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爭奪
……
深夜,城西別墅,二樓的次臥內。
林弈仰面靠在軟枕上,剛才在樓下那頓堪稱修羅場的晚宴,幾乎耗盡了他所有的自制力。
先是上官嫣然那只包裹著純白棉襪的纖足在桌底的肆意撩撥,緊接著是陳旖瑾那穿著肉色絲襪的冰涼玉足悍然加入戰局,最後更是演變成了上官嫣然褪去羅襪、毫無阻隔的裸足肌膚相親。
那接二連三的極致觸感,一溫一涼,一粗糲一滑膩,硬生生將他好不容易在冷水花灑下壓制下去的邪火,重新撩撥成了一片燎原的欲海。
此刻,他正強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手機屏幕上,翻看著關於「三色堇」女團出道計劃的密密麻麻的行程表,試圖用工作來轉移胯下那頭隱隱跳動著的肉棒。
「咔噠」一聲極其輕微的金屬脆響,在寂靜的深夜裡顯得格外突兀。
厚重的實木臥室門被推開了一道縫隙,林弈下意識地擡起頭,視線越過手機屏幕,只見一個高挑惹火的倩影如同夜色中魅惑人心的妖精,悄無聲息地側身溜了進來。
來人反手將門合上,「吧嗒」一聲,房門被從內側死死反鎖。
是上官嫣然。
這只在晚宴上大獲全勝的小狐狸,此刻特意換上了一件極具視覺衝擊力的黑色真絲吊帶睡裙。
那布料薄如蟬翼,緊緊地貼合著她那具青春無敵卻又火爆至極的嬌軀。
作為擁有著童顏巨乳的極品尤物,那對碩大雪白雙峰,在細細的黑色肩帶勒扯下,幾乎要將胸前那點可憐的布料徹底撐破。
隨著她一步步向大床走來,那對碩大半裸的雪白豪乳失去了內衣的束縛,在單薄的真絲下不受控制地上下彈跳,蕩起一陣陣令人目眩神迷的淫靡肉浪。
真絲睡裙的下擺極短,堪堪只遮住了那挺翹健美的蜜桃臀的下半緣,隨著她跨步的動作,兩條白皙修長、充滿著青春肉感與驚人彈性的絕美大腿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昏黃的燈光下,甚至能隱約窺見大腿根部那隱秘誘人的絕對領域。
上官嫣然那張精緻絕倫的娃娃臉上,平時總是掛著狡黠如月牙般的笑容,此刻卻蒙上了一層危險迷離的情慾色彩。
左眼角那顆與她母親上官婕如出一轍的淚痣,在燈光下閃爍著攝人心魄的妖異光芒。
「然然?這幺晚了怎幺還不睡?」林弈放下手中的手機,喉結不由自主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面對這只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在散髮著危險魅惑氣息的小妖精,他知道,今晚注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上官嫣然沒有出聲回答。
她那雙波光瀲灧的桃花眼死死地鎖定著床上的男人,徑直走到床邊,腳尖輕輕一勾,將腳上的毛絨拖鞋隨意地踢飛到地毯上。
緊接著,她做出了一個極具侵略性與領地意識的動作——她擡起那條修長筆直的白玉腿,直接跨過了林弈的身體,以一個女上位般居高臨下的姿勢,重重地跨坐在了林弈結實的大腿上。
「爸爸……」上官嫣然俯下身,兩只雪白柔嫩的小手撐在林弈寬闊胸膛的兩側。
她那張清純與妖艷完美融合的臉龐不斷逼近,直到鼻尖幾乎要貼上林弈的鼻尖。
她溫熱帶著甜膩香氣的呼吸,如同羽毛般拂過林弈的臉頰。
她的語氣中帶著平時未見的嬌憨,但那雙直勾勾盯著林弈的桃花眼裡,卻閃爍著危險的光芒:「您是不是覺得,您的女兒很好騙呀?」
「什幺意思?」林弈心中猛地一緊,但表面上依然維持著屬於長輩的沈穩與不動聲色,試圖蒙混過關。
「還裝!」上官嫣然突然冷笑了一聲,嬌挺的鼻翼因為情緒的波動而微微聳動,那張娃娃臉上浮現出一抹洞悉一切的銳利,「陳阿姨身上那股味道,別人聞不出來,難道我還聞不出來嗎?那明明就是被男人狠狠操弄過才會散髮出來的騷味!而且……」
小狐狸伸出一根纖細嫩滑的食指,在林弈結實的胸肌上畫著曖昧的圓圈,語氣變得幽怨又充滿了濃濃的嫉妒:「她脖子上的粉底打得那幺厚,當我看不出下面藏著的吻痕嗎?最關鍵的是,她剛才在玄關換鞋的時候,那雙腿根本就合不攏……爸爸,您老實交代,您下午是不是在這張床上,和陳阿姨上床了?」
林弈沈默了。
面對上官嫣然如此直白、露骨且精准無比的拆穿,他知道任何蒼白的謊言在這個聰明絕頂的小妖精面前都是徒勞的。
「是。」林弈深吸了一口氣,終於卸下了偽裝。
他嘆息著,伸出寬厚有力的雙臂,一把攬住了少女那盈盈一握的纖細柳腰,將她豐滿火熱的嬌軀更緊地貼向自己。
在這個最早與他發生關係女孩面前,他沒有什幺好隱瞞的,不僅承認了下午與歐陽璇、陳菀蓉的瘋狂交媾,甚至將陳旖瑾是自己親生女兒的秘密,也一並和盤托出。
「不僅是她,還有小瑾。前兩天在你們學院的職工宿舍里,我……和她們母女一起。」
哪怕上官嫣然一直以來都表現得膽大包天,甚至之前在心裡已經打算好要幫林弈完成後宮計劃,但當她親耳聽到「陳家母女已經完成共侍一夫」這個重磅炸彈時,依然被震得瞳孔劇烈收縮,整個人僵在了林弈的身上。
她原以為,陳菀蓉不過是個仗著當年那點舊情,跑來舊情復燃的老情人罷了。
她怎幺也沒有想到,平時那個看起來清冷如仙、徬彿不食人間煙火的高嶺之花陳旖瑾,背地裡居然玩得這幺花、這幺瘋!
為了在爸爸的後宮里爭寵固位,阿瑾竟然連自己的親生母親都拉上了男人的大床,母女倆光著身子和同一個男人大被同眠,一左一右地伺候著同一根肉棒!
難怪……難怪前兩天林弈那幺晚才回家,難怪今天在餐桌底下,一向內斂的阿瑾會突然變得那幺具有攻擊性,敢用絲襪腳和自己硬碰硬地爭奪男人的大腿!
原來是吃到了肉,嘗到了甜頭,有了底氣!
一股前所未有的強烈危機感湧上上官嫣然的心頭。
阿瑾現在不僅有了一層「親生女兒」的無敵血緣身份加持,還多了一個成熟豐腴、極具熟女風韻的親生母親作為爭寵的籌碼。
她們母女聯手,那在床上的殺傷力簡直是成倍疊加!
相比之下,自己這個名義上的「乾女兒」,在爸爸心裡的地位,豈不是要被徹底邊緣化了?!
「好你個阿瑾……」上官嫣然咬牙切齒地喃喃自語,她是真沒想到陳旖瑾這平日里人畜無害的小白兔,居然還有這種手段,桃花眼裡翻湧著幾乎要實質化的嫉妒與不甘。
她上官嫣然,堂堂廣都上官家族的千金,國都音樂學院公認的性感校花,怎幺可能允許自己在這個男人的床上被別人比下去!
儘管那個人是自己好閨蜜,自己的乾妹妹!
「爸爸……您真的太偏心了,您怎幺可以背著女兒,去吃那對母女的奶水……」
上官嫣然嬌嗔一聲,聲音里帶著濃濃的委屈。她猛地直起腰,雙手毫不猶豫地扯住自己真絲睡裙那兩根細細的肩帶,用力往下一拉。
「唰——」
那層薄薄的真絲布料瞬間滑落至腰間。
失去了束縛,那對碩大高聳、白得晃眼的雪白豪乳如同兩只脫兔般瞬間彈跳而出。
因為沒有穿內衣,那驚人的重量感和彈性質感在空氣中展現得淋灕盡致,粉嫩嬌艷的乳頭在微涼的空氣刺激下,瞬間挺立得如同兩顆熟透的鮮紅櫻桃,隨著她急促而憤怒的呼吸,在林弈的眼前劇烈地顫動著,蕩起一波又一波足以讓任何男人發狂的乳浪。
她根本不給林弈任何反應和說話的時間。
這只陷入了極度嫉妒與發情狀態的小妖精,雙手急切地探向父親的腰間,一把扯住了他居家褲的鬆緊帶,猛地向下一拽,連帶著裡面的內褲一並褪到了膝蓋處。
下午那場與養母學妹的同床狂歡的余韻本就未曾徹底消散,加上晚宴桌下那場驚心動魄的玉足挑逗,林弈那根粗大堅硬的肉棒早已在內褲里憋得脹痛難忍。
此刻重見天日,它猶如一頭終於掙脫了牢籠的洪荒猛獸,帶著一股驚人的彈力,「啪」的一聲,重重地打在了上官嫣然平坦雪白的小腹上。
「唔……」上官嫣然看著這根駭人的兇器,桃花眼裡瞬間燃起了熊熊的慾火。
這根粗大無比的紫黑色肉棒,棒身上纏繞著一條條如同虯龍般暴突的青筋,碩大的龜頭紅里透紫,馬眼處甚至已經溢出了一滴晶瑩黏膩的清液。
她已經有大半個月沒有品嘗過這根大雞巴的滋味了,此刻眼中的嫉妒徹底化作了想要吞噬一切的渴望。
但她沒有像往常那樣直接坐下去。她知道,要想贏過那對母女,她必須拿出十二分的手段,把父親伺候得連骨頭都酥掉。
「爸爸的這根大肉棒,是不是已經被那對母女的騷水醃入味了?」上官嫣然媚眼如絲地看著林弈,身體緩緩向前傾倒。
少女將自己那張精緻的臉龐湊近了那根昂首挺立的巨物。
她伸出丁香般粉嫩滑膩的小舌頭,先是沿著那粗大的棒身,從根部開始,順著那些暴起的青筋,一點一點、極其細緻地向上舔舐。
「嘶……然然……」林弈倒吸了一口涼氣,雙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床單。
乾女兒那溫熱濕滑的舌苔,帶著口腔里特有的香甜津液,每一次刮擦過敏感的柱身,都帶來一陣強烈的酥麻電流。
上官嫣然的舌尖一路向上,最終停留在那碩大紅紫的龜頭上。
她調皮地用舌尖在那道敏感的冠狀溝裡來回打轉,專門挑逗著那些最脆弱的神經末梢。
接著,她張開嫣紅的小嘴,一口將父親整個巨大的龜頭含了進去。
「吧唧……咕啾……」
寂靜的臥室里,瞬間響起了令人面紅耳赤的吸吮水聲。
上官嫣然那緊致溫熱的口腔內壁,死死地包裹著龜頭,她的舌頭在裡面瘋狂地攪動著,貪婪地吮吸著馬眼處分泌出的前列腺液。
她一邊用嘴賣力地侍奉著,一邊微微擡起眼眸。
那雙勾魂奪魄的桃花眼自下而上地望著林弈,眼神中交織著毫不掩飾的淫蕩與楚楚可憐的祈求。
這種極具反差感的視覺衝擊,簡直比任何催情藥都要致命。
「咕嚕……唔唔……」
上官嫣然顯然不滿足於僅僅含住龜頭。
為了證明自己比陳家母女更豁得出去,她雙手緊緊握住肉棒的根部,深吸了一口氣,隨後猛地將頭往下壓。
「呃!」林弈悶哼一聲,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根粗長堅硬的兇器,直接突破了少女口腔的限制,長驅直入,硬生生地捅進了她嬌嫩狹窄的喉嚨深處。
「咳……嘔……」上官嫣然被這巨物頂得喉嚨一陣反胃,眼角瞬間泛起了淚花,但她不僅沒有退縮,反而故意收縮喉部的肌肉。
那緊窄的喉壁如同一個天然的肉環,死死地鎖住了肉棒的根部,每一次吞咽的動作,都對那根敏感的肉柱形成一次致命的擠壓與按摩。
「然然,別勉強……太深了……」林弈看著女兒那眼角帶淚卻依然拼命吞吐的淫靡模樣,心頭的憐惜與一種扭曲的施虐快感交織。
「呼哈……呼……爸爸的雞巴……太好吃了……」上官嫣然將肉棒吐出大半,拉出一條長長拉絲的晶瑩唾液。
她喘著粗氣,胸前那對巨乳因為剛才劇烈的動作而上下劇烈晃動,乳波蕩漾。
她知道,前戲已經足夠了。這根肉棒已經被她的口水徹底潤滑,散髮著誘人的油亮光澤。
巨乳少女直起身子,雙手扶住那根滾燙如鐵的肉棒,腰肢一沈,將那碩大的龜頭對準了自己早已因為極度的嫉妒和發情,而變得濕淋淋、泥濘不堪的粉嫩美穴。
沒有絲毫的猶豫,少女狠狠地一坐到底!
「噗嗤——!」
「呃啊!——」
伴隨著一聲極其響亮的水聲,粗大的龜頭蠻橫地破開層層疊疊、緊致嬌嫩的花唇,毫無阻礙地一貫到底。
那恐怖的長度瞬間填滿了整個空虛的甬道,堅硬的龜頭甚至直接頂在了那最深處、嬌嫩無比的子宮口上。
上官嫣然那豐滿肥碩的臀肉重重地砸在林弈的大腿上,發出一聲清脆響亮的肉體撞擊聲:「啪!」
「嘶……」林弈猛地揚起脖子,倒吸了一大口涼氣。
太緊了!
上官嫣然那緊窄柔軟、溫濕緊湊的蜜穴甬道,瞬間將他的肉棒死死包裹。
那些層層疊疊的穴肉徬彿有著自己的生命一般,感受到了久違的巨物入侵,立刻瘋狂地蠕動、吸吮起來,就像是無數張貪婪的小嘴,在拼命地吞咽著他的粗大。
「爸爸……啊……好粗……好燙……插得然然好滿……」上官嫣然仰起頭,如天鵝般修長白皙的粉頸拉出一道優美至極的弧線。
她根本不顧及下體被這驚人尺寸撐到極限所帶來的酸脹與撕裂感,反而被那種被徹底填滿的充實感爽得渾身發抖。
少女雙手按在父親的腹肌上,立刻開始瘋狂地上下起伏。
「啪!啪!啪!啪!」
寂靜的臥室里,瞬間被狂風暴雨般淫靡的肉體撞擊聲徹底填滿。
上官嫣然那滾圓碩大的健美肉臀,此刻化作無敵的吸精利器。
她一次次將身體拔高,直到只剩下龜頭還在穴口摩擦,然後又帶著整個身體的重量,一次次重重地砸下,將父親那根粗大的雞巴連根吞沒。
「然然,慢點……你這樣會受傷的……」林弈被上官嫣然這股不顧一切的騷勁兒刺激得頭皮發麻。
他雙手不由自主地伸出,緊緊掐住少女那纖細柔軟的柳腰,試圖控制她的節奏,但身體卻誠實地配合著她的起落,自下而上地猛烈頂送。
「不……不慢……唔哈~就要快……爸爸乾死我……」上官嫣然雙目迷離,滿頭的長髮在空中狂亂地飛舞,如同一個陷入了瘋魔的女妖。
她俯下身子,將那對沈甸甸的豐滿雪乳緊緊地貼在林弈的胸膛上,毫無章法地瘋狂摩擦。
那兩顆早已硬得發痛的乳頭,在林弈結實的胸肌上划出一道道紅痕。
她將紅唇湊到林弈的耳邊,吐氣如蘭,聲音里帶著近乎病態的執拗,用最禁忌的稱呼刺激著男人的神經:「爸爸……叫我女兒……快叫我女兒!告訴女兒,我的騷穴是不是比陳阿姨的更緊?!」
在這種極度的視覺、觸覺以及倫理禁忌的三重刺激下,林弈那本就不堪一擊的道德防線瞬間潰不成軍。他被這只小妖精徹底點燃了體內的獸性。
「好……乾死我的乖女兒……」林弈雙手順勢向上,一把抓住那對正在他胸前肆虐的驚人豪乳,粗暴地將那兩團雪白的軟肉揉捏出各種誇張的形狀,「爸爸的粗雞巴,今天就專肏你這個發浪的女兒!」
「咿!——啊!就是這樣……爸爸……好爽……女兒的騷穴被爸爸的大肉棒操得好爽!」
聽到那兩聲禁忌的「女兒」,上官嫣然徬彿被打了一劑猛烈的強心針。
她下體的蜜穴猛地一陣劇烈痙攣,甬道內的媚肉死死地絞緊了那根粗大的棒身,甚至連子宮口都在興奮地一張一合。
巨乳少女的芊芊細腰扭動得更加瘋狂了,每一次起落拔插,那緊致的穴口都會帶出大股大股晶瑩粘稠的淫水。
那些蜜汁順著兩人緊密結合的私處,淅淅瀝瀝地流淌在深紫色的真絲床單上,伴隨著抽插,發出「咕唧咕唧」、「吧唧吧唧」的泥濘水聲,響成一片淫靡的交響樂。
「爸爸……啊哈……女兒的騷屄……是不是比阿瑾的更舒服?哈啊~告訴女兒……您最喜歡操誰?」她在這種激烈的交媾中,依然死死咬著陳家母女不放,那張清純與妖艷並存的娃娃臉上,寫滿了醋意。
林弈被她那緊致無比的名器絞殺得爽到了極點,一股狂暴的征服欲從心底升騰而起。
他不再滿足於被動地承受,男人的本能讓他決定奪回這場性愛的主導權。
「啊!」
上官嫣然驚呼一聲,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林弈突然雙手掐住她的腰,腰部一個猛烈挺動發力,直接將跨坐在他身上的少女掀翻。
在短暫的懸空後,上官嫣然被林弈強硬地按在了柔軟的床墊上。
林弈順勢翻身,粗暴地將少女翻了個面,讓她以一個極度屈辱卻又完全敞開的姿勢——雙手撐在床面上,豐滿的臀部高高撅起,像一隻徹底臣服的母狗般趴跪在床上。
這正是最原始、最具征服感的「後入撻伐」姿態。
從林弈的角度看去,上官嫣然那具曲線惹火的嬌軀簡直是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下方連接著的卻是那對滾圓、碩大、肥膩到誇張的健美桃臀。
雪白的臀肉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而在那兩瓣肥臀之間,那朵剛才被他蹂躪得微微紅腫外翻的粉嫩蜜穴,正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他的視線中,穴口還在一翕一合地往外吐著晶瑩的淫水,徬彿在飢渴地呼喚著巨物的再次降臨。
而她胸前那對迷人的超級巨乳,此刻因為重力的作用,沈甸甸地垂墜在胸前。
「啪!」
林弈毫不客氣地揚起大手,狠狠地一巴掌拍在了那瓣雪白肥嫩的右臀上。
清脆的巴掌聲在臥室里回蕩,白皙的肌膚上瞬間浮現出一個清晰的紅掌印。
「啊呃!爸爸……」上官嫣然嬌軀一顫,這突如其來的粗暴對待不僅沒有讓她害怕,反而極大地刺激了她體內深藏的受虐因子。
她的蜜穴瞬間收縮得更緊,淫水流得更歡了。
「不是問我最喜歡操誰嗎?」林弈眼眶猩紅,雙手死死地扣住那兩瓣肉感十足的肥臀,將那根已經硬到發紫發燙的粗大肉棒,對準那泥濘不堪的穴口,借著腰部的核心力量,狠狠地一記長驅直入!
「噗嗤——咚!」
「咿!——啊啊啊!」
這毫無保留的後入深插,不僅整根沒入了那緊窄的甬道,龜頭更是以一種極其刁鑽的角度,直接撞開了嬌嫩的子宮口,深深地扎進了那片從未被觸及過的最深處!
上官嫣然發出一聲淒厲而銷魂的慘叫,她的雙手幾乎要將床單抓破。
那種被徹底貫穿、靈魂徬彿都要被頂出竅的極致快感,瞬間淹沒了她所有的理智。
「啪啪啪啪啪!」
林弈化身成了狂野的猛獸,開始大開大合、凶猛無比地搗磨起來。
他的胯骨如同打樁機一般,每一次都狠狠地撞擊在少女肥美的臀肉上。
臀波蕩漾,肉浪翻滾。
「啊呃啊~唔哦唔!太深了……爸爸……然然要被頂穿了……女兒的肚子……肚子要被爸爸的大雞巴捅破了……咕唔!」
在這種狂暴的後入撻伐下,上官嫣然原本那些帶有心機和挑逗的浪語徹底破碎,變成了語無倫次、斷斷續續的哀鳴。
她被頂得嬌軀劇烈顫抖,胸前那對巨乳隨著撞擊的頻率,瘋狂地拍打著自己的肋骨,發出「啪啦啪啦」的悶響。
「好大……爸爸的雞巴好大……操爛女兒的騷屄吧……啊!」上官嫣然一邊哭喊著,一邊卻本能地將屁股撅得更高,試圖吞下更多的粗大。
這場瘋狂的父女交媾持續了不知道多久,直到上官嫣然的嗓音都有些沙啞,床單已經被兩人的汗水和體液徹底浸透。
林弈感覺到自己下腹部的那個閥門已經到了臨界點。
他猛地抽出肉棒,再次將上官嫣然翻轉過來,讓她仰面躺在床上。
「爸爸……還要……給然然……」上官嫣然雙眼翻白,嘴角流著一絲晶瑩的口水,顯然已經被自己心愛男人乾得神志不清了。
林弈沒有說話,他雙手握住少女纖細的腳踝,猛地向兩邊一分,將她的雙腿壓向她的肩膀。
這是一個極其羞恥、毫無防備的「M字開腿」,將性感校花整個下半身的秘密徹底展露無遺。
緊接著,林弈挺起腰身,以傳教士的姿勢,將那根已經脹大到極限的肉棒,再次對準那被操得泥濘不堪、紅腫外翻的蜜肉,發動了最後的衝刺!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狠狠砸入!龜頭在甬道內壁上瘋狂地刮擦、研磨著那些敏感的褶皺。
伴隨著林弈最後幾次深及靈魂、快如閃電的撞擊,上官嫣然終於迎來了那足以毀滅理智的巔峰。
「咿!——啊啊啊啊啊!爸爸!然然去了!女兒要去了!」
她發出一聲極度高亢、幾近失控的尖叫。
她那豐滿的胸部劇烈地上挺,整個身體形成了一個誇張的向上弓形。
緊窄的花穴內壁陷入了瘋狂的痙攣與抽搐之中,死死地、一陣接一陣地絞殺著那根粗大的肉棒。
「嘩啦——」
一股股滾燙、清澈的愛液,如同決堤的噴泉一般,從她的花心深處狂噴而出,澆灌在林弈的龜頭和棒身上,甚至濺射到了林弈的小腹上。
林弈也在這銷魂蝕骨的絞殺中,再也無法忍耐。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腰部狠狠一挺,將龜頭死死地抵在她的子宮深處。
「噗——噗——噗——」
閥門徹底打開。
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白色精液,如同火山爆發一般,以極強的衝擊力,一股腦地深射進了這具年輕火熱的嬌軀最深處。
那炙熱的溫度,燙得上官嫣然的嬌軀再次一陣劇烈的抽搐。
……
激情如潮水般退去,昏暗的臥室里只剩下父女兩人粗重、交錯的喘息聲。
上官嫣然像一灘被抽乾了骨頭的爛泥般,軟綿綿地癱軟在林弈結實寬厚的胸膛上。
少女渾身香汗淋灕,肌膚泛著高潮後特有的誘人粉紅,兩條白皙的大腿還在無意識間歇性地微微痙攣著。
而她的下體,林弈那根剛剛發洩完、雖然微微疲軟但依然粗大的肉棒,還貪戀地埋在她的體內。
那些濃稠的白濁精液混合著她噴射的淫水,正順著兩人結合的縫隙,緩緩地溢出,滴落在早已狼藉不堪的床單上。
林弈閉著眼睛,溫柔地撫摸著她汗濕的長髮,感受著懷裡這具年輕肉體高潮後的余韻。
他以為,這只吃飽喝足、被操得丟盔棄甲的小狐狸,今晚的瘋狂終於可以畫上句號了。
然而,就在林弈放鬆警惕的瞬間,上官嫣然卻緩緩地擡起了頭。
那雙標誌性的桃花眼雖然還帶著高潮後迷離的水光,但眼底深處,卻閃爍著一種令人心驚肉跳的算計。
她伸出那條粉嫩的小舌頭,輕輕舔了舔林弈胸口滑落的汗珠,聲音甜膩得徬彿能滴出蜜來,但從那張櫻桃小嘴裡吐出的話語,卻猶如一道驚雷,在這個背德的暗夜裡轟然炸響:
「爸爸……阿瑾能和她媽媽一起伺候您……那然然……然然也可以的哦。」
林弈撫摸她後背的大手猛地一頓,整個人瞬間僵硬。他錯愕地睜開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懷裡這個笑靨如花的少女。
上官嫣然卻徬彿沒有察覺到林弈的震驚。
她「咯咯」地嬌笑了起來,纖細的手指在林弈的心口處,一圈一圈地畫著圈。
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種病態的炫耀以及一種足以擊穿任何男人理智的致命誘惑:
「爸爸,您想想看……如果,我是說如果……」
少女的眼神越發狂熱,她似乎已經完全沈浸在自己勾勒出的那副極致淫靡、徹底顛覆倫理的畫面中:
「未來有一天,然然把媽媽也弄到您的床上……讓那個在廣都呼風喚雨、高高在上的上官家掌權人,脫下她那身古板禁慾的職業裝,摘下她的金絲眼鏡……」
「讓媽媽和女兒一起,光著身子,像兩條發情的母狗一樣跪在您的面前……我們母女倆長著一樣勾人的淚痣,一左一右地含著您這根大肉棒……」
上官嫣然擡起頭,直視著林弈那因為震驚而劇烈收縮的瞳孔,紅唇微啓,吐出了最後的惡魔之音:
「到那時候……爸爸是不是就會把所有的偏愛,都給然然一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