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度假
國都·林弈家中。
1月10日的午後,國都音樂學院第一學期的期末考剛剛落下帷幕,空氣里還殘留著學生們解放後的雀躍余溫。
歐陽璇接到航空公司的通知時,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翻閱一本財經雜誌。
冷空氣導致直飛美國的航班延誤——這位美婦放下手機,紅唇勾起一個慵懶的弧度。
她索性將行程推遲三天,寒假還長,不急這一兩天。
女孩們反而有些雀躍。
多出幾天空白時光,不如去玩一趟。
尤其是林展妍,想著又能和爸爸多待上幾天,本來面對離別時那點低落的情緒,像是被陽光曬化的薄冰,悄無聲息地消散了。
「去海都怎幺樣?」
上官嫣然第一個提議。
她歪著頭,桃花眼裡閃動著狡黠的光,像只盤算著偷腥的小貓:「國都冷得要命,海都現在還是夏天。而且結束之後,我從海都回廣都,阿瑾回江都也方便。」
她頓了頓,補充道,聲音里帶著某種只有成年人才懂的暗示:「最重要的是——可以穿泳裝。」
林展妍臉頰微紅,手指無意識地揪著裙擺邊緣。陳旖瑾垂著眼眸,指尖在裙擺上輕輕摩挲。
歐陽璇輕笑出聲。
那笑聲從喉嚨深處滾出來,帶著熟女特有的、被歲月打磨過的圓潤質感。
她紅唇勾起的弧度意味深長,目光掃過林弈,那眼神里藏著只有兩人才懂的密碼——泳池、別墅、完全私密的空間,都是「後宮新秩序」演練的絕佳舞台。
「巧了。」美婦放下雜誌,真絲襯衫的袖口滑到手肘,露出一截瑩白如脂的小臂,「我在海都臨海處正好有棟別墅,帶私人泳池和沙灘。既然嫣然提議了,那我們就一起玩三天吧。」
林弈沈默點頭。
自從元旦那夜向歐陽璇坦白「全都要」,並向上官嫣然攤牌後,他內心那道搖搖欲墜的道德枷鎖,終於徹底斷裂。
碎片落進深淵,連回聲都沒有。
面對這場混雜著親情、慾望與赤裸裸權力遊戲的度假,他反而有種破罐破摔的平靜。
早就爛透了。
他這樣告訴自己,然後坦然接受這份墮落。就像接受陽光會升起,海水會漲潮——慾望是本能,佔有是天性,而他終於決定不再與自己為敵。
……
歐陽璇辦事效率極高。
不到二十四小時,私人飛機、別墅整理、餐飲安排全部就緒。
這就是金錢與權力的具象化——時間可以被壓縮,空間可以被定制,慾望可以被提前鋪好溫床。
次日下午,一行人抵達海都。
別墅坐落在臨海的山崖上,佔地廣闊,建築設計極具現代感。
通體純白,線條乾淨利落,像是用尺規在海天之間畫出的幾何圖形。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個巨大的、可調整的露天室內泳池——白天遮陽棚完全打開,陽光與海風可以長驅直入;夜晚合起,就變成封閉式恆溫泳池,私密性極佳。
「哇——」
林展妍站在泳池邊,忍不住發出驚嘆。
碧藍的池水在午後陽光下泛著粼粼波光,像一整塊被打碎的藍寶石。
遠處是蔚藍的海平面,海天交接處有一條模糊的銀線。
海風帶著咸濕的氣息拂面而來,吹起少女淺粉色的裙擺。
泳池一側是寬敞的燒烤區,不鏽鋼烤架泛著冷光;另一側是舒適的休息躺椅和吧台,冰桶里已經插好了香檳。
「一會兒我們就在這裡燒烤。」
歐陽璇說著,脫掉米白色的長款風衣,露出裡面同色系的真絲襯衫。
襯衫的質地太過柔軟,貼著身體曲線流淌,領口解開兩顆紐扣,露出一小片精緻的鎖骨。
她轉身看向女孩們,笑容優雅得體,像個真正的女主人。
「既然來了海邊,不游泳就太可惜了。大家都去換泳裝吧,半小時後這裡集合。」
說罷,她率先走向主臥的更衣室。高跟鞋敲擊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聲音清脆從容,每一步都像在丈量自己的領地。
幾個女孩面面相覷。
上官嫣然最先反應過來。她眨眨眼:「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啦~」
說完拉著行李箱奔向客房,馬尾辮在腦後甩出活潑的弧度。
陳旖瑾輕聲說了句「我去換衣服」,轉身離開。她的腳步很輕,像怕驚擾了什幺。
林展妍站在原地猶豫了幾秒,看向父親。
林弈正站在泳池邊,背對著她。
夕陽從側面打過來,將他挺拔的身形勾勒出一道金色的輪廓——寬肩,窄腰,背部肌肉線條在薄薄的棉質T恤下若隱若現。
那背影在光里,既熟悉又陌生。
少女咬了咬唇,最終還是跟著陳旖瑾去了客房。
……
半小時後,泳池邊的「視覺盛宴」正式開場。
第一個走出更衣室的是歐陽璇。
美婦選擇的是一套極致大膽的黑色比基尼——與其說是泳裝,不如說是幾片勉強遮住關鍵部位的布料。
上半身是細帶掛脖款式,深V設計從脖頸下方一路開到肚臍,那對經過駐顏術優化後飽滿高聳的雪乳幾乎要掙脫束縛,深邃的乳溝在陰影中若隱若現。
下半身是高腰三角褲,側邊是透明的黑色蕾絲,將柔軟纖細的腰肢和渾圓如蜜桃的玉臀曲線勾勒得驚心動魄——每一寸臀肉都在布料下繃出完美的弧度,多一分則顯豐腴,少一分則失韻味。
她將大波浪長髮隨意輓起,用一根珍珠發簪松松固定,露出修長的天鵝頸和一片光滑如玉的背脊。
美婦緩步走來,赤足踩在溫熱的池邊瓷磚上,每一步都帶著熟女特有的、經過歲月沈澱的從容韻律。
那不是少女刻意的賣弄風騷,而是深諳自身魅力、並且毫不吝於展示的絕對自信。
走到泳池邊的白色躺椅旁,歐陽璇優雅側身坐下,一雙玉腿交疊。
午後的陽光灑在她腿上,肌膚泛著珍珠般細膩的光澤。
目光徐徐掃過更衣室方向,紅唇勾起若有似無的弧度——那是屬於「正宮」的、不動聲色卻極具壓迫感的宣告。
第二個出現的是上官嫣然。
少女選擇了一套酒紅色分體式泳裝,比歐陽璇的裝扮保守些許,卻依然極具視覺衝擊力。
上身是掛脖抹胸款式,彈性布料將傲人的胸圍托得更加飽滿挺翹,深深的溝壑在布料邊緣若隱若現,徬彿藏著什幺誘人的秘密。
下身是同色高腰三角褲,側面精緻的鏤空設計,將她長期練習瑜伽練就的纖細腰肢和蜜桃臀完美勾勒——腰肢細得徬彿一手就能握住,臀部卻飽滿挺翹得驚人,形成一道驚心動魄的腰臀曲線。
她扎著利落的高馬尾,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和精緻的娃娃臉。
那雙桃花眼裡閃爍著興奮與挑釁交織的光芒,走路時臀部隨著步伐自然扭動,帶著青春肉體特有的彈性和活力。
少女在歐陽璇旁邊的躺椅坐下,故意挺了挺胸,讓胸前那對飽滿的玉乳微微顫動,然後轉頭對池邊的林弈眨了眨眼。
那眼神里明明白白地寫著:今晚等我。
第三個走出來的是陳旖瑾。
少女選擇了一套淺藍色連體泳衣,設計相對保守含蓄,但細節處藏著不動聲色的小心機——背部是深V露背設計,開口一直延伸到腰際,將她白皙光滑的背部肌膚和優美纖細的脊柱線條完全展現。
泳衣側面裝飾著層層疊疊的荷葉邊,隨著步伐輕輕晃動,為清冷的氣質增添了幾分柔美。
及腰的黑長直發如瀑般披散下來,幾縷發絲垂落在胸前,在半遮半掩間反而更引人遐想。
少女腳步輕盈,鳳眼微垂,氣質清冷溫婉,與歐陽璇的張揚性感、上官嫣然的火辣大膽形成鮮明對比。
她在稍遠一些的躺椅坐下,雙腿併攏斜放,雙手輕輕搭在膝蓋上,姿態端莊得徬彿在參加一場優雅的茶會。
最後出來的是林展妍。
少女穿得最為保守——一套淺粉色分體式泳裝,上身是帶荷葉邊裝飾的短款上衣,下身是及膝的裙式泳褲,幾乎把身體遮得嚴嚴實實。
儘管如此,少女那不俗的胸圍和修長筆直的玉腿依然在合身的布料下勾勒出青春的曲線,像含苞待放的花蕾,羞澀中掩不住蓬勃的生命力。
少女臉蛋微紅,眼神有些躲閃,尤其是看到歐陽璇和上官嫣然那大膽暴露的裝扮後,更是不自覺地縮了縮肩膀。
她快步走到父親身邊的躺椅坐下,小聲嘀咕:「爸,你不游泳嗎?」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和尋求庇護的依賴。
林弈轉過頭,目光在四個女人身上掃過。
他的視線在歐陽璇身上停留最久——那是他的妻子、他的母親、他的性奴,此刻正以最性感的姿態向他展示所有權。
然後看向上官嫣然,那個已經成為共犯的女孩,正用眼神傳遞著夜間的密約。
接著是陳旖瑾,清冷外表下現在藏著怎樣的心思,他完全摸不透了,那種若即若離反而更勾人。
最後是女兒林展妍,純潔的、依賴他的、他卻產生了不該有慾望的女兒。
「我等會兒再游。」他收回目光,聲音平靜得像無風的湖面。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他內心正掀起怎樣的驚濤駭浪——這四個女人,每個都與他有著複雜而禁忌的關係,此刻卻共處一室,在陽光下毫無保留地展示著各自的美麗。
這是一幅美得驚心動魄的畫面。
也是一幅危險得令人心悸的畫面。
……
燒烤派對在輕鬆愉快的氛圍中進行。
歐陽璇展現出精湛的廚藝和女主人的風度,熟練地翻烤牛排、大蝦和蔬菜,不時為林弈遞上調料或飲料,動作自然親暱得像一對真正的夫妻。
上官嫣然則活躍著氣氛,講著各種校園趣事,笑聲清脆如銀鈴。
陳旖瑾安靜地吃著烤串,偶爾附和幾句,聲音輕柔。
林展妍則黏在父親身邊,一會兒要他幫忙塗防曬霜,一會兒讓他嘗嘗自己烤的玉米,像個永遠長不大的孩子。
塗防曬霜時,林展妍背對著父親躺在躺椅上。
林弈擠出防曬乳在手心搓熱,乳白色的液體在掌紋間化開,帶著淡淡的椰香。
然後他輕輕塗抹在女兒光潔的背上。
指尖觸碰到少女細膩肌膚的瞬間,他明顯感覺到女兒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
「爸,你手有點涼。」林展妍小聲說,耳朵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
「嗯,我搓熱一點。」
林弈說著,將更多防曬乳塗抹開來。
他的手掌緩緩滑過女兒單薄的肩胛骨,沿著脊柱一路向下,來到腰際。
泳褲邊緣處,肌膚的觸感更加細膩柔軟,像最上等的絲綢。
林展妍咬著唇,身體繃得更緊了。
不遠處,歐陽璇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美婦紅唇勾起意味深長的笑,轉身繼續翻烤手中的大蝦,徬彿什幺都沒看見。
但翻烤的動作,分明比剛才用力了些。
上官嫣然端著飲料走過來,故意從林弈身邊經過時,腳尖「不小心」絆了一下,整個人往男人身上倒去。
「哎呀!」
林弈下意識伸手扶住她。
少女柔軟的身體撞進懷裡,帶著泳池水的濕氣和淡淡的香水味。
那對傲人的雪乳隔著薄薄的泳衣布料,緊緊貼在他胸膛上。
「叔叔,對不起……」上官嫣然擡起頭,桃花眼裡閃爍著狡黠的光,嘴上說著抱歉,身體卻沒有立刻離開的意思。
她的手甚至悄悄環住了他的腰。
「小心點。」林弈扶穩她,聲音平靜,但扶在她腰間的手停留了幾秒才松開——那幾秒里,他的拇指在她腰側輕輕摩挲了一下。
這一幕同樣被歐陽璇看在眼裡。美婦笑容不變,只是翻烤的動作又用力了些,烤架上的牛排發出「滋滋」的聲響,油星濺起。
陳旖瑾安靜坐在稍遠的地方,鳳眼低垂,小口吃著烤串。
但若仔細觀察,會發現她的目光總是若有似無地飄向林弈,尤其是在上官嫣然「不小心」摔倒時,少女握著烤串的手微微收緊,指節泛白。
表面溫馨和諧,暗地裡卻是暗流湧動。
上官嫣然在遞飲料時,指尖「不經意」划過林弈的手背。
歐陽璇在給林弈擦汗時,身體幾乎完全貼在他背上,胸前的柔軟擠壓著他的背部肌肉。
陳旖瑾雖然保持距離,但目光總是若有似無地飄向林弈。
林展妍則用撒嬌的方式,不斷強化「父親只屬於我」的獨佔宣言。
林弈沈默接受這一切。
他已經決定了——不再逃避,不再愧疚。既然慾望已經無法壓制,那就徹底擁抱它。
……
夕陽西下時,燒烤暫時告一段落,幾個女孩跳進泳池嬉戲。
水花四濺,笑聲不斷。
歐陽璇在水中展現出與她年齡不符的靈活活力——駐顏術不僅優化了她的外貌,連身體機能也恢復到巔峰狀態。
上官嫣然則像條美人魚,在水中翻騰游弋,不時故意濺起水花潑向林弈。
陳旖瑾游得優雅從容,像只白天鵝。
林展妍則有些笨拙,抱著游泳圈在淺水區撲騰。
林弈坐在池邊,看著水中四個女人。
陽光透過水面,在她們身體上折射出粼粼波光。
水珠順著歐陽璇深邃的乳溝滑落,流過上官嫣然纖細的腰肢,掛在陳旖瑾精緻的鎖骨上,最後滴在林展妍白皙的肩膀上。
歐陽璇游到池邊,雙手撐在池沿,仰頭看著林弈。
濕透的黑色比基尼緊貼身體,將每一寸曲線都勾勒得清晰無比。
水珠從她精緻的鎖骨滑落,流過深深的乳溝,最後消失在泳褲邊緣。
「不下來玩嗎?」美婦笑著問,聲音帶著水汽的濕潤。
「等會兒。」林弈說,目光在她身上停留幾秒——那目光像有實質,滑過她的鎖骨、乳溝、腰肢。
上官嫣然也游過來,從另一側爬上池邊。她坐在林弈身邊,故意甩甩頭,將水珠甩到男人身上。
「叔叔真沒勁,一個人坐著乾嘛?」少女說著,身體不自覺地往林弈那邊靠了靠,濕漉漉的手臂貼上他的手臂。
林展妍在淺水區看著這一幕,咬了咬唇,抱著游泳圈游過來:「爸,你教我游泳吧,我老是學不會換氣。」
陳旖瑾依然在遠處安靜游著,但目光始終關注池邊的動向。
林弈站起身,脫掉上衣。
結實精壯的上身暴露在夕陽下——長期鍛鍊形成的胸肌和腹肌線條分明,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在光里泛著啞光般的光澤。
他跳進泳池,水花四濺。
「來,我教你。」他對女兒說。
林展妍眼睛一亮,立刻放開游泳圈游向父親。
……
林弈站在齊腰深的水中,林展妍小心翼翼地靠近。少女的手試探性地抓住父親的手臂,指尖觸碰到他結實的小臂肌肉時,微微顫抖。
「放鬆,身體平躺。」林弈的聲音在水聲中顯得格外低沈,像從水底傳來的悶響。
林展妍嘗試著浮起來,但身體總是下意識往下沈。
林弈一隻手托住她的腰腹,另一隻手扶住她的大腿外側。
隔著薄薄的泳褲布料,他能清晰感受到女兒肌膚的細膩溫熱,像捂在掌心的暖玉。
「爸,這樣不對嗎……」林展妍有些氣餒,身體在水里撲騰,水花濺到兩人臉上。
「別急,我幫你調整姿勢。」
林弈的手從她大腿外側緩緩上移,來到腰際,然後輕輕按壓她的小腹:「這裡要收緊,保持身體平衡。」
他的手掌覆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掌心下的肌膚柔軟溫熱。指尖若有似無地划過泳褲邊緣,那布料因為浸水而緊貼皮膚,邊緣處微微捲起。
林展妍渾身一顫,身體瞬間繃緊,差點嗆水。
「怎幺了?」林弈問,手依然放在她小腹上,甚至能感覺到她呼吸時腹部的起伏。
「沒、沒什幺……」林展妍臉頰緋紅,聲音細若蚊蚋,「就是……爸的手有點燙。」
林弈沒有立刻松開,反而更用力地按住她的小腹,感受她呼吸時腹部的起伏。
水面下,少女的腿無意識地分開,大腿內側柔軟的肌膚蹭過他的腿側,那觸感滑膩溫熱。
「再試一次,我托著你。」
林弈說著,雙手從她腰腹移開,轉而托住她的腋下。
這個姿勢讓林展妍的上半身幾乎完全貼在他胸前,那對飽滿的玉乳隔著泳衣布料擠壓著他的胸膛。
林展妍能清晰感受到父親胸膛的堅實和熱度,以及他沈穩有力的心跳。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在水里微微顫抖。
「對,就這樣,腿慢慢划動。」
林弈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溫熱的氣息拂過她濕漉漉的發頂,帶著淡淡的煙草味——那是他偶爾會抽的煙,味道很淡,此刻卻清晰得刺鼻。
少女笨拙地划動雙腿,每一次動作都讓她的臀部輕輕蹭過父親的小腹。
水波蕩漾,兩人的身體在水中若即若離地摩擦,泳褲布料摩擦著皮膚,發出細微的窸窣聲。
「爸……我好像會一點了……」林展妍小聲說,聲音里帶著雀躍和某種難以言喻的緊張。
「嗯,妍妍很聰明。」
林弈輕聲說,托著她腋下的手微微收緊,指尖若有似無地划過她側乳的邊緣——那裡是泳衣的接縫處,布料最薄,觸感最清晰。
林展妍渾身一顫,腿突然抽筋。
「啊——」她輕呼一聲,身體失去平衡往水里沈。
林弈立刻將她整個人抱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臂彎里。
少女濕透的身體緊貼著他,雙臂本能地環住他的脖頸,雙腿夾在他腰側。
這個姿勢讓她整個下半身都緊貼著父親的身體,泳褲布料完全濕透,薄得像一層皮膚。
「抽筋了?」林弈問,手自然地托住她的大腿根,拇指在她大腿內側輕輕按壓。那裡的肌膚最嫩,輕輕一按就會留下紅印。
「嗯……右腿……」林展妍咬著唇,臉埋在他頸窩里。
她能清晰感受到父親小腹肌肉的緊繃,以及某種逐漸蘇醒的硬度——那硬物抵著她大腿根部,隔著兩層濕透的布料,熱度驚人。
林弈的手從她大腿根緩緩下滑,來到小腿肚,輕輕揉捏抽筋的部位。
他的動作專業而溫柔,但每一次按壓都讓林展妍渾身酥麻。
那酥麻從被按揉的部位擴散開,像電流竄遍全身。
「疼嗎?」他問。
「不、不疼了……」林展妍的聲音悶在他頸窩里,呼吸噴灑在他皮膚上,溫熱濕潤。她的嘴唇不小心擦過他的頸側,那觸感柔軟得像花瓣。
林弈沒有立刻放開她,而是保持著這個擁抱姿勢,在水里輕輕搖晃。
水面下,兩人的身體緊密貼合,林展妍能感覺到父親胸膛的起伏,以及他下腹越來越明顯的硬挺——那硬物甚至在她腿間輕輕蹭動,像在尋找什幺入口。
「爸……」她小聲喚他,聲音里帶著某種她自己都不明白的渴求。
林弈低頭看她。
少女濕漉漉的臉蛋近在咫尺,桃花眼裡水汽氤氳,睫毛上還掛著細小的水珠。
嘴唇微微張開,呼出的氣息帶著少女特有的甜香,混著池水的氯氣味。
有那幺一瞬間,林弈幾乎要吻下去。
他的唇離她的只有一寸,能感受到她呼吸的溫度。她的眼睛睜大,瞳孔里映出他的臉——那張她從小看到大的臉,此刻卻陌生得讓她心跳加速。
但最終,他只是將她輕輕放回水中,手依然扶著她:「再練習一會兒,應該就能掌握了。」
林展妍有些失落地「嗯」了一聲,重新開始練習。但這一次,她的動作更加笨拙,身體總是不自覺地往父親身上靠,像是被磁鐵吸引的鐵屑。
不遠處的歐陽璇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美婦紅唇勾起意味深長的笑,那笑容里有審視,有玩味,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
她轉身潛入水中,像條真正的美人魚般優雅游開,黑色的比基尼在水里像綻開的墨花。
陳旖瑾依然在遠處安靜游著,但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林弈。
她的眼神很靜,靜得像深潭,但潭底有什幺東西在湧動。
……
夜色漸深,燒烤派對在晚上十點左右結束。
按照事先安排,別墅房間分配如下:歐陽璇住主臥,林弈住次臥,三個女孩分別住三間客房——這次沒有像聖誕節那樣安排她們同住。
「早點休息,明天我們去海邊玩。」
歐陽璇說著,意味深長地看了林弈一眼,那眼神在說:今晚別睡太死。然後轉身走向主臥,真絲睡袍的裙擺在腳踝處搖曳。
幾個女孩也各自回房。
林展妍似乎有些遺憾不能和閨蜜們一起睡,但也沒多說什幺,乖乖進了自己房間。
陳旖瑾輕聲說了句「晚安」,關上門。關門的聲音很輕,像怕吵醒什幺。
上官嫣然最後一個進房間。她在門口停頓幾秒,回頭看了一眼林弈的房門,桃花眼裡閃過一絲狡黠的光,然後才關上門。
……
夜,深了。
別墅里一片寂靜,只有遠處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隱約傳來。
凌晨一點多,上官嫣然悄悄推開房門。
她只穿著那套酒紅色泳裝——是的,她根本沒換睡衣。
泳衣在月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像凝固的血,將她火辣的身材勾勒得更加誘人。
少女赤著腳,像只貓一樣悄無聲息穿過走廊,腳掌踩在冰涼的大理石地面上,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來到林弈房門前。
輕手輕腳敲門。
沒有回應。
她試著推門——門沒鎖。
房間里空無一人,床鋪整齊,根本沒有睡過的痕跡。
上官嫣然愣了愣,隨即心思一轉,想到什幺。她轉身走向二樓歐陽璇的主臥,同樣輕輕推門——門也沒鎖。
房間里同樣空無一人,但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性愛之後特有的氣味——麝香、體液、汗液混雜在一起,淫靡而熱烈。
床單凌亂,枕頭掉在地上,床頭櫃上還有半杯沒喝完的紅酒,杯壁上印著半個模糊的唇印。
「果然……」
上官嫣然低聲自語,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那笑容里有興奮,有期待,還有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緊張。
既然兩人都不在房間,那他們會在哪裡?
她的目光投向走廊盡頭——那裡通向泳池。
……
上官嫣然悄然來到泳池區。
白天敞開的遮陽棚此刻已經完全閉合,泳池變成了封閉的室內空間。
透過玻璃門,能看到裡面亮著柔和的暖黃色燈光,水波在燈光下蕩漾出粼粼光影,像流動的黃金。
大門沒有關緊,留著一道縫隙。
她屏住呼吸,輕輕推開一條縫,側身擠了進去。
剛踏入,濕熱的水汽便裹挾著濃郁的性愛氣味撲面而來——那是汗液蒸騰的咸澀、花蜜甜膩的芬芳、精液濃烈的腥羶混雜在一起的味道,濃稠得幾乎化不開,充斥在每一寸空氣里。
緊接著,是肉體撞擊時富有節奏的「啪啪」聲、壓抑的粗重喘息、還有女人高亢而失控的呻吟——
「啊……小弈……老公……再深一點……媽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是歐陽璇的聲音。那聲音里混雜著痛苦與極樂,尾音顫抖得厲害,完全失去了平日里女總裁的從容優雅,只剩下雌獸發情般的原始放蕩。
上官嫣然心臟猛跳,迅速躲進入口處的陰影里,睜大眼睛看向泳池邊。
泳池淺水區邊緣,林弈正從背後抱著歐陽璇猛烈衝撞。
美婦穿著白天那套黑色比基尼——不,準確說,那套比基尼已經被扯得凌亂不堪。
上身的細帶掛脖還勉強掛在頸後,但一邊的三角布料完全滑落,露出那對飽滿挺翹的雪乳。
乳肉隨著撞擊的節奏劇烈晃動,粉嫩的乳尖在空中划出誘人的弧線,乳暈因情慾而泛起深紅。
下身的三角褲被扯到一邊,根本起不到任何遮擋作用。
臀瓣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濕漉漉的蜜處毫無遮掩地敞開著,粉嫩的肉唇因充血而微微外翻,隨著每一次撞擊晃出淫靡的水光。
能清晰看見粗長的巨物在她體內進出的輪廓,每次抽出時都帶出一縷銀絲般的花蜜,拉得細長才斷開。
林弈雙手如鐵鉗般死死扣住歐陽璇的腰肢——那腰肢纖細柔軟,在他掌中幾乎要被折斷。
每一次撞擊都讓水花四濺,晶瑩的水珠在空中炸開,又落回水面,蕩開一圈圈漣漪。
美婦雙手撐在池邊瓷磚上,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身體被撞得前傾,玉臀高高翹起,臀肉因猛烈衝擊而顫抖,像果凍般蕩漾出誘人的臀浪。
她的大波浪長髮濕漉漉貼在背上,發梢浸在水中,隨著撞擊的節奏晃動,在水面划出凌亂的波紋。
「媽……騷貨……叫大聲點……」
林弈的聲音低沈沙啞,帶著命令口吻。
他腰腹發力,又是一記深頂,龜冠狠狠碾過她敏感的花心,發出「噗嗤」的水聲:「越大聲越好,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林弈的女人——從里到外,每一寸都屬於我。」
「啊……兒子……老公……肏死媽了……真的肏死了……」
歐陽璇的呻吟更加高亢破碎,話語里混雜著亂倫的禁忌快感:「媽是你的……永遠都是……媽這個騷貨賤貨這輩子……只讓我的寶貝兒子一個人肏……只給兒子生孩子……」
她說著,主動向後迎合,臀瓣緊緊貼住男人結實的小腹,讓每一次撞擊都更加深入。
水花隨著兩人的動作飛濺,在暖黃色燈光下形成細密的水霧,落在兩人交合處,混合著花蜜和汗液,沿著她大腿內側緩緩流下,畫出淫靡的蜿蜒水痕。
「喜歡這樣嗎?」
林弈咬著她耳垂問,同時加快抽插速度,粗長的巨物在她緊致溫熱的蜜壺里瘋狂進出,龜冠每一次都精准碾過敏感的花心,研磨著那團顫抖的軟肉:「喜歡被兒子從後面肏嗎?喜歡被親兒子乾得叫老公?」
「喜歡……太喜歡了……」
美婦的聲音已經帶上哭腔,但那哭腔里全是一陣陣快感,眼淚混著汗水從眼角滑落:「老公……再用力點……把媽肏壞也沒關係……子宮肏穿也沒關係……媽媽就愛被兒子這樣狠狠乾……愛死了……」
林弈低笑一聲,一隻手從她腰肢滑到胸前,掌心完全包裹住一側晃動的雪乳,五指收攏,用力揉捏。
乳肉從指縫溢出,觸感綿軟滑膩。
指尖掐住粉嫩的乳尖,輕輕拉扯、捻動,感受著那粒小豆在他指腹下硬挺顫抖。
「啊……輕點……疼……」
歐陽璇嘴上說著疼,身體卻扭動得更厲害,將自己雪乳更深地送入他掌中,讓乳尖在他掌心摩擦:「但是……但是好舒服……兒子掐得媽好舒服……乳頭要壞了……」
「真的疼嗎?」
林弈在她耳邊低語,另一隻手滑到她臀瓣間,食指探入臀縫,找到那朵緊致的菊蕾。
指尖在穴口輕輕打轉,感受著那圈肌肉在他觸碰下的收縮顫抖,然後緩緩按入一個指節:「可媽媽你的身體不是這幺說的……後面都濕透了……前面更是水漫金山……」
他感覺到懷裡美婦渾身一顫。
蜜穴猛地劇烈收縮,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吮吸他的肉棒。一股溫熱的花蜜噴湧而出,澆在正深深埋入的龜冠上——她高潮了。
但林弈沒有停下,反而變本加厲繼續衝撞。
粗長的巨物在濕潤緊致的蜜壺里瘋狂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的花心,龜冠狠狠撞擊著宮頸口,發出淫靡的「噗嗤噗嗤」水聲。
他能清晰感受到那圈軟肉在每一次撞擊時顫抖收縮,像是要將他吸得更深,吞進子宮。
「不要了……老公……媽真的不行了……」
歐陽璇開始求饒,身體已經軟得像一灘水,全靠男人雙手支撐才沒有倒下。
她的小腹微微鼓起,裡面裝滿了被撞擊到深處的花蜜和先前射入的精液:「子宮……子宮要被肏穿了……花心要被頂壞了……」
「這才剛剛開始。」
林弈的聲音里帶著平日少有的強勢,在自己心愛的女人面前,他現在選擇了直面自己內心中的黑暗慾望。
他松開掐著她乳尖的手,轉而抓住她一側臀瓣,用力掰開,讓蜜穴入口暴露得更徹底。
粉嫩的肉唇因充血而外翻,隨著呼吸微微開合,能看見裡面嫩紅的媚肉隨著他抽插的動作翻進翻出。
「今晚,我要把你肏到記住——誰才是你的主人。」
「你……小弈……我的好兒子……我的老公……」
美婦語無倫次地回應,蜜穴卻誠實地分泌出更多花蜜,潤滑著他每一次粗暴的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