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哄騙雪瑩 李代桃僵
「啊……不……不要啊……不要燙那裡……」
秦冰此時聲音已經是帶著哭腔了,她承認自己真的憶承受不住了,就算是那個烏克蘭女變態也不會用如此殘忍的手段來折磨她。
炙熱的雪茄煙頭將秦冰潮濕的陰毛逐漸燒乾越來越燥,受熱的陰毛開始蜷曲起來,陰部已經可以感受到那可怕的炙熱感正在不斷逼近,秦冰心中的恐懼也在不斷蔓延,她僅余的尊嚴和勇氣正在被恐懼吞噬。
「毛還挺多的,嗯,這個小珠珠也變紅了呀,讓我來燒燒它,看看你還能噴出多少水來」豹姐做勢將雪茄對準了秦冰那小巧的陰蒂慢慢靠了上去。
強烈的恐懼終於徹底擊潰了秦冰的勇氣,她發出淒厲的哀叫聲:「不要啊……饒了我吧……豹姐……求你饒了我吧……」
精緻的五官已經完全挪位,屈辱的淚水奪眶而出,英勇無畏武藝高強的冰山女神終於在豹姐的變態凌辱下屈服了。
「哈哈哈,我說你就是個賤骨頭吧,不打就不肯服軟,早點服軟也省得被我整了嘛,你是龍頭要的女人,要是把你那裡燙壞了不能用了我可吃罪不起,你既然要我饒了你那就得拿出點誠意來,把嘴張開」豹姐得意洋洋道。
秦冰流著眼淚張開櫻桃小口露出白生生的牙齒,這淚水既是屈辱的也是羞愧的淚水,想不到自己居然也會承受不住折磨而向惡勢力低頭。
豹姐冷笑著從拖鞋里把她那只充滿惡臭的大腳用力向秦冰的小嘴裡插進去,也不管她是不是能含得進去。
「喔……喔……」
秦冰只感一股惡臭直鑽入鼻中,眼前一隻恐怖至極的髒黑臭腳就這麼直插進了她的嘴裡,她的嘴太小勉強只能伸進去四個腳趾就不能再進了。
「媽的,嘴那麼小怎麼吃飯啊?快點用你的舌頭舔老娘的腳趾,幫我舔乾淨,要是你敢吐出來……」
豹姐環眼一瞪,嚇得秦冰唯有強忍著要嘔吐的衝動用小香舌舔動著豹姐那惡臭的腳趾。
「嗯,舒服啊,真是舒服,想不到高高在上的國安局女科長也有給老娘我舔腳的一天吧?你現在心裡其實是想著一口咬掉老娘的腳趾是不是啊」豹姐眯起眼睛道。
「嗯……嗯……」
秦冰嚇得連忙搖頭,其實她心裡當然是這麼想的可是又怎敢真咬下去?
「就算你真這麼想也沒甚麼,我對你確實過份了點,可誰讓你就是個賤骨頭呢?你識相些也省得我浪費時間和精力了,幫我好好舔著,嗯……你當條狗倒真挺合適的」豹姐說罷轉著著腳趾。
秦冰的秀眉已經皺成一團,那惡主的臭腳上面沾滿了這醜惡變態女人的腳汗和污垢,也不知她有多久沒洗過腳了,舌冰只感對方腳底又粗又糙,舔了幾十下只感舌頭都生疼,那股子咸苦的味道更是讓她胃中酸水上湧,可是她實在是被折磨得怕了跟本不敢再得罪這煞星唯有強忍惡心小心翼翼舔著,唾液混合著豹姐腳底的污水淌在地面上,一個高貴絕色的美女竟給一個醜惡女人舔腳,這在現實中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豹姐一隻腳舔完之後又伸出另一隻腳讓秦冰繼續舔,待得舔到她滿意為止才把腳縮回。
「表現還算不錯嘛,以後你就專門給青龍會的兄弟姐妹們舔腳好了」豹姐冷笑著嘲諷著秦冰。
秦冰心中羞憤難當但只能勉強擠出個諛笑道:「豹姐……我……我都按你說的做了,你就可憐……可憐我,放我下來吧。」
「看你這個樣子嘛是有點可憐,不過我還不夠盡性,剛才玩了那麼久連廁所都沒上,我都快憋死了,你們是不是也很想撒尿啊」豹姐看了看旁邊幾個女犯。
「是啊,豹姐我也要尿了,全是給這賤貨害的。」
「憋死人了,這姓秦的婊子真是害人不淺啊」一旁的幾個女犯紛紛附和道。
「很好,賤貨,你要讓我放你下來就張大嘴接我們的尿而且全都得喝下去,不准吐出來,你敢吐出來我他媽的就吊你一天」豹姐凶狠的吼道。
「我……我……是……我不吐……我不吐……你們儘管尿吧……就當我的嘴是個尿壺」若是換成以前的秦冰寧死也不會接受這種屈辱,但是現在她銳氣和鬥志已經被消磨貽盡了,剩下的只有求生的慾望,而心底里仍舊存著「臥薪嘗膽」的念頭,忍過這些屈辱後想辦法脫身再找這幫瘋子報仇,所以她毫不猶豫張開了嘴。
「呵呵,真夠賤的,我還以為你會多少為了尊嚴破口大罵呢,你們這些當官的就是只會欺負屁民,碰上我們這些英雄好漢就全都成廢物了」豹姐一邊說一邊解開長褲和裡面的一條大號的紅色短褲露出她兩條粗壯的大腿,乍一看誰都不會認為這是女人的腿,那肌肉壯實得簡直像彪形大漢的腿,而胯間的陰毛根根像鋼針般亂蓬蓬的,那陰阜高鼓呈紫黑色隔老遠就能聞到股子臭逼的騷臭味,連旁邊的幾個女犯都忍不住皺眉頭。
「嘴張大了,全都給我喝下去哦」豹姐大笑著把腿一分,一股黃色的尿柱直噴入秦冰的嘴裡,一時間直把她嗆得雙眼翻白。
「咕咕咕……」
秦冰喉中不斷發出灌水聲,因為倒吊著水難以入喉,只感嘴裡盡是惡臭難當的尿水,她又不敢吐出只好拼命往喉嚨里咽,心裡只盼著豹姐快點尿完。
可是偏偏豹姐的尿又臭又長,似乎怎麼也尿不完,秦冰只感自己的肺都快炸開了,好像嘴裡的尿要從鼻巧耳朵里噴出來一樣。
好在這泡尿總算撒完了,而秦冰已經憋得兩眼突出腮幫子高高鼓出來,活像一隻正在憋氣的青蛙,幾個女囚乘機拿出手機來把她狼狽的模樣拍了下來留念。
「哈哈,你們看這賤貨這個樣子倒是蠻可愛的嘛,胖乎乎的國安局女科長嘛。」
「不准吐出來哦,敢吐出來就吊你一天。」
「喝不進去啊?你個傻逼,把上身挺起來不就能喝進去了嗎?」
在眾人的嘲笑聲中秦冰鼓足腰力挺起上身,口中的尿水總算是順勢流入腹中,這熱尿入腹簡直讓她有種馬上就噴出來的嘔吐感。
「不能吐……不能吐,吐出來的話就要被吊一天了,這樣我真會沒命的」秦冰不斷必出內心的吶喊總算忍住沒吐。
「哈哈……我喝下去了,請下一位吧」秦冰把上身慢慢挺下去接受下一個尿灌。
「瞧啊,她還挺喜歡喝尿的,那我們就讓她喝個夠啊」女囚們紛紛脫下褲子朝著秦冰圍了上來……十幾分鐘後滿肚都是尿水的秦冰終於被豹姐下令放了下來,她身子一著地就雙手不停揉搓著已經腫大了兩倍多呈紫黑狀的大腳趾顫抖不休,臉上滿是痛苦之色但口中還要一個勁感謝著。
「謝謝豹姐和眾位姐姐寬宏大量,謝謝你們……謝謝你們……」
秦冰蜷縮著一個勁點著感謝著這些「恩人」們,昔日的英氣已經是蕩然無存。
「好了,好了,別跟我們來這套,我們放你下來可沒說這就完了,接下來再玩點甚麼其他的呢」豹姐又獰笑道。
「豹姐……饒了我吧,我發誓再也不敢跟你們為敵了……」
秦冰一把鼻涕一把淚抱著豹姐的大腿苦苦哀求著。
「別當我是傻瓜,將來只要讓你有了翻身的機會我們恐怕全都要沒命,剛才我們都撒過尿了現在該輪到你了,快尿啊……尿出來給我們看」豹姐又再一次提出極富侮辱性的要求。
「我……我尿……我尿……求你們別折磨我……」
秦冰戰戰兢兢站起身,兩只受盡折磨的玉足踏在地上頓感痛不可當,尤其是兩只大腳趾更是不能沾地,只能勉強竪起不讓它們碰到地面,她雙腿分開努力想要尿出來,奈何在如此多的人面前她實在無法放鬆,越是緊張越是尿不出來,只把她急得滿頭大汗。
「操你媽逼,怎麼還不尿啊?存心玩我們是不是啊?快尿……」
豹姐的語氣又開始變得凶狠起來。
「尿啊,你個淫蕩婊子,快點尿啊。」
「怎麼現在又怕羞了?剛才不是說不管做甚麼都行嗎?豹姐,這婊子不給我們面子啊」一旁的女囚們也跟著一起起哄。
「我……我太緊張了……尿不出來……」
秦冰抽泣著說道,玉體不停顫抖,心裡只盼著自己快點尿出來,奈何膀胱不知出了甚麼問題,好像尿水充足可偏偏就是一滴也憋不出來。
「沒用的廢物,來啊,我們來幫幫她,聽說人無法呼吸就會忍不住撒尿是不是?」
豹姐熊軀一閃已經站到秦冰面前,未等秦冰反應過來一個大頭耳光抽在她的臉上把她直抽到床上,頓時眼前直冒金星。
豹姐不等秦冰開口求饒就抓起一個枕頭猛得罩在她的臉上死死按住,其他幾個女犯亦一起上前幫忙按住她的手腳。
「唔……唔……」
秦冰只感自己沒法呼吸了,肺里的空氣已經越來越少,窒息的滋味是那麼可怕,她甚麼也看不見甚麼也吸不進,天哪,我就這樣被她活活悶死了嗎?
強烈的求生慾望讓秦冰發揮出最大的潛力手腳拼命掙扎,可惜精疲力竭的她如何敵得過這幫如狼似虎的女人,但正因為強烈的窒息感讓她繃緊的膀胱松了開來,尿道口一開黃澄澄的尿水傾瀉而出,一個女犯用一個面盆接著。
「嘩啦啦……」
秦冰的噴出的尿水轉眼間已經射了一小面盆,而豹姐見她尿出來了也就拿掉了按在她臉上的枕頭。
「啊……」
秦冰張大嘴拼命吸著氣,有生以來第一次感到空氣是那麼珍貴,渾然不理會自己在眾女面前撒尿,反而全身感到前所未有的放鬆,雙眼閉上口角含笑慢慢享受著排尿的舒暢感。
「哈哈哈……真是賤啊,在我們那麼多人面前撒尿還挺美的,真不知羞……」
豹姐大笑著端起盛著秦冰尿水的臉盆對著秦冰,秦冰醒悟過來頓時無地自容忙轉過頭去。
「行了,自己尿的就自己把它喝掉……喝光它……快點……」
豹姐把盛著尿水的臉盆交到秦冰手中。
秦冰看了看尿水中倒映著的自己,披頭散髮滿臉青紫臉上盡是淚水和鼻涕,這樣子那裡還是那個讓罪犯們聞風喪膽的冰山女神啊?
自己到底做錯了甚麼要受這樣的折磨?
被迫當眾排尿不說還要再喝下去!
「怎麼了?剛才我們的尿都喝了自己的尿就不想喝了?快喝啊」豹姐又大聲催促道。
是啊,她們的尿水都喝了自己的有甚麼不能喝?秦冰把心一橫嘴開嘴雙手捧起臉盆把嘴對準盆邊。
「咕咕咕……」
秦冰又開始大口大口喝起了自己的尿水,直把豹姐和一眾女犯看得嘻笑不已。
「怪怪,這幫娘們真夠瘋的,甚麼招都使得出來啊,這個秦科長再這樣下去看來是要被她們整瘋了」陳大勝看著電視監控前的畫面連連搖頭,換成是他只會把精力花在如何在秦冰體內「放炮」可真想不出那麼惡毒陰損的招數來折磨如此美艷的女人。
「哼,你倒憐香惜玉起來了,我警告你最好老實點,要是讓我知道你有甚麼不軌的舉動……」
坐在一旁的趙欣蘭橫了他一眼道。
「欣蘭啊,我是甚麼人你還不清楚嗎?你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吧」陳大勝一個勁陪笑道。
「我正因為瞭解你是個甚麼樣的人所以才不能放這個心,你少來拍馬屁了,今早齊堂主通知我們他要派人來提走秦冰」欣蘭冷笑道。
「甚麼?提走秦冰?那……那東方鏡她們要是來看守所一看秦冰不見了,那我……那我可怎麼交差啊?」
陳大勝頓時嚇出一身冷汗來。
「放心吧,你當然能夠交差」門一開,外面走進來幾個人,為首是一個打扮頗為時髦的年青女郎,戴著一副墨鏡,一頭烏黑長髮盤在腦後用發夾夾著,脖子上系著一條白金項鍊,耳旁戴著藍寶石耳環,上身穿一身白色的雙排扣大衣,胸口別著一枚金色的鳳型胸針,裡面襯著長款毛衫,下身穿著條九分長的酷炫閃亮打底褲配上一雙及膝的黑色衝孔牛皮平跟長靴。
這女子長得極美也就罷了,可是一看到她陳大勝嚇得差點沒從椅子上摔下來,這女人竟是秦冰!
「你……你怎麼從牢里?」
陳大勝驚懼之余猛然去拔腰間的手槍,秦冰說時遲那時快,穿著長靴的美足閃電般踢起將他手中的槍踢上空中然後騰身躍起把槍抄在手中對準了陳大勝的腦袋。
「啊……秦科長饒命啊……」
陳大勝嚇得差點尿褲子兩腿一軟跪在秦冰腳下。
「秦冰?我是秦冰那電視監控里的那個又是誰?」
秦冰冷笑著用手槍敲了敲陳大勝的前額。
電視里的?陳大勝轉頭一看不禁呆了,電視監控中秦冰正端著臉盆喝自己的尿呢,這是怎麼回事?怎麼秦冰變成了兩個?
「蠢貨,你還不明白嗎?這位跟本不是秦冰,她是金龍會特使周心怡周小姐,這次假扮秦冰嫁禍並劫走夏建國的就是她,周小姐,這小子錯把你當成了秦冰多有冒犯還望你見涼」欣蘭在一旁道。
「罷了,不知者無罪,我長得確實太像她了,所以她才會用自己的長相騙地了狼王他們一路帶著他們到北龍來進行軍火交易,好在青龍會的耳目更靈活才戮破了她的詭計,哼,她能扮我可是我也能扮她,我就是要讓她嘗嘗被人陷害被自己人誤會的滋味」周心怡看著電視監控中秦冰喝尿的畫面心中感到一陣淋灕盡致的復仇快意。
「原來如此啊,周小姐你身手真是了不起,恐怕就是秦冰也不是你的對手,我……我的槍能不能……」
陳大勝笑著向周心怡討要手槍。
周心怡嫣然一笑把手中的槍還給他然道道:「這一次計劃有變了,東方鏡好像找到了我們嫁禍之計中的一個破綻而且已經把錄像上交給了劉軍,恐怕東方鏡她們很快就要帶秦冰離開這裡,所以我們這次來就是要把她帶去蘭泉山看押,而我則代替她留在這裡。」
「甚麼?你代替她?你是要繼續假冒秦冰?這……這也太冒險了吧?萬一……」
陳大勝皺眉道,他倒不是擔心周心怡,而是擔心對方穿幫的話肯定要連累他一起暴露。
「你放心吧,我早就有了萬全的準備,這段時間來我一直都在摸仿秦冰的生活習慣和舉制動作,甚至進一步對全身進行整容整形,現在的我絕對不會再露出破綻」周心怡自信道。
秦冰此時只感肚子漲得難受,肚裡盡是尿水,她實在好累想要躺在床上大睡一覺,但兩個腳趾和全身的疼痛又讓她怎麼也無法睡著,剛才那輪折磨實在是太狠了,恐怕這輩子都會成為她的惡夢,接下去該怎麼辦呢?
怎麼才能逃出這個可怕的魔窟?
突然門被打開了,從外面走進來幾個人,豹姐也在其中,但最令她震驚的是為首一個人竟是……「自己」而且還穿著自己進看守所的那身行頭,這個人是……是……「你是周心怡?」
秦冰驚呼道。
「不錯,秦科長,我們久違了,當日你開槍打死我的男朋友大剛時我就說過遲早你要付出代價的,你沒想到這一天來的那麼快吧?你害的我好慘啊,假扮成我的樣子騙洪飛齊謹先他們入局,我那香港的老闆可是丟盡了面子,害我在金龍會的地位也連降了幾級,不過我不在乎,現在開始我是秦冰,而你只是個可悲無能的可憐蟲,你這輩子都只能在男人的胯下呻吟哀嚎了,你完了你已經徹底完了,哈哈哈哈……」
興奮的周心怡仰天發出瘋狂的大笑。
「是是是……我該死……周小姐……你饒了我吧,求求你了……我不想死,你讓我做甚麼都行啊」秦冰從床上滾下地一個勁用頭撞著地板哀求著,力度之猛把頭都磕出了血。
「哦,你這是秦冰嗎?當日不是盛氣凜人的嗎?怎麼現在變成這副模樣了?」
周心怡嘲諷道。
「這小騷貨讓老娘隨便幾招就已經成了個慫逼了,不信你試試,你讓她做甚麼她都會去做的」豹姐在一旁插話道。
「真的嗎?讓她做甚麼都行?那好,伸出你的舌頭來舔我的靴子……」
周心怡把腳一抬把皮靴舉到秦冰的面前。
秦冰毫不猶豫爬到她的腳前伸出小舌舔著周心怡那油光發亮的靴面,鼻子感覺一股子鞋油味但也顧不得甚麼了,當真是比一條狗舔得還要勤快。
「想不到啊,當日審訊我的高高在上的國安局女科長如今已經淪落為一條只配舔我靴子的母狗,真是夠賤的啊」周心怡得意至極用靴尖挑起秦冰的下巴冷笑道。
「是……我就是條母狗,一條不文不值的母狗,周小姐你打我吧用你的靴子狠狠踩我踢我,我就是天生賤喜歡被你們虐」秦冰尊嚴盡失臉上盡是諛笑。
「我說的吧?她現在就是條母狗,周小姐以後喜歡可以儘管玩她」豹姐嘴上說著心裡卻又嫉妒起了周心怡的美貌。
媽的,這姓周的娘們能在金龍會身居高位也是靠跟幫主上床換來的吧?
有甚麼了不起的,居然敢不用正眼看我?
要是有機會最好把她也逮起來狠狠整治那才叫痛快。
趙欣蘭在一旁道:「周小姐,既然要轉移她還是快點吧,謹防夜長夢多,你的人快點帶她走,要整治她以後有的是時間。」
「嗯,說的不錯,姓秦的,等我把那幫女警女兵臭婊子們都逮住再讓你們姐妹團聚,你站起來兩腿分開……」
周心怡大聲道,秦冰不敢怠慢忙勉力爬起把兩條玉腿分開。
周心怡嘴角一陣獰笑飛起一腳正踢在秦冰兩腿間的襠部,「媽呀……」
秦冰慘嚎一聲,這一腳勁道之強把她踹得飛撞在牆上又彈下來,雙手捂著襠部兩眼翻白在地上一個勁翻滾慘叫著。
「這一腳是留個保險,這婊子陰險的很,她現在一副慫樣很可能仍舊想著如何脫身,我們可不能麻弊,你們幾個把她架起來放到車身上綁緊了馬上送去蘭泉山,給我看好了要是讓她跑了拿你們是問」周心怡下令道,幾個黑衣大漢忙把宛若蝦米般蜷縮起來的秦冰架起來拖了出去。
「周小姐,那我們怎麼辦?」
豹姐問道。
「你就帶你的人先回去好了,我留在這裡扮這婊子,很快東方鏡她們就會來接我,到時候……哼哼」周心怡悠閒得往床上一坐晃動著纖足。
「是,那我走了」豹姐心中暗罵但臉上一副恭順的樣子出去了,趙欣蘭看了看她的背影對周心怡道:「周小姐,你放心吧,我和陳大勝會配合你演好這出戲,保證不會讓那東方鏡她們看出破綻。」
「要完全不留破綻其實也並非易事,只是我很快就會來個裡應外合一舉摧毀「桃花源」她們的總部,到時候所有的罪過自然都是要由秦婊子來擔,嘿嘿,秦冰你這回真是跳到黃河裡也洗不清了」周心怡取下墨鏡,一雙鳳目中流露出惡毒的光芒。
夜色中一輛白色的麵包車正在馬路上行駛著,車內幾個黑衣人貪婪注視著被綁住的躺在沙發上的赤裸美女秦冰,似乎因為傷疲交迫令她躺在沙發上沈沈睡去了。
「豹姐這娘們也太狠了,把個大美人弄成這副樣子,這一身傷要養好恐怕也要不少時日了吧?」
一個黑衣人頗有些憐香惜玉道。
「切,關你屁事啊,反正這大美人的初夜也只有龍頭才能享用,你就只能自己打飛機算了」一旁的同伴譏笑道。
「去你的,就算不能幹摸摸也行嘛」那黑衣人受了嘲笑甚感不悅,忍不住伸手摳動著秦冰的陰部。
「嗯……嗯……」
秦冰不斷發出醉人的呻吟宛若一隻正在叫貓的母貓,把那黑衣人的慾火燃燒至頂峰,只因她的雙腿拼緊被綁讓他覺得不過癮,色心大起之下竟開始解秦冰綁在腳踝上的繩索。
「餵,周小姐可是說了要綁緊她,你想違抗命令啊?」
同伴提醒到。
「去他娘的吧,她又不是咱們青龍會的人,香港的金龍會過來的所謂特使罷了,她弄砸了她老闆交給她的生意還不知要受甚麼懲罰呢,這大美人都成這樣了你以為她有本事反抗?」
黑衣人不耐煩道,其實旁邊幾個其實也想過過手癮也就不阻止他,黑衣人解開了縛住秦冰雙腳的繩索,拿起一隻玉足只見原本白玉般的玉足上有五六處煙頭的炙傷,大腳趾更是腫得跟紫黑色的胡蘿蔔頭似的,看著都讓人心疼。
「豹姐這瘋婊子真會折磨人,老子……」
那黑衣人正想把秦冰的腳趾含進嘴裡,突然間手中的玉足狠狠踢在了他的鼻梁上,這一腳蓄力已久竟當場把他的鼻梁踢斷身子倒撞出去恰好後腦撞在了正在開車的司機的後腦上。
「唉呀,怎麼回事,啊……」
在一片驚叫聲中,正在高速行駛突然失控的麵包車一頭撞在了一根電線桿上,強大的撞擊力把幾個黑衣人連同秦冰從麵包車前面的玻璃窗直撞了出去……袁媛坐在吧台上有些發楞,再過幾天除夕就要到了,這幾天咖啡館生意也不錯,但看起來黎姐似乎有甚麼心事啊,在這「碧湖」咖啡館工作已經一年多了,黎姐對她特別好,對她就像親妹妹似的,不知黎姐有甚麼不能跟她說的呢?
老實說黎姐給她的感覺就是充滿了神秘感,這個絕美的女老闆的過去似乎完全就是一個迷,平時也不見她有甚麼親朋好友往來,只知道她是個海歸的女留學生,能夠開這麼一家咖啡館應該是頗有身家的吧?
員工私下議論過她,曾有人稱她可能是在國外跟老外結婚離婚後分了一大筆家產回國開咖啡館,也有人認為她可能是政府高官或大款老闆包養的小三,靠青春肉體換取包養費,對於後者的猜想袁媛是堅決不相信的,在她眼中的黎姐雖然神秘但絕對不可能是那種靠肉體取悅男人換取金錢的小三,這種想法真是太惡心了。
快到下班的時間了,現在咖啡也沒客人了,下面就剩她一個,而黎姐還她樓上的辦公室里不知在忙些甚麼,袁媛開始收拾杯子和刀叉準備關門了。
「鈴鈴……」
咖啡館後門開門的鈴聲響了,袁媛不禁一楞,這個時候怎麼還有人來喝咖啡啊?現在只能請對方打道回府了,她還得回家睡覺呢。
「對不起,我們關門了……請……啊……」
袁媛走到後門看到眼前的情景不禁驚叫了一聲,只見一個渾身赤裸身上血跡斑斑的女人躺倒在後門口,似乎暈過去了。
怎麼回事?袁媛從小看到血就害怕,雙腿一軟險些摔倒在地。
「小袁,怎麼回事?她……她是誰啊?」
樓上辦公室門一開,黎姐快步走了下來看到門口的裸女也甚是吃驚。
「黎姐,我……我不清楚,剛才她……她自己進來……我甚麼也沒做……」
袁媛都快嚇得哭出來了。
「沒事,別慌,有我在呢」黎姐又表現出她一貫的鎮定自若走上前把那裸女翻了個身,只見對方身上有不少破玻璃扎入皮肉中,身上遍體麟傷,有抽痕煙頭的炙痕顯然曾受過嚴重的酷刑,尤其是兩腳的大腳趾腫脹不堪。
不知是誰下的手?不過也未免太狠毒了,黎姐心中亦不禁泛起一絲怒意,她把裸女披散在臉上的長髮抹開定睛一看。
咦,是她!黎姐楞了一下後果斷對袁媛道:「小袁,幫我把她弄到二樓辦公室去,去拿藥箱我來幫她治傷,還有記住……不要報警!」
「哦,但黎姐,為甚麼不報警呢?她好像被……」
袁媛還未說完,黎姐站起來笑道:「聽話,快去吧,我說不要報警肯定是有道理的。」
袁媛一向都聽黎姐的話,既然她說不要報警肯定有她的道理,她轉身去找藥箱了。
「操你媽逼啊,都是你多事解開她腳上的繩子,這下可好了,讓她跑了壞了龍頭的大事咱們還想活嗎?」
「你別嚷嚷了,現在找到她要緊,她傷得那麼重肯定跑不遠,你看這血跡,她肯定就在附近」鼻青臉腫的黑衣人手中拿著一個正在閃著光點的儀器搜索著。
「這裡信號最強,她肯定就在這裡……嗯,一家咖啡館,信號就停在這裡了,難道說……」
黑衣人注視著眼前這家名為「碧湖」的二層樓咖啡館。
「別再嚕嗦了,進去把她抓出來,把咖啡館裡的人宰了滅口不管他們知道不知道」一個腦袋上流著血的黑衣人從腰間拔出無聲手槍惡狠狠道,原本一場簡單的押運搞成這樣真是無妄之災,只盼著一切都能順利解決不要再橫生枝節了。
東方鏡和嚴寧興奮的拿著左夢痕交給她們的劉軍下達的馬上釋放秦冰的指令,真是蒼天有眼啊,總算能讓冰姐沈冤昭雪了,這些天一定把冰姐憋壞了吧,還好這下又可以跟她並肩作戰了。
迎面走來的是一臉嚴霜般板著臉的玉眉,她身後跟著的則是秦楚楚,東方鏡見了她們暗想:這是改善大家關係的最好機會了,只要玉眉知道她當初是冤枉的冰姐,那等我們把冰姐帶出看守所後她當眾陪禮道歉,以冰姐寬宏大量的性格一定會原諒她。
「玉眉,老劉同志已經給我們指令釋放秦冰了,她確實是被冤枉的……」
東方鏡話音未落玉眉已經打斷了她的話。
「夠了,我不知道老劉同志還有左大姐是怎麼被你們的花言巧語騙過去的,秦冰她是內奸是無可置疑的,我已經查過她的底了,哼哼,你們沒想到吧,原來她還有一個殺人逃犯的大哥呢,還真是一家都是賊」玉眉冷笑道。
「甚麼?冰姐的大哥是殺人逃犯?你在說甚麼?」
東方鏡吃驚道。
「有人改了他的檔案但是最近被我查了出來,一個殺人逃犯居然變成了所謂的失蹤者,秦冰還真有面子啊,不過我會時時刻刻盯著她的,她永遠也跳不出我的掌心」玉眉說罷頭也不回跟楚楚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