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海棠醉日 烈馬馴服
「嗚……好會舔……再重一點……對……碾那裡……」虞海棠倒掛著,蜜色長腿因為快感而微微顫抖,卻仍緊緊夾住他的頭,不讓他離開。她的蜜穴在舌頭的攻擊下劇烈收縮,粉嫩的肉壁層層蠕動,黏稠的蜜汁被舌頭攪得發出響亮的嘖嘖水聲,順著她的股溝往下流,滴落在沈夜行的胸膛上,燙得他肌肉一緊。
沈夜行一邊用舌頭伺候著這個熱情似火的閣主,一邊騰出一隻手,撥開她外翻的陰唇,將一根手指沾滿黏稠的蜜汁,緩緩探入那個不斷翕張的穴口。
「嗯啊——」虞海棠被手指入侵的瞬間,倒掛的身體猛地一弓,蜜穴深處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同時吮吸住那根手指,緊窄、滾燙、層層疊疊的肉壁緊緊包裹上來,帶著驚人的吸力,「手指也進來了……好脹……再進去一點……」
沈夜行的手指在她泥濘的蜜穴內緩緩抽插起來,每一次進出都帶出一大股蜜金色的蜜汁,發出噗滋噗滋的黏膩水聲。他的舌頭也沒有停下,依舊重重碾磨著她的陰核,兩重刺激下,虞海棠的呻吟越來越大聲,越來越不加掩飾,蜜色的胴體在綢帶上晃動,豪乳隨著身體的顫動上下甩動,汗珠飛濺。
「不行了……要去了……舌頭好厲害……啊——」伴隨著一聲高亢的尖叫,虞海棠倒掛的身體劇烈痙攣起來,花穴深處猛地噴出一大股滾燙的蜜汁,潮吹的液體因為倒掛的姿勢,竟直接噴在了沈夜行的臉上與胸膛上,蜜金色的液體混著細小的白沫,順著他的下巴往下流,整個閣樓內瞬間充滿了濃郁的蜜煞氣味。
那股蜜煞是灼熱的火紅色,帶著烈酒般的辛辣與陽光般的熾熱,順著沈夜行的口鼻直衝氣海,與他體內原本溫潤的白金劍氣碰撞在一起,竟激起一陣噼啪作響的火花,讓他的純陽劍種前所未有的興奮起來。
虞海棠從綢帶上翻身下來,臉頰酡紅如醉酒,胸膛劇烈起伏,蜜穴還在高潮的余韻中一張一合地吐著蜜汁,卻已經迫不及待地撲到沈夜行身上,一把將他推倒,讓他仰躺在床上,自己則分開蜜色長腿,扶著那根早已被她的潮吹弄得油光水亮、青筋暴起的粗長肉棒,對準自己還在痙攣的蜜穴,毫不猶豫地坐了下去。
噗嗤——
沒有任何緩衝,沒有任何試探,虞海棠就這樣憑借著潮吹後極度濕滑的蜜汁與高潮後依然緊窄卻充滿彈性的肉壁,整個人重重地坐到了底。粗長的肉棒被她泥濘滾燙的蜜穴一寸寸吞沒,直到龜頭重重撞在她花心最深處那團嬌嫩的軟肉上,撞得她發出一聲既痛苦又滿足的長吟,「啊——好深——頂到頭了——」
沈夜行被這突如其來的深坐弄得悶哼一聲,只覺得自己的昂揚被一處前所未有的銷魂之地緊緊包裹。虞海棠的蜜穴與她豪爽的性格完全不同,裡面並非一味的緊窄,而是層層疊疊、富有節奏的吮吸與絞纏,肉壁滾燙如烙鐵,每一次蠕動都像是要把肉棒上的每一寸青筋都融化掉。蜜汁多得像是要溢出來,隨著她的坐下,被擠得從兩人交合的縫隙中噗滋一聲噴濺出來,糊滿了兩人的腿根。
「怎麼樣,姐姐的鞘,夠不夠緊?」虞海棠雙手撐在他的胸膛上,蜜色長腿跪在他腰側,開始了她最擅長的高速騎乘。她的動作沒有任何花哨,就是最原始、最凶猛的上下套弄,每一次都將肉棒整根拔出至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借著體重重重坐下,讓龜頭一次次狠狠撞擊花心,發出啪啪啪清脆而響亮的肉體撞擊聲,混雜著黏稠的水聲與她毫不壓抑的嬌喘。
沈夜行起初還能憑借著在牡丹閣與芍藥館學來的呼吸法,試圖以腰胯的律動去配合她的節奏,卻很快發現,虞海棠的節奏根本不給人配合的機會。她的速度越來越快,幅度越來越大,蜜色的臀肉隨著每一次起落而劇烈顫動,豪乳更是像兩只受驚的白兔般上下甩動,汗水飛濺,每一次深坐都讓沈夜行感覺到自己的氣海被那股火紅色的蜜煞狠狠燙了一下,純陽劍種被那股蠻力撞得搖晃,幾次都差點讓他把持不住,直接繳械。
「不行……這樣下去會被榨乾的……」沈夜行咬牙,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不再是情慾的汗,而是被那股剛猛劍意逼得氣機震蕩的虛汗。他猛地想起謝曇煙那夜以柔化剛的收縮卸勁,以及白芙蕖那股以靜制動的純淨洗練,腦中靈光一閃,不再試圖去跟上虞海棠的狂野節奏,反而深深吸了一口氣,將氣沈入丹田,讓自己的腰胯不再被動地承受,而是主動向上迎擊。
就在虞海棠又一次重重坐下、龜頭狠狠撞在花心的瞬間,沈夜行腰胯猛地向上用力一頂——
這一頂,時機、角度、力道都拿捏得恰到好處,正好撞在虞海棠因為高速起落而產生的舊力已盡、新力未生的空檔上。虞海棠只覺得花心被一股更加剛猛的力道反向撞開,整個蜜穴深處先是一麻,隨後一股前所未有的酸脹感從花心直竄脊椎,讓她高高仰起頭,發出一聲變調的尖叫,「啊——你——」
沈夜行得勢不饒人,雙手猛地扣住她纖細卻充滿力量的腰肢,不再讓她主導節奏,而是以自己的呼吸為號,腰胯開始主動發力。每一次虞海棠抬臀,他便向上迎擊,每一次她坐下,他便用龜頭抵住花心重重研磨。兩人的撞擊從一開始的單方面碾壓,變成了針尖對麥芒的對撞,啪啪的撞擊聲變得更加密集、更加沈悶,烈紅大床被兩人激烈的動作撞得咯吱作響,徬彿隨時會散架。
「還敢還手?」虞海棠被他這一下反擊激起了更強的勝負欲,非但沒有認輸,反而俯下身,雙手撐在他肩頭,將那對晃動的豪乳直接壓在他臉上,同時加快了套弄的速度,試圖用更快的頻率把他重新壓制下去,「看姐姐不把你撞到求饒——」
沈夜行被她的豪乳再次悶住口鼻,卻不再慌亂,反而張口含住一顆在眼前晃動的乳頭,用力吮吸,同時腰胯的動作絲毫不停,每一次上頂都精准地碾過她蜜穴內最敏感的那點嫩肉,帶出大股蜜金色的黏稠蜜汁,濺在兩人汗濕的小腹上。
汗水與愛液在兩人之間瘋狂交織,沈夜行蜜色與白皙的肌膚緊緊相貼,每一次對撞都帶起一片水光。虞海棠的呻吟從一開始的豪邁暢快,逐漸變得帶上了壓抑不住的顫音與哭腔,她發現,眼前這個看似清俊的劍客,一旦掌握了主動,那股藏在溫柔之下的蠻力與韌勁,竟比她這個以剛猛著稱的閣主還要可怕。他的每一次上頂,都像是出鞘的劍,寸寸進,毫不留情,卻又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節奏感,讓她的蜜穴在不斷的撞擊與研磨中,酸、麻、脹、燙各種感覺交織,最終化為一股讓她頭皮發麻的強烈尿意。
「慢……慢一點……裡面要被你頂穿了……啊……不行了……」虞海棠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求饒的意味,蜜色的長腿因為長時間的高速運動而開始發軟、打顫,卻還是倔強地不肯停下,依舊用最後的力氣與他對撞著。
沈夜行卻在此時,忽然放緩了那種狂風暴雨般的對撞,轉而將肉棒深深埋在她泥濘的蜜穴深處,不再大開大闔地抽插,而是用龜頭抵住她花心那團最嬌嫩的軟肉,開始了小幅度的、高速的研磨與震動。他的腰胯像是一台精密的磨盤,以一種極其細膩卻又充滿力量的頻率,持續不斷地碾磨著她的花心,同時雙手也沒有閒著,一手揉捏著她因為汗水而變得滑膩的豪乳,撥弄著那顆硬挺的乳頭,一手繞到身後,托住她翹挺的臀瓣,將她更緊地壓向自己,讓兩人的交合再無一絲縫隙。
這種深處的、持續的研磨,比起先前的猛烈撞擊,對於已經瀕臨極限的虞海棠而言,更加致命。她的蜜穴被那種細密的震動磨得整個都酥麻起來,層層肉壁不受控制地瘋狂蠕動、收縮,滾燙的蜜汁不受控制地一股股噴湧,卻因為肉棒堵著穴口,只能在花穴內打轉,讓每一次研磨都變得更加黏膩、更加銷魂。
「啊啊……不要磨那裡……好酸……好麻……要化掉了……」虞海棠再也無法保持那份豪爽的姿態,整個上半身軟軟地趴在沈夜行胸前,馬尾散亂,紅唇微張,不斷溢出甜膩的嗚咽,蜜色的胴體像被抽去了骨頭般隨著他的研磨而顫抖,豪乳壓在他的胸膛上,被擠得變形。
沈夜行感受到她蜜穴深處那道堤壩即將徹底潰堤,知道時機已到。他猛地扣緊她的腰,腰胯發力,將肉棒從她泥濘的蜜穴中稍稍退出,隨後對準那個已經被磨得又紅又腫、不斷翕張的穴口,發起了最後的、毫不留情的總攻。
啪!啪!啪!
每一次都是整根拔出,再狠狠貫穿到底,每一次都讓龜頭重重撞在已經被磨得敏感無比的花心上,帶出大蓬混雜著白沫的蜜金色蜜汁,濺在烈紅的床單上,像是綻開的金色花朵。虞海棠被這最後的猛攻頂得魂兒都快飛了,理智徹底被快感淹沒,原本壓抑的呻吟變成了放聲的、帶著哭腔的尖叫。
「去了——要去了——被你頂去了——啊——」
伴隨著一聲長長的、近乎嘶喊的尖叫,虞海棠整個蜜色健美的胴體猛地弓起,像一張被拉滿的弓,隨後劇烈痙攣起來。花穴深處像是火山爆發一般,一股量大到驚人的滾燙蜜汁混雜著濃郁到化不開的火紅色蜜煞劍氣猛地噴湧而出,潮吹的液體竟像高壓水槍般從兩人交合的縫隙中激射而出,打在沈夜行的腹肌上,發出嘩啦的響聲,隨後順著兩人的腿根流滿了整張大床。蜜汁是灼熱的蜜金色,帶著烈酒般的辛辣香氣,所過之處,連空氣都徬彿被燙得扭曲起來。
高潮的同時,她的蜜穴以驚人的頻率瘋狂絞緊、收縮,肉壁痙攣般蠕動,像是要把體內的肉棒絞斷、榨乾一般,粉嫩的陰戶因為高潮而劇烈翕張,黏稠的白沫與蜜汁糊滿了整個腿心,狼藉卻又充滿了生命力。
沈夜行被這股剛猛無比的潮吹洪流衝得悶哼一聲,氣海內的純陽劍種在這一刻像是被投入了一塊燒得通紅的烙鐵,原本溫潤的白金劍氣瞬間被染上了一層淡淡的金紅色,爆發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暴漲。先前那股過於柔和的劍意,此刻終於補上了最關鍵的一塊拼圖,變得剛柔並濟,收放自如。
他俯身,將還在高潮余韻中劇烈痙攣的虞海棠緊緊擁入懷中,肉棒還深埋在她不斷抽搐的蜜穴內,感受著那份銷魂的絞吸與滾燙。虞海棠癱軟在他懷裡,渾身香汗淋灕,烈紅勁裝早已被汗水與蜜汁浸透,緊緊貼在蜜色的肌膚上,勾勒出那具健美胴體每一寸充滿力量的線條,豪乳劇烈起伏,馬尾散亂,紅唇微張,不斷喘著粗氣,卻又帶著一種徹底被征服後的滿足與亢奮。
過了許久,她才顫抖著抬起手,沒有像其他花魁那樣羞怯地環住他的脖頸,而是豪氣地一巴掌拍在他的背上,發出清脆的響聲,隨後又用那條還在發軟的蜜色長腿緊緊纏住他的腰,將依舊含著肉棒的蜜穴又往深處送了送,像是在宣示主權。
「好小子……有兩下子……」她喘息著,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與顫抖,卻笑得無比燦爛,紅唇湊到他耳邊,熱氣拂過他的耳廓,帶著烈酒與蜜汁的余香,「姐姐這匹烈馬,跑了這麼多年,還真沒被人這麼馴服過。以前那些男人,哪個不是被姐姐撞得三兩下就洩了,就你……把姐姐撞到腿都軟了……」
她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認真與獨佔的凶光,摟著他的力道又緊了幾分,蜜穴也配合地收縮了一下,像是在警告,又像是在撒嬌。
「聽好了,沈夜行,從今天起,姐姐這身肉、這股火,只給你一個人騎、一個人撞。你要是敢去別的閣里被別的女人撞得找不著北,姐姐就把你綁在這張床上,用腿把你夾到下不來床,聽見沒有?」
沈夜行被她這番霸道到近乎土匪的告白弄得哭笑不得,卻也感受到那份直率背後沈甸甸的真心。他低頭,吻去她額角的汗珠,將她散亂的馬尾撥到肩後,聲音帶著激戰後的沙啞與溫柔。
「聽見了。烈馬只配給能馴住它的人騎,今後海棠的繮繩,就交給我來牽。」
虞海棠被他這句話哄得心花怒放,竟像是得了甚麼天大的獎賞般,摟著他的脖子哈哈大笑起來,笑聲豪邁,震得床頭的綢帶都在晃動。笑著笑著,她又像是想起甚麼,忽然翻身將沈夜行壓在身下,蜜穴還緊緊含著他的肉棒,卻已經開始不安分地緩緩研磨起來,眼神重新燃起戰意。
「不行,剛才那局不算,姐姐是被你那下陰招磨輸的,再來一局,這次姐姐用後入,看你還能不能頂得住——」
沈夜行看著她明明腿還在發抖、蜜穴還在高潮後的痙攣中一跳一跳,卻又立刻鬥志昂揚的模樣,只覺得又好氣又好笑,伸手扣住她還想作亂的腰,卻發現自己的氣海在那股金紅色劍氣的滋養下,竟也再次蠢蠢欲動起來。
而就在這時,海棠閣緊閉的琉璃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葉知微刻意壓低卻難掩慌張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了進來。
「師兄,海棠姐姐,你們快出來——鏡夫人傳令,十二閣試劍會提前了,就在今夜劍心池畔,所有花魁必須到場,說是要……要當眾定下新一任劍侍的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