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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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弈的手扶上她纖細的腰肢。
掌心觸到的肌膚溫熱光滑,帶著十九歲年輕肉體特有的彈性和活力。
上官嫣然哼了一聲,腰肢像水蛇一樣扭動,渾圓挺翹的臀瓣隔著兩層布料蹭著他腿間逐漸蘇醒的硬挺。
「這幺急?」他聲音低下來,剛才的嚴肅氛圍被情慾悄然取代。
「急死了?~」她咬他耳垂,牙齒輕輕研磨,呼吸灼熱,「你知道我這幾天怎幺過的嗎?每天晚上躺床上,想著你,想著你之前怎幺弄我的……這裡都濕了?~」
她抓著他的手,按在自己腿心。
黑色蕾絲丁字褲的布料已經很薄,底下滲出溫熱的濕意,布料緊貼肌膚,勾勒出飽滿的陰阜輪廓。
林弈的手指陷進柔軟的大腿內側嫩肉里,指尖碰到那道已經濕潤的縫隙,上官嫣然立刻抖了一下,喉嚨里溢出甜膩的呻吟。
「叔叔……?」她開始解他的襯衫紐扣,動作急躁,指甲刮過布料發出細碎的聲響,「要我。像之前那樣,把我操到哭,操到說不出話……?」
林弈翻身把她壓在柔軟的沙發里。
上官嫣然陷進坐墊,微卷的長髮鋪散開,桃花眼蒙上一層水霧,紅唇微張著喘息。
他低頭吻她,不是溫柔的觸碰,是帶著侵略性的啃咬,舌頭撬開齒關,捲走她口腔里所有的氧氣。
「唔……?」上官嫣然仰起白皙的脖子,胸脯劇烈起伏,爆乳隨著呼吸在黑色蕾絲內衣里晃動,蕩出誘人的乳浪。
林弈的手從她纖細的腰側滑上去,靈巧地解開背後的搭扣——
「啪嗒。」
胸罩彈開,那對雪白豐腴的乳球彈跳出來,碩大的奶子沈甸甸地墜在胸前,頂端粉嫩的乳尖已經挺立,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乳暈是漂亮的櫻花粉,巴掌大小,乳頭膨大如櫻桃,晶瑩剔透。
他含住一邊,舌尖繞著粉嫩的乳暈打轉,然後用力吸吮。
「啊……叔叔……別、別那幺用力……?」
上官嫣然弓起背,手指插進他濃密的發間。
但林弈沒停。
他太熟悉這具年輕的身體,知道哪裡敏感,哪裡碰了會讓她失控。
他用牙齒輕輕啃咬乳尖,另一隻手揉捏著另一隻乳球,五指深陷進柔軟的乳肉里,捏出各種淫靡的形狀。
「嗯啊……??」
她的呻吟變得急促。
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沿著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探進丁字褲邊緣。
指尖觸到濕漉漉的羽毛——她的陰毛修剪得很整齊,再往下,是已經泥濘不堪的入口。
「這幺濕。」他啞著嗓子說。
手指在那片溫熱滑膩中探索,找到那顆藏在粉嫩肉瓣間的小小凸起——陰蒂已經充血勃起,像顆小珍珠。他用指腹輕輕按壓,然後快速摩擦。
「啊——!??」
上官嫣然尖叫起來,修長的大腿猛地夾緊,又被他強硬地掰開。
她的身體開始痙攣,蜜穴一陣陣收縮,晶瑩的愛液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淌,打濕了沙發坐墊。
「不行……要、要去了……??」
她語無倫次,眼睛失焦地盯著天花板,手胡亂抓著身下的布料。小腹緊繃,馬甲線因為用力而更加清晰。
林弈卻抽出手指。
上官嫣然茫然地看著他,娃娃臉上寫滿欲求不滿的委屈,桃花眼裡水汪汪的,像只被欺負的小狗。
「轉過去。」他說。
她立刻明白要做什幺,手腳並用地翻身,跪趴在沙發上。
臀瓣高高翹起——那對渾圓挺翹的臀部是她最驕傲的部位之一,此刻中間那道縫隙已經完全濕透,深色的蕾絲丁字褲被浸成更深的顏色,緊貼在飽滿渾圓的臀肉上。
她回頭看他,眼角泛紅,嘴唇被自己咬得紅腫。
「叔叔……進來……??」
聲音甜膩得能滴出蜜。
林弈解開皮帶,褲子褪到膝蓋。
硬挺的巨物彈出來——他的尺寸遠超常人,粗長的肉棒青筋盤繞,頂端龜頭碩大,已經滲出透明的先走液。
他扶著自己,抵在那片濕熱的入口。
「叫。」他命令。
「叔叔……?」上官嫣然扭動纖細的腰肢,試圖把他吞進去,「老公……爸爸……求你……??」
最後一個字音落下時,林弈猛地挺腰——
整根沒入。
「啊——!!!???」
上官嫣然的尖叫變了調,從甜膩轉為高亢的痛吟。
太深了,頂到最裡面,粗大的龜頭狠狠撞上宮頸口。
她趴不住,上半身塌下去,臉埋在沙發里,白皙的肩膀劇烈顫抖。
林弈沒給她適應的時間。
他扣住她纖細的腰——那腰細得他一隻手就能握住——開始抽送。
每一次都全根拔出再全根沒入,粗長的肉棒在濕滑的蜜穴里進出,帶出「噗嘰噗嘰」的淫靡水聲。
囊袋拍打她渾圓臀肉,發出清脆的「啪啪」聲,每一下都在白皙的肌膚上留下淡淡的紅印。
沙發隨著撞擊的節奏晃動,木質框架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慢、慢點……??」上官嫣然哭著求饒,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太深了……爸爸……頂到肚子了……??」
「剛才不是挺能說?」林弈俯身,貼在她汗濕的背上,牙齒咬住她後頸白皙的皮膚,「要贏過璇姨?要打敗旖瑾和妍妍?」
他每說一句,就加重一次撞擊。
上官嫣然被頂得往前竄,手肘磨蹭著沙發佈料,膝蓋也在粗糙的纖維上摩擦,泛起紅痕。乳球在身下晃蕩,隨著撞擊的節奏甩出炫目的乳浪。
「我錯了……叔叔……老公……??」
她哭得一塌糊塗,蜜穴卻絞得更緊,溫熱的肉壁死死箍著他,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更多愛液,順著她修長的大腿內側往下流,在黑絲頂端匯聚,滴在地毯上。
林弈換了個角度,往上頂。
那個位置——
「啊呀——!!!???」
上官嫣然整個人彈起來,又被他按回去。
粗大的龜頭正正頂在G點上,每一次撞擊都帶來陣陣快感。
她開始胡言亂語,平時那些大膽的言辭全變成了破碎的呻吟和哭喊。
「爸爸……不行了……子宮……然然的子宮要壞了……???」
「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林弈聽著,動作越來越狠。
像是要把這些天所有的焦慮、愧疚、還有對未來的不確定,全都發洩在這具年輕的身體里。
他抓住她的長髮,逼她擡頭。
「誰是你爸爸?」他問,另一隻手拍在她渾圓的臀上,「啪」的一聲,留下清晰的掌印。
「你……你是……??」上官嫣然哭著回答,桃花眼裡淚水漣漣,「爸爸……操我……操死女兒……???」
「女兒?」林弈冷笑,抓住她微卷的長髮,逼她擡頭看向落地鏡。
鏡子里,少女滿臉淚痕,櫻桃紅的口紅暈開,眼睛失神,嘴角還掛著唾液。
而他在她身後,衣衫整齊,只有腰部以下赤裸,正在凶狠地進出她大張的腿間——粗長的肉棒在她粉嫩的蜜穴里進出,每一次都帶出晶瑩的愛液,穴口已經被撐得紅腫。
「看看你自己。」他貼著她耳朵說,熱氣噴在她耳廓,「像不像發情的母狗?」
「像……我就是……???」
上官嫣然盯著鏡子,忽然興奮起來。鏡中的畫面刺激著她——她被男人從後面狠操,乳球晃蕩,臀肉被撞得通紅,蜜穴泥濘不堪……
「爸爸的母狗……只給爸爸操……???」
她主動往後迎合,渾圓的臀肉撞上他的小腹,發出更響的聲音。蜜穴絞得更緊,肉壁蠕動吮吸,像是要把他榨乾。
林弈被她的反應刺激到,動作徹底失控。
變成了純粹的、動物般的交配。
他抓住她的腰,胯部瘋狂聳動,粗長的肉棒在她體內橫衝直撞。酒店房間回蕩著肉體碰撞聲、她的浪叫、還有沙發不堪重負的哀鳴。
「啊……啊……爸爸……好深……頂到子宮了……???」
「要死了……要被爸爸操死了……???」
「射進來……射在女兒子宮里……讓女兒懷孕……???」
上官嫣然胡言亂語著,快感已經衝垮了理智。她的身體痙攣般抖動,蜜穴劇烈收縮,愛液噴湧而出——
高潮了。
但林弈沒停。
他繼續狠操了幾十下,直到感覺精關鬆動。然後他低吼一聲,龜頭死死抵住宮頸口,濃稠的精液噴湧而出,灌滿她濕潤的子宮。
「啊啊啊——!!!????」
上官嫣然發出瀕死般的尖叫,身體僵直,翻著白眼,口水從嘴角流下來。小腹肉眼可見地微微鼓起——裡面灌滿了精液。
她癱在沙發上,只有平坦的小腹還在輕微抽搐。
房間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上官嫣然趴著不動,過了好幾分鐘,才勉強撐起上半身。精液從她紅腫的穴口緩緩流出,順著大腿往下淌,在黑色絲襪上留下淫靡的痕跡。
她回頭看他,娃娃臉上還掛著淚,卻笑了,桃花眼彎成月牙。
「叔叔……」聲音啞得厲害,帶著事後的慵懶,「這次……我贏了吧?」
林弈沒說話,只是把她拉起來,抱進懷裡。兩人身上都是汗,黏膩地貼在一起。上官嫣然靠在他肩上,手指無意識地在他背上划著圈。
精液還在從她體內流出,打濕了兩人的腿。
「我認真的。」她小聲說,聲音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我不會退出的。璇姨也好,阿瑾也好,妍妍也好……我會一個一個贏過去。」
她擡頭看他,桃花眼裡閃著光。
「因為我知道,叔叔你其實……也想要這樣,對吧?」
林弈閉上眼。
激烈性愛後的疲憊感湧上來,還有某種更深的無力。
這場荒唐的遊戲,似乎才剛剛開始。
而他已經沒有喊停的資格了。
……
另一邊,璇光娛樂總部,頂層總裁辦公室。
下午三點的陽光透過整面落地窗潑進來,把深灰色的地毯染成暖金色。
歐陽璇站在窗前,背對著門口,身上是一套剪裁精良的深紫色西裝套裙,裙擺剛到膝蓋,底下是包裹著黑色絲襪的纖細小腿,腳上是一雙尖頭細跟高跟鞋。
她沒穿外套,裡面的真絲吊帶衫是黑色的,領口開得恰到好處,既能看見鎖骨的精緻凹陷,又不會太過暴露。
大波浪長髮披在肩後,發尾燙成慵懶的弧度,整個人散髮著成熟女人的優雅與性感。
門被敲響。
「請進。」
上官婕推門進來時,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這個背影。她愣了愣,178米的高挑身材停在門口,細邊黑框眼鏡後的狐狸眼裡閃過一絲驚訝。
「歐陽總?」
歐陽璇轉過身。
那張臉——上官婕呼吸一滯。
她記得歐陽璇,五年前在一次行業峰會上見過,那時對方已經五十歲,但保養得宜,看起來像三十多歲的成熟美人。
可眼前這位……
皮膚光滑緊致,沒有一絲皺紋,眼角微微上挑,瞳孔是深褐色,在陽光下泛著琥珀般的光澤。
鼻梁高挺,嘴唇塗著正紅色的唇膏,飽滿豐潤。
整張臉的輪廓柔美中帶著英氣,像是二十五六歲輕熟女和五十歲女強人的某種完美融合——不,甚至比二十五六歲的女孩更多了一份歲月沈澱的韻味。
最驚人的是那雙眼睛。
以前歐陽璇的眼神是銳利的,帶著商場上廝殺多年的狠厲和審視。
但現在……現在那雙眼睛里漾著光,溫柔,滿足,甚至有點少女般的雀躍,那是被愛情滋潤的女人才會有的神采。
「上官小姐。」歐陽璇微笑,走到辦公桌前,步伐優雅從容,「請坐。」
上官婕回過神,壓下心裡的震驚,在會客沙發上坐下。
她今天穿的是藏青色西裝套裙,裡面是白色絲綢襯衫,領口系著細長的飄帶。
178米的身高讓她即使坐著也顯得挺拔,黑長直發垂在肩側,細邊黑框眼鏡後的狐狸眼快速打量著辦公室的佈置。
簡潔,冷峻,符合歐陽璇一貫的風格。
但茶几上多了一盆白色的蝴蝶蘭,書架角落擺著幾個相框——其中一張是林弈年輕時在舞台上的照片,另一張是林展妍的畢業照。
這些小細節讓原本冷硬的辦公室多了幾分溫情。
「喝茶還是咖啡?」歐陽璇問,聲音溫和。
「茶就好,謝謝。」
歐陽璇按下內線吩咐秘書,然後在她對面坐下。兩人之間隔著玻璃茶几,陽光在桌面切割出明亮的光帶。
「歐陽總最近氣色真好。」上官婕斟酌著開口,狐狸眼裡帶著探究,「看起來比上次見面時年輕了不少。」
「是嗎?」歐陽璇摸了摸自己光滑的臉頰,笑容更深,那雙琥珀色的眼睛里閃著光,「可能是最近心情好吧。」
「愛情的滋潤?」上官婕試探,目光落在歐陽璇無名指上那枚精緻的婚戒上。
歐陽璇沒否認,也沒承認,只是端起秘書送來的茶杯,輕輕吹了吹熱氣,動作優雅:「上官小姐今天來,應該不只是為了誇我年輕吧?」
直接切入正題。上官婕喜歡這種風格。
「確實。」她放下茶杯,身體微微前傾,藏青色西裝套裙勾勒出她豐乳肥臀蜂腰的完美身材,「上官家下一任家主競選,已經進入白熱化階段。我目前的支持率領先,但競爭對手很頑強。要確保萬無一失,需要更多的資源和支持。」
歐陽璇靜靜聽著,修長的手指在杯沿輕輕摩挲,那枚婚戒在陽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歐陽家在娛樂圈深耕多年,人脈和資源都是頂級的。」上官婕繼續說,聲音冷靜而清晰,「如果我們能達成聯盟,不僅在家族內部能形成壓制,對外也能給其他觀望的家族一個明確信號——我們兩家綁在一起了。」
「聽起來不錯。」歐陽璇點頭,深紫色的西裝套裙隨著動作泛起細膩的光澤,「但我為什幺要選你?上官家其他候選人,也許能開出更好的條件。」
「因為他們給不了你最想要的東西。」上官婕直視她的眼睛,狐狸眼裡閃著精明的光,「而我,可以。」
空氣安靜了幾秒。
歐陽璇笑了。不是禮貌的微笑,是那種看穿一切、帶著玩味的笑,紅唇彎起迷人的弧度。
「除了資源和聯盟,」她慢悠悠地說,聲音里帶著一絲戲謔,「還有一部分是因為小弈吧?」
上官婕的呼吸停了一瞬。儘管臉上表情紋絲未動,但瞳孔深處有瞬間的收縮。她放在膝蓋上的手,指尖微微蜷起。
歐陽璇全都看在眼裡。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上官婕說,聲音依然平穩,但細聽之下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二十年前,林弈剛出道時的粉絲應援會會長,ID叫‘婕影隨行’。」歐陽璇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動作優雅從容,「第二年,他發《青花瓷》專輯,但之後不久你卻突然消失了,九個月後,你帶著一個女嬰回到上官家,說是在國外結婚生的孩子。丈夫呢?卻死於一場飛機失事。之後,就是接手你日益病重的父親留下的攤子,在他半隱退的狀態下,重整上官家,逐漸把所有權利收歸自己手上。」
她頓了頓,琥珀色的眼睛深深看著上官婕:「一切都很順理成章,看似沒有什幺破綻。這個女孩是誰的孩子呢?好像有點難猜,真是那個失事中的男人嗎?還是……」歐陽璇頓了頓,紅唇勾起意味深長的弧度,「另有其人?」
辦公室里靜得能聽到空調出風口的風聲。
上官婕摘下細邊黑框眼鏡,用絲巾擦了擦鏡片,再戴回去。
這個動作給了她幾秒鐘的時間整理情緒。
當她重新擡起眼睛時,狐狸眼裡已經恢復了平靜。
「您調查得很清楚。」她終於開口,聲音依然冷靜,「所以呢?您想表達什幺?」
「我覺得,」歐陽璇輕笑,那笑聲里帶著掌控一切的自信,「這上官家族長之位,似乎不用我們兩家聯手合作,你拿下應該也是綽綽有餘吧。」
她站起來,走到窗前,背對著上官婕。
陽光給她整個人鍍上金邊,深紫色西裝套裙的布料泛著細膩的光澤,包裹著那具經過駐顏術優化後宛如二十五六歲輕熟女的完美身體——85E的飽滿胸脯,纖細的腰肢,渾圓如蜜桃的臀部,黑色絲襪包裹的修長小腿。
「那你所謂的聯盟,除了在本身可以十拿九穩的基礎上,增加一絲微不足道的勝率外,」歐陽璇轉過身,靠在窗台上,雙手抱胸,深紫色的裙擺下黑色絲襪泛著誘人的光澤,「你一定有一個其他的理由支撐你來找我。」
「真厲害,不過和您結盟也是怕家族其他人找上您。」上官婕不由得嘆道,狐狸眼裡閃過一絲欽佩,「不愧是璇光女王。那這個結盟,您接不接呢?」
上官婕看著她,等待著答案。
歐陽璇走回沙發邊,俯身,雙手撐在玻璃茶几邊緣,與上官婕平視。
這個姿勢讓她深紫色西裝套裙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裡面黑色真絲吊帶衫包裹的深深乳溝,還有那片雪白的肌膚。
「結盟可以。」她一字一句地說,聲音清晰而堅定,「資源可以給你,人脈可以共享,上官家的家主位置,我幫你坐穩。」
「條件呢?」
「條件就是,」歐陽璇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雙琥珀色的眼睛里閃著不容置疑的光,「別碰小弈。他是我的。」
「我如果說不行呢?」
「結盟對我沒有壞處,不過與其和其他人結盟,不如選你,選別人,我怕背刺。」歐陽璇重新坐下,優雅地交疊雙腿,黑色絲襪在陽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你即使不答應,你也搶不走小弈,你信嗎?」歐陽璇摩挲著自己手指上那枚精緻的婚戒,輕聲笑道,聲音里帶著十足的自信。
上官婕盯著她的動作,沈默了很久。辦公室里只有空調出風口的輕微嗡鳴。
「那您不介意?他和其他女人……」她終於開口,聲音里帶著一絲試探。
「介意。」歐陽璇坦然承認,紅唇抿了抿,但隨即又展開笑容,「但我更介意失去他。所以我可以退一步,可以容忍,甚至可以……幫他管理後宮。只要他最後回到我身邊。」
管理後宮。這四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荒誕又合理,帶著一種扭曲的深情。
上官婕忽然笑了。不是社交場合的假笑,是真的覺得有趣,狐狸眼裡閃著複雜的光。
「我現在相信了,」她說,聲音里帶著一絲感慨,「您是真的愛他。」
「愛?」歐陽璇也笑,但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卻暗下去,裡面翻湧著複雜的情感,「也許吧。但更準確的說法是,他是我的執念,我的毒品,我活著的意義。沒有他,歐陽璇這個人早就死了。」
她看了眼牆上的鐘,動作優雅從容:「時間不早了。具體的合作細節,我會讓助理擬一份草案發給你。」
送客的意思很明顯。
上官婕起身,藏青色西裝套裙勾勒出她高挑完美的身材。
走到門口時她停住,回頭,細邊黑框眼鏡後的狐狸眼深深看著歐陽璇:「最後一個問題。我要是真要搶呢?」
歐陽璇正在整理桌上的文件,頭也不擡,深紫色西裝套裙包裹的身體坐得筆直。
「隨時奉陪。」
門輕輕關上。
辦公室里重新安靜下來。歐陽璇走到那張林弈年輕時的照片前,指尖輕輕拂過相框玻璃,動作溫柔得不像話。
「小弈,」她輕聲說,聲音里帶著一絲疲憊,還有深深的愛意,「你看,又有新的麻煩找上門了。」
照片里的少年在舞台上光芒萬丈,笑容乾淨,眼神清澈,還不知道未來會有多少雙手想把他拖進深淵。
也包括她自己。
歐陽璇閉上眼睛,再睜開時,那些溫柔和脆弱全不見了。
她又變回璇光娛樂的總裁,那個殺伐果斷的女王,深紫色西裝套裙包裹的身體挺直,黑色絲襪包裹的小腿併攏,尖頭細跟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發出沈穩的聲響。
只是無名指上那枚婚戒,在陽光下閃著溫柔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