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嘴唇紅腫被塞進後座,特助都看呆了
溫瓷這才想起來,早上出門被傅凜州親得七葷八素,根本忘了把這枚戒指摘下來!
蘇甜家裡是做珠寶生意的,自己又輔修了珠寶鑒定,大三那年還跟著導師去過蘇富比春拍現場見世面。
她捏著溫瓷的手指,對著餐廳頂燈翻來覆去看了足足十秒。
「噗——咳咳咳!」
蘇甜一口凍檸茶嗆在嗓子里,驚得差點把杯子掀翻,壓低聲音尖叫道:
「這他媽不是三年前蘇富比春拍上的那顆粉鑽嗎?!」
溫瓷手裡的菠蘿油差點掉桌子上:「甚麼春拍?」
「就三年前!編號Lot 1088,7.03克拉內部無瑕級的橢圓形粉鑽!」蘇甜激動得手都在抖,飛快掏出手機翻自己的收藏夾,「當時被一個神秘買家通過電話委託,用三千萬港幣直接截胡拍走的!我們導師那時候還在課上拿出來當案例講,說這是一枚標準的頂級定制婚戒,全行業都在猜到底被哪家豪門買走了!」
蘇甜把手機屏幕懟到溫瓷面前,上面的拍賣圖錄高清圖,和溫瓷手指上這枚戒指的切割面、戒托暗紋,分毫不差。
溫瓷腦子里「嗡」的一聲,徹底懵了。
三千萬?
三年前拍下來的?
可三年前她才十八歲,剛考上大學,那時候傅凜州才二十四歲,剛剛接手傅氏創投,天天在國外飛來飛去。
不對啊。
溫瓷看著無名指上嚴絲合縫的戒圈,心頭猛地跳漏了一拍。
傅凜州那樣嚴謹到近乎冷酷的工作狂,怎麼可能提前三年花三千萬買一枚女戒放在身邊?
難道……難道他以前有過甚麼白月光,或者這是作為家族資產投資順手買回來的,昨晚因為走得急,隨便從保險櫃里抓了一個出來應付領證?
對,一定是這樣。他那種把「傅家規矩」掛在嘴邊的老古板,肯定覺得結婚就得戴戒指,所以隨手拿了件藏品出來充數!
可如果是隨手拿的……為甚麼尺寸會剛剛好?連改圈的痕跡都沒有,就像是一開始就照著她的手指做的一樣。
「溫瓷!你老實交代,這戒指到底誰給你的?!」蘇甜抓著她的肩膀使勁搖,「你昨晚到底幹甚麼去了?!」
「我、我這是買的高仿!拼夕夕十九塊九包郵買的!」
溫瓷慌亂地把手抽回來,揣進兜里,耳根燒得通紅。
就在這時,放在桌面上的手機「叮」地響了一聲。
是一條微信消息。
發件人只有一個冷冰冰的「傅」字,頭像是純黑色的背景。
【傅:吃完了?】
溫瓷手指抖了一下,點開對話框:【快吃完了,怎麼了?】
那邊幾乎是秒回。
【傅:出來。在街對面。】
溫瓷猛地轉頭看向餐廳的落地窗外。
隔著一條馬路的梧桐樹下,那輛剛才送她過來的黑色邁巴赫不知道甚麼時候又停在了路邊。後座的車窗降下一半,露出傅凜州線條冷硬的側臉。
他明明說早上有跨國會議的,怎麼會親自過來?
溫瓷胡亂找了個藉口糊弄過去蘇甜,抓起包小跑著穿過斑馬線。
還沒走到車門邊,後座的車門就被人從裡面推開了。
傅凜州坐在車里,身上的西裝外套已經脫了,只穿著那件挺括的白襯衫,長腿隨意交疊著。
看見她跑過來,他目光往她空蕩蕩的左手無名指上一掃,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沒當場發作,只是伸手遞過來一個超市的透明塑料袋。
「拿著。」
溫瓷低頭一看。
袋子里裝著兩雙毛絨絨的兔子耳朵棉拖鞋,一雙是軟乎乎的櫻花粉,一雙是深灰色,緊緊挨在一起。
袋子外面還貼著附近大型商超的打折標籤——39.9元/兩雙。
溫瓷愣在原地,大腦直接宕機了。
手上戴著三千萬的頂級粉鑽,手裡拎著三十九塊九毛錢的兔子情侶拖鞋?
「你、你去逛超市了?」溫瓷結結巴巴地問。
「路過。」傅凜州面不改色地收回手,「我公寓里沒有女士拖鞋,你早上光腳踩地毯,容易著涼。」
他頓了頓,視線落在那雙粉色兔子拖鞋上,冷淡的聲線里多了一絲不容置疑:
「粉色這雙放我玄關,灰色那雙放你那邊。上車,去你宿舍幫你搬點換洗衣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