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懲罰大會——根源式的初體驗
芙蕾雅也有些頭疼讓式表演些甚麼。
明明憑借掌握著雪乃高潮的權利,她幾乎可以強迫讓式做任何事,或者對式做任何事。
但看式之前的表演的時候,臉上都是一股出塵的氣質,不管被怎樣對待神色都不怎麼變化,好像對甚麼都不在意,整個人都不在人間的樣子。
芙蕾雅明明有很多手段,但卻感覺任何手段用在式身上,式的最終表現都只會讓她更生氣。
「式小姐,我很好奇用到雪奴身上的媚藥用到您身上是甚麼效果,您還會像剛剛那樣被玩弄之後身體還沒有任何感覺嘛?」
想了很久要對付式,芙蕾雅終於想到了個靠譜的方式,拿出了一大罐粉色的瓶子說道:「十次高潮的權利,換您用上一支媚藥怎麼樣?」
「好的,如果你想的話。」式淡淡的點了點頭,接過了芙蕾雅手上的媚藥:「直接喝可以嗎?還是用其他的方式使用?」
「你的話,就直接喝吧。」
無奈的嘆了口氣,這款媚藥,直接喝吸收速度才是最快的。
如果換做其他人,芙蕾雅肯定會要求將媚藥內服外摸,通過體表的媚藥塗抹或是讓對方用下面的嘴來喝媚藥,來達成羞辱對方的目的。
但對面對這些事完全面不改色的式,她反而提不起興趣了。
反而是讓式直接喝了後,快速的激發藥力,才是她想看的餓。
倒立轉了一個小時的呼啦圈,式也有點口渴了,打開媚藥的蓋子,咕嘟咕嘟的將瓶子里的媚藥灌進了自己的肚子,喝完後,將瓶子放回,雙手合十:「多謝款待。」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眾人目光呆滯的看著神情完全沒有變化的式。
這種媚藥使用前需要稀釋,這一瓶媚藥可是雪乃一周的量,換做是其他人,早就該有強烈的反應了。
式一口氣全喝下去,身體竟然沒有任何的變化。
反而是式率先等不及了,問道:「能不能別乾等著,太浪費時間了。還有沒有其他想讓我做的?現在去坐竹竿?或者再來上一瓶媚藥,味道不錯,挺解渴的。」
「你早就知道這媚藥對你沒用了?」芙蕾雅見式這種反應,這才恍然大悟,如果不是的話,式不可能同意僅用十次高潮的權利就喝下一瓶媚藥。
「我確實早就嘗試過。」
式點點頭,沒有否認,為了繼續激怒芙蕾雅,式補充道:「順便一提,這種媚藥的效果比剛剛荷官想要讓我高潮時使用的催淫手法要差遠了。」
芙蕾雅恨恨的將剛剛的媚藥瓶踢向一邊,腦子里極速轉動,想著如何該如何折磨式才能報自己的一箭之仇。
看著哪怕赤身裸體也已然保持著出塵氣質的式,她忽然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為了掙雪奴的高潮機會,式小姐是甚麼都願意做嗎?」芙蕾雅確認道。
「報酬合適,符合規矩,而且我能做到的話。」
「既然式小姐這麼說了,那如果以後我提出的要求式小姐能做到確不做的話,我以後就再也不會跟式小姐做交易了。」
「你直接說想讓我做甚麼就好。」
式想趁著這會兒芙蕾雅被自己激怒的當口多掙一些雪乃的高潮次數,否則等芙蕾雅理智佔到上風的時候,可能就不會再有一次掙大量次數的機會了,式直接催促道。
雖然剛剛的任務已經結束,但剛剛圍觀的觀眾還沒有散去,大多數人本就是為了看式出醜來的,看到還有好戲看,自然不肯走,依然在興致勃勃的圍觀。
芙蕾雅環顧四周,看了一圈觀眾後說道:「請式小姐當中拉一泡屎吧,我想大家都很好奇,當眾脫糞的時候,式小姐的臉上是否還能保持這種一直令人作嘔的表情。」
式罕見的皺了皺眉頭,答道:「辦不到。」
「那就沒辦法了,既然式小姐說辦不到的話,那式小姐可以回去了,之後的懲罰讓雪奴一個人來吧。」
芙蕾雅聽了式的話,表面上一點都不生氣,而是要將式直接趕走,不讓她繼續參與到雪乃的懲罰之中。
這當然是欲擒故縱,在沒有報仇之前,芙蕾雅是一定不會放過式的,她認定式不會就這樣直接離開。
這時,已經重新被安置在式背上的雪乃有些虛弱的開口了,「式,你先回去吧,剩下的我自己來就好。」
「誰允許你插嘴了?」
芙蕾雅斥責到,隨後,芙蕾雅揚起鞭子,「啪!」
的一聲鞭響,打在了雪乃的屁股上,疼痛催發了雪乃的情慾,但又不到能讓雪乃高潮的程度,雪乃咬著牙,渾身顫抖,一時半會再也說不出話來。
「櫛田,誰讓你把雪乃放這裡里的?我有讓你這麼做嗎?不好好乾的話,就換其他人。」芙蕾雅指責道:「現在,把雪奴抱走,把她嘴堵上。」
讓式一直這麼背著雪乃是芙蕾雅定下來的,櫛田桔梗無辜躺槍,但芙蕾雅一直是這樣的脾氣,櫛田早就習慣了:「非常抱歉,我這就做。」
說完,將還在咬牙忍耐的雪乃從式的背上抱起,走到一邊。旁邊的地上,地上有一個馬鞍樣子的東西,上面插著兩根正在嗡嗡顫抖的震動棒。
「雪乃前輩,抱歉,請忍耐一下。」櫛田對雪乃說完,將兩根震動棒分別對著雪乃的蜜穴和後庭,小心翼翼的將雪乃插到了上面,一直到底。
兩穴驟然遭到如此強烈的刺激,雪乃渾身顫抖,嘴裡無意識的發出淫靡的呻吟聲。
如果是往常,雪乃早已洩身,但現在因為媚藥的效果,這樣的刺激強度恰好卡在讓雪乃不能高潮的臨界點,讓雪乃一直受到更強的淫欲的煎熬。
櫛田一邊扶著雪乃,不讓失去四肢的雪乃倒下,一邊抱著些許歉意道:「雪乃前輩,在您完成這個懲罰前,這裡就是您的專屬座位了,我扶著您,您先適應一下,您以後得一個人立在這上面,不能倒下。倒下一次會扣您十次的高潮權利的,這是懲罰規定里寫的,沒有辦法。」
雪乃點點頭,咬著嘴唇,眼角含淚,忍耐著越來越盛的慾火,強忍著沒有要求高潮,現在距離上次高潮剛過去了六分鐘不到,她必須節約的使用式辛苦為她掙回來的高潮次數。
另一邊,式向芙蕾雅解釋道:「你誤會了,我並不是說不想做,而是現在做不到,我現在肚子裡面是完全乾淨的。如果報酬合適,而你想看的話,可以安排到明天,讓我準備一下。」
「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式小姐不願意那,原來是誤會了。」
芙蕾雅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不過我想今天就看,肚子里沒有,可以現塞嘛。」
式平靜的看著芙蕾雅,沒有因為她的話露出甚麼異樣的神色,反而芙蕾雅被式幽深的眼神看的有一些心慌,就在她下意識的想說些甚麼的時候,就聽式說道:「可以,但是得加錢。」
「好說,好說。」
聽到式這麼說,芙蕾雅頓時不心慌了,這個懲罰共持續二十七天,減去雪乃在箱子里苦熬的五天多,現在距離雪乃媚藥失效,現在還剩不到二十二天。
雖說高潮時間間隔是十分鐘,但是一般七分鐘後,雪乃身體的情慾就會大到難以忍受的程度,不可能每次都卡在十分鐘才高潮一次。
按照八分鐘一次來算的話,雪乃至少需要五千次左右高潮的權利,才能順利完成懲罰,所以芙蕾雅完全不在意多付出一些懲罰次數來折辱式。
更何況,哪怕是雪乃有了足夠的高潮次數,芙蕾雅依然有其他方法來繼續折磨雪乃,故而她完全不慌。
「十次機會一次怎麼樣那?」芙蕾雅直接問道。
「只是拉的話,可以。但是連塞也算上,不行。」式淡淡的回答道,徬彿討論的不是自己受辱的代價,而是像在市場上和賣菜大媽討價還價。
「有道理,那式小姐覺得多少合適?」聽到式再為此討價還價,芙蕾雅十分大方,直接問道。
根源式想了想,在靈魂深處跟式和織的人格討論了一番後,說道:「塞,二十次,拉,二十次。」
「太多了。」
芙蕾雅皺了皺眉,雖然不是很在意多付一些次數來讓式出醜,但卻不想完全按照式的意思做,想了想後說道:「塞二十次沒有問題,拉的話基礎值十次,然後每次式小姐拉屎的時候我會給式小姐設置一些挑戰,想掙更多的話,式小姐就自己努力完成挑戰吧,掙多少就看式小姐自己的了。」
式倒是不甚在意拉屎時的挑戰,無非就是換著花樣羞辱她罷了,但聽芙蕾雅的意思,確是不打算只讓她做一次而已,稍稍帶著些欣喜確認道:「每次?」
「對啊,式小姐不會認為一次就結束了吧?」芙蕾雅反問道。
「我沒問題,可以開始了嗎?」式催促道。
「沒想到式小姐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要給大家進行脫糞表演,這我當然得滿足。」
芙蕾雅調侃道,隨後,她衝著櫛田喊道:「櫛田,你去把之前給雪奴準備的那十桶食物給提過來。」
櫛田此時還在扶著雪乃,幫雪乃在馬鞍上穩住身體,聞言,她回道道:「瞭解了。」
並對雪乃小聲說道:「雪乃前輩,我得乾活去了,您自己堅持一下。」
松開雪乃,櫛田小跑著離開了,雪乃身體晃了晃,艱難的夾緊了下體的兩個洞,沒讓自己倒在地上,她剛剛也聽到了式答應了甚麼,但她現在實在沒有反對的餘力,而且現在她的屁眼兒被堵住,想說話都說不了。
只能咬牙忍耐,不讓自己倒在地上以至於扣掉式為她掙來的高潮機會。
櫛田很快提著兩個大桶跑了回來,雖然桶上被封的嚴嚴實實的,但圍觀的人根據之前的對話早就知道裡面是甚麼了。
「芙蕾雅大人,都提過來嗎?」櫛田喘著氣問道。
「對對對,都提過來,趕緊去,別磨蹭。」
芙蕾雅催促道,隨後,不在管櫛田,向周圍圍觀的觀眾大喊道:「式小姐馬上給大家進行脫糞表演,口味可能重了一些,受不了的請提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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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觀的群眾散去了一些,不過更多的人留了下來,她們本來就是看式出醜的,自然不會輕易離去。
芙蕾雅將式帶到桶前,捏著鼻子挑開了其中一個桶,桶內裝滿了黃褐色的內容物,一股讓人作嘔的氣味立刻飄散了開來,很多圍觀的人發出了陣陣乾嘔並立刻捏住了鼻子,一向淡然的式也有些為難的皺了皺眉頭,轉過頭去,看向別處。
根源式佔據身體的主導地位的時候,片塵不能沾身,除了被灌腸的時候,也從來沒有入廁的煩惱。以至於式第一次發現,自己好像有一些潔癖。
「洞天里所有衛生間的污物都會被集中到一個化糞池里。」
向式展示了一下後,芙蕾雅開始介紹桶里內容物的來歷:「前段時間盾子被罰去做化糞池的濾芯的時候,化糞池里被摻入了大量的媚藥,然後全部通過盾子的身體被過濾了一遍,這些桶里就是最後過濾後再次風乾的最終產物。簡單來說,這是洞天里所有人的屎尿摻入媚藥發酵後再被盾子吃下去後再拉出來的產物。原本是為了以後有機會餵雪奴吃才辛苦收集的,便宜你了。」
芙蕾雅提過桶,向式展示桶上的文字,桶上現在有兩行文字,第一行有多個式眼熟不眼熟的名字,第二行則是盾子的名字:「這些名字,代表了桶里的東西曾經在那些人體內呆過,第一行是第一任主人,第二行是第二任,等過了今天,式小姐的名字會寫在第三行,然後這些東西會永遠的保存下去。」
看著式有些難看的臉色,芙蕾雅得意的問道:「式小姐,咱們可以開始了嗎?」
「開始吧。」式冷冷的說道:「需要我怎麼做?」
「式小姐撅著屁股,把屁眼兒露出來就好,剩下的讓我來伺候您。」
芙蕾雅說道,隨後,她褪下自己的內容,跨到桶的上方,淅瀝瀝的撒了一泡尿,「太乾了,幫式小姐加濕一下,不必謝我,式小姐不滿意的話可以自己來。」
式扭頭不再理會芙蕾雅,屈膝跪在地上,撅起自己的屁股,露出自己粉嫩的菊花,式罕見的有些緊張,菊花無意識間一縮一縮的,煞是可愛。
芙蕾雅完了尿以後,取過一個特製的蓋子,蓋子下方有個攪拌器,以及一個透明的軟管,將蓋子蓋在桶上,暫時掩住了難聞的異味,芙蕾雅按下蓋子上的一個開關,隨著嗡嗡的攪拌聲,芙蕾雅的尿水和桶內的內容物被攪拌在了一起。
隨後,芙蕾雅拿過一個透明的管子,一頭連在蓋子上早已留好的出口,另一頭則被她深深的通進了式的屁眼兒之中。
「準備好了嗎,式小姐?這桶陳年巧克力馬上就要進到您的體內了,您有甚麼感言想說嗎?」芙蕾雅輕笑的問道。
「太臭了,尤其是你的尿,稍稍有些討厭的感覺。」式閉著眼睛,淡淡的答道。
「沒關係,下次您可以自己來。」
芙蕾雅毫不在意,按下了蓋子上的另一個按鈕,隨著馬達的嗡嗡聲,人們看到黃褐色的內容物沿著透明的管道慢慢的一路向上,一點一點的接近式的屁眼兒,在這些巧克力之前,因為大量的氣體被壓入式的肛門,式『噗~』的一聲,漏了一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