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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芙蓉出水 初潮洗劍

· 百花劍獄:落魄劍客的胭脂償債錄 · 本章第 2 / 2 頁

白芙蕖羞得想並腿,卻被他溫和而堅定的力道制止。「讓我看看你流水的地方,好嗎?」

褻褲是同色的荷粉色絲綢,此刻早已被腿心的蜜液浸透成深粉色,緊緊貼在鼓起的陰戶上,勾勒出兩片肥嫩陰唇的飽滿輪廓,中間那道細縫因為緊張而不斷翕張,每一次翕張都擠出一點晶瑩的蜜汁,將絲綢濡得更透,甚至能看見陰戶最上方那顆小小的粉嫩陰核已經充血挺立。

沈夜行伸出指尖,隔著濕透的絲綢輕輕按上那道細縫。

「呀!」白芙蕖尖叫一聲,整個小腹都繃緊了,蜜穴內湧出一大股溫熱的蜜汁,噗滋一聲將褻褲浸得更濕,黏稠的液體甚至透過布料沾到了沈夜行的指尖,溫熱滑膩。「公子別碰那裡……髒……」

「不髒,很甜。」沈夜行低聲說,指尖隔著布料來回摩挲那條濕縫,感受著底下花唇的柔軟與潮濕。隨後他勾住褻褲的邊緣,將那最後一層遮羞緩緩褪下。

當絲綢離開肌膚的瞬間,白芙蕖最私密的處子花穴終於毫無保留地暴露出來。她的陰戶生得極美,飽滿白嫩如剛剝開的蓮蓬,兩片大陰唇肥厚粉嫩,緊緊閉合著,只留下一條細細的粉色縫隙,小陰唇藏在其中,顏色更粉,穴口處還覆著一層薄薄的、完整的處子薄膜,膜上帶著細小的血管紋路,在燈光下透著聖潔的光。整個花穴乾乾淨淨,沒有一絲雜色,唯有縫隙間不斷湧出的晶瑩蜜汁,將粉嫩的肉壁濡得油光水亮,蜜汁量多得驚人,順著雪白的股溝往下流,在暖玉床單上積成一小灘透明的水漬,散髮出處子特有的、帶著淡淡荷香與腥甜的氣味。

沈夜行看得喉結滾動,純陽劍種在氣海裡興奮地跳動,卻還是依照葉知微的叮囑,沒有急著用昂揚去貫穿,而是俯下身,用唇舌去化開這朵含苞的花。

他先是用鼻尖輕輕蹭過她大腿內側細膩的肌膚,引起她陣陣顫慄,隨後舌尖試探性地舔上那條粉色細縫。

「啊啊……公子……不要舔那裡……嗚嗚……好羞……」白芙蕖被唇舌的溫熱舔得全身發軟,雙手胡亂地抓住床單,雪臀想抬起逃開,卻被沈夜行按住腰胯動彈不得。沈夜行的舌頭靈巧地分開兩片肥嫩的大陰唇,舌面大面積地舔過整個花穴,將不斷湧出的蜜汁全部捲入口中。處子蜜汁的味道清甜微腥,帶著一股純淨的涼意,入口即化作一股溫和的氣流。

他不再只是淺嘗,舌尖開始集中攻擊那顆已經充血挺立的陰核,時而快速點刺,時而用舌面重重碾磨,同時手指也加入進來,一根纖長的手指沾滿蜜汁,輕輕撥開小陰唇,在穴口那層薄膜外圍輕輕打圈、按壓,卻不急著捅破。

「嗚啊……不行了……那裡……那裡好酸……公子……芙蕖要尿出來了……」白芙蕖被唇舌與手指的雙重夾擊弄得語無倫次,雪白的胴體像離水的魚般不斷弓起、扭動,酥胸劇烈起伏,乳頭硬得發疼。花穴深處的蜜汁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湧出,粉嫩的肉壁開始有節奏地收縮、抽搐,黏稠的蜜液被舌頭舔得發出嘖嘖的水聲,整個腿心一片泥濘,晶瑩的蜜汁與唾液混合在一起,糊滿了她的陰戶與沈夜行的下巴。

沈夜行感覺到她花穴內的收縮越來越快,知道她快要迎來人生第一次被他人帶來的潮湧,卻還不是最終的破身之潮。他抬起頭,嘴唇與下巴上沾滿了她晶亮的蜜汁,眼神灼熱地望著她,「芙蕖,想不想要更舒服的?想不想要我進去?」

白芙蕖大口喘息著,眼神已經完全迷離,淚珠掛在睫毛上,聽見「進去」兩個字,小腹竟又湧出一大股蜜汁。她羞怯地點點頭,聲音帶著哭腔與渴求,「想……芙蕖想要公子……想要公子進來……幫芙蕖止止癢……裡面……裡面好空……」

這句近乎告白的邀請,讓沈夜行再也忍不住。他直起身,解開自己月白劍袍的衣帶,那根早已蓄勢待發的昂揚彈跳而出。與白芙蕖嬌小的身形相比,這根男根顯得格外粗長猙獰,青筋盤繞,龜頭飽滿發亮,頂端的馬眼不斷滲出透明的前液,散髮著濃烈的雄性熱度與純陽氣息。

白芙蕖看到那根東西的第一眼,便嚇得倒抽一口涼氣,小手不自覺地捂住嘴,「好……好大……芙蕖的……芙蕖的那裡那麼小……會壞掉的……」可她的花穴卻誠實地在看到男根的瞬間又痙攣了一下,湧出更多蜜汁,徬彿在渴求被這根巨物徹底填滿。

沈夜行扶著她的膝彎,將她雪白的雙腿分得更開,讓那個粉嫩濕亮的花穴完全對準自己。「別怕,我會很慢。痛就告訴我。」他一手扶著滾燙的肉棒,用龜頭在她泛濫的花穴口來回摩擦,黏稠的蜜汁發出噗滋噗滋的羞人水聲,龜頭每一次滑過陰核,都讓白芙蕖發出一聲嬌媚的顫吟。

隨後,他腰胯緩緩前送,將飽滿的龜頭抵住那個被蜜汁濡得油亮的細小穴口,輕輕往里一擠。

「嗯……」白芙蕖立刻繃緊了身體,小手死死抓住沈夜行的手臂,指甲陷入他的肌理。龜頭撐開兩片肥嫩陰唇的瞬間,一股撕裂般的脹痛從穴口傳來,那層薄薄的處子薄膜被龜頭的前端頂得繃緊、發白。她的花穴從未被異物進入過,緊窄得不可思議,黏膜層層疊疊,緊緊包裹著入侵的龜頭,試圖將它推擠出去。

沈夜行感受到那股阻礙,沒有蠻橫地一捅到底,而是用極其溫柔的力道,配合著她呼吸的節奏,一點點向前施壓,同時俯身吻住她的唇,舌頭探入她口中,糾纏她的香舌,分散她的注意力。另一隻手則持續揉捏著她的酥胸,撥弄她敏感的乳頭,讓快感與痛感交織。

「放鬆……芙蕖,放鬆……呼吸……」他在她唇間低哄,龜頭借著蜜汁的潤滑,一點點將那層薄膜往內壓。

白芙蕖含著他的舌頭,嗚咽著點頭,努力放鬆緊繃的花穴。就在她呼氣的那一瞬間,沈夜行腰胯猛地往前一送——

噗嗤!

一聲輕微卻清晰的撕裂聲在寂靜的暖閣里響起,伴隨著白芙蕖一聲帶著痛楚的尖叫,「啊——!痛……好痛……」她的眼淚瞬間湧出,大眼睛里滿是淚水,雪白的胴體猛地弓起,腳趾蜷縮,指甲在沈夜行背上抓出幾道紅痕。粗長的肉棒終於破開了那層象徵純潔的薄膜,整顆龜頭連帶著一小截棒身,沒入了那個緊窄滾燙的處子蜜穴深處。

一縷鮮紅的處子落紅混雜著大量被擠出的蜜汁,順著兩人交合的縫隙緩緩流出,染在雪白的床單上,像一朵驟然綻開的紅蓮。而與此同時,一股前所未有的純白劍氣,伴隨著她初潮的鮮血與蜜液,猛地從花穴最深處噴薄而出!

那劍氣不像牡丹的灼熱,不像夜曇的寒冽,也不像芍藥的黏纏,它是純粹的白,像初雪,像荷葉上的露珠,清涼、乾淨、帶著一種洗滌一切的聖潔感。白色的氣流順著兩人交合的部位逆流而上,直衝沈夜行氣海,原本蒙在純陽劍種上的那層灰濁濁膜,在這股純白洪流的衝刷下,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洗淨、衝散,三色蜜煞被這股清泉重新梳理,原本躁動的氣機瞬間變得溫順、凝實,劍心的裂紋也徬彿被溫水浸泡,愈合的速度加快了一分。

白芙蕖痛得全身發抖,可那股純白劍氣衝刷過花穴的酥麻感,卻又讓痛楚中夾雜起一種奇異的酸脹與快感。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蜜穴正死死絞住體內那根滾燙的巨物,層層肉壁因為破身的刺激而瘋狂蠕動、收縮,像無數張小嘴在吮吸、在適應這個入侵者。黏稠的蜜汁混雜著落紅,不斷從被撐得滿滿的穴口被擠出來,發出黏膩的擠壓聲。

沈夜行停在她體內,沒有立刻抽動,只是用龜頭抵著她花心最柔軟的深處輕輕研磨,讓她有時間適應這份被填滿的脹痛。他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珠,聲音沙啞卻溫柔,「還痛嗎?」

白芙蕖抽噎著,卻搖搖頭,聲音帶著哭腔與一絲羞怯的媚意,「一開始好痛……像被撕開了……現在……現在裡面好脹……好燙……公子的那裡把芙蕖裡面都撐滿了……麻麻的……又痛又舒服……」她的花穴在說話間又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緊緊絞住體內的肉棒,蜜汁又湧出一股。

沈夜行知道她已經從最初的刺痛中緩了過來,處子初潮的洗滌也已完成大半,接下來便是要帶她體會真正的極樂,讓那股純白劍氣徹底釋放。他開始緩緩抽動起來。

他的動作極其溫柔,每一次都只將肉棒退出一半,再緩緩送入到底,龜頭每一次都精准地碾過她花穴內最敏感的那點嫩肉,帶出一大股混雜著落紅的蜜汁,發出噗滋、噗滋的黏稠水聲。白芙蕖的蜜穴緊窄得驚人,肉壁層層疊疊,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要被那柔軟的肉褶給融化掉,溫熱的蜜液多得像是要把兩人交合處徹底淹沒。

「啊……公子……慢一點……裡面被磨得好酸……」白芙蕖抓著他的手臂,隨著他的律動發出又痛又爽的嬌吟,雪白的酥胸隨著身體的晃動上下起伏,粉嫩乳頭在空氣中划出誘人的弧度。她的聲音從最初的痛呼,逐漸變成了帶著鼻音的嬌喘,羞恥感被快感一點點取代,腰臀也開始不自覺地迎合起沈夜行的抽送。

沈夜行看著她從緊繃到逐漸放鬆、從哭泣到開始懂得享受的轉變,心頭湧起強烈的憐惜與征服欲。他加快了一點速度,肉棒在她緊窄的蜜穴內進出得越來越順暢,每一次深頂都讓龜頭重重撞在她花心深處那團嬌嫩的軟肉上,撞得她花枝亂顫。

「芙蕖,你裡面好會吸……」他低喘著,一手扣住她纖細的腰肢,一手揉捏著她晃動的酥胸,腰胯的動作開始變得有力起來,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暖閣內清脆響起,混雜著她越來越甜膩的呻吟與黏稠的水聲。

白芙蕖被他頂得魂兒都快飛了,理智徹底被快感淹沒,原本羞怯的呻吟變成了大膽的嬌啼,「啊啊……公子好厲害……頂到芙蕖最裡面了……好深……好燙……嗚嗚……芙蕖不痛了……好舒服……裡面要化掉了……」她的蜜穴在連續的碾磨中開始劇烈痙攣,粉嫩的肉壁不受控制地瘋狂收縮,絞緊體內的肉棒,大量溫熱的蜜汁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卻因為肉棒堵著穴口,只能在花穴內打轉,讓每一次抽插都變得更加黏膩、更加銷魂。

沈夜行感受到她蜜穴深處那道堤壩即將潰堤,知道她人生第一次由交合帶來的高潮就要到了。他不再壓抑,腰胯猛地發力,肉棒在她泥濘不堪的蜜穴內高速抽插起來,每一次都整根拔出至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狠狠貫穿到底,帶出大蓬混雜著白沫與落紅的蜜汁,濺在兩人的小腹與床單上。

「去了——!」白芙蕖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尖叫,整個嬌小的胴體猛地弓起,像一張被拉滿的弓,雪白的腳趾蜷縮到極致,隨後劇烈痙攣起來。花穴深處像是有甚麼被徹底撞開,一股量大到驚人的溫熱蜜汁混雜著更加濃郁的純白劍氣猛地噴湧而出,潮吹的液體竟像小小的噴泉般從兩人交合的縫隙中激射而出,打在沈夜行的小腹上,發出嘩啦的水聲。蜜汁是半透明的粉白色,混著點點落紅,在燈光下晶瑩剔透,卻又帶著濃郁的純陰香氣。

高潮的同時,她的蜜穴以驚人的頻率瘋狂收縮、絞緊,肉壁痙攣般蠕動,像是要把體內的肉棒絞斷、榨乾一般,粉嫩的陰戶因為高潮而劇烈翕張,黏稠的白沫與蜜汁糊滿了整個腿心,狼藉卻又聖潔。

沈夜行被這股處子初潮的最後一波純白洪流衝得悶哼一聲,氣海內的純陽劍種在這一刻徹底被洗得透亮,三色蜜煞在純白劍氣的調和下融為一體,再無半分濁意,甚至隱隱透出一縷淡淡的白金光澤。劍心的裂紋在這股清泉的滋養下,又愈合了一線,呼吸都變得前所未有的順暢。

他俯身,將還在高潮余韻中痙攣的白芙蕖緊緊擁入懷中,肉棒還深埋在她不斷抽搐的蜜穴內,感受著那份銷魂的絞吸。白芙蕖癱軟在他懷裡,渾身香汗淋灕,荷粉襦裙早已不知去向,雪白的胴體上布滿了汗珠與潮吹後的蜜汁,酥胸劇烈起伏,大眼睛失神地望著他,唇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口水,整個人像是被徹底玩壞卻又得到極大滿足的瓷娃娃。

過了許久,她才顫抖著抬起手,怯生生卻又無比堅定地環住沈夜行的脖頸,將通紅的小臉埋進他的胸膛,聲音沙啞卻帶著哭過後的甜軟與依戀,一邊還不自覺地輕輕收縮著依舊含著肉棒的蜜穴,像是在輓留,「公子……芙蕖……芙蕖把最乾淨的都給公子了……以後……以後芙蕖的每一次……都只給公子一個人……公子……不要嫌棄芙蕖……讓芙蕖做公子最乾淨的劍鞘……好不好……」

沈夜行低頭,吻去她鬢角的汗珠,將她汗濕的烏發撥到耳後,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好。以後你就是我一個人的劍鞘。」

暖閣外,葉知微隔著帷幔聽見內裡漸漸平息的嬌啼與那句怯生生的告白,悄悄紅了眼眶,卻又露出一絲安心的笑。而荷池的水面上,一圈圈被純白劍氣激起的漣漪,正無聲地向整座百花樓擴散,徬彿在宣告,那把曾經蒙塵的劍,已經被最純淨的泉水,洗得重新鋒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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