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求你們讓我洩身,我都招
「不……不……」趙清枝像喝醉了酒的瘋子,搖搖晃晃地站著,臉色煞白如紙。
突然,她徬彿被最後一根稻草壓垮,膝蓋一軟,「撲通」跪倒在孟公公面前,額頭瘋狂磕在地上,砰砰作響。
接著,她又轉過身,淚流滿面地給每一個獄卒磕頭,聲音尖細得像被掐住脖子的雛雞:
「大爺們……饒了我吧……啊……嗚嗚嗚……求求你們……饒了我這條賤命吧……」
曾經高傲的郡主,如今跪得額頭青紫,淚水混著鼻涕糊了一臉,聲音顫抖得不成調。
「既然知錯了,那就該懂規矩。」
孟公公笑得像只吃飽的貓,上下打量她,「你瞧瞧你小姑子江二小姐——犯了罪的女人,在咱們這兒可不許穿衣服。脫光了才配當犯婦。」
「不……不……我知道錯了……你們讓我承認甚麼都行……甚麼罪都認……就是別……別扒我衣服……」
趙清枝崩潰地磕頭,俏臉羞得血紅,一雙月牙媚眼水汪汪地哀求著這些沒有人性的畜生。
可獄卒們早已憋得眼紅,哪管她甚麼郡主身份。
他們像餓狼撲食般撲上來,粗暴地將趙清枝按倒在地。
一個扯開她的褲帶,另一個直接撕扯上衣。
綢緞罪衣被撕裂的聲音刺耳又淫靡,徬彿在撕碎她最後的尊嚴。
剝女人衣服對他們來說是最大的樂趣——就連正在抽打江玉儀的獄卒也扔下木板,興奮地加入進來。
江玉儀終於喘了口氣,渾身粉紅的嬌軀癱軟下來,穴口還在一張一合地滴著淫水。
孟公公卻徑直走向仍在立枷里扭動的江玉儀,瞥了一眼她後庭的淫水尺:「嗯,又變回綠了。再給你抹點……」
他從錦囊里取出那瓶淫藥,倒出黏稠的液體,毫不憐惜地塗滿她兩片紅腫挺立的陰唇,指尖惡意地捅進肉洞深處,攪動幾下,將藥液全部送進去。
江玉儀頓時發出一聲壓抑的浪叫,穴肉瘋狂收縮,淫水像開了閘般湧出。
此時,趙清枝已被扒得只剩一件紅緞繡鴛鴦的貼身肚兜和一條寬大的白色褻褲。
獄卒們像貓逗老鼠,不急著扒光,而是慢條斯理地欣賞她每一次掙扎、每一次絕望。
她死死拽住褻褲邊緣,和一個戲耍她的獄卒較勁,纖手因用力而發白,指節發青。
綢緞貼著她豐潤的肌膚,勾勒出成熟婦人的曲線——那對因生育而更顯飽滿的巨乳在肚兜下劇烈起伏,乳暈隱約可見,深紅乳頭因恐懼和羞恥硬得發疼。
「好好享受這絲綢貼身的感覺吧。」孟公公笑眯眯地說。
「等以後給人當官奴,能有條麻布圍腰就不錯了。雜家見過幾個甲等官奴,無論冬夏,全年光著屁股,乳環叮噹,陰毛剃光,穴口永遠塞著東西——你這細皮嫩肉的,進去後可有得受了。」
話音剛落,褻褲被猛地扯下。
趙清枝徹底赤裸,呆呆跪坐在地上,目光空洞地盯著地上的文書和散落的衣物——那兩樣東西,曾是她高貴身份和尊嚴的最後象徵,如今卻像垃圾一樣被踩在腳下。
孟公公欣賞著她成熟豐腴的肉體:
肥碩寬大的臀瓣因跪姿而擠出誘人的弧度,巨乳沈甸甸地垂著,乳暈大而深紅,乳頭因緊張挺起半寸,像兩顆熟透的櫻桃;
小腹微微隆起,帶著一絲產後的柔軟,濃密的黑森林遮不住那兩片肥厚油潤的陰唇,因恐懼而微微濕潤著;
修長的美腿跪在地上,細長的小腳丫泛著紅潤,腳趾因羞恥而蜷縮。
「江二小姐又餓了,再她餵點肉棒。」孟公公一揮手,床鋪再次推到江玉儀身下。
一個獄卒挺起粗黑的肉棒躺下,江玉儀被迫蹲著,用被反綁的雙手撐地,艱難地尋找那根東西。
淫藥再度發作,她穴里像有火在燒,空虛得發瘋,腰肢瘋狂扭動,咕嘰咕嘰的水聲響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