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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生日

Black Desert · 我女兒和她的閨蜜都歸我 · 本章第 1 / 2 頁

國都的街道還沈浸在跨年夜的余溫里。

路燈的光暈在未亮的天色中顯得疲憊,彩燈串沿著街道兩側延伸,有幾處已經熄滅,有幾處還在固執地閃爍。

清潔工推著垃圾車緩慢移動,掃帚划過地面的聲音在空曠里格外清晰——彩帶的碎屑、空酒瓶的碰撞、煙蒂被掃進鐵簸箕的輕響。

林弈把車停在自家樓下時,看了眼手機屏幕。

清晨六點二十分。

他剛從酒店套房出來。

那間被佈置成婚房的套間,此刻還殘留著昨夜的氣息——紅色綢緞被褥裹著熟睡的女人,歐陽璇蜷縮在床中央,長髮散在枕上。

她睡得很沈,嘴角向上彎著,整張臉透出一種不設防的滿足。

早安炮後,他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吻。

指尖掠過她頸後——那裡有道淺淺的齒痕,是他昨夜留下的。

「媽,我回去了。」

他在她耳邊低語。

半睡半醒的女人蹭了蹭他的手,嘴唇動了動,含糊地應了一聲:「嗯……老公路上小心。」

那聲「老公」說得順暢極了,像是已經這樣叫過無數次。

林弈直起身,最後看了她一眼。

紅色被褥裹著她曲線分明的身體,肩膀裸露出一截,鎖骨深陷,再往下是被被子邊緣半遮半掩的乳溝——那對豐乳即使在平躺時也保持著飽滿挺翹的形態。

他轉身離開。

發動車子時,透過後視鏡看了眼自己,看起來不過二十七八歲,皮膚緊致,眉眼英挺。

但此刻鏡中的男人,眼睛里布滿血絲,眼下有青黑色的陰影。

那不是熬夜的疲憊,是更深的東西。

從「璇姨」到「媽」。

從「小弈」到「老公」。

稱呼的轉換背後,是整個關係的蛻變。

他踩下油門,車子滑出酒店停車場。

街道還空著,偶爾有出租車駛過。

他開得很慢,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擊。

他決定主動出擊了。

這個念頭在昨夜達到頂峰——當歐陽璇騎在他身上,雙手撐著他胸膛,俯身又和他確認「你真的全都要?」時,他仰頭看著那張被情慾染紅的臉,點了點頭。

「全都要。」

他說出這三個字時,感覺到身體深處有什幺東西徹底崩斷了。

但現在,當車子駛入熟悉的社區,看見自家窗口暗著的燈時,那種名為「惶恐」的情緒還是爬上了脊背。

不是緩緩蔓延,是突然襲擊——像冰冷的手突然攥住心臟,用力一捏。

女兒能接受嗎?

上官嫣然和陳旖瑾能接受嗎?

還有他和歐陽璇的關係……那是女兒的外婆,是養大自己的「母親」。亂倫疊著亂倫,禁忌套著禁忌。像一團纏死的線,剪不斷,理還亂。

但不剪,就要被勒死。

門鈴響的時候,林弈正在廚房處理食材。

今天是他生日,但壽星下廚是這個家的傳統。

他系著圍裙,手裡拿著菜刀,案板上攤著洗淨的蔬菜。

歐陽璇比他預想中來得更早——其實她醒來後也無法再入睡了,林弈離開後不久,她就起床收拾,趕在女孩們到來之前就到了這裡。

此刻她正站在流理台前處理一條鱸魚。

系著圍裙的歐陽璇看起來溫婉許多,大波浪長髮扎成低馬尾,露出修長的脖頸。

她穿著米色針織衫和深色長褲,居家打扮,但身材曲線依然分明——胸脯將針織衫撐出飽滿的輪廓,腰身收緊,臀部在褲料下顯出渾圓的形狀。

聽見門鈴,她擡起頭。

眼尾漾開促狹的笑意。

「你的小祖宗們來了。」她壓低聲音說,手上動作不停,刀刃精准地劃開魚腹。「我們倆還是注意點,暫時還不能讓幾個小輩看出來。」

「嗯。」林弈擦擦手,水珠順著手指滴落,「你現在不是我老婆。你現在是‘璇姨’,是‘外婆’。」

歐陽璇挑了挑眉。

那眼神里明明白白寫著:演唄,誰不會呢?

但她確實演得很好。

當林弈打開門,看見門外三個女孩時,歐陽璇已經從廚房走出來,用圍裙擦著手,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長輩式溫和笑容。

那笑容分寸拿捏得極好——慈祥但不刻意,親切但不越界。

「妍妍回來啦?」

她自然地伸手接過林展妍手裡的背包。

「還有嫣然、旖瑾,快進來。外面冷吧?」

「外婆!」

林展妍撲進歐陽璇懷裡,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軟糯。

女孩今天穿了件白色羽絨服,帽子邊緣一圈毛領,襯得臉蛋更小了。

她抱住歐陽璇,臉埋在女人肩頭蹭了蹭。

「你怎幺這幺早就來了?」

「來給你爸過生日呀。」

歐陽璇笑著揉揉她的頭髮,目光卻不著痕跡地掠過林弈。那目光里藏著東西——只有他們兩人才懂的東西。

「某人一大早就把我叫起來,說女兒要回來,得提前準備。」

這話半真半假。

真的是她確實被林弈「叫醒」——雖然方式比較特別。

在酒店套房裡,新婚燕爾,林弈離開前還是沒忍住壓著還在睡夢里的她做了一次。

從背後進入,雙手抓著她的乳房,乳肉從指縫溢出。

她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翹起,承受著一次又一次的撞擊。

假的是時間。

她被肏醒後其實根本沒睡了,林弈離開沒多久她就起床洗澡,對著鏡子仔細檢查身上的痕跡——頸後的齒痕最明顯,她用粉底遮了遮。

胸脯上也有吻痕,乳暈周圍尤其多,她選了件高領毛衣。

大腿內側還有他手指掐出的紅印,她穿了條厚實的褲子。

收拾妥當,處理了公司早會,她開車過來,比約定時間早了一個小時。

「爸!」

林展妍這才轉向林弈,眼睛亮晶晶的。

「生日快樂!」

她撲上來抱住他,像小時候那樣把臉埋在他胸口蹭了蹭。

林弈下意識地收緊手臂,聞到她發間熟悉的洗發水香味——草莓味的,還是他給她買的那款。

女孩的身體貼著他,羽絨服蓬松,但依然能感覺到下面的柔軟。

「謝謝寶貝。」

他低頭,親了親她的發頂。

這個動作太過自然,自然到林弈自己都愣了一下。

嘴唇觸到發絲的瞬間,他感覺到心臟猛地一跳——不是父女間該有的悸動,是別的什幺。

他抱著女兒,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飄向另外兩個女孩。

上官嫣然站在玄關處,正彎腰換鞋。

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針織連衣裙。

裙子是修身款,貼合著身體曲線。

領口不算低,但彎腰時,領口自然下垂,露出一截乳溝——那對豐碩的胸部即使被包裹著也顯山露水。

裙擺剛到膝蓋上方,彎腰時,裙擺上提,露出一截裹在肉色絲襪里的大腿。

絲襪很薄,能看見底下肌膚的色澤,膝蓋後方有細微的褶皺。

似乎是察覺到林弈的目光,她擡起頭。

衝他眨眨眼。

嘴唇無聲地做了個口型:「爸爸,生日快樂。」

林弈心頭一跳。

那口型做得清晰極了——爸爸。

不是叔叔,是爸爸。

她在提醒他,在挑釁他,在宣告某種所有權。

他想起昨夜在酒店時,手機震動,收到她的消息:【爸爸在乾嘛?想你了。】他當時正壓在歐陽璇身上,抽插的動作頓了一下,歐陽璇敏感地察覺到了,仰頭問他「誰的消息」,他坦白說「是嫣然的」。

現在上官嫣然看著他,眼睛里有笑意,也有別的東西。

陳旖瑾則安靜得多。

她換好鞋,將脫下的短靴整齊地放在鞋櫃旁——鞋尖朝外,併攏擺放。然後直起身,對林弈微微頷首:

「叔叔,生日快樂。」

她的語氣很平靜,甚至有些疏離。

但那雙眼睛——那雙總是清冷如秋水的眼睛——此刻卻像蒙了一層薄霧。

霧後面藏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林弈看著她,想起在錄音棚的那次。

她靠在調音台上,及腰長髮散在身後,他吻她時,她先是僵硬,然後慢慢放鬆。

手指抓住他的衣襟,抓得很緊。

結束時她說「這是最後一次」,但聲音發抖。

她在演。

林弈幾乎能肯定。

就像歐陽璇在演「慈祥的外婆」,陳旖瑾也在演「禮貌的晚輩」。而這場戲里,唯一真正入戲的,恐怕只有被他抱在懷裡的這個傻女兒。

「都別站著了,進來坐。」歐陽璇適時地打破微妙的氣氛。「嫣然、旖瑾,來廚房幫我打下手?讓壽星休息休息。」

「好啊。」上官嫣然立刻應聲。

經過林弈身邊時,她的手指似有若無地擦過他的手背。

不是意外,是故意的——指尖從他手背划過,帶著體溫,停留了半秒。

林弈感覺到那觸感,細膩,溫熱。

他看向她,她已經笑著走進廚房,背影搖曳,臀部在針織裙下左右擺動。

陳旖瑾沒說話,只是默默跟著進了廚房。

林展妍這才從林弈懷裡退出來,仰著臉看他。女孩的臉蛋在晨光里顯得格外清透,皮膚白皙,眼睛明亮。但此刻那雙眼睛里帶著疑惑。

「爸,你眼睛怎幺有點紅?沒睡好?」

「嗯,昨晚看你們演出看到很晚。」林弈揉了揉她的頭髮。

「去換身舒服的衣服,等會兒吃飯。」

「好~」

女孩蹦蹦跳跳地回了自己房間。

林弈站在原地,聽著廚房裡傳來的聲音——三個女人的交談聲。

歐陽璇在指揮上官嫣然洗菜,聲音溫和。

上官嫣然應著,偶爾輕笑。

陳旖瑾在默默切蔥,刀刃撞擊案板,發出有節奏的聲響。

多幺溫馨的家庭場景。

如果忽略那些隱藏在表象下的、錯綜複雜的關係網。

午餐很豐盛。

歐陽璇的廚藝向來很好,今天更是拿出了看家本事。

清蒸鱸魚擺在餐桌中央,魚身划了花刀,淋著醬汁,撒著蔥絲。

紅酒燉牛肉盛在深盤里,湯汁濃稠,牛肉燉得酥爛。

蒜蓉西蘭花翠綠,玉米排骨湯冒著熱氣。

還有林展妍最喜歡的糖醋小排,排骨裹著亮紅色的醬汁,撒著白芝麻。

餐桌中央擺著一個精緻的蛋糕。

奶油裱花,上面寫著「小弈生日快樂」。字跡工整,奶油擠得均勻。歐陽璇提前訂的,她記得他所有的喜好。

「許願許願!」

林展妍點燃蠟燭,關了燈。

客廳暗下來,只有餐桌這一片被燭光照亮。

六支蠟燭——代表他實際的年齡,雖然外表看起來年輕得多。

燭火跳躍,光影在每個人臉上晃動。

林弈閉上眼睛。

三秒。

他睜開,吹滅蠟燭。

黑暗重新降臨,然後林展妍開了燈。光線重新填滿空間,有些刺眼。

「爸你許了什幺願?」女孩追問。

「說出來就不靈了。」

林弈笑著拿起蛋糕刀,刀刃切入奶油,觸到底層的蛋糕胚。他切下第一塊,裝在紙盤里,遞給歐陽璇。

「璇姨,辛苦了。」

「不辛苦。」

歐陽璇接過,眼神溫柔。那溫柔不是演的——她看著他的時候,眼睛里真的有光。

「你開心就好。」

這話里的深意,只有他們兩人懂。

分完蛋糕,幾人邊吃邊聊。

話題自然繞到了昨晚的演出——三色堇的元旦晚會首秀。

林展妍說得眉飛色舞,描述舞台上的燈光、台下的掌聲。

上官嫣然補充細節,陳旖瑾偶爾插一句。

氣氛看起來融洽。

然後不可避免地提到了寒假。

「妍妍,機票已經訂好了」

歐陽璇狀似隨意說道,叉子戳著一塊西蘭花。

「你媽媽那邊應該都安排好了,到時候外婆和你一起去。」

林展妍握著叉子的手頓了一下。

銀質叉子在指尖停留,然後緩緩放下。女孩低下頭,聲音有些悶:「嗯。」

「10天後你們一放寒假我們就要走了,在那邊待半個月。」

「半個月啊……」上官嫣然插話,聲音輕快。

「那回來正好過年。妍妍,你會想我們吧?」

「當然會啊。」林展妍擡起頭,努力笑了笑。那笑容很勉強,嘴角上揚,但眼睛沒有笑。「你們也要想我。」

「我們當然會想。」陳旖瑾輕聲說。「每天都給你發消息。」

氣氛忽然有些微妙。

林弈敏銳地察覺到,在「寒假」、「出國」、「半個月」這些關鍵詞被提及時,桌上幾個女人的表情都出現了細微的變化。

此刻其他人的想法他不是很在意,反正現在他已經決定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

就是女兒林展妍——她顯然在強顏歡笑。

對母親的複雜情感、對離家的不安、對父親的不捨……所有這些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的笑容顯得格外脆弱。

叉子在盤子里無意識地划動,划出一道道痕跡。

林弈清了清嗓子。他放下筷子,木質筷子擱在瓷盤邊緣,發出輕微的碰撞聲。目光掃過三個女孩,最後停留在女兒臉上。

「對了,有件事要宣佈。」

餐桌瞬間安靜。

刀叉停止動作,咀嚼停止,連呼吸都似乎輕了。

林展妍擡起頭,眼睛睜大。

上官嫣然握著玻璃杯的手指微微收緊,指腹壓著杯壁。

陳旖瑾垂下眼睫,盯著自己盤子里那塊沒動的蛋糕——奶油已經有些化了。

「三色堇的第二首單人曲,已經定下來了。」林弈繼續說,「歌名是《愛你》。」

他停頓,目光落在上官嫣然臉上。

「嫣然演唱。」畢竟三個女孩都在,這事也是早就定下了,趁著現在索性直接說了,不然後面女兒要出國,她們兩人放假估計不在國都,現在通下氣吧。

寂靜。

絕對的寂靜。

能聽見窗外隱約的車流聲,能聽見廚房冰箱的嗡鳴,能聽見每個人的呼吸。

林弈看見上官嫣然的眼睛慢慢睜大,瞳孔里映出他的臉。

看見陳旖瑾的睫毛顫了一下。

看見女兒——女兒的臉色一點點變白。

然後——

「哇!」

上官嫣然第一個反應過來。

她幾乎是跳起來的,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聲響。

繞過桌子撲到林弈身邊,抱住他的胳膊。

她的身體貼上來,那豐碩的胸部壓在他手臂上,柔軟的觸感透過衣料傳來。

「謝謝叔叔!!!」

她興奮得臉頰泛紅,眼睛里閃著光。那種毫不掩飾的喜悅,像一團火,瞬間點燃了餐桌的氣氛——卻也灼傷了某些人。

林弈感覺到女兒的目光。

他轉過頭,看見林展妍坐在那裡。

握著叉子的手在微微發抖,手背上的青筋隱約浮現。

她努力想笑,但嘴角的弧度像凍住了一樣僵硬。

那雙總是盛滿對他崇拜和依賴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層水汽。

她又想哭了。

壞了,林弈的心臟像被什幺東西狠狠擰了一下。

這不是第一次了。

上一次,《泡沫》給了陳旖瑾時,她也露出過這樣的表情。

儘管錄制《泡沫》時,林展妍就已經知道第二首歌會給上官嫣然。

可即便如此,當父親說出來時,她感覺還是很不好受,她這個親生女兒,這個最早認識他、最崇拜他、最依賴他的人,被排在了最後。

林展妍發現自己高估了對這件事的釋懷程度。

「妍妍……」林弈想說什幺。

「恭喜你啊然然。」林展妍卻搶先開口。

聲音有些啞,但努力維持著平靜。她看著上官嫣然,擠出笑容。

「這首歌……很好聽吧?」

「嗯!超級好聽!」

上官嫣然還沈浸在喜悅中,沒察覺到閨蜜情緒的異常。她抱著林弈的胳膊,身體不自覺地蹭著。

「叔叔給我聽了demo,我昨晚循環了一整夜!旋律特別甜,歌詞也……」她忽然停住了。

因為她看見林展妍低下頭,用叉子機械地戳著盤子里的蛋糕。

奶油被戳得稀爛,蛋糕胚碎成小塊,混成一團。

叉子戳下去,拔出來,再戳下去。

動作僵硬,重復。

氣氛再次凝固。

歐陽璇適時地開口:「好了,先吃飯吧。」聲音溫和,帶著長輩的權威。

「歌的事情之後再說,今天是小弈生日,別聊工作了。」她給林弈使了個眼色。

林弈會意,夾了塊糖醋小排放到女兒碗里。排骨裹著醬汁,落在白米飯上。

「妍妍,你最愛吃的。」

「……謝謝爸。」林展妍小聲說,卻沒動那塊排骨。

那頓飯的後半段,吃得有些沈悶。

刀叉碰撞的聲音變得刻意,咀嚼聲變得清晰。

沒人再主動挑起話題,偶爾有人說一句,回應也簡短。

林弈看著女兒——她低著頭,小口小口地吃飯,但大部分時間只是在撥弄碗里的食物。

他知道她在想什幺,她在比較。

和陳旖瑾比,和上官嫣然比。比唱歌,比跳舞,比才華,比誰更值得他關注。這種比較從「三色堇」成立那天就開始了,但今天被推到了明面。

飯後,兩個女孩很識趣地提出離開。

「叔叔,我和阿瑾先回學校了。」上官嫣然拉著陳旖瑾站起來。她臉上還帶著興奮的紅暈,看向林弈時,眼睛里有未盡的話。「明天還有課。」

「璇姨,我也走了。」陳旖瑾對歐陽璇點點頭。

她的表情已經恢復平靜,但林弈看見她離開前,瞥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短,但裡面有什幺東西——失望?

還是別的?

「我送你們。」歐陽璇起身,拿起掛在椅背上的外套。羊絨大衣,剪裁合身,襯得她身材越發挺拔。「正好我公司下午還有個會。」

三個女人一起離開。

門關上,屋子里瞬間安靜下來。

太安靜了。

林弈站在原地,聽著腳步聲在樓道里遠去,然後消失。

他轉身,走進客廳。

女兒抱著膝蓋坐在沙發上,臉埋在臂彎里。

長髮垂下來,遮住側臉。

肩膀微微聳動。

他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

「妍妍?」沒有回應。

林弈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髮。

「生氣了?」

「……沒有。」

悶悶的聲音從臂彎里傳來。

「騙人。」林弈嘆了口氣。那口氣嘆得很深,「爸爸知道你不開心。」

林展妍終於擡起頭。

眼睛紅紅的,眼眶濕潤,臉上還有沒擦乾的淚痕。淚痕在臉頰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跡,鼻尖也紅著。她看著他,嘴唇抿得很緊。

「我沒有不開心。」她倔強地說,聲音里帶著哭腔。

「然然唱得很好,給她唱是應該的。阿瑾也唱得很好,《泡沫》那幺火……我都知道的。」她知道,但她在意。

林弈看著她,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愧疚。那愧疚像潮水,瞬間淹沒了他。他想起昨晚歐陽璇說的話——「後宮的管理者」。

多幺荒唐,多幺可笑。

他憑什幺?

他有什幺資格把一個個活生生的女孩,像物品一樣分配、安置?

上官嫣然才十九歲,陳旖瑾和女兒也才十八歲。

歐陽璇是他養母,是他前岳母。

這些關係像亂麻,他已經深陷其中。

「爸爸,」林展妍忽然抓住他的衣袖,手指攥得很緊,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布料在她手裡皺成一團。「我是不是……很沒用?」

「胡說什幺!」林弈皺眉,聲音不自覺地提高。

「就是沒用。」眼淚又掉下來,一顆接一顆,沿著臉頰滾落。她抽噎著,肩膀發抖。

「我唱歌不如阿瑾,跳舞不如然然,寫歌也不會……我只能靠著你,靠著你是我爸爸……我什幺都做不好……」

「林展妍。」林弈打斷她,語氣嚴肅起來。「看著我。」

女孩抽噎著擡起臉。淚眼模糊,睫毛濕漉漉地粘在一起。她看著他,等待他說話。

「你是我的女兒。」他一字一句地說,每個字都咬得很重。

「你不需要和任何人比。你站在舞台上,是因為你有你自己的光芒——那種光芒,不是技巧,不是天賦,是你這個人本身。」他伸手,用拇指擦掉她的眼淚。

手指觸到臉頰的皮膚,溫熱,濕潤。他擦得很輕,但眼淚不停地流,擦不完。

「而且,誰說你不會寫歌?爸爸不是答應你了嗎?等你從美國回來,我就給你寫歌,只給你一個人寫。」

林展妍眼睛亮了一下,那點亮光很短暫,像火柴划燃的瞬間,但很快又暗下去。

「真的嗎?」

「當然。」林弈承諾,聲音堅定。「專屬曲,只給你唱,歌曲質量只會比給她們的更高。」

她終於破涕為笑。

那笑容很脆弱,帶著淚,但真實。她撲進他懷裡,手臂環住他的脖子,臉埋在他肩頭。

「爸,你最好最好了!」

林弈抱著她,感受著懷裡溫軟的身體。女孩的身體很柔軟,帶著青春的彈性。她貼著他,呼吸噴在他頸側,溫熱,濕潤。

心裡卻像壓了一塊石頭,他在騙她。

這算什幺?雨露均沾?可這不是古代皇帝的後宮,這些女子也不是他的妃子——她們是他的女兒,是他女兒的閨蜜,是他養母……

下午,林弈提議去看電影。

「就我們倆?」林展妍眼睛亮晶晶的,剛才的陰霾一掃而空。

「就我們倆。」林弈點頭,拿起外套。

「想吃什幺?爆米花?可樂?」

「都要!」他們像普通父女一樣出門。

打車到市中心的商業廣場。

元旦假期,人很多。

商場門口掛著促銷橫幅,玻璃門上貼著雪花貼紙。

人群熙攘,大多是年輕情侶——牽手,摟腰,旁若無人地接吻。

也有一家三口,孩子騎在父親肩上。

林弈戴著帽子和口罩。

雖然退圈十八年,但他那張臉還是有不少人記得。

尤其是最近「三色堇」出道,他的名字又開始出現在娛樂新聞裡。

有狗仔偷拍到他接送女兒,標題寫著「過氣歌手疑似復出,培養女兒進軍娛樂圈」。

他壓低帽檐,跟著女兒走進商場。

我女兒和她的閨蜜都歸我 · 第27章 生日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