我將肉棒抽出來，把她轉過身面對著牆。或許因為這樣的姿勢是第一次，她回頭瞪了我一眼，小聲說道：「壞蛋…這姿勢太羞了…」
「沒事啦，只給我一個人看。」
我笑嘻嘻地在她屁股上又拍了一下，輕撫著她的腰，沾滿淫水的肉棒不需要再做潤滑，從後面直接插了進去。
「燕子呀，你還說你羞，明明下面都濕成河了。」
我調笑著燕子的敏感，逐漸加重了每一次深入的力度。
燕冰恬也熟悉我接下來的動作，雙手撐著面前的牆壁，承受著我的操敢。
她的內衣已經被我卸下，雙乳隔著運動服被我撞得甩來甩去。
這樣的場面也只有燕冰恬這對大奶才能坐到，對任何一個男人都是絕對的興奮劑。
時間緊迫，我也不再忍耐越來越劇烈地射精感，湊到燕冰恬的耳邊問道：「燕子，你說…讓我射哪裡？」
「射…臉上…」
這個回答讓我有些吃驚，也有些興奮。
燕冰恬以前從來不願意讓我射在臉上，怎麼這次這麼主動。
不過既然她這麼要求了，那我就這麼做吧。
我一下子將肉棒抽出，把她拉起來跪在地上，喘著粗氣說：「燕子，燕姐姐接好了！」
燕子聽話地抬起頭，同時閉上了眼睛，靜靜地等待顏射的那一刻。
我一隻手扶著她的腦袋，腰部向前一挺，松開精關，肉棒在她面前抖了幾下，然後猛地射了出來。
一股股白濁噴在她臉上，從額頭開始向下流，弄得嘴角、鼻子和臉蛋全是黏糊糊地精液。
過了幾秒鐘，精液順著臉頰繼續向下流，從下巴滴落到了她胸前兩隊巨峰上。
她喉嚨里發出了「嗚」的一聲，小聲說道：「壞傢伙…竟然射了這麼多…」
那張被顏射得狼狽的小臉，卻透著股說不出的媚態，讓我不由得笑了起來：「燕姐姐都被我灌滿了好幾次，還不清楚我的量嘛？嘿嘿，我陪你去洗洗。」
我先拿紙將燕冰恬臉上沾著的精液都擦乾淨，然後幫她穿好衣服。
當然，中間也不會忘記在她柔軟彈性的雙乳捏上一把，直到她無奈翻白眼才停下。
不過，即使用衛生紙擦了一遍，燕冰恬的臉上依舊是黏糊糊的，還要去衛生間洗一下。
我牽著燕冰恬的手，帶著她走到衛生間門口，然後說道：「你進去洗一洗吧，我在這裡等著。」
就在這幾分鐘的時間里，發生了一個小插曲。
又有一男一女走進了體育館，雖然他們距離衛生間比較遠，但我一眼就看出來他們是在爭吵。
人家情侶的事情我也沒身份去說甚麼，等到燕冰恬出來，我們就向大門口走去。
不過，走近了我才發現，那一對男女竟然是秦墨雨和吳飛宇。
秦墨雨一眼就看到了我們，驚訝地問道：「於翼同學？你怎麼在這裡？還有燕冰恬同學也在？」
被她這樣一叫，我們自然也不能裝作沒聽見了。燕冰恬向秦墨雨打了聲招呼，回答道：「秦學姐你好，我和於翼隨便轉轉，這就要回教室了。」
秦墨雨剛準備繼續說下去，一旁的吳飛宇突然說道：「冰恬，竟然在這裡遇到你了。上次在ktv惹你生氣是我不對，我像你道歉。」
不知道是錯覺還是甚麼原因，我覺得吳飛宇的語氣里並沒有甚麼歉意，反而有些若有所指的意思。
而且他看著燕冰恬的時候，眼神中總是有種侵略和熾熱，這一點讓我非常不爽。
我直接厲聲說道：「餵，你別亂看！」
吳飛宇似乎在全神貫注地盯著燕冰恬，我突然的斥責把他嚇了一跳。不過他以前被我暴打過，自然知道我的厲害，於是低下了頭，不再看我們。
「好了，於翼同學。我今天和他來這裡，是想問清楚他為甚麼之前對燕同學做出那些過分的事情。遇到你們純屬巧合，你們不用在意的。」
「嗯，那我們就先走了。」我向秦墨雨告別，牽著燕冰恬離開了。
燕冰恬的臉色十分陰沈，毫無疑問她想到了那晚在KTV里發生的那些事。
一想到她和妹妹在那幾個小混混面前赤身裸體，被他們玩弄全身，甚至和妹妹含著他們的精液接吻吞下，她的心中就無比地憤怒，也有許多的羞愧。
不久後，燕冰恬的手機收到了一條信息。
「不想把KTV的事情洩露到於翼那裡，就放學後一個人來天台。你知道我是誰。」
燕冰恬當然知道是誰發的消息，肯定是吳飛宇唄。不過她並沒有理睬，直接把短信刪掉了。
還一個人去天台，開甚麼玩笑？上次燕冰恬不忍心，單獨去和吳飛宇說清楚，結果被他強姦，這次怎麼可能再相信他？
下午的最後兩節課是自習，燕冰恬旁邊的位置空著，因為於翼說要去找幾個學校里嫌疑人的情報。
不過，他約好放學後和自己一起走，所以估計放學後還要等一會兒他。
不久，放學鈴聲響起，同學們一個個都拿起包走出教室，很快就剩燕冰恬一個人坐在座位上。
「姐姐，還不走嘛？」燕冰凝的聲音從後門傳來，她是來叫姐姐一起回家的。「嵐心也和我們一起回家，你還不快收拾一下東西？」
「我在等小翼呢，你要不要跟我一起等呀？」燕冰恬微笑著走過來，發現門口還有另一個女生在等著。
對這個女生，她的印象很深刻，因為第一次見到小混混們就是因為她。
「嵐心同學，你也跟我們順路嗎？」
宋嵐心雖然不比燕家姐妹天仙般的長相，但也絕對是人間絕色。
她點了點頭，露出甜美的酒窩：「是的學姐，上次多虧了你們，我才能從那群小混混手裡脫身。後來我就和冰凝關係越來越好啦，我發現我們真的很合拍。」
「哈哈哈，那就好啊。冰凝從小到大都膩著我，也不出去交朋友。現在能有你陪在她身邊，我也能放心很多。」
燕冰恬的高興不是裝出來的，上次聽說妹妹和宋嵐心成為好朋友，她就十分驚訝。
今天看到宋嵐心的言談舉止，她更是放心不少。
有這麼一個明事理的好朋友，妹妹也不至於惹出太大的麻煩。
「你要不要一起等等於翼呀？就是上次暴揍小混混的男生。」燕冰恬問道。
「這個嘛…」宋嵐心有些為難，「我一會兒還有事情，所以…」
「那姐姐，我今天就和嵐心一起回家吧。不當你和姐夫的電燈泡了。」燕冰凝在旁邊笑嘻嘻地說著，還重讀了其中某幾個字。
「又來！看我揍你！」燕冰恬裝作生氣的樣子，揮著粉拳作勢就要揍妹妹。燕冰凝拉著宋嵐心躲開，臉上一副欠揍的表情跑開了。
「這小妮子真是…」燕冰恬無奈地搖了搖頭，回到座位繼續寫作業。
不一會兒，一雙賊眼出現在後門。吳飛宇在天台等了許久都沒見到燕冰恬，他有些懊惱，這次沒有騙到燕冰恬。
上次ktv佔了燕冰恬那麼大的便宜後，吳飛宇提心弔膽了幾天。
以他對燕冰恬的瞭解，這種事情她一定會告訴於翼。
可這麼多天過去，甚麼事也沒發生，他才慢慢放下心來。
他以為是燕冰恬不敢告訴於翼，這次才鼓起勇氣用視頻威脅。
不過，他當然不不能直接把視頻發到網上，畢竟黑暗中僅靠手機燈光拍到的視頻根本看不清臉，更別說要是於翼知道了會怎麼樣。
他垂頭喪氣地準備離開學校，卻發現燕冰恬班級的門竟然開著，而且只有她一個人在。
頓時，心中出現了一個誘人犯罪的魔鬼，驅使著他一步步走向前女友。
身後響起了腳步聲，燕冰恬以為是於翼回來了，頭也不回地說道：「等一會兒，我把這道題接出來。」
吳飛宇輕輕「嗯」了一聲，走到了她的身後，撫摸著她的肩膀。他的雙手漸漸向下，滑到了燕冰恬纖細的腰肢兩側，然後抱住了她。
「哎呀，別鬧。我馬上解出來了，等會兒回家再隨你折騰，再說早上在體育館不是也玩過了嘛。」
聽到燕冰恬的話，吳飛宇才明白早上看到燕冰恬和於翼在體育館，是因為他們剛做過愛。
他和燕冰恬在一起半年，都沒碰過她的身體，可於翼不僅操了她，還能說服她在學校里做愛。
要知道燕冰恬以前可是很保守的，他最多也只是牽牽手啊！
一抹戾氣抹過他的眼中，雙手向前，直接放在了燕冰恬雙乳上。
解題正在關鍵的燕冰恬低呼了一聲，輕輕拍了一下胸前的手，撒嬌道：「哎呀，真是色狼，你這明明是在拖延回家的時間嘛。萬一有人進來怎麼辦？」
吳飛宇不答話，他不知道從哪裡找到了一塊眼罩，蒙上了燕冰恬的眼睛。
「幹甚麼嘛，又玩這種情趣呀？好吧好吧，快一點哦。」
吳飛宇看著她那副安靜又無防備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冷笑。
他的雙手從她燕冰恬的肩膀滑下去，抓住那兩團軟肉狠狠揉了幾下，感受著掌心傳來的柔軟和彈性。
眼睛被封閉，身上的觸覺就靈敏了許多。
這樣的感覺讓燕冰恬身子一顫，她扭了扭身子，像是想抗議，可眼睛被蒙著，只能咬著嘴唇忍著，嘴裡小聲嘀咕：「壞蛋，非得在這兒鬧…」
吳飛宇沒理她，手指靈活地解開她校服的幾顆扣子，探進去捏住那對挺翹的奶子，肆意揉成各種形狀。
這樣的粗暴讓燕冰恬有些不悅，但一想到自己瞞著愛人的那些事情，她又嘆了口氣，只是低聲抗議道：「哎，你輕點啊…手勁兒這麼大！」
可她聲音里的嬌嗔不像是反抗，反倒像實在撒嬌。
平時冷淡的燕冰恬現在竟然表現出這個樣子，吳飛宇感覺胯下的肉棒已經漸漸勃起，硬到了極點。
他乾脆俯下身，從後面貼住她，輕輕吻住了少女香甜的皮膚。
他一隻手繼續揉著燕冰恬的巨胸，另一隻手滑到她腿間，隔著褲子按住那塊軟肉，輕輕揉了起來。
敏感處被襲擊，燕冰恬瞬間雙腿一軟，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
還沒來得及應對，吳飛宇手指直接扒下她的褲子，扯下內褲，摸到了那片濕熱的私處。
「這騷貨，都濕成這樣了還裝正經？」吳飛宇在心裡暗罵道。
他解開褲子，拉下拉鍊，下身硬得發疼，悄悄貼近她身後，腰微微一頂，蹭著她的臀縫磨了幾下，然後直接插了進去。
吳飛宇的雞巴真的像是一個蘑菇，雖然棒身很普通，但龜頭像是蘑菇冠一樣比棒身大了好幾圈，甚至比於翼的龜頭還大。
接觸到火熱肉棒的一瞬間，燕冰恬根本沒時間反應，猝不及防就被吳飛宇插了進去：「啊…你…別在這兒…」
她趕緊捂住嘴，可身子已經軟了下去，靠在吳飛宇身上。
她以為這時是於翼在鬧，語氣里沒多少拒絕，反而有點迎合。
吳飛宇咬緊牙關，盡量控制力道，從後面慢慢插進去，每一下都輕而淺，讓燕冰恬的小穴仔細感受他龜頭的大小。
「你…這次怎麼…啊…這麼奇怪…啊…」
燕冰恬咬著嘴唇壓住呻吟，小聲喘著氣。
可她蒙著眼睛，完全不知道身後的人正憋著一肚子的火，恨不得把她當成母狗乾。
一想到於翼早上在體育館把她操得服服帖帖的畫面，操她的動作就不自覺加重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