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懲罰大會——失算的代價
雪乃現在的狀態非常的糟糕,她的全身都被鎖在一個箱子里,唯有屁股被卡在箱子外面。
箱子內沒有任何光源,一片漆黑,沒有聲音,除了自己的細細的喘息和心臟砰砰的跳動聲外,雪乃甚麼都聽不到。
雪乃已經不知道自己這麼呆了多久了,前兩天的時候,雪乃還會根據自己的心臟的跳動計時,但之後,她便沒有了計時的餘力。
這幾天她流下的汗水在箱子內積蓄,幾乎已經沒到了趴在箱子中的雪乃的鼻子。
這些天,除了每隔一定的時間,會有人給雪乃屁股上的那個嘴餵水之外,雪乃沒有遭到其他過分的對待,沒有侵犯,沒有鞭打,甚麼都沒有,就是這樣的被放置在這裡,僅此而已。
但雪乃此時,寧願有人來侵犯她,有人可以用皮鞭或任何類似的道具狠狠的鞭笞她的屁股。
雪乃每天被迫喝的水顯然有問題,裡面被摻入了媚藥之類的東西。
雪乃渾身燥熱,全身上下徬彿有無數只小螞蟻在爬來爬去。
喝水的肛門更是重災區,雪乃現在恨不的有把刀直接將自己的菊花剜出來。
苦熬了不知多少天之後,雪乃知道,她快撐不住了。
之所以落到這個地步,是因為雪乃自己的失算。
調教課開始之後,跟她有仇的芙列雅就開始變著方的折磨她,除了正常的調教課之外,總是時不時的在懲罰之外給雪乃找些麻煩。
雪乃大多數情況下都忍了,在處刑的過程中,處刑官可以有小小的出格行為。
雪乃身上的是九級懲罰,只要對方不是特別過分,雪乃沒有任何的辦法。
但幾天前,在雪乃只犯了一個極小的錯誤的情況下,芙列雅上完廁所出來,撅著屁股讓雪乃用舌頭給她清理屁眼兒上殘留的屎黃色物的時候,雪乃反抗了,一巴掌將芙列雅的屁股抽開後,提起了申訴。
雪乃很有信心,她這些天沒事的時候都在研究跟她懲罰相關的知識,芙列雅的行為明顯超過了出格的限度。
雪乃非常確定,這次申訴肯定能成功。
芙列雅會付出代價,而雪乃身上的懲罰雖然可能無法免除,但至少可以像繪里奈一樣,換一個處刑官。
雪乃沒辦法像繪里奈那樣用合理的手段廢掉自己的處刑官,只好使用現在的這種手段。
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芙列雅不停的羞辱,早就激起了雪乃的報復心,她等這個機會很久了。
然而雪乃失算了,這次申訴,讓雪乃落到了現在的這個下場。
芙列雅是故意引雪乃申訴的,她當著雪乃的面去廁所並不是為瞭解決生理問題,相反,芙列雅通過給自己灌腸徹底的清洗了自己的腸道,她那天屁眼上也並非是排泄物的殘留,而是芙列雅把那個顏色的巧克力醬抹在了自己的菊花上。
雪乃將芙列雅想的太簡單了,她單純的認為芙列雅只是一個仗勢欺人的小人物。
加上因為當時太過惡心,連味道都沒有仔細確認的大意,以及沈浸在馬上報復成功的欣喜之中這樣的不當情緒,雪乃為自己的自大付出了極其嚴重的代價。
在芙列雅證明瞭自己菊花上的是巧克力醬之後,雪乃在申訴現場一敗塗地。
作為申訴失敗的代價,雪乃的一個九級懲罰變成了兩個,除此之外,因為是在實行九級懲罰中申訴的,芙列雅也擁有了九天的時間可以在雪乃的懲罰之外報復雪乃。
雪乃的雙臂以及雙腿被當場用魔法器斬去,這並非真正的截肢,更像是用空間魔法將雪乃的四肢封存了。
雪乃還能感覺到四肢的存在,但確無法操控。
只有在完成懲罰後,雪乃才能接回自己四肢。
在此之前,雪乃的身體只余一段可悲的肉段而已。
隨後,雪乃就被鎖在了這個箱子里,直到今天。
顯然,這就是芙列雅報復她的方式。
熬過九天後,雪乃才會被放出來,繼續其他的懲罰。
雖然不知到現在是第幾天,她的理智馬上會被身體的慾望吞噬,雪乃自知自己現在是無法繼續熬下去了。
雪乃感覺自己的屁眼兒被一個物體捅入,隨後液體湧入她的身體。
雪乃的屁眼兒不自覺的蠕動起來,主動吸允,並伺機緩解上面的瘙癢。
冰冷的液體暫時緩解了雪乃身上的燥熱,雖然馬上就會因為媚藥的原因恢復原樣甚至更加的無法忍耐,但雪乃還是借助這股冰涼暫時尋回了自己的理智。
這幾天,除了忍耐身體上的不適之外,雪乃一直在反思自己所犯的錯誤,以及思考如何進行下一次反擊。
靠著暫時回歸的理智,雪乃下定了決心。
以牙還牙,以眼還眼。只是暫且,先拋下自己所有的尊嚴吧。
雪乃自己也不知道這是不是自己撐不下去的藉口,只是雪乃想了無數種反擊方案,不管哪種,只有先放下自己的尊嚴後才有可能成功。
跟處刑師相比,從立場上受罰者的反擊手段就很少。
如果當初能徹底的放下尊嚴,稍微確認一下的話,雪乃也不會落到這個境地。
感到液體已經全部注入了自己的身體,灌腸器的針口馬上就要在自己的身體里抽離。
雪乃知道,時候到了。
雪乃放開了自己的心防,主動讓身體的慾火吞噬了自己僅存的理智。
隨後雪乃的菊花死死的夾住了灌腸器,力圖阻止其離開自己的體內。
箱子外面,餵雪乃喝水的正是芙列雅,雖然雪乃在箱子內看不到任何的光線,但箱子外面卻是透明的,遠遠的都能看清箱內眼神迷離,渾身嫣紅的雪乃。
拔出灌腸器的手感到前所未有的阻力,芙列雅得意的笑了,她知道,自己贏了。
她的另一隻手也搭上了灌腸器,雙手發力之下,雪乃的屁眼兒終歸無法和芙列雅全身的力量抗衡,灌腸器慢慢被抽離了雪乃的身體。
將灌腸器拔出之後,雪乃的屁眼兒瘋狂的開合起來,就像是在吶喊甚麼一般。
只不過這裡終歸不是發聲器官,除了能看到雪乃屁眼兒的開合之外聽不到任何的聲音。
隨著雪乃的菊花不斷的開合,雪乃剛剛喝進去的水嘩嘩的原路吐了出來。
如果是按照九級懲罰以菊為口的要求的話,這必然會招致其他的懲罰。
但雪乃對此不管不顧,哪怕聲音傳不出來,雪乃還是一邊吐著水,一邊不斷的用屁眼兒說著甚麼。
芙列雅在旁邊靜靜的看著狼狽的雪乃,持續良久。
沒有出聲,也沒有干涉。
直到半小時後,看雪乃的屁眼兒還在不斷的開合,芙列雅才露出滿意的笑容,隨後,芙列雅打開了關著雪乃的箱子。
「剛剛看雪乃大人像是想說甚麼的樣子,可惜我讀不懂唇語,您現在可以說了。」
不知身處黑暗多少天後,雪乃終於在此見到了光亮。
趴在一張矮桌上無手無腳的雪乃,努力的仰起頭,正好看到芙列雅正站在她的身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雪乃知道,自己猜對了,對方的目的並不是關她九天。
雪乃仰著頭,直勾勾的盯著芙列雅,同時身體在自己的汗水里瘋狂的蠕動著,嘶啞著不停的喊道:「乾我,抽我,快把我屁眼兒抽爛…快點…快點。」
「雪乃大人,您是想讓我乾您的屁眼兒嗎?但您這不是求人的態度吧?」芙列雅輕蔑的說道:「在給您一次組織語言的機會,如果您的態度不能讓我滿意的話,您就在箱子里呆到九天的時間結束吧。」
雪乃聞言沈默了,隨後她低下頭,全力的蠕動著自己的身體,因為沒有手腳,雪乃用下巴的力量一點一點向前挪,直到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顧不上痛呼,雪乃艱難的蠕動著身體來到了芙列雅的腳下後才停下來,低頭一邊用舌頭舔著芙列雅的腳,一邊盡力的開合著自己的屁眼兒卑微的說道:「芙列雅大人,非常抱歉之前對您的冒犯,雪乃知道錯了,請抽爛小人的屁眼兒讓您解氣。」
說完之後,雪乃沈默了下來,唯有她的舌頭在仔細的清理著芙列雅鞋子上的灰塵。
「哈哈,哈哈哈…」芙列雅聞言,得意的大笑了起來。
笑了一會兒後,芙列雅後撤兩部,雪乃繼續向前蠕動,想要接著去舔對方的鞋子。
芙列雅彎腰扯住了雪乃的頭髮,阻止了雪乃的行動,同時強迫雪乃仰臉跟她對視。
「雪乃大人,為了確立我們兩個人以後的尊卑關係,我以後叫你雪奴怎麼樣啊?」
雪乃本來清冷的眼神有一些迷離,聽了芙列雅的話,雪乃恭順的說道:「芙列雅大人,請您將雪奴的屁眼兒抽爛。」
「既然雪奴這麼聽話,我就給你一個機會。」芙列雅放開了雪乃的頭髮,滿意的說道。
同時將雪乃翻了個身,讓雪乃躺在了地上。
隨後,芙列雅褪下了自己的內褲,撩起裙子,兩腿跨在了雪乃腦袋的前方,隨後蹲了來下,屁股正對著雪乃的臉。
「我可是特意六天沒有清理過了,這幾天可難受死我了。」芙列雅笑著說道:「如果雪奴能給我清理乾淨的話,我就考慮一下你剛剛的請求。當然,這並不是強制的。你想在箱子里繼續休息的話,您可以拒絕的哦。」
聞著縈繞在周圍的惡臭,雪乃知道,這次不是巧克力醬了。
哪怕雪乃現在的身體全部有慾望主導,理智已經遠去。
但雪乃還是在悔恨當初為何連這麼簡單的計謀都沒有看穿。
深深的吸了幾口周圍的臭氣,雪乃閉住氣,盡力的擡起頭,身長自己的舌頭,向上舔去。
「嗯,嗯。在往里點,對,不錯,繼續深入。」芙列雅舒服的直哼哼,等雪乃的舌頭找好了角度後,芙列雅的屁股繼續下壓,直接坐在了雪乃的臉上,雪乃的鼻子被芙列雅的屁股堵住,只能盡力的張大嘴,一邊忍著惡心伸長舌頭給芙列雅做清理,一邊大口的用嘴呼著芙列雅屁股縫中的臭氣。
「噗~~」不知是故意的還是被舔的太舒服,芙列雅沒忍住,放了一個常常的臭屁。
雪乃口當其中,如果不是已經稍稍習慣惡臭加上一個多月沒用上面這張嘴吃飯,雪乃非要當場吐出來不可。
但雪乃對此沒有任何表示,除了在芙列雅放屁的一瞬間停頓了一下,一直在努力的給芙列雅做著清理,併力求清理到全部的褶皺。
連續清理的十多分鐘,雪乃的舌頭都麻木了之後,芙列雅的喘息越來越粗重,直到達到臨界點。
淫液從其陰門中噴出,灑了雪乃一臉。
芙列雅長舒了一口氣,滿足的站了起來。
看著滿臉淫液,嘴邊還有不明物體的雪乃,大口呼氣的雪乃。
芙列雅得意的說道:「雪奴,算你過關了,就大發慈悲的捅捅你的騷屁眼兒吧。」
「多謝芙列雅大人。」雪乃一邊細細的喘息,一邊溫順的說道,跟做了多年的奴隸一樣卑微,雪乃是個天才,只要是下定決心去學,不管甚麼事都能在短時間內做到最好。
「可你現在也沒有辦法自己撅起屁股,扒開屁眼兒,你說該怎麼辦那?」芙列雅看著地上躺著的失去了四肢的雪乃問道。
「非常抱歉,只能辛苦您一下了,只要我能做到,不管讓雪奴怎麼補償您的辛苦我都願意。」雪乃卑微的請求道。
「算了,看你這麼乖的份上,我找了個人免費照顧你這個廢物吧。」芙列雅招了招手,向外喊道:「櫛田,提兩桶水過來,這個賤人太髒了,得衝一下,順便把她牽過來。」
「嗨!知道了,芙列雅前輩。已經準備好了,馬上來。」遠方傳來了回應。
雪乃對這個聲音很熟悉,正是被芙列雅招為輔助處刑官的櫛田桔梗,之前的調教課上,雪乃同樣受了她很多照顧。
不一會兒,嘩嘩兩桶冰水衝到了雪乃身上,雪乃身上的汗水以及其他的穢物一掃而空,也讓雪乃稍稍恢復了一些思考能力。
直到這時,雪乃才有餘力打量一下自己周邊的環境,她發現自己正處在主舞台下方的廣場上,四周圍滿了一圈看熱鬧的奴隸,剛剛她窘迫的樣子全部都在其他人的觀察下。
但雪乃早已不在意這些了,唯有看到人群里的陽乃擔心的目光時,心裡才顫了一下。
忽然,一個赤裸的身影爬向雪乃,雪乃最開始還以為是哪個正在受罰的人路過,但這個身影卻停在了停在了雪乃身旁,四肢撐地。
雪乃定睛一看,竟然是兩儀式,作為雪乃的私人奴隸,她本該在其他地方難得的享受這三個月的正常人的時光,而此刻竟然以這樣的形式出現在了這裡,雪乃立刻意識到了發生了甚麼事。
正要說話的時候,兩儀式卻主動開口了。
「抱歉來這麼晚,應該早些來的。別在意,你知道我不介意這些事的。」式的聲音優雅且神秘,雪乃一聽就知道,現在式的身體是根源式在做主導。
兩儀式確實對這些事情不甚在意,被各種玩弄都會欣然接受。
不過也算不上有多麼喜歡就是了,相比之下,她更喜歡一個人靜靜的讀書。
兩儀式體內有三個人格,對於被玩弄,每個人格個有偏好,三個人格會根據不同的情況進行切換。
式的本人格比較傳統,性愛或跟這相關的懲罰的時候會作為身體的主導。
織可能是因為以前很少控制身體,更喜歡疼痛類的懲罰,每當被打板子,挨鞭子的時候就會冒出來。
而根源式,是最神秘的一個人格,其出塵的氣息徬彿是天上的神女,雪乃見過了很多洞天里的美人,這份氣質也是獨一份的。
但跟其氣質相反的是,根源式喜歡的是羞辱類型的懲罰,不管是放置play,還是寵物扮演,抑或是灌腸,脫衣舞表演之類的玩法,根源式都會主動冒出來。
配上其出塵的氣質,極具觀賞性。
「真是讓人感動的主僕情。」芙列雅一邊指揮其他人講雪乃往式身上台,一邊嘲諷道:「雪奴你進箱子的第一天,她就跑來要求參與到懲罰之中,看她當時那麼誠懇,我就勉為其難的答應了。」
雪乃被趴著放在式的背上,事已至此,雪乃對式說甚麼也沒有用了,只能閉口不言。
繪里奈的三個侍從參與到了繪里奈的懲罰中後受到了甚麼對待,雪乃是看的到的,那還是莫德沒有故意折騰她們的情況下。
現在式加入了進來,所遭受的待遇只能是比三人更差,而式想做的無非是幫自己分擔一下芙列雅的注意力,讓自己輕鬆一些而已。
將雪乃的位置調整好,讓雪乃的屁股正好在式的屁股上面,從後面看,雪乃和式的屁股上下交疊,雪乃的蜜處還在滴答滴答的滴著淫液。
正是一副淫靡的美景。
隨後,櫛田桔梗一擡腿,像騎馬一樣跨坐在了雪乃的背上,同時伸手扒開了雪乃的屁股,讓雪乃的屁眼兒完全暴露的出來。
「準備好了哦,前輩。」
「雪奴,不說點甚麼嗎?你是想要被插那,還是想要被打那?」芙列雅站在雪乃身後,居高臨下的問道。
屁股被扒開,冷風一吹,雪乃在也忍耐不住菊花處的瘙癢,急道:「都,都可以!快,快點!」
「唉,您下不了決定嗎?那這件事就算了吧,您回箱子里休息怎樣?」芙列雅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說道。
「不,不,不,打,打,用最大的力氣打,求求你快點。」雪乃努力開合著屁眼兒,帶著哭腔說道。
被扒開的屁股連互相摩擦都辦不到,雪乃徹底的忍耐不住從屁眼兒處蔓延開來的入股的瘙癢。
「唉,雪乃大人是在命令誰那?小人可不敢打雪乃大人。」雪乃越急,芙列雅反而越不急,慢慢喲呦的說道。
「對不起,對不起,求,求芙列雅大人打,雪奴求芙蕾雅大人打,雪奴求芙蕾雅大人打。」
「打哪那,雪奴不好好說出來,我可不知道那。」看著雪乃扒著屁股蛋子求饒的狼狽樣,芙列雅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笑容,毫不留情的繼續問道。
「打屁眼兒,打屁眼兒!!!」跟之前還在有意偽裝不同,雪乃此時卻是真的快崩潰了,為了緩解身體的瘙癢,現在的雪乃甚麼都做的出來。
「打哪?我沒聽清那?雪乃大人能說清楚一點嗎?」
在這快崩潰的時刻,為了讓自己的屁眼兒挨上一鞭子,雪乃的腦子反而在高速運轉,她立刻理解了芙列雅的意思,高聲喊道:
「雪奴請求芙列雅大人打雪奴屁股上長的像臭屁眼兒的嘴!」
「雪奴請求芙列雅大人打雪奴屁股上長的像臭屁眼兒的嘴!」
「雪奴請求芙列雅大人打雪奴屁股上長的像臭屁眼兒的嘴!」
連續喊了三遍,雪乃的聲音傳遍了整個會場。
雪乃三遍喊完,想繼續喊第四遍的時候,就聽芙蕾雅說道:
「既然雪奴都這麼請求了,那我就賞雪奴一鞭子吧。」芙蕾雅舉臂,高高揚起手裡早已準備好的牛皮鞭,照著雪乃的臀心狠狠的揮下。
「啪!」一聲鞭響,正正好好打在了雪乃的菊花上。
雪乃被扒開的屁眼兒被這一鞭打的血肉模糊,隨即立刻恢復。
但她確沒有任何疼痛的感覺,反而感覺到一陣直沖天靈蓋的舒爽。
「啊~~」雪乃發出了一聲解脫的媚叫,屁股猛然繃緊後驟然放鬆,積蓄了數日的淫欲的到了釋放,淫液,尿液,還有腸道里殘留的媚藥如暴雨一般一齊從雪乃身後的三穴里噴了出來。
「哈哈,哈哈哈。」芙蕾雅在雪乃背後高聲嘲笑道:「雪奴你表面那麼冰冷,但內在里居然是一個屁眼兒挨一鞭子就高潮到這麼壯觀的賤貨,哈哈哈哈。」
雪乃剛剛感覺到解放,慾火焚身的感覺馬上再度襲來,而且因為感受到了高潮的那一瞬間徬彿上天堂一樣的舒爽,這會兒反而更難熬了。
連續五天的媚藥灌腸,藥效早已滲入了雪乃的每一寸皮肉,雪乃身上的淫毒絕對不是這區區的一次高潮就能消散的。
「是,雪奴就是一個被打屁眼兒就會高潮的賤貨。請繼續打雪奴的臭屁眼兒吧。」
「嗬嗬,想的美。」芙蕾雅嗤笑道:「雪奴,我已經按約定打過你了,還想讓我費力氣打你然後讓你舒服,怎麼可能有這種好事。」
「那芙蕾雅大人,您想讓雪奴怎麼做,才肯繼續打雪奴那?」現在慾火正一波一波的攻擊雪乃的腦海,渾身上下的瘙癢愈發的難挨。
雪乃知道芙蕾雅要繼續折辱她了,現在她除了忍耐沒有任何辦法,乾脆的直接問道。
「雪奴,你知道前幾天灌進您體內的媚藥有甚麼效果嗎?」芙蕾雅沒有正面回答雪乃的問題,反問道。
「雪奴不知。」雪乃順著芙蕾雅的話說道,她現在只想快點挨下一鞭子。
「您身份高貴,當然不知道,這個藥一般只用在奴隸的身上。是專門用來訓練奴隸的,如果不是您申訴失敗,我是決計不敢講她用在您身上的。」芙蕾雅慢慢的介紹道。
「非常抱歉,雪奴下次不敢了,請您狠狠的懲罰雪奴吧。」雪乃現在才沒心思知道這個媚藥有甚麼效果,只想快一點高潮。
芙蕾雅不為所動,繼續介紹道:「跟普通的媚藥不同,普通的媚藥會讓人更容易高潮,但這款媚藥雖然揮讓人慾火焚身,卻會讓人更加難以高潮。」一邊說,芙蕾雅一邊拿著鞭柄輕輕的划過雪乃的肌膚,從雪乃的蜜穴,緩緩的滑倒了雪乃的肛門,雪乃渾身一激靈,身上更加的瘙癢難耐,但確沒有高潮。
「像這樣輕的刺激,是不會讓你高潮的,哪怕是普通的性交也做不到。」芙蕾雅講鞭柄捅進雪乃的蜜穴,一邊進進出出一邊說道,如果是通常情況下,以雪乃現在的狀態肯定已經瀉身了,但現在,芙蕾雅的動作除了讓雪乃更加難受外沒有任何效果,情慾在不斷的催高,但確又總是達不到頂點。
「只有像這樣。」芙蕾雅粗暴的抽出鞭柄,用鞭子狠狠的抽向了雪乃的蜜穴,少女的蜜肉皮開肉綻之後,雪乃再一次感覺自己登上了天堂。
待雪乃從高潮的余韻中恢復過來後,芙蕾雅繼續介紹道:「只有像這樣強烈的刺激,才能讓您高潮。」
「而且這個媚藥有一個特性,在用藥後到第一次高潮之前,藥效會比較溫和。」芙蕾雅由衷的贊賞道:「但即便比較溫和,您能忍六天還真是超出了我的預料。但是,第一次高潮後就不一樣了,就像您現在感受到的一樣,效果會變得非常的猛烈,每次高潮後只會讓您緩解一分多鐘,之後藥效就會反撲。在下一次高潮來臨之前,媚藥的效果會越來越強。十分鐘,如果十分鐘之內不能下一次高潮的話,那中這個媚藥的人就會成為一個只知道求歡的瘋子,而且之後哪怕藥效過了,也會留下後遺症,常見的後遺症有的會變得非常敏感,輕輕一碰就會高潮。
也有的會變成一個受虐狂,無時無刻的都想被虐。」
「總之,只要有了後遺症的話,您將來就與正常生活無緣了。」芙蕾雅總結道:「不過您放心,只要保證每十分鐘都高潮一次,就不會有任何的後遺症,敬請安心。」
「不可能,申訴的加罰不會允許你做的這麼過分!」芙蕾雅忽然說的這個消息,讓雪乃渾身一激靈,暫時取回了自己的理智。
「這種情況都能這麼理智,您還真的了不起。」芙蕾雅贊道:「單純的加罰確實不會允許,但您別忘了,因為申訴失敗,您又多了一個九級懲罰。而且這個九級懲罰不是通過抽籤,而是由我來選的。」
「九級懲罰,無盡的高潮寸止地獄,號稱是最接近十級懲罰的九級懲罰。
據傳聞,甚至有一個天階的存在因為沒撐過這個懲罰變成了奴隸,一蹶不振。
當然,天階因為這個懲罰翻車是只是傳聞,但是有幾個地階因為這個懲罰變成了奴隸確是真的。
希望我挑的這個懲罰您能喜歡。
哦,對了,雖然您從箱子里出來了,但這個藥物您一共需要喝九天,九天後才能停藥。每一天的藥物需要三天才能耗盡,也就是說,您要保持這個狀態二十七天,希望您能有個心裡準備。」
「既然是九級懲罰,而且持續這麼長時間,那你絕對不能無故不讓我高潮,說吧,其中有甚麼限制。」雪乃竭力的維持著將要散去的理智問道。
「高潮的次數您得自己掙。」芙蕾雅說道:「會給你各種任務,完成任務會給你高潮的次數。任務您可以拒絕也可以接受,掙來了高潮的次數後,您可以隨時使用,讓我來給您高潮。但如果您沒有的話,要不要讓您高潮就要看我願不願意了。另外,您不能用其他的任何方法獲得高潮,否則直接算懲罰失敗,那樣的話,您將來就把這媚藥當飯吃吧。順帶一提,距離您上次高潮,已經過了七分鐘了哦。」
「任務,任務是甚麼?」雪乃用自己僅存的意志問道。
「時間還很長,這個任務就當是開業大酬賓,你就說一句」謝謝芙蕾雅大人為雪奴選擇這個懲罰。
「就好。」芙蕾雅故作大方的說道。
「謝謝芙蕾雅大人為雪奴選擇這個懲罰。」聽了芙蕾雅的要求,雪乃立刻說道,一字不差。
「好,真乖。」芙蕾雅說道,隨後舉起鞭子,啪的一聲打在了雪乃的菊花上,將雪乃送上了高潮。
「芙蕾雅大人,下個任務是甚麼?」在高潮中恢復了之後,雪乃沒有浪費任何的時間,飛快的進入了狀態。
「舔屁眼兒。」芙蕾雅笑著說道:「既然雪奴是因為不肯舔屁眼兒得到的這個懲罰,那第一個正式任務就定這個吧。怎麼樣,雪乃大人願不願意啊?」
「好。」雪乃說完,伸出舌頭後說道:「請過來吧。」
「不不不,不是我的。」芙蕾雅說道:「如果雪奴你愛上了我屁眼兒的味道的話,一會兒可以允許你舔個夠。把我舔爽了也可以給你一次高潮的次數。」
芙蕾雅指指四周的一圈圍觀的人群,說道:「這裡觀眾都看了這麼久了,總該回饋一下,進行一下觀眾互動。去舔她們的屁眼兒,要求菊花四周舔一遍,並將舌頭插進去持續兩分鐘,每完成一個就算你一次高潮次數,時間就定兩個小時吧,兩個小時後繪里奈大人那邊開飯,這裡估計也就沒人了。
當然,觀眾肯定不會在你前面排著隊讓你舔,她們沒這個義務。
所以只能你自己一個個去求了,去求她們在這裡露出屁股,讓你完成自己的任務,能掙多少高潮次數就看你的表現了。
以後如果你不主動提的話,只要你還有高潮次數在身,高潮後的第九分鐘我就會讓你高潮,當然沒有的話就請你自求多福了,現在你可以開始了,哦,對了,以菊為口的懲罰還沒有結束,記得不要犯規。」
雪乃看了看四周里三層外三層圍觀的人,咬了咬嘴唇。
不過感覺到身上馬上就要升騰起來的慾火,嘆了口氣,用屁眼兒向四周大聲的說道:「請讓雪奴為各位舔後庭,一定會竭力的為各位服務,謝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