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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夜曇幽徑 冰火同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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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夜行挑開那片早已不堪重負的濕紗。

眼前的一幕讓他喉結滾動。少女的花穴從未被外人如此直視過,粉嫩緊閉的兩片陰唇因為羞恥而緊緊抿著,卻又因為動情而微微張開,縫隙間不斷滲出晶瑩的蜜汁,黏稠而清亮,順著雪白的腿根往下滑,在玉台上拉出細細的銀絲。花穴口小巧緊致,隨著她的呼吸一縮一縮,像一張渴求卻又膽怯的小嘴。

他扶著自己的陽具,用龜頭撥開那兩片顫抖的花瓣,輕輕抵住濕潤的入口。熱度與涼意在接觸的瞬間炸開,謝曇煙全身一僵,雙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指甲幾乎陷進肉里。

「放鬆。」沈夜行低聲哄她,腰胯緩緩前送。

龜頭才剛擠開緊閉的穴口,謝曇煙便發出一聲壓抑到極點的嬌吟。那聲音細而顫,像是被堵在喉嚨里不敢出來,卻又因為肉壁被強行撐開的脹痛與酥麻而無法忍耐。她的花穴緊得驚人,層層疊疊的肉壁像是有無數細小的口在收縮,死死咬住入侵的異物,每進一寸都要費盡力氣。滾燙的肉棒與冰涼的蜜穴形成鮮明的溫度差,陽熱一點點化開寒陰,卻又被更深處的涼意包裹。

「好脹……太大了……進不去……」謝曇煙眼中迅速積滿淚水,腰肢想往後退,卻被沈夜行牢牢扣住。她明明是主導的姿勢,卻像是被釘在原地,只能眼睜睜看著那根粗長的肉棒一點點沒入自己的身體。粉嫩的陰戶被撐到極限,薄薄的蜜肉被拉得發白,艱難地吞下那根與她氣質截然相反的凶物。

沈夜行感受著前所未有的緊致與吸吮,額角滲出汗珠。謝曇煙的幽徑與蘇傾城的豐沛不同,是另一種極致的緊窄與寒涼,每一寸推進都能感覺到肉壁的細微痙攣與收縮,像是無數細小的漩渦在卸力、化勁,正是太陰幽曇劍以柔化剛的體現。他沒有急著衝刺,而是停在半途,讓陽具的熱度慢慢浸潤那片冰雪之地,同時低頭含住她一側挺立的乳頭。

「嗯啊!」乳尖被濕熱的口腔包裹、輕輕吸吮的瞬間,謝曇煙像是被電流擊中,腰肢猛地弓起,花穴內劇烈一縮,一股更豐沛的蜜汁不受控制地湧出,澆在龜頭上,發出輕微的嘖嘖水聲。她的防線在這一刻出現裂痕,壓抑的嬌吟終於帶上了哭腔。

沈夜行趁勢挺腰,一舉貫穿到底。

「啊——!」謝曇煙的尖叫再也壓不住,卻又在出口的瞬間被她死死咬住,化為嗚咽。整根肉棒終於完全沒入,花穴被徹底填滿,深處的宮口被龜頭重重抵住,那種被填滿到沒有一絲縫隙的脹痛與酥麻讓她眼前發白,雙腿止不住地顫抖。冰涼的體溫在這一刻被徹底點燃,雪白的肌膚泛起大片潮紅,汗珠從頸側滑落,滴在沈夜行胸膛上。

他能感覺到,她的蜜穴深處有一股至寒至純的陰氣,正隨著肉棒的插入被強行攪動,像一池被投入烙鐵的冰水,滋滋作響。

「動……動一下……」謝曇煙閉著眼,淚珠從睫毛滑落,聲音抖得不成調子,卻主動扭起了腰。觀音坐蓮的精髓在於女方以腰臀的律動去研磨、去卸力,她雖然羞怯,身體卻誠實地記住了十年的劍訣。纖細的腰肢開始緩慢而笨拙地畫圈,雪臀輕輕抬起又坐下,讓那根滾燙的肉棒在緊窄的花徑內淺淺抽動,每一次都帶出黏稠的蜜液,發出羞人的噗滋聲。

沈夜行扶著她的腰,配合著她的節奏,偶爾在她抬起時輕輕頂撞。這種以靜制動的交合比狂抽猛送更折磨人,溫水煮青蛙般的快感一點點堆積,讓謝曇煙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壓抑的呻吟也越來越頻繁。她想保持冰冷的表情,卻怎麼也繃不住,小嘴微微張開,舌尖不自覺探出,雙眼迷離,雪白的胸脯隨著起伏劇烈晃動。

「不行……這樣好深……好燙……」她帶著哭腔呢喃,花穴內的收縮越來越快,肉壁像是有生命般一陣陣絞緊,試圖把體內的陽具絞斷、化掉。這正是太陰幽曇的卸勁,每一次收縮都是一次劍氣回震,若是定力不夠的男人,早已被這連綿的絞吸弄得潰不成軍。

沈夜行卻在這絞纏中找到了竅門。他想起蘇傾城說的,太陰要以陽破。他不再被動承受,而是深吸一口氣,將氣海中那團粉金煞氣分出一縷,纏在肉棒上,隨後腰胯猛地一沈,用龜頭重重研磨深處那塊最敏感的軟肉,同時用力一頂。

「呀啊啊——!」謝曇煙被這突如其來的深頂撞得魂飛天外,壓抑已久的尖叫終於潰堤。她再也坐不住,整個人向前撲倒在沈夜行身上,雪乳緊貼著他的胸膛,纖細的背脊弓成誘人的弧度。花穴內像是有甚麼堤壩被撞開,一股清涼中帶著幽香的潮液猛地噴湧而出,量多得驚人,順著兩人交合的縫隙嘩地湧出,濺在玉台與池水里,竟在水面上激起淡淡的幽藍色螢光。

那是她的元陰,是太陰幽曇劍的本源。

潮吹的瞬間,幽藍劍氣如蓮花般在池水中綻開,寒意與快感同時炸裂。謝曇煙全身痙攣,蜜穴劇烈收縮,哭叫著在沈夜行身上顫抖不止,淚水與汗水混在一起,狼狽卻美得驚心動魄。她的高潮來得又急又長,整個人像被投入冰火兩重天的熔爐,一會兒被滾燙的陽具燙得尖叫,一會兒又被自己湧出的寒潮激得哆嗦。

沈夜行悶哼一聲,差點被這突如其來的絞吸與潮湧逼得失守。他死死扣住她狂顫的雪臀,一邊承受著花穴內瘋狂的收縮,一邊引導著那股幽藍劍氣順著陽具逆流而上,直衝自己的氣海。冰與火在體內轟然相撞,粉金與幽藍交織、纏繞,原本躁動的蜜煞竟在寒氣的衝刷下漸漸平順、凝實,劍心的裂紋又愈合了一線,甚至比之前更加堅韌。

他領悟了。所謂以柔化剛,並非硬碰硬,而是像此刻的謝曇煙,用最柔軟的蜜肉去包裹最堅硬的衝撞,用最冰涼的潮水去洗練最熾熱的煞氣。

懷中的少女還在高潮的余韻中抽泣,卻已經羞得不敢抬頭。她把臉埋在沈夜行頸窩,聲音細得像蚊子,卻帶著前所未有的依戀與委屈,「你……你欺負人……明明說好讓我主導的……」

沈夜行輕撫她汗濕的長髮,感受著她花穴內仍在一下下輕輕抽搐的余韻,低笑道,「是你先用劍氣絞我的。」

謝曇煙抬起淚眼朦朧的臉,蒼白的面頰此刻紅得像傍晚的曇花,眼角還掛著淚珠,唇瓣被自己咬得發紅。她看著這個讓她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徹底失控、甚至潮吹到弄髒整池水的男人,心底那塊凍了十年的冰,竟像是被那根還深深埋在體內的滾燙肉棒徹底融化了。

「那……那你以後還來嗎?」她鼓足勇氣,小聲問道,手指緊緊揪住他的衣襟,像是怕他就此消失,「蘇姐姐說,你七日後就要去王城……我、我的水榭很安靜,沒有人會來吵……你若想練劍,隨時……隨時都可以來找我……我、我還可以……還可以讓你那樣……那樣欺負……」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聽不見,卻讓沈夜行的心口泛起一陣柔軟的熱意。這座夜曇水榭最孤冷的花,竟在這一夜,為他一人綻放到了極致。

池水還在泛著幽藍的光,兩人交合處的黏稠蜜液與汗水混在一起,在玉台上留下狼藉的水痕。門外的薄霧似乎更濃了,卻擋不住水榭內漸漸升溫的氣息。

而在百花樓最深處的鏡廳里,一面巨大的水鏡正無聲倒映著這一切,鏡後那雙含情的鳳眼,輕輕彎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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