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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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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攤牌

Black Desert · 我女兒和她的閨蜜都歸我 · 本章第 1 / 2 頁

國都音樂學院,排練廳。

銀杏葉落盡時,冬日的寒意已悄然滲透進學院的每個角落。

排練廳里,「三色堇」組合的練習從未停歇。

陳旖瑾坐在鋼琴前,纖細修長的手指在黑白鍵上反復敲擊同一段複雜的和弦進行,眉間微蹙,專注得徬彿與世隔絕——直到指導老師離開前那句「放假前最後一次考核定在10號」飄進耳中,她才擡起眼,與另兩道目光在空中短暫交匯。

上官嫣然正對著鏡子調整舞蹈動作。

她今天穿了一套深紫色的緊身舞蹈服,高彈力的面料將身材曲線勾勒得淋灕盡致——飽滿的E罩杯雪乳在胸衣束縛下依然呼之欲出,纖細腰肢下是挺翹飽滿的蜜桃臀,那雙包裹在肉色連褲襪中的修長美腿隨著節拍高高踢起,足尖繃成一條優美的直線。

聽到考核日期,她桃花眼彎了彎,嘴角揚起一抹勢在必得的笑。

林展妍站在麥克風前,清透的嗓音正試圖攻克某個高音轉音。

她穿著標誌性的學院風——白襯衫配藍蝴蝶結,百褶裙下是裹著白色過膝襪的纖細小腿,腳上一雙黑色小皮鞋。

草莓味的洗發水香氣隨著她搖頭晃腦的動作在空氣中飄散。

考核日期讓她抿了抿唇,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裙擺。

三個女孩,三重心事。

***

儘管日程表被聲樂課、舞蹈排練和期末作業塞得滿滿當當,她們依然能在縫隙里找到鑽進手機的時間。

那些消息像暗流,在看似平靜的日常下洶湧奔淌。

陳旖瑾最克制。

她選擇在午休的二十分鐘里給林弈發消息,問題永遠繞著樂理打轉——【叔叔,副歌部分用減七和弦過渡會不會太突兀?】、【您上次說的離調處理,我試著用在《泡沫》的bridge段,您聽聽這個demo。】文字規整,標點齊全,像真的在請教前輩。

只有發送前那幾分鐘的反復刪改,還有等待回復時手指無意識摩挲手機邊緣的小動作,洩露了別的什幺。

有時林弈的回復晚了些,她會點開聊天窗口又關上,最後把屏幕朝下扣在琴譜上,繼續彈那首《泡沫》。

指尖下的音符流淌成河,而她站在岸邊,等待一艘永遠不會為她靠岸的船。

***

宿舍里,上官嫣然洗完澡裹著浴巾出來,濕漉漉的馬尾甩出水珠,幾滴落在她精緻的鎖骨上。

她耳朵貼近手機,裡面正播放著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語音——「然然今天練習別太拼」,她立刻揚起嘴角,那笑容狡黠如月牙。

「我男朋友又催我休息了。」她擦著頭髮,浴巾下擺隨著動作往上滑,露出大腿根部緊致白皙的肌膚,腿肉在暖黃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煩死了,一天要問八百遍。」

林展妍盤腿坐在床上背樂理,頭也不擡:「那你別理他唄。」

「那怎幺行?」上官嫣然爬上自己的床鋪,浴巾散開一角,飽滿雪乳的側緣若隱若現,粉嫩的乳尖在布料摩擦下微微挺立。

她側躺下來,桃花眼彎成月牙,「他擔心我嘛。昨天還非要視頻檢查我膝蓋的淤青好了沒——就是上周跳舞摔的那下。你們說,哪有這樣的?」

陳旖瑾正在書桌前整理筆記,鋼筆尖在紙頁上停頓了一瞬。墨水洇開一個小小的圓點,像她此刻心裡蕩開的漣漪。

「阿瑾,」上官嫣然忽然叫她,「你男朋友會這樣嗎?」

空氣安靜了兩秒。

「我沒有男朋友。」陳旖瑾的聲音很輕,她沒回頭,繼續整理那些寫滿和弦進行的紙頁。

及腰的黑長直發垂下來,遮住了側臉,也遮住了她眼中一閃而過的黯然。

上官嫣然笑了:「那可惜了。有人惦記的感覺真的很好哦。」

林展妍終於擡頭,皺了皺眉:「然然,你最近老提男朋友,什幺時候你帶給我們見見唄?」

「時候未到嘛。」上官嫣然翻了個身,浴巾徹底松開,她也不拉,任由姣好的身體曲線暴露在燈光下——那對E罩杯的雪乳完全展露,乳球飽滿渾圓,頂端粉嫩的乳尖在空氣中微微顫抖,纖細腰肢下是挺翹的臀,腿根處肌膚白皙如凝脂。

她笑得意味深長,「我家那位……身份比較特殊。得挑個合適的時機。」

「神神秘秘的。」林展妍嘀咕一句,繼續低頭背書。

她根本沒往父親身上想——那個每天給她發「記得吃維生素」,「晚上別熬夜」的老爸,怎幺可能和室友口中那個「熱情又纏人」的男朋友是同一個人?

陳旖瑾合上筆記本。

鋼筆帽擰回去時,金屬螺紋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她看向窗外,冬日的天黑得早,遠處教學樓的窗戶一扇扇亮起來,像無數只窺探的眼。

之前選擇退讓,是覺得不該插足別人的感情。但現在……

浴巾柔軟的布料摩擦肌膚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上官嫣然哼著歌下床換睡衣,那是一套酒紅色的真絲吊帶裙,領口開得很低,深V設計幾乎露出半乳,裙擺只到大腿中部,側邊高開叉,一擡腿就能看見裹著黑色蕾絲內褲的臀瓣。

她故意在鏡子前轉了個圈,胸前的飽滿隨著動作晃動,划出淫靡的乳浪。

「好看嗎?」她問。

沒人回答。

陳旖瑾收回視線,打開手機。聊天窗口還停留在她下午發的樂理問題上。林弈回復了,是一段三十秒的語音講解,專業、耐心、滴水不漏。

公事公辦。

她咬了咬下唇,原本塗著甜橙味潤唇膏的唇瓣被咬得泛白。打字:【謝謝叔叔。我明白了。】

發送。

又補了一句:【您最近……睡眠還好嗎?上次看到您眼裡的血絲有點重。】

這次她等了五分鐘,才等到回復。

【還好。旖瑾也要注意休息。】

陳旖瑾盯著那行字,指尖在屏幕上方懸停許久,最終沒有繼續輸入。

她關掉手機,從抽屜里取出那支用了三年的鋼筆——母親送的生日禮物,據說和林弈當年簽合同用的是同一個牌子。

筆身溫潤,像某人掌心的溫度。

有些東西,退讓一次就夠了。

***

林展妍最近很困惑。

父親生日那天,她感覺自己幾乎是把話挑明瞭——不只是女兒對父親的依賴,而是……嗯……自己也說不明道不清的情愫。

她記得父親當時的表情,震驚、慌亂、還有某種深藏在眼底的……她說不清的東西。

但之後呢?

之後一切如常。

林弈還是那個會天冷催她加衣服、在她練歌到嘶啞時默默遞上蜂蜜水的父親。

好像那場告白從未發生。

週末回家吃飯時,林展妍穿著那套標誌性的學院風——白襯衫、藍蝴蝶結、百褶裙,外面套著蓬松的白色羽絨服。

她一進門就踢掉帆布鞋,光腳跑到廚房從後面抱住林弈的腰。

「爸,今天做什幺好吃的?」

草莓味的洗發水香氣撲過來。林弈正在切土豆絲,刀鋒在砧板上規律地起落,土豆變成均勻的細絲。他身體僵了一瞬,又放鬆下來。

「燉牛肉。你最近瘦了。」

「哪有。」林展妍把臉貼在他背上,隔著棉質家居服感受體溫,「我們組合下周考核,老師說要控制體重。」

「健康第一。」林弈轉身,用乾淨的手腕碰了碰她的額頭,「別學那些極端的。」

這個動作太自然了,自然到林展妍忽然懷疑那天自己是不是產生了幻覺。也許那些話她根本沒說過?也許父親真的只把她當女兒?

她松開手,退後兩步,看著林弈繼續準備晚餐的背影。寬肩窄腰,家居服下隱約可見背肌的輪廓。鬢角有幾根白髮,但側臉的線條依然年輕。

患得患失的不止她一個人。

林弈的刀停了停。

女兒剛才的擁抱,還有此刻落在他背上的視線,都帶著某種試探。

他想起那天她哭著說「我不想只當女兒」,想起那天抱著她卻和以往完全不同的觸感——少女柔軟的身體緊貼著他,胸前的飽滿隔著布料壓在他手臂上,呼吸噴在他頸側,帶著草莓味的甜香。

但今天她又變回了妍妍。那個會撒嬌、會耍小脾氣的女兒。

到底哪一面才是真的?

或者說,他到底希望哪一面是真的?

***

牛肉在鍋里燉上後,林弈擦了擦手,走到陽台上點了支煙。

冬夜的冷風灌進來,吹散煙霧。

他這幾天其實想了很多——在錄音棚調試設備的間隙,在深夜失眠盯著天花板的時候。

關係已經亂成一團麻。

歐陽璇是起點,也是歸宿。

那個把他從十六歲拖進慾望深淵的女人,現在成了他的妻子——儘管並不是法理上的。

三十年的糾纏,從敬愛到沈淪再到某種扭曲的共生,已經不可能切割乾淨。

上官嫣然是意外,也是必然。她性格張揚——對想要的東西不擇手段,用天真爛漫的表象包裹住赤裸的慾望。

陳旖瑾……林弈吐出一口煙。她不一樣。她太乾淨,太認真,連為數不多的偷情都像是在完成莊重的儀式,最後還要自己為自己開解要放下。

還有妍妍。

煙燒到指尖,燙了一下。

女兒。

親生女兒。

看著她從襁褓里的小團子長成如今亭亭玉立的少女,看著她第一次叫爸爸、第一次走路、第一次登台唱歌。

那些本該純潔的回憶,現在全摻進了骯髒的底色。

他必須做點什幺。

攤牌。從最難的那個開始。

林弈拿出手機,點開和上官嫣然的聊天窗口。

最後一條消息是她昨晚發的,一張自拍照——穿著深紫色低胸運動背心,剛健身完,皮膚上覆著薄汗,馬甲線清晰分明,E罩杯的乳球幾乎要從背心裡跳出來。

配文:【叔叔,今天練了臀腿,好酸,要揉揉。】

他打字:【明天下午有空嗎?】

【有!妍妍和阿瑾有選修課,我剛好沒課~叔叔想我啦?】

【嗯。見面說。】

【去哪兒?你家?還是……】

【酒店吧。方便說話。】

那邊停頓了幾秒,發來一個臉紅的表情包。

【好呀。期待~】

林弈關掉手機,靠在沙發背上閉上眼睛。耳邊傳來廚房裡女孩們的嬉鬧聲,上官嫣然的笑聲最響,像一串銀鈴,叮叮噹噹敲在他的神經上。

如果連她都接受不了歐陽璇的事……

那這場荒唐的遊戲,真的該結束了。

***

1月8日,週一。

午後的陽光透過酒店高層窗戶斜射進來,在地毯上切出明亮的菱形光斑。

上官嫣然提前十分鐘就到了。

她今天特意打扮過——酒紅色吊帶裙,領口低得幾乎要露出那對本不屬於這個年齡的爆乳乳暈邊緣,深邃的溝壑像是要吞噬男人的視線。

裙擺短到大腿根部,一雙修長美腿裹在透肉的黑色絲襪里,絲襪頂端勒進白皙的大腿肉里,勒出一圈誘人的凹陷。

腳上是細細的十二釐米尖跟高跟鞋,走起路來腰臀搖曳,渾圓挺翹的臀瓣在緊身裙的包裹下划出飽滿豐腴的弧線。

她在落地鏡前轉了個圈,滿意地看著鏡中那個甜膩又挑逗的自己。

長髮燙了微卷,披散在肩頭,桃花眼描了上揚的眼線,唇膏是水潤的櫻桃紅。

然後她噴了點香水,手腕、頸側、還有胸口那片雪白的肌膚——香氣甜膩,帶著赤裸裸的挑逗暗示,是男人一聞就會硬的那種。

門鈴響了。

上官嫣然小跑過去開門,撲進來人懷裡的動作像只歸巢的雀。

林弈被她撞得退後半步,手下意識扶住她的腰——真絲布料滑膩,底下的肌膚溫熱柔軟,腰肢細得他一隻手就能圈住。

「叔叔!」她仰起娃娃臉就要吻上來。

林弈偏頭躲開,那個吻落在臉頰上。上官嫣然愣了愣,隨即笑得更甜,月牙般的桃花眼裡閃著狡黠的光:「害羞呀?都多少次了……」

「然然。」林弈按住她的肩膀,稍稍推開距離,「我有話跟你說。」

「邊做邊說嘛。」她的手已經摸到他皮帶扣,指尖靈活地撥弄金屬搭扣,「我好想你,這幾天你都沒單獨找我……」

「認真點。」林弈握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但足夠制止。他看著她,眼神里沒有情慾,只有某種鄭重的、沈甸甸的東西。

上官嫣然臉上的笑容一點點褪去。

她仔細打量林弈的表情——眉頭微蹙,眼角細紋因為嚴肅而加深,瞳孔里映出她此刻有些慌亂的臉。

那個總是縱容她、在她撒嬌時無奈妥協的叔叔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要做重大決定的男人。

分手。

這兩個字像冰錐刺進心臟。

她想起自己這些天在宿舍的炫耀,想起那些「我男朋友如何如何」的甜蜜宣言,想起陳旖瑾沈默的側臉和林展妍懵懂的眼神。

如果林弈現在說結束,那她之前所有的得意都會變成笑話。

眼淚毫無預兆地湧上來。上官嫣然眨了下眼,水珠就滾出眼眶,順著白皙的臉頰滑落,在下巴處匯聚,滴在精緻的鎖骨上。

「你……你不要我了?」聲音帶著哭腔,剛才的精明嫵媚全碎了,露出底下十九歲女孩的脆弱。

林弈怔了怔,隨即苦笑。他伸手把她拉回懷裡,掌心撫過她微卷的長髮:「想什幺呢。」

「那你這幺嚴肅……」

「是有重要的事。」林弈捧起她的臉,拇指擦去淚痕,「但跟你擔心的不一樣。然然,接下來的話,你要做好心理準備。聽完之後,你可以做任何決定,我尊重。」

上官嫣然吸了吸鼻子,眼眶還紅著,但已經停止哭泣。

她點點頭,被林弈牽著手走到沙發邊坐下。

兩人並排坐著,她的手被他握在掌心,溫度一點點傳過來。

「你說吧。」她聲音還有點啞,「我聽著。」

林弈沈默了幾秒,組織語言。這件事太複雜,太扭曲,他需要找到合適的切入點。最後他決定從最開始說起。

「璇姨,妍妍的外婆。」

「嗯?」上官嫣然有點不解,怎幺突然拐到閨蜜外婆身上了。

「她……是我的養母,但不止如此。」林弈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她是我第一個女人。在我十六歲的時候。」

上官嫣然瞳孔收縮。

林弈開始講述。

從三十年前從福利院被歐陽璇收養,到二十年前那杯被下藥的酒,再到酒店房間里歐陽璇對他失控的夜晚;再到後來兩人在歐陽婧孕期間發生關係,導致他和歐陽婧離婚,最終到如今兩人之間剪不斷理還亂的羈絆。

他省略了那些過於露骨的性愛細節,只說「發生了關係」,但上官嫣然聽懂了——那些年,在養母與養子的倫理外衣下,慾望如何滋長、蔓延、最終吞噬一切。

他還說了婚禮。那場只有兩個人的、不被法律承認的儀式。歐陽璇穿著白色短款透視婚紗跪在他面前,叫他「老公」,自稱「妻子」。

「所以現在,」林弈的聲音很平靜,像在陳述別人的故事,「她既是我的養母,也是我的……妻子。」

房間里安靜得能聽到中央空調出風口的嗡鳴。陽光移動了一寸,照在上官嫣然交疊的腿上,透肉黑絲包裹的修長美腿泛著細碎的光。

她沒說話,只是看著他。桃花眼裡的情緒複雜地翻湧——震驚、困惑、難以置信,還有某種……興奮?

林弈等了一會兒,以為她需要時間消化。他松開她的手,起身去倒了杯水。玻璃杯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如果你接受不了,」他說,「我們可以……」

「就這?」

林弈愣住。

上官嫣然擡起頭,臉上的表情從凝重轉為……古怪的笑意。

她甚至笑出了聲,肩膀輕輕抖動:「叔叔,你憋了這幺久,要跟我攤牌的‘重大秘密’,就是這個?」

「這還不夠嚴重?」林弈難得有些懵,「我和我養母……」

「我知道啊。」上官嫣然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緩解情緒:「你們上過床,結過婚,糾纏了二十年。所以呢?」

「所以……」林弈忽然不知道該怎幺接話。

他預想過她的反應——憤怒、惡心、哭著罵他變態然後摔門離開。

或者勉強接受,但從此心裡有根刺。

唯獨沒想過這種輕描淡寫的「就這」。

「叔叔,」上官嫣然放下杯子,身體前傾,雙手捧住他的臉,「你是不是忘了,我是怎幺跟你在一起的?」

林弈記得。她主動進了他的書房……

「我能對你做這些事,能明知道你和妍妍可能有什幺還主動摻和進來——」她湊近,呼吸噴在他唇上,帶著櫻桃唇膏的甜香,「你覺得,我會在乎你和別的女人的倫理問題?」

「但她是……」

「你養母。我知道。」上官嫣然吻了吻他的嘴角,退開一點,眼睛亮得驚人,「說實話,剛聽的時候是有點震驚。但震驚的點在於——你們居然浪費了中間十幾年?」

林弈徹底無言。

「要是我是歐陽璇,」上官嫣然靠回沙發背,翹起二郎腿,絲襪包裹的小腿線條優美流暢,「十六歲就把你綁在身邊,天天睡,睡到你眼裡只有我為止。什幺歐陽婧,什幺後來的這些鶯鶯燕燕,根本不會有讓你們產生進一步關係的可能。」

她頓了頓,歪頭看他,桃花眼裡閃著狡黠的光:「所以叔叔,你現在告訴我這些,是想說什幺?讓我知難而退?還是……」

「我想說,」林弈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我不想再傷害任何人了。歐陽璇已經是既定事實,我割捨不掉。而你……然然,你對我來說很重要。但如果這段關係讓你痛苦,我們可以好聚好散。」

「好聚好散?」上官嫣然挑眉,「然後呢?你去跟歐陽璇雙宿雙飛?還是那個看起來就很想當你替代品的阿瑾?……或者說找別的女人?」

林弈沒回答。

「叔叔,」上官嫣然站起來,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太貪心了。又想要這個,又捨不得那個,還總想當好人。但這個世界不是這樣的——要幺全都要,要幺全失去。」

她彎腰,雙手撐在沙發扶手上,把林弈困在身體和沙發之間。

酒紅色吊帶裙的領口垂下來,那對爆乳幾乎要跳出來,深邃的溝壑一覽無余,粉嫩的乳尖在黑色蕾絲內衣下隱約可見,已經興奮地挺立起來。

「我的答案是:我不退出。」她一字一句,聲音里帶著十九歲女孩罕見的決絕,「不僅不退出,我還要贏。」

「贏?」

上官嫣然笑了,那笑容里有赤裸的野心,「你不是不想傷害任何人嗎?那簡單,讓其他人自己退出就好了。我會讓她們知道,誰才是最適合站在你身邊的人。」

林弈看著她,忽然覺得這個十九歲的女孩陌生得可怕。

那些天真爛漫,那些撒嬌耍賴,也許都是表象。

底下是鋼鐵般的意志,和為了目標不惜一切的狠厲。

「璇姨和你的羈絆太深,現階段估計不好贏。」上官嫣然直起身,開始解自己的吊帶裙肩帶,動作乾脆利落,「那就先從簡單的開始。阿瑾……她看起來溫柔,其實骨子裡倔得很。至於妍妍——」

透肉黑絲順著她白皙修長的大腿滑落,堆在纖細的腳踝處。她踢掉細跟高跟鞋,赤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足弓優美,腳趾塗著鮮紅的甲油。

「——她是你女兒。這個身份既是優勢,也是最大的弱點。」

酒紅色吊帶裙落在地面,像一灘濃稠的血。

上官嫣然全身只剩黑色的蕾絲內衣——胸罩是半杯的,托出深深的乳溝,腰肢纖細,馬甲線清晰分明,再往下是丁字褲,勉強遮住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帶。

肌膚白皙得晃眼,在午後的陽光里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她跨坐到林弈腿上,雙手環住他的脖子,柔軟的身體緊緊貼著他。乳球壓在他胸前,乳尖已經硬挺,透過薄薄的蕾絲抵著他的襯衫。

「叔叔,攤牌完了。」她貼著他耳朵,熱氣灌進耳道,聲音甜膩又帶著挑逗,「現在,是不是該做點正事了?」

我女兒和她的閨蜜都歸我 · 第29章 攤牌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