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郡主落難不如雞
「傳犯婦——趙清枝!」一個獄卒扯著嗓子吼道。
「是父親來接我了嗎?」一道平靜卻帶著高傲的冷音從刑房外傳來。
腳步聲漸近,一個身著皇族專屬絲綢罪衣罪褲的絕美女子走了進來。
罪衣雖是囚服,卻裁剪得體,綢緞貼身勾勒出她豐腴卻不失高貴的曲線,腳上甚至還穿著素淨的布鞋——這便是皇族女眷入獄的「特權」:不帶刑具,衣著得體,表面上還留著幾分體面。
「還不跪下?」獄卒厲聲喝道。
「我乃當朝樂嘉公主之女、趙氏郡主,豈是你們這些下賤獄卒能羞辱的?」
趙清枝冷若冰霜地掃視眾人,目光最終落在孟公公身上,帶著皇族特有的輕蔑。
話音剛落,一陣輕柔卻淫靡至極的呻吟聲混著肉體撞擊的「啪嘰啪嘰」水響傳入耳中。
她下意識轉頭,正好看見角落里不堪的一幕——
江玉儀被木枷卡住脖頸,像囚車里的牲口般蹲在床上,雙手反綁,赤裸的嬌軀上下起伏。
她雪白肥美的翹臀瘋狂套弄著男人粗黑的肉棒,每一次坐下都發出「咕嘰」一聲黏膩水響,淫水順著結合處狂噴四濺。
突然肉棒滑出,她發出一聲急切的「吱嚀」媚叫,穴口空虛地收縮著,臀肉立刻向前蹭去,像發情的母獸般用紅腫的陰唇在男人小腹上胡亂磨蹭,直到龜頭再次頂住穴口,她才迫不及待地狠命坐下,腰肢瘋狂扭動。
女人汗水淋灕的巨乳甩出淫蕩的弧度,乳尖硬得發紫。
「哼……不知羞恥的賤貨!」
趙清枝俏臉瞬間漲紅,狠狠啐了一口,卻掩不住眼底一閃而過的驚恐。
「跪不跪的,就免了。」
孟公公懶洋洋地抬眼,看了看渾身香汗淋灕、仍在扭腰求操的江玉儀,又轉向趙清枝,「犯婦趙清枝,你可知罪?」
「不就是嫁錯了人嗎?」趙清枝強撐著輕蔑一笑,「我爹會想辦法的,大不了……大不了再嫁一個就是。」
話雖硬氣,眼底的恐懼卻越來越明顯。
這些天,她雖吃穿用度與江府無異,可每到夜深,隔壁牢房傳來的淫叫、哭喊、鞭打聲如魔音貫耳。
更可怕的是,她從鐵窗縫隙里無數次看見那些曾經高門貴女,如今赤身裸體、渾身鞭痕、乳環叮噹、陰毛剃光、被獄卒牽著鍊子爬行經過的慘狀——那畫面像刀子一樣,一點點割碎她的驕傲。
「你現在還是江家的媳婦,你就不怕我們好像對付那個賤婦一樣對付你嗎?」
孟公公坐在太師椅上微微合著眼說道。
「大膽!你就不怕我母妃弄死你這個閹人嗎?!」
趙清枝俏臉微紅的憤怒說道。
可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周圍獄卒沒有一絲懼色,反倒笑得更猥瑣。
她突然意識到:母親是樂嘉公主又如何?這裡是萬泥獄,是宦官和獄吏的天下。
皇親國戚的「體面」,在這裡薄得像一張紙。
「嗯,也是。你們趙家三代為官,你父趙正戎更是當朝駙馬爺,下官自然不敢造次……」孟公公恭敬地拱手,語氣卻滿是嘲弄。
就在這時,江玉儀後庭的淫水尺已徹底轉為妖艷的血紅。
「大人,淫水尺變色了。」
「大人,淫水尺變色了。」孫主簿笑嘻嘻地瞥了趙清枝一眼,點頭哈腰。
「好,停下。用木板輕輕抽她,直到尺子變回去。記住,別打坯了——將來還有大用呢。」孟公公輕描淡寫,像在討論天氣。
聞言,老鄭識趣的翻身滾下床,肉棒彈跳著,上面沾滿江玉儀的淫水,顯然意猶未盡。
床鋪被迅速撤走。
「哦,給我…給我呀…」
江玉儀雙眼迷離的不停扭動空虛的下身,肉穴里流出的粘液,順著如雪潔白的修長的大腿,流到因為抽走床鋪而踩在地上繃直的小腳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