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被迫深吻
溫瓷的目光落在那顆微小的茶色小痣上,整個人僵在原地。
那個位置太過敏感,也太過危險。
深夜的軍區大院安靜得掉根針都能聽見,偶爾有一兩輛巡邏的軍車從遠處的主幹道駛過。
兩百米外的陸家小洋樓里,陸景明隨時可能推開大門出來找她。
只要陸景明往這個方向多走兩步,就能將這一幕看得一清二楚。
這種隨時會被撞破的刺激感,讓溫瓷的神經緊繃到了極點。
「不……不要在這裡。」
溫瓷伸手推搡著他的肩膀,語氣里帶著哀求。
「回車里行不行?或者你先回去,我明天去找你……」
「三秒鐘。」
傅凜州完全不理會她的討價還價,神色冷淡地開始倒計時。
「三。」
「二。」
溫瓷咬緊牙關,被逼到了懸崖邊。
她閉上雙眼,踮起腳尖,伸出雙臂環住男人的脖頸。
她將唇瓣湊過去,在男人滾動的喉結那顆小痣上,飛快地碰了一下。
軟糯的觸感轉瞬即逝。
這僅僅是一記蜻蜓點水般的觸碰,連一秒鐘都不到。
完成任務後,溫瓷腳跟落地,慌忙就要鬆手退開。
然而,她的腰肢卻被一隻鐵臂牢牢箍住。
傅凜州根本沒有放她走的意思。
不僅沒有放手,手臂更是驟然發力,將她整個人重重按進自己的懷裡。
「嗯……」
溫瓷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夏末初秋,她身上只穿了一條單薄的棉麻及膝裙。
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男人滾燙堅硬的肌肉線條毫無保留地貼合上來。
那股驚人的熱度,幾乎要穿透衣物灼傷她的皮膚。
更讓她驚恐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覺到男人身體深處發生的變化。
那樣明顯,那樣張揚,帶著不容忽視的侵略感。
「傅凜州!」
溫瓷嚇得聲音都變了調,兩只手死死抵著他的胸口。
「你……你流氓!」
傅凜州單手箍著她纖細的腰肢,甚至將她半提離了地面。
他將臉頰埋在她的頸窩處,鼻尖蹭過她敏感的皮膚,深深吸了一口氣。
「這就叫流氓了?」
他的嗓音啞得不像話,帶著濃濃的欲色與隱忍。
「溫瓷,你當我是柳下惠,還是覺得我是個死人?」
「你那是親吻麼?你在敷衍小狗。」
傅凜州微微抬起頭,深邃的瞳孔里倒映著她慌亂無措的模樣。
他抬起修長粗糲的食指,輕輕撫摸著她泛著水光的紅腫下唇。
指尖順著她的唇線來回摩挲,動作緩慢而曖昧。
「下次還敢不敢這麼糊弄我?」
溫瓷被迫仰著頭,呼吸急促得像脫水的魚,腦子里一片混亂。
「不……不敢了。」
「發誓。」
傅凜州挑了挑眉梢,手掌在她後腰處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
酥麻的電流順著脊椎直衝頭頂,溫瓷雙腿一陣發軟,整個人只能軟軟地掛在他手臂上。
她羞憤交加,顫抖著舉起右手的三根手指。
「我發誓!下次絕對不敷衍你了!行了吧!」
傅凜州看著她竪起的三根白皙手指,眼底的冷意終於一點點化開。
「下次要怎麼做?」
他循循善誘,語氣低緩,像在教導一個不聽話的學生。
溫瓷咬著唇肉,死活不肯開口。
傅凜州的手掌順著她的裙擺往上移了半寸。
微涼的夜風灌進來,溫瓷渾身打了個激靈,終於徹底繳械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