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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盛豪酒宴

貴竹 · 肉體買家 · 本章第 2 / 2 頁

「任大公子,今天我請你吃飯,可不是請你來說書。」姜雨瀾聽任歌愈說愈離譜,也忍不住發言冷斥。

「好,我不說。我只做陪客,總行了吧?」任歌半舉雙手,做投降狀地道。

「不過,雨瀾,如果你可以給一個外國老頭機會,那可不能厚此薄彼,記得也關照一下我,怎麼說我也是有力替補之一,每逢情人節、婦女節都會給你送花。」

「差不多夠了,任歌,你是不是想說到大家都吃不下飯才甘心?你也不看看場合和你的身份。」華天鳴冷聲道。

「大家都是朋友,不要傷和氣,來盛豪是為了享受美食,可不是來鬥氣的。來來來,大家乾一杯,一杯泯恩仇。」

清俊男子範旅忽然站起來,勸道。

「範總,不必緊張,我和天鳴、雨瀾從小就認識,平常就拿吵嘴當娛樂,沒甚麼大不了。」任歌意態懶散地道,看樣子根本沒把範旅放在眼裡。

「範總,你坐下吧!有他在,這桌宴席吃不安穩。」

華天鳴搖了搖頭,話到此一頓,轉頭又對姜雨瀾道:「雨瀾,要不我和任歌先走?我們在這裡,你和範總的生意根本沒法談,還會讓在座其他朋友難堪。」

「不用,坐著吧!」姜雨瀾冷臉道。

「人是我請的,要送客我來送就可以。我倒要看看他怎麼給別人製造難堪。」

「怎麼看就像三角戀?」羅南看著兩男一女旁若無人的對話,忍不住咕噥道。

姜雨瀾的耳朵倒也靈敏,羅南一動嘴,她就像抓住了他的小辮子一樣,嗤鼻道:「你不說話沒人拿你當啞巴。」

羅南聞言聳肩道:「我本來就不是啞巴。看來蹭飯就得受氣,這飯沒法子吃了。」說著,推開椅子站了起來。

姜雨瀾微微一愕,她沒想到只是給老混蛋一點臉色看,他就這麼大脾氣。

「中途退席不覺得失禮嗎?」知道無法正面輓留,姜雨瀾只好另辟蹊徑,責備道。

「這桌飯又不是為了請我,再說菜還沒上,有甚麼失禮可言?」羅南一攤手,反問道。

「的確算不得失禮,明明不歡迎,何必要留人呢?雨瀾,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任歌也站起來,他竟然給羅南幫腔。

姜雨瀾立即被氣得玉面煞白,她一向不喜歡與人拌嘴,但面對一老一少兩個討厭的傢伙沆瀣一氣,還是忍無可忍,道:「看來任大公子跟羅南先生交情匪淺啊!羅南來中國沒多久,能交上你這個朋友,運氣不錯。不知你們是酒桌上的交情,還是牌桌上的交情,又或者是玩齷齪遊戲玩出來的交情?」

「雨瀾,你的消息果然夠靈通。」任歌拍手笑道。

「謝謝贊美,不過拿女人當賭注的遊戲,小心玩多了折壽。」姜雨瀾譏諷道。

「是嗎?那你知道我拿過哪些女人當賭注嗎?」任歌笑呵呵地問。

「不知道,我也沒興趣打聽。」

「你應該打聽一下,要不問天鳴也可以,那樣你就會知道當初為甚麼一伙人膩在你身邊,到最後只剩下他了。」任歌語帶深意地道。

「看來又是賭。」羅南故作恍然道。

「我沒違背當初的誓言,我可甚麼也沒說。」任歌舉手向著華天鳴,幸災樂禍地道。

華天鳴臉色平靜,沒有辯解,看上去似乎問心無愧。

「都坐下吧,這裡是餐廳,不是吵架的地方,兩個男人與一個女人拌嘴,太沒有氣概了,如果不爽,用酒來解決。」

宋美麗忍耐了很久,終於看不過去,開口為姜雨瀾助陣。

羅南聞言不禁瞪了這個「叛徒」一眼。

宋美鹿吐了吐舌頭,露出歉疚的表情。

羅南只能咂咂嘴,搖搖頭,又重新坐了下來。

「宋小姐真是能說善道,好吧,聽你的,喝酒。大家先乾三杯。」

看羅南坐下,任歌也從善如流,走回自己的座位,不過他沒有坐下來,反而示意侍者開始上菜,然始大肆派酒,酒是五十三度的茅台。

盛豪用的酒具很別緻,是一隻只精緻的骨瓷小碗,任歌讓侍者拿來十六隻酒碗,然後打開三瓶茅台,一口氣將十六隻酒碗全部倒上。

「不要客氣了,都來吧,男人三碗、女人一碗,先墊墊底吧!」任歌說完,侍者便開始給每人端上酒碗。

四個女人:姜雨瀾、宋美麗、胡清煙和薩拉?特拉梅爾。每人一碗酒,還不在話下,所以女人們看到甚麼異樣的表情。

四個男人:華天鳴、任歌、羅南和範旅。

每人三碗則不是小數目,超過半斤的高酒精濃度白酒一口氣喝下去,可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

所以看到三隻酒碗,有人就忍不住露出苦惱的表情。

苦惱的人就是範旅,他覺得自己最無辜。

他應華天鳴之邀來赴姜雨瀾訂下的宴席,本以為自己是主客,沒想到莫名其妙地冒出派頭奇大的任歌,接著又出現了個古里古怪的外國老頭,然後宴席就徬彿成了這兩個後來者的舞台。

他連說句話的機會都沒有,當然也無法拒絕端上來的酒碗。

「乾杯吧!各位」任歌抓起一隻酒碗,奸笑著仰頭,咕嚕聲連起,很快就乾下一碗,接著如狂風掃落葉般,又乾了余下兩碗,竟然還面不改色。

華天鳴喝得要秀氣一些,幾乎沒甚麼聲響,不過也就是三次仰頭,很快也乾了三碗,最終只是臉孔微紅而已。

範旅最痛苦,喝得眼淚都要掉了,不過拗不過眾多「期待」的目光,只得端起三隻酒碗,大口大口地喝了起來,連嘴角邊不時灝出一些酒液都恍若未覺。

最後輪到羅南,他喝酒的樣子比較特別。

別人湊著酒碗,他則把自己的嘴巴當漏斗,一仰頭,一碗酒便化作白煉般倒入嘴中,也沒見他做出明顯的吞咽動作,但是偏偏酒液滴滴不溢,全都進了他的肚子里。

這種架勢,讓在座的其他人不禁目瞪口呆。

「你是酒仙嗎?」姜雨瀾不知是贊還是罵地問。

「也許是酒神。」宋美麗抱胸笑道。

「姿勢漂亮有甚麼用?重要的是酒量。」

任歌語帶嫉妒地道。

說完,目光一掃在座的四個女人,道:「各位女士,該你們了,只有一碗,你們不會乾不掉吧?」

「永遠改不了小看女人的惡劣本性。」

姜雨瀾冷笑了一聲,隨即她舉碗喝酒,很快一碗就乾了,竟然毫無醉色,看樣子酒量不一定比在座的男人差。

宋美麗和姜雨瀾幾乎同時舉碗,但宋美麗喝得比較慢,不過還是很快喝完了,放下酒碗時,本有艷色的臉龐添了一絲酡紅,顯得更加誘人。

然後是薩拉?特拉梅爾,她喝酒比姜雨瀾還快,喝的時候還帶著享受的表情,顯然也是酒國高手。

最後才是胡清煙,她其實不擅長飲酒,今晚來參加這場飯局,也是範旅力邀的結果。

範旅是傾城娛樂公司旗下的一間演藝子公司的總經理,最近他打算在成都私人投資一家演藝公司,邀請她成為合伙人。

胡清煙認為這項提議值得考慮,所以才接受他的邀請,一同來赴宴。

沒想到,一場品嘗美食的宴席,因為不速之客連番加入,轉眼成了拼酒大會。

望著手中這碗清澈的酒液,胡清煙真是有苦說不出。

不喝,肯定傷了別人的面子;喝下去,她立刻就會有三分醉。

而且,喝了第一碗,肯定就會有第二碗,等不到端上第三碗,她就會倒下。

胡清煙可不想隨便陷自己於酒醉之中,她處在娛樂圈,讓她深知社會險惡,一個女人,尤其是有些姿色的女人,身邊沒有絕對可靠的人保護,就隨意喝醉酒,等於隨便把自己給賣了,最終難免有悲慘的下場。

在這桌宴席上,她最熟悉的是範旅,不過範旅在她心裡並非絕對可靠,因為兩人只是普通朋友,可以成為生意夥伴,卻未必能夠忠實地彼此保護。

相反,接觸沒幾天的羅南倒是讓胡清煙覺得可靠一些,起碼這老混蛋有良好的紀錄,上次她將自己送到他嘴邊,他都沒下手,顯然更值得托付。

這樣一想,胡清煙也沒再猶豫,端碗喝起來,一碗見底,果然如她自己所料,立刻覺得臉孔發熱,腦袋被一股微醺的感覺籠罩。

任歌見所有人都乾完,立刻叫嚷要來第二輪,不過被華天鳴以先品嘗―下盛豪美食阻攔,兩人立刻就打起了嘴仗。

趁著這個空隙,胡清煙立刻向羅南靠過來。

羅南見此情形,連忙微微讓開身,同時故作驚詫地道:「你是不是喝醉了?怎麼亂往陌生男人身上靠?」

「小氣的男人!你帶著女伴,我要是跟你打招呼,難道不會引起誤會嗎?」胡清煙小聲嗔道。

「我看是怕引起你那位朋友的誤會吧?沒想到半天沒見,你就拐了一個中年帥哥,不簡單。」羅南挪揄道。

「胡說八道,我和範旅只是普通朋友。不跟你瞎扯,總之過會兒如果我喝醉了,你要送我回家。」

「送你回家?我沒聽錯吧?這好像是你男朋友該做的事情,你使喚我做甚麼?」

「他、不、是、我、的、男、朋、友。」胡清煙咬牙,一字一頓地道。

「如果你敢不送我回去,明天我就一把火燒了你的房子。」

「好心沒好報,把房子借你住,竟然成為被你要挾的把柄。」

羅南覺得好笑……

「你想燒就燒吧!我肯定不報警,也不叫你賠錢,只會拿你整個人來抵。」

「想得美。」

胡清煙瞪眼道:「不要得意,如果你不送我,過會兒我就告訴宋小姐,你在錦蘭苑養了很多情婦。」

「你這麼說她會信嗎?」

「女人總有些疑心病,未必全信,但也未必完全不信,看你的運氣了。如果我再一不小心透露我住的房子就是你的,你說她會怎麼想?」

「你這樣說,不怕今晚我就把你趕出門?」

「隨便,不過我可已經付了六萬人民幣的房租,你想趕人也要等一年半載。」胡清煙嫣然一笑道。

「你想好沒有,到底送不送?」

「0k,算我怕了你了,送,我肯定送。」羅南無奈地道。說完,他又沈聲補了一句:「直接把你送上床。」

「我好怕!有本事你就這麼做,看我第二天怎麼跟你算帳。」胡清煙又笑道。

胡清煙和右手邊的羅南低聲細語的時候,左邊的範旅臉上微顯不悅,胡清煙沒有對他很熱絡,卻跟一個外國老頭很親密,讓一向自負魅力不差的他很不是滋味。

在半斤高度白酒的化學作用下,他甚至有了狠揍羅南一頓的想法,還好他現在只是微醉,還沒到失去理智的地步,所以還能按捺住這股衝動。

品嘗了幾道盛豪的拿手菜之後,任歌又叫囂著開始了第二輪。

情況與第一輪一樣,男人三碗、女人一碗。

面對這第二輪,大多數人還能夠保持面色不變,不過實際上能夠輕鬆應付的已經沒幾個人了。

四個女人里,姜雨瀾和宋美麗不約而同地微微蹙眉;薩拉麵含微笑;胡清煙看著酒碗,則覺得自己肯定會醉。

四個男人中,任歌狂放;華天鳴沈默;範旅額頭見汗;羅南怡然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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