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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同居

Black Desert · 我女兒和她的閨蜜都歸我 · 本章第 1 / 2 頁

人流如織的出發層,林弈站在安檢口外的黃線前。

歐陽璇輓著林展妍的手臂,側頭低語著什幺,聲音淹沒在機場廣播的嗡鳴里。

林展妍抱著父親依依不捨,許久之後兩人才一步三回頭地朝著林弈揮手告別,然後轉身走向國際通道,漸漸融進熙攘的人群。

陳旖瑾拖著那只淺灰色的行李箱,輪子在光潔的地面上發出平穩的滾動聲,走向國內候機區的方向。

她及腰的黑長直發被空調出風口持續送來的風輕輕撩起,發梢拂過米白色針織開衫下纖細的腰肢曲線,又落下。

最後是上官嫣然。

她走到通道口,忽然停住,轉過身,隔著一小段距離和攢動的人頭,衝林弈眨了眨那雙標誌性的桃花眼。

酒紅色的唇瓣在頂燈照射下泛著潤澤的水光,她擡起手,拇指和小指伸直,貼在耳邊,做了個「打電話」的手勢,然後才笑著轉身,高跟鞋敲擊地面的清脆聲響了幾下,便匯入了前往廣都航班的旅客流中。

喧囂聲驟然退潮,像海水從沙灘上急速撤離。

身邊那些年輕鮮活的氣息,那些或明或暗交織落在他身上的視線,那些混合著不同香水的溫熱吐息——全都消失了。

巨大的失落感並非洶湧拍岸,而是像漲潮時不知不覺漫上沙灘的海水,一點點浸透腳踝,然後是小腿,最後是整顆心。

林弈獨自站在空曠得有些過分的候機大廳中央,看著玻璃牆外一架架起落的鋼鐵巨鳥,竟感到一陣沒來由的空虛。

徬彿身體里某個被這些日子以來嘈雜、溫熱、充滿佔有欲的注視所填滿的部分,隨著她們的離去,突然被抽空了。

他低頭,手機屏幕亮起,時間顯示15:47。

幾乎就在這個數字跳入眼簾的同時,微信提示音短促地響了一聲。

是上官嫣然發來的。沒有文字,只有一個定位分享——機場B區,二層,靠近貨運通道的公共衛生間。

林弈的拇指在屏幕上懸停了一瞬,眉頭不自覺地皺起。他回了個問號。

【快來嘛~叔叔~最後一個禮物哦~[吐舌頭]】

緊接著又是一條:【女廁所,最裡面那間隔間。我等你~】

林弈盯著那行字,幾乎要立刻轉身,朝反方向的出口走去。在機場女廁所?開什幺國際玩笑?

但沒給他太多思考時間,上官嫣然的信息接二連三蹦出來:

【快點嘛~人家飛機要趕不上了啦~】

【真的,就五分鐘~】

【叔叔~求你了嘛~然然想你了~】

最後一條附了張照片。

照片光線昏暗,角度是從隔間裡面朝下拍的。

隔間門板下方與地面的縫隙處,一雙穿著酒紅色細高跟的腳。

腳踝纖細,皮膚白皙得在陰影里也透出光,徬彿稍微用力就能折斷。

腳背因為踮著腳而繃出流暢誘人的弧線,塗著與高跟鞋同色蔻丹的指甲,在模糊的像素里依然鮮艷奪目。

林弈閉了閉眼,再睜開時,深吸了一口氣。

他環顧四周,B區確實偏僻,臨近貨運通道,旅客稀少,只有遠處零星幾個穿著反光背心或制服的工作人員推著貨架或行李車匆匆走過,沒人注意這個站在大廳中央的男人。

胸腔里那股荒謬的、混合著背德刺激與原始衝動的火焰,不僅沒有因為理智的抗拒而熄滅,反而被那照片撩撥得更加旺盛。

他抿緊嘴唇,不再猶豫,朝著手機定位指示的方向邁開了腳步。

……

衛生間位於走廊盡頭,門上貼著的女性符號標識鮮明得有些刺眼。

門口空無一人,只有一塊「正在清潔」的黃色塑料警示牌歪斜地靠在牆邊,像是被匆忙丟棄在那裡。

林弈沒有直接過去。

他在走廊拐角處的自動售貨機旁停下,假裝瀏覽裡面陳列的飲料和零食。

冰櫃玻璃反射出他沒什幺表情的臉。

他站了約莫三分鐘,手上那罐剛從售貨機里滾出來的冰鎮可樂,在他掌心留下濕漉漉的涼意。

終於,衛生間的門從裡面被推開,一個穿著藍色清潔制服、腰間掛著各種刷子和噴壺的阿姨,推著一輛半滿的清潔車走了出來。

她推著車,軲轆碾過瓷磚地面,朝著另一側的員工通道走去,很快消失在拐角。

時機稍縱即逝。

林弈不再遲疑,快步上前,伸手推開那扇印著裙裝小人圖案的磨砂玻璃門,側身閃了進去。

「咔噠。」

門在身後合攏,將外面機場特有的、混合著廣播、人聲和行李箱滾輪聲的背景噪音,徹底隔絕。

一股複雜的氣味瞬間包裹上來。

消毒水尖銳刺鼻的味道打頭陣,緊隨其後是空氣中為了掩蓋異味而噴灑的廉價香薰,甜膩得發齁。

洗手台前寬大的鏡面,映出他此刻略顯緊繃的臉龐,額角不知是因為剛才的快步行走還是別的什幺,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他的目光投向最裡面那排隔間。其中一扇門,虛掩著,留出一道狹窄的、不透光的黑暗縫隙。

皮鞋鞋底踩在光滑的瓷磚上,發出輕微但清晰的「咔嗒」聲,在這片寂靜中被放大了無數倍。

林弈走過去,停在門前,擡手,用指尖輕輕將門推開。

……

上官嫣然倚著隔間冰冷的壁板,雙手松松環抱胸前。

那件酒紅色的細吊帶裙,絲綢般滑順的布料緊貼著她身體的每一道曲線,襯得裸露的肩頸與手臂肌膚,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頭頂慘白節能燈管投下的昏暗光線里,泛著珍珠般細膩柔和的光暈。

少女仰起那張精緻的娃娃臉——這張屬於國都音樂學院性感校花、被無數男生追捧的嬌俏面容上,此刻盛滿了惡作劇得逞後毫不掩飾的得意與狡黠。

桃花眼彎成月牙,嘴角翹起的弧度,活像一隻剛剛偷腥得手、正得意洋洋舔著爪子的小狐狸。

唇瓣上還留著新補口紅的痕跡,那抹酒紅鮮艷欲滴,與她身上那件勾勒出火爆身材的吊帶裙顏色相互呼應。

「叔叔真乖~」她壓低聲音,幾乎是用氣音在說話。

溫熱的氣息帶著她身上特有的、甜膩中帶著一絲果香的香水味,撲在林弈臉上——這位曾是頂流歌手的男人,自己好閨蜜的父親,此刻被她困在這個不到兩平米的狹小空間里。

林弈反手,「咔嗒」一聲輕響,鎖舌精准扣入鎖孔。

狹窄的隔間瞬間被兩人身體的溫度填滿,原本稀薄的空氣徬彿變得粘稠而灼熱起來。

「你搞什幺?」他聲音壓得很低,目光掃過這逼仄的空間——合著的馬桶蓋,上面鋪著的一次性墊紙邊緣已經有些皺起;貼著冰冷白色瓷磚的牆壁,縫隙里能看到歲月留下的、難以徹底清除的暗黃污漬。

「不是去廣都的飛機嗎?」

「騙她們的啦~」上官嫣然湊得更近,溫熱的吐息直接噴在他耳朵上,舌尖甚至若有若無擦過他敏感的耳垂,帶來一陣細微的酥麻。

「我才不想這幺早回去。媽媽年底忙得要死,回去也是一個人對著空蕩蕩的大房子。我跟她說,為了好好準備新歌,我要在國都待一段時間,找找靈感,春節前再回。」

她眨了眨眼,那雙桃花眼在昏暗光線下水光瀲灧:「所以咯,我現在是‘暗度陳倉’成功~接下來幾天,叔叔就是我一個人的了~」

林弈看著她臉上那毫不掩飾的得意表情,一個念頭忽然清晰地浮上來——從最初提議去海都度假,到此刻的「滯留」,這一切恐怕早就在這個十九歲女孩的算計之中。

這位上官家的大小姐、女兒的閨蜜,對想要的東西,從來都是步步為營,不達目的不罷休,像一張早已編織好的、柔軟卻堅韌的網,悄無聲息地將他這位年長她十七歲的「叔叔」籠罩、纏緊。

「在這裡?」他聲音壓得更低,目光再次掃過這轉身都嫌擁擠的隔間,掃過那個冰冷的馬桶。這裡是機場衛生間,是公共場合。

「不然呢?」上官嫣然的手已經搭上他腰間的皮帶扣,指尖帶著外面的涼意,隔著一層薄薄的襯衫布料,觸碰到他腹部緊繃的肌肉線條。

「公共場合,多刺激呀~」她仰起臉,那張娃娃臉上浮現出與她年齡不符的、赤裸裸的引誘神情,「叔叔難道不想嗎?不想在這裡……肏你的寶貝小女友嗎?」

沒等他回答,少女已經踮起腳尖,濕熱的、帶著口紅甜香氣味的紅唇,準確無誤地貼上了他凸起的喉結。

先是輕輕吮吸,「啵」的一聲輕響,然後柔軟的舌尖開始在那處敏感的凸起上打轉,溫熱濡濕的觸感鮮明無比。

林弈的呼吸微微一滯,大手幾乎是本能地扣住了她的後頸——掌心立刻感受到她肌膚的溫熱,和頸動脈一下下有力的搏動。

他稍一用力,將她按向自己,兩人的身體瞬間緊密貼合,幾乎沒有縫隙。

她胸前那對即便在寬松裙裝下也難掩規模的飽滿,緊緊壓在他胸膛上。

「小妖精。」他低聲說,嗓音有些發啞。

上官嫣然從喉嚨里溢出一聲輕笑,那笑聲又軟又媚。

她手指靈巧地動作著,皮帶搭扣彈開的「咔噠」聲,在這寂靜的隔間里清晰得徬彿某種隱秘儀式開始的信號。

她順著他的身體滑下去,蹲在他面前,仰起那張漂亮得毫無攻擊性的娃娃臉——這張臉本該屬於一個天真爛漫的十九歲少女,此刻桃花眼裡卻盛滿了與她面容不符的、狡黠而媚惑的光。

「叔叔的褲子……」她伸出手指,隔著西裝褲的布料,若有若無地划過那團早已鼓脹隆起的輪廓,聲音拖得又長又軟,「好像有點緊呢~是因為然然嗎?是因為我是妍妍的閨蜜……在勾引你嗎?」

拉鍊被拉開,金屬齒扣分離的「嘶啦」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隔著最後一層內褲薄薄的棉質布料,她用自己溫熱的臉頰,輕輕蹭了蹭那團堅硬滾燙的隆起,鼻尖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布料之下那勃發的形狀和熱度。

溫熱的氣息透過薄薄的布料傳來,混合著她唇齒間殘留的甜香,林弈的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手指插進她柔順蓬松的長髮里,掌心能感受到她頭皮傳來的細微顫動。

「然然……」

「噓——」上官嫣然竪起一根纖細的食指,輕輕貼在自己飽滿的紅唇上,眼睛彎成兩道月牙,「外面隨時會有人來哦~叔叔要小聲一點~要是被人發現,音樂學院的校花,正蹲在機場衛生間里給她閨蜜的爸爸口交……那可就糟了呢~」

話音落下,她不再猶豫。指尖勾住他內褲的鬆緊帶,向下一拉——

那根早已硬挺灼熱的巨物瞬間彈跳出來。

青紫色的筋絡盤繞在柱身上,隨著搏動微微跳動。

紫紅色的傘冠飽滿圓潤,頂端的小孔已經滲出一點透明的粘滑腺液,在隔間頂部慘白的燈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那舌尖嫣紅濕潤,從根部開始,沿著暴突的筋絡,極有耐心地、一寸一寸緩緩向上舔舐。

「滋……滋……」

每一處都不放過。

當那靈活的舌尖掃過最敏感的冠狀溝下方系帶時,林弈渾身肌肉猛地一繃,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嗯……」男人的背部不自覺地抵住了身後冰冷的瓷磚牆。瓷磚的涼意絲絲縷縷地刺入肌膚,與下體傳來的滾燙快感形成了鮮明而刺激的對比。

上官嫣然張開嘴,將整根粗長緩緩納入口中。

「唔……」

溫熱、緊窄、濕潤的口腔黏膜瞬間從四面八方包裹上來。

她吞吐得極有技巧。

時而深深吞入,喉頭肌肉收縮,「咕嚕」一聲,緊緊擠壓研磨著最前端的傘冠;時而又退出大半,只用舌尖靈活地挑逗、舔舐傘冠下方那處最敏感的系帶軟肉,舌尖打著轉按壓,「嘖嘖」作響。

嘖嘖的水聲、粘膩的吞咽聲,在這狹小密閉的空間里曖昧地回蕩著。

咕嚕咕嚕的。

混合著她偶爾壓抑不住的、從鼻腔里發出的細碎哼吟。

「嗯……唔……」

「叔叔的……好大……」她短暫地吐出來,用氣聲說,嘴角牽連出一道細細的銀絲,在燈光下閃閃發亮,「把然然的嘴……都撐滿了……喉嚨好深……叔叔……你女兒的好朋友……正在給你口交呢……」

林弈托起她的下巴,拇指摩挲著她濕潤嫣紅的唇角,感受著那唇瓣的柔軟與溫熱:「這就受不了了?剛才不是還挺大膽?不是你把我騙到這裡來的嗎?」

「才沒有~」上官嫣然狡黠一笑,忽然擡手,拉下了自己吊帶裙一邊細細的肩帶。

「唰」的一聲輕響。

酒紅色的絲滑布料順著她雪白的肩頭一路下滑。

一對飽滿高聳、形狀完美的雪乳瞬間彈跳出來,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乳肉白嫩豐腴,在昏暗的光線下隨著她的動作蕩漾出誘人的乳浪——那是少女巨乳的驚人尺寸,與她那張娃娃臉形成了極具衝擊力的反差。

頂端兩粒小巧的蓓蕾早已因為興奮而硬挺發紅,在微涼的空氣里可憐兮兮地微微顫抖著。

她用雙手從下往上,托起那對沈甸甸的柔軟。

乳肉從她纖細的指縫間滿溢出來,雪白晃眼。

她將它們併攏,形成一道深邃誘人的乳溝,然後將林弈那根依舊硬挺灼熱的巨物夾了進去。

乳肉柔軟而富有驚人的彈性,緊密地包裹著滾燙的柱身。

兩粒硬挺的乳尖隨著她輕微調整姿勢的動作,不時蹭過最前端敏感的傘冠,帶來一陣陣過電般的刺激。

「嘶……」林弈呼吸猛地加重。

「叔叔……這樣舒服嗎?」少女仰著臉問,眼睛里水光瀲灧,帶著純粹的、想要取悅他的媚意,「用然然這對淫蕩的大奶子……伺候你?」

林弈沒有回答。

他只是再次扣住她的後腦,手指更深地陷入她柔順的發絲間。腰胯開始緩緩地、有力地向她雙乳之間挺動。

「噗……噗……」

粗長的肉棒在雪白柔軟的乳肉間進出。

紫紅色的傘冠不時蹭過她早已硬挺發紅的敏感乳尖。

每一下摩擦都讓上官嫣然渾身輕輕一顫。

「啊……嗯……」

乳肉隨著撞擊的動作蕩漾出誘人的乳浪。那對巨乳在她手中被擠壓成各種形狀,白膩的軟肉從指縫間溢出,又被肉棒重新撞開。

「啊……老公慢點……」上官嫣然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將幾乎脫口而出的呻吟壓成了細碎嗚咽的鼻音,「會被聽到的……嗯……外面……可能有人……要是被人發現……」

林弈非但沒有慢下來,反而加快了腰胯挺動的頻率和力度。

「噗嗤噗嗤噗嗤——」

粗大的肉棒在她深深乳溝間快速抽送。

噗嗤噗嗤的水聲不斷從乳肉緊密的貼合處溢出——那是她口中殘留的唾液和他頂端滲出的腺液混合的聲音,粘膩而色情。

混合著她極力壓抑卻仍從齒縫漏出的細微嗚咽。

「唔……嗯……啊……」

她胸前的乳肉被摩擦得逐漸泛出淡淡的粉色。

頂端的兩粒嫩蕊更是紅腫挺立,在空氣中無助地微微顫抖。

就在這時——

外面忽然傳來了腳步聲。

由遠及近。

是高跟鞋的鞋跟敲擊在瓷磚地面上的清脆聲響,「咔嗒、咔嗒」,節奏均勻,不緊不慢。

接著,是旁邊洗手台區域,水龍頭被擰開的聲音,嘩啦啦的水流衝擊著陶瓷洗手池。

然後,是女人補妝時,粉盒開合的輕微「咔噠」聲。

還有旋開唇膏蓋子的細微聲響。

隔間內,兩人所有的動作同時僵住。

上官嫣然整個人緊緊貼在林弈懷裡。

酒紅色的吊帶裙一邊肩帶已經滑落到臂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肩頸和那道深深的乳溝。

肌膚在昏暗光線下泛著珍珠般細膩誘人的光澤。

那雙飽滿的雪乳還緊緊夾著他硬挺的慾望。

乳肉溫熱柔軟,隨著她因為緊張而略微加劇的呼吸,微微起伏著。硬挺的乳尖抵著他滾燙的皮膚。

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灼熱而急促。

在這狹窄到幾乎令人窒息的空間里,形成小小的、潮濕的氣流。

近在咫尺的馬桶。

冰冷堅硬的瓷磚壁。

門外那個近在咫尺的、正在從容補妝的陌生女人——

這一切構成了一種極其荒謬又充滿極度刺激的背德場域。

這裡是機場,是象徵現代秩序、公共潔淨與規則的地方。

而他們,一位三十六歲的男人和他女兒的閨蜜,卻在這最私密也最被定義為「不潔」的衛生間隔間里,進行著最原始、最隱秘的交媾。

這種隨時可能被發現的、刀刃懸於頭頂般的緊張感,像一股強烈的電流,猝不及防地竄過林弈的脊椎。

讓原本就洶湧的快感瞬間加倍。

以更凶猛的方式衝刷著他的神經。

上官嫣然仰起臉。

瞳孔深處燃燒著興奮與毫不掩飾的挑釁火焰。

她無聲地張開嘴,用清晰的口型,一字一頓地對他說:

「怕嗎?」

林弈沒有回答。

他猛地低下頭,狠狠吻住了她。

「唔——!」

舌頭強勢地撬開她因為驚訝而微張的齒關,纏住她柔軟濕滑的舌尖,用力吮吸她口中甜膩的蜜液。

同時,他的手掌順著少女光滑的脊椎一路下滑,探入她酒紅色的裙擺——

指尖立刻觸到一片驚人的濕滑溫熱。

她的內褲早已濕透。

薄薄的布料緊貼在飽滿的花唇上。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穴口不斷湧出的愛液,已經將那一小片棉質浸得透濕,甚至能摸到那處嬌嫩入口的輪廓。

「嗯……叔叔……」女孩的身體在他這個吻和觸碰下,瞬間軟了下來。

像一灘徹底融化的、甜膩粘稠的蜜糖。

整個人軟綿綿地掛在他身上,全靠他手臂的力量支撐。

門外的女人似乎終於補完了妝。

高跟鞋的聲音再次響起。

由近及遠。

漸漸消失在門外。

接著,是衛生間大門被推開、又合上的聲音,「吱呀——」一聲輕響。

然後是門鎖自動扣上的「咔嗒」輕響。

寂靜。

重新降臨。

但這片寂靜,比剛才有人在外時更加令人窒息——因為它充滿了不確定性,隨時可能被新的闖入者打破。

任何一點細微的聲響,都可能引來外面世界的注意。

「輕點……嗯……老公。」上官嫣然咬住下唇,將呻吟壓成細碎顫抖的嗚咽。

她主動擡起修長的雙腿,環住了林弈精瘦的腰身。腳上那雙酒紅色的細高跟,鞋跟輕輕勾在他後腰的凹陷處。

老樹盤根的姿勢。

在這狹小到極致的空間里,完成了兩人身體最緊密、最深入的嵌合。

粗大火熱、早已脹痛不堪的肉棒,對準了那處早已泥濘不堪、不斷翕張的粉嫩穴口。

稀疏的毛髮被打濕的愛液黏成一片。

林弈腰腹發力,向上一挺——

「嗯啊——!」

少女短促地嬌吟一聲,又立刻死死咬住了他肩膀處的襯衫布料,牙齒深深陷入布料下的堅實肌肉里。

「滋噗——」

整根粗長瞬間沒入到底。

碩大滾燙的傘冠狠狠撞上了嬌嫩的花心,直直頂進最深處。

嬌嫩的子宮口被傘冠重重地撞擊了一下,帶來一陣酸麻中混合著極致快感的輕微痛楚。

「啊……!好深……爸爸……頂到了……頂到女兒的花心了……」

緊窄溫熱的嫩穴瞬間絞緊。

內壁無數層柔韌的媚肉像無數張小嘴,死死吸吮、纏繞住入侵的巨物,層層疊疊地擠壓上來,包裹著粗大的莖身。

林弈托著她飽滿柔軟的臀瓣。

掌心感受著那驚人彈性的臀肉觸感,指尖微微陷入軟肉之中。

他開始緩慢而有力地抽送起來。

「啪……啪……啪……」

每一次頂撞都帶著克制卻又凶猛的力道。時而九淺一深地研磨,時而狠狠撞向最深處那一點。

噗嗤噗嗤的、粘稠的水聲從兩人緊密交合處不斷溢出。

那是她豐沛的愛液被肉棒瘋狂攪動的聲音。

混合著兩人下體皮肉拍擊的「啪啪啪」悶響。

在這個不到兩平米的密閉空間里曖昧地回蕩、放大。

上官嫣然不敢叫出聲。

只能死死咬著他的肩膀。布料下的肌肉堅硬如鐵,她牙齒幾乎要嵌進肉里。

快感像潮水般一陣陣洶湧襲來,又被她強行用意志力壓下去。小腹不受控制地痙攣般收縮著。

「唔……嗯……」

少女的身體在他懷裡劇烈顫抖。

那對雪白的飽滿乳房隨著他每一次有力的撞擊而上下晃動,划出誘人眼球的乳浪。硬挺的粉紅乳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線。

林弈俯身,在她耳邊用氣聲命令道:

「忍著。」

「不准洩身。」

上官嫣然渾身劇烈一顫。

眼眶瞬間就紅了。

淚水迅速蓄滿,在眼眶里打轉。

她拼命點頭,凌亂的發絲被汗水打濕,粘在汗濕的額角和臉頰。

指甲深深陷進他後背的襯衫布料里,隔著那層薄薄的阻礙,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火辣辣的紅痕。

「爸爸……女兒……女兒忍不住了……」她帶著濃重哭腔,用破碎顫抖的氣聲哀求道,「裡面……好滿……要壞了……子宮……被爸爸頂到了……女兒要被爸爸肏壞了……」

「忍著。」

林弈的聲音更沈。

腰腹動作反而加快、加重。

「啪啪啪啪啪——!」

粗長的肉棒在她濕滑緊窄到不可思議的嫩穴里迅猛抽插。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地直搗花心,傘冠一次次重重撞擊著嬌嫩的子宮口,帶來一陣陣酸麻到極致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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