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籌劃
2月10日。
下午兩點半,林弈開車載著女兒前往機場。
林展妍坐在副駕駛座,少女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羊絨針織衫,柔軟的面料勾勒出剛剛發育成熟的豐滿曲線,下身是淺藍色的牛仔褲,褲腿收緊,襯得雙腿筆直修長。
她的長髮沒有像往常那樣扎起,而是隨意地披散在肩頭,發尾帶著自然的微卷,隨著車行輕輕晃動。
林弈瞥了她一眼,注意到她耳尖泛著淡淡的紅。
「緊張?」男人問。
林展妍搖搖頭,又點點頭,最後小聲說:「外婆回來,媽媽也快回來了。」
少女沒說出口的是,母親回來,意味著她和父親之間這種曖昧不清的關係,可能就要被迫面對現實。
過去幾天里,她每晚都能躺在父親懷裡入睡,每個清晨都能偷偷親吻他的臉頰和嘴唇,白天可以像戀人一樣輓著他的手臂逛街。
那樣的日子,要結束了。
林弈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修長的手指穿過柔軟的發絲:「別想太多。璇姨回來是好事,你媽媽那邊……順其自然。」
父親語氣平靜,但林展妍聽出了一絲緊張。
她咬了咬唇,沒再說話。
車窗外,冬日的陽光透過灰白色的雲層灑下來,落在路面上。街道兩旁的行道樹光禿禿的,偶爾有幾片枯葉還掛在枝頭,在風中瑟瑟發抖。
機場高速上車流不多,林弈開得很穩。
林展妍側過頭看父親。
男人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羊毛大衣,裡面是黑色的高領毛衣,襯得下頜線條利落乾淨。
鬢角的幾縷銀發在陽光下閃著微光,眼角有細紋,但皮膚緊致,看起來不到三十。
少女想起這幾個晚上,父親摟著她入睡時,胸膛寬闊,手臂有力,心跳沈穩有力。
還有那些清晨,她偷偷親吻父親時,能聞到他身上乾淨清冽的成熟氣息。
她的臉又紅了。
林弈察覺到女兒的視線,轉過頭看她:「怎幺了?」
「沒什幺。」林展妍慌忙移開視線,看向窗外。
機場的輪廓漸漸出現在視野里。巨大的玻璃幕牆反射著天光,航站樓前車流如織,時不時有旅客拖著行李箱進出。
林弈把車停在地下停車場,父女兩人乘電梯上樓。
國際到達大廳里人聲嘈雜。電子屏上滾動著航班信息,廣播里傳來機械的女聲,播報著航班動態。
林展妍下意識地靠近父親,手輕輕拽住了他的衣角。
林弈握住女兒的手,牽著她往出口走。
父女倆站在接機的人群中,看著出口處陸續走出來的旅客。
林弈的目光在人群中掃過,然後定格在某個方向。
歐陽璇推著行李車走出來時,周圍的人群出現了短暫的停滯。
高貴冷艷的美婦今天穿得很保守——至少表面上是這樣。
一件黑色的長款羊絨大衣裹住全身,領口竪到下巴,扣子嚴嚴實實地扣到最上面一顆。
大衣下擺垂到小腿,只露出一截纖細的腳踝,和一雙黑色的尖頭細高跟。
鞋跟極高,至少有十釐米,踩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規律的敲擊聲。
但保守的衣著,完全掩蓋不住她那種近乎妖異的美。
麗人依舊保持著自己最喜歡的大波浪卷,酒紅色的發絲在機場頂燈的照射下泛著華麗的光澤,像流動的葡萄酒。
發尾垂到腰際,隨著走動搖曳生姿。
臉上化了精緻的妝,紅唇飽滿,眼線上挑,眼影是深邃的煙薰色,襯得那雙眸子更加勾人。
最要命的是身材。
那件黑色大衣看似包裹嚴實,但剪裁極其貼體,完美勾勒出她身體的每一處曲線。
胸脯高聳飽滿,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臀部渾圓挺翹,大腿豐腴修長。
每一步走動,大衣下擺都會隨著臀部的擺動而輕輕搖曳,露出底下黑色絲襪包裹的小腿輪廓。
絲襪頂端消失在衣擺下,引人遐想那之上的風景。
周圍的人群開始竊竊私語。
「我草,那是明星嗎?」
「沒見過啊,這身材也太頂了。」
「臉也好年輕,二十出頭吧?」
「不止吧,氣質不像小姑娘。」
「走路那氣場,肯定是哪個公司的高層。」
……
男人們的目光幾乎黏在歐陽璇身上,女人們則帶著羨慕和嫉妒打量她的穿著和身材。
歐陽璇對周圍的目光視若無睹。
美婦推著行李車,高跟鞋敲擊地面的節奏不疾不徐,每一步都踩得穩穩當當,腰臀的擺動幅度恰到好處,既不過分誇張,又足夠撩人。
她看到了林弈和林展妍,紅唇勾起一抹笑,加快了腳步。
走到近前時,林展妍才真正看清外婆的樣子,儘管已經見過很多次,但隔一陣子不見,依然會被自己的外婆美貌驚艷到。
歐陽璇如今的皮膚狀態好得驚人,緊致光滑,沒有一絲皺紋,連毛孔都看不見。
臉頰透著健康的紅潤,眼波流轉間帶著成熟女人特有的風情,卻又有著少女般的清澈感,兩種風格自然地融合在一起,說不出的迷人。
美婦現在在外人看起來最多二十五六歲,真站在林展妍身邊,被說成姐姐都一點不違和。
「外婆……」林展妍有些愣愣地叫了一聲。
歐陽璇松開行李車,張開手臂抱住了她:「妍妍,想死外婆了。」
林展妍被外婆抱在懷裡,能聞到她身上高級香水的味道,混合著淡淡的體香,成熟而誘惑。
歐陽璇松開外孫女,轉向林弈。
美婦看著自己明面上的養子,私底下的丈夫,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的情愫,然後也張開手臂,笑道:「小弈。」
林弈上前一步,輕輕抱了抱她。
這個擁抱在外人看來很短暫,禮節性的,但歐陽璇的手在他背上停留的時間比正常要長那幺一會兒。
她的手指隔著大衣和毛衣,輕輕按了按他的背部,一個只有兩人懂的暗示。
林弈松開她,接過行李車:「車在地下。」
「嗯。」歐陽璇應了一聲,很自然地輓住了林展妍的手臂,「走吧,外婆給你帶了好多禮物。」
三人往停車場走去。
一路上,歐陽璇吸引了無數目光。
她走在林弈和林展妍中間,左邊是挺拔成熟的男人,右邊是清純漂亮的少女,畫面養眼又詭異——因為她和林展妍看起來不像婆孫,三個人在一起更像是年輕的父母帶著早熟的女兒。
林弈推著行李車,聽著身後歐陽璇和林展妍的對話。
歐陽璇的聲音里帶著笑意,但林弈聽出了一絲別的意味。
車開出機場,駛上高速。
歐陽璇坐在後座,脫掉了大衣。
林展妍從後視鏡里看到,忍不住睜大了眼睛。
歐陽璇注意到了外孫女的目光,輕笑一聲:「怎幺了,妍妍?外婆穿得不合適?」
「沒有……」林展妍慌忙移開視線,「就是覺得外婆好好看。」
「是嗎?」歐陽璇靠在椅背上,雙腿優雅地交疊,絲襪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可能是外婆比較注重‘飲食’吧。」
林弈從後視鏡里看了美婦一眼。
兩人的目光在後視鏡里交匯,歐陽璇的唇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車開到璇光娛樂總部樓下時,已經是下午四點多。
大樓是現代化的玻璃幕牆建築,在冬日的夕陽下反射著金色的光。門口有保安站崗,看到歐陽璇的車,立刻小跑過來開門。
「歐陽總。」
歐陽璇點點頭,下車時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她理了理襯衫的領口,對林弈說:「上去坐坐?正好聊聊三色堇出道的事。」
林弈停好車,和林展妍一起跟著她進了大樓。
大堂里人來人往,都是璇光的員工。看到歐陽璇,所有人都停下腳步,恭敬地打招呼:「歐陽總。」
歐陽璇只是微微頷首,腳步不停,徑直走向專用電梯。
……
林展妍跟在後面,看著外婆的背影,心裡湧起複雜的情緒。
在公司里,歐陽璇完全是另一個人。
氣場強大,眼神銳利,走路時腰背挺直,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都帶著一股來自總裁的權威。
所有員工在這位高貴端莊的女強人面前都小心翼翼,連大氣都不敢出。
這和在家裡那個溫柔寵她的外婆,判若兩人。
電梯直達頂層。
總裁辦公室佔據了一整層,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天際線。
夕陽正在西沈,天空被染成橘紅色,雲層鑲著金邊,將整個辦公室渲染得徬彿置身於熔金之中。
這艷絕國都的美女脫下那件剪裁利落的駝色羊絨大衣,隨手搭在沙發扶手上。
隨著外套的滑落,美貴婦今天那身極具視覺衝擊力的「戰略性開口」職業套裝終於展露無遺。
上衣是一件珍珠白的真絲襯衫,但它的設計極度大膽——胸前是深V領口,幾乎開到腹部,內部完全沒有內襯,僅靠兩側細細的珍珠串鏈在鎖骨處交叉系住,勉強維繫著遮羞的功能。
那對豐乳肥臀的嬌軀被包裹在絲綢中,碩大豪乳被V領擠壓出深邃得驚人的溝壑,隨著她的動作,白皙的乳肉邊緣幾乎要從珍珠鏈的縫隙中滿溢出來,泛著象牙般細膩的光澤。
下身是一條黑色的高腰包臀皮裙,緊緊包裹著她渾圓碩挺的美臀。
裙子的側邊從大腿根部開始,有著一條用細密金屬拉鍊閉合的長開口,此刻拉鍊只拉到膝蓋上方。
隨著這位細腰肥臀的熟女走向辦公桌的步伐,裙擺開叉處不斷露出更多被肉絲蕾絲長筒絲襪包裹的大長腿。
那絲襪是極薄的5D款式,近乎全透,能清晰看到她大腿根部白皙肌膚,以及襪口處那圈精緻的黑色蕾絲花邊——那花邊深深勒進大腿最豐腴的軟肉里,將那裡的肌膚擠壓出性感的凹陷。
她的腳上是一雙鞋跟高達十公分的尖頭細高跟,鞋跟細如鉛筆,讓她本就纖細的腳踝顯得更加脆弱易折。
當這風姿綽約的貴婦走到寬大的黑檀木辦公桌後坐下時,那雙被絲襪包裹的玉腿交疊起來,開叉的裙擺滑向一側,幾乎將整條右腿完全暴露——從大腿根部那圈勒痕,到膝蓋,再到緊繃如月的足弓,最後是蜷縮在尖頭鞋里的、塗著鮮紅甲油的玉趾。
歐陽璇擡手將酒紅色的大波浪長髮撩到肩後,這個簡單的動作讓珍珠鏈襯衫的V領又向下滑了幾毫米,左側那粒粉嫩的乳尖幾乎要觸碰到冰冷的珍珠。
美婦的紅唇勾起微笑,看向林展妍,「妍妍,讓李助理帶你逛逛公司?各部門都去看看,以後你要常來的。我和你爸談點關於你們出道的公事。」
特意在公事一詞加重了語氣。
林展妍對公事沒興趣,目光在外婆那身過於暴露的裝扮上停留了一瞬,心裡那種複雜的情緒更濃了。少女點點頭:「好。」
一個三十歲左右、穿著標準職業套裙的女助理走進來,恭敬地對林展妍做了個請的手勢:「林小姐,這邊請。」
林展妍看了父親一眼,跟著李助理出去了。
辦公室那扇厚重的實木門輕輕關上,發出沈悶的咔噠聲。
這一聲輕響,徬彿是切換世界的開關。
房間里的氣壓瞬間改變,那種肅穆的職場氛圍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粘稠的、帶著甜膩氣息的曖昧。
房間里只剩下林弈和這位高冷貴婦——獨屬於自己的美艷養母。
空氣安靜了幾秒。
然後,歐陽璇從辦公桌後站起來。
黑色細高跟的鞋跟刺入厚實的羊毛地毯,發出沈悶的「噗」聲。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帶著一種刻意的、撩人的節奏感。
歐陽璇走到林弈面前,仰起臉看著養子——明明身高只到他下巴,此刻卻因那高跟,幾乎能與他平視。
她的臉在夕陽的光暈中顯得格外精緻:標準的鵝蛋臉,皮膚白皙細膩;五官立體而嫵媚,尤其是那雙眼睛,眼尾微微上挑,此刻正蕩漾著一汪春水般的光澤;嘴唇塗著正紅色的口紅,飽滿而豐潤,讓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林弈也看著她,目光從肉感養母那雙被極薄黑絲包裹的、因高跟而繃緊的小腿開始打量。
那小腿的線條堪稱完美:腳踝纖細得徬彿一手可握,小腿肚圓潤緊致,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卻又肉感十足。
黑絲緊緊吸附在皮膚上,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他的目光一路向上,掠過裙擺開叉處露出的雪膩大腿。
黑色皮裙的側邊開叉很高,幾乎開到大腿根部,隨著美母走動的動作,那片雪白時隱時現,像在玩一場若即若離的誘惑遊戲。
大腿內側的肌膚細膩如凝脂,在黑絲的襯托下更顯白皙,襪口勒在大腿根部,將那裡的軟肉微微擠壓出凹陷的痕跡——那是一圈精緻的黑色蕾絲花邊,此刻深陷進肉里,幾乎看不見了。
最後,他的目光定格在歐陽璇胸前那幾乎要掙脫珍珠鏈束縛的飽滿乳肉上。
真絲襯衫的布料輕薄而貼身,完美勾勒出美婦胸部的輪廓。
那是兩座堪稱雄偉的雪峰,飽滿挺翹,形狀是完美的水滴形,即使隔著襯衫也能感受到那驚人的分量和彈性。
最上面的兩顆珍珠鏈已經岌岌可危,隨著她的呼吸,那兩團軟肉起伏不定,乳尖的位置在布料上頂出兩個清晰的小點。
一個月的分離,並沒有沖淡什幺,反而讓某些東西發酵得更加濃烈。
明明剛才還是那個氣場全開、讓所有員工戰戰兢兢的璇光女王——每天坐在那張寬大的黑檀木辦公桌後,聲音冷靜威嚴地佈置著工作,每一個眼神、每一個手勢都透著掌控力。
那些在娛樂圈摸爬滾打多年的高管們在這位女王面前都戰戰兢兢,連大氣都不敢喘。
現在走到自己養子面前,卻連呼吸的節奏都開始亂了。
這媚眼如絲的熟女那雙平日里發號施令的美目中,此刻只剩下一汪春情蕩漾的水光。
瞳孔微微放大,眼神迷離而渴望,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一直蔓延到耳根,那紅暈不是化妝品能營造出來的,而是從肌膚底層透出的、情慾蒸騰的血色。
歐陽璇伸出手。
那只手保養得極好,手指修長纖細。
此刻,那手指輕輕撫過養子的臉頰,從鬢角的銀發開始——頭髮是深黑色的,但兩鬢已經有些許銀絲,那是歲月留下的痕跡,卻反而增添了幾分成熟的魅力。
她的手指順著男人的臉頰輪廓移動,經過眼角的細紋,然後繼續向下,划過他高挺的鼻梁,最後停在下頜的線條處。
養子的下巴輪廓分明,帶著男性特有的剛毅感。
「想姨了嗎?姨的好兒子。」
風姿綽約的貴婦輕聲帶著誘惑問道,聲音比剛才對員工說話時低了八度,尾音微微發顫,帶著一絲媚骨天生的誘惑力。
林弈沒說話。
他只是伸手攬住了艷母的腰。
手掌貼上她腰側的瞬間,母子兩人都輕輕顫了顫。
絕色尤物般的養母腰極細,是真真正正的盈盈一握。
真絲襯衫下的肌膚溫熱柔軟,隔著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晰感受到美母身體的曲線——那是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豐腴而不失緊致的曲線,腰肢纖細,但腰臀之間的過渡卻圓潤飽滿,像一件精心雕琢的藝術品。
他的手掌貼上去,能感受到歐陽璇身體的曲線,以及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節奏——她的呼吸明顯加快了,柔軟的小腹隨著吸氣微微收緊,又隨著呼氣放鬆。
那層薄薄的真絲根本擋不住她肌膚上傳來的滾燙溫度,那溫度像小火爐一樣,透過布料灼燒著他的掌心。
歐陽璇笑了。
紅唇勾起一個嫵媚的弧度,嘴角上揚的弧度恰到好處,既不會太過輕浮,又足夠撩人。
她踮起腳尖——雖然已經穿著高跟鞋,但這個動作讓她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湊近林弈的耳邊。
溫熱的氣息噴在他的耳朵上,帶著她口腔里淡淡的薄荷味和口紅的甜膩香氣。
美婦的嘴唇幾乎貼著他的耳垂,說話時,柔軟的唇瓣若有若無地擦過他的皮膚:
「姨想你了,小弈。姨的寶貝老公!」
最後那個稱呼,她說得又輕又媚,隨後,成熟嫵媚的熟女吻上了既是養子也是丈夫的唇。
……
這個吻來得猛烈而急切。
歐陽璇的嘴唇柔軟飽滿,帶著口紅的甜膩香氣。
她的吻技高超而熟練,不是青澀的試探,而是直接而貪婪的索取。
舌尖撬開養子的齒關,像一條靈活的小蛇,深入他的口腔,貪婪地吮吸他的氣息。
「嗯……?」
一聲悶哼從她喉嚨深處溢出,帶著滿足的嘆息。
此時她不是說一不二的璇光女總裁,而只是一個渴求慾望宣洩的女子。
飢渴欲狂的美婦用力吻著養子,釋放這一個月分別的思念,她雙手環住養子的脖子,手指插入他後腦的發絲間,用力按壓,讓兩人的唇貼得更緊。
熟透的肉彈玉體緊緊貼上來,胸脯那兩團飽滿的軟肉壓在男人的胸膛上,隔著薄薄的真絲和毛衣,能清晰感受到那驚人的彈性和重量。
林弈能感覺到那兩粒硬挺的乳尖正抵在自己胸前,隨著她身體的輕微扭動而摩擦著布料。
那摩擦帶來一陣細微的電流,從胸口一路竄到小腹,讓他的陰莖開始蘇醒,在褲子里微微勃起。
他摟緊嬌媚養母的柔軟蜂腰,回應著這個吻。
過去幾天里,他確實憋得夠嗆。
和女兒的曖昧相處,每天抱著她入睡卻不能碰——那具年輕的身體柔軟而溫暖,散髮著少女特有的清香,每晚躺在他懷裡,像只乖巧的小貓。
他能感受到女兒胸前的柔軟壓在自己手臂上,能聽到她均勻的呼吸聲,能聞到她發絲間的香味。
晨勃時硬得發痛,卻只能忍著。
慾望像野火一樣在體內燃燒,卻找不到出口。
有時候半夜醒來,看著懷裡熟睡的女兒,看著她微微張開的嘴唇,白皙的脖頸,睡衣領口處露出的鎖骨,他會有種想要吻下去的衝動。
而現在,歐陽璇回來了。
這個成熟美艷、完全屬於他的女人,這個從小撫養他長大、後來成為他妻子的女人,這個在性事上完全臣服於他的女人。
她瞭解他所有的慾望,所有的陰暗面,所有的癖好,並且全盤接受,甚至樂在其中。
林弈的吻變得粗暴起來。
他不再滿足於被動的回應,而是主動進攻。
牙齒輕輕咬住養母的下唇,用力吮吸,將那抹正紅色的口紅吃進嘴裡,混合著母子兩人的唾液,變成一種甜膩的漿液。
舌頭在她口腔里肆虐,刮過上顎,纏繞她的舌,舔過齒列,像在品嘗什幺美味佳餚。
他的手從歐陽璇的腰間滑到臀部,用力揉捏那兩團飽滿的軟肉。
真絲襯衫下的肌膚溫熱,黑色皮裙的布料光滑中帶著細微的阻力——那是頂級小羊皮的質感,柔軟而富有彈性。
他的手掌覆蓋上去,能感受到這豐腴肥美的黑絲美婦臀部的曲線:那是兩瓣渾圓碩挺的臀肉,飽滿得像熟透的水蜜桃,臀縫深邃,臀肉緊實而有彈性。
他用力揉捏,五指深深陷入軟肉中,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肉感。臀肉在他掌中變形,從指縫間滿溢出來,像兩團發好的面團。
「嗯……?」
肉感十足的艷母發出一聲悶哼,身體更軟地貼上來。
她的手從林弈的脖子滑到他的後背,隔著毛衣撫摸養子結實的肌肉。
手指順著脊柱的線條向下滑動,指甲輕輕刮過布料,留下細微的癢意。
她能感受到他背肌的輪廓,那是一個常年保持鍛鍊的男性身體,肌肉緊實而有力,沒有一絲贅肉。
「小弈……」
她在親吻的間隙喘息著叫養子的名字,聲音從母子兩人緊貼的唇縫間溢出,帶著濕黏的水聲。
兩人的唾液混合在一起,拉出細長的銀絲,泛著淫靡的光澤。
「姨的好寶貝……好兒子……」
美婦的聲音淫靡而誘惑,帶著情慾的沙啞,完全不見了剛才在員工面前的冷冽。
那聲音像浸了蜜糖,甜膩得發粘,又被情慾蒸煮過,滾燙而濕潤。
林弈將歐陽璇抱起來。
動作突然而有力,歐陽璇輕呼一聲,雙腿下意識環住他的腰。
高跟鞋掉在地上,發出兩聲「嗒、嗒」的輕響,一隻歪倒在一邊,另一隻倒在辦公桌腳旁。
她被自己的養子放在寬大的黑檀木辦公桌上。
桌面冰涼,透過薄薄的皮裙和絲襪,那涼意直接滲入肌膚。
歐陽璇的身體輕輕顫了顫,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興奮——這種冰涼的觸感和體內燃燒的情慾形成鮮明對比,反而讓快感更加清晰。
真絲襯衫的珍珠鏈早在剛才的親吻中被扯松,此刻向兩側滑開,露出裡面——
裡面竟然什幺都沒有。
那對豐滿碩大的雪白豪乳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像兩只受驚的白鴿猛地掙脫束縛,彈跳而出。
兩個完美的玉乳半球凸現在雪白的身上,乳球飽滿挺翹,形狀是完美的水滴形,下半部分尤其豐滿,像熟透的瓜果沈甸甸地垂下,卻又因為良好的彈性而保持著挺翹的姿態。
頂端的乳暈是少女般的粉紅色,顏色嬌嫩得像初綻的櫻花。此刻中心的乳尖已經硬挺充血,如兩顆熟透的櫻桃,在空調冷氣中微微顫抖。
隨著她急促的呼吸,那對碩大的豪乳便如不安分的白兔,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每一次吸氣,乳球便向上挺起,乳尖划出誘人的弧線;每一次呼氣,乳球便微微下沈,乳肉輕輕晃動,帶起一陣炫目的乳浪。
鏡頭拉近,只見那雪白粉膩的乳房嫩肉上,隱隱透出青色的血管,徬彿最上等的羊脂玉璧,在光線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林弈站在桌邊,低頭看著她。
這美艷絕倫的養母躺在冰涼的黑檀木桌面上,長髮散開,酒紅色的發絲鋪在深色的木質紋理上,形成強烈的視覺對比——紅的妖嬈,黑的沈鬱,白的刺目。
她的臉頰泛紅,那紅暈從顴骨一直蔓延到脖頸,甚至延伸到胸口,讓那兩團雪白上也染上淡淡的粉色。
紅唇微張,嘴角還掛著一點唾液,眼神迷離,瞳孔放大,眼白上已經泛起淡淡的血絲,她的睫毛濕漉漉的,不知道是因為剛才接吻時太過激烈而滲出的淚水,還是情動時身體自然的反應。
「媽媽的好老公……」
騷媚勾魂的艷婦伸手去解養子的皮帶,手指因為興奮而微微發抖,聲音甜膩得發顫:
「快一個月了……想死媽媽了……滿腦子都是寶貝兒子粗大堅硬的肉棒棒……」
歐陽璇的手指碰到金屬皮帶扣,因為顫抖而幾次都沒能解開。
最後終於「咔」一聲輕響,皮帶扣彈開。
她拉下拉鍊,隔著內褲摸到那根已經半勃起的陰莖。
「哦……?」
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手指隔著布料輕輕揉捏。
林弈抓住美母的手,按在桌上。
他的手掌很大,完全覆蓋住她的手背,將她的手指壓在冰涼的黑檀木桌面上。那桌面光滑如鏡,能倒映出兩人模糊的影子。
然後他俯身吻住眼前的女子。
這個吻從嘴唇一路往下,像一場緩慢而虔誠的朝聖。
先是下巴,他用牙齒輕輕啃咬她下巴尖的軟肉,留下淺淺的牙印;然後是脖頸,舌尖舔過她跳動的頸動脈,感受著血液奔流的速度;接著是鎖骨,他的嘴唇在那道精緻的骨線上流連,吮吸出一個個紅痕。
最後停在胸脯。
他直接含住一邊的乳尖,用力吮吸。
「啊……?」
這肌膚雪白的美婦身體弓起來,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雙手下意識抓住男人的頭髮,手指深深插入發絲間,用力按壓,讓他的臉更緊地貼在自己胸上。
「對……就是這樣……寶貝兒子……舔媽媽的奶……」
林弈吮吸得嘖嘖有聲,像嬰兒在吮吸乳汁。
舌頭繞著那粒硬挺打轉,用舌尖刮過乳尖最敏感的那一點,然後用力吸吮,將更多的乳肉含進嘴裡。
牙齒輕輕咬嚙,不是真的用力,而是用齒尖輕輕刮過,帶來一陣細微的刺痛和更強烈的快感。
另一隻手也沒閒著,用力揉捏另一邊的乳球。
手掌完全覆蓋住那團軟肉,五指深深陷入乳肉中,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柔軟。
乳肉在他掌中變形,從指縫間滿溢出來,像握不住的水。
手指夾住乳尖,輕輕拉扯,將那粒硬挺的櫻桃拉長,然後松開,看它彈回去,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嗯啊……?輕點……乳頭要被扯掉了……」
這嬌喘吁吁的美婦呻吟聲更大了,聲音里帶著哭腔,但身體卻誠實地向前送,讓乳房更緊地貼進他嘴裡。
她的手將林弈的臉按在自己胸上,讓他的鼻子深深埋進乳溝裡。
乳溝深邃得能夾住一支筆,此刻他的鼻尖就陷在那道柔軟的溝壑中,鼻腔里滿是美母身上特有的體香和高檔香水味混合出的奶香四溢。
「但是……好舒服……再多舔一點……」
平日里高冷的璇光總裁早已卸下面具,喘息著說,臀部在桌面上無意識地扭動,黑色皮裙摩擦著光滑的桌面,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雙腿不由自主地張開,膝蓋彎曲,腳踝搭在桌沿,那雙被黑絲包裹的玉足在空中輕輕晃動,腳趾蜷縮又展開,像在忍受什幺強烈的刺激。
林弈吮吸了一會兒,擡起頭,看著她情動的臉。
千嬌百媚的絕色養母眼睛半閉,睫毛顫抖得像風中蝴蝶的翅膀。嘴唇微張,舌尖無意識地舔過嘴角,將那裡的一點唾液卷進嘴裡。
呼吸急促而凌亂,胸口劇烈起伏,那兩團雪白上滿是他的唾液,乳尖被吮吸得紅腫發亮,周圍的乳暈顏色也了,從淡粉變成深粉。
「媽,你轉過去。」林弈啞聲說。
歐陽璇順從地翻身,趴在辦公桌上。
這個動作讓她那豐腴圓潤的玉體臀部高高翹起,像兩座誘人的高聳肉山。
黑色皮裙緊緊包裹著兩瓣渾圓碩挺的美臀,裙擺因為姿勢縮到大腿根部,露出更多黑色的絲襪。
絲襪是連褲款式,襪口勒在大腿根部,將那裡的軟肉微微擠壓出凹陷的痕跡——而此刻,那圈蕾絲花邊深陷進肉里,能看到一圈深深的勒痕,周圍的軟肉被擠得微微鼓起,像兩圈肉環。
林弈掀起美艷養母的裙擺。
動作不疾不徐,像是拆開一件期待已久的禮物。
黑色皮裙的布料光滑,掀起來時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裙擺被掀到腰際,堆疊在纖細的腰肢上,露出底下——
底下是黑色的蕾絲內褲,丁字褲款式。
只有細窄的一條布料勒在臀縫里,像一條黑色的細線,將兩瓣肥膩的臀瓣分開。
兩邊是完全裸露的臀肉,雪白肥膩,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臀肉緊實而有彈性,臀縫深邃,像一道誘人的溝壑,一直延伸到腿根。
內褲的前片也很小,只是一小塊三角形的黑色蕾絲,勉強遮住私處。
但此刻已經被淫穢的蜜汁浸濕了一小片,布料變成深黑色,緊緊貼在那道飽滿的肉縫上。
能清晰看到肉縫的輪廓:兩片肥厚的陰唇微微鼓起,中間的縫隙濕潤而粉嫩。
林弈的手指按上去,隔著濕透的布料揉弄。
「啊……?」
滾圓肥美的蜜桃熟女身體猛地一顫,臀部下意識地往後頂,臀肉撞在養子的小腹上。
那撞擊不重,但帶著一種撩人的彈力,臀肉撞上來又彈回去,在他小腹上留下柔軟的觸感。
「小弈……別……別摸那裡……」
她的聲音悶悶的,臉埋在手臂里,但臀部卻誠實地又往後頂了頂,讓他的手指能更深入地按壓。
「濕透了。」林弈說,聲音低沈,帶著一絲戲謔。
手指加重力道,在那片濕滑的布料上打圈,指尖能清晰感受到底下肉縫的輪廓和溫度。
「才見面多久,就濕成這樣。」
「想你嘛……」
此刻風騷入骨的美母聲音帶著哭腔,但語調卻是甜的,像裹了蜜糖。
臉埋在手臂里,肩膀微微顫抖,但臀部卻誠實得可怕,又往後頂了頂,讓心愛的養子手指幾乎要陷進那片濕熱的沼澤里。
「這幺久沒見到寶貝兒子……媽媽想你的時候自己弄……可是手指……怎幺比得上兒子的大雞巴……」
她喘息著說,聲音斷斷續續,因為林弈的手指已經開始加重力道,隔著布料按壓她最敏感的那點——陰蒂。
歐陽璇沒說完,因為林弈已經把她的內褲扯到一邊。
動作粗暴而直接,手指勾住那細窄的布料,用力一扯。蕾絲布料彈性很好,被扯到一側,露出底下完全裸露的私處。
然後手指直接探入了她的身體。
「咿……?」
嬌軀顫慄的熟女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身體猛地繃緊,臀部高高翹起,臀縫里那道濕淋淋粉嫩嫩的淫靡美穴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養母的蜜穴甬道已經濕滑溫熱,像一口剛剛煮沸的溫泉,內壁緊緊包裹著他的手指,隨著他的進出而收縮蠕動,像無數張小嘴在吮吸。
那吮吸感強烈而有節奏,內壁的嫩肉緊緊吸附著他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晶瑩的黏液順著他的手指流出來,滴在黑色的絲襪上,留下深色的水漬,又順著絲襪的紋理向下蔓延,在大腿內側畫出蜿蜒的痕跡。
有些滴到了桌面上,在光滑的黑檀木上留下一小灘透明的水漬。
「嗯……啊……小弈……」
騷浪性感的熟女趴在桌上,臀部隨著他手指的動作前後擺動,臀肉撞在桌沿,發出輕微的悶響。
那撞擊聲有節奏地響起,配合著她壓抑的呻吟,形成一種淫靡的交響。
「手指……好舒服……再深一點……?」
林弈加了一根手指。
兩根手指併攏,深深插入養母體內。
那肉穴緊致而濕熱,即使兩根手指也能感受到內壁緊致的包裹感。
他開始快速抽插,手指彎曲,指節刮過她內壁的敏感點。
咕啾、咕啾、咕啾——
水聲越來越響,越來越淫靡。淫水像開了閘一樣湧出來,順著他的手指流到桌面上,有些甚至噴濺到地毯上。
拇指按在陰蒂上,用指甲輕輕刮過那顆已經硬挺充血的小肉粒。
「嗯嗯……??」
艷婦呻吟聲陡然拔高,身體劇烈顫抖,雙手撐在桌上,指甲刮過光滑的黑檀木桌面,發出刺耳的吱呀聲。
「那裡……別刮……太刺激了……?」
但她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誠實得可怕。
臀部高高翹起,幾乎是主動拼命地將陰蒂送到養子的手指下,讓那刮擦感更清晰、更強烈。
臀縫里那道濕淋淋粉嫩嫩的淫靡美穴一張一合,像一朵飢渴的肉花,吐出更多透明的愛液。
「要……要去了……」
歐陽璇喘息著說,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眼眶泛紅,眼淚在眼角聚集,隨時可能滑落。
「小弈……讓媽媽去一下……好不好?」
林弈卻抽出了手指。
「嗚……?」
慾火焚身的養母發出一聲不滿的嗚咽,她回頭看著養子,眼神里滿是渴求,眼眶泛紅,眼淚終於滑落,在臉頰上留下兩道濕痕。
「為什幺停下來……」
聲音委屈而可憐,但身體卻更加騷動。臀部高高翹起,臀肉因為渴望而微微顫抖,穴口一張一合,吐出一股透明的愛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
林弈解開皮帶。
金屬皮帶扣彈開的聲音清脆而響亮。他拉下褲鏈,拉鍊滑下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里格外清晰。然後他釋放出早已硬挺的陰莖。
那根肉棒粗大無比,尺寸驚人。
長度接近二十釐米,粗壯得不像話,青筋盤繞在柱身上,像一條條蚯蚓在皮下蠕動。
龜頭紫紅髮亮,像一顆熟透的茄子,馬眼處已經滲出了透明的先走液,拉出細長的銀絲。
他走到辦公桌的另一邊,在寬大的皮質辦公椅上坐下。椅子是黑色的真皮材質,寬大而舒適,椅背很高,能完全支撐住他的背部。
然後他對歐陽璇勾了勾手指。
「過來。」
歐陽璇從桌上下來。
動作有些踉蹌,因為腿軟,差點摔倒。
她赤腳踩在厚地毯上,羊毛地毯柔軟而溫暖,腳底陷入其中,能感受到細密的絨毛。
她走到養子面前,再次坐到桌子上——這次是坐在桌沿,雙腿垂下來,看著他腿間勃起的性器。
眼裡閃過痴迷的光,像餓狼看到獵物。
紅唇不自覺地張開,舌尖舔過嘴角,將那裡的一點唾液卷進嘴裡。
她的呼吸又急促起來,胸口劇烈起伏,那兩團雪白的豪乳隨著呼吸晃動,乳尖在空中划出誘人的弧線。
好大……一個月沒見……好像又變大了……
她在心裡喃喃自語,眼神幾乎粘在那根肉棒上,移不開視線。
然後,絲襪美腿的熟女擡起一條腿,踩在椅子的扶手上。
動作緩慢而撩人,像在表演一場精心設計的舞蹈。
她的足弓在燈光下繃出一道凌厲而優美的弧線,被極薄的黑絲包裹著,徬彿一件精美的藝術品。
絲襪的網格紋理清晰可見,泛著細膩的光澤。
腳踝纖細得似乎一手可握,再往上,是圓潤緊致的小腿肚。
那層黑色的絲網緊緊吸附在皮膚上,隨著她玉趾的蜷曲,絲襪的紋理被撐開,隱約透出底下淡粉色的肉色。
特別是那幾根塗著鮮紅甲油的玉趾,在黑絲的籠罩下若隱若現,帶著一種危險的挑逗。
接下來,只見這極品美熟女用自己另一隻的白嫩玉腳輕輕踩上屬於養子也是丈夫的粗長陰莖。
絲襪的觸感細膩光滑,帶著她身體的溫度。
足底柔軟的弧度貼合著陰莖的形狀,玉趾蜷縮,夾住柱身,輕輕摩擦。
絲襪的網格紋理刮過敏感的龜頭,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
那觸感很奇妙:絲襪本身的滑膩,加上足底柔軟的肉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難以言喻的刺激。
龜頭尤其敏感,絲襪網格刮過馬眼時,林弈忍不住深吸一口氣,身體微微後仰,靠在椅背上。
歐陽璇看著他享受的表情,唇角勾起笑。
那笑容嫵媚而得意,像一隻成功誘惑到獵物的狐狸。
她開始用腳為養子服務,動作熟練而挑逗,顯然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
十幾年前背著女兒和養子通姦時,給養子足交,也是母子兩人日常之一。
足底上下滑動,從根部到龜頭,再回到根部。
每一次滑動都帶著恰到好處的力道,既不會太重而弄疼他,也不會太輕而隔靴搔癢。
玉趾夾緊又松開,像在用手套弄,但絲襪的觸感又給這種套弄增添了額外的刺激。
腳踝靈活地轉動,讓絲襪的每一個部分都摩擦過他的性器——有時用足底最柔軟的部分包裹龜頭,有時用足弓夾住柱身,有時用玉趾輕輕刮過系帶和馬眼。
「舒服嗎,好兒子?」
歐陽璇一邊動作,一邊用甜膩的聲音問。
另一隻手撐在椅子扶手上,身體前傾,讓那對晃動的乳球幾乎要貼到養子臉上。
乳尖在空中顫抖,距離他的嘴唇只有幾釐米,他能聞到那裡散髮的淡淡乳香和汗味。
「媽媽的腳……伺候得你舒服嗎??」
林弈沒說話。
他只是伸手抓住了養母的另一條腿。
動作突然而有力,手掌完全包裹住她的小腿。那小腿纖細而有力,肌肉緊實,在黑絲的包裹下更是滑膩誘人。
這肉感十足的黑絲美母順勢把另一條腿也擡起來,現在她雙腿大開,黑色的絲襪從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腳尖,中間的私處完全暴露——
那道粉嫩的肉縫已經濕得一塌糊塗。
淫穢的蜜汁正從穴口緩緩流出,像一口永不枯竭的泉眼,透明黏稠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滑下,在絲襪上畫出蜿蜒的透明痕跡。
有些流到襪口處,被蕾絲花邊擋住,在那裡積聚成一小灘;有些直接滴在深色的地毯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穴口微微張開,能看見裡麵粉嫩的嫩肉,像一朵綻放的肉花。
陰唇肥厚而飽滿,顏色是嬌嫩的粉紅色,此刻因為充血而微微發紅。
陰蒂已經硬挺充血,像一顆小紅豆,從包皮中探出頭來。
林弈的手順著她的小腿往上撫摸。
動作緩慢而充滿佔有欲,像在巡視自己的領地。
手掌經過膝蓋,那裡的骨頭凸起,但周圍的肌膚柔軟;經過大腿,那裡的肌肉豐滿而有彈性,黑絲下的肌膚溫熱滑膩。
最後停在襪口處。
他的手指按進襪口勒出的凹陷里,感受著那裡軟肉的彈性和溫度。
那圈蕾絲花邊深陷進肉里,周圍的軟肉被擠得微微鼓起,像兩圈肉環。
手指按下去,能感受到那軟肉的驚人彈力——按下去,松開,肉肉彈回來,微微晃動。
然後用力一按——
「呀……?」
這嬌嗔騷媚的美婦輕叫一聲,身體晃了晃。
男人的指甲刮過被絲襪勒得微微發紅的肌膚,留下淺淺的白痕,又很快恢復成粉色。
那感覺又痛又爽,痛感讓快感更加清晰。
歐陽璇的呼吸更急促了,但腳下的動作卻不停。
她用雙腳夾住養子丈夫的陰莖,上下套弄。
絲襪摩擦著敏感的皮膚,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像春蠶食葉,又像細雨敲窗。
那聲音很輕,但在安靜的辦公室里格外清晰,混合著她壓抑的喘息,形成一種淫靡的節奏。
足底的弧度完美貼合肉棒的形狀,玉趾時而蜷縮夾緊龜頭,時而展開用足弓包裹柱身。
腳踝靈活地轉動,讓摩擦的角度不斷變化——美婦的足交技巧花樣繁多,有時是足底最柔軟的部分摩擦龜頭,有時是足弓夾住柱身快速上下,有時是玉趾輕輕刮過馬眼。
「小弈……」
這性感高貴的璇光女王喘息著說,胸口劇烈起伏,乳尖在空中划出誘人的軌跡。
她的臉頰緋紅,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有些順著臉頰滑下,滴在胸口,在那兩團雪白上留下濕漉漉的痕跡。
「三色堇出道的事……媽想好了……」
即使在這種時候,她依然能保持一部分理智,談論工作。
這種反差感讓林弈更加興奮——這個在商場上叱吒風雲的女強人,此刻正用玉腳為他服務,一雙白皙美腿大開,私處濕得一塌糊塗,卻還能冷靜地分析商業策略。
「你說。」林弈擡眼看著她。
歐陽璇一邊用玉足伺候著自己的小老公,一邊快速地說著公事,語氣冷靜條理,完全不像一個正在為男人足交的女人:
「旖瑾匿名發的《泡沫》熱度還在持續,微博播放量已經破五千萬,各大音樂平台新歌榜連續三周第一。趁著熱度還在,我們選個時間,正式公佈《泡沫》的製作人和演唱者,同時宣佈和三色堇簽約。」
這床上功夫熟練的美婦腳上動作不停,秀美的足趾靈活地夾弄著龜頭,足底摩擦著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