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叔叔聲音暗啞:抬頭,親我
溫瓷貼著大院的紅磚圍牆,一路小跑著溜出了側門。
深秋的夜色籠罩著整條林蔭道。
昏黃的路燈光線穿透法桐葉片的縫隙,在水泥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黑色邁巴赫就停在兩百米外的梧桐樹下,車燈熄滅,像一頭潛伏在暗夜裡的巨獸。
傅凜州正倚靠在副駕駛的車門邊。
一點猩紅的火光在他指間明明滅滅,青白色的煙霧繚繞著他稜角分明的側臉。
聽到腳步聲,他掐滅了煙頭,隨手扔進一旁的垃圾桶。
溫瓷慢吞吞地走上前,在距離他一米遠的地方停下了腳步。
「傅……傅凜州。」
她沒敢再叫叔叔,小聲改了口。
傅凜州沒應聲。
他長臂一伸,扣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
天旋地轉之間,溫瓷整個人被扯得往前栽去。
後背重重撞上邁巴赫冰涼堅硬的車門,發出沈悶的聲響。
下一秒,男人高大挺拔的身軀傾軋而下。
他單手撐在車窗玻璃上,將她完全困在車身與胸膛之間狹小的空間里。
冷冽的雪松香混雜著淡淡的煙草味,瞬間霸佔了溫瓷所有的感官。
「跑得挺快。」
傅凜州低下頭,滾燙的氣息噴灑在她的睫毛上。
溫瓷下意識地閉起眼睛,心跳聲如雷貫耳。
「八小時零三分,一條消息不回。」
他的另一隻手伸過來,粗糲的拇指重重擦過她的耳垂,帶來一陣陣酥麻的戰慄。
「在家裡,叫我傅叔叔?」
「說嫁給豬都不嫁給我?」
傅凜州每說一句,身體就往前壓低一寸。
溫瓷被迫仰起脖子,脊背緊緊貼著車門,避無可避。
「那是小時候說的胡話……我哥亂講的……」
溫瓷聲音細微如蚊吶,伸手想要推開他的胸膛。
手掌剛貼上他的襯衫,就摸到了襯衫下緊繃堅硬的胸肌,熱得發燙。
傅凜州順勢握住她的手,抬到眼前。
空蕩蕩的十指,乾乾淨淨。
「戒指呢?」
男人的嗓音沈了下去,指腹摩挲著她左手無名指根部那一圈淺淺的壓痕。
「在……在表盒里。」
溫瓷結結巴巴地解釋:
「三千萬的東西,我怎麼敢戴著滿大街亂跑,萬一刮花了或者弄丟了怎麼辦……」
「弄丟了再買。」
傅凜州回答得乾脆利落,沒有半點猶豫。
「不准摘下來。」
他扣緊了她的手指,十指相扣,力道大得有些霸道。
「你知不知道,看著你光著手從樓上走下來,我有多想把你直接按在沙發上。」
溫瓷的臉頰騰地一下燒透了。
「你瘋了!陸景明就在旁邊!」
「他在又怎麼樣?」
傅凜州低笑了一聲,胸腔微微震動。
他偏了偏頭,修長的脖頸拉出一條利落緊繃的弧度。
喉結正中央,生著一顆極小的茶色小痣。
那顆小痣在昏黃的路燈光下顯得格外妖冶,隨著他的呼吸輕輕顫動。
「溫瓷,我現在很生氣。」
他低啞著嗓子,語氣里透著不加掩飾的危險。
「抬頭。」
「親我。」
「親親它,我就考慮原諒你今天的不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