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懲罰大會——準備
年末,最後一日,懲罰大會開始的日子。
在完成了九次求刑後,因為陽乃已經不再是奴隸,想通了的雪乃沒有繼續,將剩下沒完成的懲罰都留到了最後的懲罰大會。
在求刑中雪乃只在第一次抽到了7級懲罰,之後她每次都只會帶一顆懲罰之石,抽到的也全都是中低級的懲罰。
在減去九級的求刑,加上最後期末考試時新的九級懲罰。
高級懲罰雪乃正好有七,八,九,一級一個。
初中級的懲罰雪乃沒仔細數,有不少,雖然也不好受,但對高級懲罰來說,這些屬於是順便就能完成的,不值一提。
按照要求,最後一天的時間一到,雪乃早早的就進了懲罰大會的場地。
一般而言,懲罰大會是將每月的最後一天變為一個月的時間,在一個月內清算掉參加人身上的懲罰。
但這次不同,因為有破格的十級懲罰要執行。
十級懲罰只會在年末最後一次懲罰大會作為壓軸大戲執行,而且十級懲罰執行的時候,懲罰大會的時間會延長到三個月。
雖然身上的懲罰不少,雪乃倒也不用擔心時間不夠。
懲罰大會是一個巨大的復合場地,除了主會場外,還有其他很多功能不同的區域。
而雪乃現在正坐在一個擺滿了木馬皮鞭之類刑具的刑房裡,等著她的處刑人。
每個在懲罰大會上受罰的人都會分配一個專門的處刑人,一對一負責協助受罰者在懲罰大會中完成身上的懲罰,直到受罰者的懲罰全部完成為止。
這個位置一般由奴隸和沒有背懲罰的侍從中的調教師擔任,像雪乃這種背了很多懲罰的人,她處刑人的職位是個人人想搶的肥缺。
雖然雪乃已經猜到了自己的處刑人是誰了就是了。
雪乃獨自一人坐在這件刑房裡,不出以外的話,在身上的懲罰結束之前,這裡就是她的宿舍了。
房間除了入口鐵門上有個能看到走廊的窗戶之外,沒有任何可以觀察外面的窗口。
式作為奴隸,懲罰大會是她難得的放鬆時間,雖然雪乃有權力讓私人奴隸的式在這裡陪自己,但她顯然不會這麼做。
陽乃作為調教師,在大會期間也有任務,而且跟她關係很好的陽乃不可能在懲罰大會上做她的處刑人。
惠做為莫德的私人奴隸,懲罰大會期間應該會在待莫德身邊服侍。
其他相熟的人都是地階的同伴,現在應該也在不同的刑房裡等著自己的處刑人。
莫德更是不會在她懲罰結束前過多的接觸她。
現在的雪乃獨身一人,無人可以依靠。
懲罰大會現在還沒有正式開始,平時正式開始要在這裡第二天的時候,第一天的時間是用來做諸如跟處刑人互相熟悉,抽取懲罰還有開場排演這些準備工作的。
這次時間延長,準備的時間也延長到了三天。
現在的雪乃有一些坐立難安,雖然她之前已經做了非常多的心裡建設,但事到臨頭,又怎能不怕?
如果不是上面還有個十級懲罰,她就是這次懲罰大會的絕對主角了。
這間刑房雖然很嚴實,但或許是故意的,隔音意外的不好,隔壁房間時不時傳來幾聲淒厲的慘叫,讓雪乃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從已經嘶啞變聲的聲音中中她模模糊糊的分辨出了這是繪里奈的慘叫聲。
她跟繪里奈一起受過罰,實在是想象不到堅強的繪里奈小姐現在是在遭受到了怎樣的對待,才發出這麼淒慘的聲音。
明明現在懲罰還沒有正式開始!
因為是十級懲罰,繪里奈需要的準備時間比雪乃長很多,她和她的處刑人是提前一天進入這裡的,換算成這裡的時間,應該已經在這裡待了一個月了。
擔憂,緊張,不安,害怕,恐懼。
獨自一人的環境放大了雪乃的感官。
沒有讓雪乃久等,沒一會兒,一個一頭粉發,長髮及腰,臉上帶著微笑走了進來,優雅的行了個淑女禮後說道:「久違了,雪乃大人。這一次的重逢實是讓在下感動異常。鄙人有幸作為您這次的處刑人,請多關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但粉發少女的禮儀只保持了一會兒,話剛剛說完,她就忍不住,興奮的大笑了起來。
「那個,請問你是哪位?我們之前有見過面嗎?」雪乃歪著頭疑惑的問道。
粉發少女的頭上好像迸出了動畫人物般的青筋,咬著牙擠出一絲笑容,一字一頓的說道:「雪乃大人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小人的名字叫做芙列雅 ,芙列雅·艾爾格蘭帝·吉歐拉爾 。您叫我芙列雅就好,之前有幸被雪乃大人教育過,自那以後無時無刻都想著要報答您,這次終於有機會,還請多多關照。」
這個人自然是之前第一次求刑的時候出言挑釁雪乃後被雪乃殺雞儆猴的芙列雅,自從被雪乃處罰後對方就再沒有出現過,哪怕是之前求刑時候雪乃受的一些公開處刑,對方也沒有出現,徬彿人間蒸發一樣。
雪乃從一些渠道聽說對方一直在發奮圖強,苦練調教技術,準備找機會報復雪乃。
處刑人的選擇並不是完全隨機的,往往處刑人都是跟受罰對象關係比較差的人。
而且,只要不是私人奴隸,除奴隸外的任何人都能隨意的給奴隸任何處罰,但這也伴隨著風險。
如果給了超出限度的懲罰,那這個奴隸在同一年就有一次在懲罰大會中指定給自己懲罰的人的處刑師的機會。
不是調教師的奴隸會把這個機會給相熟的調教師,然後在懲罰大會中做打下手的工作。
本身就是調教師的奴隸當然也能指定自己。
雪乃像是恍然大悟般一拍手掌,浮誇的說道:「啊,抱歉,抱歉。之前見的時候你都是光著屁股的,現在穿上衣服害我沒認出來。」
雪乃當然不是沒認出對方來,不如說再對方沒來之前她就基本確認自己的處刑人是對方了。
只不過對方一進來就沒有露出要好好相處的樣子,雪乃當然不會給對方好臉色。
芙列雅頭上的青筋又多了幾條,這次連表面的微笑都維持不住了,咬牙切齒的說道:「沒關係,相信經過這三個月的相處,您肯定會不會再忘了我。」
「那就要看你是不是合格了,刑具君。」雪乃面露嘲諷的說道。
聽了雪乃叫自己刑具,芙列雅下意識的握拳向前邁了一步,隨後生生忍住,深吸了幾口氣,平復了心情後給雪乃的智能手環發了一條確認信息,平靜的說道:「雪乃大人,這是我的委任狀,請您過目並確認。」
挑釁失敗,雪乃嘆了口氣。
剛剛她倒是希望通過挑釁讓芙列雅做些失去理智的事情,但奈何對方忍住了。
只是這事的幾率實在太低,雪乃也只是嘗試一下,沒報太大的希望,現在自然也談不上多失望。
看著對方發過來的請求,只要雪乃這邊確認,對方就會正式成為她這次懲罰大會之中的處刑師。
但這個請求上並沒有同意之外的選項。
在接到請求的一刻,確定按鈕上就出現了一個一分鐘的倒計時,時間一到,就會自動確認。
這個與其說是請求,不如說是通知。
雪乃也沒有拖延一分鐘的打算,那只是暴露自己的軟弱,徒增羞辱罷了。
在迅速的看完了上面的文字內容後,雪乃毫不拖延的按下了確定。
【將芙列雅·艾爾格蘭帝·吉歐拉爾認定為處刑師,智能手環部分權限已轉移】
「鑒於你是初次參加懲罰大會,我會向你說明各種事項。」見雪乃確認完畢,芙列雅說道:「不過在那之前,還有些事情要做。」
雪乃面無表情的盯著芙列雅,看著她的表演。
「首先是一個建議。」芙列雅不壞好意的說道:「如果你現在跪在我的面前,用舌頭舔著我的靴子說:‘我錯了,芙列雅大人,雪之下雪乃就是個婊子,求原諒。’的話,我可以考慮一會下手輕點。」
「甚麼時候洞天里有二十級的懲罰了?我怎麼不知道。」雪乃冷冷的問道。
芙列雅愣了下後才反應過來雪乃是甚麼意思,氣笑道:「沒關係,不過下次讓我原諒你,就沒有這麼簡單了。我們開始下一步吧。」
芙列雅將刑房裡放著的一個箱子搬到雪乃面前,箱子上面有個能伸進胳膊進去的洞,就像是商場里常見的抽獎箱子。
「請抽一個吧,雪乃大人。」芙列雅介紹道:「這是懲罰之箱,抽您自己的懲罰用的。這次您抽出來的必然是一個在您能力範圍內的九級懲罰。一般來說這幾天只是做準備,懲罰要等到正式開場後再抽。但九級以上的懲罰是例外,因為持續的時間可能會很長,需要一開始就抽出來。」
「抽出來之後那?」雪乃問道。
「現在你並不是地階的大人,而是一個沒有贖完罪的罪人!需要說明的我會說明,你只需要立刻服從。沒有提問的權利。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警告,下次如果不立刻執行命令的話,有你好看。」芙列雅也不想進行警告,而是直接動手。
但這是處刑人的規矩,至少要有一次警告,她也不能違反。
處刑師只能在規則之內做事,並不能肆無忌憚。
她想對雪乃施暴的話,要麼是在執行懲罰的時候才可以按照懲罰內容對受刑者處刑,要麼是在雪乃違反規則的時候對雪乃進行「教育」。
雪乃不在追問,而是伸手從箱子里隨便拿出了一個球,遞給了芙列雅。
不管選哪一個都是未知,與其糾結不如痛快點。
芙列雅接過後隨手打開,取出裡面的紙,看完之後忍不住的笑道:「哈哈,哈哈哈,你運氣不錯,抽到了個適合你的懲罰。這個九級懲罰是從抽到開始持續到你完成其他全部懲罰或是到懲罰大會結束才算完成,所以從現在就正式開始執行。」
芙列雅將手裡的紙展示給雪乃,說道:「行為羞辱/調教系的九級懲罰,規則很簡單,但鑒於這三天我們事情很多,時間緊迫,所以在介紹規則的時候,要做好懲罰的準備。雪乃大人雖然沒有參加過懲罰大會,但也知道受刑時的規矩吧?」
雪乃盯著芙列雅,沒有說話。
雖然已經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設,但刑到臨頭,雙腿還是有些想不由自主的顫抖,用了很大心力才抑制住,沒有在懲罰開始之前就出醜。
「在處刑中,執刑人問話的時候必須回話,這雪乃大人不會不知道吧?之前已經警告過一次,所以這次不在警告,一會兒會給你額外懲罰,明白了嗎?」
「明白。」雪乃面無表情的答道。
「剛剛的問題,雪乃大人知道受刑時的規矩吧,受刑前應該怎麼做那?」芙列雅再次問道。
「知道。」雪乃冷冷的答道。
兩人說話間,房間里忽然湧進來了很多人,嘈雜的像芙列雅問好。
「打擾了。」
「聽說這裡有懲罰要開始了?允許旁觀嗎?」
「需不需要幫手,我是初級調教師,免費幫忙。」
…
「好了,好了,先安靜一下。」見湧進來的嘈雜的人群,芙列雅沒有生氣,而是笑著一個個回道:「有懲罰而且是九級懲罰開始,任何人都允許旁觀,暫時不需要幫手,但是調教系的懲罰,一會兒你們都有上手的機會。」
說完,她轉頭對雪乃介紹道:「她們都是參加懲罰大會的奴隸,在大會開始前會在各個準備室找樂子,打發時間。希望您別太在意。」
「我在意有用嗎?」雪乃冷冷的問道。
「沒用。這幾天是否允許其他人旁觀是我的決定的,我覺得參觀的人越多越好。」芙列雅聳了聳肩,誠懇的說道:「可惜隔壁繪里奈大人那裡吸引的人更多些,但沒辦法,誰讓十級懲罰太過罕見那。」
「觀眾已經有了,雪乃大人知道該怎麼做吧?哦,對了,正式開始之前,請雪乃大人先把這個吃了,您對這個不陌生吧,您當初可送我過一顆。」芙列雅遞給了雪乃一顆丹藥——清腦丸,最大的作用是讓人不管受多大的痛苦都不會失去意識。
雪乃沒說甚麼,直接接下吃過。
「開始吧,雪乃大人。」見雪乃順從的吃了,芙列雅嘲諷的笑道:「受刑時的規矩不用我再交你一遍吧,讓我教的學費可是很貴的。提問:受刑前該怎麼做那?」
「裸體受刑,除特殊情況外,受刑人必須赤身裸體。」雖然對方讓自己回答這些問題明顯是想羞辱自己,但雪乃還是答道。
必須回答問題確實是受刑時的規矩,不回答才會正中對方的下懷:「權限已經轉移給你了,你不會自己動手嗎?」
雪乃身上的衣服全都是由智能手環變出的,在之前智能手環的一部分權限授權給了芙列雅後,芙列雅就有了控制雪乃衣服的能力,不只是將雪乃扒光,她甚至可以直接將衣服變為懲罰需要的刑具。
「但我更想看您自己親手把自己脫光。」芙列雅說道。
雪乃冷冷的看了芙列雅一眼,默默的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開始前她就考慮到了這種情況,所以她現在身上衣服的樣式是常服,並不難脫,每一件衣服脫下後都融進了手環之中。
雪乃三下五除二就大方的把自己脫了個精光,在奴隸面前裸露身體對現在的她來說實在是算不上多麼羞恥的事情,至少比起之後的遭遇來說算不上多麼羞恥。
脫光自己後,雪乃冷冰冰的說道:「雪之下雪乃準備完畢,懲罰隨時可以開始。」
「你確定嗎?我要求進行檢查。」沒有出乎雪乃意料的,芙列雅如此說道。
處刑前的身體檢查,負責的處刑人確實有這項權利。
主要檢查的是受刑人身體的衛生情況,但所有人在受罰的時候都會把身體內外都清理乾淨,所以除非是故意刁難,很少有人會使用這項權利。
「隨你便。」雪乃面無表情的說道。
「那就請容在下失禮了,請擺好姿勢吧,雪乃大人。」芙列雅笑吟吟的說道,也沒有具體說讓雪乃擺成甚麼姿勢,只是如此命令到。
為了能撐過這次懲罰大會,不管是在第三洞天還是在之後的陽乃的調教中,都對這些參加懲罰的‘禮儀’做過培訓,這些禮儀在正常流程中可做可不做,但是在處刑人刁難的時候,卻是必做不可。
處刑人不能在懲罰之外對受罰的人做甚麼,但如果不做或是做的不好給處刑人留下把柄的話,就是另一回事了。
每個等級懲罰的禮儀都不同,越高的懲罰禮儀就越難以完成。
而雪乃的九級懲罰,自然是最難的那一檔。
首先是對頭部五官的檢查。
雪乃面對芙列雅兩腿分開,與肩同寬,然後雙腿下蹲,擺了個蹲馬步的姿勢。
赤身裸體的擺這種姿勢自然會把兩腿間的密處全部暴露出來,但雪乃蹲馬步確不是為了這個,她的臉微微向上擡起,正好處於芙列雅稍稍低頭就能很自然的位置。
「阿拉,可真是漂亮的臉蛋。」徬彿沒看到雪乃冰冷的像是要凍死人的眼光,芙列雅撫摸著雪乃的臉說道。
「真想徹底破壞掉,太可惜了,針對臉蛋的懲罰並不多。」
就像檢查牲口似的,芙列雅將雪乃的臉整個撫摸了一遍,之後伸手將雪乃的眼皮上下大大扒開:「真是漂亮的眼睛,只是稍稍濕潤些後會比較好看,你的眼光殺不死人。哦,對了,不用想著以後報復我,這次懲罰大會後我就會去第四洞天了,你沒有報復我的機會。唉,真可惜,沒有眼屎。」
芙列雅為找不到雪乃的錯誤嘆了口氣。
「哦,能仔細說說嗎?」雪乃眼神波動了一下,本來她想在檢查的過程中都保持沈默的,但芙列雅暴露的信息還是讓她有些在意,主動開始問道。
芙列雅檢查玩雪乃的眼睛,開始檢查雪乃的鼻子,她將雪乃的鼻子使勁往上推,推成了豬鼻子的形狀,然後拿了個手電筒向裡面照去。
聽了雪乃的話也沒有借題發揮,而是洋洋自得的炫耀道:「之前培訓我的老師是第四洞天的,說我是個可造之材,邀請我加入第四洞天。」
「甚麼身份去?」沒有在意芙列雅擺弄自己的鼻子,雪乃悶悶的問道。
「哈哈,你的聲音可真有趣,會多說話你就多說幾句。」芙列雅笑道:「老師說我很快就能成為侍從,然後成為地階,甚至有可能成為天階。」檢查完鼻子,依然沒讓她抓住甚麼把柄,但興致勃勃的說著話的她也沒有生氣,而是開始揪著雪乃的耳朵開始檢查起來。
「也就是說是從奴隸開始做起?」雪乃瞬間找到了重點,眼裡閃過一絲憐憫的目光。
「不然那?」雪乃從芙列雅揪自己耳朵的力度就能感覺出來,她生氣了:「你以為人人都能像雪乃大小姐一樣,一來就是地階嗎?」
「不,看在我們相識一場的份上,我建議你不要去。還有,任何人做處刑人後都有三年的專屬保護期,只要在這期間不去主動挑釁,三年里我沒隨意懲罰你的權力的。「雪乃如此說道,得益於對芙列雅的殺雞儆猴,除了第一次碰到了盾子之外,公開懲罰中並沒有奴隸故意挑釁她,讓她的求罰之路輕鬆了很多。雖然之前是芙列雅先行挑釁,但雪乃也有自己的反擊超過了必要限度的自覺,所以對芙列雅擔任自己的處刑人,處處為難自己也沒甚麼怨言,不這樣的話她自己反而會有些過意不去。反正不管誰是處刑人她受的罪也不會少太多。
而且芙列雅好像不太聰明的樣子,而且還是個調教方面的新手,比老手跟容易受到挑釁。
如果她在懲罰中做的超過了懲罰等級的限度,雪乃也很樂意通過申訴之類的手段讓懲罰轉移到對方的手上,讓自己輕鬆些。
所以說雖說芙列雅對雪乃的敵意很大,但雪乃目前對芙列雅實在說不上有多大敵意。
當然,也沒有好感就是了。
雪乃現在給芙列雅的建議是出自真心。
因為在第三洞天留過學的緣故,雪乃對第三洞天的死對頭第四洞天瞭解頗深。
跟完全沒有奴隸,侍從也只有極少數人的第三洞天不同,第四洞天是純純的奴隸制的世界,崇尚弱肉強食,奴隸的生活條件極差,第四洞天的主宰者是著名的虐待狂,她的小隊裡更是人均都是s和m的結合體。
上行下效,第四洞天的的地階和侍從都是些甚麼人也就能想象了。
可想而知做為純粹的被虐者的奴隸有多麼淒慘。
跟第四洞天的奴隸比起來,第十三洞天的奴隸就是在過家家。
如果邀請去是做侍從還好,說明確實有培養對方的意思,但邀請過去是做奴隸的話,雪乃雖然不能百分百確定對方的目的,但大概率是最近那裡報銷的奴隸太多,剩下的不夠那幫虐待狂分了。
根據雪乃聽說的情況,第四洞天的奴隸里只有極少數可以成為侍從,成為侍從之上的奴隸更是一個沒有。
「嗬嗬,你以為我會信你說的話?」耳朵很快檢查完了,顯然芙列雅沒有領會雪乃的好意。
放開雪乃兩邊有些通紅的耳朵,拍了拍雪乃的臉,命令到:」張嘴,讓我看看這伶牙俐齒的嘴有多硬!「芙列雅伸出手指探進了雪乃嘴裡,順著雪乃的牙撫摸了一圈之後開始玩弄雪乃的舌頭:「果然是個靈巧的舌頭,怪不得你這麼能說,你口舌侍奉的技術很好吧?」說完,兩指捏住雪乃的舌間,猛地往外一拽,把雪乃的舌頭拽了出來。
雪乃一時不查,身體被帶的踉蹌了一下。
「記過一次,一會兒集中執行。」見終於讓雪乃犯了次錯,芙列雅高興的說道。
芙列雅並不怕雪乃反抗,不如說剛剛她把手指伸到雪乃嘴裡的時候,雪乃忍不住咬她一口她反而開心。
哪怕是手指被咬斷也沒甚麼大不了的,但在受刑中反抗的雪乃就不是斷根手指就能過去的事情了。
被揪住舌頭的雪乃當然說不出話了,雪乃現在也不想繼續跟對方聊第四洞天的問題了。
剛剛雪乃想要提醒對方只是為了讓自己心裡過意的去,省的將來有甚麼見死不救之類的負罪感。
現在自己說了對方不聽,那對方將來怎麼樣就跟自己沒關係了。
雪乃本來還有一絲絲對對方故意刁難自己的氣憤,畢竟雪乃雖然理解對方的行為並有預測,但雪乃又不是聖人,不可能完全不生氣。
只是現在,她眼裡的一絲絲憤怒消失了,變成了一絲絲的憐憫。
玩弄了一番雪乃的舌頭後,臉部就算是全部檢查完了,之後就是檢查胸部。
保持著馬步的姿勢,雙手背到背後,高高的挺起胸部,等待對方的檢查。
「你將來有了孩子一定會營養不良的把。」芙列雅故意挺了挺自己高聳的胸部,宣佈道:「過,檢查了也沒有意義。不會有懲罰針對這個飛機場的。」
胸部檢查從雪乃擺好姿勢開始不到十秒,結束。
雪乃沒為自己的胸部免遭玩弄而感到高興,而是異常氣憤,眼神里泛出了一絲殺氣。
但可悲的是,對方說道是對的。
雪乃連反駁都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好了,下一個。」見雪乃沒有立刻行動,芙列雅嫌棄的催促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