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晚宴
他盯著歐陽璇,試圖從她臉上找到說謊的痕跡——但她沒有。
她的表情很平靜,眼神里甚至帶著說不出來的坦誠,像已經做好了接受審判的準備。
「我進去的時候,你已經睡著了。」歐陽璇繼續說,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我給你餵了藥——是一種會讓人意識模糊但身體敏感的藥。然後……我脫了你的衣服,也脫了我自己的。」
她說著,手指無意識地撫摸著酒杯的邊緣,指節微微發白。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男性的身體。」她笑了笑,笑容里帶著苦澀,「你很年輕,很稚嫩,也很帥氣,皮膚很白,肌肉線條很清晰。我摸你的時候,你雖然沒醒,但身體有反應。」
林弈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手心在冒汗,後背冰涼一片。
「我騎到你身上,慢慢坐下去。」歐陽璇的聲音低了下去,像在懺悔,「很疼……我也是第一次。但我忍住了,因為我知道,如果我不這幺做,以後可能就沒有機會了。」
她的目光落在林弈臉上,眼神複雜得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水。
「你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了我一眼,但很快就又閉上了。」她說,「整個過程……你都沒有完全清醒。但你的身體有反應,你在我裡面……很燙,燙得我幾乎要融化。」
林弈猛地站起身。
他的大腦嗡嗡作響,血液徬彿全部衝到了頭頂。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轉,落地窗外的霓虹燈光變成模糊的光斑。
「不可能……」他重復著這三個字,聲音嘶啞,「我……我一點記憶都沒有……」
「你當然沒有。」歐陽璇也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藥效很強,你那天晚上的記憶都是碎片化的。第二天早上你醒來,只記得自己喝多了,什幺都不記得。」
她伸手想碰林弈的臉,指尖快要觸及皮膚時,林弈後退了一步。
女人的手僵在半空中,然後慢慢放下,垂在身側,微微顫抖。
「你為什幺不告訴我?」林弈的聲音在顫抖,每個字都像從牙縫里擠出來,「這幺多年……你為什幺不告訴我?」
「因為我不敢。」歐陽璇說,眼淚毫無預兆地掉了下來,「我怕你恨我。怕你知道真相後,會徹底離開我。所以我就把這個秘密藏在心裡,一藏就是二十年。」
她說著,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睡袍的絲綢面料上,洇開深色的痕跡。
這是林弈第一次看到她哭。
不是那種梨花帶雨的哭泣,而是很平靜地流淚,沒有聲音,只有眼淚不停地流,像要把這二十年的愧疚都流乾。
「我知道我做錯了。」她低聲說,聲音哽咽,「我不該用那種方式得到你。但我當時……控制不住自己。當年收養你,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想著一輩子好好養著你,和婧婧一起長大,然後你們結婚,多美好啊……但是後來我看著你慢慢長大,我後悔了,我感覺自己就像看著一件我渴望已久卻不敢觸碰的珍寶。那天晚上,我借著酒勁,終於鼓起勇氣……。」
林弈站在那裡,渾身僵硬。
他的大腦里一片混亂——震驚、憤怒、不解、荒謬……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他幾乎無法思考。
但最強烈的,是一種被背叛的感覺,被自己的記憶背叛。
「所以……」他艱難地開口,喉嚨乾澀得像要裂開,「所以婧婧當年離開,是因為發現了你做的這件事?」
歐陽璇點了點頭,眼淚還在流:「是。她隱隱約約感覺到我們之間有問題,背後找人去調查過,但沒有直接證據。加上她那時候年輕氣盛,對你也有不滿……種種原因加在一起,她才選擇了離開。」
她擦了擦眼淚,但新的眼淚又湧出來。這個平日里雷厲風行的女總裁,此刻脆弱得像一碰就碎的瓷器。
「但我今天告訴你這些,不是為了讓你原諒我。」她說,聲音里帶著哭腔,「我只是想讓你知道,你不需要對婧婧有負罪感。因為在你們開始之前,我就已經……玷污了你。」
最後三個字,她說得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扎進林弈心裡。
「玷污……」他重復著這個詞,忽然覺得很好笑,一種荒誕的、扭曲的好笑,「所以你一直覺得……你玷污了我?」
「難道不是嗎?」歐陽璇苦笑,「我比你大十九歲,我是你養母……我卻對你做了那種事。這不是玷污是什幺?」
林弈沈默了。
他忽然想起十幾年前在妻子懷孕期間和歐陽璇之間發生的一切——那些隱秘的約會,那些背德的性愛,那些在黑暗中糾纏的夜晚……
他一直以為,是自己抵擋不住誘惑,是自己背叛了歐陽婧。
但現在才知道,原來早在一切開始之前,他就已經被打上了烙印。這個女人的印記,早在他十六歲那年,就深深烙進了他的身體里。
「你有證據嗎?」他忽然問,聲音冷得像冰。
歐陽璇愣了一下:「什幺?」
「證據。」林弈盯著她,眼神銳利,「證明你說的是真的。而不是……而不是你為了減輕我的負罪感,編出來的故事。」
歐陽璇的表情僵住了。
她看著林弈,眼神里閃過一絲痛苦,像被最愛的人捅了一刀。然後她轉身,赤腳踩在地毯上,走向臥室。
林弈站在原地,聽著她在臥室里翻找東西的聲音——抽屜拉開,東西被挪動,然後是輕微的碰撞聲。
過了一會兒,她出來了,手裡拿著一個老式的DV攝像機。
黑色的機身,銀色的鏡頭,是二十年前流行的款式。
「這是二十年前的設備。」她把攝像機放在茶几上,動作很輕,像在放置一件易碎品,「裡面的錄像帶……我一直留著。」
林弈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
他看著那個黑色的攝像機,就像看著一顆定時炸彈。
「你要看嗎?」歐陽璇問,聲音很輕。
林弈沒有回答。
他只是站在那裡,盯著攝像機,手指無意識地收緊,指甲陷進掌心的肉里。
過了很久,久到窗外的霓虹燈光都換了一輪顏色,他才說:「放。」
歐陽璇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她打開攝像機,按下電源鍵,小小的屏幕亮了起來,發出幽藍的光。
她顫抖著手指,按下了播放鍵。
攝像機的小屏幕亮著幽藍的光,死死貼在歐陽璇此刻慘白得沒有一絲血色的臉上。
她的手指抖得不成樣子,按了好幾下,才終於把播放鍵按了下去。
畫面「滋啦」一聲跳出來,帶著老式磁帶機那種特有的、徬彿蒙著一層灰的顆粒感。
是二十年前的2808套房,裝修得富麗堂皇,暗金色的牆紙在低照度下顯得有點沈,又厚又重的實木傢具投下大片的陰影。
但落地窗沒變,窗外那片城市的夜景也沒變——只是那時候的燈火稀稀拉拉的,沒現在這幺稠密,這幺亮得刺眼。
鏡頭先是劇烈地晃了幾下,然後才勉強穩住。
對準了房間里那張大床。
床上躺著的是十六歲的林弈。
他閉著眼,臉頰上浮著一層不正常的酡紅,呼吸聲透過攝像機那簡陋的、自帶「嘶嘶」底噪的麥克風傳出來,又急又重,帶著點醉酒後的渾濁感。
身上還穿著慶功宴那套剪裁合體的黑西裝,但領帶已經松了,歪歪扭扭地掛在脖子上。
白襯衫的扣子解開了三四顆,最上面那顆還勉強掛在扣眼裡,下面幾顆全敞開著,露出底下清瘦伶仃的鎖骨,再往下,是一小片平坦的胸膛。
皮膚在昏暗曖昧的光線里,白得晃眼,白得……脆弱。
然後,一個女人走進了畫面。
是二十年前的歐陽璇。
她看起來比現在年輕,臉上的皮膚繃得緊緊的,光滑得沒有一絲褶皺,眼角連最細的笑紋都找不到。
可那股子從骨子裡透出來的美艷和性感,一點沒變,甚至因為年輕而更添了幾分飽滿的侵略性。
一襲深紫色的絲綢晚禮服,像第二層皮膚一樣緊緊裹在她成熟豐腴的身體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頭髮在腦後盤成一個一絲不苟的發髻,露出修長的脖頸和光潔的額頭。
臉上帶著點微醺後的淡淡紅暈,可那雙眼睛卻十分清醒,裡頭翻湧著的東西,比酒更烈,比夜色更沈。
她走到床邊,停下腳步,低頭看著床上人事不省的少年。
鏡頭被人為地推近了,把她臉上每一寸肌肉的細微顫動,每一個眼神的流轉,都拍得一清二楚。
渴望,濃得化不開的渴望,像餓極了的獸;愧疚,沈甸甸的愧疚,壓得她睫毛都在顫;還有瘋狂,那種不顧一切、焚盡一切的瘋狂——全攪和在一起,在她那張依舊美艷的臉上扭曲、沸騰。
她的嘴唇在不受控制地輕輕發抖,像是在用盡全力壓抑著什幺驚天動地的嘶吼,可眼睛里那兩簇火,已經燒得噼里啪啦作響,幾乎要竄出屏幕。
她伸出手,手指纖細,保養得宜,指尖帶著輕微的涼意,輕輕碰了碰少年滾燙的臉頰。
只是碰了一下,就像被燙到似的,指尖蜷縮了一下,但下一秒,又更貼實地撫了上去,帶著貪婪的摩挲。
少年的眼皮顫動了幾下,迷迷糊糊地睜開一條縫,眼神渙散沒有焦距,茫然地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空蕩蕩的,什幺情緒都沒有,像蒙著一層霧的玻璃珠。
然後,眼皮又沈重地闔上了,徬彿剛才那一眼只是無意識的生理反應。
「小弈……」
她叫了一聲,聲音壓得很低,很輕,氣音一樣從喉嚨里擠出來。
但攝像機錄得清清楚楚——那聲音在抖,每一個音節都在抖,裡頭浸滿了快要溢出來的、赤裸裸的渴求。
然後,她開始脫他的衣服。
動作很慢,很輕柔,甚至帶著一種詭異的虔誠感,可同時,又透著一股堅決,像是在進行一場神聖又骯髒的儀式,一件必須完成、無可輓回的大事。
西裝外套先被小心翼翼地扒下來,隨手扔到床邊的地毯上,發出沈悶的「噗」一聲。
接著是那件白襯衫,她的手指有點不聽使喚,解扣子時費了點勁,但還是一顆,接著一顆,耐心又執著地解開了。
襯衫向兩邊敞開,徹底暴露出少年單薄卻已初具輪廓的上身。
胸膛平坦,肋骨隱約可見,腰身細得驚人,徬彿她兩只手合攏就能輕易掐住。
然後是皮帶扣,「咔噠」一聲輕響,西褲的拉鍊被拉下,褲子連同裡邊的棉質內褲一起,被褪到了腳踝,再被完全剝離。
最後,少年整個人,就這樣毫無遮掩地、光溜溜地躺在鏡頭前,躺在柔軟而冰冷的床單上。
十六歲的身體,介於男孩與男人之間,還沒完全長開,骨架纖細,但薄薄的肌肉線條已經清晰可見,一層恰到好處的覆蓋在骨架上,顯得青澀又充滿生命力。
皮膚是那種常年不見陽光的、近乎透明的白,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一層細膩的、瓷器般的瑩潤光澤。
胯下那根東西還軟軟地垂在腿間,沒有完全勃起,但形狀已經清清楚楚——不算特別粗壯,但筆直修長,顏色是那種少年人特有的、乾乾淨淨的嫩粉色,龜頭半藏在包皮里,顯得格外稚嫩。
歐陽璇就站在床邊,赤著腳踩在地毯上,就那幺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看了很久很久。
房間里只剩下少年粗重的呼吸聲,和她自己越來越無法控制的、越來越急促的喘息。
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晚禮服裹著的兩團飽滿高聳的乳峰,隨著呼吸上下晃動,頂端的布料被繃得緊緊的。
然後,她像是終於下定了決心,擡起手,繞到背後,摸到了晚禮服的拉鍊頭。
「滋啦——」
絲綢面料順著光滑的肌膚一路滑落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刺耳。
那襲深紫色的晚禮服像失去了支撐,堆疊在她腳邊,形成一灘濃艷的、流動的紫色水窪。
接著,她解開了蕾絲胸罩後面的掛鈎,束縛一松,兩團雪白肥碩的奶子「噗」地一下彈跳出來,沈甸甸地墜在胸前,又大又圓,飽滿得驚人。
乳暈是淡淡的嫩紅色,乳頭已經因為興奮和緊張而硬挺起來,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最後,她彎腰褪下了那條同款的蕾絲內褲,擡腿從裡面跨出來。
三十五歲的身體,徹底熟透了,像一枚汁水豐沛、等待採摘的果實。
奶子飽滿挺翹,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划出誘人的弧線;腰肢卻收得極細,形成一個驚心動魄的凹陷;再往下,是又圓又肥、肉感十足的臀瓣,像兩顆飽滿的水蜜桃,緊緊併攏著,中間那道深縫引人遐想;兩條腿又長又直,沒有一絲贅肉,皮膚緊致得徬彿能掐出水來,在昏暗光線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她爬上床,床墊因為她身體的重量而微微下陷。
她分開修長的雙腿,跨坐在少年平坦的小腹上,大腿內側柔嫩的肌膚直接貼上了少年微涼的皮膚。
鏡頭再一次被人為地推近,幾乎要懟到兩人身體即將交合的部位,帶著一種冷酷的、記錄式的凝視。
她深吸了一口氣,伸出手,用微微發顫的手指,握住了少年腿間那根半軟不硬的肉棒。
掌心是滾燙的,帶著濕滑的汗意。
她的手不算小,但少年的性器在她手裡,依然顯得修長。
她笨拙地、帶著試探地上下擼動了幾下,那根東西在她手心裡慢慢有了反應,開始充血、脹大、變硬,顏色也加深了一些,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膚下隱隱浮現。
她的呼吸更重了,眼神死死盯著兩人連接的地方。
她擡起臀部,另一隻手撥開自己腿間早已濕潤的、深褐色的陰毛,露出底下那道從未被人探訪過的粉嫩肉縫。
陰唇肥厚飽滿,因為情動而微微張開,泛著水光。
她握著那根已經挺立起來的、前端吐出一點透明粘液的肉棒,將那個碩大滾燙的龜頭,對準了自己濕漉漉的、不斷翕張的穴口。
然後,她咬著牙,屏住呼吸,開始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往下坐。
「呃——!」
臉上瞬間疼得扭曲起來,眉頭死死擰成一個疙瘩,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
嘴唇被她自己咬得死死的,血色盡褪,一片慘白。
坐下去的過程緩慢而艱難,能清楚地看到那根粗硬的肉棒是如何擠開緊致無比的處女肉褶,一寸一寸地被吞沒的。
當坐到底,兩人的恥骨緊緊相貼,發出「噗」的一聲沈悶的、肉體擠入的聲響時,一股鮮紅的、溫熱的血,順著兩人緊密結合的部位,從肉棒的根部,從她被撐開到極致的穴口邊緣,蜿蜒流淌下來,滴在少年白皙的小腹和床單上,紅得刺眼,紅得驚心——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這個平日里高高在上、性感高貴得不可方物的女人,這個三十五歲的成熟美婦,居然……還未經人事。
少年在她身下無意識地悶哼了一聲,眉頭也皺了起來,身體因為外部的侵入而反射性地輕輕顫抖了一下。
歐陽璇疼得整個人都僵住了,伏在少年單薄的身上,好半天沒動。
胸口那兩團沈甸甸、軟乎乎的奶子,緊緊擠壓著少年沒什幺肌肉的胸膛,壓得變了形,乳肉從兩側溢出。
她開始胡亂地親他,似乎想用這種方式轉移下體撕裂般的痛楚。
嘴唇先是貼在他汗濕的頸側,然後是滾燙的臉頰,最後落到他微張的、帶著酒氣的嘴唇上,不是吻,更像是飢渴的啃咬和研磨,親得又急又亂,毫無章法。
親了好一會兒,直到下體那股尖銳的疼痛稍微被一種陌生的、酸脹的充盈感取代,她才試探著,開始動作。
先是極其輕微地,上下顛了顛自己肥碩的臀肉。
這一動,底下那根深深埋在她體內的肉棒,就在她緊窄火熱的肉洞內壁里摩擦、抽動了一下,帶出更多混合著血絲的、黏膩透明的愛液,發出細微的「咕啾」一聲。
「嗯……啊……」
她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悶哼,尾音帶著顫,分不清是疼痛的余韻,還是初次被填滿帶來的、陌生的快感刺激。
接著,她的動作幅度開始慢慢變大。
雙手撐在少年頭兩側的床單上,肥臀擡起來一些,然後重重地坐下去!
再擡起來,再坐下去!
一下,又一下!
「啪!啪!」
臀肉撞擊在少年胯骨上的聲音,結實而沈悶。
同時,肉棒在她越來越濕滑的肉洞裡快速進出,帶出「咕滋、咕滋」的、清晰粘膩的水聲。
兩種聲音交織在一起,在寂靜的房間里被放大,淫靡不堪。
一開始,她的動作還帶著明顯的生澀和僵硬,節奏不太連貫,身體的起伏也有些笨拙。
但很快,或許是身體本能被喚醒,或許是快感的浪潮開始上湧,她找到了竅門。
腰肢開始像水蛇一樣扭動起來,肥臀不再只是簡單地上下起落,而是加上了前後搖擺、畫圈研磨的動作,讓那根肉棒在她體內更深、更刁鑽地刮蹭。
臉上的痛苦表情逐漸褪去,被一種迷離的、失神的、沈浸在感官中的舒坦所取代。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越來越滾燙,噴在少年頸窩里。
汗水從她的發際線、額頭、鼻尖不斷沁出,匯聚成珠,順著潮紅的臉頰往下淌,有的滴落在少年光潔的胸膛上,有的則沿著她深深的乳溝滑落,在兩人緊貼的肌膚間變得一片滑膩。
她再次俯下身,這一次,親得更狠,更貪婪,更像是一種佔有和標記。
嘴唇用力地吮吸啃咬著少年的下唇,然後趁他無意識微張的瞬間,將自己的舌頭強硬地頂了進去,在他口腔里胡亂攪動,汲取他的氣息,親得「嘖嘖」作響,唾液從兩人膠合的嘴角溢出。
親完了嘴,她又去啃咬他的脖子,在喉結那個凸起的位置狠狠吮吸了一口,留下一個深紅色的、明顯的吻痕。
再一路向下,吻過他的鎖骨,最後,將臉埋在他單薄的胸口,張開嘴,將他一邊小小的、顏色淺淡的乳頭整個含進了嘴裡,用溫熱的舌尖繞著圈舔舐,用牙齒輕輕啃咬拉扯。
「小弈……我的……小弈……」
她在換氣的間隙,斷斷續續地低聲呢喃,聲音沙啞得不像話,黏膩得能拉出絲來,每一個字都浸透了情慾和一種病態的佔有欲,「你是我的……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了……誰也……搶不走……」
整個過程中,床上的少年都處於一種半昏迷的、任人擺布的狀態。
只是偶爾,在女人動作特別劇烈,或者親吻特別用力時,他會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眼神依舊空洞茫然,沒有焦點,像蒙著一層水霧的玻璃,毫無情緒地、短暫地映出身上這個正在他身體上瘋狂起伏、顛鸞倒鳳的美艷女人。
那眼神,空得像個被玩壞了、丟了魂的精緻人偶。
看一眼,然後眼皮又無力地垂下,徬彿這一切都與他無關,只是一場荒誕的夢。
錄像就這幺冷酷地、忠實地繼續記錄著。
身上的女人動作越來越瘋,越來越快。
她乾脆雙手向後,撐在少年的大腿上,將自己整個上半身挺起,這個姿勢讓她胸前那對沈甸甸的巨乳完全暴露在鏡頭下,隨著她劇烈的動作像兩個裝滿水的氣球一樣瘋狂地上下拋甩、晃蕩,划出令人眼花繚亂的乳浪。
她肥白的臀瓣用力地擡起,又狠狠地坐下,結實的大腿肌肉繃緊又放鬆,每一次坐下都伴隨著身體重量帶來的深深貫穿,肉體的撞擊聲密集得如同雨點。
「啪!啪!啪!啪!」
「噗哧!噗哧!咕滋!咕滋!」
床墊的彈簧發出不堪重負的、有節奏的「吱呀——吱呀——」呻吟。
交合處的水聲越來越響亮,越來越粘稠,那是她體內不斷湧出的愛液、殘留的血絲和少年馬眼分泌出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被劇烈摩擦攪拌後發出的淫聲浪響。
「啊……!小弈……好深……頂、頂到了……頂到最裡面了……!」
她仰起頭,喉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放聲浪叫起來,再也顧不上壓抑。
盤好的發髻早就散了,烏黑的長髮凌亂地披散在光滑的肩背和晃動的乳峰上,被汗水黏成一綹一綹。
臉上布滿了情動的潮紅和細密的汗珠,眼神迷離失焦,瞳孔渙散,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在燃燒。
就這幺不知疲倦地、瘋狂地折騰了快一個鐘頭。
最後,她整個人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張拉滿到極致的弓,喉嚨里爆發出一聲嘶啞的、綿長的、幾乎不似人聲的尖叫:「呃啊啊啊——!」
她肥碩的臀瓣死死地向下坐實,碾在少年的胯骨上,不再擡起,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開始無法控制地、劇烈地痙攣、哆嗦。
大腿內側的嫩肉在抽搐,小腹一陣陣收緊,包裹著肉棒的陰道內部更是傳來一陣強過一陣的、絞肉機般瘋狂的收縮和吮吸,徬彿要把裡面那根東西連根吞沒、榨乾。
少年在她身下似乎也被這極致的內部痙攣刺激到,即使意識不清,身體也本能地向上挺動了幾下,肉棒在她高潮中劇烈收縮的肉洞里跳動、搏動。
然後,她全身的力氣徬彿瞬間被抽空,那聲尖叫的尾音化作破碎的喘息,繃緊的身體像融化的蠟一樣,徹底癱軟下來,重重地砸在少年汗濕的身體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壓著少年的胸膛,全身的肌肉還在微微地、間歇性地顫抖,享受著高潮過後漫長的余韻。
兩人緊密結合的地方,一片狼藉,濕漉漉,黏糊糊。
畫面在這兒定格了幾秒,只有女人起伏的背脊和交織的喘息。
然後,屏幕「滋」地一下,徹底黑了。只留下那幽藍的光,重新映在歐陽璇的臉上,和她劇烈顫抖的、無法停止的手指上。
錄像結束了。
包廂里死一般的寂靜,只有空調出風口微弱的嘶嘶聲,以及兩人壓抑的、深淺不一的呼吸。
林弈站在那裡,渾身冰冷,血液徬彿倒流後又凍結在四肢百骸。
那些畫面——十六歲自己無知無覺的赤裸身體,身上女人瘋狂起伏的雪白臀浪,交織的粘膩水聲與肉體撞擊聲——像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他的記憶皮層上。
惡心感翻湧上來,卡在喉嚨,但他又奇異地感到一種虛空般的平靜,徬彿某個懸置多年的重物終於落地,哪怕砸得血肉模糊。
歐陽璇關掉了攝像機,那幽藍的光從她臉上褪去,留下一片更深的蒼白與淚痕。
她擡起頭看他,眼睛紅腫,鼻尖也是紅的,曾經精心描畫的睫毛膏被淚水暈開些許,留下淡淡的黑影。
但她的眼神此刻異常清澈,像暴雨洗刷後的玻璃,映出她毫無遮掩的罪孽與脆弱。
「現在你信了嗎?」她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濃重的鼻音。
林弈張了張嘴,喉結艱難地滾動,卻只吐出灼熱的氣息。
他該怒吼,該摔碎眼前的一切,該立刻逃離這個讓他作嘔的房間。
但他沒有。
他的腳像生了根,目光無法從她淚痕遍布的臉上移開。
憤怒的烈焰在胸腔里燃燒,可火焰的底層,卻翻湧著更複雜難辨的東西——是對這二十年她獨自背負秘密的窺見,是對她那句「幸福得我想哭」的刺痛理解,甚至……是身體深處,被那赤裸裸的影像無意間撩撥起的、熟悉的悸動。
下午在辦公室,她這裡,這張嘴,這具身體,還那樣緊密地包裹過他,吞吐過他。
「為……為什幺……」他終於擠出聲音,「為什幺要錄下來……」
「因為我想記住。」歐陽璇的平靜之下是更深的顫慄,她環抱住自己的手臂,指尖掐進上臂的絲綢里,「我知道這是錯的,是偷來的,是骯髒的。可能這一生,就只有這一次機會,能完全擁有你……哪怕你根本不知道。」她的眼淚又無聲地湧出,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深紫色的絲綢上,暈開更深的水漬,「我需要一點東西證明,那不只是我病態的幻想。我需要看著它,確認你真的……曾在我身體裡面過。」
林弈閉上了眼睛,那「裡面」二字像羽毛刮過最敏感的神經。
他想起下午,她裡面是如何濕熱緊窒地吮吸他,如何在他抽送時溢出更多滑膩的暖流。
而這濕熱的源頭,在二十年前,曾為他流出過鮮紅的血。
一種近乎暈眩的悖論感攫住了他。
他該恨她的。
但恨意如同撞上一堵由養育之恩、常年依賴、以及無數次肉體交纏記憶築成的牆,變得綿軟無力。
他睜開眼,看著她蜷縮在沙發里哭泣的肩膀,那肩膀在單薄的睡袍下聳動,透出無助。
他忽然想起,在很多個他感到疲憊或壓力的夜晚,是這具成熟豐滿的身體擁抱他,撫慰他,用近乎貪婪的包容吸納他所有的焦躁與慾望。
「你……」林弈聽到自己的聲音陌生而疲憊,「你把這東西留了二十年?」
歐陽璇點了點頭,哭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喉嚨里發出小動物般的嗚咽。
她擡起淚眼看他,眼神里有一種破罐破摔的坦誠:「怕……怕得要死,怕任何人發現,怕你看到……可我更怕沒了它,連那點可憐的念想都沒了。每次……每次覺得快要撐不下去,覺得離你太遠的時候,我就會看……看你是怎幺……怎幺在我裡面的……」她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幾個字幾乎含在淚水里,但那種直白的、帶著情慾色彩的描述,卻像火星濺入油池。
林弈感到下腹難以抑制地一緊。
憤怒、惡心與一種被悄然點燃的慾火交織衝撞,讓他呼吸粗重起來。
他猛地別開臉,卻正好對上旁邊落地窗。
玻璃上模糊映出房間內的景象:她衣衫不整地哭泣,他僵硬地站立,空氣中瀰漫著絕望與某種一觸即發的曖昧。
「把錄像帶給我。」林弈的聲音陡然轉冷,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他必須毀掉這罪惡的源頭,必須切斷這不斷將他拖向黑暗回憶的觸手。
歐陽璇身體一顫,眼神里閃過巨大的驚慌與不捨,徬彿他要奪走的是她最後的心跳。
她顫抖著手指,撫摸著攝像機冰涼的機身,像在做一個漫長的告別。
然後,她慢慢按下彈出鍵,取出那盤小小的、黑色的錄像帶,遞向他。
指尖在微微發抖,幾乎握不住那輕巧的塑料殼。
林弈一把抓過錄像帶。塑料外殼冰涼,卻燙得他掌心刺痛。他緊緊攥著它,指節發白,徬彿要將其捏碎。
「我走了。」他轉身,不想再多看她一眼,怕再多看一眼,那剛剛築起的理智堤壩就會崩塌。
「小弈……」歐陽璇在他身後喚道,聲音淒楚。
她跟著站起來,睡袍因為她急促的動作滑開更多,一邊圓潤的肩頭完全暴露出來,連著半截光滑的手臂和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膚。
她似乎想上前,想觸碰他,但最終只是徒勞地伸出手,又無力垂下,「路上……小心。」
林弈的手已經握住了冰涼的門把手。
就在擰動的剎那,他身體里那股橫衝直撞的情緒——憤怒、憐憫、惡心,還有那該死的、被真相和眼淚意外催化的慾望——終於找到了一個扭曲的出口。
他倏地轉身,動作快得帶起一陣風。
歐陽璇被他突然的動作驚得後退半步,淚眼朦朧地看著他。
沒有言語。
林弈一步跨到她面前,兩人的距離瞬間縮短到呼吸可聞。
他猛地伸出手,不是擁抱,而是帶著一股粗暴的力道,抓住了她睡袍的前襟,用力向兩邊一扯!
「嘶啦——」
柔韌的絲綢承受不住這股蠻力,從領口被撕裂開,扣子崩落,發出細微的脆響。
睡袍向兩側敞開,徹底暴露出裡面那套性感的黑色蕾絲內衣。
黑色的文胸勉強兜住那對沈甸甸、雪白肥碩的乳房,乳肉從杯罩邊緣滿溢出來,形成誘人的弧度,深紫色的乳暈和挺立的乳頭在蕾絲網格下清晰可見。
平坦的小腹下,是同款的黑色蕾絲內褲,布料少得可憐,僅僅遮住最核心的三角區域,濃密的陰毛從邊緣捲曲探出,胯部飽滿的弧線一覽無余。
歐陽璇驚呼一聲,卻不是因為害怕。
她的眼中瞬間爆發出一種混合著震驚、痛楚和熾烈渴望的光彩。
淚水還掛在睫毛上,身體卻已經本能地對他敞開。
林弈將她狠狠推倒在身後寬大的沙發上。
她的身體陷入柔軟的皮質靠墊,烏黑的長髮鋪散開來,襯得裸露的肌膚更加晃眼。
他隨即壓了上去,膝蓋頂開她下意識併攏的雙腿,擠入她腿間。
兩人的身體緊密貼合,隔著薄薄的衣物,他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柔軟、溫熱,以及那迅速變得濡濕的核心。
他沒有吻她,只是用赤紅的眼睛死死盯著她,眼神里有怒火,有憎厭,也有赤裸裸的、想要征服和摧毀的慾望。
他一隻手仍緊緊攥著那盤錄像帶,另一隻手粗暴地復上她一邊的乳房,隔著蕾絲文胸用力揉捏。
柔軟的乳肉在他掌心變形,從指縫溢出,乳頭硬挺地抵著他的手掌。
「疼嗎?」他咬著牙問,聲音低啞,問的既是二十年前,也是此刻。
歐陽璇的呼吸早已紊亂,胸口劇烈起伏,被他揉捏的乳尖傳來混合著痛感的尖銳快意。
她看著他,淚水流得更凶,卻用力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聲音破碎而顫抖:「疼……但你碰我……就不疼了……」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林弈。
他松開揉捏乳房的手,轉而抓住她黑色蕾絲內褲的邊緣,猛地向下一扯!
單薄的布料應聲而裂,被褪到她的大腿根部。
那片隱秘的領域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陰阜飽滿,深褐色的陰毛濕潤地蜷曲著,兩片肥厚的大陰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更加嬌嫩濕潤的暗紅色內裡,因為情動和之前的哭泣,早已泥濘不堪,閃爍著濕漉漉的水光。
林弈急促地喘息著,單手解開自己的皮帶,拉下拉鍊,釋放出早已勃發怒脹的性器。
那根粗長的肉棒顏色深紅,青筋環繞,頂端吐露著晶瑩的粘液,在昏暗光線下顯得猙獰而飢渴。
他沒有絲毫前戲的耐心,就著沙發邊緣的姿勢,腰身猛地一沈!
「呃啊——!」
粗硬的龜頭強行撐開濕滑緊致的穴口,一舉刺入最深!
不同於下午在辦公室的潤滑充分,這一次的進入帶著懲罰性的粗暴和乾澀的摩擦感,瞬間填滿了她所有空虛。
歐陽璇仰起頭,脖頸拉出脆弱的弧線,發出一聲短促而高亢的痛吟,指甲深深掐入沙發的皮質表面。
但疼痛很快被洶湧而來的、被強行填滿的極致充實感淹沒。
她的身體內部像有記憶般,迅速適應了他的形狀和尺寸,溫熱的肉壁層層疊疊地纏繞上來,緊緊吮吸住入侵的巨物,分泌出更多滑膩的愛液。
林弈開始動作,每一次抽送都又深又重,帶著發洩般的力道,胯骨撞擊著她柔軟的大腿內側和臀瓣,發出沈悶的「啪啪」聲響。
沙發因為他劇烈的動作而微微移位,發出摩擦地板的輕響。
他俯視著她,看她在他身下顛簸起伏。
她的長髮凌亂,臉頰潮紅,淚水汗水混在一起,嘴唇微張,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那對掙脫了文胸一半束縛的巨乳隨著他的撞擊瘋狂晃動,乳波蕩漾,划出令人目眩的白色弧線,乳尖在空中顫巍巍地挺立。
他的目光滑過她扭曲而愉悅的臉,滑過那不斷被自己貫穿的、汁水橫流的交合處,最後落到被他扔在旁邊沙發上的、那盤黑色錄像帶上。
一種荒謬的、毀滅性的快感攫住了他。
二十年前,她就是這樣,在這個房間,對著無知無覺的他,做著同樣的事。
而現在,他清醒著,主導著,近乎凌虐地佔有著這個曾經侵犯過他的女人。
這是報復嗎?
還是某種更墮落的契合?
「看著!」他低吼一聲,騰出一隻手用力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兩人身體連接的地方,「看清楚!現在是誰在乾你?是誰?」
歐陽瑾的視線模糊地聚焦,看到他那粗壯的肉棒正從自己紅腫濕濘的穴口快速抽出,帶出大量白濁粘膩的泡沫,又狠狠貫入,直抵花心,碾磨出更深的水聲。
這視覺的刺激讓她全身過電般戰慄。
「是你……小弈……是你在乾我……用力……再用力點……」她語無倫次地哭喊,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迎合,肥白的臀瓣一次次擡起,又被他重重壓下,臀肉撞擊著他的大腿,泛起誘人的紅暈。
林弈的衝撞越來越快,越來越失控。
快感如同暴烈的洪流,衝刷著理智的堤岸。
他松開了掐著她下巴的手,轉而用力抓住她一邊晃動的乳房,五指深深陷入柔軟的乳肉,揉捏按壓,感受那驚人的彈性和滑膩。
另一隻手則滑到她身後,托起她一邊豐滿的臀瓣,指尖陷入緊實彈軟的臀肉中,幫助自己進得更深,角度更刁鑽。
「呃……頂到了……頂到最裡面了……」歐陽璇的浪叫變得高亢而尖銳,雙腿本能地環上他精悍的腰身,腳背繃直,塗著蔻丹的腳趾蜷縮起來。
她的身體內部開始劇烈地收縮,痙攣,像一張濕熱的小嘴拼命吮吸,絞緊。
這熟悉的、極致絞榨的感覺讓林弈的尾椎骨竄上一陣酥麻。
他低吼一聲,最後幾下猛烈的衝刺,龜頭重重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然後深深埋入最深處,顫抖著噴射出滾燙的濁液。
歐陽璇幾乎在同一時刻到達高潮,身體像被拋上浪尖般向上弓起,喉嚨里發出無聲的尖叫,陰部劇烈地抽搐緊縮,將他的噴射全部吞納,溫熱的花液也汩汩湧出,混合在一起,順著兩人緊密結合的縫隙緩緩流出,弄濕了沙發皮質表面。
劇烈的喘息在房間里回蕩,蓋過了窗外的城市喧囂。
林弈趴伏在她身上,汗水從額角滴落,落在她汗濕的鎖骨窩里。
高潮的余韻中,憤怒和惡心似乎暫時退潮,只剩下疲憊,以及一種更深沈的、無力掙脫的粘稠感。
他們的身體還緊密連接著,誰也沒有先動。
過了許久,林弈才緩緩退出。
帶出的體液更多,在兩人腿間拉出淫靡的銀絲。
他站起身,背對著她,沈默地整理好自己的衣物。
下體一片狼藉,粘膩冰涼。
歐陽璇癱在沙發上,睡袍徹底散開,身體遍布歡愛後的痕跡——胸口是他留下的指痕,大腿內側是摩擦的紅印,腿心處一片濕滑泥濘,混合著白濁與透明的愛液。
她眼神失焦地望著天花板,胸口仍在起伏,臉上淚痕未乾,卻奇異地帶著一種近乎虛脫的平靜。
林弈走到門口,再次握住了門把手。這一次,他沒有回頭。
「錄像帶,」他聲音沙啞地開口,「我會處理。」
身後傳來她極其輕微的一聲:「……嗯。」
他拉開門,走了出去,沒有再停留。
走廊依舊安靜,厚地毯吸盡腳步聲。
他手裡空空如也——那盤錄像帶,還躺在套房內的沙發上,和他留下的體液一樣,成為這個混亂夜晚另一個未解的注腳。
電梯下行,失重感如期而至。
林弈靠在冰涼的轎廂壁上,閉上眼睛。
身體深處還殘留著釋放後的鈍感與空虛,而腦海裡,二十年前的畫面與方才沙發上的癲狂,卻開始重疊、交織,再也分不清彼此。
他知道,有些東西,一旦被看見,就再也無法真正銷毀。就像有些關係,一旦深入骨髓,就注定在罪與欲的泥沼里,永世糾纏。
林弈發動車子,駛入夜色。
後視鏡里,璇光酒店的燈光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城市的霓虹海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