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吳飛宇咬著牙,漸漸加快了抽插的節奏,感受著她緊致的包裹,那股彈簧似的感覺爽得他頭皮發麻。
他的手毫不憐惜地滑到她胸前狠狠捏了一把,把那團軟肉攥得變了形。
燕冰恬被他捏得低呼一聲,臉漲得通紅,她的聲音終於有些生氣了:「你…都說了輕點…啊…嗯…再這樣…我生氣了…」
聽她這麼說,吳飛宇手上的力道也放輕了點。但是下半身卻更加肆無忌憚,直接插到了最深處,頂住了她的子宮。
「啊…」
燕冰恬被這突如其來的深插弄得身子一顫,剛好碰掉了桌上的中性筆。
筆掉在地上,發出「啪」的一聲,卻把正在酣暢的吳飛宇嚇了一跳,停下了動作。
「都…都怪你…筆掉了吧…」
燕冰恬一邊抱怨著,一邊彎腰去撿,剛好向前的動作脫離了雞巴的長度。
她蒙著眼睛,一點點摸索著地板。
可這樣的姿勢在吳飛宇看來,卻是屁股不自覺撅起來,露出了白嫩的臀肉和粉嫩的菊花。
吳飛宇看著她這副毫無防備的模樣,眼底的火燒得更旺,心裡暗罵著燕冰恬的騷浪姿勢。
趁她彎腰的瞬間,吳飛宇的雙手猛地抓住她的腰,把她往後一拽,硬邦邦的下身直接頂在她翹起的臀縫上。
燕冰恬猝不及防,低呼了一聲,可還沒來得及直起身,吳飛宇已又一挺腰,整根狠狠插了進去。
「拔出來…這樣太羞了…小翼…」
燕冰恬的身子猛地一顫,雙手撐在地上,像是被釘住了一樣,羞澀地咬著嘴唇壓住呻吟。
她的聲音細得像是喘不過氣,臉紅得像是熟透的蘋果,可那姿勢讓她完全動彈不得,只能任由吳飛宇胡來。
吳飛宇咬著牙,雙手死死扣住她的腰,用這種老漢推車的姿勢猛乾起來,每一下都頂得又深又狠,撞得她身子一下一下往前撲。
他不管燕冰恬能不能受得了,甚至也不在意她會不會發現自己的身份,動作快得像是要把憋了許久的慾火都發洩出來。
胯骨砸在她臀肉上,發出低沈的「啪啪」聲。
燕冰恬被乾得喘息都急促了許多,她的雙手沒有支撐點,就被吳飛宇向後拉著,軟糯的雙乳隨著劇烈地操乾而不停搖晃。
看著她那被撞得一晃一晃的雪乳,吳飛宇越乾越猛,爽得頭皮發炸,心裡那股報復的快感燒得更旺。
瘋狂劇烈地操法讓燕冰恬都有些意識模糊了,羞恥和快感混在一起,腿已經無法支撐身體,僅僅靠著吳飛宇抓著手臂才不至於軟倒在地。
「停下…等等…我生氣了!啊啊…你給我停下…」
夾雜著呻吟的怒斥對吳飛宇而言只是左耳進右耳出,不過他還是停下了抽插,將肉棒完全拔出。
當然,這不是要放過燕冰恬。
感受到小穴內的異物終於推出,燕冰恬也松了口氣,緊繃的神經也漸漸放下。
可就在她打算摘下眼罩將怒火發洩給身後的「愛人」時,吳飛宇的腰部猛地一挺,硬得發燙的肉棒再次插了進去。
突然的開墾比剛才還要深,竟然直接頂開了她的子宮。
燕冰恬的身子猛地一僵,像被一記重錘砸中小腹,發出一聲尖銳的叫聲,隨即又趕緊捂住嘴,把後半截呻吟硬生生憋回去,她的眼淚刷地湧出來,順著眼罩淌得滿臉都是。
子宮被強行撐開的感覺,就像有甚麼硬物直接擠進最深處,脹痛混著灼熱從小腹炸開,順著脊椎竄到頭頂,又像電流般刺進每一根神經。
那種深度超出了她能承受的極限,撕裂般的劇痛夾著被填滿的異樣快感,整個人像是被劈成了兩半。
她的下身猛地一縮,像是想把入侵者擠出去,可那股緊縮反倒讓吳飛宇頂得更深,子宮口被撐開的瞬間,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湧出來。
她的大腿一陣痙攣,膝蓋一彎,整個人跪在了地上。
如果此時有人從門口看,會發現這位校花榜上排名第一的燕冰恬,此時竟然手掌撐著地板跪在地上,像只母狗似的撅著屁股被一個男同學操著。
她蒙著眼睛,校服半敞,褲子連帶著內褲被扯到膝蓋,露出白花花的臀肉,被吳飛宇撞得一顫一顫的,泛起紅紅的印子。
她的大腦已經完全空白,連拒絕或是求饒都說不出來,只能憑著本能壓抑著聲音,發出一聲聲「啊…啊…」的呻吟。
可那聲音帶著點哭腔,又像是失敗者被勝利者折磨的痛苦。
她的雙手撐地,下意識向前爬著,想要逃脫子宮奸的厄運,卻沒有一點力氣力氣,只能像條母狗一樣被吳飛宇乾著。
這樣粗暴近似凌虐的節奏,燕冰恬已經發現了不對。可是狂風驟雨般的猛操讓她根本沒有喘息的機會,更別說反抗或者乾其他的事情了。
「於翼的女朋友又怎麼樣?還不是被老子乾成母狗了?哼,今天要把你操懷孕,讓於翼那個該死的養老子的孩子!」
看著她這副下賤的模樣,吳飛宇心裡那股成就感像是火山噴發,燒得他無比爽快。
他腰部猛挺,每一下都頂得又深又狠,像是推車似的把她往前撞,她膝蓋在地上蹭得發紅,手肘都撐不住,顫顫巍巍地抖著,整個人像是被他釘在地上,只能承受他的衝擊。
這樣的姿勢像是發情的母狗被公狗騎著操,對吳飛宇來說,不僅報了上次差點被打殘的仇,更像是踩著於翼的頭,把燕冰恬徹底征服在自己的胯下!
這樣想著,吳飛宇的抽插更快更狠,直接頂到燕冰恬的子宮內壁,恨不得把兩顆蛋蛋也塞進去。
這樣撞得她身子往前撲,手肘一軟,天仙般的俏臉直接貼到了地上,沾滿了凡間的灰塵污濁。
她的膝蓋在地上磨得生疼,臀肉被他拍得「啪啪」響,像母狗似的被乾得直喘粗氣,汗水順著額頭滴下來,連眼罩都被浸濕,整個人散髮著一股被徹底操服的淫靡氣息。
吳飛宇低頭看著她這副狼狽不堪的樣子,心裡那股成就感爆棚。
於翼捧在手心裡的女友,如今被自己乾得像條母狗跪在地上挨操,屁股撅得高高的,連反抗的力氣都沒了。
他咬著牙,腰部猛撞幾下,爽得喉嚨里擠出一聲低吼,硬是憋著沒發出舒爽的嘆息。
「操,這騷貨的逼怎麼夾得越來越緊了?真是天生該被操的賤人!媽的!要被夾射了!」
射精的感覺襲來,他腰部猛地加速,像是要把她乾穿,撞得她身子抖得跟篩子似的。
終於,最後一下插入後,吳飛宇全身一僵,腰往前狠狠一頂,整根埋進她體內,終於憋不住低吼了一聲,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射進她深處,燙得燕冰恬身子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啊…怎麼…不要…你…到底是誰…」
她膝蓋在地上抖得更厲害,手指摳著地板,像是要抓出痕跡,臀肉被吳飛宇撞得泛起紅暈,內褲還掛在膝蓋上,整個人像是被射滿的母狗一樣。
而吳飛宇射得暢快淋灕,每一次噴射都像是把憋了半年的火全發洩出來,爽得他腦子一片空白。
他感覺她體內那股緊致夾著自己,熱流一股股灌進去,像是把她徹底填滿。
射了長達半分鐘的時間,吳飛宇終於放鬆了身體。
燕冰恬被燙得小腹一抽一抽的,跪在地上喘著粗氣,汗水順著臉頰滴到地上,蒙著眼睛的她完全不知道是誰乾的,只能羞澀地低聲嗚咽:「嗚嗚…我要…報警…抓住你…」
有氣無力的聲音,是燕冰恬還未屈服的象徵,可是她癱跪在地上,腿軟得像是沒了骨頭,臀部還微微翹著,完全又是一副被操爛的樣子。
吳飛宇看著她這副狼狽的模樣,心裡爽得像是達到了十幾年從未有過的成就一樣,手指在她臀肉上又掐了一下,才慢悠悠地退出來。
他低頭瞥了眼自己還硬著的沾滿黏液的雞巴,嘴角扯出一抹壞笑。
他直接伸手將燕冰恬的綁帶式內褲解開,像拿毛巾似的裹住自己的下身,慢慢擦了起來。
燕冰恬還跪在地上,蒙著眼睛喘著粗氣,一遍哭泣一邊咒罵著:「嗚嗚…我要殺了你…嗚嗚…我要讓於翼…折磨你…」
燕冰恬真的哭了,本來以為和愛人玩情趣,沒想到身體又一次被污染了。
羞恥與愧疚糾纏在一起,她的眼前漸漸模糊。
在這一瞬間,她似乎理解了為甚麼顏瀟雨被人玷污後會選擇輕生。
萬念俱灰,了無生趣,還有甚麼選擇呢?
吳飛宇擦完雞巴,將沾滿精液的內褲仍在燕冰恬的臉上。
那張臉像是從畫里走出來的天仙,如今卻沾上了他的精液,還成了內褲墊子,心裡得意地想:「操,於翼要是知道他的寶貝女友被老子射滿,擦雞巴的內褲仍在臉上,估計得氣得吐血!」
燕冰恬癱跪在地上,玉手下意識摸了摸黏糊糊的內褲,整個人像是失了魂跪在那裡。
吳飛宇看著她這副樣子,拿出手機從各個角度拍了一遍,還把雞巴放在她的臉上,拍了幾張合照。
他甚至有些後悔剛才為甚麼沒有邊操邊錄視頻。
不過,兩人都沒有注意到,後門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鏡頭,把剛才的事情都錄了下來。
相機的主人是一個雙鬢微白的中年人,如果燕冰恬看到他,一定會回想起那天在溫泉的地獄經歷。
他看到兩人已經完事,收好了相機趕快離開。吳飛宇也提上了褲子,從後門溜走,只剩下被射滿子宮的燕冰恬還癱坐在地上。
*** *** ***
洗乾淨身體後,燕冰恬整理好了身上還乾淨的衣服。她打開手機,發現有一條未讀短信,是於翼發來的。
「有突發情況,你先回去。」
時間是在她和妹妹還有宋嵐心聊天的時候,當時手機放在包里,沒有聽見短信聲音。燕冰恬嘆了口氣,眼角默默流下一滴淚。
本來以為經歷了溫泉的地獄之後,她就不會害怕這方面的侮辱,可她畢竟是個女孩子,被人強姦怎麼可能佯裝無事發生呢?
「報警!一定要報警!」她收拾好東西,徑直來到公安局報案。
聽了她的敘述,警察也決定立案按程序調查。
但由於燕冰恬剛才把小穴清洗了一遍,結果沒有提取到任何的精液。
不僅如此,那條弄髒了的內褲也被衝到下水道,無法取證。
幾名警察陪著燕冰恬回到學校,想要調出監控。
可他們驚訝地發現,監控竟然也都黑屏了。
頓時,這個案件陷入了死局。
無奈之下,他們只能再次回到警局,嘗試從燕冰恬身上找到一些線索。
至於監控為甚麼會黑屏,當然是我做的,為了方便潛入領導辦公室。
此時,我對燕冰恬身上發生的一切都還不知道,因為我在辦公室里發現了許多有用的線索。
我們學校是十年前成立的新學校,但當時成立這所學校,從申報到批准只用了三天!
換句話說,除去一層一層傳遞文件的時間,各級領導根本沒有用足夠的時間研究討論,直接就批准了。
對於正常人來說,很難不往權錢交易的方面想。但根據加林娜傳過來的訊息看,情況好像也不是那麼簡單。
那時候的陽川市,暝日不像現在這麼沒落,三方勢力也沒有現在這麼針鋒相對。
可第一任校長和書記的消息,卻也不像其他領導那樣具體明確。
而十年前,正好是爸媽帶著妹妹回到陽川的時候,也是燕幽市那場爆炸後,伊甸聖器丟失的時間點。
我突然想到,加林娜曾經說過伊甸聖器就在陽川市,是不是和我的父母有關?
建造這所學校的目的,會不會就是某個勢力想要以此為據點,來尋找伊甸聖器?
這樣想的話,第一屆領導的身份,就很值得懷疑了。甚至現任的領導們,也有暝日成員的嫌疑。
翻了翻網上這些消息,我突然留意到一個重要的事情。
第一任校長和書記,乾了五年後都被調任。
可官網的消息只有他們被調任,卻沒有注明被調到哪裡。
換句話說,他們的名字在調離後就像石沈大海一樣消失了,在哪裡都調查不到。
是真的調走?還是因為違紀而被調查?亦或是…暗殺滅口?
甚至我發現,這兩個人的照片在網上只能找到一張證件照,根本沒有新聞或者儀式的現場照片。這又是為甚麼?
我將這些想法都記了下來,編輯成短信發給加林娜。
然後刪掉一些幾個組織的事情後,也發了一份給陳力,請求他發動小弟們,在街頭巷尾的留言中留意一下相關的事情。
翻一翻學校的歷史,第一任校長和書記同時離任,第二任校長一直任職到現在,第二任書記在去年退休,現在在教師公寓還有一間房,或許找他可以問個清楚。
當然,不能就這麼光明正大的去問,畢竟還不知道他的身份。等加林娜找到一些資料後,再和她制定一個合適的計劃吧。
這麼想來,十年前的燕幽發生了好多事情,都是之後許多事件的導火索。
加林娜來本國訓練,結果正好接到了保護妹妹一家的任務,結果任務沒有成功,妹妹的父母和暝日的許多精英同歸於盡。
之後,母親又收養了妹妹,帶她回了陽川市。
這麼說來,妹妹應該會知道一些內幕吧?
不過,我暫時還不打算用這些事情問妹妹。畢竟,當時她的父母在她眼前被炸死,我擔心會讓妹妹想起過去的陰影。
再往後,我被暝日抓走也是為了研究血脈中的伊甸基因,從而得到伊甸聖器的消息。
然後遇到了洛凌兒,她似乎知道些甚麼,身世也很神秘,也願意拼盡全力去保護我。
最後就是一場大火,除了我之外的所有人都死於那場大火中。
對了,那個幫著麻花辮的女人到底是誰?我明明感覺到她用那柄權杖刺穿了我的身體,為甚麼最後我卻活得好好的,甚至連傷口都沒有?
奇怪的事情一個接著一個,又產生了一堆謎團,腦子真要不夠用了……
我嘆了口氣,把拿出來的文件歸位,正準備離開。可是我剛走到門口,卻突然感覺到有些不對。
我環顧了一圈,仔細回想著剛才一閃而過的違和感,櫃子、椅子、桌子、沙發、茶几,這些都沒甚麼問題,那是怎麼回事?
我按照走過來的路線,一步一步地倒回去,走到辦公桌旁,終於發現了問題所在。
側邊的牆壁竟然不是一樣厚,而是由厚變薄。最薄和最厚的地方,位置差了有兩個人的厚度。
牆後面一定隱藏著甚麼東西!我連忙走到牆邊,仔仔細細觀察。可是只用眼睛看,根本看不出任何區別,現在該怎麼辦?
我在腦海中努力回想著在animus中觸發鷹眼視覺的那種感覺。
據加林娜所說,這個技能主要靠先天的伊甸血脈,但通過後期訓練也有可能獲得。
本來我以為自己既然是特殊的人,那麼應該可以靠血脈觸發,但實際上我使用鷹眼的次數屈指可數,而且很容易中斷。
可事已至此,無論如何也要先試試。
屏息凝神,我的眼睛一眨也不眨,死死盯著面前的牆壁。
眼眸中似乎有一縷金光在流動,周圍的一切雜音都被屏蔽在外。
白色的牆壁上好像也出現了一些異常的顏色,有不規則的線,也有像是掌印指印的痕跡。
果然,在與書櫃接觸的那裡,有一堆密密麻麻的手指印。這種角落里絕對沒有人會一直站著扶著牆,所以機關應該就在這附近。
我開始觀察這個書櫃,書櫃的門使用玻璃做的,可以看到裡面的書。
這個櫃子里的藏書與其他的不同,都是一套一套的,而且每套書都有一個包裝脊,從外面只能看到這一套書的名字。
我輕輕推開櫃門,把這些書套都拿出來,然後摸索著裡面的木板。移動到某個位置時,我感覺到了不同的觸感。
咔——一聲清脆的機簧聲響起,旁邊的牆壁輕輕動了一下。我試著推了推,竟然把突出的部分向裡面推了進去。
有暗室!
我連忙把書裝好,放回到書櫃里,然後走進那道縫隙,把牆壁恢復原樣。
裡面是一道向上的台階,走到台階的盡頭,是一片寬敞的閣樓間,昏暗的光線照進來,只能看到牆壁上掛著的模糊標誌。
突然,我聽到了牆壁移動的聲音,然後就是腳步聲。
越來越近的腳步聲,聲音也越來越大。
腳步聲的間隔不大,聲音不小,說明來人並沒有發現我的蹤跡。
所以我只要找一個藏身之處就可以蒙混過關。
角落里有一個箱子,我輕輕將它移開,然後躲在後面。
來人打著一個手電筒,走到緊靠牆壁的桌子前,手指在胸前划了幾道,然後念叨了一句甚麼。
我總覺得在哪裡看過這個動作,但一時又想不起來。不過,眼前的一切都在說明:校長有問題。
*** *** ***
放學路上,郭傑碰到了韓晨。
兩人也是一起操過燕冰凝的交情,自然而然就聊了起來。
還沒聊多久,韓晨就開始問道:「你小子,最近老去心理咨詢室乾啥?出啥問題了?」
「哎,還不是之前咱們做的事情。那天晚上綁了燕冰凝,該我的時候,我那個反應太奇怪了,感覺有點像小說里的那種受激病症一樣,所以才想著去看看。」
「哦,這樣啊。」韓晨聽完後,一副索然無味的表情。不過他又像是想到了甚麼,壞笑著說道:「你想不想操燕冰凝?」
郭傑詫異地看著他,不理解為甚麼他突然會問這個問題。
他和燕冰恬本來是好朋友,即使是因為饞她的身子,幾年的友情也並非完全被色慾支配。
他只是一個普通的中學生,除了學習成績靠前以外一無是處。
所以對於身邊這個校花朋友,他也十分珍惜。
上次說要綁架她,是色慾戰勝了理智。
可靜下心來想想,郭傑才感覺到一陣後怕。
他不像韓晨那樣,家裡有特別的背景。
要是出事的話,他肯定難逃牢獄之災。
所以聽到韓晨這麼問,他直接搖了搖頭,將自己的想法完完全全說了出來。
看著郭傑這副膽小的樣子,韓晨冷笑一聲說道:「哼,慫包一個。滿嘴友情,真把她扒光扔你面前你會忍住不操她?算了,你不操老子自己操。」
「你這是甚麼意思?」
「你又不想操,你管我甚麼意思?」韓晨看著他想知道的樣子,偏偏就不告訴他,吊著他的胃口。
「哎不是,甚麼叫你自己操?燕冰凝會讓你操?你倆已經在一起了?」郭傑愈發好奇了,他不知道為甚麼韓晨會這麼說。
「情侶?開玩笑,怎麼可能!」剛說完這句話,他就看到郭傑的眼神從好奇變得不屑。
他冷笑了一聲,眼瞅著四下無人,湊到郭傑耳邊悄悄說道:「她是我的母狗。」
「甚麼!」郭傑下意識失聲叫了出來,連忙問道:「你…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不過這和你有甚麼關係?反正你也不想操。」韓晨滿不在乎地說道。
「不是…我…」聽到韓晨這麼說,郭傑的臉瞬間脹紅了。
剛才他是出於害怕才不敢說自己真正的想法,但韓晨竟然說燕冰凝是他的母狗,這不僅讓他好奇,還讓他的色慾再一次蠢蠢欲動。
「還沒想好啊?那算了,等你想好了再說吧。」韓晨擺了擺手,留下郭傑一個人直接離開了。
郭傑現在也有些舉棋不定,畢竟不久前才決定不做愧對燕冰恬的事情,可韓晨那句話的誘惑力太大了,如果真的可以沒有風險操到燕冰凝,那又何樂而不為呢?
正在猶豫之際,身後突然傳來一個好聽的聲音:「郭傑同學,你站在這裡幹甚麼?」
郭傑轉身,說話的人有點面熟,但一時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女生也發現他疑惑的表情,先開始了自我介紹:「你不記得啦?我是秦墨雨呀,學校的心理咨詢師,你還來過咨詢室呢。」
她這麼一說,郭傑才反應過來,連忙打招呼:「哦哦,我想起來了,秦學姐你好。」
「你好呀,上次你說的心中迷茫的問題,現在解決了嗎?」秦墨雨的微笑似乎有一種神奇的力量,能讓人緊繃的神經放鬆。
郭傑剛才的忐忑不安也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對這個溫柔美麗學姐的信任。
「還沒有…我現在又有了一些困惑,可不可以請學姐解惑啊?」
「當然可以,你又有甚麼問題了?」
「我之前和學姐說過,做了一些對不起朋友的事情,因此心中感到有些迷茫。但現在,我又遇到了相同的事情。如果我做的話,我會覺得對不起她,但如果不做的話,又會覺得有些…遺憾。」郭傑顯然仔細斟酌過自己的言辭,既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又不會暴露自己的意圖。
「這樣啊…」秦墨雨沈吟了一會兒,問道:「你想做的事情犯法嗎?」
「據我所知,不犯法。」郭傑沒有說謊,因為如果真如韓晨所說的一樣,燕冰恬是他的母狗,那麼即使是3p,也確實不犯法。
「這樣的話,你可以嘗試一點一點的做。既然事情不對你的朋友有害,那為何不讓他也嘗試一下呢?說不定,你覺得他討厭的事情,他其實並不討厭呢。」
「這…真的可能嗎?」對於燕冰恬,郭傑還是瞭解的。她優秀、自信、聰明、勇敢,很難想象這樣一個女孩子有可能會沈溺於性愛之中。
可是,郭傑又忍不住想象,把這樣一個優秀美麗的女孩子按在胯下,看著她像條母狗一樣,賣力地舔自己的雞巴,究竟是一件多麼美妙的事情。
等下,好像跑偏了,現在要考慮的是燕冰凝的事情。
為甚麼事情要建立在燕冰恬會知道的基礎上呢?換句話說,只要不讓她知道不就行了?
「還有你要知道,一個朋友只會在某一個階段是重要的,隨著時間的推移,最好的朋友一定會變的。所以,在這條時間長河裡,沒有甚麼朋友是不可或缺的。回想一下以前沒有這位朋友的時候,你難道就不能生存了嗎?當然不是啦!」
秦墨雨的這句話,郭傑在回家的路上一直在思考。
她說的好像確實沒錯,朋友重要,但真的有那麼重要嗎?
更何況現在的燕冰恬也沒有把他當作朋友,即使那件事是他做錯了。
既然這樣,那他又何必糾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