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初夜(上)
女人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插得尖叫一聲,似是得到了鼓勵,男人的活動愈發大開大合。
凌澤生的節奏從一開始就帶著一股狠勁,又深又重,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的軟肉上。他沒有甚麼技巧可言,唯一會的就是訓練時的那套,找到目標,精准打擊,重復執行。靳熹被他頂得連叫都叫不出來,只能張著嘴無聲地喘息,眼淚從眼角滑進鬢發里,手指在他背上亂抓。
她的身體像是被拋進了一個巨大的漩渦,快感從腳趾尖一直漫到頭皮,把最後一絲理智也吞噬殆盡。她開始主動迎合他的節奏,腰肢不自覺地上挺,喉嚨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凌澤生聽到那個聲音的瞬間,腰眼一麻,動作頓了一下。他低頭看她,靳熹正仰著脖子,頸線繃出一道脆弱又美麗的弧線,嘴唇被自己咬得紅腫,眼睛里全是水光。她感覺到他停了,不滿地嗚咽著去夠他的唇,雙腿在他腰上夾得更緊。
……沒有退路了。
他再次動起來,這一次完全放開了力道。床板被撞得咯吱作響,靳熹被頂得整個人往上竄,只好死死抱住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胸口。她感覺到小腹里那股一直灼燒著的火終於找到了出口,快感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將她淹沒。痙攣從腳趾開始一路蔓延到頭皮,她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頭。
凌澤生感覺到她劇烈的收縮,理智的最後一根弦徹底崩斷。他把自己埋到最深處,抵著那塊要命的軟肉射了出來,精液一股一股地衝進去,燙得靳熹又開始發抖。
他趴在她身上,兩個人都在劇烈地喘息。汗水和體液混在一起,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原始的腥甜氣息。
……完了。這是凌澤生腦子里唯一剩下的字。
他的核心肌群終於罷工了,整個人像一座山一樣塌在她身上。靳熹被壓得喘不過氣,但連推他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像一隻被踩扁的貓一樣癱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
安靜了大概有半分鐘。
凌澤生終於從那種大腦一片空白的狀態里恢復過來,撐著胳膊把自己翻到一邊,仰面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上夜燈投下的暖色光斑。
第一次。他的第一次。
之前在部隊裡那些戰友吹噓自己睡過多少女人的時候,他從來都懶得參與。他一直覺得這種事無聊、低效、浪費時間,有那個精力不如多做幾組對抗。現在呢?他現在躺在這裡,胸口還留著她的牙印,性器上還帶著她體內的溫度和觸感,身上帶著那麼多淫靡的痕跡。
他側過頭去看靳熹。
她蜷縮在床的另一側,背對著他,肩膀在微微顫抖。
她在哭?前任這麼難忘?
那他成甚麼了?
凌澤生的眉頭皺起來,一股不知從哪來的煩躁和……愧疚?湧了上來。他想開口說點甚麼,但張嘴發現不知道該說甚麼。安慰人不在他的技能庫里。
「你……」他剛起了個話頭,見她沒甚麼反應,又不知道自己要說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