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想瞞著?你是要跟我玩地下情
溫瓷把臉埋進枕頭裡,悶聲悶氣地說:「你閉嘴。」
「嗯。」
他真的閉嘴了。
但手沒閒著,輕輕揉了揉她的後腰,力道控制得很精准,不痛不癢,剛好壓在最酸的那個位置上。
溫瓷沒忍住哼了一聲,然後更想把自己埋進枕頭裡了_(:з」∠)_。
安靜了半分鐘。
他又開口:「早餐想吃甚麼?」
「……你家附近有甚麼?」
「甚麼都有。」他說,「但你上次在大院裡說過想吃城南那家煎餃,是不是?」
溫瓷愣了一下。
那是三個月前的事了,她就在院子里跟景明嫂子隨口提了一嘴——城南有家老字號,煎餃皮薄餡多,就是太遠了懶得跑。
他居然記得?
她沒來得及回答,傅凜州已經起身換衣服了。
溫瓷趴在床上聽著衣帽間里衣架碰撞的輕響。
幾分鐘後他出來了,換了件淺灰色的休閒毛衣,領口剛好遮住鎖骨的咬痕,但袖子推上去的時候,小臂上還能看到一道淡紅色的抓痕。
「城南。來回一個半小時。」他拿起車鑰匙,走到床邊,「你先睡一會兒。」
然後彎腰,嘴唇在她發頂落了一下。
很輕,像一片葉子落在水面上。
門關上了。
溫瓷趴在那兒,發頂被碰過的地方還殘留著溫熱的觸感。
她的心跳砰砰砰砰,吵得她根本沒法再睡。
四十分鐘後,傅凜州回來了,手裡拎著兩個保溫袋,熱氣從袋口往外冒。
溫瓷這時候已經洗過臉換好了衣服——穿的是他的一件白T恤,大了三號,堪堪遮到大腿中間。
她自己昨晚的裙子被扔在地上皺成一團,沒法穿,好在衣帽間備著全新的女士內衣和常服,她順手換了套最保守的針織衫和長褲準備出門。
他把早餐擺在餐桌上,轉頭看見她剛套上外套的樣子,停了一秒。
視線從她微敞的領口往下滑了一寸,又收回來了。
喉結動了一下。
「吃飯。」他說,聲音比剛才低了半度。
溫瓷啃著煎餃,心裡盤算怎麼開口:哥,你實話實說,請我吃這麼好的早飯,該不會是想繼續昨晚的賬吧?
她放下筷子,用力咽了一口。
「傅凜州。」
「嗯。」
「這件事……」她捏著衣角,指尖把布料揉出小褶子(??),「能不能先別告訴家裡人?」
她拉住他襯衫的袖口——他出門前又換回了正裝襯衫,袖扣扣得一絲不苟——小聲說:「求你了。就先瞞一陣子。」
傅凜州正在喝粥的動作停了。
他慢慢放下勺子。
「想瞞著?」
語氣平淡,但溫瓷聽出了一點不對勁。
「是不是想玩地下情?」
壞了。
溫瓷的求生欲在零點三秒內拉滿。
「不是不是不是!」她連擺手帶搖頭,「我就是——太突然了,我媽知道了肯定殺了我。而且你也知道景明哥的性格,他要是知道我跟他小叔——」
她看了一眼傅凜州越來越沈的臉色,趕緊調轉方向。
「而且,而且你這麼優秀,我怕家裡人覺得是我配不上你,我需要一點時間緩衝一下——」
她說著說著就開始晃他的袖子。
「傅凜州你最好了。你又帥又有錢又對我好。你跑一個半小時給我買煎餃誒。全世界就你對我最好了。」
傅凜州看著她晃來晃去的手,緊繃的下頜線松了一點。
「行。」
溫瓷松了口氣。
「但有個條件。」他說。
然後站起來。
高大的陰影落下來。
溫瓷還坐在餐椅上,仰頭看他的角度幾乎是九十度。他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把她從椅子上拽起來,順勢帶到了玄關。
「出門之前。」
他用下巴點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謝禮。」
溫瓷瞪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