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家宴
窗外,國都的夜色已深。
主臥內的空氣粘稠得化不開,那股由汗液和生殖器分泌物混合成的酸咸味,交織著成熟美婦身上特有的體香,在昏黃的床頭燈下氤氳發酵。
深色的大床上一片狼藉淫靡,床單上濕漉漉的,晶瑩的黏液與半透明的白漿肆意流淌,泛著曖昧至極的光澤。
林弈靠在床頭,胸膛因為先前的激烈交媾還在微微起伏。
他的左手臂彎里,是清冷褪去、滿眼依戀的女兒陳旖瑾;右手臂彎里,則是剛剛經歷過極致狂歡的陳菀蓉。
這對母女此刻都沒說話,只是安靜地貼靠著男子的強壯身軀,呼吸在靜謐中漸漸趨於平穩。
陳旖瑾那濃密卷翹的睫毛輕輕顫動著,女兒剛才仰起臉問出那句話時,眼底閃過的熾熱光芒,此刻依舊清晰地烙印在林弈的腦海深處。
「以後……我們三個人……一直這樣……好不好?」
林弈垂下眼眸,視線掃過女兒那張與身旁美婦有著七分神似的俏臉。
少女的嘴角還掛著性愛後淺淺的笑意,整個人溫順地蜷縮在他的懷裡。
她的一隻手軟軟地搭在林弈的胸口,指尖無意識地在那古銅色的肌膚上輕輕划著圈,划過那些由她和母親共同留下的抓痕。
另一側,陳菀蓉的呼吸則顯得粗重許多。
這位冷艷高貴的女教授剛才在極致的快感中失控痛哭過,眼角處還殘留著未乾的濕痕。
她沒有像女兒那樣將臉頰完全埋進男人的肩膀,而是半側著身子,迷離的雙眼望著天花板,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少婦身上那件原本用於增添情趣的黑色蕾絲內衣,早就在剛才狂烈勇猛的抽插做愛中被扯得不成樣子。
半杯式的胸罩歪斜到了一邊,那對豐滿碩大的雪白豪乳大半敞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林弈的大手順著她纖細的柳腰一路向上,在那光潔細膩的玉背上輕輕撫過。
陳菀蓉那豐腴肥美的嬌軀猛地瑟縮了一下,觸電般轉過頭來看著他。
金絲眼鏡早已不知去向,那雙總是透著知性與理智的美目,此刻盈滿了春水與柔順。
兩人在靜謐中對視了幾秒,空氣中只剩下彼此交錯的呼吸聲。
最後,還是陳菀蓉先打破了沈默。
「學長,你該回去了。」少婦的嗓音帶著事後的嬌慵無力,那聲「學長」里,藏著剪不斷理還亂的複雜情愫。
林弈輕輕「嗯」了一聲。
陳旖瑾聞聲睜開了眼睛,清澈的眼眸里飛快地掠過一絲失落。
但她極懂分寸地沒有出聲輓留,只是將那張俏臉又往父親寬闊的胸口深處蹭了蹭,像極了捨不得主人離開的小白兔。
陳菀蓉撐起柔軟的腰肢坐了半個身子,隨著她的動作,胸前那對鼓脹粉白的豪乳劇烈地晃蕩出一陣眩目的肉浪。
她大腿上那雙超薄的黑色絲襪還未完全褪去,只是在大腿根部的位置被林弈粗暴地撕扯出了幾道巨大的豁口,露出底下羊脂白玉般粉嫩的肌膚。
冷艷少婦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些乾涸的精斑和泥濘不堪的結合處,玉腮瞬間飛上兩抹緋紅。
「我……我去給你拿毛巾。」
說著,這肉感十足的黑絲美婦便要強撐著酸軟的雙腿下床。
林弈一把抓住了她纖細的手腕,掌心的滾燙溫度透過肌膚傳遞過去。
「不用。」他的聲音低沈有力,「我自己來。」
他掀開被子,從床上站起身。
隨著他的動作,身上那些黏糊糊的體液也順著結實的肌肉線條往下流淌。
這本該是極度狼狽的畫面,可倚在床頭的母女倆,視線卻被死死黏在他身上,眼神里沒有哪怕一絲一毫的嫌棄。
林弈光著腳踩在實木地板上,大步走進浴室。
滾燙的熱水從花灑中噴湧而出,衝刷著他疲憊卻又亢奮的軀體。他仰起頭,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任由水流衝刷著臉頰。
鏡子里,男人的胸膛上密密麻麻全是激情的罪證:肩膀上有陳菀蓉在欲仙欲死時狠狠咬出的紅印,腰側則布滿了女兒陳旖瑾在承受猛烈撞擊時失控抓出的指甲痕跡。
他低下頭,那根先前在兩具極品肉體中翻江倒海的粗大陰莖此刻正蟄伏著,上面沾染的淫水與白漿在水流的衝刷下漸漸化作白色的泡沫流走。
剛才那場荒唐至極、卻又酣暢淋灕的交媾畫面,在腦海中不受控制地循環回放。
母女倆截然不同的嬌軀,帶來了雙重的極致感官刺激。
陳菀蓉是那種熟透了的豐腴,緊窄柔軟肥美多汁,一旦卸下教授的偽裝,在床上便放浪大膽得收不住;而陳旖瑾則帶著少女特有的緊致與生澀,表面清冷如蘭,內裡卻藏著足以將人融化的烈火。
十分鐘後,他擦乾身體,腰間圍著浴巾走出了浴室。
臥室已經被母女倆快速收拾過了。
那張沾滿淫穢蜜汁的床單被撤下,換上了乾淨的純色床罩;凌亂的衣物也被妥帖地收進了洗衣籃。
窗戶被推開了一條細縫,初春的夜風夾雜著絲絲涼意灌入,將房間里那股濃郁的騷媚香氣吹散了不少。
「爸,衣服。」
陳旖瑾雙手捧著他剛才脫下的衣物,疊得整整齊齊地遞了過來。少女的臉頰依舊殘留著尚未褪去的紅暈,眼神閃爍著不敢直視父親的目光。
林弈接過衣物,慢條斯理地穿上。
母女倆就這樣並排站在床邊,視線緊緊追隨著他的每一個動作,整個房間安靜得只能聽見衣料摩擦的細微聲響。
穿戴整齊後,林弈邁步走到陳菀蓉面前。
這位平日里高貴端莊的女教授此刻正低垂著頭,身上隨意披著一件絲質睡袍。
領口松松垮垮地敞開著,那片雪白細膩的粉頸和深邃的乳溝一覽無余。
林弈伸出手指,溫柔地托起了她小巧的下巴。
陳菀蓉被迫擡起那張艷麗的俏臉,金絲眼鏡後的雙眸盈盈如水。
「蓉兒。」林弈沈聲喚道。
這個只屬於最親密之人的稱呼,讓陳菀蓉那豐腴圓潤的玉體明顯地顫慄了一下。
「明天我給你打電話。」林弈直視著她的眼睛,「有些事,得正式安排一下。」
陳菀蓉讀懂了他眼底的深意,乖順地點了點頭。
「好。」
三人走到玄關。樓道里的聲控燈應聲亮起,昏黃的光線傾瀉在林弈挺拔的背影上。他停下腳步,回頭深深看了一眼。
陳菀蓉倚靠在門框上,身上那件凌亂的睡袍根本遮不住她那傲人的曲線。
腿上那雙殘破的黑色絲襪在燈光下泛著淫靡嬌艷的光澤。
幾縷被汗水浸透的發絲凌亂地貼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臉上還帶著高潮後殘留的紅暈,整個人散髮著一種極度性感的熟女風韻。
陳旖瑾則靜靜地站在母親身後。
清冷少女身上只套了一件寬大的女式襯衫,下擺勉強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雙筆直修長的肉絲粉腿。
她的頭髮比母親還要凌亂,那雙向來拒人於千里之外的鳳眼,此刻卻裝滿了濃得化不開的溫柔與不捨。
「回去吧。」林弈放柔了聲音,「外面夜風涼。」
陳菀蓉輕輕搖了搖頭,沒有說話,只是用那雙會說話的眼睛痴痴地望著他。
陳旖瑾從母親身後輕巧地閃身而出,赤著一雙瑩白玉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徑直走到林弈面前。
她微微踮起腳尖,雪白的雙臂緊緊環住父親的脖頸,將那兩片嬌艷的櫻唇主動送了上去。
這絕不是什幺蜻蜓點水式的告別吻。
少女的丁香嫩舌帶著一股不顧一切的熾熱,蠻橫地鑽進林弈的口中。
林弈的大手順勢攬住女兒柔弱的柳腰,強勢地回應著她的索求。
唇舌激烈交織,津液橫生,兩人貪婪地交換著彼此的氣息,徬彿要將對方的靈魂都吸入腹中。
陳旖瑾吻了足足有一分鐘,才氣喘吁吁地松開。
「爸……」少女的聲音輕柔至極,難得地帶上了一絲撒嬌的嬌嗲,「你路上小心。」
林弈點點頭,手掌在她頭頂揉了揉。
陳菀蓉這時也邁開步子走了過來。
她的步伐略顯彆扭——剛才那場狂風驟雨般的性愛太過激烈,大腿內側的肌肉還在隱隱作痛,腿間那泥濘的甬道深處依舊殘留著黏膩感,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那股羞人的余韻。
「學長。」
林弈低下頭,凝視著眼前這位溫婉的少婦。她的眼睛里已經褪去了剛才在床上的風騷浪蕩,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安靜深沈的溫柔。
他俯下身,在麗人光潔飽滿的額頭上珍重地印下一個吻。
陳菀蓉順從地閉上雙眼,感受著那份溫熱。
緊接著,林弈的嘴唇緩緩下移,落在她的眼瞼上,吻去那殘存的淚痕;落在她的鼻尖上;最後,重重地復上了那性感的紅唇。
這個吻極其溫柔,不同於剛才與女兒那般狂野的掠奪。
陳菀蓉的雙手死死揪住林弈胸前的衣襟,仰起頭努力地迎合著這個吻。壓抑了十九年的情感如同決堤的洪水,眼淚再次不受控制地滑落臉頰。
一家三人就這樣在半明半暗的門口緊緊擁吻,直到樓道的聲控燈因為長時間的寂靜而再次熄滅,將他們徹底融入黑暗。
良久,陳菀蓉才從林弈那令人沈醉的懷抱中抽身退開,深吸了一口氣平復情緒。
「回去吧。」少婦擡起手背,動作優雅地擦去眼角的淚水,語氣中多了一份身為長輩的從容,「展妍和嫣然那兩個女兒,還在家裡等著你呢。」
陳旖瑾也乖巧地松開手,退後了半步。
林弈微微頷首,最後深深看了一眼這對屬於他的母女,轉身大步走下樓梯。
走出單元門,初春的夜風撲面而來,帶著刺骨的寒意,卻吹不散林弈體內那股翻騰的熱血。
坐進駕駛室,林弈將身體重重地靠在座椅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心裡那股強烈的掌控感和領地意識正在瘋狂膨脹。
這對母女,從身到心,從靈魂到那兩具極品名器,現在已經完完全全刻上了他林弈的烙印。
這種將高嶺之花拉下神壇、將倫理綱常踩在腳下的禁忌快感,簡直比最烈的毒藥還要讓人上癮。
汽車緩緩駛出校區,匯入深夜空曠的街道。林弈將車速控制得很穩,修長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有節奏地敲擊著。
腦海中的畫面根本停不下來。
陳菀蓉在他身下徹底拋棄尊嚴的樣子;那對碩大的豪乳在劇烈撞擊下拋出滾滾乳浪的幅度;還有她達到性慾巔峰時,指甲死死摳進他後背肌肉的痛楚。
還有小瑾,自己的親生女兒,那個平時連多說一句話都嫌麻煩的清冷少女,到了床上卻主動得令人發指,會咬著他的耳垂嬌嗲地喊著「爸爸」,會在他粗長雞巴蠻狠插入時,將那雙肉絲大長腿死死纏繞在他的公狗腰上。
這對極品母女……
林弈猛地搖了搖頭,強行將那些讓人慾火高熾的畫面壓入心底,專注地看著前方的道路。
四十分鐘後,車子平穩地駛入城西的高檔別墅區。
林弈將車滑入自家車庫,熄火,下車,推開了別墅的大門。
屋子里很安靜,走廊和樓梯角留著幾盞散髮著暖光的夜燈。他換下鞋子,放輕腳步走上二樓,輕輕推開了主臥那扇門。
不出所料,歐陽璇還沒睡。
這位璇光女王此刻正靠在寬大的歐式床頭上。
手裡隨意翻閱著一本商業雜誌,床頭燈柔和的光暈灑在她那張完美無瑕的俏臉上,將她平日里在商場上殺伐果斷的銳利盡數收斂,只剩下驚心動魄的柔美。
她身上穿著那件標誌性的酒紅色真絲睡袍。
絲滑的面料貼合著她成熟撫媚的肉體,領口松垮垮地敞開,毫無顧忌地展示著那一小片羊脂白玉般雪白的胸脯,以及那道深不見底的誘人乳溝。
一頭酒紅色的大波浪長髮披散在圓潤的香肩上,發尾微微捲曲,在燈光下閃爍著危險又迷人的光澤。
聽見門鎖轉動的細微聲響,歐陽璇擡起了那雙狹長勾人的鳳目。
「回來了。」她的聲音極輕,尾音帶著一絲渾然天成的媚態。
林弈反手關上門,邁著長腿走到床邊。
歐陽璇隨手將雜誌扔到床頭櫃上,伸出那保養得宜的玉手,輕輕拉住養子的衣袖。
林弈順勢在床沿坐下,這位高高在上的璇光總裁立刻如同一條柔軟的水蛇般貼了上來。
她將滾燙的臉頰貼在養子結實的胸口,鼻尖微動,深深地吸了一口縈繞在他衣服上的氣味。
「有她的味道。」歐陽璇的聲音平靜,聽不出一絲一毫的嫉妒或憤怒。
林弈沒有否認。
他剛從陳家母女的溫柔鄉里拔身而出,即便洗過澡,身上依然會殘留著陳菀蓉常用的那款高檔香水味,甚至是更深層的、屬於熟女發情時那股甘甜誘人的淫靡氣息。
歐陽璇的感官何等敏銳,這種事根本瞞不過她。
「洗過了?」歐陽璇修長的手指在他胸前把玩著一顆紐扣,漫不經心地問。
「洗了。」
「那還有味道。」她溢出一聲輕笑,指尖順著他的胸肌紋理緩緩畫著圈,「是骨子裡的騷味,洗不掉的。」
林弈低下頭,目光深邃地注視著懷裡的女人。
歐陽璇也仰起那張艷絕人寰的俏臉,毫不避諱地迎上他的視線。
在這位養母兼事實妻子的臉上,林弈找不到任何打翻醋罈子的怨懟,只有一種近乎扭曲的寵溺,以及掌控一切的絕對自信。
「累了?」她柔聲問道。
「有點。」
「那睡吧。」歐陽璇體貼地掀開深紫色的蠶絲被,往里挪了挪,讓出一半的位置,「明天再說。」
林弈順從地躺下,剛一沾枕頭,歐陽璇那具柔弱無骨的嬌軀便立刻嚴絲合縫地貼了上來。
她雪白的雙臂緊緊環住林弈精壯的腰身,一條滑膩的大腿也霸道地纏上了他的雙腿。
這具經過歲月沈澱與駐顏術雙重加持的絕頂肉體,又軟又彈,散髮著她獨有的、令人心安的成熟女人香。
「璇姨。」林弈在黑暗中忽然開口,聲音低沈。
「嗯?」歐陽璇在他懷裡發出一聲慵懶的鼻音。
「謝謝。」
「傻孩子,謝什幺。」美婦的聲音婉轉輕柔,帶著絲絲入扣的甜膩,哪裡還有半點在外人面前雷厲風行、殺伐決斷的冷血模樣,「我是你老婆,幫你管好後院,這些都是應該的。」
林弈沒有再說話,只是收緊了雙臂,將這具充滿魅惑的嬌軀死死嵌進懷裡。
這一夜,他在極度的疲憊與安心中,睡得很沈。
***
同一時間,國都音樂學院教職工宿舍。
陳菀蓉與陳旖瑾母女倆並肩站在玄關處,目光穿過虛掩的門縫,定定地看著林弈那挺拔的背影消失在樓梯的拐角。
直到那沈穩有力的腳步聲徹底在夜色中隱沒,她們才如夢初醒般收回視線。
陳菀蓉伸出手,緩緩關上了防盜門。
「咔嗒」一聲脆響,門鎖落下,將外面那個充滿道德與倫理的正常世界徹底隔絕在外,也將她們母女倆鎖進了一個只屬於林弈的瘋狂牢籠。
母女倆轉過身,在略顯昏暗的玄關處對視了一眼。
空氣中,那股濃烈的、令人臉紅心跳的性愛氣息依然肆虐。
汗液的咸腥、精液的腥羶、以及兩女高潮時噴湧而出的潮吹淫水味,混合成了一股淫糜至極的味道,充斥著屋子的每一個角落。
客廳的地板上,還隨意丟棄著陳旖瑾先前穿過的那套情趣內衣——那條布料少得可憐的黑色蕾絲開襠褲,以及那根細細的、曾深深勒進少女私處的C字褲,在燈光的照射下顯得格外刺眼,無聲地昭示著剛才這裡發生過怎樣荒淫的畫面。
美女教授的臉瞬間紅透了,那抹緋色甚至蔓延到了修長的脖頸。
陳旖瑾卻「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這位平日里在學校高冷得如同冰山雪蓮般的少女,此刻笑得眉眼彎彎,活像一隻成功偷吃到胡蘿蔔、心滿意足的小白兔。
「媽,」少女清脆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里響起,「你的臉好紅。」
陳菀蓉羞惱地瞪了女兒一眼,但那眼神里盈滿的水光與春情,讓這記眼刀毫無威懾力,反而透著股嬌嗔騷媚的風情。
陳旖瑾毫不在意,走上前去,一把拉住母親那雙還有些顫抖的手。
「走吧,」少女拉著母親往浴室走去,「我們又得一起洗了。身上黏糊糊的,全是爸爸的東西。」
聽到女兒如此直白的話語,陳菀蓉更是羞得擡不起頭,只能任由女兒牽著,兩人再一次踏入了熱氣未散的浴室。
浴室的燈極其明亮,毫無保留地照亮了兩具赤裸姣好的雪白玉體。剛才去門口送別時,她們只是匆匆披了件外套,內裡其實什幺都沒穿。
陳旖瑾熟練地擰開花灑,滾燙的熱水「嘩啦啦」地傾瀉而下。
她拉著母親站到水幕下方,任由溫暖的水流衝刷著兩人疲憊的身體,試圖洗去那些黏附在肌膚上的渾濁液體。
陳菀蓉低垂著頭,視線順著水流在自己身上游走。
這具成熟美艷的美婦嬌軀,與身旁女兒那青春緊致的身體形成了極其強烈的視覺反差。
她的身材豐腴肉感得多,那對碩大的巨乳在熱水的衝刷下,不受控制地微微晃蕩著,蕩起一陣陣眩目的肉浪。
深紅色的乳暈上,那兩顆嬌艷的乳尖因為熱水的刺激和殘留的情慾,依然精神抖擻地挺立著。
平坦柔軟的小腹上,還殘留著林弈最後射出的濃精痕跡。
雖然大部分已經被水流沖淡,但依舊能看見幾縷乳白色的粘稠液體,正順著她那沒有一絲贅肉的腰線,緩緩滑入那片泥濘不堪的芳草地。
陳旖瑾拿起置物架上的沐浴露,在掌心擠出一大團,揉搓出豐富的泡沫後,毫不避諱地抹在了母親的身上。
少女的手法很輕柔,帶著泡沫的手掌滑過母親圓潤的肩膀,撫過雪白的玉背,最終流連在美少婦那豐滿滾圓的肉臀上。
陳菀蓉的身體猛地繃緊,隨即又不受控制地輕輕顫抖起來。
「小瑾……」她咬著下唇,聲音細若游絲。
「嗯?」陳旖瑾應了一聲,手上的動作卻絲毫未停,甚至還調皮地在母親那肥軟的臀肉上捏了一把。
「你……你會不會覺得媽很……很淫蕩?」陳菀蓉終於鼓起勇氣問出了盤旋在心頭的恐懼。
她是一個受人尊敬的大學教授,卻在親生女兒面前,與女兒共享同一個男人,甚至像個發情的蕩婦一樣索求無度。
這種強烈的道德撕裂感,讓她在快感退去後感到了深深的惶恐。
陳旖瑾手上的動作頓住了。
浴室里只剩下花灑流水的聲音。
下一秒,少女繞到了母親的正前方。她伸出沾滿泡沫的雙手,捧起陳菀蓉那張寫滿忐忑的俏臉,強迫她擡起頭。
「媽,」陳旖瑾的語氣前所未有的認真,那雙清冷的鳳眼直直地望進母親的眼底,「你看著我。」
陳菀蓉被迫擡起眼睛,對上了女兒的視線。
陳旖瑾的眼眸清澈見底,那裡沒有她害怕看到的嘲諷,沒有鄙夷,更沒有對母親放蕩行為的厭惡,只有一種超乎年齡的深沈溫柔與理解。
「媽,」少女緩緩開口,聲音在水聲中顯得有些飄渺,「你知道嗎?今天,是我這輩子最開心的一天。」
陳菀蓉瞬間愣住了,呆呆地看著女兒。
「我從很小很小的時候,就開始在腦子里拼湊,」陳旖瑾的眼神變得有些迷離,像是在訴說一個遙遠又酸澀的夢,「我的爸爸,到底長什幺樣子。他是不是像電視里那樣高大?是不是說話很溫柔?他會不會在我過生日的時候,提著一個大大的蛋糕突然出現?會不會在我打雷害怕的時候,把我緊緊抱在懷裡?」
少女的聲音越來越輕,透著一股讓人心碎的脆弱。
「後來,媽你紅著眼睛告訴我,爸爸死了。從那以後,我就強迫自己不要再去想了。」陳旖瑾苦笑了一下,「可是,這怎幺可能控制得住呢?每次放學,看到別的同學有爸爸接送;看到他們在公園裡騎在爸爸寬闊的肩膀上大笑;看到他們一手牽著媽媽,一手牽著爸爸……我還是會忍不住去幻想,如果我的爸爸還在,我們一家三口,是不是也會這幺幸福。」
滾燙的洗澡水順著兩人的臉頰滑落,浴室里熱氣蒸騰,模糊了視線。
「再後來,我遇見他了。」陳旖瑾的眼睛里突然迸發出驚人的亮光,「他簡直比我無數次幻想中的完美父親還要好。他成熟穩重,溫柔可靠,做飯那幺好吃。他還是個天才,會編曲作詞,手把手地指導我們唱歌。而且……他還那幺帥,那幺有魅力。」
「可是,他是妍妍的爸爸。」陳旖瑾的聲音低落下來,「是別人的,不是我的。」
陳菀蓉的心臟猛地揪緊了。
「那時候,我真的好羨慕妍妍,甚至……嫉妒得發瘋。」陳旖瑾毫不掩飾自己曾經的陰暗心思,「我無數次在夢里想過,如果我也能名正言順地叫他一聲‘爸爸’,那該有多好。我願意拿我擁有的一切去換。」
「然後呢?」陳菀蓉顫聲問道,眼眶已經微微泛紅。
「然後……」陳旖瑾突然笑了,笑得燦爛又妖冶,「然後老天真的顯靈了,我就真的能叫他爸爸了。而且,不僅僅是叫……」
少女那白皙的臉頰迅速染上了一層紅暈,但她並沒有像以往那樣羞澀地避開話題,而是直勾勾地盯著母親。
「我還和他做了那種事。」陳旖瑾深吸了一口氣,坦白道,「媽,你知道嗎?第一次被他抱上床的時候,我怕得要命。不是因為破處的疼,而是因為……因為我覺得自己簡直是個變態!他是我最好閨蜜的爸爸,是我一直恭恭敬敬喊著‘叔叔’的長輩,我卻張開腿……」
「別說了,小瑾,別說了。」陳菀蓉再也聽不下去,一把將女兒緊緊擁入懷中,淚水奪眶而出。
陳旖瑾卻倔強地搖了搖頭,在母親的肩膀上繼續說道:「可是後來我發現,我一點都不後悔。我愛極了爸爸那雙強壯的手臂抱緊我的感覺;愛極了他粗暴地親吻我、用那根粗大的東西狠狠進入我、把我填滿的感覺。那種被心愛男人徹底佔有的感覺……讓我真真切切地覺得,我是他的,從頭到腳、完完全全屬於他。」
「媽,」陳旖瑾從母親懷裡擡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她,「我反而想問問你,剛才在床上,你會不會覺得我這個親生女兒,在自己的親生父親面前,發浪求歡的樣子特別下賤?特別淫蕩?」
陳菀蓉的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般撲簌簌地往下掉。
她死死地抱住女兒,將陳旖瑾的頭用力按在自己胸前那兩團柔軟的豐乳上。
「不會的。」她哽咽著,聲音嘶啞,「不會的,小瑾。媽媽怎幺會這幺想你?」
「因為……」
「因為你愛爸爸。」陳菀蓉替女兒說出了心底的話,「所以,你想把自己最寶貴、最美好的一切都毫無保留地獻給他。」
陳旖瑾的身體在母親懷裡輕輕顫抖起來。
「可是媽,」少女悶悶的聲音從陳菀蓉胸口傳出,「你也是愛他的,對不對?你為了他,苦苦等了十九年。你一個人吃盡了苦頭把我養大,面對那幺多優秀的追求者,你從來不看別的男人一眼。這一切,不就是因為你心裡一直都還愛著爸爸嗎?」
陳菀蓉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將雙臂收得更緊,徬彿要將女兒揉進自己的骨血里。
「我今天躺在旁邊,看著你和爸爸在床上,」陳旖瑾的聲音透著一種詭異的平靜與釋然,「看著你被爸爸粗大的肉棒插得大聲浪叫……看著你高潮時渾身抽搐、噴得滿床都是水……看著你喊他老公……我心裡居然一點都不覺得惡心,也沒有一絲一毫的嫉妒。」
她再次擡起頭,伸手輕輕撫摸著母親被水打濕的臉龐。
「我只覺得高興。」少女的眼底閃爍著淚光,「媽,你終於得償所願,追回爸爸了。」
陳菀蓉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眼淚決堤般傾瀉而下。
「小瑾……」
「所以,你別再問我你淫不淫蕩了,」陳旖瑾溫柔地用拇指擦去母親臉上的淚水,「要問,也是我問你——媽,你會不會嫌棄我這個爬上父親床的女兒太不要臉?」
陳菀蓉拼命地搖頭,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
「那不就結了。」陳旖瑾破涕為笑。
少女頓了頓,語氣變得無比堅定,又補充了一句:「而且,那個男人,是我的親生父親,也是你名正言順的老公。雖然在這世俗的眼光里,我們沒有合法的名分,甚至還要遭受唾罵,但在我們這個小小的世界里,我們確確實實就是最親密的一家人。」
一家人。
這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徬彿帶有某種不可思議的魔力,瞬間擊中了陳菀蓉內心最柔軟的角落,將她所有的顧慮、羞恥和恐懼融化成了一灘春水。
她靜靜地端詳著眼前的女兒。
看著這張與自己猶如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臉龐,看著這雙遺傳自自己的清冷鳳眼,心底湧起一股極其複雜的、難以言喻的宿命感。
這是她十月懷胎生下的女兒。
這是她耗費了十九年青春,既當爹又當媽,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骨肉。
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血脈相連、最親近的人。
而現在,命運開了一個荒誕又香艷的玩笑,讓她們母女倆,在同一張床上,共享著同一個男人那粗大無比的兇器。
「小瑾。」陳菀蓉輕聲喚道,聲音里透著前所未有的釋然。
「嗯?」
「媽媽愛你。比這個世界上任何人都要愛你。」
陳旖瑾的眼眶再次紅了。
「我也愛你,媽。」
母女倆緊緊相擁在花灑下,任由滾燙的熱水衝刷著她們毫無保留的赤裸嬌軀。水花四濺中,早已分不清哪些是洗澡水,哪些是喜極而泣的淚水。
過了許久,陳旖瑾才依依不捨地松開手。
「好了,」少女揉了揉發紅的鼻尖,強行轉移了話題,「再這幺洗下去,我們倆的皮膚都要泡皺了,爸爸下次摸起來該嫌棄了。」
陳菀蓉被女兒這直白的話語逗得破涕為笑,沒好氣地伸出手,在女兒那緊致挺翹的滿月小屁股上輕輕拍了一記。
「沒大沒小,連媽都敢打趣。」
陳旖瑾嘻嘻一笑,眼底閃過一絲狡黠。她重新拿起浴球,繼續剛才未完成的工作,幫母親清洗身體。
少女滑膩的柔荑帶著豐富的泡沫,順著母親那豐腴熟媚的肉體一路向下。
滑過那對高聳碩大的巨乳,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分量;經過美少婦那豐滿圓潤、肉感十足的圓月肉臀;最後,視線和雙手同時停留在了那雙依舊緊緊包裹著黑色絲襪的修長美腿上。
「媽,」陳旖瑾突然停下動作,目光灼灼地盯著那雙殘破的黑絲,「這絲襪……還不脫嗎?」
陳菀蓉聞言,低頭順著女兒的視線看去。
那雙原本性感誘惑的黑色絲襪,此刻已經被洗澡水徹底浸透,如同第二層肌膚般死死貼服在大腿上。
絲襪的網眼裡,還殘留著未被完全衝刷乾淨的白色精液痕跡,甚至還能看到大腿根部那幾個被林弈撕扯出的大洞,邊緣的尼龍絲線凌亂地捲曲著。
這幅畫面,在這明亮的浴室里,顯得格外淫靡、下流,充滿了被狠狠蹂躪過的色情意味。
冷艷少婦的臉「騰」地一下又燒了起來。
「脫……脫掉吧。」她聲若蚊蠅,羞恥得幾乎要把頭埋進高聳的胸脯里。
陳旖瑾乖巧地蹲下身。
少女伸出白皙的指尖,輕輕勾住那雙被水浸透的黑色絲襪邊緣。
這雙原本包裹著冷艷高貴的女教授修長雙腿的織物,此刻吸飽了水分與先前的淫穢蜜汁,緊緊貼附在那肉感十足的黑絲大長腿上。
陳旖瑾小心翼翼地將其往下卷褪,動作輕柔得徬彿在對待一件易碎的藝術品。
隨著絲襪的層層褪去,那豐腴肉感的熟女肌膚一寸寸暴露在明亮的燈光下。
大腿內側那細膩柔嫩的軟肉上,還清晰地印著林弈粗暴揉捏留下的青紫指痕,在水流的衝刷下泛著淫靡嬌艷的色澤。
那雙由於先前的激烈交媾而微微痙攣的玉足,足弓緊繃出一道凌厲的曲線,圓潤的腳趾踩在濕滑的瓷磚上,無聲地訴說著這具成熟肉體剛剛經歷過的顛鸞倒鳳。
陳菀蓉低頭俯視著蹲在自己身前的女兒。
看著陳旖瑾那專注而認真的側臉,看著她小心翼翼地為自己褪去這沾滿情慾的偽裝,陳菀蓉的心底不可抑制地湧起一種極其異樣、卻又莫名刺激的錯亂感。
這是她的親生女兒。
可是現在……在這個隱秘的後宮世界里,她們已經成了共侍一夫的……好姐妹了。
絲襪徹底褪下,被隨手扔進了旁邊的廢紙簍。母女倆又互相依偎著沖洗了一會兒,才關掉花灑。
這次洗浴後,兩人之間的氣氛明顯輕鬆了許多,那層橫亙在母女倫理之間的無形隔閡,在剛才的坦誠相見中被徹底擊碎。
陳旖瑾甚至心情極好地哼起了歌,陳菀蓉仔細一聽,居然是林弈的一首抒情老歌。
擦乾身體後,兩人換上了乾淨的睡衣。
陳菀蓉穿的是一套淡紫色的真絲睡袍,絲滑的面料極其貼合她那豐腴的曲線,將她熟女的風韻襯托得淋灕盡致。
而陳旖瑾則套了一身純白色的全棉睡衣,胸口還印著一個憨態可掬的小熊圖案。
這套充滿童趣的睡衣穿在她身上,與她清冷的外表形成了一種強烈的反差萌——這丫頭,不管在床上多幺放浪,骨子裡其實還是個渴望被寵愛的小女孩。
母女倆並肩走出浴室,回到那間已經換過床單的臥室。
陳旖瑾像條靈活的泥鰍一樣「哧溜」一下鑽進被窩,然後拍了拍身邊空出的位置,眼神亮晶晶的。
「媽,快來。」
陳菀蓉微微一笑,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母女倆並排躺在柔軟的大床上。陳菀蓉伸手按滅了床頭燈。房間瞬間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在木地板上灑下一片銀白。
兩人都沒有絲毫的睡意。
剛才那場極度耗費體力的肉搏,反而讓她們的神經處於一種亢奮後的清明狀態。
她們睜著眼睛,靜靜地望著天花板上的暗紋。
「媽。」黑暗中,陳旖瑾突然出聲。
「嗯?」
陳旖瑾在被窩里翻了個身,側著身子面向母親。
皎潔的月光透過窗戶縫隙,正好照在少女那張毫無瑕疵的臉上。那雙遺傳自陳菀蓉的鳳眼,在黑暗裡閃爍著明亮的光芒。
「你……怕璇奶奶嗎?」
怕嗎?
陳菀蓉的呼吸微微一滯,腦海中立刻浮現出那個女人的身影。
歐陽璇,這個名字在國都的商圈里,簡直就是雷厲風行、殺伐果斷的代名詞。
她十九年前作為璇光娛樂的簽約歌手就曾見過那個女人。
那時候的歐陽璇,剛剛接手璇光娛樂不久,卻已經展現出了極其恐怖的手腕和氣場。
她就像一頭高傲且護犢子的母獅子,牢牢地守護在林弈的身邊,任何試圖靠近林弈的女人,都會被她那極具穿透力的目光逼退。
而現在,那個女人不僅是林弈的養母,更是這個隱秘後宮中擁有絕對生殺大權的「正宮皇后」。
「有點。」陳菀蓉沒有在女兒面前逞強,選擇了實話實說,「但……你璇奶奶既然默許了你爸這幺做,應該就不會刻意為難我們。只要是你爸爸真心喜歡的人,她……最終都會接受的。」
陳旖瑾沈默了一會兒,似乎在消化母親的話。
過了一會兒,少女又拋出了一個更加尖銳、更加致命的問題:
「媽,你說……爸爸會什幺時候,把我們所有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展妍?」
林展妍。林弈名正言順的親生女兒,小瑾無話不談的最好閨蜜,現在……卻成了小瑾同父異母的親姐妹。
根據小瑾平日里的描述,那個叫展妍的丫頭,對林弈的依賴和佔有欲已經到了令人咋舌的地步。
如果有一天,林展妍知道她最敬愛的父親,不僅和她的閨蜜乾姐姐們(上官嫣然)有著不清不楚的關係,甚至還把她最好閨蜜的母親也一並收入了後宮,在同一張床上顛鸞倒鳳……
陳菀蓉簡直不敢去想象那個畫面。那絕對是一場足以毀滅一切的十二級大地震。
「不知道。」陳菀蓉嘆了口氣,語氣中透著深深的無力感,「你爸既然沒主動說,那就說明現在還不是揭開蓋子的時候。」
她伸出手,在被窩里握住了女兒微涼的小手。
「這屬於他林家的家務事,讓你爸自己去頭疼吧。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守好自己的本分,不給他添亂。」
陳旖瑾乖巧地「嗯」了一聲,沒有再繼續追問。
母女倆就這樣手牽著手,在黑暗中又靜靜地躺了一會兒。
漸漸地,陳旖瑾的呼吸變得均勻而綿長,少女在歷經了身體與心靈的雙重洗禮後,終於沈沈地睡去了。
陳菀蓉卻依舊毫無睡意。
她的腦子里亂成了一鍋粥。
一會兒是林弈那雙充滿侵略性的眼睛和粗大堅硬的肉棒;一會兒是女兒剛才在浴室里那番驚世駭俗的剖白;一會兒是歐陽璇那高高在上、洞悉一切的冷艷面容;一會兒又跳出那兩個在機場有過一面之緣的上官嫣然和林展妍。
這些剪不斷理還亂的人物關係,像一張無形的巨網,將她死死地網在中央。
她無奈地翻了個身,背對著熟睡的女兒,睜著一雙美目,眼睜睜地看著窗外的天色由濃黑轉為深藍,最終泛起一抹魚肚白。
***
第二天早上七點,陳旖瑾準時在生物鐘的催促下醒來。
她動作極輕地掀開被子,躡手躡腳地下了床,生怕吵醒了身旁好不容易才睡著的母親。
走進浴室洗漱,鏡子里的少女雖然眼底還帶著一絲淡淡的青色疲憊,但整個人卻容光煥發。
那雙清冷的鳳眼亮得驚人,嘴角總是控制不住地微微上揚,渾身散髮著一種被愛情和雨露滋潤後的嬌艷。
用冷水洗了把臉,刷完牙,她輕聲回到臥室換衣服。
今天還要繼續去璇光娛樂的練習室參加高強度的集訓。
少女打開衣櫃,挑了一套最適合活動的簡單運動裝——一條能夠完美勾勒出腿部線條的黑色緊身瑜伽褲,一件寬松舒適的白色純棉衛衣,外面隨意套了件禦寒的淺灰色羽絨服。
她將一頭長髮高高束起,扎成一個利落的馬尾,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和那段羊脂白玉般粉嫩的脖頸,整個人顯得青春逼人,活力四射。
換好衣服,她走進廚房開始準備兩人的早餐。
簡單的熱牛奶泡麥片,兩個煎得金黃的荷包蛋,再加上幾片烤得酥脆的全麥麵包。她的動作十分熟練,不到十分鐘,就把兩份早餐端上了餐桌。
正準備去臥室叫母親起床,主臥的門卻自己開了。
陳菀蓉已經梳洗完畢走了出來。
這位冷艷高貴的大學教授今天換上了一套米色的針織家居服,長髮用一根玉簪松松垮垮地輓在腦後,未施粉黛的臉上還帶著幾分剛睡醒的慵懶與嬌弱。
她走到餐桌前拉開椅子坐下,看了一眼女兒準備的豐盛早餐,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
「起這幺早?」
「嗯,集訓抓得很緊,盡量不遲到。」陳旖瑾在母親對面坐下,端起溫熱的牛奶喝了一大口,唇邊沾上了一圈白色的奶泡,「媽,你今天就別出門了,在家裡好好休息一天吧。」
陳菀蓉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她現在的確極度需要休息。
昨晚那場瘋狂的性愛肉戲,幾乎榨乾了她這具三十多歲身體的全部體力。
直到現在,她的後腰還是一陣陣發酸,兩條腿軟綿綿的使不上勁,大腿內側的肌肉一牽扯就隱隱作痛。
最要命的是,那被林弈的粗大巨物反復撻伐過的私密深處,此刻還有些紅腫脹痛。
母女倆安靜地享用著早餐。
初升的太陽越過窗櫺,將溫暖的金色陽光灑在橡木餐桌上,把裝著牛奶的玻璃杯照得晶瑩剔透。
空氣中瀰漫著烤麵包的麥香,以及咖啡豆特有的醇厚苦香——陳菀蓉多年來一直保持著早上喝一杯黑咖啡提神的習慣。
這幅畫面,寧靜而美好。
如果沒有昨晚那場荒唐至極的亂倫狂歡,這絕對是一個再普通不過、溫馨和睦的單親母女共度的早晨。
「媽。」陳旖瑾咽下嘴裡的麵包,突然冷不丁地開口。
「嗯?」陳菀蓉正端著咖啡杯輕輕吹著熱氣。
「你今天……一個人在家,會想爸嗎?」
陳菀蓉的手猛地一抖,杯子里的黑色液體險些濺到桌面上。
「陳旖瑾!」冷艷少婦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她放下杯子,羞惱地瞪了對面那個口無遮攔的死丫頭一眼。
陳旖瑾卻一點都不怕她,調皮地吐了吐舌頭,然後笑著迅速低下頭,專心致志地對付碗里的麥片。
這孩子,自從昨晚捅破了那層窗戶紙,真是越來越肆無忌憚了。
「會吧。」陳菀蓉被女兒笑得沒了脾氣,紅著臉老老實實地承認了,「但想他也沒用。他既然回了別墅,今天肯定有很多正事要忙。」
「嗯,璇奶奶那邊肯定要拉著他談出道計劃的事。」陳旖瑾表示贊同,「不過爸昨晚臨走前說了會給你打電話,估計也就是今天白天的事。」
陳菀蓉心不在焉地「嗯」了一聲,不再接話,低頭默默地喝著咖啡。
吃完早餐,陳旖瑾手腳麻利地收拾了碗筷,背起那個裝滿訓練服的雙肩包準備出門。走到玄關處換鞋時,她回頭看了一眼坐在餐桌旁的母親。
陳菀蓉依舊保持著剛才的姿勢,手裡捧著那個已經空了的咖啡杯,眼神略顯空洞地望著窗外明媚的陽光,不知道在想些什幺。
陽光照在她那張精緻的側臉上,將她皮膚上的細小絨毛都照得清清楚楚。
陳旖瑾敏銳地注意到,母親那原本雪白無瑕的脖頸上,赫然印著幾枚顏色極深的紅痕——那都是昨晚林弈在極致的狂歡中,用嘴唇和牙齒留下的專屬印記。
「媽。」
陳菀蓉猛地回過神,轉頭看向站在門口的女兒。
「我走了。」陳旖瑾揮了揮手,「晚上我早點回來,陪你一起吃晚飯。」
「好,路上注意安全。訓練別太拼命,注意保護嗓子。」
陳旖瑾用力點點頭,推開門走了出去。
伴隨著防盜門沈悶的關合聲,原本溫馨的屋子瞬間安靜了下來,靜得甚至能聽到牆上掛鐘秒針走動的「滴答」聲。
陳菀蓉獨自坐在餐桌前,又發了好一陣子呆,才慢吞吞地起身,將咖啡杯拿到廚房的水槽里洗淨瀝乾。
隨後,她趿拉著拖鞋回到主臥,伸手拉開了厚重的遮光窗簾,讓更多的陽光傾瀉進來,試圖驅散房間里殘留的陰霾。
大床上已經換上了嶄新的床單,平整得沒有一絲褶皺。
但在陳菀蓉的感官里,這張床上似乎還殘留著昨晚那場抵死纏綿的痕跡。
不是肉眼可見的污漬,而是一種深入骨髓的感官記憶。
她總覺得,這房間的空氣里,依舊飄蕩著林弈身上那股混合著煙草味和雄性荷爾蒙的霸道氣息。
她鬼使神差地走到床邊坐下,伸出那雙保養得極好的手,輕輕撫摸著林弈昨晚枕過的那個枕頭。
然後,這位在外人面前端莊肅穆的女教授,竟然像個情竇初開的少女一般,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將滾燙的臉頰深深地埋進了那個枕頭裡,貪婪地深吸了一大口氣。
什幺都沒有。
只有洗衣液淡淡的薰衣草香氣。
陳菀蓉自嘲地苦笑了一聲,翻過身仰面躺著。
她覺得自己簡直就像個害了相思病的懷春少女。
都三十六歲的人了,女兒都快上大學了,居然還在這兒對著一個枕頭矯情發痴。
可是,她那具早已被徹底喚醒的成熟肉體,卻並不這幺認為。
剛一躺平,雙腿間那處紅腫的私密地帶便傳來一陣輕微的刺痛,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她昨晚被怎樣粗暴地對待過。
腰部的酸軟、雙腿的無力感還在其次,最讓她感到羞恥的是,胸前那對豐滿的乳房此刻正脹得發疼。
乳尖的神經變得異常敏感,僅僅是呼吸間睡衣布料的輕微摩擦,都會讓那兩顆小櫻桃不受控制地挺立起來。
陳菀蓉咬了咬紅唇,顫抖著將手伸進寬松的睡衣領口,復上了自己那對引以為傲的酥胸。
很大,極度的綿軟,而且觸手滾燙。
昨晚林弈像個貪婪的嬰兒般,大口大口地吮吸舔弄,甚至用牙齒輕輕啃咬,導致現在乳肉還有些微微的紅腫。
她試探性地用指腹在乳暈上輕輕捏了捏。
「唔……」
一股強烈的酥麻感瞬間如同電流般從小腹深處竄了上來,直衝大腦。
美少婦像觸電般猛地抽回了手,整張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大白天的,艷陽高照,自己到底在發什幺瘋!
陳菀蓉像逃避瘟疫一樣從床上彈了起來,快步逃進浴室。
鏡子里映出的那張臉,雖然皮膚狀態依舊緊致細膩,但眼底的黑眼圈卻出賣了她昨晚的瘋狂。
她打開水龍頭,接了捧冷水狠狠地拍在臉上,試圖澆滅體內那股莫名燃起的邪火。
敷了一片具有鎮靜效果的面膜後,她逃也似地回到客廳,像只鴕鳥一樣把自己深深地埋進沙發的抱枕堆里,打開了電視機。
電視里正在播放字正腔圓的早間新聞,男女主播用毫無波瀾的語調播報著國家大事。陳菀蓉的眼睛盯著屏幕,思緒卻早已經飛到了九霄雲外。
她拿起扔在茶几上的手機,百無聊賴地刷起了微博。
熱搜榜上掛著的全是些無營養的明星八卦和博人眼球的社會新聞。
她煩躁地往下滑動著屏幕,突然,一條關於「三色堇組合」的爆料微博躍入眼簾。
發佈這條消息的是圈內一個頗有影響力的娛樂營銷號。
博文言之鑿鑿地聲稱,業內巨頭璇光娛樂即將在近期推出一個全新的女子偶像團體,團號未知。
該團由三名目前在讀的女大學生組成,不僅顏值逆天,實力更是毋庸置疑,預計將在三月中旬正式出道。
不過,博主也表示,目前璇光娛樂對成員的具體身份保密級別極高,外界暫時無法獲取更多信息。
陳菀蓉推了推鼻梁上並不存在的眼鏡,憑借多年的職場經驗,她一眼就看穿了這背後的門道。
這絕對是歐陽璇手下的公關團隊在進行前期的輿論預熱和試水。
那個女人的手段,向來是雷厲風行,滴水不漏。
刷了一會兒微博,覺得索然無味,她又點開了微信。
聊天列表的最頂端,是被她置頂的林弈的對話框。林弈的頭像是極簡的黑色剪影,朋友圈里更是空空如也,什幺動態都沒有。
陳菀蓉點開那個熟悉的對話框,手指在鍵盤上懸停了半天,想發點什幺問候一下,卻又不知道該以什幺身份、什幺語氣開口。
刪刪減減好幾次,最後只在輸入框里打下了一句乾巴巴的話:
【學長,起床了嗎?】
盯著這句話看了幾秒,她又煩躁地按下了刪除鍵。
太刻意了,也太卑微了,簡直就像個急於討好主人的寵物。
她賭氣般地將手機遠遠地扔到沙發的另一頭,重新抱緊了懷裡的抱枕,強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電視屏幕上。
新聞已經播完了,地方台開始循環播放一部吵吵鬧鬧的家庭倫理劇。屏幕里,婆媳之間為了雞毛蒜皮的小事吵得不可開交。
陳菀蓉的眼睛雖然看著電視,但腦海裡的畫面卻不由自主地切換到了這幾天與林弈之間發生的那些香艷淫亂的熱辣春宮戲。
林弈那粗大堅硬的肉棒蠻橫地撐開她緊窄甬道時的脹滿感;那種被徹底填滿、靈魂都在戰慄的充實感。
還有昨晚,女兒小瑾就赤裸著身體躺在旁邊,不僅沒有出聲阻止,反而湊過來與她接吻。
三具肉體緊緊交纏在一起,急促的喘息聲、肉體的碰撞聲,以及那令人面紅耳赤的淫言穢語混合在一起,構成了一幅挑戰人類道德底線的極致畫卷。
那些淫糜的交媾畫面,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劑,讓這位端莊的美女教授感到一陣陣口乾舌燥,身體深處再次不可抑制地發熱起來。
她下意識地夾緊了那雙修長的雙腿,大腿根部傳來一陣熟悉的濕潤感。她絕望地發現,自己的內褲底襠竟然又被分泌出的愛液給打濕了。
真是……沒救了。徹底淪陷了。
陳菀蓉發出一聲無力的嘆息,仰起頭,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就這樣在沙發上渾渾噩噩、半睡半醒地熬過了一上午。
到了中午,她也懶得做飯,隨便下了一碗清湯麵應付了事。
吃過午飯,渾身的酸痛感愈發強烈,她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臥室,打算踏踏實實地補個午覺。
剛在床上躺平,還沒等睡意襲來,被扔在床頭櫃上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
專屬的鈴聲在安靜的臥室里顯得格外刺耳。
是林弈打來的。
陳菀蓉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隨即像擂鼓般瘋狂加速。她手忙腳亂地從被窩里坐起來,清了清嗓子,這才滑動了接聽鍵。
「餵?」她的聲音微微發顫。
「蓉兒。」林弈那低沈帶著一絲笑意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徬彿貼在她的耳邊呢喃,「在乾嘛呢?」
「剛……剛吃完午飯,正準備睡個午覺。」陳菀蓉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幺慌亂,「你呢?吃了嗎?」
「吃過了,跟璇姨在家裡一起吃的。」林弈的語氣十分自然,「現在在別墅的二樓,抽空給你打個電話。」
聽到「璇姨」這兩個字,陳菀蓉握著手機的手指猛地收緊,指關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歐陽總……她在你旁邊嗎?」她小心翼翼地試探。
「不在,她在書房處理公司的緊急文件。」林弈的聲音頓了頓,語氣變得嚴肅起來,「給你打電話,是想說件正事。」
陳菀蓉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嗯,你說。我聽著。」
「明天中午,你抽個時間,來城西的別墅一趟。」林弈的語氣雖然平靜,但話里傳達出的信息量卻重若千鈞,「璇姨說,想正式見見你。就我們三個人,在家裡吃頓便飯。」
陳菀蓉的呼吸猛地一滯。
來了。
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終於要落下了。該來的躲不掉,醜媳婦遲早得見公婆。
「好。」她緊緊咬住下唇,強行壓下心頭的恐懼與慌亂,「我明天中午準時到。」
似乎是察覺到了她的緊張,林弈在電話那頭輕笑了一聲,聲音放柔了幾分:「別太緊張。璇姨人其實很好相處,只是……我們家的情況比較特殊,有些規矩,她覺得還是當面跟你說清楚比較好。」
「我懂的。」陳菀蓉低聲回應。她當然懂,那絕不是什幺簡單的「規矩」,那是確立階級、劃分地位的權力交接儀式。
「你懂就好。」林弈似乎對她的乖順很滿意,「明天打扮得漂亮點,但也不用太正式、太拘謹。就當是……回你自己的家。」
「回自己的家」。
這五個字,像是一股暖流,稍稍撫慰了陳菀蓉惶恐不安的心。
「嗯,我知道了。」
「還有,」林弈的聲音突然壓低,帶上了一股濃濃的雄性侵略感和情色意味,「昨晚……睡得還好嗎?」
陳菀蓉的臉「唰」地一下紅到了耳根。
「還……還好。」她結結巴巴地回答。
「我睡得可不好。」林弈輕笑一聲,「一閉上眼睛,腦子里全是你和小瑾。一晚上都在想你們。」
這話說得太過直白露骨,陳菀蓉覺得自己的耳朵燙得都要燒起來了。
「學長……」她嬌嗔地喚了一聲,試圖阻止他繼續說下去。
「蓉兒,你是不是該改口了?得開始叫老公了。」林弈毫不留情地打趣她。
陳菀蓉整個人都僵住了。
明明之前和心上人的性愛過程中,在被那根粗大肉棒頂弄得欲仙欲死的時候,她已經不知道喊了多少遍「老公」,可現在,在光天化日之下,隔著電話,她張了張嘴,那兩個字在喉嚨里滾了好幾圈,卻像是被什幺東西卡住了一樣,怎幺也叫不出口。
「叫不出來?」林弈並沒有生氣,反而笑得更開心了,「沒事,不逼你,慢慢適應。反正明天見面,你有的是機會叫個夠。」
「嗯……」陳菀蓉羞得只能發出單音節。
「好了,你先好好休息吧,養足精神。我這邊還有點其他事要處理。」林弈準備掛斷電話,「明天見,蓉兒。」
「明天見。」
電話掛斷,聽筒里傳來「嘟嘟」的忙音。
陳菀蓉頹然地放下手機,像被抽乾了力氣一樣,呆呆地坐在床沿上。
明天。
明天就要正式去面見歐陽璇了,不是以往下屬見上司的身份,而是……
那個在林弈生命中佔據著最核心、最不可替代位置的女人;那個憑借一己之力,掌控著璇光娛樂這個龐大商業帝國的鐵腕女王;那個……不僅默許,甚至還主動幫林弈物色、管理這個荒淫後宮的恐怖女人。
她該以什幺樣的姿態去面對?
穿什幺風格的衣服才能既不顯得喧賓奪主,又不至於太過寒酸?見面第一句話該說什幺?該露出什幺樣的表情才能讓對方滿意?
陳菀蓉的腦子里亂成了一團亂麻,哪裡還有半點睡午覺的心思。
她猛地從床上站起來,走到那個巨大的衣櫃前,一把拉開櫃門,開始焦躁地翻找明天要穿的戰袍。
***
同一時間,城西的豪華獨棟別墅內。
林弈隨手將手機扔在了二樓小客廳那張價值不菲的真皮沙發上。
他此刻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別墅精心打理的後花園。
雖然時令才剛剛進入二月,國都的空氣中還透著倒春寒的料峭,但由於聘請了頂級的園丁團隊悉心照料,花園裡的草坪依舊修剪得如同綠色的地毯般平整。
角落里,幾株早開的紅梅正在枝頭傲然綻放,點綴著這略顯蕭瑟的初春。
一陣極輕的、赤腳踩在地毯上的腳步聲從身後傳來。
「電話打完了?」歐陽璇的聲音在空曠的客廳里響起,帶著一絲剛睡醒的慵懶。
「嗯。」林弈轉過身,目光落在了這位款款走來的絕世美熟女身上。
歐陽璇今天穿了一件極其考驗身材的酒紅色真絲睡袍。
腰間的綁帶只是松松垮垮地系了一個結,隨著她走動的步伐,睡袍的下擺若隱若現地露出那雙修長筆直、沒有一絲贅肉的美腿。
領口處更是大片春光外洩,那雪白細膩的胸脯和深邃的溝壑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林弈眼前。
她顯然是剛洗過澡,一頭酒紅色的長髮還濕漉漉的,隨性地披散在圓潤的香肩上。
幾滴晶瑩的水珠順著發梢滴落,將睡袍肩膀位置的真絲面料洇濕了一小塊,緊緊貼在肌膚上,透出一種別樣的誘惑。
因為系統的駐顏術,歐陽璇的肉體和容貌被永遠定格在了二十五六歲最完美的巔峰狀態。
她的皮膚緊致光滑,猶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五官精緻得徬彿是上帝親手雕琢的藝術品,挑不出一絲瑕疵。
唯有那雙深邃狹長的鳳目中,偶爾流露出的那種經過歲月沈澱的成熟、從容與銳利,才會讓人猛然驚覺,這是一位掌控著龐大娛樂公司的上位者。
她邁著優雅的貓步走到林弈身邊,極其自然地將那具柔軟芳香的嬌軀靠進了他寬闊的懷抱。
「怎幺跟她說的?」歐陽璇微微仰起那張美艷絕倫的俏臉,一雙媚眼如絲般看著他。
同時,她伸出一根塗著紅色指甲油的修長手指,在林弈結實的胸肌上漫不經心地畫著圈圈。
「按照你的意思,讓她明天中午過來。」林弈順勢伸出強壯的手臂,一把攬住養母那盈盈一握的纖細蜂腰,將她更緊地貼向自己,「吃個午飯,大家正式見個面。」
「嗯。」歐陽璇滿意地點了點頭,紅唇微啓,「是該正式見見了。既然陳菀蓉接受了這個事實,那就是咱們自家姐妹了。規矩,總得立起來。」
林弈低下頭,在這位既是母親、又是妻子、更是女王的女人額頭上,深深地印下一個吻。
「璇姨,謝謝你。」他的聲音里充滿了真誠與感動。
「一天天盡說傻話,謝什幺?」歐陽璇嬌嗔地白了他一眼,那風情萬種的模樣足以讓任何男人神魂顛倒,「你是我一手帶大、一手調教出來的老公。你喜歡的女人,我自然要幫你管教好,讓她們服服帖帖地伺候你。」
這番話,歐陽璇說得理直氣壯,徬彿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林弈聽在耳里,心裡湧起一股暖流,摟著她腰肢的手臂不由得又收緊了幾分。
他貪婪地呼吸著懷中女人身上那股熟悉而致命的高檔香水味,感受著她胸前那對豐滿在自己胸膛上擠壓出的驚人彈性。
「對了,」歐陽璇似乎想起了什幺,擡起頭正色道,「三色堇組合那邊的出道計劃,最後的幾個關鍵細節還得敲定一下。你什幺時候有空,我們去書房好好過一遍。」
「我現在就有空。」林弈立刻進入了工作狀態,「去書房?」
「好。」
兩人相擁著走進了位於二樓盡頭的大書房。
歐陽璇的書房面積大得驚人,足足有近百平米。
一整面牆被頂天立地的實木書櫃佔據,裡面密密麻麻地擺滿了各類商業管理、藝術鑒賞、以及文學名著。
另一面牆則是全景的落地窗,採光極佳。
房間的正中央,擺放著一張巨大的金絲楠木書桌,桌面上整齊地擺放著高配電腦、厚厚的文件堆,以及幾件價格不菲的古董裝飾品。
歐陽璇走到書桌後那張寬大的真皮老闆椅上坐下,瞬間恢復了璇光總裁的冷峻氣場。林弈則拉開書桌對面的客椅,大刀金馬地坐了下來。
這種面對面的位置安排,充滿了微妙的戲劇性。
在明面上的工作場合,他們是上下級關係。
她是高高在上的總裁,他是才華橫溢的王牌製作人。
但一旦關上門,在私底下,他們之間的關係卻複雜、扭曲到了極點。
「出道的時間,公關部建議定在三月十五號。」歐陽璇輕點鼠標,打開電腦,將一份製作精美的PPT投射到牆上的大屏幕上,「算算時間,還有不到一個月。接下來這段時間,那三個丫頭的訓練強度必須翻倍。聲樂、舞蹈、形體塑造,還有最重要的表情管理,這些基本功都得狠抓,不能出一點岔子。」
林弈看著屏幕上的訓練計劃表,微微點頭表示贊同。
「《愛你》這首主打歌,是我專門為然然量身定制的。」林弈修長的手指交叉放在桌面上,語氣篤定,「MV的拍攝風格必須突出她的個人特質。要那種……大膽、熱烈、青春無敵,同時又帶著點勾人的小性感的感覺。」
聽到林弈這幺說,歐陽璇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眼神里帶著幾分調侃。
「你對上官嫣然那丫頭,瞭解得還真是透徹啊。」
「畢竟……」林弈話說到一半停住了,但兩人都心照不宣。
畢竟都在床上坦誠相見、深入交流過了,她身上哪一處敏感點他不知道?能不瞭解嗎。
「總之,」林弈收斂了笑容,語氣變得極其強硬,展現出他在音樂領域絕對的統治力,「她們這三首單人出道曲的MV,外加那首合唱的《戀人未滿》,我都要親自操刀監制。從前期的創意構思,到中期的拍攝調度,再到後期的剪輯,我要擁有絕對的掌控權。任何部門不得插手乾預。」
他說這番話的時候,眼神銳利,氣場全開。
歐陽璇靠在老闆椅的椅背上,靜靜地看著眼前的男人,美目中閃爍著毫不掩飾的欣賞與迷戀。
她愛極了林弈這副自信、強勢、唯我獨尊的模樣。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幺,並且擁有與之匹配的恐怖實力去將其實現。
這樣的男人,才配得上她歐陽璇,才配做她後宮的王。
「你說了算,老公。」歐陽璇的聲音瞬間軟了下來,從冷酷的總裁無縫切換成了溫柔的嬌妻,「公司里所有的資源、渠道、人脈,我都會毫無保留地為你開路。你要什幺,我給什幺。誰敢攔你,我就讓他滾蛋。」
這番話,聽起來像是濃情蜜意的情話,但分量卻重得驚人。
她可是璇光娛樂的掌舵人,手中握著娛樂圈半壁江山的生殺大權。
她承諾傾盡全力為自己的男人開路,那就是真的會把這世上最好的一切都捧到他面前。
林弈心頭一熱,猛地站起身,隔著寬大的書桌,伸手緊緊握住了歐陽璇那柔若無骨的玉手。
「璇姨,謝謝你。」
「怎幺又說謝了。」歐陽璇嬌嗔地瞪了他一眼,反手握住林弈的大手,塗著紅色指甲油的食指在他的掌心極具挑逗性地輕輕撓了撓,「咱們夫妻之間,還需要說這些見外的話嘛~」
這個看似不經意的小動作,卻帶著極其強烈的性暗示。
林弈只覺得掌心一麻,一股熱流瞬間竄遍全身,喉結不受控制地劇烈滾動了一下。
「公事……談完了?」他啞著嗓子問道,眼神已經變得有些危險。
「談完了。」
歐陽璇優雅地站起身,繞過那張巨大的金絲楠木書桌,款款走到林弈面前。
然後,她沒有絲毫的猶豫和扭捏,極其自然地跨坐在了林弈結實的大腿上。
雪白的雙臂順勢環住了他的脖頸,將那傲人的胸部緊緊貼在他的胸前。
「現在,該談談我們的私事了。」
她身上的真絲睡袍本來就系得松垮,這幺一跨坐,領口更是大開。
林弈只要微微一低頭,就能將那片欺霜賽雪的深邃乳溝,以及包裹著豐滿雙峰的深紅色蕾絲胸罩邊緣盡收眼底。
「什幺私事?」林弈明知故問,大手已經極其自然地攀上了養母那豐腴挺翹的臀部,肆意揉捏起來。
「昨晚。」歐陽璇將滾燙的紅唇湊到林弈的耳邊,吐氣如蘭,溫熱的呼吸直鑽他的耳膜,「和陳家那一大一小兩位美女,談得怎幺樣了?」
林弈深吸了一口氣,沒有隱瞞,實話實說。
「嗯,都談妥了。母女倆都願意。」
歐陽璇安靜地聽著,那張絕美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的波動。
「然後呢?」她追問道,聲音輕柔,「上床了?」
「嗯。」
「三個人一起?」
「嗯。」
歐陽璇沈默了。
書房裡陷入了短暫的死寂。
林弈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手心微微冒汗。
他有些拿不准這位養母此刻的真實想法。
雖然他心裡很清楚,歐陽璇早就下定決心要幫他建立並管理這個後宮,平時也表現得極大度,甚至曾經主動拉著上官嫣然一起伺候他。
但這次不同,這次可是陳菀蓉,是她女兒歐陽婧曾經的死對頭、情敵。
真聽到他跟這對母女在床上翻雲覆雨,歐陽璇心裡,真的連一絲醋意都沒有嗎?
「感覺……怎幺樣?」歐陽璇突然打破了沈默,開口問道。
林弈愣了一下,以為自己聽錯了。
「什幺?」
「我問你,操她們的感覺怎幺樣。」歐陽璇直勾勾地盯著他的眼睛,「陳家那對母女,一大一小,兩個極品名器一起上,把你伺候得舒服嗎?」
這個問題問得實在太過直白露骨,林弈那張老臉罕見地紅了一下,一時語塞。
「還……還行吧。」他含糊其辭地答道。
「只是還行?」歐陽璇挑了挑精緻的眉毛,語氣中帶上了一絲戲謔,「我怎幺看著不像啊。看你昨晚進門的時候,腳步虛浮,走路都有點飄。那對母女是不是把你這頭蠻牛給徹底榨乾了?」
林弈老臉一紅,被當場拆穿的窘迫感讓他有些下不來台。
「老婆……你這是吃醋了?」他試探性地反問。果然,女人終究還是女人,哪怕是歐陽璇,也免不了俗。
歐陽璇眯起那雙狹長的鳳目,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就是不說話。
林弈見狀,知道不能再由著她胡思亂想下去了。他猛地直起身子,大手扣住歐陽璇的後腦勺,準確無誤地吻上了她那嬌艷欲滴的紅唇。
「嗯哼~」
歐陽璇發出一聲嬌媚的鼻音,並沒有推開他,反而熱烈地回應著養子的索求。兩人在書房的老闆椅上激烈地擁吻著,唇舌交織,津液橫生。
良久,直到兩人都有些氣喘吁吁,歐陽璇才意猶未盡地推開林弈,輕輕喘著氣,繼續剛才那個危險的話題。
「別想轉移話題。老實交代,到底舒服嗎?」
「舒服。」林弈這次不再隱瞞,老老實實地承認了。
但緊接著,他話鋒一轉,求生欲極強地補充道,「但不管怎幺舒服,終究還是沒有和媽你在一起的時候舒服。」
畢竟,眼前這位可是手握大權、名義上的正宮大老婆,該哄的時候絕對不能含糊。
「哼哼~就你長了張抹了蜜的嘴,最會哄人開心。」
歐陽璇罕見地露出了小女兒般嬌嗔撒嬌的姿態。
其實即便她再大度,心裡剛才確實有那幺一絲酸溜溜的吃味,但被養子這幺一番霸道的熱吻和甜言蜜語一哄,那點醋意頓時煙消雲散了。
她伸出蔥白的手指,輕輕捏了捏林弈剛毅的臉頰,輕笑道:「既然你覺得舒服,那就把她們留在身邊。」
林弈看著眼前這個風情萬種的女人,心裡的感覺愈發複雜難明。
這個女人,對他的愛,已經超越了世俗的理解,達到了一種近乎扭曲、毫無底線的寵溺。
「在想什幺呢?這幺入神。」歐陽璇見他發呆,柔聲問道。
「在想你。」林弈如實回答,「璇姨,我有時候真的想不明白,你為什幺……要對我這幺縱容?」
歐陽璇聞言,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深沈、震撼人心的柔情。
她伸出雙手,捧起林弈的臉龐,眼神溫柔得徬彿能滴出水來。
「因為,你是我的。」美婦一字一頓地說道,語氣中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你是我歐陽璇從小一口飯一口飯養大、一手調教出來的男人。你身體里的每一滴血,你腦子里的每一個想法,都是屬於我的。既然你喜歡那些女人,那我自然也得試著去喜歡她們。因為,滿足你的一切慾望,就是我存在的意義。」
這番話說得極其霸道,甚至有些駭人聽聞,但卻透著一種病態扭曲的絕世深情。
林弈徹底聽懂了。
在歐陽璇那套異於常人的邏輯體系里,他林弈從來就不是一個獨立的個體,而是她生命的延續,是她靈魂的另一半。
他的慾望,就是她的慾望;他的喜好,就是她的喜好。
他所擁有的一切,最終都歸屬於她。
「嗯。」林弈鄭重地點了點頭,將她的雙手緊緊貼在自己的臉頰上,「我是璇姨的,這輩子都是,永遠都不會變。」
歐陽璇聽到這個承諾,滿意地笑了,笑得傾國傾城。
她低下頭,在林弈的唇上再次印下一個輕吻,然後動作優雅地從他腿上站了起來。
「既然陳家那對母女已經決定加入咱們這個特殊的大家庭,那規矩就得趁早立下。」歐陽璇走到落地窗前,雙手抱胸,看著窗外生機勃勃的花園,「你來安排時間。明天中午,請陳菀蓉來家裡用午餐。記住,不要帶其他人,就我們三個自己人。」
「好。」林弈點頭答應。
「有些事情,有些規矩,必須得當面鑼對面鼓地確認清楚,這才是長久之道。」歐陽璇轉過身,那雙鳳目中閃爍著上位者的威嚴,「老公,你是個聰明人,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吧?」
「我明白。」
「那就好。」歐陽璇滿意地走回書桌旁,「去吧,去給你的蓉兒妹妹打電話,把時間地點通知她。我這邊……也得好好準備準備了。」
「準備什幺?」林弈有些好奇。
「當然是準備迎接咱們家的新姐妹啊。」歐陽璇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畢竟是第一次正式登門拜訪,我這個做姐姐的,總得給她留個終生難忘的‘好印象’不是?」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里閃爍著某種令人不寒而慄的興奮光芒。
林弈太瞭解她了。
他立刻明白,明天中午的那場所謂「家宴」,絕對不可能只是一頓簡單的吃飯聊天。
那將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一場確立後宮絕對秩序的服從性測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