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海棠醉日 烈馬馴服
芙蓉閣那一池荷香還沒有在沈夜行的衣襟上散去,純白色的初潮劍氣卻已經在他的氣海裡安安靜靜地沈了下來。
先前那股粉金、幽藍、鵝黃三色糾纏的躁動,像是被一盆雪水從頭淋到腳,濁膜被衝刷得乾乾淨淨,連呼吸都變得綿長順暢。沈夜行坐在荷池邊的暖玉小榻上,低頭看著自己的掌心,純陽劍種的光暈已經從混濁的灰白轉為淡淡的白金色,轉動之間再也沒有那種琴弦快要繃斷的嗡鳴,只有溫潤的流轉感。
可是穩歸穩,沈夜行自己心裡清楚,這份穩太過柔和了。
接連得了蘇傾城的灼熱潮湧、謝曇煙的寒陰收束、柳芍藥的纏絲連綿,再加上白芙蕖這股至純的洗劍清流,他的劍氣如今像是一塊被水磨得極其光滑的玉,漂亮、乾淨,卻缺少一股能夠瞬間炸開、把對手劍幕直接撞碎的狠勁。七日之限眼看就要走到王城夜宴,趙玄策那把斬情絕欲劍走的就是冰封千里的剛硬路數,光靠以柔化剛,遲早會被對方的蠻力硬生生壓死。
外間香案邊,葉知微正替白芙蕖擦拭額角的細汗,低聲替沈夜行把脈,指尖搭在他腕上片刻就笑了起來。
「師兄,濁氣是洗乾淨了,但現在氣海太靜了。」她收回手,從袖里取出一張薄薄的絹紙,上面是百花樓十二閣的氣機圖譜,指尖點在最南邊那座以烈火為記的閣樓上,「想練爆發,就得找最烈的那一味藥。十二閣里,只有海棠姐姐的《海棠醉日劍》是純火路數,灼熱、剛猛、寸勁寸爆,最擅長以力破巧。」
白芙蕖還軟軟地靠在沈夜行懷裡,聽見海棠兩個字,小臉立刻紅了半邊,怯怯地把臉埋得更深,卻還是忍不住小聲補了一句,「海棠姐姐……很凶的……她上次跟芍藥姐姐在演武場比力氣,直接把石鎖舉起來砸著玩,師兄……你不要被她欺負了……」
沈夜行被她這句話逗得笑出聲,揉了揉她汗濕的發頂,替她把滑落的荷粉薄被拉好,站起身來整了整月白劍袍。
「再凶的馬,也得有人敢去馴。」他看向葉知微,眼神已經從方才的溫柔轉為劍客那種躍躍欲試的鋒芒,「煩請師妹替我往海棠閣遞個帖子,就說御劍門沈夜行,求一場以身試劍。」
葉知微看著他衣袍下隱隱鼓動的白金劍氣,知道他心意已決,也不再勸,只抿唇笑道,「帖子不用遞,海棠姐姐這兩日聽說你連收三閣,早就放話說要親自掂量掂量,到底是你的劍硬,還是她的腿硬。師兄你直接去,保管她在閣里等著把你推倒。」
芙蓉閣通往海棠閣的曲廊要穿過半座胭脂河,越往南走,空氣里的味道就越不一樣。牡丹閣是濃艷的脂粉與酒香,夜曇水榭是清冷的檀香與水氣,芍藥館是甜膩的蜜果味,芙蓉閣是荷葉的涼甜,而海棠閣還沒靠近,就先聽見裡頭傳來砰砰的悶響,伴隨著女子豪邁的笑聲與兵器碰撞的脆音。
推開那扇以紅木為框、鑲著整塊磨砂琉璃的閣門,一股混雜著汗水、烈酒與皮革的熱浪當面撲來。與其他閣樓鋪滿暖玉與帷幔的綺麗不同,海棠閣更像是一座被搬進花樓的演武場。地面鋪的是暗紅色的硬木,正中放著一隻巨大的浴桶,桶內不是溫泉,而是兌了藥材的熱水,蒸氣騰騰。牆邊立著刀架與槍架,幾只沙袋被踢得晃來晃去,最顯眼的是那張特製的大床,床柱是用整根的烏檀木製成,頂上垂下兩條暗紅色的綢帶,專門用來施展倒掛點絳這類高難度體位,床單是烈紅色,皺得一塌糊塗,顯然才被人激烈使用過。
而大床邊,虞海棠正赤足踩在浴桶邊緣,單手拎著一壇酒往嘴裡灌。
她今日穿得極其利落,一身烈紅束腰勁裝,上身是緊緊裹住酥胸的抹胸式短打,將那對飽滿挺拔、形狀渾圓的乳房勒得呼之欲出,乳溝深邃,隨著她仰頭喝酒的動作劇烈起伏。下身則是高開衩的長褲,褲管緊貼著她那雙蜜色健美的長腿,肌肉線條流暢緊實,大腿與小腿的銜接處沒有絲毫贅肉,臀線翹挺得像是熟透的蜜桃,被勁裝的布料繃出飽滿的弧度。一頭烏黑長髮被她高高束成馬尾,隨著動作在腦後甩動,紅唇如火,眉眼英氣,額角還掛著剛練完功的汗珠,整個人像是一匹剛從戰場上跑回來、渾身還冒著熱氣的烈馬。
見到沈夜行掀簾進來,她眼睛一亮,隨手把酒罈往桌上一頓,酒液晃出來灑在她蜜色的小腿上,順著腳踝流進浴桶,卻毫不在意。
「喲,這不是最近把牡丹姐姐、曇煙妹妹、芍藥那只小狐狸還有芙蕖那朵小荷花都哄得服服帖帖的沈大劍侍嗎?」虞海棠大步走過來,步伐帶風,胸前那對豪乳隨著步伐上下顛動,看得沈夜行喉結不自覺地動了一下。她走到他面前,也不問好,直接伸手一把揪住他月白劍袍的前襟,力道大得讓沈夜行踉蹌半步,鼻尖瞬間撞進她胸前那股混合著汗水與烈酒的熾熱體香里,「聽說你把芙蕖那丫頭洗得乾乾淨淨,氣海都快成白玉了?正好,姐姐這裡缺個陪練,來得正好,省得我去牡丹閣搶人。」
沈夜行被她這毫不講理的熱情弄得有些哭笑不得,卻也感受到她掌心傳來的驚人熱度。那不是媚香催出來的虛熱,而是長年練武、氣血充盈的真火,隔著衣料都能燙到皮膚。他反手握住她揪著自己衣襟的手腕,想把這份過於主動的距離稍稍拉開,卻發現她的腕力竟不輸男子,纖細的手腕下全是緊繃的筋肉。
「虞閣主,沈某是來求劍的。」他盡量讓聲音保持平穩,「聽聞海棠醉日劍以爆發見長,沈某氣海初定,缺的就是一股寸勁,想請閣主以身授劍。」
「求劍?」虞海棠挑眉,紅唇咧開一個極其燦爛又帶點壞心眼的笑容,上下打量他那張冠玉般的臉和那副看似清瘦、實則精實的劍客身形,眼底的戰意與慾火同時燃了起來,「求劍就求劍,說得那麼文縐縐乾嘛。百花樓的規矩,以身為劍,以鞘試鋒,想求我的火,就得先扛得住我的燙。怎麼,怕了?」
話音未落,她竟真的不給沈夜行再開口的機會,扣住他手腕的手猛地一帶,另一隻手直接攬住他的腰,腳下一絆,借著浴桶邊緣的高度,整個人向後倒去,連帶著把沈夜行整個人都拽倒在那張烈紅大床上。
天旋地轉間,沈夜行只覺得後背砸進柔軟卻帶著熱度的被褥里,還沒來得及撐起身,虞海棠那具火熱健美的胴體已經翻身壓了上來。她雙膝跪在他腰側,蜜色長腿緊緊夾住他的髖骨,勁裝的下擺因為這個騎乘的姿勢高高掀起,露出裡頭同樣烈紅色的褻褲,褻褲中央早已被她先前練功時的汗水與動情時的蜜液浸得顏色發深,緊緊勒在鼓脹飽滿的陰戶上,勾勒出兩片肥厚陰唇的輪廓,中間那條縫隙因為興奮而不斷翕動,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那裡散髮出的滾燙濕氣。
「先說好,姐姐我不喜歡慢吞吞的溫柔那一套。」虞海棠居高臨下地看著被她壓在身下的沈夜行,馬尾垂落在他胸前,發梢掃過他的鎖骨,帶來細微的癢意。她俯下身,雙手撐在他頭兩側,那對被抹胸緊緊裹住的豪乳幾乎要從領口擠出來,深深的乳溝就懸在他眼前,汗珠順著鎖骨滑進溝壑,閃著光,「我的劍,講究的就是快、狠、撞。等會兒姐姐動起來,你要是三兩下就洩了,可別怪姐姐笑你中看不中用。」
沈夜行被她這番直白到近乎挑釁的話激得胸口一熱,純陽劍種在氣海裡被那股逼人的灼熱蜜煞一激,竟也跟著躁動起來。他伸手想去扶她的腰,卻被虞海棠一把拍開。
「不許動,讓姐姐先來。」她霸道地命令,隨後竟當著他的面,伸手到背後解開了抹胸的系帶。
只聽得輕輕一聲布料摩擦,烈紅色的抹胸向兩側滑落,那對被束縛已久的豪乳猛地彈跳而出。與蘇傾城的雍容飽滿不同,與柳芍藥的蜜桃翹挺也不同,虞海棠的乳房是健美而挺拔的蜜瓜形狀,乳肉結實飽滿,充滿彈性,乳頭是健康的深粉色,乳暈不大,卻因為常年習武、氣血旺盛而顏色鮮艷,此刻因為興奮與熱度,兩顆乳頭早已硬硬地挺立起來,像兩顆熟透的小櫻桃,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乳房上還帶著細密的汗珠,在烈紅床單的映襯下,蜜色的肌膚顯得更加耀眼。
沈夜行看得呼吸一窒,還沒來得及贊嘆,虞海棠已經俯身,用那對火熱的豪乳直接壓在了他的臉上。
溫熱柔軟且帶著驚人彈性的乳肉瞬間覆蓋了他的口鼻,濃郁的乳香與汗水的咸香混合著她身上淡淡的酒氣,一股腦地灌進他的鼻腔。虞海棠雙手捧著自己的乳房,像是要把他悶死一般前後研磨,乳頭不時掃過他的嘴唇與鼻尖,帶來又軟又硬的奇異觸感。
「怎麼樣,香不香?」她一邊用乳肉悶著他,一邊發出得意的輕笑,聲音里帶著微微的喘息,「姐姐的汗,可比那些薰香帶勁多了。來,張嘴,姐姐餵你吃。」
沈夜行被她這股蠻不講理的熱情弄得又好氣又好笑,卻也無法否認,這份毫無技巧、純粹以身體與熱度碾壓的挑逗,比任何媚術都更直接地點燃了男人的征服欲。他不再客氣,張口含住在眼前晃動的那顆深粉乳頭,用力一吸。
「嗬——」虞海棠被他這一吸弄得腰身一顫,發出一聲短促的嬌哼,卻不是羞怯,而是像被點燃了引信般更加興奮。她索性抬起身,讓那顆被他含得濕亮嫣紅的乳頭離開他的嘴,隨後雙手撐在他胸膛上,臀部開始隔著兩層布料研磨起他的小腹。
烈紅褻褲與月白劍袍的布料摩擦,發出細細的沙沙聲,卻掩不住底下噗滋作響的水聲。虞海棠的花穴早已濕得一塌糊塗,黏稠滾燙的蜜汁不斷從那條縫隙里滲出,透過褻褲浸透到沈夜行的衣袍上,甚至能感覺到那兩片肥厚陰唇隔著布料一張一合地吮吸著他逐漸昂揚的熱度。她的動作沒有半分柔媚的試探,全是大幅度的前後衝撞與左右研磨,蜜色的大腿肌肉因為用力而繃緊,臀肉隨著每一次撞擊而顫動,帶起一陣陣肉浪。
沈夜行被她騎在身上如此蠻橫地研磨,只覺得小腹下的那根昂揚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硬挺起來,頂著布料直直戳在她濕透的褻褲中央,每一次她的臀部回落,都讓龜頭隔著布料重重碾過她那顆已經充血挺立的陰核,激得虞海棠的呼吸越來越重,眼神也越來越亮。
「硬得挺快嘛。」虞海棠低頭看著兩人相貼處那處被蜜汁暈開的深色痕跡,紅唇舔了一下,竟伸手到自己腿心,一把將那條礙事的烈紅褻褲連同沈夜行的褲頭一起粗魯地扯開。
布料撕裂的輕響中,兩人最私密的地方終於毫無阻隔地貼在了一起。
虞海棠的花穴與她的人一樣,熱情而毫不掩飾。飽滿的陰阜上覆著一小叢修剪整齊的烏黑毛髮,兩片大陰唇肥厚而富有彈性,顏色是健康的蜜粉色,此刻因為充血而微微外翻,露出裡面更加粉嫩、層層疊疊的小陰唇與那個不斷翕張、湧出大量黏稠蜜汁的穴口。蜜汁是半透明的蜜金色,量多得驚人,順著她的股溝往下流,將身下的床單都濡濕了一小片,散髮出濃郁的、帶著烈酒與體溫的腥甜氣味,燙得驚人。
而沈夜行的昂揚也早已完全出鞘,粗長挺拔,青筋盤繞,龜頭飽滿發亮,馬眼不斷滲出透明的前液,正抵在她泥濘不堪的穴口,隨著她研磨的動作不斷打滑,卻始終對不准那個最銷魂的入口。
「別急,讓姐姐帶你玩個新花樣。」虞海棠看著他被情慾染紅的眼尾,忽然翻身從他身上起來,動作俐落地抓住床頂垂下的兩條暗紅綢帶,雙手一纏,竟將自己的上半身倒吊了起來。
這便是海棠閣最拿手的「倒掛點絳」。只見她雙腿分開跪在沈夜行頭部兩側,上身向後倒掛,烏黑的馬尾垂落下來掃在他的胸膛上,整個飽滿的陰戶就這樣毫無保留、以一種極其羞恥卻又極具衝擊力的方式,倒懸在沈夜行的眼前,距離他的嘴唇不過寸許。蜜色的長腿因為倒掛而繃出更加流暢的線條,臀部高高翹起,肥厚的陰唇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張開,露出裡面不斷蠕動的粉嫩肉壁與那個正在潺潺流水的穴口,滾燙的蜜汁甚至因為倒掛而積在穴口,欲滴不滴。
「來,沈大劍客,先讓姐姐爽一爽,看看你的舌頭有沒有你的劍硬。」虞海棠倒掛著看他,紅唇勾起一個挑釁的笑容,腰胯還故意向前挺了一下,讓那個濕亮的蜜穴離他的嘴更近,蜜汁的腥甜氣味撲面而來。
沈夜行哪裡受得了這種邀請,只覺得腦中轟然一熱,純陽劍種被那股近在咫尺的灼熱蜜煞燙得幾乎要噴發。他伸手扶住她蜜色的大腿,仰頭便將嘴唇貼上了那個倒懸的蜜穴。
舌尖一觸到那兩片肥厚陰唇的瞬間,虞海棠便發出一聲毫無壓抑的、暢快的呻吟,「啊——就是這樣!舔進去!」
與白芙蕖的青澀不同,虞海棠的蜜穴對舌頭的回應是熱烈而主動的。沈夜行的舌頭剛探入那條滾燙的細縫,她的花穴便主動收縮了一下,將他的舌尖緊緊含住,黏稠滾燙的蜜汁像是決堤的洪水般湧進他口中,味道濃郁、帶著強烈的灼熱感,順著喉嚨滑下去,竟讓沈夜行感覺到一股火線直衝氣海。他的舌頭不再試探,而是大開大闔地舔弄起來,舌面重重掃過整個陰戶,將不斷湧出的蜜汁全部捲入口中,舌尖則集中攻擊那顆早已硬如小石子的陰核,快速點刺、重重碾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