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入侵和賭局
總武高學園。
雪乃和加藤惠一起走在回宿舍的路上,遠遠的看到了之前找過她的偵探三人組。
最近這幾個人經常跟蹤自己,她警告了幾次之後也沒有收斂。
不想給自己找麻煩的雪乃讓惠開了個存在感消除術,繞過了對方,向宿舍走去。
雪乃的心情不太好,就在剛剛,這學期期末考試成績出來了。
而正如雪乃之前的預料,她考砸了。
用考砸不太準確,雪乃的成績並沒有退步,考試中也是正常發揮,沒犯下太大的失誤。
然而沒進步就已經是退步了。
求罰開始後,各種個樣的懲罰牽扯了雪乃太多的精力,佔用了她太多的時間。
她能保持成績沒有退步已經很不容易,實在是不能讓自己成績更上一層樓的餘力。
在她原地踏步的同時,惠的成績卻大幅提高,上次月考後就跟雪乃成了同班同學,這次考試的成績更是在雪乃之上。
對此雪乃倒是沒有甚麼可羨慕的,惠的成績提高這麼快是建立在莫德直接給她提高學力的基礎上,畢竟,作為莫德私人奴隸的惠,沒有必要像雪乃一樣努力,莫德直接提高惠的學力也是因為想讓兩人在一個班裡,互相有個照應。
畢竟,雪乃上學時一個朋友都沒有,也滿慘的。
而對於外來的留學生,考試的試題的語言變成了她們各自的母語,歷史和文學等也變成了她們本國的科目,因此,國外留學生的成績也都提高了一大截。
於是,成績明明沒有退步的雪乃排名卻退步了。
只說結論,她因為這次考試多背上了一個九級懲罰,還有若干個低級中級懲罰。
在知道了高級懲罰的強度後,雪乃怎麼可能心情會好。
期末考試結束,總武高也就放假了,懲罰大會是在年末最後一天,現在距離懲罰大會也就只有十幾天的時間了。
這次的懲罰大會雪乃必然會參加,雪乃身上積累下來的懲罰都要在大會上完成。
作為莫德的私人奴隸,惠的壓力要比雪乃小多了,作為和雪乃一起上學一起接受調教的友人,惠想安慰雪乃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一路沈默,雪乃和惠回到了宅邸。
「雪乃,接下來有甚麼安排?」有些事情不適合在外面說,回到了雪乃的住處,惠問道。
這會兒陽乃和式不知道去哪裡了,不在雪乃的住處。
「求罰還要做一次才算完成,今天做完,然後剩下的時間做功課和休息。」
雪乃答道,一個多月的時間,境遇相似的她們早就成了無話不談的朋友,討論起受罰的事也沒有甚麼不好意思。
「做功課,要一起嗎?」雪乃邀請到。
「好哇,等休息的時候我去找你。我先去」上班「了,一會兒見。」作為莫德的私人奴隸,跟普通奴隸不同,惠的待遇跟侍從一樣,每天有十二小時的休息時間。
和雪乃道別後,惠先行離開了。
工作時間快到了,她的住處在別處,她得抓緊時間回住處去做工作前的準備。
惠離開後,雪乃也熟練的做起了準備。
今天還有最後一次的求罰,就能完成這個九級懲罰了。
……
在等了很久也沒有堵住雪乃後,知道對方用她們不知道的手段繞過了她們,這也不是第一次了。
「怎麼辦?」白毛偵探 謝絲塔問道。
「還能怎麼辦,我那邊催的越來越緊,還是說你們有把握全科滿分?」響子無奈的說道。
「倒是沒人催我,只不過這異常已經影響到現實社會,為了平衡,不能繼續放任了。」妖怪之神岩永琴子說道。
「你們都有後手吧,把後路準備好,別陷在裡面。」
知道雪乃跟總武高後看的勢力關係匪淺,之前她們三人也調查了雪之下的本家以及惠的家人,但完全沒找到任何線索。
之前死而復生的琴美的雙親更是一口咬定自己只是流落荒島。
三人一無所獲,因為各種理由,三人只能鋌而走險。
三人準備入侵雪乃的住處,看看有沒有背後人的線索。
跟之前都是正常的調查不同,這入侵她人的住處已經是宣戰行為了,對於不知深淺的對手這麼做實在是危險。
但死而復生對她們身後的勢力吸引力實在太大,三人或被身後的勢力裹挾或被自己的理念裹挾,她們不得不把這件事情調查清楚。
既然已經做好了決定,三人沒有猶豫,立刻入侵了雪乃的宿舍,已經提前做好了調查的她們當然知道雪乃的宿舍在哪裡。
然而她們沒想到的是,宿舍里並沒有任何的人,宿舍里沒有任何的生活用品,沒有人在此生活的痕跡。
這也難怪,雪乃並來就不住這裡。
小心翼翼的搜索完一樓,三人在二樓的臥室里發現了一個奇怪的門。
實木門上刻著一句話:「踏入此門之人,捨棄所有的希望吧」
「要進去嗎?」搜遍了整個別墅也沒有發現甚麼線索後,三人站在這扇門前,猶豫道。
「有的選嗎?」響子說道,率先推門,跟另外兩個在自己的勢力中有些自主性的人不同,她背後的勢力是國家,催促她找到真相的是控制國家的那幫害怕死亡的政客。
總武高改制後,響子所在的希望之峰學園遭到了重創,現在完全沒有和國家理論的實力。
在響子將手放在木門上之後,木門上的文字變了:「警告,未經邀請踏入此門者將被視為入侵。」
三人互相對視一眼,另外兩人對響子點點頭,響子手上用力,將門推開了,然後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
三人進了門後,木門在她們身後轟然關上。
三人進入後不久,又一個偷偷摸摸的進了雪乃的宿舍。
「有趣。」這個人看著門上的字,笑到,然後沒有猶豫的推門而入。
……
莫德辦公室。
雪乃剛剛將自己體內的懲罰之石擠出來,這次她就弄了一顆,在第一次塞了三顆後,她立刻知道了自己最開始的決定是有多麼蠢。
求罰這個九級懲罰的難度在於所有的懲罰都由別人決定,而不是隨機抽取。
多給自己塞幾個簡直是給自己找不自在。
「報告,剛剛有三個小賊入侵從雪乃大人的傳送門處入侵,被正好回去的雪之下陽乃和奴隸兩儀式抓了,請問怎麼處置?」在莫德正在考慮該給雪乃個甚麼懲罰所謂收尾的時候,外面的報告聲打斷了莫德的思考。
「帶過來。」被打斷了思路的莫德回答道。
「你這是帶回來幾個小尾巴?」
「你那傳送門沒有識別功能嗎?怎麼甚麼人都能進。」聽到有其他人要來,雪乃知道是之前經常騷擾自己的偵探三人組,雪乃有些手忙腳亂的拆著自己身上的零碎,準備先穿上衣服再說。
「有識別功能啊,有資格成為我藏品的人能進來,沒資格的進不來。」莫德說道:「不用穿衣服了,反正她們來了就走不了了。」
「直接把她們丟出去不行嗎?」雖然被騷擾了很多次,雪乃還是有些不忍。
「怎麼,我很像老好人嗎?進門前已經警告過她們了,在某些國家,擅闖民宅被擊斃了也是活該。我已經很仁慈了。」
「莫德大人,帶到了。」敲門聲響起,雪乃見沒時間將自己身上的鈴鐺都拆下來了,身體往莫德的辦公桌後面一縮,躲在了桌子下面。
「喲」見雪乃下來,正在桌子下面給莫德當墊腳凳的惠跟雪乃擺手打招呼,既然下來了湊到了一起,不想讓惠一個人尷尬的雪乃也就跪在了惠旁邊,臨時客串了一次墊腳凳。
不一會兒,跪在地上的雪乃就覺得自己的屁股上踩了只腳。
「這人也真不知道客氣。」雪乃心裡腹誹道。
雪乃藏好後,莫德招收讓外面的人將三個不請自來的人帶了進來。
三人正是剛剛「入侵」了宅邸的偵探三人組,她們剛進門的時候正好碰上回到了住處的兩儀式,在她們還在正在驚訝有個大美女赤裸著爬進了屋子的時候,她們就被這個赤裸的美人一個人撂翻了。
然後三個人就被壓到了莫德的辦公室。
在三人組進行了唇槍舌劍,拼死刺殺,用背後的勢力威脅,召喚妖怪無果,自殺後都被當場復活後。
(我就不水這個了,趕緊進正戲,大家腦補就好。)
「你到底想怎麼樣?」自殺後都被復活的三人徹底沒了任何反抗的手段,破罐子破摔的問道。
「只是讓你們認清現實,老實的去當奴隸而已。當然,你們也可以拒絕,只是麻煩點,會有人負責改造你們的,那樣你們會受更多的罪。」
「你這裡的奴隸是不是分等級?雪之下雪乃不是普通的奴隸吧。」不得不說,在反擊的手段全部無效,不能脫身的時候,能決絕的自殺。
自殺被復活知道自己死亡都逃不了後,三人也沒有崩潰,而是立刻想給自己將來爭取個好一點的待遇。
三個人的意志力都很不錯,莫德對此很滿意。
「奴隸沒有等級,雪乃並不是奴隸。」對三人很滿意的莫德解釋道,並向她們介紹了洞天里的四個等級。
「不過,對於主動入侵的人來說,沒有選擇的權利,只能從奴隸開始做起。」
「我們已經知錯了,不能通融一下嗎?」琴子裝作楚楚可憐的樣子問道,剛剛她復活的時候,連她從小就被妖怪砍去的一腿一眼也恢復如初。
照莫德的說法,他不喜歡有缺陷的藏品。
「不,你們只能選擇同意或是選擇反抗後被同意,沒有第三個選項。」莫德說道。
「你說每個成為你藏品的人都能許一個願望,我們也可以嗎?」另一個人問道。
「願望是賣身錢,而你們是因為入侵,所以這筆錢我沒必要付。不過等你們成為地階那一天,我可以特許你們無條件的許一個願望。」莫德答道。
「無論如何,沒有任何辦法嗎?」三人組還是非常不甘心。
「狂三,帶走她們。」該說的都說了,莫德沒有再理會三人,對狂三說道:
「等她們學會怎麼做奴隸了,在說下一步。」
狂三領命,分出了幾個分身準備帶她們走。
「請等一下。」這次卻不是三人組說的,而是上面的房梁上響起的陌生的聲音。
房間里的眾人循音望去,只看見房梁上趴著一個身穿總武高校服的學生。
聲音響起後,很長時間沒有後續,好一會兒後,房梁上的又說道:「抱歉,請問有梯子嗎?下不去了。」
沒有找梯子,狂三一躍而上將對方帶了下來。
「您好,我叫蛇喰夢子,冒昧來訪非常抱歉。」整理了一下衣服後,蛇喰夢子優雅的行了一個淑女禮,問候道。
「怎麼不繼續藏了?」莫德問道。
夢子回答道:「您說笑了,您這麼厲害,不可能沒有發現我。現在還不出來的話,等您把我抓出來,那我僅剩的籌碼就沒有了。」
「嗯,確實,因為你有自首情節,罪過要比她們輕一些,但入侵還是沒變,你主動出來最多讓你當奴隸的時候輕鬆些。」莫德說道:「你是主動跟她們一起走,還是也要像她們一樣象徵性的反抗一下在去找她們?」
「在那之前,我希望能跟您賭一場。」夢子直接說道。
「賭?哦,對了,你來這裡之前是私立百王花學院那個培養賭狗的高中的學生。我倒是不介意賭一局玩玩,可你要賭甚麼?」
「不敢讓您放過我,如果我僥倖贏了的話,別讓我去做奴隸,奴隸好像沒法賭博的樣子,讓我直接成為地階怎麼樣?」剛剛在房梁上的她也聽到了這裡的分階,所以這麼說道。
「可你的賭本是甚麼?我這裡可不收日元之類的東西,如果你沒有對等的賭注,賭局可成立不了。」莫德把玩著雪乃剛排出來還沒來的及執行的懲罰之石,問道。
「如果說是日元的話,我倒是有些,但您不收的話,我就不知道自己還有甚麼可以作為賭本了。堵上我的人生怎麼樣?」夢子問道。
「如果你是走正門擺放的話,夠了。但現在不行,你入侵的那一刻起,你的人生就屬於我了。你不能用屬於我的東西和我賭。」莫德說道。
「啊,那我沒有賭本。您先借我怎麼樣?」夢子試探的問道。
「不愧是賭狗。」莫德笑道:「借你也不是不可以,可地階的價值很難衡量。」
莫德考慮了一會兒斟酌的說道:「我們這裡的貨幣是一種叫做貢獻點的東西,從奴隸到侍從的考核需要兩千貢獻點才能申請,不過對你來說只要申請應該不存在失敗的可能,所以就算你兩千貢獻點。可從侍從到地階的貢獻點確難以衡量,脫離奴隸的身份很容易,只要肯努力,所有的奴隸都能成為侍從。但成為地階的侍從連百分之一都沒有。就便宜點,算你一百倍好了。二十萬零兩千,如果你要跟我賭而且賭輸了的話,那你就欠我這麼多貢獻點,在還完之前你只能做奴隸。」
「您肯借我真是太好了,就這麼算就好,我賭。」夢子沒有任何猶豫。
「你確定?貢獻點可不是日元,普通奴隸一個月能攢下一百貢獻點已經非常多了。之前雪乃的姐姐陽乃應該是正常情況下掙的最快的,她攢齊兩千貢獻點用了五個月。」莫德好心的提醒道:「你換個賭注,直接賭侍從的身份比較好。」
「可侍從是需要專業能力的吧,我除了賭博甚麼都不會,請問有專門負責賭博的侍從嗎?」夢子問道。
「侍從是為了地階和天階服務的,需要的是能扎扎實實工作的人,沒有賭狗。」莫德說道。
「那沒有意義,哪怕我賭贏了,因為不會專業技能,恐怕會很快就會變成奴隸。地階可以賭博吧?」夢子問道。
「可以,如果賭博是你的追求的話,只要你成為地階,我不僅不會阻止你,還會給你提供最好的賭博環境,給你提供最強的賭博對手。」
「那真是太棒了,我要向您借二十萬零兩天貢獻點,用這些賭地階的地位。」夢子露出了十分狂氣的扭曲笑容,迫不及待的說道。
「你們要參加嗎?」莫德對偵探三人組問道:「難得的機會,人多點比較熱鬧。」
「怎麼賭?賭甚麼?」三人謹慎的問道。
「賭甚麼一會兒再說,但我保證不管賭甚麼你們都有一半的勝率。當然,不強制參加,你們不想參加的話就可以先去做奴隸登記了。」莫德說道。
「讓我們考慮一下。」
在三人還在猶豫的時候,夢子插話道:「我不認為他會在勝率上騙我們,因為沒有必要,正常的賭局可沒有這麼高的勝率。聽就知道,成為地階的機會很少。有一半的勝率還不抓住嗎?」
「可我們不是賭徒。」
「人生就是一場場賭博,而且輸了又怎麼樣。當一年奴隸和當一輩子奴隸有區別嗎?」夢子反問道。
「哦,對了,你們參加的人算做是一隊,贏的話全贏,輸的話全輸。給你們一分鐘考慮,是否參加。」莫德最後補充道。
「能問一下,您之前說的地階可以許下的願望,有甚麼限制嗎?」琴子問道。
「沒有,任何願望都可以,只不過根據願望的不同,實現的方法也不同。假如願望是諸如報仇或是復活別人之類的跟你們自己關係不大的,那麼由我直接幫你們實現。但如果願望是諸如要想要成為世界最強,想要追求廚藝的極致,或是想要自由,想要殺了我之類的。這種願望我只負責提供實現願望的各種資源,要實現的話還得是靠你們自己努力。」
「這麼說,總武高學校就是你為了實現某人願望而提供的資源?」
「總武高是雪乃的試煉場。」莫德沒有否認。
「目的,你這麼做的目的是甚麼?」
「培養強者的同時順便讓我自己開心。好了,問題到此為止。你們究竟參不參加賭局?」
「參加。」猶豫了會兒,三人都確認道。
「那就好,如果只是一個人參加的話還真不太好給你們找對手。」莫德說道。
「對手不是你嗎?」
「我說過了,我不玩勝率百分百的賭局。」說完後,莫德對狂三問道:「狂三,銀子在做甚麼?她有時間來陪她們玩一把嗎?」
「沒記錯的話今天是銀子她給自己定的每月的工作日,這會兒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在餐廳等著上餐吧。」
「問她一下有沒有興趣跟這幾個小姐下幾盤棋,不管輸贏都付給她足夠三個月使用的貢獻點。」
…
「她說一小時後有時間。」聯絡之後,狂三說道。
「那正好,讓她一小時後過來。她們四個提前熟悉一小時規則的話,還比較平衡。」莫德說道,然後對參加賭博的四個人說:「接下來向你們說明賭博的規則。這場賭博簡單來說,就是俄羅斯輪盤。」
夢子:「俄羅斯輪盤?能復活的情況下死亡沒有意義吧,是有甚麼特殊規則嗎?」
「這把手槍最大裝彈量是六發,它的子彈是特製的,彈殼和彈頭分開。只有彈殼或只有彈頭的情況就不能擊發,相當於空槍。彈殼由賭博的雙方輪流填裝,裝填的一方可以按照自己的喜好將任意數量的彈殼裝填在手槍的任意位置。」
「那彈頭由另一方裝填?」夢子問道。
「不,這不是單純的俄羅斯轉盤遊戲。並不是輪流對自己擊發手槍。賭博的雙方要進行象棋的對弈,每次吃掉對方的子後,這顆被吃掉的子會成為彈頭,裝填到槍里。然後被吃掉子的那一位就要挨一槍。」莫德繼續說明道。
「也就是說如果這一槍的位置提前裝了彈殼,這槍就會射出子彈的意思?」
「沒錯。但需要注意的是,棋子中將是特殊的,將被吃掉後在手槍里裝填的是完整的子彈。不管之前有沒有裝填彈殼,都會射出子彈。」
「那輸贏怎麼判定?被擊中就算是輸了嗎?」夢子繼續問道。
「不,怎麼可能。我不喜歡運氣佔大頭的賭博。意志,策略以及實力,這才是我看中的東西,運氣甚麼的,只對賭博有極其微小的影響。」莫德否認了夢子的說法,「被子彈擊中,不會受傷,更不會直接失敗。」
「子彈並不是正常的子彈,而是水彈。根據所吃的子的不同,水彈所包含的水量也有所不同。老將最大,為500毫升,兵最小,僅為50毫升。其他的,士像為100,馬炮為200,車為300。」
「水彈?這水量有甚麼意義嗎?」
「槍射擊的位置並不是頭部,而是你們的肛門。當參賽一方全員都噴出來的時候,就算輸。」
「為甚麼是象棋?國際象棋或是圍棋將棋之類的不行嗎?」夢子聽了槍會在肛門裡射擊,跟偵探三人組不同,神色並沒有太大變化,而是繼續追問道。
「因為象棋你們的勝率更大,一會兒跟你們下棋的人之前從沒有玩過象棋,但你說的其他棋類都玩過。其他的棋類運動你們沒機會的。」
「我們的對手是誰?」
「空銀子,你們也許聽過這個名字。」
「浪速白雪姬,雪之女王,將棋屆的女皇嗎?」夢子確實聽到過這個耳熟能詳的名字:「您說過的吧,賭局中雙方勝利的幾率是對等的。但以這種程度的職業棋手為對手,哪怕對方從來沒下過象棋,但我們也沒有任何勝利的機會。畢竟,我們幾個都不是職業棋手,哪怕是下過象棋,恐怕也只是隨便玩玩的程度。跟從沒下過其實差別不大。棋類運動有想通的地方,在下棋的能力方面,無論如何都比不過頂尖的職業棋手。」
「確實如此。」莫德同意了夢子的看法:「所以在賭局中你們會有優待。首先是槍械的首次填裝和象棋的先手權都在你們手上。其次,你們的對手只有兩人,也就是說,二對四。你們成功讓兩個人噴出來就算是勝利。還有,你們比對方提前一小時知道了比賽的項目。最後,你們能選擇對局的方式,可以一直由棋藝最好的人一對一,其他人只充當靶子。也可以車輪戰,一人失敗另一人接著上。
還可以四個人一起上,對方同時下四盤棋。這樣雙方勝率差不多就對等了。」
「既然是2對4,跟我們對局的另一人是誰?」
「跟你們下棋的只會有銀子一人,剩下的人只是單純的靶子。而且我保證靶子的體型跟你們差不多,肚子的絕對容量也不會超你們太多,最多是熟悉了灌腸比你們更能忍。不過四對二,還是你們佔優。」
「所以,這個賭局你們接受嗎?不接受的人現在就可以離開了。」
「我沒問題,你們那?」夢子率先說道。
「賭博內容先不說,勝率多少?」偵探三人組中琴子問道,剛剛三人也知道,夢子才是賭博的專家,所以剛剛的溝通全交給她一個人了,三人並沒有插話,但最後下決定的時候,還是要做下最後的確認,看是不是真的要參加這場賭局。
「剛剛老爺不是說了嗎?我們用盡一切手段的話,有一半的勝率。」夢子毫不猶豫的答道:「給我們準備的時間不多,不管是參加還是放棄都請快點,每浪費一秒鐘我們的勝率都會下降。」
「參加。」三人都確認道,她們其實在聽說明前已經下了決心,最後的問題也只是在最後求個心裡安慰罷了。
「請問賭局開始之前的時間是否能給我們一個場地讓我們進行準備?」響子問道,在確定了參加後,三人立刻開始開動腦筋,思考如何提高自己的勝率。
「還有,希望您能提供象棋的規則書,以及兩幅象棋。」琴子補充道。
「沒問題,狂三會帶你們去你們要求的場地,你們要的東西也會在那裡。」
莫德同意道。
「手槍和不同型號的子彈能給我們一些用做測試嗎?」謝斯塔問道。
「沒問題。還有其他需求嗎?」莫德問道。
幾人對視幾眼,回道:「沒有了,我們希望能立刻去做準備。」
「那一小時後見。」莫德說完,讓狂三將參加賭局的四人帶走了。
……
入侵四人組的準備室,由會議室,更衣室以及浴室三個房間組成,她們之前要求的東西都已經放在會議室中了。
「我先不報期待的問一句,你們中有沒有隱藏著一個象棋大師?」到了會議室後,夢子率先問道。
三人對視良久,回答道:「不,只是知道規則,最多下過幾盤的程度。可能比普通人略強,但跟職業的絕對沒的比。」
「果然嘛。」夢子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色,說道:「只有一個小時,這麼短的時間不可能提高棋藝,我們得先商量一下戰術了。不過,商量戰術的同時,我們得開始做準備了。」
「準備?」
「擴大自己的容量,然後測試自己的極限在哪裡,能夠承受多少子彈。必須先做到知己,才能在知己的基礎上制定戰術吧。」夢子指著浴室說道:「幾位大小姐,別害羞了,趕緊開始吧。」
……
一小時後。
「規則就是這樣。」另一邊,莫德跟剛剛到場的空銀子解釋了規則。
「不愧是你。」聽完規則,銀子諷刺似得稱贊道。
莫德問道:「你還有幾個懲罰吧,要不要趁這個機會完成一個?」
「不要。」銀子毫不猶豫的說道:「跟下棋有關的懲罰我一概不接受,會讓我在比賽的時候有心裡陰影。我只負責下棋,不行的話你找別人。」
「沒關係,你只負責下棋就好,靶子我另外找人。」莫德說道。
隨後,作準備的四人被帶了過來,她們的對手是銀子以及做靶子的雪乃和加藤惠。
雪乃是正好執行她的五級懲罰,而惠則是臨時被拉來充數。
「不公平那。這相當於是三對四了,空銀子不做靶子的話,那不受乾擾的她的狀態勢必一直非常好。這方面是否有補償?」聽了這邊的參戰人員,夢子提出了質疑。
「確實。」莫德沒有反駁對方的說辭,說道:「雖然這樣你們也有勝率,但還是給你們個優待吧。」
隨後,莫德拿出了一個紅色的珠子和一個綠色奶嘴樣東西。
說道:「這兩個球之間有傳送法陣,如果用力的吸這個綠色的奶嘴,那紅色珠子旁邊的液體就會被吸走。你們可以選擇是否用這個裝備。」
四人沈默了會兒,徬彿不知道這個裝備有甚麼用處,還是琴子最先反應了過來,試探的問道:「你的意思不會是提前吧紅色的珠子塞到肚子里吧?」
「不愧是偵探,這麼快就想到了使用方法。你們可以自己選擇用或是不用,不強求。但是使用的話無疑會增加你們的勝率。當然,如果用了這個裝備,嘴裡吐出水來,也算做失敗。哦,對了,覺得味道不好的話你們也可以把普通的水彈換成果汁或是牛奶之類的東西,這方面你們可以隨意。」
清楚了這套東西的用法,夢子沒有猶豫的選擇要用這套設備,接下了是琴子。
剩下的兩人在見琴子也選擇用了,在糾結了會兒後也扭捏的各拿了一套。
畢竟,這場賭局,她們輸不起,任何可以加大勝率的東西她們都能接受。
見四人都做好了選擇,莫德問道:「時間浪費的太久了,你們是選擇代表戰,車輪戰還是群體戰?」
「群體戰。」夢子作為代表答道。
「沒問題,賭局開始吧。」
四個象棋台圍成了一個圈形,銀子正常的坐在圈的中央。
而外側則是四個特殊的凳子,能讓夢子她們跪在上面或是上半身趴在上面下棋,以讓自己的臀部撅起來,方便一會兒作為靶子。
每個桌子上都有一把特製的左輪手槍,旁邊有若干彈殼。
而象棋已經在各個桌子上擺好了,隨時可以開始賭局。
「最後一個問題。」夢子問道:「對方有兩個靶子的話,誰來決定打哪一個?」
「正常來說,是由銀子來決定的。不過這次,可以由你們來決定。」莫德說道。
「那我們沒問題了,可以開始了。」夢子想了想,沒想到有甚麼遺漏,說道。
「準備吧,由我做這場比賽的裁判,由狂三來進行射擊。」莫德宣佈道:「
首先,你們先把衣服都脫了吧。希望你們有輸了後可能一輩子都穿不上衣服的覺悟。」
在被捉住後,四人的衣服並沒有被扒,做準備後四人也是穿著衣服出來的。
因為在正式成為奴隸前,姑且對她們還有最基礎的尊重。
不過比賽開始,她們顯然不能在穿著衣服了。
四人早有心裡準備,或忸怩或大方的把自己的衣服脫光。
之後狂三給她們每人手裡都塞了那套成對的可以從自己腸道里吸水的裝置。
四人拿著球狀的那部分,遮遮掩掩的塞進了自己的菊花中,並使勁往里捅了捅。
「開始吧。」見四人都準備好了,莫德宣佈道。
這時,雪乃和惠早就已經準備好了,跪在銀子座位的兩旁,高高的撅起了屁股,並用雙手扒開,讓自己作為靶子的菊花露了出來。
雖然面對這四個同學這麼做還是有些害羞,但不管是惠作為莫德私人奴隸的立場還是雪乃接受懲罰的立場,都沒有拒絕的餘地。
所以兩人從頭至尾,都沒有提出過異議。
「計劃C。」在叼起自己的奶頭前,夢子簡短的說道,另外三人點頭表示收到。
顯然在之前準備的一個小時的時候,四人根據不同情況,顯然商量了很多不同的策略。
比賽開始,作為勝率調整的優待,四把槍都由夢子一方先進行彈殼的裝填,四人早有對策,沒有思考,迅速的裝填完成。
四人都選擇了上半身伏在椅子上的姿勢,這也沒辦法,哪怕是最污的琴子,現在也還是處女。
能在眾目睽睽之下赤身裸體還能保持思考,已經是她們做足了心裡建設的成果,實在是不能主動做出跟雪乃她們一樣高高的撅起屁股還用自己的手扒開的姿勢。
為了防止一方故意拖延,象棋採取快棋規則,每一方必須在三十秒內行棋。
第一局的時候都是夢子四人先走,她們沒有思考,直接同時走了一步會下象棋的人都不會走的招法——開局炮打馬。
「她做靶子。」在吃子後,夢子她們四人都同時指定了加藤惠作為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