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嘴唇紅腫被塞進後座,特助都看呆了
溫瓷覺得自己可以應付。
不就是親一下麼。
她踮起腳,雙手扶著他的肩膀,飛快地在他左臉頰啄了一口。
又在右臉頰啄了一口。
像小雞啄米。
然後她往後退了一步,眨巴眨巴眼睛:「好了。」
傅凜州低頭看著她。
「這叫吻?」
溫瓷心裡咯噔一聲。
他的表情沒甚麼變化,但眼底的溫度在肉眼可見地降下去。嘴角平平地抿成一條線。
安靜了五秒。
溫瓷數的。
第五秒。
他的耐心到頭了。
一隻手扣上她的後腦勺,五指插進她的頭髮里,另一隻手按在她後腰,整個人被拉進他懷裡抵在了門板上。
砰的一聲悶響,後背撞上門板。
吻落下來。
不是剛才她那種啄啄啄的敷衍版本。
是那種——額頭頂著額頭、鼻尖壓著鼻尖、嘴唇碾過嘴唇的,完完整整的吻。帶著昨晚就已經熟悉了的侵略性,但比昨晚多了一點懲罰的意思。
他慢條斯理地描摹過她的唇形,趁她屏住呼吸的瞬間長驅直入,把她所有的嗚咽都堵了回去。
玄關狹小的空間里,全是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和交錯的粗重呼吸。
溫瓷被親得耳根發麻,手指無力地抓著他的西裝前襟,實在喘不上氣了,曲起膝蓋踢了他小腿兩下(???)。
傅凜州這才慢悠悠地松開她。
兩人的唇間還牽著一點曖昧的水光,他低垂著眼睫,用指腹不輕不重地擦過她紅腫的唇瓣,溫熱的呼吸貼著她的耳垂擦過去:
「膽子真是肥嘟嘟的,連糊弄我都敢。」
他頓了頓,嗓音啞得不成樣子:
「下次記得這樣吻我,才作數。」
溫瓷捂著發燙的嘴唇被塞進邁巴赫後座的時候,整個人還是飄的。
傅凜州今天早上有個跨國並購會,特意讓特助程野開車送她去學校附近的餐廳見閨蜜。
程野三十出頭,戴著副金絲邊眼鏡,跟在傅凜州身邊五年,甚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但此刻透過後視鏡看見自家老闆親自護送上車、嘴唇明顯紅腫的溫家小千金,他遞礦泉水過來的手還是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溫小姐,傅總吩咐了,車里備了軟墊和熱茶。」
溫瓷靠在軟墊上,腰酸背痛,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氣得在心裡咬牙切齒:行了,就到此為止吧,咱倆的賬一筆勾銷是不可能了,傅凜州你就是個衣冠楚楚的王八蛋!
她對著空氣揮了下小拳頭。
程野正好從後視鏡里瞥見,喉結劇烈滑動了一下,硬生生把那聲笑憋回了肚子里,假裝推了推眼鏡看路況。
二十分鐘後,車停在大學城旁邊的港式茶餐廳門口。
溫瓷的大學室友兼死黨蘇甜早就到了,正咬著吸管喝凍檸茶。
「喲,今天怎麼跟做賊似的,脖子還遮那麼嚴實?」蘇甜上下打量著她,「昨晚陸景明訂婚宴,你不是去當娘家人了嗎,怎麼一臉被吸乾了精氣的表情?」
「別提了。」溫瓷有氣無力地趴在桌子上,伸手去拿面前的菠蘿油,「我昨晚喝斷片,乾了一件足以載入我們家史冊的蠢事。」
「啥事啊?你在訂婚宴上掀桌了?」
「比掀桌嚴重一百倍。」
溫瓷嘆了口氣,剛把菠蘿油舉到嘴邊,對面的蘇甜突然沒了聲音。
茶餐廳里放著粵語老歌,周圍人聲嘈雜,但他們這一桌的空氣突然安靜得詭異。
「……溫瓷。」
「嗯?」
「你左手別動。」
蘇甜連奶茶都不喝了,整個人探過半張桌子,一把抓住溫瓷的左手腕,眼睛死死盯著她無名指上的那圈鉑金戒托和粉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