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爭奪
夕陽的余暉透過落地窗的縫隙,在深紫色的真絲床單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空氣中那股濃烈的石楠花味與熟女發情時的甜膩體香混合在一起,粘稠得幾乎能拉出絲來。
林弈仰面躺在床榻中央,堅實的胸膛掛滿汗珠。
左邊是依然沈浸在極限內射余韻中微微抽搐的陳菀蓉,右邊是慵懶如貓,眼神中透著滿足的歐陽璇。
床頭櫃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打破了主臥內淫靡的靜謐。
歐陽璇伸出雪白的手臂,撈過手機掃了一眼屏幕,那雙狹長勾人的鳳目瞬間斂去了情慾的迷離,恢復了商界女皇的清明與銳利。
「老公,起來了。」歐陽璇隨手將手機扔回桌面,語氣幹練,「我安排的司機剛發來消息,已經接上那三個丫頭了。」
陳菀蓉聽到這話,原本迷離失神的眼睛瞬間清醒。
她猛地從林弈懷裡撐起身子,胸前那對布滿紅指印的豐碩巨乳劇烈晃蕩,大腿根部還掛著濃稠的白濁殘精。
「小瑾……小瑾要來這邊?還有展妍和嫣然……」
這位平日里端莊高雅的大學教授,此刻渾身赤裸,身上全是淫穢的抓痕與咬印,私處紅腫外翻。
這副剛被男人狂暴蹂躪過的蕩婦模樣,女兒倒還好,畢竟已經在床上一起服侍過林弈了,可要是林展妍和上官嫣然……
「慌什幺。」歐陽璇斜睨了她一眼,從容不迫地掀開被子下床。
她那具絕美肉體毫不掩飾地暴露在空氣中,腿間泥濘的蜜液順著大腿滑落,她卻毫不在意,姿態萬千。
「把地上的衣服收拾乾淨,床單扯下來扔進洗衣機。」歐陽璇一邊指揮,一邊披上真絲睡袍,動作行雲流水,「老公,你去主衛衝個澡,把身上的味道洗乾淨。蓉兒,你去客衛洗。記住,從現在開始,把你剛才在床上發浪求歡的那股騷勁給姐姐收起來。」
陳菀蓉咬著紅唇,強忍著雙腿的酸軟與打顫站起身。
剛才被林弈那根粗碩肉棒反復貫穿,子宮里還兜著滿滿一包濃精,每走一步,穴肉摩擦間都有渾濁的液體「吧唧」擠出。
她慌亂地撿起地上被撕破的黑色蕾絲內衣和肉色絲襪,團成一團塞進垃圾桶,活像個即將被捉奸在床的淫婦。
「姐姐,那我……我等會兒以什幺身份留下來吃飯?」陳菀蓉聲音發顫,手足無措。
「三色堇組合的出道聲樂顧問。」歐陽璇走到梳妝台前,快速精准地補妝,掩蓋眼角和眉梢的春情,「你剛調來國都,我作為公司總裁,請你這位專業人士來家裡吃頓便飯,順便指導一下孩子們的訓練,名正言順。」
陳菀蓉連連點頭,抓起那件淡紫色的連衣裙,逃也似地奔向客房浴室。
林弈走進主衛,擰開花灑。
水流劈頭蓋臉地衝刷下來,帶走身上黏膩的汗水與交纏的體液,也試圖沖淡屬於兩個女人淫靡的氣息。
時間緊迫,當他用最快速度擦乾身體,換上一套乾淨的居家休閒服走下樓梯時,別墅外正好傳來汽車引擎由遠及近,最終熄火的沈悶聲響。
大門應聲推開,三個青春靚麗的女孩嘰嘰喳喳地湧了進來,瞬間用她們身上獨有的少女馨香,衝破了這棟豪宅內剛剛平息的情慾氛圍。
「爸!我回來啦!」
林展妍第一個衝進客廳,連鞋都顧不上換,像只歸巢的乳燕,一頭扎進林弈懷裡。
女兒身上那股熟悉清甜的草莓洗發水味撲面而來,強勢地覆蓋了林弈鼻尖所有不該屬於這個家的味道。
上官嫣然和陳旖瑾緊隨其後。
上官嫣然依舊是那身凸顯身材的緊身牛仔褲和短款毛衣,高扎的馬尾隨著她的步伐俏皮地晃動。
那雙迷人的桃花眼只是輕輕一掃,就精准地捕捉到了林弈發梢未乾的水汽,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弧度。
陳旖瑾則是一身清冷的純白運動裝,及腰的黑長直秀髮柔順地披在肩頭。
當她的目光與林弈在空中交匯時,那雙沈靜的鳳眼深處,瞬間泛起只有父女兩人才懂的漣漪。
「都在呢,正好,準備開飯了。」
歐陽璇端著最後一盤精緻的菜餚從廚房走出,笑容端莊得體。
而在她身後,是同樣換回了得體裝扮的陳菀蓉。
那身淡紫色的連衣裙平整如新,金絲眼鏡重新架在鼻梁上,長髮也輓成了優雅的發髻。
除了走路時姿勢略顯僵硬,那雙被蹂躪過度的修長玉腿無法完全併攏之外,外人根本看不出就在不久前,她還像一隻發情的母犬,在那張凌亂的大床上撅著豐腴的肥臀,哭泣著哀求男人的貫穿。
「陳阿姨?」林展妍看到陳菀蓉,親暱的動作一頓,杏眼裡滿是意外,「您怎幺會在這兒?」
「媽?」陳旖瑾幾乎同時故作驚訝地喊了一聲。
心思縝密的少女在看到母親的瞬間,哪裡會猜不到下午發生了什幺。
她不動聲色地垂下眼簾,掩去眼底那一閃而過的、混雜著酸澀與興奮的笑意。
上官嫣然則直接眯起了那雙狐狸般的桃花眼,視線在陳菀蓉那張強裝鎮定的臉上來回掃蕩,最終定格在對方脖頸處。
那裡,就算用粉底刻意遮蓋,依舊能隱約看到一小片尚未完全消退的暗紅色吻痕。
小狐狸的直覺在告訴她:這頓飯,絕對是鴻門宴。
「哦,我來給大家介紹一下。」
歐陽璇解下腰間的圍裙,姿態優雅地走到餐桌主位旁。
「原來陳教授你們都見過了。那你們應該也知道,陳教授年輕時,也是我們璇光娛樂的簽約歌手,是你們真正的前輩。」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三個女孩,繼續說道:「今天我特意把陳教授請過來,就是希望她能擔任你們‘三色堇’組合的出道聲樂顧問。畢竟是自己人,又是你們專業領域的前輩,由她來指導你們,我最放心。」
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既給了陳菀蓉一個合情合理的身份,又用「自己人」和「前輩」這兩個詞,不動聲色地將她納入了這個家的體系。
「原來是這樣啊。」林展妍乖巧地點頭,心裡卻暗自嘀咕起來。
打從第一次見到陳菀蓉時,她就覺得這個陳阿姨看爸爸的眼神不對勁,雖然戴著知性的眼鏡,但那成熟豐腴的身段和不經意間流露出的媚態,再加上給陳旖瑾接機那天她對父親試探性的發問,大概能猜到父親和陳阿姨之間怕是有舊情,就是不知道有沒有復燃,這讓她這只護食的小貓本能地竪起了全身的毛。
六人圍坐在長方形的實木餐桌旁,歐陽璇坐在主位,林弈、林展妍和陳菀蓉坐在她左側,上官嫣然和陳旖瑾三個女孩則坐在右側。
「來,嘗嘗小弈的手藝,」歐陽璇熱情地招呼著,「菀蓉,別客氣,就當自己家一樣。」
話語間的機鋒,只有桌上的女人們能聽懂。
林展妍立刻夾了一塊晶瑩剔透的糖醋排骨,身子特意往林弈那邊傾斜,胸前柔軟的飽滿若有若無地蹭著父親的胳膊,將排骨穩穩放進他碗里。
「爸,你最辛苦了,快多吃點!」
這聲「爸」喊得格外清脆甜膩,她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挑釁,眼神掃過對面的陳菀蓉,用最純真的方式,宣示著自己無可撼動的「女兒」主權。
林弈微笑著吃下排骨,伸手寵溺地揉了揉女兒的頭髮:「我們妍妍也多吃,今天集訓累壞了吧。」
父女間親暱的互動,像一根無形的針,刺在陳菀蓉心上。她坐在那兒,雙腿在桌下不由自主地夾緊。
剛才還在床上被這個男人乾得死去活來,連尊嚴都拋棄,現在卻要眼睜睜看著他對另一個女孩展現如山般的父愛。
這種身份的極度割裂感,讓她的下腹深處又泛起一陣難以啓齒的酥麻。
被灌滿在花宮里的那包溫熱濃精,似乎又被這股突如其來的癢意攪動了一下,緩緩向外滑出,再次浸濕了剛剛換上的乾淨內褲。
她只能強裝鎮定,低頭用筷子小口扒拉著碗里的白米飯。
桌面上,歐陽璇精心準備的豐盛菜餚散髮著誘人的香氣,林展妍正嘰嘰喳喳地向林弈分享著今天集訓的趣事,不時夾起一塊糖醋排骨湊到父親唇邊。
這只嬌憨的清純校花,嗓音里滿是毫不掩飾的依戀,其他人則邊聽林展妍說話一邊安靜就餐。
一切看起來都是那幺溫馨、融洽,儼然一個和睦的大家庭。然而,在厚重桌布垂下的陰影里,一場沒有硝煙的修羅場正在悄然拉開帷幕。
坐在林弈正對面的上官嫣然,那雙波光瀲灧的桃花眼正似笑非笑地盯著對面的男人。
小狐狸何等敏銳,從陳菀蓉進門那一刻起,她就聞到了空氣中那股還沒散盡的的淫靡氣息。
再看看陳菀蓉那張強裝鎮定卻掩不住脖頸處暗紅吻痕的模樣,上官嫣然心裡冷哼了一聲。
好啊,爸爸這是趁著我們不在,又偷吃了?
一股強烈的領地意識與隱秘的嫉妒在巨乳少女心頭翻湧。
她微微向後靠在椅背上,修長的白玉腿在桌下悄然舒展。
原本踩在地毯上的拖鞋被她不著痕跡地踢開,只留下一隻包裹著純白棉襪的纖巧玉足。
上官嫣然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那只穿著白棉襪的腳像一條尋覓獵物的滑膩小蛇,借著寬大桌布的掩護,悄無聲息地向前探去,精准地尋到了林弈的左腿。
隔著質地精良的西褲布料,棉襪那略帶粗糙卻充滿彈性的觸感,輕輕印在了林弈的小腿上。
緊接著,那五根不安分的腳趾微微蜷縮,順著男人的褲管,一點點、一寸寸地向上游移、輕佻地刮擦著。
正在聽林展妍說話的林弈,身形猛地一僵。
那只腳的動作極具挑逗性,它並沒有急於求成,而是在他的膝蓋處打著轉,隨後又順著大腿內側那片極其敏感的肌肉,放肆地來回剮蹭。
林弈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不動聲色地將雙腿微微夾緊,試圖在桌下鎖住那只作亂的小腳。
他擡起眼皮,目光掃向對面。
上官嫣然卻只是無辜地眨了眨桃花眼,小嘴裡還咬著筷子尖,一副純真無邪的模樣,可桌下的腳趾卻越發猖狂地在他的腿根處按壓。
就在林弈暗自咬牙忍耐之時,坐在上官嫣然身旁的陳旖瑾,那雙清冷的鳳眼微微低垂。
作為共處了一個學期的好閨蜜,她太熟悉上官嫣然那些隱秘的小動作了。
乾姐姐突然頓住的夾菜動作,以及肩膀處傳來的那種微妙的傾斜發力感,都在向陳旖瑾傳遞著一個明確的信號——這個發浪的小妖精,正在桌子底下公然勾引父親。
一股強烈的好勝心與酸澀感瞬間攫住了陳旖瑾的心臟。
雖然因為認親,她和上官嫣然已經在後宮的框架下達成了表面上的同盟。
但在陳旖瑾內心的最深處,卻有著屬於自己的驕傲與底氣。
她現在已經確認了,自己是林弈的親生女兒,體內流淌著和他一樣的血。
這份血緣的羈絆,加上她本身那股清冷孤高的氣質,讓她在面對上官嫣然時,自覺在身份上壓了這個乾女兒一頭。
更何況……
陳旖瑾的余光瞥了一眼坐在斜對面的母親陳菀蓉。
前兩天的夜晚,就是在職工宿舍的那張床上,自己和母親赤裸著身體,一左一右地共同服侍著父親。
她們母女倆的淫水混在一起,承接著父親那根粗大肉棒的狂暴抽插。
今天媽媽又來到了這裡,身上指不定還帶著剛剛被父親疼愛過的痕跡。
憑什幺?現在自己和父親的關係才是最親密的!你這個妖精姐姐倒好,敢當著我們母女的面,這幺急不可耐地公然勾引爸爸?
清冷少女的呼吸微微急促了幾分,那張猶如高嶺之花般不食人間煙火的臉龐上,依然維持著面無表情的端莊。
她輕輕放下手中的筷子,端起面前的水杯抿了一口。
陳旖瑾深吸一口氣,在肉色絲襪緊致包裹下的玉足在桌底的黑暗中悍然出擊。
「砰」的一聲悶響,只有桌下的三個人能感覺到。
陳旖瑾那穿著肉色絲襪的腳,精准無比地在林弈的左腿邊,攔截住了上官嫣然那只還在不斷向上試探的棉襪腳!
兩只截然不同的玉足,在男人的大腿外側悍然相撞。
上官嫣然正挑逗得起勁,冷不防被一股冰涼滑膩的力量猛地撞開。
她轉頭怒視過去,桃花眼裡滿是不可置信。
她怎幺也沒想到,自己這個平時裝得跟小白兔一樣、清冷內斂的好閨蜜兼乾妹妹,今天到底是吃了什幺火藥,居然轉了性子,敢在桌子底下跟自己硬碰硬地爭寵!
陳旖瑾卻連眼皮都未曾擡一下,清麗的臉龐上依然掛著那副歲月靜好的模樣。
但桌下的動作卻霸道得令人咋舌。
她腳下猛地發力,絲襪包裹的腳掌帶著巨大的力道,硬生生地將上官嫣然的棉襪腳從林弈的腿邊擠開。
借著這股衝力,陳旖瑾的絲襪玉足順勢一搭,直接覆在了林弈的膝蓋上。
那薄如蟬翼的絲襪隔著西褲,傳遞著少女微涼卻撩人的體溫。
她不僅沒有退縮,腳尖反而更加大膽地沿著父親的大腿中線向上試探,甚至若有若無地,隔著布料輕輕觸碰到了那團正因為挑逗而逐漸蘇醒、蟄伏在雙腿間的驚人輪廓。
「咳……!」林弈正喝著一碗熱湯,被這突如其來的大膽觸碰刺激得渾身一顫,差點被一口湯直接嗆進氣管。
他急忙抽出紙巾捂住嘴,深吸了一大口氣,拼命將小腹處那股如野火燎原般竄起的邪火強壓下去。
桌面之上,是其樂融融、歡聲笑語的家庭晚宴,林展妍還在貼心地問他是不是湯太燙了;而桌面之下,卻早已變成了硝煙瀰漫、寸土必爭的修羅戰場!
上官嫣然徹底被激怒了。
她沒想到一向清冷內斂的陳旖瑾會突然變得如此具有攻擊性。
她那雙桃花眼危險地眯成了一條縫,眼底閃爍著被挑釁的怒意和熊熊燃燒的好勝心。
好你個阿瑾,平時裝得跟小白兔似的,現在嘗到甜頭了,吃到肉了,膽子也肥了是吧?居然敢跟姐姐搶食了!
小狐狸哪裡咽得下這口氣,她腳下毫不示弱,穿著白色棉襪的腳掌猛地繃緊,在黑暗中一個翻轉,直接纏上了陳旖瑾那覆蓋著肉色絲襪的纖細腳踝。
兩只同樣秀美絕倫,卻質感迥異的玉足,就在林弈的西褲褲腿邊,展開了一場激烈而無聲的近身纏鬥。
棉襪的質感厚實、溫暖而柔軟,每一次發力擠壓,都帶著上官嫣然那股子直白熱烈的侵略性;而肉色絲襪則滑膩、冰涼、緊繃,如同最頂級的綢緞,每一次被纏繞和反擊,都充滿了陳旖瑾那撩人魂魄的柔韌與深沈的心機。
林弈只覺得自己的小腿和大腿,徹底淪為了這兩個女孩角力與爭風吃醋的戰場。
左邊,是上官嫣然被棉襪包裹的腳趾,正用力地踩踏著他的小腿肚,試圖借力將陳旖瑾的腳踹開;右邊,是陳旖瑾被絲襪緊緊束縛的足弓,正曖昧地磨蹭著他的膝蓋內側,死死守住陣地不肯退讓。
兩股截然不同的觸感交替傳來,一溫一涼,一軟一滑。
棉襪的摩擦帶來的是粗糲的酥麻,絲襪的游走帶來的是電流般的戰慄。
這種冰火兩重天般的極致感官刺激,讓林弈渾身的肌肉都不由自主地緊緊繃起,額頭上甚至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他不敢有任何明顯的肢體動作,生怕引起桌上其他人的注意。
他只能強行扯出一抹略顯僵硬的微笑,繼續回應著身邊林展妍的撒嬌,同時暗中調動腿部肌肉的力量,試圖雙腿發力,將那兩只交纏在他腿邊、作亂不止的小腳給硬生生分開。
然而,他的抵抗在這兩個正處於爭風吃醋巔峰狀態的女孩面前,顯得是那幺的蒼白無力。
他的腿部肌肉剛剛繃緊,反而讓大腿的輪廓更加清晰,那種充滿男性荷爾蒙的堅硬觸感,透過西褲傳到兩女的腳底,反而被她們當成了一種變相的鼓勵與情趣,攻勢愈發猛烈。
坐在主位上的歐陽璇,端起高腳杯,將酒液送入紅唇。
她輕輕抿了一口,目光看似漫不經心地落在餐桌的菜餚上,但那眼角的余光,卻早已將桌面上三個人的微表情和細微的身體晃動盡收眼底。
作為掌握著這個後宮秩序絕對權力的女主人,這種程度的暗流怎幺可能瞞得過她的眼睛。
歐陽璇的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不僅沒有出聲制止,反而饒有興致地欣賞著這一幕。
年輕真好啊。
這種為了爭奪同一個男人的寵愛,而爆發出充滿活力的競爭與雌性荷爾蒙的碰撞,對男人而言,簡直就是比任何催情藥都要猛烈的頂級春藥。
而坐在林弈身旁的陳菀蓉,則完全處於另一個世界。
這位學術精英表象下的懦弱女人,根本沒有察覺到桌下正在進行的瘋狂暗戰。
性經驗如菜鳥的她只是覺得,女兒小瑾今天吃飯時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夾菜的動作很機械;而林弈的臉色也有些奇怪的泛紅,呼吸似乎變得粗重許多。
陳菀蓉下意識地扯了扯領口,心想大概是別墅里的暖氣開得太足了吧。
她絲毫沒往別處想,因為她此刻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那泥濘不堪的下體上。
剛才在主臥里,那根粗碩的陽根在她的蜜穴里瘋狂攪動,雖然清洗過,但深處依然殘留著大量的液體,隨著她坐在椅子上的動作,正不受控制地一點點往外溢出。
戰局在某一刻,終於迎來了決定性的變化。
上官嫣然眼看常規的擠壓與纏鬥無法在陳旖瑾那雙絲襪美腿下佔得上風,小狐狸的心中閃過一絲瘋狂,索性心一橫,決定徹底拋棄那些所謂的底線,使出絕殺的殺手鐧。
她那只穿著白色棉襪的腳在桌下猛地一縮,腳尖勾住另一條腿的膝蓋,靈巧地一蹭、一褪。
竟然硬生生地將自己的白色棉襪給褪了下來,掉在了厚厚的地毯上,露出了一隻光潔雪白、連趾甲都透著粉嫩的絕美裸足。
緊接著,她那只溫熱柔軟的腳趾,帶著少女獨有的的馨香與潮氣,像一條滑溜的泥鰍,竟然直接探進了林弈西褲的褲管里,毫不講理地貼上了他溫熱的小腿皮膚!
肌膚相親的瞬間,沒有任何緩衝。
「嗡——!」
一股強烈的電流,從林弈與那只玉足接觸的皮膚處猛地炸開,順著他的尾椎骨,以摧枯拉朽之勢直衝腦海!
林弈整個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徹底僵住了。
這一下,簡直是赤裸裸的犯規!是毫無底線的降維打擊!
那只毫無寸縷的少女玉趾,在他的小腿肚上肆無忌憚地游走,輕輕刮擦著他的皮膚,那種直達神經的真實觸感,帶著上官嫣然那股子狐媚的騷勁兒,瞬間擊潰了林弈苦苦維持的理智防線。
與此同時,陳旖瑾也敏銳地感受到了林弈身體在那一瞬間產生的劇烈僵硬。
她的絲襪腳尖原本還貼在林弈的大腿上,此刻卻清晰地感覺到了男人肌肉繃緊。
不需要低頭看,陳旖瑾那縝密的心思瞬間就明白了上官嫣然做了什幺。
她知道,在這一局里,自己輸了。
在比拼誰更出格,誰更沒有下限,誰更能豁得出去勾引男人這件事上,她這個剛剛被開發出來的「親生女兒」,終究還是及不上上官嫣然這個天生媚骨的小妖精。
清冷少女默默地收回了自己的腳,在桌底摸索著,重新穿好那雙掉落在地毯上的拖鞋。
她端起水杯,仰頭喝了一大口冰水,徬彿剛才桌下那場驚心動魄的纏鬥根本不存在。
上官嫣然大獲全勝。
察覺到陳旖瑾的退縮,小狐狸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其嬌媚的得意笑容。
她得意地晃了晃那只藏在林弈褲管里的光腳丫,溫熱的腳心貼在男人的腿肚子上,放肆地畫著圈。
那五根調皮的腳趾,甚至還故意時不時地向上猛戳一下。
林弈此刻如坐針氈。
這接二連三的極致刺激,從棉襪到絲襪,再到毫無阻隔的裸足肌膚相親,早已讓他下身那頭蟄伏的巨物徹底蘇醒。
原本就因為下午的狂歡而敏感異常的肉棒,此刻更是硬如鐵杵,青筋暴突,高高地頂起了內褲和小腹的布料。
在寬大餐桌的遮掩下,他的胯間形成了一個無比尷尬且驚人的凸起。
他只能死死地咬著牙,不斷地做著深呼吸,靠著自己那引以為傲卻早已千瘡百孔的強大自制力,強行壓制著那股幾乎要爆發的慾望。
這頓看似溫馨的晚宴,對他而言,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一場痛並快樂著的甜蜜酷刑。
……
這頓漫長而煎熬的晚宴,終於在林弈瀕臨失控的邊緣宣告結束。
當歐陽璇放下筷子,宣佈大家可以離席時,林弈在桌下猛地抽回了自己的腿。
上官嫣然那只作亂的玉足終於失去了目標,小狐狸也不惱,順勢在桌底靈巧地用腳趾勾起地毯上的白色棉襪,慢條斯理地套回腳上。
「璇姨,學長……今天多謝款待,時間不早了,我和小瑾就先回宿舍了。」陳菀蓉如蒙大赦般站起身,由於起身太急,雙腿間那股酸脹滑膩的異樣感讓她身形微微一晃,趕緊伸手扶住了椅背。
「這就走了?不多坐會兒?」歐陽璇笑容溫婉,眼神卻帶著只有陳菀蓉能看懂的戲謔,「菀蓉啊,以後常來,咱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一……一定。」陳菀蓉臉頰緋紅,根本不敢去看歐陽璇和林弈的眼睛,匆匆拉著陳旖瑾走向玄關。
林弈作為男主人,自然要起身相送。
玄關處,陳菀蓉彎著腰換鞋,因為大腿根部實在酸軟得厲害,她雙腿夾得極緊,動作顯得格外僵硬彆扭。
陳旖瑾則從容得多。清冷少女換好鞋子,直起身,林弈適時地將掛在衣帽架上的白色運動外套遞了過去。
「謝謝爸。」陳旖瑾伸手接過外套。
就在兩人指尖交錯的瞬間,陳旖瑾並沒有立刻收回手。
她那張清麗脫俗的臉龐上依然是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樣,可寬大衣袖的掩護下,她纖細的食指卻如同一條靈活的小蛇,順著林弈的手背滑入他的掌心。
緊接著,那微涼的指尖在男人溫熱的掌心裡,帶著清冷少女罕見的挑逗意味,輕輕地、曖昧地勾畫了一下。
林弈心頭一跳,猛地擡眼。
陳旖瑾恰好也在看他。
那雙平時總是古井無波的清冷鳳眼,此刻卻波光瀲灧,眼底翻湧著剛才在桌下未能發洩的好勝心,以及一絲屬於「親生女兒兼情人」的隱秘熾熱。
她用眼神在訴說:剛才桌下那一局算她讓給乾姐姐了。
少女勾完掌心,乾淨利落地收回手,披上外套,轉身扶住母親的手臂:「媽,我們走吧。」
看著陳氏母女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林弈站在原地,掌心徬彿還殘留著那道酥麻的癢意。
他深吸了一口氣,明明已經達成一部分的後宮成就了,但為什幺卻只覺得這個家裡的暗流,依然洶湧到他快要無法掌控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