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懲罰大會——根源式的初體驗
隨後,黃褐色的物體終於沿著管道走到了盡頭,湧進了式的體內。
感覺到身後異樣的感覺,根源式知道是剛剛自己看到的巧克力開始慢慢的塞進了自己的體內,哪怕混合了芙蕾雅的尿液,被風乾的巧克力依然是乾巴巴的,跟被用液體灌腸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另外兩個人格,式和織本來可以隨時共享身體的感覺,之前被各種玩弄時,兩個潛伏起來的人格也會偷偷的時不時的共享下身體的感覺,並實時跟根源式吐槽一下,但此時兩個人格都堅決的斷開了跟身體的所有感官的聯繫。
剛剛芙蕾雅的介紹,讓式意識到了是多麼污穢的東西被灌進了自己的身體,也許時因為潔癖,或是其他甚麼原因,破天荒的讓根源式的心裡有種討厭的感覺。
但根源式並不討厭有討厭的感覺,雖然聽起來很拗口,但根源式誕生於根源,跟另外兩個人格不同,雖然得到了身體,但喜悅,開心,厭惡,氣憤,等等感覺她從來都感受不到。
所以她很好奇,好奇這些感覺是甚麼感覺。
所以,初次感覺到厭惡的她,居然有一絲淡淡的欣喜。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這期間,櫛田又來來回回的跑了四趟,中間還抽空讓雪乃高潮了一次,足足提回了十桶同樣的糞便才宣告結束,繼續站在雪乃旁邊,幫雪乃維持平衡去了。
「嗯~哼~」式的肚子肉眼可見的被灌進她體內的糞便撐大,肚子慢慢有了疼痛感,式開始有些情不自禁的哼哼了起來,終於,足足一桶的糞便連同芙蕾雅的一泡尿完全被灌進了式的體內,式的肚子大的就像一個十月懷胎的孕婦,只不過她的體內並非小寶寶,而是一大桶污穢的巧克力。
芙蕾雅一隻手捏著鼻子,一隻手握住式股間已經不再透明的管道,說道:「式小姐,你要忍住哦,否則額外的次數就沒了。」
式知道芙蕾雅的意思,默默的點了點頭,芙蕾雅一把將插進式體內的管道扯了出來,在式的屁股上留下了一個因被撐開太久,一時無法合攏的漆黑的洞,惡臭的氣味在洞里飄了出來,聞著自己體內飄出的臭味,式來不急多想,連忙夾住自己的屁股,沒讓體內的糞便直接衝出來。
「我來說這次的挑戰規則吧。」
芙蕾雅遠遠的將手裡的管子丟開,拿過一個頂端很小的板子,板子的頂端只有大概成人的拇指大小,隨後她捏著鼻子說道:「式小姐要自己將屁股扒開,把屁眼兒露出來,我一會兒就用這個專門打臀縫的板子打式小姐的菊花,式小姐要盡力忍住,在式小姐給大家表演噴屎之前,能忍住幾下就給雪奴幾次高潮的機會,式小姐聽懂了嗎?」
式對這種遭遇早有預料,維持著跪著身子撅著屁股的姿勢,雙手環抱輕輕的扒開了自己緊緊夾住的屁股蛋子,緩緩的將屁眼兒漏了出來,輕聲說道:「可以了嗎?開始吧。」
「記得自己報數,沒報的話可不算。」
芙蕾雅見式如此聽話,將剛剛裝糞但現在已經空了的桶放到了式的身下,隨後身體稍稍往側面繞了繞,避過了式的炮口,隨即揮出了第一下,狠狠的拍在了式緊縮的菊花上。
「啪!」
疼痛襲來,本就在強忍便意的式渾身一個冷顫,用盡全力才繃緊沒有直接洩出來,「一」,式淡淡的開始報數,她知道自己遲早會忍耐不住,但她想至少要忍耐十次以上,十次正好能趕上她最開始提出的四十次的報酬。
一次打下,芙蕾雅不給式調整的機會,好不停頓,手上專打肛門的板子一下一下毫不留情的拍在了式緊縮的屁眼兒上「二……三……四……」式強忍著越來越大的便意,嘴裡依然在平靜的報數。
「……八……九……噗~~~」式平靜報數的聲音忽然崩壞,股間發出了一陣不像樣的聲音,芙蕾雅打完第九下,正準備揮下第十版時,終於擊潰了式最後的防線。
『啊~~』伴隨著式的一聲解脫的叫聲,已經被打腫的菊花驟然綻放,式再也忍耐不住,撅著皮膚,屁眼兒大張,巧克力噗噗伴隨著噗噗的聲音從式的體內不斷的湧出,回到了式身下的桶里。
惡臭蔓延,一旦開始,就再也停止不了,式的屁眼兒一直沒有合上,向外股的像是已經噴發的火山口,噗嗤噗嗤的一直向外噴發。
式輕咬著嘴唇,微微皺著眉頭,忍耐著不再因為驟然放鬆時產生的快感出聲。
式的心中泛起漣漪,她並不介意在其他人的目光,但沒有完成之前定下的目標,讓式的心裡有些挫敗,就像是之前跟荷官打賭,賭輸了一樣,只不過這次更甚。
不再像之前那樣平靜之後,乾涸的糞便不斷的划過肛門,讓她感到了一絲以前從來沒有感受過的快感。
芙蕾雅全沒感覺到式的異樣,因為惡臭的氣味,她早已滿意的在遠處看著式跪在地上,高高的撅著屁股不停的噴屎的樣子。
足足五分鐘後,洶湧的火山爆發才宣告停止,變成了間隔一段時候後才噴出一點殘留物。
式控制著蠕動著自己的腸道,慢慢的將體內深處捨不得走的巧克力往出口送去,一是一會兒還會有下一輪,她必須清空自己的肚子,二是此時,式一點都不想讓如此污穢的東西在自己體內多留一會兒。
芙蕾雅遠遠的看著,也沒有催促,直到十分鐘之後,在式完全停止了噴發之後,芙蕾雅才慢慢的走上前去,看著式粘著屎的屁眼兒,捏著鼻子說道:「式小姐,真是場有味道的表演,咱們繼續吧。」
「好。」
根源式像是剛剛甚麼都沒有發生,淡淡的說道。
芙蕾雅將式身上再次裝滿的桶提走,蓋上蓋子,在上面的第三行寫下了兩儀式的名字,同時提來了另外一桶,開始準備。
在芙蕾雅忙著做準備,沒有主意到這邊的時候,式的手悄悄的摸了摸自己的兩腿之間,兩指間竟然有一絲濕潤,顯然剛剛的感覺並非錯覺。
式咬了咬牙,按她以往的性子,並不在意這點會被其他人發現,但此時確不知道為甚麼,根源式想要隱瞞這件事。
不等她想明白為甚麼,芙蕾雅那邊早已準備好,式只能收斂了自己的心思,專心開始忍耐下一輪的辱虐。
第二桶,第三桶,第四桶……
一桶一桶的巧克力被灌進式的體內,隨後被式用各種方式拉了出來,跪姿,蹲姿,馬趴,躺在地上屁眼兒沖天的噴泉式,後面更是一邊跳艷舞一邊進行脫糞表演,或是一邊倒立一邊原地旋轉著拉屎。
芙蕾雅的要求式全部一絲不苟的完成了,期間式的異樣感越來越強烈,不過一直沒有被芙蕾雅發現。
第九桶過後,已然月上中天,地上的十個桶,僅剩最後一桶沒有寫上式的名字。
芙蕾雅也有一些疲憊,看看天色,芙蕾雅眼神一轉,說道:「式小姐,你之前說過,五分鐘一次,可以讓你坐竹竿對吧。我想去休息了,式小姐要不要趁我休息的時間掙點次數?」
「又有附加條件?」式平靜的看著芙蕾雅問道。
「式小姐果然冰雪聰明。」
芙蕾雅裝膜作樣的贊到:「最後一桶塞到您身體里之後您在坐到桿上就可以了,三分鐘一次高潮權利,您覺得怎樣樣?當然,你可以拒絕,就此退出這次懲罰。式小姐已經幫雪奴掙了這麼多次數了,想來雪奴是不會介意您現在退出的。」
之前九桶,式已經掙了將近四百次,眼見允許高潮的權利不能在制約雪乃,芙蕾雅徹底不在意付出。
式罕見的低頭猶豫了一下,但她此時離開,雪乃很可能完不成剩下的懲罰,而且式本人也對身體產生的未知的感覺有一些期待感,一小會兒後,式才點頭確認道:「可以。」
見式答應,芙蕾雅大喜,按照之前的流程,將最後一桶內的巧克力全部灌進了式的體內,隨後,指使櫛田搬來了一個直徑一米的透明水晶底座,底座上有一根兒臂粗的水晶棍,但水晶棍不過只有一雞之長。
式疑惑的看著芙蕾雅,她不認為芙蕾雅會有這麼好心。
「請式小姐坐上去吧,然後用雙手抱住雙腿,讓雙腿保持離地的狀態。」
式立刻瞭然,知道其中必有機關,但她早已對即將到來的遭遇有所預料,自然不會有甚麼失望之色。
式依言座在了這個水晶底座上,上面的水晶棍自然深深插進了式的屁眼兒之中。
因為式的體內已經滿是巧克力,好不容易才坐到底部,一些穢物順著水晶柱流下,讓式的體內更加鼓漲了幾分。
式皺了皺眉頭,然後將雙腿抬起離地,按照芙蕾雅剛剛說的,雙手環抱,整個人所有的壓力都集中到了屁股上。
隨後芙蕾雅說道:「式小姐要夾緊屁股哦,這要是肚子被捅破了,那式小姐體內可就全是糞便了。」
不知芙蕾雅啓動了甚麼機關,式忽然感到體內的玻璃棒開始慢慢向上頂,式立刻明白了這個機關是怎麼運作的,連忙夾緊屁股,隨後,水晶棒開始越來越長,將式的身體慢慢頂離了水晶台座,然後繼續升高。
此時,式全身的重量全部集中到了屁股中的水晶棒上,式要使勁夾緊自己的屁眼兒才能保證自己的身體不往下墜。
就像芙蕾雅說的一樣,如果被水晶棒捅穿身體,無疑會發生極其糟糕的事情。
不知幸運或是不幸,塞滿式體內的糞便幫了式的大忙,因為過於緊實,反而為式省下了不少力氣。
水晶棒直到離地五米,才停止繼續身長,地下芙蕾雅對式喊道:「式小姐,這跟棒子裡面是中空的,頂端有個小眼,雖然你腸子里的東西漏不下來,但是水晶棒里的東西能送到你體內去。水晶底座里是純淨水,一會兒底座會自動加熱,把熱騰騰的水蒸氣送上去,讓式小姐不會在夜裡太冷。然後這水晶台有按時提醒功能,每一個小時都會提醒式小姐一次時間,到時式小姐就知道了。式小姐先慢慢享受,我先去休息了,明天再見。」
芙蕾雅說完,打著哈氣就離開了現場。
雖然後期芙蕾雅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式的身上,但雪乃也不好過。
在箱子里苦挨了六天後,又幾分鐘一次的高潮了半天多,此時早已昏昏沈沈,櫛田抱著雪乃,小心翼翼的將雪乃從馬鞍上拔了下來,抱在懷裡對天上的式說道:「式小姐,我晚上會照顧雪乃前輩的,請您放心吧。」
說完,抱著雪乃返回了雪乃的專屬懲戒室,如果不是為了折辱雪乃,芙蕾雅才不會在雪乃身上費神,晚上照顧雪乃,讓雪乃一直高潮的任務自然落在了櫛田身上。
廣場上的人看夠了熱鬧慢慢散去,唯獨留下了式獨自一人,在旗桿上坐著,旗桿前面有一個攝像器,會記錄下式全部的反應。
回到了懲戒室,懲戒室內並沒有常規意義上的床,櫛田將雪乃放在冰冷的行刑台上,端過一盆溫水,開始棒雪乃清理她一片狼籍的身體。
「櫛田同學,你對我的態度好像變了。」回到了懲戒室後,雪乃好像回復了理智,在櫛田清理她身體的時候,雪乃蠕動著屁眼兒輕聲問道。
「雪乃前輩是指甚麼那?我不是一直這樣嗎?」櫛田說道,
「不,剛剛見面的時候,你好像非常恨我,幾乎沒有甚麼掩飾。」
櫛田沈默了一會兒,有些激動的說道:「我為甚麼不能恨你?其他人像是繪里奈,銀子她們也就算了,她們都有一技之長,在外面也是鼎鼎有名的大人物,憑甚麼跟我差不多的雪乃前輩一來洞天就是地階,每天可以開心的去上學,所有修煉的資源都有人給你準備好,享受平常的人生。而我只能坐奴隸!每天只能光著身子在地上爬來爬去,謹小慎微的活著,哪怕是不犯任何錯誤,都會被各種各樣的欺負!咱們兩個都差不多,憑甚麼我的待遇這麼差!我憑甚麼不能恨你!」
櫛田越說越大聲,徬彿要將平時積累的壓力,怒火全部發洩出來,好一會兒後,徬彿想起了甚麼,櫛田拿過一根鞭子,狠狠抽在了雪乃的股間,雪乃在鞭子下,可恥的高潮了,剛被櫛田清理乾淨的下體再一次一片狼籍。
等到雪乃從高潮中回復,櫛田再次開始給雪乃做起了清理,剛剛櫛田發洩的時候,到了雪乃必須要高潮的時間,抽了一鞭子後,櫛田胸里的怒火徬彿發洩了出去,繼續說道:「等到看到雪乃前輩在懲罰大會上的遭遇和表現,看到你過的比我平時慘多了,我的恨意自然就慢慢消失了,而且我肯定也做不到雪乃前輩做到的事情,理解了為甚麼雪乃前輩是地階而我只是奴隸,所以嘍,就現在這樣子了。對這個回答雪乃前輩滿意嗎?」
聽了櫛田的話,雪乃猶豫了一會兒後,說道:「櫛田,我想請你幫我,你願不願意。」
「雪乃前輩指甚麼那?」
「以牙還牙,以眼還眼。」雪乃答到,雖然用屁眼兒說這句話一點都不帥氣。
櫛田的手頓了頓,說道:「不愧是雪乃前輩,居然還沒有放棄,您知道再次失敗的話會怎麼樣吧?」
「所以我才希望你幫我,這次不會再失敗了。」雪乃肯定的回答道。
「雪乃前輩知道我把你剛剛的話告訴芙蕾雅那個傻瓜會發生甚麼事吧?」櫛田反問道,並間接表明瞭自己的態度。
「沒你幫忙的情況下我很難成功,所以我在賭,賭輸了也不會更糟,但看來,我賭贏了。你對芙蕾雅的恨意隱藏的可比對我的好多了。」
「那個婊子以為自己是甚麼人!以為自己還是公主嘛!明明只是一隻愚蠢的母豬罷了,整天對我呼來喝去的!」
櫛田表情扭曲,顯然已經忍耐了許久,發洩了會兒後,櫛田平靜下來,對雪乃說道:「可以即便如此,我的風險太大了,干涉懲罰是洞天里最大的禁忌,所以說,雪乃前輩,你打算用甚麼來說服我承擔這麼大的風險來幫你?」
……
夜色越來越深,式依然在廣場上的玻璃柱上端坐著,肚子內的便意越來越強,但此時,確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解放的。
底座內的水已經沸騰,滾滾的蒸汽順著玻璃棒滾滾向上,屁眼兒里的玻璃柱越來越燙,但式還得用屁眼死死的夾住。
蒸汽順著玻璃柱上面的小孔進入到了式的腸道中,本來極乾的糞便慢慢的變得潮濕,幾滴黑褐色的液體頑強的擠出了式緊緊夾住的屁眼兒,順著玻璃柱流了下來。
鼻子里聞著以前從來沒聞過的臭氣,感覺在自己腸道內的糞便像是熬粥一樣,慢慢的蒸騰,式感覺自己嘴裡呼出的氣體都變的臭了,身體里異樣的感覺越來越大。
忽然間,式的身體像是受到了甚麼刺激,猛的顫抖了起來,身體向下划動了一段距離,原來是玻璃棒上忽然傳來了一陣點擊,顯然玻璃棒的材質並不是玻璃,而是甚麼可以導電的材質。
式立刻理解了這正是玻璃棒的報時系統,每一個小時都會電擊一次。
驟然遭到了意料之外的攻擊,式雖然立刻再次死命的夾住了因為點擊而有些麻痹的肛門,但身體還是往下掉了一些,一些滾燙的巧克力醬被突進體內的玻璃棒擠出,式感覺兩股之間變得粘粘的,惡臭開始蔓延了開來。
根源式自從有了意識後就從沒這麼狼狽過,這次電擊的連鎖反應,徬彿打開了式身上一道看不見的鎖,異樣的感覺徬彿把式徹底淹沒,式的腳趾微微蜷縮,身下如水銀瀉地,一洩千里。
高舉著的雙腿= 再也支撐不住,落了下來,初次感受到高潮滋味的根源式整個癱軟在了旗桿上,還好她的屁眼兒還在下意識的收緊,落下的雙腿也夾住了滾燙的玻璃柱,才沒有釀成更為嚴重的後果。
徬彿是把以前的份都補回來,第一次感到這種快樂的根源式的初次高潮特別的漫長,漆黑的夜裡,雨還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