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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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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初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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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是誰嗎?」他問,聲音低啞得幾乎不像他自己。

靳熹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最後把臉埋進他的頸窩,伸出舌頭急不可耐的舔舐著他的脖頸和喉結,悶悶地哼了幾個音。

到底知不知道是我?凌澤生的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但懷裡的女人又開始不安分地扭動,每一次摩擦都在他逐漸失控的神經末梢上挑逗。他深吸一口氣,肺部灌滿了她身上混雜著酒氣和某種甜膩香味的味道。

他低頭看著懷裡的人,她因為得不到回應而發出了委屈的嗚咽,眼角有淚光在昏暗中一閃一閃的,他知道他應該先把這個醉鬼甩開,但此刻身體深處那股不受控的燥熱告訴他,他並沒有自己以為的那麼清醒。

他不想推開她。

這個認知讓他一驚。但他沒有時間細想了。靳熹已經解開了他的皮帶,小手探進去,帶著滾燙的溫度握住了他早已硬得發疼的地方。

凌澤生整個人繃成了一張弓,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他的手指陷進她的肩膀,在上面留下了五個淺淺的指印。

幾乎鬼使神差的,他翻身把她壓在了下面。

靳熹躺在床墊上,仰頭看著他。夜燈的光從他背後打過來,他的臉在陰影中格外深邃,下頜緊繃,額角有汗珠滾落,整個人像一頭終於決定撕破偽裝、露出獠牙的困獸。

別說,長得還真是帶勁!這是靳熹腦子里閃過的最後一個清醒的念頭。下一秒,凌澤生低頭吻住了她。

剝掉了兩個人的衣服,他其實也不會接吻,但他自詡自己在學習方面是個天才,有些事哪怕沒做過他看一眼也能復刻的完美。

這個吻跟她的毫無章法的啃咬完全不同。他吻得極重極深,像是要把她肺里的空氣全部抽乾,舌頭強勢地撬開她的牙關,在她口腔里掃蕩每一寸軟肉。靳熹被吻得幾乎缺氧,指甲陷進他的背肌,在他寬闊的後背上留下幾道鮮明的紅痕。

在兩個人都要窒息的時候那人終於放鬆了些許,又像是安撫似的輕吻著她的唇瓣。

靳熹邊跟他接吻邊扶著他的物件想往里塞,他的東西在她手中似乎有點太大了,一時有點塞不進去,幾次沒找對方向,炙熱堅挺的肉柱在她濕潤的穴口滑來滑去,急的她直哼哼。

這動作給身前那人激的抖了一下,他長這麼大連自瀆都沒有過,眼下這奇異又柔軟的觸碰更是他之前從沒感受過的快感,愈是摩蹭他那股不可名狀的渴求愈深,學著她的節奏懟了幾次沒對準,下面那塊東西隨著接觸愈是漲的他發疼,他有點羞惱,暗罵一聲,抓著自己的東西對準入口處卡住,一挺。

那東西被兩個人的體液浸濕了些許,終於塞對了位置。

他進入的時候,兩個人都悶哼了一聲。靳熹是因為疼,身體雖然已經足夠濕潤,但入侵的異物似乎格外粗壯,脹痛感讓她瞬間繃緊了全身的肌肉。凌澤生則是因為——太緊了。他幾乎寸步難行,額頭的汗珠滴在她鎖骨上,呼吸粗重得像剛跑完一萬米。

他媽的怎麼會這麼……

他咬住她的耳垂,用疼痛分散她的注意力,不想那處卻收縮的更緊,艱難的喘了幾口氣,停了一下,等她慢慢放鬆下來才繼續往里推。靳熹的腿纏上他的腰,腳跟抵在他尾椎上催促,指甲陷在他肩胛骨縫里,嘴裡發出又像哭又像爽的嗚咽。

「嗯……你到底……」穴內慢慢適應,等不到他的動作她很難受,靳熹抬起腰,難耐地緩緩運動起來,不滿地問,「你到底會不會做……」

女人這句話好像刺激到了他的神經,不顧那裡的軟肉給自己絞的生疼,咬咬牙,掐著女人的腰貫穿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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