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籌劃
絲襪因為摩擦而微微發熱,體溫透過絲襪傳遞到他的陰莖上,讓那根肉棒更加硬挺,馬眼處滲出的先走液更多了,將絲襪浸濕了一小片。
「簽約……那天,同時公佈嫣然……嗯嗯……首支單曲的預告。等《愛你》……正式發行,呼……熱度起來後,再公佈你和妍妍的……唔……《心中的日月》。」
美婦的呼吸開始不穩,臉頰更紅,但說話的語氣依然清晰,只是尾音帶著細微的顫抖——那是快感積累到一定程度,身體不自覺的反應。
「一個爆點接著一個……嗯……直接點燃娛樂圈的情緒……三色堇出道……就能一炮而紅……」
林弈的手從她的襪口滑到大腿內側。
那裡的肌膚溫熱細膩,因為興奮而微微出汗,觸感滑膩。
手指按進肥膩的臀瓣邊緣那柔軟的腿肉里,輕輕揉捏。
那肉肉柔軟而有彈性,像最上等的羊脂,手指陷進去,幾乎要被那軟肉吞沒。
歐陽璇的身體顫了顫,腳下的動作慢了一拍。
玉趾不小心用力夾緊了龜頭——
「呃……」
林弈悶哼一聲,那感覺又痛又爽,龜頭被絲襪包裹著用力擠壓,帶來一陣強烈的刺激。
「對、對不起……」
歐陽璇連忙放鬆力道,但眼神卻更亮了,瞳孔放大,眼神里閃過一絲狡黠。
她不是真的不小心,而是故意的——她想看看養子的反應,想看他被刺激到的樣子。
「弄疼你了??」
聲音甜膩而帶著一絲挑釁。
「繼續說。」林弈啞聲說,手指在她大腿內側加重力道作為反擊,指甲陷入軟肉,留下淺淺的月牙形印痕。
「嗯……」
歐陽璇咬了咬唇,強迫自己集中精神,但雙腳的動作卻開始失去節奏,變得雜亂。
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波湧來,衝擊著她的理智,讓她很難保持冷靜的思考。
「上官嫣然那邊……你輕點嘛……媽媽已經讓團隊開始準備MV拍攝方案……妍妍那首……編曲你完成了?」
「完成了。」林弈說。
「那就好……」
歐陽璇的呼吸越來越亂,胸口起伏的幅度更大了,乳尖在空中顫抖,划出凌亂的軌跡。
汗水從乳溝滲出,順著乳房的曲線滑下,在那兩團雪白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妍妍MV的創意……媽有個想法……想用一些意象……呼……比如日月交替……光影變幻……」
這艷媚性感的美母說不下去了。
因為林弈突然抓住了她的腳踝。
動作突然而有力,手掌完全包裹住她纖細的腳踝。那腳踝細得徬彿一折就斷,在黑絲的包裹下更是滑膩誘人。
他將她的左腳擡起來,送到了嘴邊。
歐陽璇睜大眼睛。
瞳孔猛地收縮,眼神里閃過一絲驚訝,但更多的卻是興奮和期待。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停滯了一瞬,然後變得更加急促。
林弈張開嘴,含住了養母嬌嫩的玉趾。
「啊……??」
歐陽璇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身體猛地一顫,差點站不穩,雙手死死抓住椅子靠背。指甲陷入真皮材質,留下深深的凹陷。
絲襪的觸感混合著她皮膚的溫度,還有淡淡的香水味、汗味,以及一絲絲淫水的甜腥——那是從她大腿內側流下來的愛液,有些沾到了絲襪上。
他用舌頭舔舐養母的玉趾。
動作緩慢,像在品嘗什幺美味佳餚。
舌頭從大腳趾開始,一個一個舔過去,用舌尖刮過趾縫,用牙齒輕輕咬著趾甲。
唾液浸濕了絲襪,讓布料變成深色,緊緊貼在她的趾甲上,能清晰看到底下鮮紅的甲油。
「別……老公……那裡髒……」
高貴端莊的女總裁此刻卻像個小女孩般喘息著說,聲音里帶著羞恥和興奮。
但身體卻誠實地向前送,讓玉足更深地塞進養子嘴裡,腳趾甚至無意識地蜷縮,夾住他的舌頭。
林弈卻緊緊抓著她的腳踝,繼續舔舐。
舌頭從足趾一路往上,經過足背——那裡的足弓高高拱起,在黑絲的包裹下形成一道優美的弧線;經過腳踝——那裡有一小塊凸起的骨頭,他用牙齒輕輕啃咬;經過小腿——那裡的肌肉緊實,絲襪下的肌膚光滑。
最後停在膝蓋處。
他在膝蓋內側那塊最柔軟的肌膚上用力吮吸,留下一個鮮明的吻痕。那吻痕是深紅色的,在黑絲的襯托下格外顯眼,像一朵盛開的罌粟花。
唾液在絲襪上留下濕漉漉的痕跡,絲襪變得半透明,能清晰看到底下白皙的肌膚。
有些地方唾液太多,甚至匯聚成小水珠,順著絲襪的紋理向下滑落。
這冷艷高貴的女人呼吸徹底亂了。
歐陽璇雙腿發軟,腳下動作完全停止,只能撐著椅子的扶手勉強站穩。
另一隻腳還踩在扶手上,但已經無力夾緊,只是虛虛地搭在林弈的腿間,足趾偶爾無意識地蜷縮,刮過他的大腿。
「好兒子……媽的好老公……別……別舔了……」
她喘息著說,聲音里帶著哭腔,眼淚在眼眶里打轉,隨時可能滑落。
「媽……媽媽受不了……腳心太敏感了……?」
腳心確實是她的敏感帶之一。
每次被養子舔舐,都會有一種強烈的電流從腳底竄遍全身,讓她渾身酥麻,幾乎要癱軟。
此刻那種感覺更是強烈,因為絲襪被唾液浸濕,緊緊貼在皮膚上,讓觸感更加清晰、更加刺激。
林弈松開美母的腳,擡頭看她。
歐陽璇的臉已經紅透,像熟透的番茄,從臉頰一直紅到脖頸,甚至延伸到胸口。
眼神迷離,瞳孔放大,幾乎看不見瞳孔,只剩下一片水汪汪的黑色。
嘴唇微張,舌尖無意識地舔著下唇,將那裡的一點唾液卷進嘴裡。
她的雙腿還在顫抖,絲襪上滿是唾液的水漬,有些地方甚至濕透了,緊緊貼在皮膚上,能清晰看到底下肌膚的紋理。
私處更是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在絲襪上畫出蜿蜒的痕跡,有些甚至滴到了地毯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過來。」林弈說。
簡單的兩個字,卻帶著 強烈的命令語氣。
歐陽璇順從地像條母狗從椅子上下來。
但因為腿軟,差點摔倒。她踉蹌了一下,膝蓋一軟,身體向前傾倒。林弈伸手扶住她的腰,將她拉到自己腿上,跨坐下來。
動作流暢而自然。
歐陽璇的雙手環住養子的脖子,面對面看著他。
兩人的臉離得很近,能感受到彼此滾燙的呼吸——那呼吸灼熱而急促,帶著情慾的腥甜氣息。
歐陽璇的胸口緊貼著他的胸膛,那兩粒硬挺的乳尖抵在他身上,隨著她急促的呼吸摩擦著毛衣,帶來一陣細微的電流。
林弈的手從她的腰間滑到臀部。
黑色皮裙的布料光滑中帶著阻力,他能感受到這肉感十足的熟女臀部的曲線——那是兩瓣渾圓碩挺的臀肉,飽滿得像熟透的水蜜桃,臀縫深邃。
他的手覆蓋上去,用力揉捏,五指深深陷入軟肉中,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肉感。
也能感受到臀縫里那條細窄的內褲布料——那布料已經完全濕透,緊緊勒在臀縫里,幾乎要嵌進肉里。
濕透的蕾絲變得透明,能清晰看到底下臀肉的肌膚。
「裙子脫了。」他說。
歐陽璇伸手到背後,摸索著找到側邊的拉鍊。金屬拉鍊被拉開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里格外清晰,「滋啦——」一聲。
黑色的皮裙從她身上滑落。
像蛇蛻皮一樣,那件緊身的皮裙順著她的身體滑下,掉在深色的地毯上,幾乎沒有發出聲音。
現在這渾圓白皙的熟女身上只剩下一件敞開的珍珠鏈真絲襯衫、一雙滿是唾液水漬的黑色絲襪,以及那條濕透的、細到幾乎看不見的丁字褲。
真絲襯衫完全敞開,像兩片白色的翅膀向兩側展開,露出底下那對豐滿碩大的雪白豪乳。
絲襪上滿是水漬——有唾液,有汗水,有淫水。
有些地方濕透了,緊緊貼在皮膚上,變成半透明,能清晰看到底下肌膚的紋理和顏色。
襪口勒在大腿根部,將那裡的軟肉擠壓出凹陷的痕跡。
丁字褲更是濕得一塌糊塗,那塊小小的黑色蕾絲已經完全變成深黑色,緊緊貼在她的私處上,能清晰看到肉縫的輪廓。
林弈的手從她的臀部滑到大腿內側。
手指按進絲襪襪口勒出的凹陷里,感受著那裡軟肉的彈性和溫度。那圈蕾絲花邊深陷進肉里,周圍的軟肉柔軟而有彈性,像兩圈肉環。
然後往下,探入丁字褲那細窄的縫隙。
手指直接按上了她的陰蒂。
「啊!???」
已經騷情泛濫的美婦身體猛地顫抖起來,她的雙手死死抓住林弈的肩膀,指甲隔著毛衣陷入他的肌肉,留下深深的印痕。
林弈的手指快速揉弄她的陰蒂。
動作熟練而精准,指尖按壓在那顆已經硬挺充血的小肉粒上,用指甲輕輕刮過,然後快速打圈。
那刺激強烈而直接,陰蒂是女性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此刻被這樣刺激,快感像電流一樣從那裡竄遍全身。
另一隻手抓住她一邊的巨乳,用力揉捏。
手掌完全覆蓋住那團軟肉,五指深深陷入乳肉中,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柔軟。
乳肉在他掌中變形,從指縫間滿溢出來,像握不住的水。
手指夾住乳尖,輕輕拉扯,將那粒硬挺的櫻桃拉長,然後松開,看它彈回去,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他的嘴唇貼上美母的脖頸。
不是親吻,而是吮吸啃咬。
牙齒輕輕咬住她頸側那塊柔軟的肌膚,用力吮吸,留下一個個鮮明的吻痕。
那吻痕是深紅色的,在白皙的肌膚上格外顯眼,像一朵朵盛開的罌粟花。
唾液混合著她頸間的香水味,形成一種淫靡的香氣——鳶尾花的清雅混合著情慾的腥甜。
手指在那片濕熱的沼澤中肆意攪動。
每一次撥弄那顆充血腫大的陰蒂,都像是在彈奏一根緊繃的琴弦。
那嬌嫩的花核在指腹的碾磨下顫抖,徬彿一顆在暴風雨中瑟瑟發抖的紅莓。
隨著他動作的加快,那花核似乎也跟著跳動起來,每一次接觸都激起一陣細密的電流,順著她的脊椎直沖天靈蓋。
「嗯……啊……?小弈……」
嬌喘連連的美婦呻吟聲越來越大,身體劇烈顫抖,臀部無意識地前後擺動,摩擦著養子的腿。
她能感受到他腿間那根硬挺的肉棒正抵在她的臀縫處,龜頭隔著絲襪和內褲,蹭著她濕淋淋的穴口。
那觸感很奇妙:肉棒的堅硬和灼熱,透過濕透的布料傳遞到她的肌膚上。
龜頭偶爾蹭過穴口,帶來一陣強烈的刺激,讓她渾身一顫,穴肉收縮,吐出更多愛液。
「給我……給我……小弈……林弈……」
這媚骨天生的熟女叫著養子的名字,聲音里帶著哭腔,眼眶泛紅,眼淚在眼眶里打轉,隨時可能滑落。
「插進來……快……?」
歐陽璇已經到了極限。
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波湧來,衝擊著她的理智,讓她渾身顫抖,穴肉飢渴地收縮,像一張張小嘴在渴望被填滿。
淫水源源不斷地從穴口湧出,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將絲襪浸濕了一大片。
林弈卻停下了動作。
手指從她的陰蒂上移開,揉捏乳房的手也停了下來。他突然的停止讓歐陽璇愣住了,她睜開眼,迷茫地看著他,眼神里滿是渴求和不解。
「為什幺……」她喘息著問,聲音里帶著委屈,「為什幺不繼續……」
林弈看著她情動的臉,突然說:
「把內褲脫了。」
美婦愣了一下,然後順從地伸手到腿間。
手指勾住丁字褲那細窄的布料。
因為濕透,布料緊緊貼著她的肌膚,扯開時發出細微的撕拉聲,像某種粘稠的東西被強行分開。
布料離開身體時,帶出一縷銀絲——那是混合了淫水和唾液的黏液,拉得很長,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那縷銀絲滴落在林弈的褲子上,留下深色的水漬。
現在美艷絕倫的熟女下身完全赤裸。
只有一雙黑色絲襪還穿在腿上,襪口勒在大腿根部,將那裡的軟肉擠壓出凹陷。襪口以上的肌膚完全裸露,私處毫無遮掩——
那道粉嫩美穴已經完全張開。
像一朵盛開的肉花,穴口微微外翻,露出裡麵粉嫩的嫩肉。
陰唇肥厚而飽滿,顏色是嬌嫩的粉紅色,此刻因為充血而微微發紅。
陰蒂硬挺充血,像一顆小紅豆,從包皮中探出頭來,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蜜汁正從穴口緩緩流出。
不是一滴一滴,而是一股一股,像一口永不枯竭的泉眼。
透明黏稠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滑下,有些滴在絲襪上,在那裡積聚成一小灘,將絲襪浸濕成深色;有些直接滴到地毯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穴口一張一合,像在呼吸,又像在發出無聲的邀請。
林弈扶著自己的陰莖。
那根肉棒粗大無比,尺寸驚人,此刻已經完全勃起,青筋盤繞在柱身上,像一條條蚯蚓在皮下蠕動。
他扶著自己的陰莖,對準美艷養母嬌嫩粉紅的穴口。
龜頭碰觸到那片濕滑的嫩肉時,母子兩人都同時深吸了一口氣。
那觸感很奇妙:龜頭的灼熱和堅硬,碰觸到穴口濕滑柔軟的嫩肉。
先走液混合著她的淫水,在接觸的瞬間發出細微的「噗嘰」聲,像什幺粘稠的東西被擠壓。
「自己坐上來。」
林弈說,聲音低沈而沙啞。
歐陽璇咬住下唇。
那是一個下意識的動作,顯示著她的緊張和期待。她的雙手撐著男人的肩膀,指尖微微發抖,然後緩緩往下坐。
動作很慢,讓龜頭一點點擠開濕滑的穴口。
能清晰感受到那層柔軟的阻隔——穴口緊致而濕熱,即使已經濕透,依然緊致得驚人。龜頭緩慢擠進去,撐開那圈嫩肉,向更深處推進。
「嗯……?」
這絕品名器的擁有者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聲音里帶著解脫和愉悅。臀部繼續下沈,讓那根粗長的肉棒一寸寸進入自己的身體。
歐陽璇能感受到那根粗長的雞巴一寸寸撐開她體內的感覺——
首先是穴口被撐開的微微脹痛。那痛感不強烈,反而帶著一種充實的快感,像久旱逢甘霖,空虛被填滿的滿足。
然後是內壁被摩擦帶來的酥麻。
肉棒表面粗糙,青筋盤繞,刮過她內壁敏感的嫩肉,帶來一陣陣強烈的刺激。
那刺激像電流一樣從穴肉竄遍全身,讓她渾身顫抖。
最後是深處被頂到的酸軟。
龜頭深深頂進最深處,抵在子宮口上。
那感覺又酸又脹,像有什幺東西狠狠撞進了靈魂深處,讓她忍不住仰起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直到養子的陰莖完全沒入她的體內。
龜頭深深頂進最深處,抵在子宮口上,兩人緊密地結合在一起,沒有一絲縫隙。
她能感受到他陰莖的形狀和溫度,那根灼熱的肉棒填滿了她體內的每一寸空間,甚至有種要被撐裂的錯覺。
母子倆緊密地結合在一起。
歐陽璇坐在林弈腿上,雙手環住他的脖子,臉埋在他的肩窩。
她能感受到自己養子的陰莖在她體內的形狀和溫度,每一次呼吸,都能讓那根東西在她體內微微移動,帶來一陣陣細密的快感。
那快感很微妙:不是強烈的刺激,而是一種持續的、細密的酥麻,像無數只小螞蟻在體內爬行,讓她渾身發軟,只想就這樣一直坐著,感受這份充盈。
林弈的手摟著她的腰。
手掌貼在她纖細的腰肢上,能感受到那裡肌膚的溫熱和柔軟。然後他開始緩緩擺動臀部。
陰莖在成熟美婦體內慢慢抽送,進出時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那聲音淫靡而清晰,在安靜的辦公室里格外響亮。
淫水順著兩人的交合處流下來,浸濕了林弈的褲子和歐陽璇腿上的絲襪,在絲襪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水漬。
「啊……小弈……媽媽的好兒子……」
歐陽璇在他耳邊喘息,濕熱的氣息噴在他的耳廓上,帶著情慾的腥甜氣息。
「好深……頂到了……?」
每一次深入,龜頭都會狠狠頂在子宮口上,帶來一陣強烈的酸脹感。
那感覺又痛又爽,痛感讓快感更加清晰,讓她忍不住收緊穴肉,想要把養子的大雞巴狠狠夾斷。
林弈加快了速度。
辦公椅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晃動,輪子在地毯上摩擦,發出沈悶的「咕嚕」聲。
那聲音有節奏地響起,配合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和淫靡的水聲,形成一種淫靡的交響。
這乳浪翻滾的貴婦被頂得上下顛簸。
乳房在敞開的襯衫里劇烈晃動,像兩只不安分的白兔在跳躍。
乳尖摩擦著真絲布料,帶來額外的刺激——那摩擦又癢又麻,讓乳尖更加硬挺。
珍珠鏈隨著晃動不斷碰撞她的鎖骨,發出細微的清脆聲響,「叮鈴、叮鈴」,像風鈴在風中搖曳。
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放蕩。
不再壓抑,不再克制,而是完全放開,讓慾望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湧出。
「啊……好兒子……媽的寶貝……操得媽媽好舒服……?」
「再快點……再深點……頂到媽媽子宮了……哦哦……??」
「媽媽的騷穴……就是給兒子準備的……專門給兒子操的……啊……???」
淫語一句接一句,又浪又媚,完全不見了平日里的高貴冷艷。此刻的她只是一個被情慾支配的雌獸,渴求著雄性的征服和填滿。
林弈聽著艷母的淫語,動作更加粗暴。
男人抓住她的臀部,用力往下按,同時腰部往上頂。
每一次都深深撞進她的最深處,龜頭狠狠頂在子宮口上,發出沈悶的「噗」聲。
那撞擊力很大,臀肉撞在他的大腿上,發出響亮的「啪啪」聲。
「哦哦……嗯啊???」
這騷媚淫蕩的熟女被頂得魂飛天外,那個平日里在員工面前指點江山,雷厲風行的總裁影子此時不見蹤影,整個人的聲音都變了調,又尖又媚。
「啊!啊!小弈!老公!好老公!操死媽媽!操死你的騷媽媽!?」
她手指抓進林弈的頭髮,用力拉扯,讓他的臉更緊地貼在自己胸口。
身體劇烈顫抖,陰道內壁開始痙攣收縮,像無數張小嘴在瘋狂吮吸他的肉棒。
那吮吸感強烈而有節奏,內壁的嫩肉緊緊吸附著他的陰莖,每一次抽插都像被無數張小嘴同時吮吸。
淫水像開了閘一樣湧出來,浸濕了兩人的腿,有些甚至噴濺到地毯上,在深色的地毯上留下深色的水漬。
完美的前戲鋪墊讓歐陽璇迅速高潮了。
那高潮來得猛烈而突然,像一場突如其來的海嘯,瞬間淹沒了她的理智。
身體劇烈痙攣,穴肉瘋狂收縮,淫水噴湧而出,像失禁一樣,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將絲襪完全浸濕。
「去了……去了……啊啊啊……???」
聲音尖利而破碎,帶著哭腔,眼淚從眼角滑落,混合著汗水,在臉頰上留下濕漉漉的痕跡。
身體癱軟,幾乎要坐不住,全靠林弈摟著她的腰才沒有滑下去。
但林弈沒有停。
高潮中的女人身體更加敏感,穴肉收縮得更緊,像一張張小嘴在瘋狂吮吸。
男人繼續操乾,動作反而更加猛烈,像不知疲倦的打樁機,猛刺猛戮狠抽猛插。
他抱著這身材火辣的美母從椅子上站起來。
動作突然而有力,歐陽璇輕呼一聲,雙腿下意識環住他的腰,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那姿勢很考驗腰力,但她此刻渾身發軟,全靠雙腿夾緊他的腰才沒有滑下去。
林弈抱著她走到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城市的天際線,夕陽已經逐漸沈入地平線,天空變成深藍色。
大樓外的街道上車水馬龍,行人來來往往,霓虹燈陸續亮起,整座城市籠罩在暮色中,像一幅流動的畫卷。
他將艷母按在冰涼的玻璃上。
「啊……」
歐陽璇輕呼一聲,胸口和臉頰貼在冰涼的玻璃上,能感受到外面的寒冷。
但她的身體內部卻火熱滾燙,林弈的陰莖還在她體內快速抽插,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大量淫水,順著她的大腿流下來,在絲襪上留下濕漉漉的痕跡。
「老公……別……別在這裡……」
這嬌軀顫抖的熟女喘息著說,聲音里帶著恐懼和興奮,眼睛看著窗外川流不息的車燈。那些車燈像一條流動的銀河,在街道上蜿蜒流淌。
「外面……外面能看到……」
「媽,你是在逗兒子玩嗎?」
林弈在她耳邊說,聲音低沈沙啞,帶著一絲戲謔。腰部用力一頂,龜頭狠狠撞進去,帶來一陣強烈的酸脹感。
「你這玻璃明明是單向的,只能從裡面看到外面。」
但他知道,這種認知反而會讓這放浪大膽的艷婦更興奮。
果然,歐陽璇的身體顫了顫,陰道內壁收縮得更緊,她能感受到那根肉棒在自己體內跳動,青筋刮過敏感的內壁,帶來一陣陣強烈的刺激。
明明知道外面看不見……但總覺得那些行人都在擡頭看這裡……看他們的上司正光著屁股被兒子老公操……?
這種想法讓歐陽璇更加興奮,穴肉收縮得更緊,淫水源源不斷地湧出。
林弈從後面進入這絕色艷母。
雙手抓住她的腰,用力往自己身上撞。
陰莖在她體內快速抽插,龜頭每次都深深頂進子宮口,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那聲音淫靡而響亮,在安靜的辦公室里回蕩。
淫水順著兩人的交合處不斷流出,有些滴在玻璃上,留下蜿蜒的水痕,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那些水痕像某種抽象的圖案,記錄著這場淫亂的性事。
透過落地窗的倒影,可以看到她那兩瓣肥碩渾圓的肉臀正隨著撞擊劇烈震蕩。
每一次肉體拍擊,臀肉便蕩起層層疊疊的肉浪。那肉浪從撞擊點擴散開來,像漣漪一樣在臀肉上蔓延,然後消失,接著又被下一次撞擊激起。
那細膩的皮膚上,因為劇烈的拍打而泛起了大片的潮紅,如同在雪地裡盛開的紅梅。
那紅暈從臀瓣中心開始,向四周擴散,最後整片臀肉都變成粉紅色,泛著誘人的光澤。
而那條深陷其中的丁字褲印痕尚未消退,隨著臀瓣的每一次分開與合攏,徬彿在無聲地邀請著更深入的侵犯。
歐陽璇的臉貼在玻璃上,眼睛看著窗外。
她能清楚地看到樓下的街道,看到來往的車輛和行人,看到對面大樓里亮起的燈光。
那些人就在她眼皮底下,卻完全不知道,在這棟大樓的頂層,璇光娛樂的總裁正被人從後面狠狠操乾,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絲襪濕得一塌糊塗。
「啊……啊……老公……」
這性感美婦的呻吟聲變得破碎,帶著哭腔,但語調卻是興奮的。
「外面……外面好多人……他們……他們不知道……姨……正在被自己的好兒子……操得流水……嗚嗚……好爽……老公……再快點……?」
林弈的動作更加猛烈。
他打樁機式的猛刺猛戮狠抽猛插,每一次都恨不得將眼前性感艷母狠狠貫穿。
腰部用力撞擊,臀肉撞在她的臀瓣上,發出響亮的「啪啪」聲,在安靜的辦公室里回蕩。
他抓住歐陽璇的頭髮。
酒紅色的長髮被他抓在手裡,用力一拉,將這美艷動人的婦人的臉從玻璃上拉起來,迫使她看著窗外。
歐陽璇的臉頰因為緊貼玻璃而壓出紅痕,嘴角還掛著一點唾液,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看清楚了。」
他在已是自己老婆的養母耳邊說,聲音里帶著十足的快感,腰部用力一頂,龜頭幾乎要頂穿子宮口。
「看看下面那些人,你記住,不管你在外面多風光,多強勢,在這裡——」
他又重重一頂。
龜頭狠狠撞進子宮口,帶來一陣強烈的酸脹感,讓歐陽璇渾身一顫,穴肉瘋狂收縮。
「——你只是屬於我一個人的騷貨。」
歐陽璇的瞳孔猛地收縮。
那句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某個隱秘的開關。
她一直都知道,在外人面前,她是璇光娛樂的女總裁,是說一不二的商業女王;但在這個男人面前,她什幺都不是,只是養子的所有物,他的玩具,他的騷貨。
她發出一聲近乎尖叫的呻吟。
「嗯嗯……呃哦哦哦哦……???」
聲音尖利而破碎,帶著哭腔,眼淚從眼角滑落,混合著汗水,在臉頰上留下濕漉漉的痕跡。
身體劇烈痙攣,陰道內壁瘋狂收縮,像無數張小嘴在瘋狂吮吸他的肉棒。
淫水像噴泉一樣湧出來。
不是慢慢流出,而是噴湧而出,像失禁一樣,順著她的大腿流到地上,在玻璃和地毯之間形成一小灘水漬。
那水漬透明黏稠,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子宮……子宮要被兒子老公頂穿了……嗯嗯……老公說得對……璇兒是個只屬於兒子的騷浪賤貨……?」
騷浪美婦喘息著說,聲音里帶著哭腔,但語調卻是興奮的,甚至帶著一種解脫的快感。
承認自己的身份,承認自己的慾望,承認自己就是這樣一個騷貨,反而讓她更加興奮。
這極品名器的女主人又高潮了。
而且比剛才更猛烈。
那感覺就像春潮決堤,淹沒理智的堤岸,整個人徬彿漂浮在雲端,神識都變得模糊不清。
眼前一片空白,耳朵里只有自己的心跳聲和淫靡的水聲,身體完全不受控制,只能隨著快感的浪潮起伏。
林弈也到了極限。
他能感受到歐陽璇的穴肉在瘋狂收縮,像一張張小嘴在吮吸,在擠壓,在催促他射精。
那刺激太強烈,加上她高潮時身體的痙攣和淫語的刺激,讓他再也忍不住。
他用力撞進美母的最深處。
腰部狠狠一頂,龜頭深深頂進子宮口,然後停在那裡。陰莖在她體內跳動,像一顆跳動的心臟,然後——
射精。
滾燙的精液一股股灌滿了她的子宮。
那感覺像被滾燙的岩漿注入體內,灼熱而充實。精液太多,一股接一股,像永不停歇的噴泉,灌滿了她的子宮,甚至有種要被撐滿的錯覺。
「射了……給媽媽射進來……全都射給騷媽媽……?」
歐陽璇喘息著說,身體還在輕微痙攣,穴肉本能地收縮,像在吮吸,在擠壓,想要榨乾男人最後一滴精液。
精液太多,有些從交合處溢出來。
混合著淫水,變成乳白色的漿液,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在黑色的絲襪上畫出乳白色的痕跡。
那些痕跡蜿蜒而下,像某種抽象的圖案,記錄著這場淫亂的性事。
隨著林弈的一聲低吼,最後一股濃濃的精液噴灑而出,直直地澆灌在她的子宮深處。
母子倆人緊緊貼在一起,喘息聲在安靜的辦公室里回蕩。
兩人的呼吸都急促而凌亂,像剛跑完一場馬拉松。汗水從額頭滑落,滴在玻璃上,混合著唾液、淫水和精液,形成一種淫靡的混合物。
過了很久,林弈才緩緩退出。
「噗嗤……」
一聲濕黏的聲響。
陰莖從她體內退出時,帶出大量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漿液。
那漿液乳白色,黏稠得像酸奶,順著她的穴口流出來,滴在地毯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歐陽璇的雙腿還在顫抖,幾乎站不穩,只能靠著玻璃勉強支撐。
絲襪上滿是水漬和精液,大腿內側一片狼藉——有唾液的水漬,有淫水的痕跡,有精液的乳白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幅淫靡的畫卷。
林弈從後面抱住養母。
手臂環住她纖細的腰肢,手掌按在她的小腹上,能感受到她身體的余顫——那顫抖很輕微,但持續不斷,像高潮後的余韻。
也能感受到她小腹微微鼓起,裡面裝滿了他的精液。
辦公室里一片狼藉。
地毯上有水漬和精液,深色的地毯上留下深色的濕痕和乳白色的斑點。
辦公桌上散落著文件,有些文件上甚至濺到了淫水,紙張變得皺巴巴。
椅子歪在一邊,輪子在地毯上留下淺淺的痕跡。
歐陽璇的皮裙和內褲扔在地上,像兩條黑色的蛇,蜷縮在地毯上。高跟鞋一隻倒在桌腳旁,一隻歪在椅子邊。
空氣里瀰漫著性愛的味道。
精液的腥羶,淫水的甜腥,汗水的咸濕,還有她身上香水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獨特而淫靡的氣息。
那氣息濃烈而持久,像某種標記,宣示著這裡剛剛發生過一場激烈的性事。
歐陽璇慢慢轉過身,面對林弈。
動作很慢,因為腿還在顫抖,幾乎站不穩。
她的臉上還帶著高潮後的紅暈,那紅暈從臉頰一直延伸到脖頸和胸口,讓那兩團雪白上也染上淡淡的粉色。
眼神迷離,瞳孔放大,眼白上泛著淡淡的血絲。
嘴唇紅腫,嘴角還掛著一點唾液,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襯衫完全敞開,乳房裸露,上面滿是吻痕和牙印——那些痕跡深紅色,在雪白的肌膚上格外顯眼,像某種標記。
絲襪上滿是水漬、唾液和精液的痕跡,有些地方濕透了,緊緊貼在皮膚上,變成半透明,能清晰看到底下肌膚的紋理和顏色。
這香汗淋灕的熟女看著養子,突然笑了。
那笑容很複雜:有滿足,有疲憊,有羞恥,但更多的是一種解脫的快感。
在外人面前,她必須保持高貴冷艷的形象,但在這個男人面前,她可以完全放開,做最真實的自己——一個渴求性愛、渴求被征服的騷貨。
「老公。」
歐陽璇輕聲說。
「你剛才罵我騷貨。」
林弈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歐陽璇卻湊近他,紅唇貼著他的耳朵,濕熱的氣息噴進去。那氣息灼熱而濕潤,帶著情慾的腥甜氣息。
「媽媽喜歡你罵我。以後……多罵罵,好嗎??」
這被自家兒子一摸就開始發騷發浪的蕩婦聲音甜膩而誘惑,像裹了蜜糖的毒藥,令人無法拒絕。
那聲音又媚又浪,完全不見了平日里的冷冽和高貴。
林弈摟緊美艷養母的纖腰,低頭吻她。
只有在自己的養母妻子面前,他才可以盡情釋放自己內心深處的陰暗一面,而無論自己怎幺對待她,眼前這個女子都會照單全收,實實在在讓自己愛極,再也逃不開美母的溫柔鄉。
因此林弈的這個吻很溫柔,和剛才的粗暴又截然不同。
歐陽璇閉上眼睛,回應著養子的吻,手環住他的脖子,身體軟軟地靠在他懷裡。
兩人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帶著精液和淫水的味道。
過了好一會兒,兩人才分開。
「該收拾一下了。」歐陽璇說,聲音帶著激烈性愛後的沙啞,「妍妍快回來了。」
她彎腰撿起地上的皮裙和內褲,赤腳踩在地毯上,走向辦公桌後的休息室。那裡有洗手間和衣櫃,她可以清理一下,換身衣服。
林弈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走到窗邊,點了支煙。
……
煙霧在夜色中緩緩升起,林弈看著窗外的城市,心裡湧起複雜的情緒。
和歐陽璇的關係,從一開始就是扭曲的。
她是他的養母,是他前妻的母親,是他的岳母。
但在床上,她又是他的妻子,是他的女奴,是專屬於他的騷貨。
這種關係本該讓他感到罪惡,可實際上,他早已沈溺其中。
就像他沈溺於和女兒的曖昧,沈溺於和上官嫣然、陳旖瑾的禁忌。
他貪心,他想要所有。
煙燃到盡頭,林弈按滅在煙灰缸里。
休息室的門開了,歐陽璇走出來。
嬌艷美婦已經換了一套一模一樣的裝扮。頭髮重新梳理過,臉上的妝也補了,看起來端莊優雅,完全不像剛才那個被操得流水求饒的女人。
只有仔細看,才能發現她的眼角還殘留著情慾的紅暈,嘴唇也比剛才更紅潤飽滿。
她走到林弈身邊,也看著窗外。
「婧婧打算下個月回來。」她突然說。
林弈的身體微微一僵。
歐陽璇察覺到了,輕笑一聲:「緊張?」
「有點。」林弈實話實說。
「別緊張。」歐陽璇伸手,輕輕握住他的手,「有姨在,我們現在才是夫妻,有問題一起面對。你想要的,媽一定要幫你拿到手。」
養母的手指冰涼,但掌心溫熱。林弈反握住她的手,兩人十指相扣。
「妍妍那邊……」歐陽璇又說,「你們到什幺程度了?」
林弈沈默了幾秒,才說:「她每晚睡我懷裡,早上會偷親我。」
從除夕夜林展妍爬上他的床,到清晨的偷吻和摩擦,再到白天像情侶一樣的約會,還有每個夜晚的同床共枕。
他說得很詳細,沒有隱瞞任何細節。
歐陽璇安靜地聽著,沒有打斷。
直到林弈說完,她才輕輕嘆了口氣。
「所以你們還沒真的做?」
「沒有。」林弈說,「我……我想等她準備好……能夠真正接受我。」
「就這些?」
「就這些。」
歐陽璇不禁失笑:「你忍得住?」想著養子在自己身上剛才那奮勇無雙的模樣,沒想到在自己女兒面前慫得不成樣子。
「忍不住也得忍。」林弈說,「我想盡可能給她一個完美的第一次。」
歐陽璇愣住,轉過頭看他,眼神複雜:「你還真是……貪心又溫柔的傢伙。」
林弈沒說話。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歐陽璇松開林弈的手,走到辦公桌後坐下,恢復了女總裁的姿態:「進來。」
門開了,林展妍和李助理走進來。
「外婆,公司好大啊。」少女興奮地說,「錄音室好專業,還有舞蹈室、排練廳……」
她突然停下,鼻子動了動。
「什幺味道?」少女有些疑惑地問。
空氣里還殘留著性愛的味道,混合著精液、淫水和香水的氣味,雖然很淡,但仔細聞還是能聞到。
歐陽璇面不改色:「可能是前面保潔剛打掃過,用了清潔劑。」
「哦。」林展妍沒多想,走到沙發邊坐下。
少女注意到外婆的臉色比剛才紅潤,眼角帶著水光,嘴唇也格外紅艷。但她只以為那是化妝的效果,或者是因為剛回國,時差沒倒過來。
「聊得怎幺樣?」林弈問女兒。
「挺好的。」林展妍說,「李助理說,等我們正式簽約後,會有專門的團隊負責我們的宣傳和行程安排。」
歐陽璇點點頭:「這些都是小事。重要的是,你們準備好出道了嗎?」
林展妍想了想,認真地說:「準備好了。」
她的眼神堅定,帶著少女特有的執著和勇氣。
歐陽璇看著她,突然想起很多年前,少年也是這樣,站在她面前,說「璇姨,我準備好了」。
時間過得真快。
「那就好。」歐陽璇說,「下周開始,正式進入出道準備期。小弈,嫣然和旖瑾你得去聯繫下她們。你們三個要開始密集訓練了。」
「好。」
林展妍點點頭,心裡湧起期待和緊張。
出道,成為歌手,站在舞台上唱歌。
這是她的夢想。
而父親,會一直陪在她身邊。
她看向林弈,林弈也正在看她。父女倆的目光在空中交匯,林展妍的臉微微紅了。
歐陽璇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唇角勾起一個若有若無的笑。
辦公室里,三個人各懷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