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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芙蓉出水 初潮洗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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鑒劍司的火漆燙金請柬還在水鏡上明明滅滅,暖玉大床上的狼藉卻已經冷不下來。

柳芍藥潮吹後噴出的大片蜜汁與白沫還糊在床單上,鵝黃色的蜜煞余韻在空氣里打著旋,隨著她的痙攣一股股往沈夜行氣海裡鑽。沈夜行扶著她癱軟的蠻腰,小腹丹田卻像是同時被三種不同溫度的水流灌滿——蘇傾城那股粉金色的滾燙潮湧,謝曇煙幽藍色的寒冽收縮,再加上柳芍藥這股又黏又甜的鵝黃纏絲,三色劍氣在經脈里追逐碰撞,起初還算融洽,此刻卻隱隱發出像是琴弦繃得太緊的嗡鳴。

蘇傾城倚在床柱邊,指尖挑起薄紗擦去自己腿心的濡濕,眸色卻沈了下來。她是十二閣里對劍氣最敏感的人,一眼就看穿沈夜行額角沁出的不是情慾的汗,而是氣機浮動的虛汗。

「別動。」她忽然伸手按住沈夜行的腕脈,緋紅指甲下的脈搏跳得又急又亂,像是一把剛開鋒卻沒淬過水的劍,鋒利卻帶著躁意。「芍藥的纏絲加上曇煙的寒陰,你三道蜜煞一起吞,倒是貪心。氣海都鼓成這樣了還硬撐,再讓你這麼亂納下去,今晚王城夜宴還沒開,你先在床上走火了。」

柳芍藥還軟在沈夜行懷裡,聽見這話也撐起上半身,雪白的酥胸隨著呼吸晃出細浪,臉頰潮紅未退,眼底卻有擔憂。「蘇姐姐,怎麼會這樣?方才人家明明感覺沈郎的劍氣變得更凝實了……」

「凝實是凝實,雜也是真雜。」一道清靈的聲音從珠簾外傳來,帶著淡淡藥香。葉知微端著一盞剛調好的安神薰香快步走入,青布改良劍裝的袖口還沾著一點研磨過的白芷粉末。她自從賣身入樓為婢,便一直守在牡丹閣偏殿替沈夜行打理香料與藥浴,方才水鏡亮起時她就在外頭聽著。「師兄,伸手。」

沈夜行依言伸出手。葉知微兩指搭上他的寸口,指尖微涼,眉頭卻越皺越緊。「粉金屬火,幽藍屬水,鵝黃屬土,火水未濟,土又來克水,你們三個的元陰本來路數就不同,師兄以純陽劍種強行熔在一處,短期看似爆發力大漲,實則雜質沈積,劍種表面已經蒙了一層濁膜。再這樣下去,別說在王城夜宴上對上趙玄策那把斬情劍,連你自己的《素女劍經·極樂篇》心法都會被濁氣堵住,呼吸一亂,床上那點剛柔並濟的節奏全會散掉。」

蘇傾城輕哼一聲,卻沒有反駁,只將目光投向葉知微,「小知微,你跟了御劍門那麼多年,又在樓里學了調香,你說該怎麼洗?」

葉知微抿唇,看了看癱在床上的柳芍藥,又看了看沈夜行,眼神最終定在他胸口那道若隱若現的劍心裂紋上。「要用最乾淨的水去洗最混的劍。十二閣里元陰最純的只有一人,就是芙蓉閣的芙蕖。」

「白芙蕖?」蘇傾城眸光一動,隨即露出幾分瞭然與心疼,「那丫頭倒是乾淨得像張白紙,從被賣進來就被夫人護在劍心池邊養著,連客都沒接過。只是她年紀小,膽子更小,平時讓她端個茶都要臉紅半天,你讓她去給沈夜行洗劍?」

柳芍藥也抬起頭,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芙蕖妹妹……她還是處子吧?我聽說夫人們都說她的初潮是最後一汪能直接洗劍心的泉眼,要留到最關鍵的時候用……」

葉知微點頭,聲音壓得更輕,「就是因為是處子,才最合適。她的《芙蓉出水劍》走的就是至純至真一路,沒有牡丹的灼熱,沒有夜曇的寒冽,也沒有芍藥的纏綿,她的蜜煞是純白色的,像雪水。處子初潮那一瞬間爆發的劍氣,能把師兄劍種上的濁膜整個衝刷掉。這不是榨,是洗。」她轉向沈夜行,眼圈微微發紅,卻還是把話說完,「師兄,你連日應付三閣,身體已經在透支了。這一次,去芙蓉閣別想著怎麼贏,要想著怎麼讓那丫頭安心。她若是怕了,緊了,哭著不願意,那泉眼就出不來,洗劍也洗不乾淨。」

沈夜行低頭看著自己掌心,那裡三色光暈流轉,卻真的有一層薄薄的灰濁附在純陽劍種上,讓原本清澈的劍意變得滯重。他反手握住葉知微微涼的手指,低聲道,「我明白了。」

蘇傾城見他應下,也不再攔,只懶懶地揮手讓侍女撤去暖玉床上的狼藉床單,臨了又補一句,語氣帶著護短的酸意,「去吧。記住,芙蕖那丫頭是我們看著長大的,別把人欺負狠了。她若是哭得太厲害,我可要找你算帳。」

柳芍藥趴在枕頭上,鼓著腮幫子小聲嘟囔,「沈郎,你可不許像弄人家那樣弄芙蕖妹妹,她會嚇壞的……不過……若是洗完劍氣真的變乾淨了,你要記得回來讓人家再檢查一次。」

沈夜行被她們一唱一和弄得哭笑不得,披上一件乾淨的月白劍袍,在葉知微的帶領下穿過胭脂河上的曲廊,往十二閣最僻靜的西北角走去。

芙蓉閣與牡丹閣的濃艷、夜曇水榭的幽冷、芍藥館的騷媚都不同。這裡臨著一片活水荷池,池面鋪滿了才抽芽的荷葉,幾朵粉白的荷花苞還含著露珠,閣樓本身也是素淨的木色,帷幔是淡淡的荷粉色,空氣里沒有濃烈的催情薰香,只有一種類似雨後荷葉的清甜涼意。暖玉溫床也比別閣小上一圈,床頭放著一盞蓮花形的琉璃燈,燈光透過薄紗映在池面上,粼粼如水。

白芙蕖就跪坐在那張小床的中央。

她看起來比實際年紀還要小,烏發如瀑,只用一根粉白髮帶松松系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雪白的頸側,襯得那張鵝蛋臉越發小巧。大眼睛里像是含著一汪永遠化不開的露水,睫毛又長又密,一見到有人掀簾進來,立刻像受驚的小兔般縮了一下肩膀。她身上穿著一襲荷粉襦裙,上襦是齊胸式樣,露出大片欺霜賽雪的肌膚與一道淺淺的乳溝,下裙曳地,赤著一雙白嫩小巧的腳丫,腳趾圓潤,腳背透出淡淡青筋。整個人清純得不像是百花樓的花魁,倒像是哪家官宦人家偷跑出來、還沒學會怎麼見人的千金。

「知微姊姊……沈……沈公子……」她的聲音細細soft soft,帶著明顯的顫抖,手指緊緊絞著裙角,指節都泛白了。顯然葉知微來之前已經跟她說過來意,此刻再見到沈夜行,那雙大眼睛里除了羞怯,還有藏不住的慌亂與好奇。

葉知微走過去,輕輕握住她的手,柔聲哄道,「芙蕖,別怕。師兄不是那些會強迫人的王孫公子,夫人也說了,這次是你自己願意,才讓你來幫師兄。這是雙修,也是你自己的修行,不舒服就說停,知道嗎?」

白芙蕖點點頭,卻不敢抬頭看沈夜行,只把頭垂得更低,雪白的耳根一路紅到脖頸,連胸前那片柔嫩的酥胸都因為緊張的呼吸而微微起伏,淡粉色的乳頭隔著薄薄的襦裙若隱若現。

沈夜行在床邊坐下,沒有立刻靠近,而是保持了一拳的距離,聲音放得比平時更溫和,「芙蕖姑娘,你若還沒準備好,我們可以改日。我劍種雖濁,卻不是非得今日就洗不可的。」

這句話反而讓白芙蕖急了,她猛地抬頭,大眼睛里水光盈盈,聲音帶著哭腔,「不是……不是不願意……芙蕖是願意的……只是……只是芙蕖從來沒有……沒有跟男子這樣過,怕自己做不好,污了公子的劍……知微姊姊說,處子的初潮很重要,若是芙蕖表現不好,劍氣就不純了……」

她越說越急,眼圈都紅了,身體也因為羞恥而輕輕發抖,那副純真無措的模樣,讓沈夜行心頭一軟。他伸手,不是去碰她的胸或腰,而是輕輕覆在她絞緊的手背上,掌心溫熱乾燥。

「沒有做不好的說法。」他低聲說,指腹輕輕摩挲她冰涼的手指,「雙修從來不是一個人的事。你只要告訴我哪裡舒服,哪裡不舒服,讓我知道你的感覺,就已經是幫我了。」

白芙蕖被他掌心的溫度燙得一顫,卻沒有抽回手,只是睫毛劇烈顫動,唇瓣咬得發白,又小聲問,「那……那公子會不會嫌棄芙蕖……芙蕖的身體很敏感,知微姊姊只是幫芙蕖擦藥的時候碰了一下,芙蕖就……就流水了,好丟人……」

葉知微在一旁聽得臉也紅了,輕咳一聲,替沈夜行解釋,「芙蕖是天生的純陰之體,水特別多,也特別靈。這不是丟人,是天賦。待會兒公子會很溫柔的,你只要放鬆就好。」她說著,將芙蓉閣的禁制帷幔緩緩放下,琉璃燈光被紗幔濾得更柔,荷池的水聲被隔絕在外,整間暖閣變得隱密而安靜,只剩下三人輕淺的呼吸。隨後她對沈夜行使了個眼色,悄悄退到外間的香案邊,不再打擾,只留下一句,「師兄,記得先用唇舌化開,別急著進。」便將內室完全留給了兩人。

帷幔落下,白芙蕖更緊張了,她能清晰聽見自己心跳擂鼓般的聲音,也能聞到沈夜行身上那股混合了淡淡藥香與純陽氣息的味道,不同於閣里女兒家的甜香,是很乾淨的陽光與劍鞘的味道,讓她腿心不自覺地一熱,竟真的有一股溫熱的涓流從花穴深處悄悄湧出,濡濕了貼身的褻褲。

沈夜行察覺到她的僵硬,沒有立刻去解她的衣帶,而是先俯身,輕輕在她發頂落下一個吻。「別怕,我先抱抱你。」

他張開手臂,將那具嬌小玲瓏的身子整個攬入懷中。白芙蕖身形嬌小,骨架纖細,被他一抱,整個人都陷進月白劍袍的懷抱里,鼻尖抵著他的胸膛,能聽見他沈穩有力的心跳。沈夜行的胸膛寬闊溫熱,隔著衣料傳來的體溫讓她冰涼的身體一點點回暖,緊繃的肩膀也慢慢松懈下來。

他一手摟著她的背,一手輕輕撫過她烏黑的長髮,隨後順著發絲滑到她雪白的後頸,指腹帶著薄繭的溫熱在她敏感的頸側輕輕打圈。白芙蕖被他摸得忍不住縮起脖子,發出一聲細細的嗚咽,酥胸不自覺地挺起,隔著襦裙蹭在沈夜行胸口。

「這樣舒服嗎?」沈夜行低頭,在她耳邊輕聲問,熱氣拂過她通紅的耳廓。

白芙蕖點點頭,聲音細若蚊蚋,「嗯……暖暖的……」

得到回應,沈夜行的手才順著她的背脊往下滑,隔著荷粉襦裙,掌心貼上她纖細的腰肢。她的腰細得驚人,卻又帶著少女特有的軟綿,手感極好。他沒有急著揉捏,只是用掌心溫柔地熨貼,讓那股純陽的熱度透過布料滲進她微涼的肌膚。隨後指尖挑開襦裙的系帶,齊胸上襦隨著他的動作緩緩滑落。

荷粉色的布料一點點褪下,首先露出的是她精緻的鎖骨與大片雪白的酥胸。白芙蕖的乳房不似蘇傾城那般豐腴飽滿,也不似柳芍藥那般蜜桃翹挺,而是嬌小玲瓏如剛出水的芙蓉花苞,形狀圓潤飽滿,乳尖是極淡的櫻粉色,乳頭小巧,在微涼的空氣里迅速挺立起來,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乳肉雪白細膩,上面還沁著一層薄薄的細汗,在琉璃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好漂亮。」沈夜行由衷低贊,眼神毫不掩飾地落在那對羞怯挺立的乳尖上。

白芙蕖羞得立刻抬手想遮,卻被沈夜行輕輕握住手腕。「別遮,讓我看看。」他的聲音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白芙蕖咬著唇,眼淚都快羞出來了,卻還是聽話地放下手,任由那對處子酥胸完全暴露在男子灼熱的視線下,雪白的胸脯因為羞恥而染上淡淡的粉霞。

沈夜行俯身,含住她一側的乳頭。溫熱的唇舌一碰到那顆櫻粉色的小果,白芙蕖便像是被電流擊中般猛地弓起背,發出一聲又軟又甜的嬌啼,「呀啊……公子……別……好癢……」

沈夜行的舌尖先是在乳頭周圍輕輕打圈,用舌面溫柔地舔舐那圈淡粉色的乳暈,隨後才含住挺立的乳頭輕輕吸吮,時而用牙齒極輕地摩挲,時而用舌尖快速點刺。他的另一隻手也沒閒著,覆上她另一側的酥胸,五指張開,將那團嬌小的乳肉完全包裹在掌心,輕輕抓揉,指腹不時撥弄那顆已經硬如小石子的乳頭。

白芙蕖哪裡經受過這樣的刺激,雙手緊緊抓住沈夜行肩頭的衣料,大眼睛里水霧瀰漫,唇瓣微張,不斷溢出破碎的呻吟,「嗚……公子……好奇怪……胸口好脹……麻麻的……像有螞蟻在爬……啊……不要咬……芙蕖受不住……」她的腰身不受控制地扭動,雪白的腿根絞在一起互相摩擦,試圖緩解腿心那股越來越強烈的空虛與濕熱。

沈夜行抬頭,看著她滿臉潮紅、眼波迷離的純真媚態,知道火候已到。他松開被吮得嫣紅濕亮的乳頭,唇舌順著她平坦柔軟的小腹一路向下吻去,舌尖在她小巧的肚臍里輕輕一勾,引起她又一陣輕顫。隨後他跪坐在她腿間,雙手扶住她細嫩的膝彎,將那雙緊緊併攏的雪白長腿緩緩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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