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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想瞞著?你是要跟我玩地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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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溫瓷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

渾身上下每一塊肌肉都在叫囂著抗議。尤其是腰,酸得像被人拆成零件又重新拼回去一樣。

她迷迷糊糊伸手去夠床頭櫃上的手機,眼睛還沒睜開。

接通。

「瓷瓷?你在哪?」

陸景明的聲音。

溫瓷嚇得一個激靈,酒徹底醒了。

她猛地坐起來——然後一股力道從腰間收緊,把她整個人往後拽了半寸。

她低頭。

一隻手臂搭在她腰上,小臂肌肉結實,手指微微收攏,扣著她腰側。

旁邊的人動了一下,翻了個身,手臂壓得更緊了。

溫瓷心跳直接飆到一百六。

「瓷瓷?」陸景明又喊了一聲,「昨晚你不是喝多了麼,後來找不到你人,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沒接。你在酒店?」

她張了張嘴,聲音還帶著啞:「在、在酒店。嗯。吃早餐呢。」

「這麼早?」

「嗯嗯嗯我餓了。」

她說話的時候,那只手臂慢悠悠松開了。

身後傳來床單摩擦的細微聲響,然後是一陣極輕的笑——低沈的,帶點剛睡醒的沙啞,像砂礫混進了蜜糖里。

溫瓷後背的汗毛瞬間竪起來。

她不敢回頭。

「行,那你吃完了回家,媽讓你今天回去吃中飯。」陸景明那邊沒起疑,「對了,昨晚我小叔也走得早,你見著他沒有?」

「沒!」

溫瓷搶答得太快,聲音都劈了。

「沒見。」她壓低嗓子,「他不是一向不愛參加這種場合麼。行了哥我吃飯了啊,掛了掛了。」

咔。

掛斷電話的瞬間,溫瓷閉上眼,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然後她轉頭。

床是空的。

浴室門開著,水聲剛剛停。

熱氣從裡面湧出來,潮乎乎地撲在臉上。

下一秒,傅凜州從浴室里走出來。

頭髮濕漉漉的,水珠順著額前的碎發往下滴,划過眉骨、顴骨,一路滑進鎖骨的凹陷里。

腰間圍著一條深灰色浴巾,松松垮垮掛在人魚線的位置,隨時有種要掉不掉的危險感。

溫瓷的視線不受控制地落在他的胸口上(?)。

冷白的皮膚上,橫七竪八全是紅痕。

有的是抓痕,從肩膀一直延伸到胸肌,看著就疼。有的是咬痕——對,在他鎖骨靠近脖頸的地方,一圈淺淺的齒印,泛著曖昧的淡粉色。

是她留的。

全是她留的。

溫瓷的臉從脖子根開始紅,燒到耳朵尖,一路燒到頭頂。

「醒了?」傅凜州拿毛巾隨意擦著頭髮,好像渾身的痕跡不存在似的,「餓不餓?」

溫瓷沒回答。

她唯一的念頭是——跑。

必須跑。

她掀開被子就要下床,腳碰到地毯的一瞬間,學了八年舞蹈的身體本能告訴她可以一個閃身步滑到衣帽間去——

腿軟了。

「嘶——」

腰以下的酸痛在站起來的那一刻炸開,她整個人往前栽。

臉馬上要跟地毯親密接觸的瞬間,一隻手臂從後面撈住了她。

力道很大,直接把她整個人兜回了床上。

溫瓷背靠著一個滾燙的胸膛,鼻尖全是他剛洗完澡的沐浴露味道,乾淨的木質調里帶著一點點侵略感。

她使勁搖了搖頭,不准再聞了。

「別亂動。」

傅凜州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手掌按著她的肩膀不讓她起來,眉頭皺得很緊。

「是不是昨晚太……」

他頓了一下,喉結動了動。

「我的問題。」他說,嗓音低下去,帶著點不太習慣的笨拙,「應該再慢一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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