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夜曇幽徑 冰火同潮
午後的霧京比清晨更悶,胭脂河上的薄霧被日頭烘得發白,像一層微燙的紗籠在水面上,讓整座百花樓看起來都像泡在溫水里。
沈夜行跟在蘇傾城身後,穿過牡丹閣與芍藥館之間的曲廊。早上在御劍門舊址被趙玄策以王城令諭逼得退無可退的那一幕還卡在胸口,粉金色的蜜煞劍氣雖然逼退了對方半步,卻也在斷紋古劍上多添了一道細紋。蘇傾城說得直白,半式牡丹綻蕊唬得住鑒劍司的走狗,唬不住七日後的王城夜宴,更唬不住趙玄策那把已經快要化形的斬情絕欲劍。
「想贏那個閹雞似的丞相崽子,光靠我一個人的潮水可不夠。」蘇傾城今日換了一身煙紫色的曳地長裙,外罩緋紅薄紗,胸前飽滿的弧度被金線牡丹托得高聳,隨著步伐輕晃。她回頭瞥了沈夜行一眼,眼波里帶著調笑與一點藏不住的獨佔,「曇煙那丫頭的劍最冷,也最乾淨。她的元陰不是火,是冰,剛好能替你把那團燒得太旺的粉金煞氣壓一壓。壓得住,你的劍心才能從裂紋愈合到真正長肉。」
沈夜行沒有接話,手指輕輕摩挲著腰間的劍柄。氣海裡那團蜜煞自從早上強行出劍後就一直躁動,像喝了烈酒的火苗,橫衝直撞。葉知微已經被蘇傾城留在牡丹閣調配固陽香,說夜曇水榭不喜外人打擾,連香氣都要乾淨。
曲廊盡頭,嘈雜的絲竹聲忽然消失。
一座獨立於水上的白榭出現在眼前。四面環水,只有一道九曲木橋相連,榭前種滿了夜曇,花苞緊閉,在白日里像一盞盞垂首的玉燈。整座水榭沒有點薰香,只有極淡的水氣與草木的涼意,窗紗雪白,池水清澈見底,安靜得與牡丹閣的靡艷截然不同。
木門無聲滑開。
謝曇煙就跪坐在榭中央的暖池邊。
她穿著一襲月白紗裙,裙擺在池邊散開,赤著一雙腳,足踝纖細,十指如蔥,指尖泛著淡淡的粉。烏黑長髮只用一根玉簪松松輓起,幾縷碎發垂在蒼白如雪的頸側。她的臉小巧而冷淡,眉眼如遠山含煙,唇色極淡,像是常年不見日光的曇花。明明只是安靜坐著,卻讓整間水榭的溫度都低了幾分。
聽見腳步聲,她抬起眼,目光落在蘇傾城身上,微微頷首,又落在沈夜行身上。
那一眼很輕,卻帶著審視的寒意。
「人帶來了。」蘇傾城笑吟吟地把沈夜行往前推了一把,胸前的柔軟故意擦過他的手臂,「我們家的小劍侍,純陽劍種,剛被我開過鋒,現在火氣旺得很。姐姐幫我好好冰一冰,別把人凍壞了就行。」
謝曇煙沒有笑,聲音也像她的裙色一樣淡:「蘇姐姐,你又拿我當藥引。」
「藥引也好,爐鼎也罷。」蘇傾城湊到她耳邊,低聲說了一句甚麼,謝曇煙蒼白的耳尖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一層薄紅。她抿緊唇,別過臉去,卻沒有趕人。
蘇傾城見狀便知事成,拍拍沈夜行的肩,語氣忽然正經了些:「曇煙修的是太陰幽曇劍,講究以靜制動,以柔化剛。她的身子敏感得很,最怕被人逼到失控,平日里連自己碰一下都會顫半天。你待會溫柔些,別像昨晚對我那樣蠻來,否則她真會哭給你看。記住,觀音坐蓮是她的起手,也是她的考驗,你若能讓她在上頭坐穩了還能化成水,便算過關。」
說完,她竟真的轉身就走,臨過橋時還回頭拋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別讓我失望,小冤家。」
木門重新闔上,隔音禁制嗡地一聲張開,水榭內外徹底隔絕。池水輕晃,倒映出兩人一立一跪的身影。
謝曇煙依舊跪在池邊,雙手交疊在膝上,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她低著頭,不看沈夜行,聲音細若蚊蚋:「脫衣,入池。」
沈夜行解開月白劍袍,露出被藥浴與雙修滋養過的精實身軀。肩線平直,胸膛寬闊,腹肌隨著呼吸起伏,小腹那團粉金氣流在白日的光線下反而更顯滾燙,與整座水榭的涼意形成鮮明對比。謝曇煙的視線不自覺掃過他的腰腹,隨即慌亂地移開,呼吸卻已經亂了一拍。
他踏入池中,池水並非牡丹閣那種滾燙的溫泉,而是微涼的活水,帶著玉髓的寒氣,一下子就把小腿激得一緊。池底鋪著光滑的白玉,中央有一塊凸起的圓形玉台,剛好容一人盤坐。
「上來。」謝曇煙輕聲道,自己先站起身,足尖點水,輕盈地落在玉台上。月白紗裙被池水浸濕,緊貼在她纖細修長的身體上,勾勒出胸前雖不似蘇傾城那般豐腴、卻挺翹飽滿的酥胸,乳頭在濕透的薄紗下若隱若現,粉嫩小巧。她似乎察覺到沈夜行的目光,臉頰更紅,卻強自繃著冷淡的表情,緩緩褪下肩頭的紗裙。
紗裙滑落,堆在腰間,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她的肩胛薄而美,鎖骨精緻,兩團雪乳在涼氣中微微顫動,乳尖因為寒冷與羞恥而迅速挺立,泛著誘人的粉色。她沒有像柳芍藥那樣大膽展示,也沒有像蘇傾城那樣以乳壓人,只是羞怯地用手臂半遮,卻怎麼也遮不住那對在空氣中輕顫的柔軟。
「看甚麼。」她低斥一句,聲音卻在抖。
沈夜行依言走上玉台,水珠從他身上滴落在她赤裸的足背上,燙得她輕輕一縮。他伸手,想扶住她纖細的腰,卻被她抬手擋住。
「我來。」謝曇煙抬起眼,眼中蒙著一層水霧,卻依舊倔強,「太陰幽曇,講究女上。我不習慣被壓著,那樣……那樣我會甚麼都感覺不到。」
她說著,緩緩跨開雙腿,跪在沈夜行身上。這個姿勢讓她整個人都暴露無遺,月白濕裙堆在腿根,雪白的大腿內側緊貼著他滾燙的腰側,腿心那處被薄薄布料覆蓋的幽谷因為緊張與羞恥,已經隱隱透出深色的濕痕。
沈夜行仰靠在玉台邊緣,雙手扶住她顫抖的腰肢,觸手一片冰涼滑膩,卻在指尖下迅速升溫。他的男根早已在方才的視覺刺激下昂然挺立,粗長滾燙,青筋微浮,龜頭飽滿發亮,正抵在她濕透的布料上,隔著一層紗輕輕摩擦。僅僅是這樣輕輕一碰,謝曇煙便倒抽一口涼氣,腰肢猛地一顫,花穴內竟不受控制地湧出一小股熱流,把那塊薄紗浸得更透。
「別……別磨。」她咬著唇,聲音帶著哭腔,「直接……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