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入侵和賭局
狂三拿著槍,將槍口捅進惠的菊花,隨後好不留情的扣下了板機,並且相同的過程連續重復了四次。
「嘭!嘭!嘭!嘭!」
彈殼是夢子她們裝填的,這四槍當然全部激發成功,四顆水彈射進了惠的屁眼之內,在撞擊到腸壁後,化為洶湧的水流。
比賽一開局,四顆馬共計八百毫升的水量被射進了惠的體內。
但惠並沒有噴發,只是表情有些略微的變化,但她的括約肌牢牢的將水鎖在了自己體內。
之前測試的時候,夢子她們都試過這把槍的滋味。
子彈的衝擊力雖然相對不會太大,但將壓縮在小小的彈丸中的水流釋放出來的感覺卻很刺激。
一槍還好,連續四槍的話夢子她們四人第一次都沒有忍住,直接噴了出來。
直到練習了幾次之後才成功忍住手槍的連環射擊。
雖然沒有期望過這能直接擊潰對方的一人,但能對方能這麼輕描淡寫,也讓她們有些稍稍的失望。
銀子見她們走出這一步,微微有些詫異,仔細想了想後,立刻想到了對方要幹甚麼。
這時夢子她們想到的策略。
炮馬兩子的價值基本相等,炮前期強些,而馬後期強些。
開局的炮馬互換看起來並不是太虧,但對方殺己方打過去炮的同時,車也就出來了。
這基本就是讓了兩步的先。
雙方棋力相同的情況下,只要對方不犯大的失誤,這麼下絕對不可能贏。
哪怕銀子之前從沒下過象棋,不知道象棋中的很多定勢。
但夢子她們同樣不熟悉。
條件相等的情況下,她們正常下棋是絕對下不過銀子的。
而且隨著棋局的進行,她們的棋力差距必然會越來越大。
但所幸,她們賭的並不是棋局的勝負。
在棋力相差過大的情況下,夢子她們的最優解是瘋狂換子。
其他的換子方式銀子可能會通過更高的棋力規避,或是更改換子時吃子的先後順序,但現在她們這種開局銀子是無論如何都規避不了的。
必然只能用車吃馬,不可能規避這次交換。
如果銀子硬要規避交換的話夢子她們會更高興,因為那樣對方勢必要吃很多虧,而針對這個開局的變化,她們四個之前準備時已經研究了一段時間,不管銀子怎麼下,她們也不會吃虧。
當然,這麼下的前提是先手在她們手上,而子彈也是她們裝填的。
銀子考慮了一下後,便沒甚麼猶豫的選擇了用自己的車吃掉了對方的炮,而且四個棋局都是這個走法。
這次輪到了夢子四人被槍擊,狂三的分身分別拿著槍,跟剛剛對惠一樣,將槍口微微塞進四人的菊花激發。
理所當然的,這四槍是空槍。
之後,四人沒有猶豫,又是一次炮打馬。
吃子之後,她們指定的當然是惠。
隨後,惠又連續挨了四槍。
被灌進了八百毫升水。
而這次,雖然惠面露痛苦,但還是忍住了。
這就讓夢子她們難受了,她們本來的計劃是這一輪就讓對方的第一個靶子出局的。
之前她們自己進行測試的時候,如果是隔一段時間承受這樣八發的,有時間調整狀態,她們還能忍住。
但時間間隔很短的情況下,她們到第六發就忍不住了。
沒想道惠只是稍稍有些痛苦。
但沒關係,這還在誤差的許可範圍之內。
銀子換完子後,槍里還有兩顆她們裝填的子彈。
隨後幾步參加賭博的人幾人依然是快走,不管是銀子還是夢子一方都沒有故意拖延時間。
夢子她們做的只有一件事,尋找對車的機會。
跳馬出車,在完全不顧自己局面的情況下,這種交換是回避不了的,不過這是是銀子主動進行的交換。
由銀子先吃了夢子這一方被馬看住的車。
惠又吃了四槍,每顆車都是300毫升的子彈,足足1200毫升的一次性被射入體內,惠終究是沒有忍住。
在第四槍激發後槍口離開她菊花的時候,她噴發了。
加藤惠,出局。
不過夢子她們也不是完好無損,因為不能控制是誰先進行交換,她們第五第六顆子彈的位置都裝填了彈殼,交換過後,她們每人都被射入了一顆300毫升的子彈。
而且,這輪交換過後,輪到了銀子這邊進行手槍的裝填,而且因為這次強制的交換,夢子四人棋子的布陣糟糕異常,基本沒有了反擊的能力。
「我認輸。」四人同時說道。
對這個她們造成的局面她們也有所預料,當然,也有對策。
在銀子裝填子彈之前,四人同時投子認輸。
認輸之後,視為自己的將被殺死,四人會被無條件的射入一顆五百毫升的子彈。
不過這也好過繼續進行棋局,現在的棋局,她們再無任何反抗之力,進行下去的話,她們怕不是會被銀子殺成光桿司令。
現在認輸的話,她們需要付出的代價是最小的。
一輪過後,靠著先手優勢,夢子四人淘汰了作為靶子的加藤惠,而代價則是四人分別被注入了八百毫升的水。
雖然有連續被槍擊的緣故,但惠能撐完四槍才出局讓夢子四人十分被動,她們的計劃是這最後四槍中至少有兩槍是要打進雪乃體內的。
雖然第一局看似是她們佔優,但接下來可就沒這樣的好事了。
唯一的好消息是她們嘴裡還叼著奶嘴,能大大緩解自己肚子的壓力。
夢子在第一髮子彈擊中她的時候就已經開始在允吸,將自己肚子里的東西吸到嘴裡,另外三人也在中了第二槍後,發現現實和她們的計劃有了出入,開始用力的允吸嘴裡的奶嘴,將腸道里的液體吸到自己的胃里。
四人還沒有經歷身體改造,雖然剛剛實驗的時候為了加大自己的容量和進行各種測試,已經給自己灌了非常多次腸,基本將自己體內清理乾淨了,但還是有明顯的異味。
主動將糞水吸進嘴裡的四人有些要乾嘔的樣子,但生生忍住了。
賭局繼續。
這一次依然是夢子她們先行,但子彈的裝填確是由銀子這邊來。
因為她們不知道銀子是如何裝填的子彈,這次她們不敢像第一次一樣不顧局面的進行交換了,只能正常的行棋,盡量在不虧的情況下兌子。
跟上一局四個棋盤基本同樣的局面不一樣,這次每個棋局都各有不同。
初盤過後,四個棋盤上先後開始兌子。
為了測試銀子的子彈是怎麼裝填的,夢子四人兩人先兌,兩人後兌。
但不管是先還是後,四人都沒有中彈。
這並不能讓她們開心,因為,雪乃也沒有中。
有沒有子彈手槍擊發的聲音是不一樣的,所以她們能知道是誰中彈了。
一般來說,開局的時候為了擊中對方並讓自己無傷,裝填子彈的一方會把子彈裝填成1,3,5或是2,4,6。
這樣兌子的時候知道裝填順序的那一方有優勢,知道能不能主動換子,而且換子後自己不會被擊中。
但現在姑且不管激發的順序,雙方都沒有人被擊中根本不正常。
「正常下棋就好。四把手槍,我一個彈殼都沒有裝。」銀子直接說道,剛剛經歷了四場不正常對局的她,顯得很不愉快。
這相當於銀子主動放棄了自己裝填的優勢,但對夢子她們而言,這實在是算不上好消息。
不管是賭徒還是偵探,都很擅長於看透人心,她們有信心在兩槍過後就能基本猜出銀子是如何裝填手槍的,從而讓自己在對方的回合里搶到一些優勢。
現在她們不用猜也知道了,但沒有任何她們可以利用的餘地。
對局繼續進行,四個棋盤上六槍都先後打完,銀子沒有騙她們,六槍全是空槍。
她們倒是希望銀子說謊,雖然她們可能會因此吃虧,但這也會給她們反擊的機會。
陰謀,謊言,是賭徒和偵探都擅長的一面,她們能從中找到破綻並利用。
但銀子選擇的卻是赤裸裸的用實力碾壓的陽謀,沒有給她們任何使手段的機會。
六槍打完,棋到中盤。
輪到了夢子他們進行裝填。
只是她們此時棋盤上雖然沒有虧子,但大勢已去。
兌不兌子,甚麼時候兌子,已經由不得她們了。
她們現在也不能像第一局一樣直接投子認負,雪乃可是一槍沒中,現在認負的話,她們純虧。
已經是最糟糕的局面,但好在對此四人也準備了計劃,四人對視一眼,下定了決心。
全彈裝填!
雖然控制不了兌子的時機,但不追求勝利,不管兌子是否划算,只是單純的瞄准兌子機會的話,現在還能做到。
只是她們不能像第一次一樣隔一個放一個彈殼,讓子彈只擊中對方而自己無傷了。
是否主動兌子並不受她們的控制,如果空槍打到對面而自己中槍,就虧大了。
現在是四對一,而且她們還有胃可以用,雪乃只能用自己的肚子。
能承受的子彈總量,夢子一方比雪乃那邊要大很多。
銀子以棋藝為陽謀碾壓她們,她們就以此堂堂正正的應戰。
本來爾虞我詐的賭局瞬間變成了騎士的決鬥場,如中世紀兩軍交戰,排隊槍斃一樣,看哪一方更先崩潰。
第二局棋局結束,在自己裝填的六槍打完後,棋局徹底崩潰的四人直接認負。
在繼續下去他們連虧子的交換也做不到了,只能單方面的被屠殺殆盡。
這六槍每方三槍,都結結實實的挨了,誰也沒逃過。
瘋狂兌子中,夢子一方略虧,有用車換馬甚至是換士像的操作。
雪乃先後一共挨了十二槍,但加一起也沒到兩千毫升。
她們不算最後認負的五百毫升的子彈,每人挨了三槍,加一起每人被射入了1200毫升上下。
加上第一局的800毫升,她們每人肚子里的水量都和雪乃差不多,都來到了2000毫升左右。
如果不是吸嘴能將腸道里的糞水吸到胃里,這個水量雖然不會讓夢子幾人崩潰,但翻江倒海的肚子也會影響到她們的思考了。
這時她們雖然有點反胃,但還不是太難受。
第三盤象棋,開始。
這次是由夢子一方先行裝填。
由銀子先手走棋。
全彈裝填!
雖然理論上開局時可以像第一次一樣隔一放一,但如此重要的賭局,她們也不敢賭銀子是否會像她們最開始一樣直接兌子,憑借銀子的棋力,哪怕開局略虧,她們也贏不了。
而且執著於換子的先後順序,她們的局面會崩潰的更快。
所以她們乾脆拋棄一切算計,刀刀見血的拼到最後。
之前惠總計挨了2800毫升崩潰,相比雪乃也差不多。
只要穩扎穩打,每一槍都切實的命中,她們必然會勝利。
賭局繼續,輪到銀子裝填時,她依然沒有裝填任何的彈殼。
一是她只想好好下棋,並不樂意在棋局中摻雜其他東西,二是只要減少子彈的激發總數,她必然會勝利。
六輪交換後,夢子她們的局面比上一局還要差。
這確實是銀子第一次下象棋,但一法通則萬法通。
每一局棋,銀子的棋力都大幅增長。
如果說第一局時銀子是個天賦絕佳的初學者,第二局時就有了常年在公園下棋的老大爺的水平,第三局時已經能跟最頂尖的業餘棋手對弈而不落下風。
再一次的投子認負。
這一輪過後,雪乃又挨了十二發子彈,由於是棋局開始時的交換,兌子上夢子她們並未吃虧。
每個棋局換的都是一車一馬一炮,十二發子彈共計2800毫升被射進了雪乃體內。
算上之前的,雪乃體內已經有了近5000毫升的水,她的肚子已經肉眼可見的鼓了起來,但雪乃的肛門依然緊緊的堅守陣地,一滴水都沒有漏出來。
這時夢子她們也差不多到了極限。
第三輪中她們一人被射了1200毫升,算上之前的,她們體內共被灌進三千多毫升了。
如果不是能用嘴吸裡面的水,她們早就到了極限。
可現在這也行不通了,她們胃部已經鼓脹,如果繼續用嘴緩解肚子的壓力,在後面噴發之前她們就會先忍不住吐了。
而肚子,她們也漸漸忍不住了。
兩腿不自然的夾緊,全身肌肉尤其是臀部的肌肉緊繃。
還能挨多少槍她們也沒有數,但肯定撐不到下一局遊戲結束的時候了。
莫德給出了她們如此有利的條件還說她們只有百分之五十的勝率當然有原因。
夢子她們的誤算有一點,雪乃的忍耐力比她們想的要高非常多。
如果是求罰之前的雪乃,她當然頂不住這麼多。
但經過這一輪的求罰,尤其為了完成最開始用菊花收費的懲罰。
她介紹加藤惠加入所得的三千貢獻點僅留下了今年剩餘時間需要交的稅,其他的全部購買了時間延長的服務,在一次週末委託狂三施法將她住處的時間延長,改造成了精神時光屋的效果。
將兩天變成了兩個多月。
沒有用來學習,而是用這兩個多月的時間,在陽乃的幫助下徹底的鍛鍊了自己的菊花。
拖現在的身體不管怎麼摧殘都不會留下後遺症的福,雪乃鍛鍊到如果是清水的話,只要腸道還沒有被完全灌滿,就絕對不會率先噴發的程度。
賭局繼續,第四盤象棋開始,由銀子先裝填,夢子一方先手。
雙方策略沒變,也不會變。
依然是一方空倉一方滿彈。
夢子四人必須在這一局里決出勝負,如果吃下了認負的一擊,她們必敗無疑。
雙方你來我往,徬彿跟之前的棋局一樣。
但在琴子結結實實中了這局棋里的第四槍後,轉折點出現了。
琴子體型較小,而且因為之前一直缺腿的緣故,相較跟她體型相似的謝斯塔,運動較少,身體素質相對差一些。
一共被射了近四千毫升水的她終於撐不住,只來的急急促的說了聲「抱歉」,在槍口離開她體內的一瞬,再也夾不緊屁眼的琴子就無力的撅著光溜溜的屁股「噗~噗~」的噴發了,高壓的水流將之前塞進體內的圓球噴出了幾米遠,撞到後面的牆壁上。
嘴裡也開始大口大口的嘔出微微帶黃的清水。
「岩永琴子,出局。」莫德宣佈道。
琴子的出局徬彿是推倒了多米諾骨牌,身材差不多的謝斯塔也只比琴子多挨了一槍就宣告出局。
響子比她多堅持了會兒,在挨了第三槍後堅持著完成了換子,多給了雪乃一槍,後庭才宣告失收,隨後出局。
這時,又被灌進了近2000毫升水的雪乃也差不多到了極限,她鼓起的肚皮上已經能清晰的看到青筋,面無表情的臉上也露出了些痛苦的神色。
第二輪手槍打空後,輪到銀子裝填。
不過這次銀子做出了跟之前不同的選擇,她當著夢子的面,將蛋殼裝滿了彈倉。
「謝謝。」夢子說道。
此時的夢子為了不壓迫自己鼓起來的肚子,也改成了跪在桌子上,撅著屁股的姿勢。
她現在不敢投子認負,她不確定自己是否能撐過失敗的一擊,只能繼續棋局。
但如果銀子不裝填子彈的話,空過六回合,她基本就會宣告失敗了。
所以她才向對方道謝。
換子,換子,瘋狂的進行換子。
這一輪的換子有很多是兵卒的交換,水量相對較小,勝負關頭,再無退路的夢子竟然奇跡般的撐了下來。
接下來由夢子進行裝填,她當然選擇了全彈裝填。
賭局依然變成了你一刀我一刀,從不躲閃刀刀見血的嗜血搏殺,就看誰能堅持到最後一刻。
「哎?」裝填完後,棋局繼續。
但銀子的走法確出乎了夢子的意料,照理說快到極限的她不該浪費時間,但她還是遲疑了。
銀子主動把子送到了她棋子的嘴邊,徬彿在邀請她白吃一樣。
防水,還是陷阱?
夢子不知道銀子的目的,但她的遲疑只有一瞬,勝負的關頭夢子不會猶豫,送上門的棋子沒有不吃之理。
哪怕是防水她也會收下賭局的勝利。
吃!
雪乃應聲中槍。
然後銀子又送上了第二個字,這次夢子連猶豫都沒有。
繼續吃!
雪乃連中兩槍。
之後銀子送上了第三個,這時,夢子才看清楚了銀子的目的。
這幾個子,既是防水,也是陷阱。
說是放水是因為銀子哪怕穩扎穩打的下也是必勝,這麼做是給了夢子勝利的機會。
說是陷阱則是因為夢子關鍵棋子此時已經因為吃了銀子送子的同時被調離了關鍵的防守位。
三步之後,夢子就會被將死,再也無法輓回。
棄子攻殺,象棋類比賽里最緊張刺激的下法,要經過大量計算,以犧牲自己一個到幾個子力為代價,將死對方。
銀子用的就是這個殺法。
但在這個比賽中,將死並非結束,這麼下尤其是明知彈艙是滿的情況下這麼下,顯然是虧的。
銀子顯然是手下留情,給夢子留下了勝利的機會。
夢子再無退路,只能順著銀子的意,吃了銀子送上來的子。
雪乃連續中了三槍。
銀子沒有猶豫的再走一步,這次她沒有故意給夢子送子,但不管夢子如何應,下一步,都是死棋。
吃子!
吃不到有價值的子,但姑且還能自暴自棄的吃到對方的像。
夢子知道,自己現在夾緊不讓水漏出來已到極限,無論如何挨不起500毫升的一槍。
只能在輸之前,讓雪乃先行崩潰。
於此同時,她在大力的通過嘴裡的奶頭吸自己腸道里的水,哪怕胃脹裂也再所不惜。
以期一會兒可以有微微的幾率可以多挨一槍。
雪乃中了第四槍,但讓夢子絕望的是,雪乃依然沒有崩潰。
炮打像的時間順便將了銀子,所以哪怕銀子還有一步將死夢子,還是要先把這個炮用另一個象吃掉。
夢子中了第五槍,得益於剛剛又吸了點腸子里的糞水,夢子撐住了。
可下一步,她就會被將死,再也無計可施,連拖延都辦不到。
只能無奈的用自己的車殺了她現在唯一能吃到的卒。
第六槍,擊中了雪乃,銀子的下一招,就能將死夢子。
然而,下一招,她下不出來了。
最後這個卒的五十毫升徬彿壓垮了雪乃,她屁眼兒朝天張大成一個驚人的圓洞,清亮的水流向上洶湧而出,變成了一個漂亮的噴泉。
雪之下 雪乃,出局。賭局由夢子四人組一方獲勝。
莫德宣佈了夢子的勝利的瞬間,早到極限的夢子再也支撐不到她去衛生間,跟其他幾人一樣,當場噴發了。
直到兩分鐘後,雪乃和夢子的菊花裡才沒有更多的水流噴出。
之後夢子擦拭了兩下嘴角,說道:「不,是我輸了。如果不是她們故意放水,輸的就是我們了。我不是很想要這種施捨的勝利,你們那?」夢子對另外三人問道。
三人對視了幾眼,沈默了會兒說道:「賭局是你發起的,也是你撐到了最後。你來做決定,我們沒問題。」
「好了,好了。」見到幾人如此說,莫德打斷到:「從最開始,她們兩個的放水也算在你們的勝率里了,如果她們不放水的話,你們的勝率連萬分之一都沒有。這場賭局確實是你們的勝利,不用糾結。」
這是實話,雪乃剛剛確實已經快到極限了,但也不至於五十毫升的子彈就擊潰她,當時她再挨上三四發是毫無問題的。
銀子的棄子攻殺有她剛好看到當時有這種下法,手癢想試一下的想法,但更多的原因是因為放水。
銀子輸了的話最多是少掙點貢獻點,雪乃輸了最多也不過是挨次失敗的加罰。
她們不想因為這點原因害四個人一加入就背上天價的債務。
君子成人之美。
當然,如果不是夢子她們真刀真槍的撐到了最後,她們也不會放水就是了。
最開始的惠也是這個想法,她固然比不上雪乃能忍,但也不至於開場就被乾掉。
輸了她也會不會怎麼樣,湊數上場的她感覺差不多了後也就功成身退,大大的給夢子她們降低了勝利的難度。
「那她們輸了會損失甚麼嗎?」琴子問道,到這裡不久後她就大體瞭解了這裡的運行規則,並不認為雪乃她們輸了後會毫無代價。
「銀子損失了一千貢獻點的收入,雪乃則是因為失敗有一場額外的加罰。」
莫德回答道。
「她們的損失能不能讓我們來承受?」四人問道:「否則我們過意不去。」
「可以。」莫德笑著說道:「銀子的貢獻點你們可以等以後通過工作還清,雪乃的加罰現在就可以進行。」
「沒問題。」四人意見統一。
「加罰本來是一百板子,你們四人分攤,每人二十五下。」莫德說道:「不過在此之前,恭喜勝利,歡迎成為我的藏品,你們要許甚麼願望可以趁著現在想想了,我一會兒聽。」
「狂三,執行吧,注意別把她們處女膜打破了哦。」
「放心。」
……
「啪!啪!啪!啪!」
伴隨著清脆的板子聲和少女們的痛乎哀嚎聲,第十三洞天地階人數暫時加4。
只是能不能留在地階,就要看四人之後的努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