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求你們讓我洩身,我都招
被抽成粉紅的翹臀上,香汗一層一層泌出,和淫水混在一起,順著股溝往下淌。
「嘔——!」就在一個獄卒伸手想抱起發呆的趙清枝時,這個冷傲的女人突然彎腰狂嘔,穢物噴得滿身滿地都是,腥臭味瞬間瀰漫開來。
「嘔……真他媽惡心!快弄乾淨!」孟公公出身宮中,最見不得髒東西,臉色鐵青。
「大人,這不打緊。」
孫主簿賠笑,「剛扒光的女人,一半都會吐,尤其是旁邊還有個騷貨被操得浪叫。調教幾次就習慣了。」
「可惜了……」孟公公遺憾地瞥了趙清枝一眼,「先弄下去,過幾天再審。記住,別玩壞了——這可是上等貨色。」
「帶到乙等水牢去!」孫主簿一邊用力擰江玉儀腫脹的乳頭,一邊吩咐,「別讓她下面的騷屄閒著。一會兒沒在江婊子身上瀉火的兄弟,都去趙婊子那兒洩洩火。」
趙清枝被拖走時,仍呆滯地盯著地上的穢物和碎衣,淚水無聲滑落。
而江玉儀……她感覺自己真的要瘋了。
那根肉棒每次在她即將高潮時,就故意拔出,讓空虛的肉洞瘋狂抽搐,像有千萬只螞蟻在裡面爬。
接著就是無情的木板抽打——大腿內側、肥臀、腋下、乳房、甚至陰阜,只要是痛的地方,他們就往哪兒招呼。
她痛恨後庭那根淫水尺,它像活物一樣,精准地記錄她每一次瀕臨洩身的邊緣,卻偏偏不讓她過去。
幾次她都想用力夾斷它甩出去,可它卻像長在肉里,死死卡住,燙得她穴肉痙攣。
審訊還在繼續,可江玉儀的神智已徹底迷亂。
她只知道:快洩身了——挨板子;痛到受不了——再抹淫藥;慾火焚身——找肉棒;即將高潮——又拔出來,再挨板子……循環往復,像一台永動的淫刑機器。
「你們……你們到底想讓我說甚麼……」
在不知第幾個男人抽出肉棒時,她終於崩潰,吱嚀一聲,媚眼半眯,鼻翼翕動,聲音帶著哭腔。
「嗯……今兒夠晚了。」孟公公打了個哈欠,「江二小姐,你說我們想聽甚麼?」
「我……甚麼都承認……求你……讓我……」
江玉儀有氣無力地嬌吟,雙腿不停張開又夾緊,陰唇被淫藥泡得晶瑩剔透,像兩片粉紅水晶,上面掛著細長的淫絲,一滴滴往下墜。
「讓你怎麼樣啊?」孟公公俯身,捏住她腫脹的乳尖,惡意地擰了一下。
「唉……操我吧……我承認……我與人淫亂……」
一聲絕望的輕嘆後,江玉儀的聲音忽然輕鬆,徬彿卸下了千斤重擔。
如果連趙清枝的皇族背景都護不住她,那她的堅持又有甚麼意義?
只會讓她繼續被這些禽獸玩到瘋、玩到死。
「行,一會兒找幾個壯漢讓你升天。」孟公公笑眯眯地說。
「那……給我卷案吧……我簽字畫押……」
江玉儀俏臉潮紅,眼中竟閃過一絲病態的期待——只要能洩身,哪怕簽下死罪又如何?
「不急,不急。等你爽夠了再說。」
一個獄卒嘿嘿笑著將她從立枷里抱下來,順手捏住她腫脹的奶子狠揉幾把,佔足便宜。
江玉儀癱軟在他懷裡,穴口還在一張一合地翕動,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她知道,今晚的「升天」,不過是又一場更殘酷的折磨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