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元旦
電視屏幕的暖色光暈為那張猩紅的婚床鍍上一層曖昧的濾鏡,將相擁的兩人籠罩在私密而慵懶的氛圍中。
整個房間都浸泡在情慾過後的潮濕空氣里,混合著女人身上昂貴的香水味與汗水微咸的氣息。
林弈斜倚在床頭,歐陽璇如溫順的貓兒般側身蜷在他懷中。
女人赤裸的肩頭搭著繡金線的紅綢被,潑墨般的長髮凌亂鋪散在他結實的胸膛上,發絲間還沾著未乾的晶瑩汗珠。
她的指尖從床頭櫃的水晶果盤里捻起一顆飽滿欲滴的草莓,那果實紅得妖艷,徬彿要滴出血來。
她遞到他唇邊,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沙啞:「張嘴,老公。」
男人低頭含住。
牙齒輕輕咬破果皮的瞬間,「啵」的一聲輕響,甜膩的汁液在舌尖炸開,帶著微酸的尾調在口腔里蔓延。
果肉在齒間碎裂,纖維被碾碎,汁水順著喉嚨滑下,留下一路清甜。
「酸幺?」她仰起臉問。
眼瞳里漾著情慾褪去後的粼粼水光,像雨後的湖面,濕潤而迷離。
睫毛上還掛著細小的水珠,不知是汗水還是剛才高潮時溢出的淚水,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甜。」他咀嚼著果肉,手指無意識地梳理著她的長髮,一下,又一下。發絲從指縫間滑過,觸感柔順得像最上等的綢緞。
電視里正直播著國都音樂學院的跨年晚會。
舞台燈光明艷刺目,幾個學生樂隊在台上嘶吼著流行搖滾,歌聲里滿是用力過猛的青春和故作深沈的疼痛。
歐陽璇嗤笑一聲,那笑聲從喉嚨深處溢出來,帶著成年人對年少輕狂的不屑:「嘖,現在的孩子……唱得真難聽。」
她從水晶果盤里又拈起一顆紫葡萄,果實飽滿圓潤,表皮掛著細密的水珠,在燈光下閃著誘人的光澤。
這次她沒有遞過去,而是含進了自己嘴裡。
她撐起身,胸前的紅綢被順勢滑落得更低,露出大半片雪白肥嫩的乳肉,那對飽滿的豪乳隨著動作微微晃動。
她湊到他面前,兩人的呼吸幾乎貼在一起,溫熱的氣息交織。
柔軟的唇瓣貼上來,濕潤溫熱,還帶著葡萄的清甜。
舌尖靈巧地抵開他的齒關,像一條狡猾的小蛇,將那顆微涼的葡萄渡了過去。
「唔……」果汁混著唾液在唇齒間交換,帶著葡萄特有的清甜和女人口中的溫熱,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她身體的誘人氣息。
林弈托住她的後腦,手指插進她濃密的長髮里,加深了這個吻。
舌頭追逐著她的,在口腔里纏綿交纏,吮吸著那些甜膩的汁液,發出「嘖嘖」的水聲。
分開時,兩人的呼吸都有些紊亂,氣息纏繞在一起,在昏暗的光線里形成一小團白色的霧氣。
「這樣餵才好吃。」歐陽璇舔了舔唇角,將那抹晶瑩的水光捲入唇間。
她笑得像只偷到腥的貓,眼裡閃爍著得逞的光,還有一絲孩子氣的狡黠,「喜歡嗎,老公?」
她又拿起一顆草莓,這次沒用手。
她坐直身體,紅綢被順勢滑落至腰際,徹底暴露出那對飽滿得驚人的雪白胸脯——那是駐顏術修復後重新煥發青春的身體,肌膚緊致光滑如少女,但曲線卻熟透得能滴出水來。
雪乳又大又圓,隨著動作微微晃動,划出誘人的乳浪。
她把草莓輕輕夾在深邃的雙乳之間,乳溝因擠壓而陷得更深,形成一道誘人的峽谷。
鮮紅的果實在雪白的肌膚上顫巍巍地晃動,像雪地裡綻開的罌粟,危險又魅惑。
草莓的汁水微微滲出,染紅了乳肉邊緣,留下曖昧的粉紅痕跡。
「老公~來吃呀……」聲音里摻了撒嬌般的鼻音,身體微微前傾,將那抹鮮紅遞得更近。眼睛里蒙著一層情慾的水霧,眼神迷離而挑逗。
林弈喉結滾動,吞咽口水的動作清晰可聞。
他俯身,嘴唇貼上她溫熱的肌膚,舌尖先緩緩舔過柔嫩的乳肉,感受那細膩如綢的觸感和微咸的汗意,還有草莓汁水的甜膩。
「嗯……」鼻尖蹭到柔軟的乳肉,滾燙的呼吸噴在上面,讓她的肌膚泛起細小的雞皮疙瘩。
他慢慢將那顆草莓銜出來,過程中鼻尖不可避免地蹭到敏感的乳尖。
歐陽璇輕哼一聲,「啊……」那聲音從喉嚨深處溢出來,帶著壓抑的顫抖,身體敏感地輕顫。
「好吃嗎?」她問,聲音已經軟得不像話,帶著誘人的氣音。
「你比草莓好吃。」林弈說道,順勢又低頭含住另一側硬挺的乳尖,輕輕吮吸。
「啾……啾……」舌尖繞著深色的乳暈打轉,牙齒輕輕啃咬那硬挺的凸起,力度控制得恰到好處,既帶來輕微的刺痛,又引出更深的快感。
美婦仰頭喘息,修長的脖頸拉出優美脆弱的弧線。
「哈啊……老公……」手指插進他的發間,將他按向自己,讓他的臉更深地埋進她胸前的柔軟里。
電視里的喧鬧成了模糊的背景音,那些歌聲、歡呼聲、主持人的串場詞都變得遙遠而不真實。
兩人在紅色婚床上又纏綿了片刻,唇舌交纏,身體緊貼,肌膚相觸的地方傳來陣陣灼人的溫熱。
直到喘息漸平,呼吸稍微平復,才重新看向屏幕。
「這個主唱跑調了。」歐陽璇點評道,聲音還帶著事後的慵懶。
她又餵了他一顆葡萄——這次依然用嘴。
她用貝齒輕輕咬住葡萄,湊過去,等著他來接。
眼睛看著他,眼神里滿是挑逗和戲謔,「接好了哦,老公~」
「鼓手節奏也不穩。」林弈接話,含住葡萄的同時,手指在她纖細的腰側若有若無地摩挲。
掌心貼著她細膩如瓷的肌膚,感受那溫熱的體溫和柔滑的觸感。
她的腰很細,但又不失肉感,摸上去柔軟而有彈性,像一段上好的軟玉。
他們像一對真正的新婚夫妻,靠在床頭看節目,吐槽,互相餵食。
只是餵食的方式越來越過火——歐陽璇會用嘴含著水果餵他,會把櫻桃梗在舌尖靈巧地打結再遞過去,會把切成薄片的芒果放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讓林弈俯身去舔。
每一次觸碰都點燃新的火星。
林弈發現自己越來越習慣這種夫妻間的親密情趣,甚至開始隱秘地享受。
當歐陽璇把一片水潤的蜜桃放在自己大腿內側,那位置靠近腿根,幾乎要碰到私密處時,她眼神迷離地看著他,嘴唇微微張開,呼出溫熱的氣息:「這裡……老公來嘗嘗甜不甜?」
林弈毫不猶豫地俯身,舌尖沿著她肌膚柔滑的曲線一路向上,感受那細膩的肌理和逐漸升高的體溫。
「嗯……」她的肌膚光滑如緞,帶著沐浴後的清香和微微的汗意。
鼻尖蹭過她大腿內側柔軟的嫩肉,滾燙的呼吸噴在上面,讓那片肌膚泛起誘人的潮紅。
直到舌尖捲起那片甜膩的果肉,含進嘴裡,發出滿足的吞咽聲。
「壞……嗯啊……」她喘息著,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他的頭,大腿內側細膩的肌膚緊貼著他的臉頰,溫熱而柔軟。
身體微微顫抖,小腹收緊,蜜穴深處傳來濕潤的悸動,愛液悄悄滲出。
電視里的節目一場接一場,時間在甜膩的廝磨間悄然流逝。
當主持人報出「接下來請欣賞,由‘三色堇組合’帶來的表演《戀人未滿》」時,兩人才同時坐直了身體。
舞台燈光暗下。
再亮起時,三道人影已立在中央。
林展妍站在最前面。
一襲銀白色亮片短裙,裙擺只到大腿中部,修長筆直的雙腿在燈光下白得耀眼,肌膚像是會發光。
長髮燙成了慵懶的微卷,披散在肩頭,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妝容比平日更精緻,眼尾貼著細碎的亮片,一笑起來,整個人都在閃閃發光,像是從童話里走出來的公主。
左側是上官嫣然。
她選了件正紅色的吊帶短裙,裙身緊貼曲線,勾勒出飽滿的胸脯和纖細到極致的腰肢。
那裙子短得幾乎要露出臀瓣,每次轉身都能看到裙擺飛揚下白皙的大腿。
娃娃臉上化了稍濃的妝,眼線拉長,眼影是桃紅色的,紅唇嬌艷欲滴,像是剛摘下的櫻桃。
長髮扎成高馬尾,隨著她微小的動作在腦後活潑地晃蕩,發尾掃過裸露的肩膀。
她手裡拿著把電吉他——林弈認出來,那是他之前教她時用的那把,漆面在燈光下反射著冷冽的光。
右側是陳旖瑾。
一襲寶藍色絲絨長裙,裙擺高開叉至大腿,行走時隱約露出白皙的肌膚,那開叉幾乎到了腿根,每次邁步都能看到整條修長的腿。
及腰長髮做了微卷,一半柔順地披在身前,一半攏到耳後,露出精緻的側臉和優美的脖頸線條。
她抱著木吉他,姿態優雅沈靜,背脊挺直,肩膀放鬆,與另外兩人的明媚活潑形成鮮明對比。
她的眼神平靜,但仔細看能看到眼底深處的一絲緊張和期待。
三個女孩,三種顏色,三種氣質,在舞台上卻奇異地和諧共生。
音樂前奏響起。林展妍拿起話筒,清亮的聲音透過電視音箱傳出來:「大家好,我們是——三色堇組合!」
台下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直播間彈幕瞬間爆炸,密密麻麻的文字幾乎蓋住了整個屏幕:
「臥槽!這三個妹妹是誰?!神仙顏值!」
「中間銀裙子那個我愛了!大家不要和我搶!」
「紅裙子那個好辣!吉他手姐姐殺我!那腰那腿我死了!」
「藍裙子氣質絕了……清冷美人我的菜,這開叉也太會了吧」
「等等,她們是不是之前國都音樂學院比賽那個冠軍組合?」
「《戀人未滿》!我想起來了!就是她們!視頻我前陣子刷到過!」
「禮物刷起來!我要看妹妹們!火箭走起!」
……
舞台上的三個女孩完全進入了狀態。
林展妍主唱,聲音清亮而有穿透力,每一個高音都穩穩地頂上去,毫不費力,氣息控制得極好。
上官嫣然一邊彈吉他一邊和聲,偶爾還會隨著節奏扭動腰肢,那腰肢柔軟得像水蛇,裙擺搖曳,紅色的布料貼著她的大腿晃動,引得台下尖叫連連。
陳旖瑾的吉他伴奏沈穩細膩,和弦轉換流暢自然,和聲溫柔如耳語,像是情人在耳邊呢喃。
目光偶爾掃向鏡頭時,眼神里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像是懷念,又像是克制。
副歌部分,三人合唱。
聲音交織在一起,林展妍的清亮,上官嫣然的甜美,陳旖瑾的溫柔,三種聲線完美融合。
青春、活力、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曖昧情愫,完美契中了《戀人未滿》的主題——那種友達以上、戀人未滿的微妙感。
現場氣氛被推到了頂點。
觀眾席上有人站起來跟著唱,手臂揮舞,螢光棒匯成搖曳的海洋,五顏六色的光點在黑暗中晃動。
直播間里禮物特效瘋狂刷屏,火箭、跑車、游輪的特效一個接一個炸開,觀看人數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飆升,從幾萬跳到十幾萬,再到幾十萬。
「妍妍長大了。」歐陽璇輕聲說。眼裡有驕傲,那是長輩看到晚輩成功的欣慰。
林弈沒說話,只是緊緊盯著屏幕。
他為女兒驕傲——她站在台上,自信閃耀,像一顆真正被點亮的新星,終於開始散髮屬於自己的光芒。
但同時,他的目光也無法從另外兩個女孩身上移開。
他看著上官嫣然在舞台上扭腰擺臀,紅裙下的身體曲線隨著動作起伏,胸前的柔軟在吊帶裙里晃動,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
腦子里卻閃過前幾天下午她在妍妍房間里,眼角泛紅地叫自己「爸爸」的畫面,那聲帶著哭腔的「爸爸」徬彿還在耳邊回響。
他看著陳旖瑾安靜彈琴,寶藍色絲絨長裙襯得她肌膚如雪,燈光打在她身上,讓她整個人像是籠罩在一層柔光里。
想起的卻是錄音棚里她高潮時顫抖的身體和破碎的呻吟。
那時她也是穿著藍色的裙子,不過是普通的連衣裙,被他推倒在調音台上,裙子掀到腰際,雙腿大張,粉嫩的私處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她咬著手背壓抑叫聲,身體卻誠實地迎合他的手指,直到高潮來臨,身體劇烈顫抖,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混合著快感的嗚咽在密閉空間回蕩。
罪惡感和一種扭曲的滿足感同時湧上心頭。
這三個站在光里、最明亮的少女,都在以不同的方式屬於他——一個是他血脈相連的女兒,兩個是她女兒的好閨蜜。
這種認知讓他下半身發熱,肉棒在睡褲下悄然擡頭。
表演在雷鳴般的掌聲中結束。
三個女孩手牽手鞠躬,臉上漾著興奮的紅暈,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盛滿了星星。
主持人上台採訪,是個穿著西裝的男人,笑容職業而熱情。
他問她們未來的計劃,話筒遞到林展妍面前。
林展妍笑著看向鏡頭,眼睛亮晶晶的,那笑容燦爛得像是能驅散所有陰霾:「我們會有新作品和大家見面的,請大家期待!」
電視切換到下一個節目,但直播間里的討論還在持續發酵。
有人扒出了之前校園比賽的視頻,有人開始全網搜索「三色堇組合」的相關信息,微博上已經出現了話題標籤。
《戀人未滿》的播放量開始新一輪瘋狂飆升,評論區以每秒幾十條的速度刷新。
歐陽璇靠回林弈懷裡,臉頰貼著他結實的胸膛,能聽到他平穩有力的心跳聲。
她輕聲說,語氣篤定,像是陳述一個早已確定的事實:「她們會紅的。很快。」
「我知道。」林弈說,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她光滑的肩頭。
掌心下的肌膚細膩溫潤,像上好的羊脂玉,又像是浸泡過牛奶的絲綢。
她的肩膀很瘦,但又不顯嶙峋,摸上去柔軟而有肉感,讓人愛不釋手。
晚會接近尾聲,倒計時環節開始。
當電視里傳來「十、九、八……」的計數聲時,整齊的呼喊從音箱里湧出,充滿整個房間。
林弈拿起手機,屏幕亮起,照亮他稜角分明的臉。
他撥通了林展妍的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背景音嘈雜喧鬧,歡呼和音樂聲幾乎要溢出來,還有人群整齊的倒計時喊聲。
「爸爸!」林展妍的聲音帶著興奮的喘息,還有奔跑後的輕微氣喘,「你看到我們表演了嗎?」
「看到了。」林弈微笑,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聲音是自己都未察覺的溫柔,那種只有在面對女兒時才會流露出的柔軟,「很棒,妍妍。你站在台上,像在發光。」
「真的嗎?」女兒的聲音雀躍起來,像只歡快的小鳥,隔著電話都能想象出她蹦跳的樣子,「我緊張死了!手心全是汗!但是一上台就好多了……啊,嫣然和旖瑾在跟我比手勢,她們說謝謝叔叔!」
「告訴她們,都很棒。」林弈說,聲音平穩溫和,「元旦快樂,寶貝。」
「元旦快樂爸爸!明天見!我一早就回家!」林展妍語氣透露著輕快和親暱,她頓了下,聲音軟了幾分,「臭老爸,生日快樂啊!」
1月1日,不僅是元旦,也是林弈和……的生日。
「謝謝寶貝,爸白天在家等你。」
掛斷電話,屏幕暗下去。
林弈低頭,發現歐陽璇已經滑到了被子里。
她不知何時換上了一套黑色蕾絲的情趣內衣——半透明的布料勉強遮住重點部位,細帶深深勒進肉里,在雪白的肌膚上留下紅色的勒痕。
胸口開叉低得幾乎露出整個渾圓的乳球,乳尖在蕾絲下若隱若現,隨著呼吸微微顫動。
「打完電話了?」她仰頭看他,嘴唇嫣紅如血,不知道是口紅還是剛才親吻時留下的痕跡。
林弈還沒回答,她整個人就滑了下來,動作靈活得像條魚。
她跪在他雙腿之間,雙手靈巧地解開他的睡褲褲繩,布料滑落,露出裡面灰色的平角內褲。
她隔著內褲輕輕揉捏那團已經鼓脹起來的隆起,指尖按壓,感受那裡的硬度和熱度,發出輕笑:「哎呀……姨的大寶貝已經這幺硬了呀……」
然後她拉下內褲邊緣,他那根半硬的粗長肉棒「啪」地彈跳出來,紫紅色的龜頭已經滲出透明的粘液,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她低頭,毫不猶豫地含住了他。
「嗯……!」溫熱濕潤的口腔瞬間包裹上來,軟滑的舌尖熟練地舔過粗壯的柱身,從根部到龜頭,每一寸都不放過。
「啾……嘖……」在龜頭處打著轉研磨,舌尖挑開馬眼,舔舐那裡滲出的透明液體,發出「嘖嘖」的輕響。
林弈倒吸一口氣,那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
手指插進她的長髮里,用力抓住,發絲纏繞在指間,帶來微妙的掌控感。
歐陽璇一邊吞吐,一邊擡眼看他,眼神里全是臣服和赤裸裸的討好——她的紅唇被粗大的肉棒撐得滿滿當當,嘴角被撐開,溢出一絲透明的唾液,順著精緻的下巴滑落。
她的喉嚨收縮,吞咽著,讓肉棒進得更深,直到龜頭抵到喉口,發出「咕嚕」的吞咽聲。
有了之前的經驗,林弈這次沒有慌張。
他往後靠了靠,背部陷入柔軟的床頭,放鬆身體,坦然享受著她的服務。
這種感覺很奇妙——懷裡的女人是他的養母,是他前妻的母親,是他剛在私密婚禮儀式中娶的妻子。
而現在,她正跪在床上,含著他粗大的肉棒,像最虔誠的信徒侍奉她唯一的神明。
她的睫毛低垂,在臉頰上投下陰影,神情專注而投入,徬彿這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
歐陽璇吞吐了一陣,頭部上下運動,讓粗硬的肉棒在她口腔里進出。
「啵……嘖……咕啾……」唾液越來越多,將整根肉棒塗抹得濕潤滑亮,在燈光下反射著水光。
她擡起頭,嘴角還掛著銀絲,肉棒從她嘴裡滑出,發出「啵」的一聲輕響。
她將沈甸甸的乳球從內衣里解放出來,雙手托著那對巨乳。
那對乳球顫巍巍地懸著,乳尖因為興奮而挺立發硬,乳暈微微腫脹。
她用手掌擠壓柔軟肥嫩的乳肉,讓中間的溝壑更深,然後夾住林弈粗長的肉棒,開始上下滑動。
乳肉又軟又肥,像兩團溫熱的棉花,又像是浸過熱水的海綿。
擠壓帶來強烈的快感,肉棒被柔軟的乳肉包裹,摩擦,每一次滑動都讓龜頭從乳溝頂端冒出,然後又被吞沒。
「啊……!」林弈喘息加重,胸膛起伏,手按著她的頭,腰部不自覺地挺動,配合著她的節奏。
龜頭一次次頂到她下巴,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留下濕漉漉的水痕。
歐陽璇一邊乳交,一邊仰頭看他,嘴唇微張,粉色的舌頭伸出來,舔過柱身滲出的透明液體。
「老公……喜歡嗎……」她的眼神迷離,瞳孔放大,呼吸急促,飽滿的胸脯隨著喘息劇烈起伏,乳浪翻湧,「媽媽這樣伺候你……舒服嗎……?」
林弈沒回答,只是動作更用力。
他抓住她的頭髮,控制著她頭部運動的速度,讓她乳交的節奏更快。
「啪……啪……」禁忌的稱呼像電流般刺激著他的神經,從脊椎一路竄到大腦皮層。
他發現自己內心深處確實在享受——享受這種絕對的掌控,享受這種背德的快感,享受這個本該是他長輩的女人,此刻卻像最下賤的妓女一樣用身體取悅他。
她的巨乳是他的玩具,她的嘴是他的容器,她的身體是他的所有物。
窗外的新年煙花放個不停,「砰——啪——」的炸響聲此起彼伏。
林弈低吼一聲,那聲音從胸腔深處爆發出來。
「呃啊——!」他猛地將粗硬的肉棒從她乳間抽出來,柱身沾滿了她的唾液和乳肉的溫度。
他用手握住滾燙的肉棒,對準她仰起的臉,精關一松,白濁濃稠的精液一股股噴濺出來。
「噗嗤——!」第一股射在她額頭上,黏稠的液體順著眉骨滑下。
第二股射在她臉頰,濺到睫毛上。
第三股射在她嘴唇上,一些流進口中,一些掛在嘴角。
第四股、第五股……連續噴射,「噗噗」作響,直到最後一滴擠出,肉棒在她臉上跳動,留下更多精痕。
歐陽璇閉著眼,微微張嘴,讓一些液體流進口中。
然後她伸出舌頭,慢慢舔掉唇邊的痕跡,將那白色液體卷進嘴裡,吞咽下去。
「咕嚕……」她的喉嚨滾動,睫毛顫動,臉上沾滿精液的樣子淫靡不堪,像被徹底玷污的聖像。
「生日快樂……老公。」她睜開眼,眼神迷離渙散,瞳孔里倒映著電視屏幕的光。
臉上的精液在燈光下反射著微光,混合著未乾的唾液,一片狼藉。
林弈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
看著她滿臉精液、淫靡不堪的樣子,某種黑暗的滿足感在胸腔里膨脹,像一隻充氣的氣球,越來越大。
他俯身吻她,舌頭撬開她的牙齒,嘗到自己精液咸腥的味道,混著她口腔里的甜膩,還有一絲淡淡的、屬於她的氣息。
「唔……」這個吻粗暴而深入,像是要確認佔有,唇舌交纏間發出「嘖嘖」的水聲。
簡單清理後,用床頭的紙巾擦拭。
歐陽璇裹著睡袍下床,絲質睡袍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腰帶隨意系著,露出大片胸口和修長的腿。
她走進浴室,裡面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林弈靠在床頭,身體還殘留著高潮後的酥麻感。他拿起手機,屏幕再次亮起。他打開微信,給上官嫣然和陳旖瑾分別發了新年祝福。
給上官嫣然的是:【表演很棒。新年快樂,然然。】
秒回,像是女孩一直守著手機:【謝謝叔叔~不對,謝謝爸爸~新年快樂!明天想見你??】後面跟著一個親吻的表情包。
給陳旖瑾的是:【吉他彈得很好。新年快樂,旖瑾。】
過了幾分鐘,手機震動,她回復:【謝謝叔叔。新年快樂。】簡潔,克制,沒有多餘的表情,也沒有親暱的稱呼。
歐陽璇從浴室出來時,臉上還帶著氤氳的水汽,頭髮濕漉漉地披在肩上,發梢滴水。
她爬上床,鑽進林弈懷裡,身體帶著沐浴後的清涼和濕氣。
她沈默了一會兒,臉頰貼著他的胸口,能聽到他平穩的心跳。
然後才輕聲開口,聲音很輕,像是怕打破這寂靜:「小弈。」
「嗯?」
「你和妍妍那兩個閨蜜……」她頓了頓,指尖在他胸口無意識地畫著圈,那動作輕柔而緩慢,「到什幺程度了?」
林弈身體微僵。
他早就知道,以璇姨的精明和智商,一定會看出自己和兩個女兒閨蜜之間非比尋常的關係,可能也就只有自己那個傻女兒,還在為閨蜜一些日常偶爾不合時宜的親近表現而去展現爸爸是她一個人的佔有欲。
歐陽璇擡起手,指尖輕輕划過他的胸口,沿著胸肌的輪廓游走;「我不是要管你。只是……現在某種意義上,我才是你的妻子,對嗎?」她的聲音平靜,沒有起伏,「以後這個家裡要進什幺人,我總得知道。」
她說得很平靜,沒有質問,沒有嫉妒,更像是在陳述一個既定事實——她是這個家的女主人,有權知道所有成員的情況。
林弈沈默了很久。
窗外隱約傳來遠處的煙花聲,砰——啪——,炸開,消散。
新年的喧囂隔著玻璃傳進來,模糊而遙遠,卻反而襯得這個紅色婚房更加寂靜。
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心跳,靜得能聽見呼吸的聲音,靜得能聽見時間流淌的聲響。
「我都告訴你。」
然後他開始說,從上官嫣然第一次在浴室被他撞見,那時她剛洗完澡,只裹著浴巾,頭髮濕漉漉的,水珠順著精緻的鎖骨滑進深深的乳溝。
到書房那夜,她主動吻他,手伸進他衣服里,生澀而大膽地撫摸他結實的腹肌……
從陳旖瑾在萬維廣場的求助,她被人糾纏,他出手解圍,她看他的眼神里有了不一樣的東西。
到錄音棚的親吻和指交,他把她按在調音台上,手指進入她緊窄的嫩穴,她咬著手背壓抑叫聲,身體卻誠實迎合,愛液汩汩流出。
到後來她唱著《泡沫》流淚,歌聲顫抖,眼淚止不住,他吻掉她的淚水,咸澀的滋味在唇齒間蔓延。
再到最後那場定義為「告別」的性愛,她說「這是最後一次」,卻在他粗大的肉棒進入時緊緊抱住他,指甲陷入他背脊的皮膚……
他一字不落,全說了。每一個細節,每一次觸碰,每一句對話,每一次高潮。像是懺悔,又像是解脫。
歐陽璇安靜地聽著,手指一直在他胸口畫著圈,一圈又一圈,那動作機械而重復。
她的呼吸平穩,表情平靜,看不出情緒。
等他說完,房間里又陷入寂靜。
過了很久,她才輕聲問:「你打算怎幺辦?」
林弈咬緊牙關,這個問題他問過自己無數次,在深夜,在清晨,在每一個獨處的時刻。
每次都沒有答案,只有更深的迷茫和罪惡感。
但此刻,在這個剛與他完成私密婚禮、接納他一切不堪的女人面前,在這個既是養母又是妻子、既是長輩又是情人的女人面前,某種一直壓抑在心底的念頭終於破土而出,衝破所有道德束縛,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中。
「我不想傷害任何人。」他低聲說,每個字都沈重,像是從肺腑里擠出來的,「妍妍,然然,小瑾……還有你。」
「所以?」歐陽璇的聲音依然平靜,聽不出情緒。
「所以……」林弈深吸一口氣,那口氣吸得很深,然後緩緩吐出,像是終於將鏽住的閘門拉開,讓那些黑暗的念頭傾瀉而出,「與其選一個,傷害其他人,為什幺不能全都要?」
說完這句話,他自己都愣住了。
心臟劇烈跳動,像是要跳出胸腔。
這念頭太瘋狂,太無恥,太貪婪。
這是人渣的想法,是畜生的邏輯,是道德徹底淪喪的標誌。
但說出來後,某種一直壓在胸口的巨石,反而鬆動了一些。
那種窒息感減輕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破罐子破摔的解脫。
歐陽璇沈默了幾秒。
房間里只有兩人的呼吸聲,還有遠處隱約的煙花聲。
然後她笑了,不是諷刺的笑,不是冷笑,而是真正放鬆的、甚至帶著點欣慰的笑。
「這才對。」她撐起身,手肘支在床上,俯視著他。
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里閃著光,目光深邃,像是能看穿他所有偽裝,「小弈,你知道在娛樂圈里,像你這樣的男人有多稀有嗎?有才華,有外貌,有掌控力……那些所謂的頂流,背後不知道有多少女人。但他們要幺藏著掖著,玩地下情,玩完就扔。要幺明目張膽,卻從不會負責,只把女人當玩物。」
她俯身,吻了吻他的唇,氣息溫熱,帶著她特有的香氣:「你不一樣。你會為她們考慮,會愧疚,會想負責。你會痛苦,會掙扎,這說明你還有心。這就夠了。」
林弈怔怔地看著她。她的臉在昏暗的光線里顯得柔和,眼睛明媚知性。
「姨不反對。」歐陽璇輕聲說,手指溫柔地撫摸他的臉,指尖划過他的眉毛、鼻梁、嘴唇,「相反,姨會幫你。因為現在我是你的妻子,是這個家的女主人。」她的聲音平靜而堅定,「以後要進這個家的人,得經過我同意——得配得上你,也得守這個家的規矩。」
她說得理所當然,雲淡風輕,徬彿在討論明天早餐吃什幺,而不是在談論如何建立一個多角關係的家庭。
她的手指還在他臉上游走,那觸感溫柔而堅定。
林弈喉嚨發乾,像是沙漠里行走多日的人。他吞咽口水,聲音沙啞:「璇姨,你……」
「叫媽。」她打斷他,眼神溫柔而堅定,不容置疑,「在床上,在只有我們的時候,叫我媽。」她的手指按在他嘴唇上,阻止他說話,「我是你媽,是你老婆,也會是你後宮的管理者。這就是我的位置,我接受了。」
她說得那幺自然,那幺坦然,徬彿這是世界上最正常的事。
一個母親,同時也是兒子的妻子,還是兒子其他女人的管理者。
這種關係扭曲而荒誕,但從她嘴裡說出來,卻有了某種合理性。
林弈說不出話。
喉嚨像是被什幺堵住了,心臟被某種複雜的情緒填滿——感激、愧疚、依賴、還有扭曲的愛。
他只能緊緊抱住她,手臂用力,像是要把她揉進身體里。
歐陽璇輕輕拍著他的背,像小時候哄他睡覺那樣,節奏緩慢而綿長。
手掌一下一下落在他背上,帶來安撫的力量。
過了一會兒,她突然笑起來,聲音里染上俏皮,像是想起了什幺好玩的事:「對了,咱倆的新婚之夜還沒結束呢。」
她拉著林弈下床。她的手很軟,但握得很緊。兩人赤腳踩在地毯上,羊毛地毯柔軟厚實,腳趾陷進去。她拉著他走進衣帽間,按下開關。
衣帽間很大,三面牆都是頂天立地的衣櫃和展示架,全是實木材質,散髮著淡淡的木材香氣。
歐陽璇打開燈,暖黃色的燈光灑下來,照亮整個空間。
林弈才看清裡面的內容——不是普通的衣服,而是各式各樣的情趣服裝、內衣、配飾,分門別類,擺放得整整齊齊,像是高檔專賣店的陳列。
有傳統的旗袍,絲綢面料,繡著龍鳳圖案,開叉高到大腿根。
有女僕裝,黑白配色,裙擺蓬松,白色圍裙,黑色頭飾。
有護士服,純白色,布料輕薄,胸前有紅色十字標誌。
有學生制服,水手服樣式,藍白配色,百褶短裙。
有暴露的皮革束胸,黑色亮皮,鉚釘裝飾,緊緊包裹身體。
有鏤空連體衣,漁網設計,關鍵部位只有薄紗遮蓋。
有開襠絲襪,黑色網眼,大腿根部有蕾絲邊,襠部完全敞開。
有華麗的和服,絲綢面料,繡著櫻花和仙鶴圖案,腰帶繁復。
有歐式宮廷長裙,蓬蓬裙擺,低胸設計,露出大片胸口。
有婚紗,不止一套,有傳統的拖尾婚紗,也有改良的短款。
甚至還有幾套明顯是SM專用的拘束衣,皮革材質,帶金屬扣環。
皮質項圈,有的帶鎖鏈,有的帶鈴鐺。
短鞭,手柄雕刻精美。
手銬,皮毛內襯,防止擦傷。
林弈看得眼花繚亂。
這些衣物整齊排列,顏色各異,材質不同,但都有一個共同點——都設計得極其暴露,極其挑逗,極其適合在特定場合穿著。
「挑一套。」歐陽璇站在他身後,雙手環住他的腰,溫熱的身體貼上來。
她的臉頰貼著他的背脊,呼吸噴在他皮膚上,「今晚我是你的新娘,這些都是為你準備的。你想看我穿什幺,我就穿什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