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天使黎姐 死亡遊戲
「姐,她傷得好重啊,唉,我看她有點面熟,她是不是來過咱們咖啡館啊?」
袁媛一邊皺著眉頭一邊給秦冰赤裸的玉體上上藥。
「嗯,她來過我們這裡幾次了,她平時喜歡喝雀巢咖啡」黎姐低著頭用手中的小鑷子幫秦冰傷口上拔出插入的碎玻璃片。
因為麵包車撞上電線桿後撞出前玻璃窗的秦冰身上插入大量碎玻璃片,要不是她重傷疲憊到了極點這身傷就足以讓她痛得無法入睡,但黎姐每從她體內拔出一枚碎玻璃片都讓她的玉體微微抽搐秀眉緊皺。
「對了,她……她好像就是跟那個女兵一起喝咖啡的姐姐啊,她長得可漂亮了,啊……」
袁媛看了一眼黎姐忙道:「當然,還是沒有黎姐漂亮。」
「哼,小滑頭,姐用不著你拍馬屁,她傷得不輕,看樣子有人在後面追她,你可要當心了,要讓那些人逮住說不定會把我們可愛的小袁媛先奸後殺哦」黎姐一臉壞笑伸手獰了獰袁媛的小臉蛋。
「啊,不要啊,黎姐真討厭,要是壞人真來了黎姐你一定會保護我的」袁媛翹起小嘴道。
「放心,要是他們找上門來我保證不會讓你受傷的,嗯,這幫傢伙下手真夠狠,鞭子抽了至少上百下,還有用香煙屁股燙的,還有這裡……」
黎姐輕輕摸了摸秦冰紅腫的陰部,只把昏迷中的秦冰痛得渾身直哆嗦。
「有人重踢過她的下體,要不是她功夫底子好恐怕都要生不出孩子了」黎姐搖頭嘆息道。
「太過份了,居然用這麼殘忍的手段折磨這樣的美女,這幫傢伙都是變態瘋子嗎?應該讓警察把他們都抓起來」袁媛頗為氣憤道。
「警察?」
黎姐苦笑道:「其實我小時候也曾立志要當個警察,不過這年頭被罵得最慘的還不是警察?尤其是北龍的警察真是……白天穿著身警服,晚上可就不知都在乾些甚麼,賭博嫖娼販毒都可以明著搞還不是這幫警察包庇縱容後的結果?」
「唉,說的也是,難道現在就沒有好警察了嗎?」
袁媛沮喪道。
「好警察有啊,只是這些好警察往往都是很不得志,結果很多人最後還是選擇了同流合污,你說有甚麼辦法呢?就這麼回事,若是警察都不乾了這個國家恐怕一天內軼序就會徹底崩潰,壞的軼序也總比沒軼序好吧,看開些吧」黎姐順手又從秦冰足底拔出一枚碎玻璃。
「是啊,這些事也不是我們能管的,不過這姐姐得罪了甚麼人啊,居然被整成這副樣子,為甚麼不能報警呢?」
袁媛就是個「十萬個為甚麼」凡事總是喜歡刨根問底。
「袁媛啊,這世界太複雜了,有些時候還是不知道的好,知道了對你反而會有傷害的,聽姐的話不要再問這個了」黎姐眼神突然變了,看得袁媛心中有些發毛。
「好了,我不問了」袁媛忙低下頭繼續幫秦冰料理傷口,心中卻想得更多了。
剛才黎姐的眼神可真嚇人啊,怎麼好像要吃了我似的,不會的不會的,黎姐那麼和善她怎麼會傷害我呢?
只是黎姐真是好神秘啊,從來不知她以前是幹甚麼的,反正絕不相信她是甚麼當官的小三,黎姐那麼傲氣的人才不會甘心去當甚麼小三呢,但是這個受傷的姐姐又是被誰害的呢?
不會是黑社會吧?
要是這幫傢伙找上門來自己和黎姐可就真麻煩了,為甚麼不送她去醫院呢?
難道黑社會勢力真大到連警察都管不了的地步嗎?
黎姐突然抬起頭一指後面道:「袁媛,看那裡……」
袁媛一楞回頭一看,看面就是一個大衣櫃,甚麼意思啊?
就在袁媛回頭之即,黎姐右手食指輕輕一彈正彈在袁媛後頸穴道上,小丫頭連哼都沒哼一下就暈了過去,黎姐一手扶住袁媛用手指刮了刮她的小鼻子笑道:「對不起了小傻瓜,委屈你睡一會兒,我可不想讓你看到不該看到的東西。」
身為活在黑暗之中的頂尖殺手早就已經掌握了察覺殺手的能力,更何況以她的功力更是察覺到了至少有五個人正兵分四路圍住了咖啡館。
聽腳步聲,嗯,是五個老手了,應該是我的同行吧,可能還帶著武器,他們挺謹慎的,不知他們是怎麼找到這裡的,不過既然來了就不能讓他們再活著回去了。
黎姐眼中閃現出一股殺氣,她已經在這裡平靜生活了2年,也已經有2年沒有殺過人了,但是現在必須要開殺戒了。
用甚麼來殺他們呢?
用槍嗎?
黎姐順手打開衣櫃,按動一個暗處的按紐,衣櫃裡面一層翻出,裡面排著一列武器,有匕首手槍衝鋒槍突擊步槍狙擊槍應有盡有,簡直就是個小型的武器庫。
用手槍嗎?裝上消音器的話保證能夠讓周圍的鄰居都聽不見槍聲,黎姐拿起一把92式裝上消音器,想了想又放下了。
用匕首吧,這樣的難度更高些,就當是給自已出的一道測試,試試自已這2年是否身手變鈍了?
當日和那烏克蘭女人一戰自已體力上顯得有些退步了。
隨即黎姐沒有從架子上拿下任何武器把暗格又關上了,她從衣櫃里取出一雙薄底船襪,將腳步上的白色高跟鞋下然後穿上船襪,雙手提起高跟鞋掂了掂。
好吧,決定了,就用這雙高跟鞋來了結他們,這算是對自已一項較為嚴格的考驗,真正的頂尖殺手可以用手上可以拿到的任何東西當成殺人的武器。
黎姐又把昏迷狀態的袁媛和秦冰抱進了衣櫃里,把衣櫃門關上,委屈她們在裡面呆上一段時間,她可不想讓她們看到她殺人的樣子。
不知對方是不是青龍會的人,如果是的話那只能算他們倒霉了。
一個黑衣人用一個金屬小圓鋸轉動著咖啡館後門的玻璃窗,小圓鋸下方有一個吸盤吸住,小圓鋸在玻璃上鋸出一個小圓洞後向外一拔,吸盤把圓形的小玻璃塊吸了下來,然後他把手伸進去打開後門的鎖。
走進咖啡館裡面透著一股子咖啡的香味,顯然不久前剛有人在這裡泡過咖啡,人應該還沒有走!
黑衣人從腰間拔出無聲手槍靠著牆走著貓步沿著牆角向前走,走過牆角站住,只見前面是一行咖啡餐桌,現在是空無一人了,從這裡的角度可以看見自已的同伴正在從後窗進來。
這個蠢貨,動作那麼慢!
黑衣人心中暗罵,他一直都覺得自己加入青龍會已經有三年了,立下的功勞也不少了,怎麼說也該混上個堂主的位子了,可惜到現在仍舊只能算青龍會的高階殺手,雖然收入不菲但始終沒有多少實權,龍頭到現在為止也沒見到過,難道還嫌自己不夠忠心?
在軍隊裡服役了幾年卻因為酒後駕車撞死個交警,雖然靠著軍隊裡的關係陪了幾萬塊錢不了了之但卻被軍隊踢了出去,好在靠朋友的關係又加入了青龍會靠著一身本事混到現在,論本事自己絕不會比那幾個堂主差,只是運氣一直都不好,這回把那小警妞抓回去龍頭或許一時高興就會讓自晉級了,只要哥幾個都不說她中途逃走的事龍頭也不會知道。
一想到秦冰那國色天香的美艷就讓他下身的二弟又硬了起來,雖然那警妞被豹姐折騰得遍體是傷但依舊是個大美人,可惜啊,這樣的美人自己不能享用,罷了,還是快點抓到她帶回去吧,要是收留她的是男的就馬上殺了,要是個女的……嘿嘿,正好用來幫自己的小弟弟洩洩火。
黑衣人越想越美轉身上扶梯順著階梯走向二樓,就在一剎那他本能感到了危機的到來,但是身體的反應永遠比意識要慢,一隻高跟鞋的鞋跟已經閃電般直嵌入他的右眼之中。
「啊……」
黑衣人的慘叫只響了半聲,另一隻鞋跟直插入他的喉嚨一攪,頓時鮮血直噴而出他的慘叫聲頓時全部消失了。
可惡啊,一時大意想不到竟……黑衣人雖然重傷但依舊抬起手中的無聲手槍想要在死前射中這個暗算自己的兇手。
可惜他不會有這個機會,鞋跟迅速拔出令他脖子上的鮮血像噴泉般湧出,令他殘餘的力量迅速消失了,他無力垂倒在樓梯上眼前一黑就甚麼也沒感覺了。
一個黑衣人從窗外爬了進來,心中只是暗罵自己的圓鋸已經鈍掉了,上頭給他們提供的工具並沒說的那麼好,既然視自己為高階殺手為何還如此不重視自己?
媽的,青龍會這口飯也不好吃啊,聽說上面已經派人來對付青龍會了,自己手底下也有十幾條人命了,青龍會完蛋自己肯定也要一起完蛋,是不是做完這一次就捲鋪蓋走人?
黑衣人伸手去拿插在後腰的無聲手槍,突然一個黑影閃電般從他身後竄出,兩個高跟鞋的鞋跟一左一右直嵌入他的太陽穴中……黑衣人頓時雙眼突出宛若變成了一對死魚眼,他想要回頭看清是誰對他下的毒手,可惜身體已經完全無法受意志的操縱了,太陽穴上滲出的鮮血順著臉頰兩腮直落到胸前和肩頭。
「撲撲」兩聲響,高跟鞋離開了他的太陽穴,黑衣人的身體頹然倒地。
從廚房的窗後又鑽進一個黑衣人,他顯得比較謹慎,手中始終拿著無聲手槍注視著周圍,這裡看上去沒有人,不過身為殺手他很清楚越是看上去安全的地方往往越是潛藏著殺機。
他屏息仔細聽了聽,沒聽到甚麼聲響,那幾個傢伙應該已經潛入了吧?
他稍稍寬了寬心,向廚房外走去,眼前突然一花隨即鼻梁骨在瞬間碎裂開來。
「啪啪啪」雖然鼻梁的碎裂令黑衣人眼前一片模糊但他還是拼命按動板機,子彈一髮發射在牆上,必須要快退有埋伏!
黑衣人清楚自己身陷險境他張大嘴要喊叫自己的同伴但一個咖啡杯閃電般直射入他的嘴裡,他連一個字都叫不出來。
「咳咳」黑衣人想用舌頭把咖啡杯頂出來,但接著一個高跟鞋鞋跟狠狠砸在他的腮幫子上,只一下就把他嘴裡的咖啡杯打個粉碎。
粉碎的咖啡杯碎片頓時把黑衣人的嘴裡割得鮮血淋灕,而他還未及慘叫另一個高跟鞋的鞋跟直插入他後腦……「呼……」
黎姐吐了一口氣,把高跟鞋又從這第三個倒霉蛋的後腦拔了,上面已經是沾滿了血液和腦漿。
看來自己殺人的手段還是乾淨利落的,下手也沒有出現令自己擔心的猶豫,可能是心中對這幫折磨自己同性的惡棍的憎惡令她下手時心緒沒有絲毫的心軟。
還有兩個了,乾掉這三個用了5分鐘,再加上那兩個還用幾分鐘呢?嗯,有一個想要從外面上二樓,可不能讓他發現袁媛和秦冰。
一個黑衣人用圓鋸割開二樓的玻璃窗,從窗外看裡面像是個辦公室,還有幾件健身器材,看起來不像是有人的樣子。
黑衣人打開窗鑽了進去,突然脖子一緊,一雙穿著船襪的纖美玉足已經絞住了他的脖子。
「唔唔」黑衣人拔出槍想要對準後面但隨即手腕一麻,一隻沾滿血水的高跟鞋砸在他的手腕上讓他手中的無聲手槍落在了地上。
「唔唔」黑衣人雙眼翻白舌頭伸出,他簡直無法想像絞住自己脖子的這雙腳會有這麼強的力道,他的雙手抓住對方的腳踝用力想要分開,雙腳則拼命踩著地借力。
哼哼,有點力氣嘛,不過自己已經佔了先機,只要再花半分鐘就能絞死他了,乾掉他然後再收拾最後一個,黎姐開始加重力道,那黑衣人的掙扎的力量開始不斷減弱了。
就在黎姐心中產生一絲得意之即,一雙大手突然從她的背後伸出,以一個標準的十字鎖緊緊鎖住了她的玉頸。
糟了,這會真是失算了,沒想到第五個傢伙竟在他後面!
黎姐感到危機襲來已經晚了,身後那個傢伙的體魄相當強壯,那雙有力的雙臂轉眼間就讓她感到呼吸困難了。
「他媽的臭婊子居然敢暗算我們……看老子勒死你」身後的黑衣人咬牙切齒把吃奶的力氣都使了出來要把胳膊間這細細的玉頸擰斷。
雖然身處不利情況但黎姐並不擔心,她只要一抬手高跟鞋的鞋跟就能嵌入身後偷襲者的眉心讓對方當場斃命。
但是胯間突然一痛,原來被自己雙腳絞住脖子的黑衣人拼命掙扎竟伸出手摳她的陰部,一股快感從胯間傳入腦中讓她渾身一震!
真是……真是好舒服啊!
黎姐美目眯了起來,這種宛若攀上雲端的快感有多久沒嘗過了?
自己也是個正常的女人啊!
就那麼容易宰了他們?
玉頸上勒緊的窒息感令她的快感更甚。
反正要殺他們也是輕而易舉,不如……不如玩點刺激的,看看他們能給自己帶來多少興奮?
黎姐一向是個喜歡追求刺激和冒險的人,這回她竟拿自己的命來玩了,她松開了雙腳裝出一副力不難支的樣子,臉上更是流露出恐懼哀求的樣子。
好不容易擺脫了黎姐雙腳絞殺的黑衣人反守為攻雙手緊捏住黎姐細膩的腳踝口中大罵道:「臭婊子想勒死我?老子把你勒死再奸你的屍啊。」
黑衣人回身一看見黎姐的絕色美貌頓時不禁呆了,這臭婊子長得一點都不遜於那警妞啊,此時看她一臉楚楚簡直懷疑剛才對自己痛下殺手的完全就是兩個人。
媽的,真是最毒婦人心,長得越是漂亮的女人心就越毒,黑衣人更是想起剛才挨的秦冰的狠狠一腳不由怒從心頭起。
「阿熊,別勒死她,咱們辦了她」黑衣人把黎姐雙腿用力分開,一腳狠狠踹在她腿襠中間。
「啊」黎姐悶哼一聲渾身抽搐不已,實際上剛才她已經運功於襠部,這一腳大部分力量都被她絕世的內力化解了,但身體最敏感的部位被大力踹中那份疼痛中帶著羞人快感的銷魂味道實在是讓她把持不住,竟像是要癱軟在身後的黑衣人懷中一樣,手一松一雙高跟鞋落在地上。
「黑子,抓緊了,別鬆手,這婊子可厲害著呢」身後的黑衣人不敢大意全力狠勒黎姐的脖子,勁道之大讓黎姐都有種要吐出小香舌的慾望。
「放心吧,我抓緊她了,用繩子把這婊子綁起來。」
黑子一隻胳膊把黎姐的雙足夾住,另一隻手大力摳挖著她胯間那團鼓起的熱乎乎的美肉,他剛才差點就沒命了但轉眼間就色心大起只想著狠狠蹂躪這個絕色美人。
剛才還英氣逼人的天使黎姐轉眼間變成了階下囚,她的雙手雙腳被反綁在一起,一根韌力十足的尼龍繩勒進她的手腕和腳踝處,尼龍繩繞過她的脖子另一端則勒過她的胯下,深深陷入內褲那處肉縫之中。
「黑子,他們三個已經全都死了,這婊子真厲害,居然把他們三個全殺了,這下咱們怎麼向堂主交代啊?」
阿熊怒道。
「媽的,我的脖子都差點被這婊子扭斷,還好你老熊出手快,否則我現在就已經到閻王爺那去報道了,臭婊子腳上功夫蠻厲害的嘛」黑子惱怒的一把抓住黎姐的一雙玉足大力揉捏著。
「饒命啊,求你們放過我吧,我……我給你們錢……我有很多錢的」黎姐眼淚汪汪哀求著,完全是一副任人宰割般的架勢。
「操,真是個賤貨,你差點殺了我」黑子對準黎姐的胯襠部又狠踢了幾腳,黎姐頓時像是米般弓起滿臉痛苦扭曲著。
「你把她那玩意踢壞了等會兒還怎麼辦她?先找那警妞要緊」阿熊急道,雖然他也好色但至少能分得清主次不像黑子那般一旦急色起來甚麼都拋到腦後。
黎姐上身穿著件潔白的西裝但此時幾個鈕扣已經被拉斷露出裡面淡藍色的襯衫,而那對碩大的乳房幾乎都快要破衣而出了,而下身的短裙已被撩起,雙腿非常恥辱的和雙手被綁在一起,透明絲襪包裹著的健美修長雙腿之上是粉紅色的內褲,那處被尼龍繩勒住的女子禁地已經開始泛濕了。
「媽的,真他媽的賤啊,才一勒就出水了,這是甚麼啊?這是甚麼?」
黑子伸出手在黎姐胯間搓揉著,黎姐頓時玉面飛紅口中呻吟不絕。
「啊,啊……好舒服,輕點啊,我受不了啦……啊……」
黎姐小口大張發出動人心魄的呻吟,簡直像是一對貓爪在狠抓著黑子和阿熊的心。
「我……我先找人,你可別大意哦」阿熊胯間的肉棒已經高高挺起,他強忍著慾火開始在黎姐的辦公室里找秦冰,打開衣櫃後立即就把昏迷中赤裸的秦冰和一身服務員制服的袁媛拖了出來。
「操,這警妞果然在這裡,還有小丫頭呢,長得也不錯啊」阿熊見袁媛雖在昏迷中但一臉清純的樣子九成還是個處女不禁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小臉蛋。
「不……別……別碰她,不……不關她的事……」
黎姐呻吟道,七分是裝的三分卻是真的,她可不想讓袁媛受到傷害,只是戲已經演到這地步了,自然不能半途而廢。
「臭婊子,你以為你是誰啊?現在還敢跟我們討價還價?」
黑子得意的捏住黎姐胯間那突起的小肉芽一用力。
「嗯……我不行了……啊……」
黎姐雙眼眯在一起甜美嬌叫了一聲,大量白濁的液體從內褲中滲出把黑子的咸豬手都沾濕了。
黑子把沾滿淫水的手指放在嘴裡舔動著只感甜美中帶著點腥味,真是太刺激了,他還從沒乾過這麼漂亮的女人,而且還是個武藝高強的女人,這女人身上有太多秘密沒有解開,就算先奸後殺也要搞清楚她到底是什人。
「婊子,快說,你是誰?幹甚麼的?」
黑子揪起黎姐柔軟的長髮惡狠狠道。
「我……我是這個咖啡店的老闆,我……我以為你們要打動我的店,所以我才……」
黎姐的眼珠不停轉動著一臉委屈道。
「放你媽的屁啊,你當我是白痴啊,能用高跟鞋殺人還這麼利索,你是個行家嘛,可惜到頭來還是栽在我們手中」黑子冷笑著用另一隻手狠狠撕開黎姐西服還有裡面的襯衫,露出白色的奶罩。
「哦,奶子真挺啊,捏不下不會噴奶水吧」黑子囂張的捏了捏黎姐突起的奶頭,只感彈性十足,這雙大奶子加在一起起碼有一斤了吧?
「黑子,快看啊,這裡……」
阿熊發現了衣櫃里的暗紐一按,露出了裡面的武器庫。
「怪怪,這麼多武器,全是真貨啊」阿熊拿起一枝MP7比劃著,心中羨慕不已,國內禁槍的嚴厲是出了名的,911之後更是連仿真槍也被禁,加入青龍會後平時也只能弄到手槍罷了,像這樣的世界級名槍以他的身份想要摸一下都是奢望,想不到這種武器竟會出現在這麼一個咖啡店中。
「不得了啊,連這個都有」黑子也被吸引過來在一堆武器中翻動著,翻起一桿頗為沈重的大口徑狙擊步槍,這可是美國專供海豹突擊隊使用的AS5012.7毫米半自動狙擊步槍,聽說在美軍入侵伊拉克的戰爭中海豹突擊隊用它輕易就能將伊拉克士兵一槍射至腰斷,連輕型裝甲車都能被打穿,暗格里居然還有個小保險箱。
「反步兵地雷,閃光彈,槍榴彈……他媽的,你這是賣咖啡的還是賣軍火的?」
黑子眯起眼拿著無聲手槍走上前戮了戮黎姐下身泛濫成災的禁地。
「啊……啊……這……這是仿真槍……」
黎姐呻吟道。
「仿真槍?你還裝?信不信我一槍廢了你的騷逼?」
黑子把槍頭上的無聲器隔著黎姐濕淋淋的內褲捅進她的陰道內然後用力轉動著……「啊……啊……不要……好疼啊……饒了我……哦……」
黎姐開始全身劇烈抽搐美目含情淚水不停流了下來,一雙穿著船襪的纖足繃得緊緊的,現在她雖然肉體受到極度的刺激但依舊有把握能在黑子按下板機前的瞬間反制住他。
「怎麼樣啊,很爽吧?」
黑子看著眼前的大美人被折磨成這般淫態畢露不禁心花怒放,一手又扯掉黎姐腳上的軟底船襪,把握著她的一雙穿著絲襪的玉足。
黎姐的腳要比尋常女子稍大些,但亦是骨肉均勻且摸上去充滿了一種力量感,平時一定經過相當的鍛練,他忍不住湊上去嗅了嗅,一股濃濃的肉香鑽入鼻孔中,讓他的肉棒挺得更硬了。
「哦……哦……我的腳,別吃我的腳啊……」
黎姐只感腳趾一疼,自己的一隻腳已經被黑子含在嘴裡了,隔著薄薄的絲襪一條濕濕的大舌頭在她的腳趾間轉動著,腳趾腳心腳背全被光顧到了,尤其是舔到腳心時只把黎姐癢得尖聲淫笑。
「啊……哈哈哈……快停……哦……」
黎姐像是完全喪失了鬥志沈浸在肉慾的快感之中了,阿熊是個軍迷此時對各種槍械的把玩超過了對黎姐肉體的興趣,不過聽得黎姐這般浪叫亦讓他忍耐不住了。
「黑子,有完沒完了,快搞清楚她是甚麼來路,這些是從那裡弄來的?」
黑子戀戀不捨把黎姐的腳從嘴裡拔出,他長長的唾液還流在絲襪尖上垂下來,黎姐則是大口喘息著,胯間被無聲器頂進的陰道口泛出的淫水越來越多。
黑子把槍朝後用力一拔,黎姐尖叫一聲,大量泛水淌下,無聲器頂端已經盡是淫水包裹著,黎姐無力癱軟在地上,嘴角亦淌下一串口水來。
「婊子,快說吧,你到底是幹甚麼的?我看你也不會是警察,不想死就說實話」黑子又用腳尖踢了踢黎姐的胯部,這回用的力氣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