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不近女色的他,原來這麼會
「你……敢不敢跟我結婚?」
空氣安靜了兩秒。
他垂眼看著她的手,看著她因為醉酒泛紅的臉頰和濕漉漉的眼睛,喉結滾了一下。
再抬眼的時候,那種溫瓷從來沒見過的東西從他眼底翻上來——像冰面下藏了很久的暗湧,被人一腳踩碎了。
「膽子真是肥嘟嘟的。」
他把煙掐滅在欄桿上,聲音很低很低。
然後他反手扣住她揪領帶的手腕,步子大得溫瓷幾乎是被拖著走的。
二十八分鐘後,民政局臨下班的窗口。
紅本本。
蓋章。
工作人員意味深長地看了他們一眼:「恭喜。」
溫瓷那時候其實已經有點醒酒了,抱著那個紅本本的手開始抖。她剛想說:「等一下這好像不太對。」傅凜州已經低頭拉過她的左手。
一枚冰涼的鑽戒套上無名指。
很合適。
合適得像是量過尺寸。
她還沒來得及琢磨這件事,腰被一隻手臂攔住,整個人橫抱起來塞進了一輛黑色邁巴赫的後座。
車門關上。
然後是他的公寓樓。
電梯。
燈,沒開。
她後背撞上電梯冰涼的金屬壁。
一隻手掐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扯掉了自己的領帶,暗紅色真絲面料隨意纏在手腕上。
黑暗裡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
他那麼高,低下頭來的時候,額頭幾乎貼上她的額頭,鼻尖蹭過她的鼻尖。
很近,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冷冽的木質香調和一點點煙草味。
「溫瓷。」
他叫她的名字,聲音低沈滾燙。
「今晚是洞房花燭夜。」
吻落下來的時候,溫瓷的腦子徹底炸了。
不是蜻蜓點水那種。
是那種把人整個兜進懷裡、扣著後腦勺、不給一丁點喘息餘地的吻。
電梯到了三十二層。
叮——
門緩緩滑開,走廊的聲控燈亮了一瞬,昏黃的光線切進轎廂,照出金屬壁上兩人唇齒相接、緊密交疊的側影。
他沒鬆手,一隻手死死掐著她的細腰,另一隻手甚至沒看,直接伸出去按下了關門鍵。
電梯門重新合攏,光線被切斷。
他這才低頭把她打橫抱起來,大步走出電梯間,嘴唇自始至終都沒離開過。
溫瓷被親得暈暈乎乎,只聽見指紋鎖滴的一聲輕響,然後是玄關的燈也沒開。
黑暗裡,他的嗓音貼著她的耳朵,啞得像砂紙刮過琴弦:
「傅家的規矩——領證當天必須圓房。」
他頓了一下,拇指摩挲著她發燙的耳垂。
「往後今天就是咱倆的林國慶。」
「普天同慶。」
一本正經的語氣,說的全是讓人心跳漏拍的話。
溫瓷最後的理智在掙扎:等、等一下,確定我不用付出額外的代價?
但她的聲音直接被吞進了第二個吻里。
臥室的門在身後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