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哄騙雪瑩 李代桃僵
田洪是個男人,而且是個好色的男人,這些年仗著位高權重著實玩過不少女人,單單只是嫖妓早就不能滿足他的胃口了,警局里的一些職位低的女警也有不少讓他經手開苞的,事後他一律將她們晉升。
但是也有些女警不願意跟他上床還直接上告夏建國,夏建國唯有找他多次談話要他不要亂搞男女關係影響警局內部的關係,田洪無奈唯有應允,但他很快又開始打起了三流女明星的主意。
如今社會上一些三流的女明星生存於演藝圈的夾縫中殊不容易,田洪看准了她們缺錢又缺少紅人捧,而他偏又認識一個頗有名望的導演,於是二人搭伙招幕自願出賣肉體的三流女明星供他享用,一晚上付3萬塊錢,結果還真有不少三流女明星為了錢和出名跟他上床,事後那個導演則會讓跟他上床的女明星能演一些電視劇稍重要些的角色。
只是這段時間來青龍會跟田洪耍的鬼花樣讓他幾乎沒了嫖女明星的慾望和興趣,因為迷奸了夏小夜還讓人拍了錄像,被人捏住了把柄搞的他只有跟青龍會合作出賣情報。
其實田洪並不介意跟黑社會有聯繫做交易,自古官匪一家,要說那個地方的黑社會跟警察完全沒有任何關係才真是件怪事了,但在他眼中黑社會是要靠政府和警察的允許才能夠生存,所以佔據主動地位的必須是自己才對,而青龍會自然也是要在自己的默許下才能經營他們的非法生意,自己向他們提成也是理所當然。
但是現在情況卻完全相反了,自己的把柄讓他們抓住,自己這個合作者轉變成了被要脅者,在他看來這實在是奇恥大辱,自己堂堂的北龍市警察局局長居然讓一幫黑社會玩弄於股掌之中,就算是拿的他們的錢再多仍舊讓他覺得心中惱怒鬱悶。
青龍會只能是我的棋子甚麼時候我竟變成他們利用的棋子了?
田洪經常會這樣惱怒想著,無論如何他都要扭轉這個局面,上面派劉軍來調查此事自己肯定要首當其衝,到時候青龍會可不會跟自己講甚麼義氣,自己可不能坐以待斃。
田洪拿定了主意,無論如何也要搞清楚青龍會龍頭的真實身份,這樣他就能抓住主動權,如果劉軍來查辦自己那就來個「戴罪立功」搶先拿下龍頭,以他多年的經驗自己絕對可以保住性命,就算過上幾年官復原職也是完全可能的。
再不濟也可以拉這龍頭一起墊背,他田洪倒霉也要拉這些傢伙一起下水,這樣就算挨了槍子也不算太虧。
他早就知道毒蠍幫的二當家獨眼龍頗有野心想要取代範老大,恰好他又得到情報青龍會派夜玫瑰去暗殺想要吞併青龍會地盤的範老大,於是他來個將計就計通知了獨眼龍把守在巷口外的人手都撤掉方便夜玫瑰乾掉範老大。
範老大一死獨眼龍自然順理成章將成為新的大哥,然後讓手下盯住夜玫瑰,發現她在酒吧里買醉,於是買通酒保讓幾個手下假裝成騷擾她的流氓跟她糾纏,讓酒保在她的酒中下藥然後在巷口伏擊了她。
已經酒醉又藥性發作的夜玫瑰如何抵擋一幫如狼似虎的流氓自然被他們抓到了毒蠍幫經營的一家台球室中審問。
夜玫瑰挺刑不過唯有招認是受青龍會主使,毒蠍幫上下群情激憤要給範老大報仇,獨眼龍等人盡情玩弄虐待夜玫瑰並揚言要割去她的四肢。
危急之時田洪和他的幾個心腹上演了英雄救美的好戲,獨眼龍自然是配合他一起演得「七情上面」最後他成功帶走了夜玫瑰,接下來則是要獲取她的信任,想辦法從她口中得知龍頭的身份,如果她不知道的話那也大可將她收為已用,畢竟在女警中有她這樣身手的也實在沒幾個。
「田……田局,不要……」
雪瑩畏懼得向後縮了縮,眼中閃現出畏懼驚恐的目光。
呵呵,想不到昔日鼎鼎大名的「玫瑰女俠」又稱「夜玫瑰」的女飛賊如今已經變得如此膽怯了,田洪更是堅定了要把她納為已用的決心,做為歡場老手他清楚這類女人的心理,平時自高自大慣了從沒碰上過甚麼挫折,結果一時疏忽落入青龍會手中被凌辱得尊嚴盡失。
田洪通過情報亦得知雪瑩也算是青龍會下屬了但卻沒有任何地位,之前一次竊取警局夏建國所留的光盤失手,和小夜在搏鬥中毀了一半的光盤但是回去復命卻令龍頭大怒,剛才馬奔雷帶他哥哥來青龍會求治腦症,龍頭乾脆就把雪瑩賞給了馬奔雷兩兄弟。
雪瑩也算是身手不凡但和馬奔雷相比仍舊相差頗遠結果慘敗在他手中還被他剝掉腳上的長靴舔吻玉足甚至強迫足交,而他的白痴大哥更用雪瑩的靴子抽她的屁股,被兩個變態折磨凌辱長達三個小時後雪瑩幾乎是爬著離開夜總會的。
一個被毒品所控制的夜玫瑰只是為了生存而被迫為青龍會賣命,而她在會中不過是個不花錢的打手和妓女,經常被迫接客,可以想像她對青龍會諸人是何等憤恨而又無奈,然後她又只能面對現實,因為她跟本沒有能力改變現狀,她出賣了自己昔日的好友夏小夜換來的只是馮彪的又一夜蹂躪罷了,活在極度痛苦和絕望中的她內心中必然迫切希望能有一個人出現能拯救她脫離苦海。
「啊,夜玫瑰,你放心,我不會佔你便宜的,我知道你這段時間受了很嚴重的傷害,所以會對我有戒心,我真的只是想要幫你啊,這裡車上是不太方便,我們去你家裡吧,你家在哪裡啊?」
田洪明知雪瑩的地址但卻裝模做樣假做不知。
雪瑩猶豫了一下就直說了,事實上沒有田洪的話她剛才就讓毒蠍幫的流氓剁去手腳了,落到那種下場當真是比死還要慘百倍,田洪出現救了自己確是自己的大恩人,無論他是甚麼目的想要自己的肉體又如何呢?
雪瑩不禁暗暗苦笑,自己這不久前還冰清玉潔的貞操就讓一個十幾歲的小混混奪走了,這還是自己一念之仁放過他的代價,自己被那麼多男人強姦輪姦過,還有甚麼清白可言?
現在她真是自己都看不起自己了。
警車開到了一幢五層樓的公寓下,現在仍是早上5點多沒有甚麼居民出門,雪瑩輕聲道:「田局,我住3樓304,我自己上去就行了。」
說罷一推車門,赤裸的晶瑩玉足剛一踏在地面一直腰就感到下身一陣劇痛不禁痛哼一聲。
「你受傷了不要勉強,我抱你上去」田洪下車一把抱起雪瑩,雪瑩臉上一紅卻也沒有反對,田洪的一條胳膊抱住她的纖腰,另一條胳膊撐住她兩條修長的玉腿的膝彎,只感入手濕潤滑嫩頓時心中一蕩感到下身變硬忙直起身子對著幾個心腹道:「我送這位小姐上去,你們在這裡等著我。」
幾個心腹不禁嘴角帶笑道:「田局,你放心吧,就算等到第二天我們也會繼續等的。」
「不過您可要注意體力啊,別耗力太過啊!」
「操,胡說甚麼啊」田洪啐了一口抱著雪瑩上樓,雪瑩身材修長體重大約有48公斤,田洪雖然這些年養尊處優但要抱她上3樓還是綽綽有餘,上了3樓後雪瑩指了指門墊下道:「鑰匙在下面。」
田洪輕輕把她靠牆角放好從門墊下找出一把鑰匙把門打開,然後抱起雪瑩走進去,只見門口是一個鞋架,上面放著大大小小十幾雙鞋子和靴子。
田洪不禁留意起鞋子和靴子的式樣,一個女人愛穿甚麼鞋子和靴子往往就會表露出她的性格,看鞋架上的靴子和鞋子基本上都是名牌貨,看起來雪瑩在骨子裡仍舊是個頗有虛榮心理的女人啊。
田洪抱著雪瑩走進內室,只見裡面大約有80多個平方米,看擺設倒是頗為典雅細緻,桌椅燈具都頗具現代風格,而在陽台上掛著一個沙包顯然是她平時練功用的,他走進臥房中只見牆上掛著幾張海報,都是香港幾個頗有名氣的偶象明星,而房內是一張單人床,床頭上還放著一個較大的狗熊布偶。
「田局,你把我放下叫,我……我自己來……」
雪瑩顫聲道,田洪輕輕把她放在床上,此時她下身仍舊裸著,只能用一手遮著,而上身則披著他的警服。
「夜玫瑰,你自己剛才已經試過了跟本弄不出來,還是我來幫你吧」田洪不由分說一把抓住雪瑩一隻玉足提起架在自己的肩上,一手按住她的小腹下突起的部位向下按動。
「啊……不要……我……哦哦哦……」
雪瑩原本還想阻止他,但下身一陣劇烈的酸麻頓時渾身麻軟無力整個癱在床上抽搐著,一條玉腿被架在田洪肩上動彈不得,另一條則不停蹬踢著床塌,足趾更是團在一起繃緊。
「啊……輕點……好疼……」
雪瑩兩只小手緊抓著床單用力搔動著,散亂的長髮在螓首的劇烈搖晃下更顯淒楚,下身的脹痛感更加厲害了,晶瑩的淚水止不住的奪眶而出。
唉,姓田的救自己果然也是貪圖自己的肉體罷了,男人真是沒一個好東西,可這有甚麼辦法呢?
難道自己還為此跟他翻臉?
別說自己現在已經是筋疲力盡,就算氣圓神足又能如何?
就算狠狠揍他一頓自己就能顯得有尊嚴了嗎?
還不是照樣要被青龍會的底層混混們強暴蹂躪的命?
只能盼著田洪強暴自己時能夠溫柔一下不要虐待自己了。
田洪只感自己的褲襠都快要撐破了,一隻手上沾的盡是白濁的淫水陰精,雪瑩下體的淫水像開了閘的洪水般不斷溢出,充滿了一股子清新又帶著些腥味,這讓他有種張開大嘴含住那紅腫高鼓起的陰阜的衝動,原本細長的陰毛如今已經被獨眼龍用狗腿刀割得稀稀拉拉,但依舊充滿了誘惑力,肩上架著的玉腿雖然無力但依舊可以感受到那結實的腿肌,可以想象的出在狀態十足的情況下這條玉腿能產生何等的驚人踢力。
床上的絕世的尤物正扭動著發出誘人動人心魄的呻吟,這具肉體更是讓田洪神魂顛倒,若論身材和美腿顯然要比小夜更勝一籌,只是缺乏小夜那股子床第間的蠻性和野性,多了一份柔軟,田洪真是恨不得馬上就剝下褲子把自己的肉棍狠狠插進雪瑩腿間盡情享受。
慢慢慢,小不忍則亂大謀,田洪一再告誡著自己,自己可是要想辦法取得雪瑩的信任,至少要讓她覺得自己和那些青龍會的人不同,想到這裡田洪強忍淫欲用手慢慢向下移動,慢慢的隔著一層肉膜的台球開始向下移動了。
「喔喔……」
隨著台球順著陰道慢慢向下移動,雪瑩顯得越來越激動和亢奮,纖腰扭動挺動的頻率更快了,兩條細細的秀細皺在一起,臉上媚態橫生口中叫床聲更盛。
「啊……田局……喔……乾我……我要……」
雪瑩已經完全沒有了羞恥感竟然不知廉恥的主動要田洪乾她,田洪緊咬牙關苦忍,用力一拍她的陰部。
「喔……」
「撲撲撲」隨著雪瑩的一聲浪叫,大量的淫水混合著三個紅綠白三色的台球從她體內射出落在地上,滾到了牆角上,球身上沾滿了淫水在地面上拖出三行長長的水跡。
「嗯……」
雪瑩大洩之下身子徹底軟了,這回真是連舉起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了,雙眼情淚橫流小嘴大張嬌喘連連,雙眼看著田洪,羞愧中卻又帶著感激。
田洪長舒了一口氣暗道:「幸好剛才出手更快,再晚一步自己可真就忍不住了,現在要讓她覺得自己是唯一能夠幫助和拯救她的人了。」
「夜玫瑰,你受苦了,剛才只是為了幫你弄出台球,得罪之處你莫怪我啊」田洪擠出一個頗顯仁慈的笑容,從床邊取了毯子幫雪瑩赤裸的玉體蓋上,顯得頗為溫柔。
「你……你不乾我嗎?你……救我……不是為了……為了得到我的身子?」
雪瑩喘息疑惑的問道。
「唉,你真是想錯了,我救你是不忍心看你受苦啊,你也算是在黑道上頗有名氣的俠盜,從檔案來看你對付的一直是黑幫和不法商販團伙,從來沒有傷害過無辜的市民,只是這段時間你怎麼會跑去跟青龍會那幫黑幫混在一起?我最近查了好幾樁暗殺事件都是你受青龍會驅使做下的吧?」
田洪故意語氣顯得嚴肅起來。
「啊,我……你在查我,我……我是被迫的……我真是沒辦法……我……我……唔……」
已經宛若驚弓之鳥的雪瑩頓時花容失色捂住臉不敢再看田洪,看來田洪是要來逮捕自己了,自己殺了不少人,被捕的話肯定會被判死刑的,看來自己終究是難逃一死了。
「別哭別哭,我知道你是個善良正直的人,你給青龍會賣命一定有你的苦衷,告訴我吧,我會盡力幫你的」田洪柔聲道,一邊輕輕拍了拍雪瑩的香肩。
「真的?田局,你真的能夠幫我?我……我不想死,我更不想坐牢,我……兩個月前我……」
當下雪瑩流著屈辱的淚水把這段時間的悲慘遭遇都跟田洪一五一十說了,只是略過了自己曾助豹姐她們擒下想逃出看守所的秦冰之事。
「哼,想不到青龍會真是如此狠毒殘忍,居然逼良為娼把你害成這樣,雖然你殺了人不過殺的都是些黑幫中人,他們本就該死,你放心我不會因此逮捕你的,要說我們同是天涯淪落人啊,其實這段時間以來我也一直被青龍會要挾」田洪一副沮喪的樣子坐在床頭。
「甚麼?田局你也被青龍會要挾了?這是怎麼回事啊」已經恢復了一些體力的雪瑩勉力坐起一手用毯子護住胸口問道。
「唉,我本是北龍市的副局長,兩個月前夏建國局長被人陷害,銀行帳戶里一下子多了幾萬塊錢,老夏跟我是從小一長大的兄弟,我會不瞭解他嗎?雖然我幾次向上級寫報告澄清但都是無濟於事,結果老夏被隔離審查,我就暫時接了他的位子……結果刑警大隊長王子龍這小王八蛋主動為青龍會跟我牽線,想要收買我,我是甚麼樣的人?豈會被他們收買?我當場就把他痛罵一頓要把他抓起來,結果這小子跪在我面前苦苦哀求,也是我一時心軟看在他也為警局立過不少功勞的份上要他不准再跟青龍會有聯繫,誰想到啊,我一念之仁卻是害人害已啊」田洪一邊說一邊偷眼觀瞧,見雪瑩聚精會神聽得甚是仔細,心中暗自竊喜。
「田局,後來怎麼樣了?那個王子龍他怎麼害你了?」
雪瑩問道。
「唉,他向我陪罪帶著我上了一家夜總會,我這個也真是有個壞毛病就是貪杯,結果他乘機在我酒里放了些藥,結果我被他們弄得暈頭轉向都不知自己在幹甚麼了,第二天醒來時才發生……唉,我竟躺在一張床上,床旁邊綁著個女孩,腿間全是血,那晚我被灌了迷藥混亂中強暴了她,而她……她竟然是小夜啊……」
田洪一手捂著臉擺出一副不堪回首的痛苦樣子。
「甚麼?是小夜?她……她怎麼會?唉……是我害了她?如果不是我出賣了她,她也不至於落得……」
雪瑩一時間渾身顫抖泣不成聲,她早聽說小夜那晚被人開了苞,可沒想到竟還成了青龍會要挾田洪的工具。
「唉,小夜跟你是好朋友啊?想不到如今你們兩個落到現在這種地步,都是我的錯啊!我是看著小夜長大的,她一直對我很尊敬把我當成她的偶像,結果,想不到……想不到她的貞操竟讓我給毀了……我真不是人啊,我簡直禽獸都不如」田興像是恨透了自己狠狠給了自己兩個耳光,用的力道之大當真是連他自己都感到有些暈頭轉向了。
「田局,你不要這樣……」
雪瑩見此情景忙勉力挪過來抓住田洪的手道:「你是個好警察,你會對小夜那樣完全是青龍會那些壞蛋的陷害啊,這不能怪你的。」
田洪垂頭喪氣搖頭道:「話雖如此,可是我當時讓他們拍了錄像了,他們用這個來要挾我,我這輩子從不向黑幫讓步,可是……可是我這把年紀了唯一在乎的就是我的家庭和名聲了,要是讓我老婆知道了這事她非跟我離婚不可,我的孩子已經考大學了,在他眼中我一直是個優秀的父親,讓他知道這事他會怎麼看我啊?我幾十年的榮譽也徹底毀了,這錄像拿到網上一播到時我還有臉做人嗎?結果一失足造成千古恨啊,我只好昧著良心給他們提供情報提供方便。」
「田局,想不到我們兩個的命運竟是如此相似,我要不是被他們用毒品控制了又豈會昧著良心幫他們去殺人呢?這世道真是太不公平了,善無善報惡無惡報,憑甚麼青龍會那些惡棍壞事做盡卻能擁有一切?」
雪瑩憤恨道。
「沒辦法啊,我已經走到了這一步了,上面已經派人來調查北龍市政府和警局涉黑事件了,你想想這事一查下來肯定倒霉的人是我啊,王子龍那小子夠精看風聲不對馬上就投靠傅玉眉她們說要舉報青龍會,到時候他肯定把我給賣了,這小子忒不是東西,而我呢?我能憑甚麼戴罪立功啊?唉……我救你也是不希望看到你落得悲慘的下場,你還年青我已經老了,你要好好活下去啊」說罷田洪溫柔的輕拍著雪瑩的香肩。
「田局……」
雪瑩實在沒想到自己落到這地步還會有人這樣關心自己頓時激動得流下了眼淚一把抱住了田洪哭道:「我不值得你為我做這一切,我……我這輩子注定擺脫不掉毒品的,你救了我也沒用啊,這幫畜生是不會放過我們的。」
田洪只感兩團豐滿的肉團貼在胸口讓他剛軟下去的肉棍又硬了起來,兩隻眼睛中又是淫光四射,忍忍忍,田洪深吸一口氣把腿舉高些夾住快要彈起的肉棍不讓雪瑩察覺。
「天無絕人之路啊,其實若是能夠知道青龍會的龍頭是誰反過來制肘住他的話或許還有機會翻身」田洪終於開始入正題了。
「龍頭?你說就是那個公子哥樣的傢伙?」
雪瑩楞了一楞道。
「哦?你見過他?他長甚麼樣子?」
田洪心中狂喜臉上卻不動聲色。
「他……他一直站在陰暗處我看不太清楚他的長相……」
雪瑩剛一出口田洪臉上就浮現失望之色。
「不……不過我視力好,大致輪廓我能夠畫出來,你給我枝筆我畫下來讓你看看是不是認得」雪瑩此言一出讓原本失望的田洪又產生了希望,忙找出一枝鉛筆和一張白紙讓她畫出龍頭的長相。
雪瑩拿起筆把筆桿在嘴裡咬了一會努力回憶著那個龍頭的樣子,田洪則焦急在一旁等著一邊還要她不要心急慢慢畫。
雪瑩把紙平攤在牆上開始用鉛筆畫了起來,一筆筆顯得頗有些繪畫的功底,過了十幾分鐘一張年青人的臉就浮現在了紙上,雪瑩左看右看皺了皺眉頭道:「田局,我畫的不好你別怪我,我看他長的差不多就是這樣子吧。」
田洪拿過來仔細看著,這副素描畫畫出的人臉有大半在陰暗中並不是看得很清楚,但是卻給他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我認識這個人,我肯定認識他,田洪把素描畫又放得遠些眯起眼睛觀看,雪瑩在一邊則顯得頗為緊張又開始用牙齒咬著鉛筆。
「田局,對不起,我畫的不好,可是我真的只看到這點,他平時一直站在陰暗處對我發號施令,我真的沒辦法」雪瑩無奈道。
「是他……怎麼會是他呢?」
田洪死盯著畫像是悟到了甚麼卻又很快皺起了眉頭一副大惑不解之態。
「田局,你……你知道他是誰了?他是誰啊?」
這回輪到雪瑩顯得非常激動了,她也實在想知道這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龍頭會是誰?
「我覺得他真是很像一個人,王……子……龍……」
田洪瞪著雙眼一字一句道。
「甚麼?王子龍?就是那個陷害你的刑警大隊長?他是龍頭?」
雪瑩驚愕道。
「我還不能肯定,但是……你這張畫中的人確實看上去輪廓非常像他,我跟他一起共事多年了,這小子一向刁滑的很而且仗著有他老子的背景在局里挺橫的,可是……可是他怎麼會是龍頭呢?」
田洪放下畫搔著頭思索著。
真是怪了,在自己的印象中王子龍不過是個被青龍會收買的警局內奸罷了,他怎麼會當起了龍頭呢?
難道說從一開始他就是真正的龍頭,平時刑警大隊長的身份只是為了掩飾自己真正的身份?
田洪覺得自己的推斷越來越合理了,對啊!
這小子就是想要別人這麼認為,他在自己面前一直在扮演著一個被收買的警察幹部的形象,現在跑去傅玉眉那邊聲稱要戴罪立功不過是一種自我保護,這小子說不定已經找好那個替死鬼來扮演龍頭的角色了。
好你個王子龍啊,老子當初還真是看走了眼,想不到你小子還真是個厲害角色,居然隱藏得那麼深,不過萬一自己推斷錯了呢?
如果只是真正的龍頭找王子龍這小子當替身呢?
這可關乎到自己身家性命啊,絕對不能出錯。
田洪左思右想拿定了主意道:「夜玫瑰,我懷疑龍頭就是王子龍,這小子如果真是龍頭的話我們若能指證他就可以將功贖罪了,我們下半生就不會再被青龍會利用去做壞事。」
「真的嗎?我真的可以重新獲得自由?可……可是我染上了毒癮」雪瑩顯得甚是欣喜但想到自己染上的毒癮又黯然神傷。
「傻姑娘,放心吧,我認識戒毒所的人,他們會有辦法幫你把毒癮戒掉,不過關鍵還是要靠你自己,你應該相信自己的意志力絕不能向它屈服」田洪正色道。
「田……田局,以後你就叫我雪瑩吧,這是我的真名,我……我以後就為你做事吧,我的下半生就全要依靠你了,你救了我,我也沒甚麼能報答你的,我……我們……」
雪瑩一邊說一邊靠了過來慢慢解身上裹的毯子。
田洪把臉一沈一把抓住雪瑩的手道:「雪瑩,你當我是甚麼人?我會跟青龍會那些禽獸一樣去傷害你利用你嗎?我只是想要救你啊,你是個好姑娘,是被迫才淪落到這地步的,我怎麼能乘人之危呢,你放心吧,我田洪發誓一定要摧毀青龍會救你出這個火坑。」
「田局,你……你……」
雪瑩看著一臉正氣臉上肥肉微微有些晃動的田洪,只感到一種仰慕自內心中產生了,自己一直幻想過的守護公主的白馬王子從來都沒出現過,田局他……他會是我的……可是……可是我這樣骯髒的身子怎麼配得上他呢?
雪瑩自慚形穢低下了頭,雪白的俏臉已經紅成一片了。
嘿嘿,她已經開始對我動心,田洪得意洋洋想著,這一招欲擒故縱一定管用,用不了多久這個武藝高強的美艷女郎就會對自己死心塌地了。
哼哼,王子龍你這臭小子,你以為我田洪會是一顆核桃被你一敲就吐出果實?
老子當警察吃的鹽比你吃的米還多,跟我鬥?有的你後悔的。
獨眼龍這小子年紀青青可是野心不小,取代了範老大後下一步就是要向青龍會下手,他現在打著為老大報仇的旗號聲勢頗響,加上毒蠍幫那幫亡命之徒的實力也夠青龍會喝一壺了,自己許諾只要搬倒青龍會就讓毒蠍幫成為北龍頭把交椅,哼,到時候?
到時候最好是青龍會跟他們拼個兩敗俱傷自己坐收漁翁之利,一切都應該掌控在我的手中,至於獨眼龍他知道的太多了,如果他不死的話也該找個機會乾掉他!
這樣自己和他演那出戲的秘密雪瑩也就永遠也不會知道了,想到不久的將來小夜和雪瑩都將投入自己懷抱,自己左擁右抱好不快活就讓田洪美得眉毛都要掉了。
北龍市看守所的一間牢房內迷漫著一股子臭味,一個渾身赤裸的長髮美女正被倒吊在天花板上無力的扭動著呻吟著。
「嗯……嗯……唔……唔……」
那美女不斷喘息著晶瑩如玉般的肌膚上遍布著一塊塊青紫以及不斷淌下的汗水,那渾圓肥大的白嫩屁股上更是留著一條條血紅的抽痕,她的雙手被自己的絲襪反綁著,而那雙近乎完美的玉足的大足趾處竟綁著兩條極細的尼龍繩,尼龍繩掛在天花板的掛鈎上,而她整個身體的重量等於全部集中在了兩個足趾上面,這種痛苦可想而知。
這美女正是慘受青龍會陷害的國安局女科長秦冰,她被玉眉押至看守所本想等著東方鏡她們為她沈冤昭雪卻不想當晚就被青龍會的豹姐等人偷襲,她本打算逃出看守所奈何功敗垂成被對方擒住,當場被烏克蘭女淫魔娜塔莉婭「強姦」之後娜塔莉婭見她不肯屈服一怒之下把她交給豹姐這女變態狂調教。
這豹姐長相醜陋生性粗野,因為自己長得醜沒有男人喜歡而極端仇恨漂亮女人,秦冰是她見過的最美的女人自然對她的仇恨也是最為強烈,這幾日來聯合看守所中的女犯們把各種狠毒的手段一一用在了秦冰的身上,稍有不從就拳打腳踢,用竹棍抽屁股,可憐秦冰枉有一身武功只因筋疲力盡加上內傷不輕竟被一幫女犯折磨的體無完膚,而這回豹姐又想出個新招,她恨透了秦冰這雙曾把她踢得甚是狼狽的雙腳,用細尼龍繩綁住秦冰雙腳的腳趾倒掛起來,這一招極是狠毒,幾個小時下來秦冰原本兩個宛若明珠般的大腳趾竟已經被勒得腫脹不堪甚至已經變成黑紫色。
不行了,再這樣下去腳趾就要斷了,好像我的兩條腿已經抽筋了,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如果我的兩條腿廢了……秦冰咬牙用舌頭頂住上牙膛,她的內力已經虛耗得差不多了,若非內力貫注在兩個腳趾中她的腳趾早就斷了。
得解開這繩子,秦冰又一次開始嘗試猛得一弓腰,纖美的身子神奇般彈起,頭幾乎撞在了自己的腳背上,這般高難度的動作若非她從小苦練武功加上受過嚴格的訓練跟本就無法做到,但是這樣一來腳趾勒得更緊直把她痛得悶哼一聲。
要忍住,一定要忍住,只有逃出去才能揭露這裡的真相,看守所現在依舊是由青龍會的爪牙控制著,自己不想死更不想糊裡糊塗冤死在這裡,一定要逃出去,用牙齒咬斷這該死的繩子。
秦冰把頭頸用力一縮,讓自己的嘴能夠含住右腳的腳趾開始嘗試用牙齒咬斷繩子,雖然這種嘗試已經是第六次了,尼龍細繩已經緊緊勒進了腳趾的軟肉中,想要咬斷它談何容易,每次咬嚼結果受苦的只是她那腫脹發黑的大腳趾罷了。
可惡,就是咬不到啊,難不成要把自己的兩只大腳趾咬掉才能脫身?可是要是真咬掉了腳趾自己受了這樣的重傷還能逃走嗎?
秦冰此時實在是進退兩難,突然後背一燙頓時慘叫一聲上半身直墮下來,這一墮之力令她的雙腳腳趾傳來鑽心般的疼痛。
「操,臭婊子還挺有本事的嘛,綁成這樣子還能把身子直起來?想咬斷繩子逃跑,可惜你只能咬掉自己的腳趾罷了」豹姐一邊抽著雪茄一邊得意洋洋笑道。
可惡,又是這個變態醜女人,秦冰心中又恨又氣,自己真是倒了八輩子霉怎麼偏偏落在她的手中?
剛才顯然是對方用雪茄燙了她的後背,估計這女人其實一直躲在外面看著她的狼狽模樣,可悲的是自己還要圖勞的一遍遍嘗試咬斷繩子,可就算咬斷了繩子一樣過不了她這關,而自己也只能用仇恨的眼神回敬豹姐,可眼神再如何凌厲也傷不了對方半根毫毛。
豹姐顯然被秦冰的眼神瞪的頗感不快,她飛起一腳正踢在秦冰的丹田上,「啪」的一聲把秦冰的身子踢得直飛而出後腦重重撞在牆上發出巨響。
「啊……」
秦冰只感丹田後腦疼痛難當,而腳趾更是痛得幾乎懷疑已經斷了,她的牙齒已經把嘴唇都咬破了,但仍舊苦苦忍耐著不向對方屈服。
「臭婊子,整了你幾天還不肯服軟嘛,真是個賤骨頭,老娘就不信你的骨頭真那麼硬」豹姐獰笑著用手指夾著燃燒著的雪茄慢慢插在了秦冰的乳尖上。
「哦……哦……啊……住手……」
秦冰乳尖敏感位置感到那炙熱的溫度直把她燙得身子瘋狂扭動著,但是不管晃得多麼激烈始終無法擺脫除了平添腳趾上的痛楚。
「怎麼了……豹姐賞你根雪茄你就這麼不給面子,來啊,給我穩住她別讓她亂動」豹姐一聲令下幾個女犯圍上來抓腿的抓腿,捏腰的捏腰,秦冰這下子連掙動的力氣都沒了。
「這就好了,我看你這回求不求饒……」
豹姐夾著雪茄在秦冰的乳上小腹肋間一一燙過,可怕的燃燒著的雪茄把秦冰那晶瑩如玉的肌膚上燙出一個個炙痕觸目驚心,連一旁的幾個女囚看著也有些不忍。
「啊……殺了我吧,這們這些畜生……」
秦冰慘叫著,可是豹姐又豈會如她所願?
「殺了你?嘿嘿,我可沒這膽子,你的命可是龍頭說定要的,包括你騷逼里的處女膜也要由龍頭來破,真是便宜了你了,換成是我早就用胡蘿蔔操你了」豹姐一邊恨恨道,一邊又用雪茄燙秦冰的足心。
「哦……哦……不要……哦……」
秦冰的足心最是敏感不過,被這雪茄炙痛更是讓她苦不堪言,除了兩只被尼龍繩綁緊的大腳趾,其他八隻腳趾團在一起又扭又挪似乎是想要避開雪茄。
「哈哈哈,來啊來啊,你的腳上功夫不是很好嗎?就讓我看看你怎麼躲,左邊右邊讓你躲啊」豹姐看著秦冰這副狼狽樣不禁心中大快,手中的雪茄宛若一件兵器般連環點刺秦冰的足心足背足趾,可憐秦冰雙腳被縛又如何躲得開?
一雙玉足被折磨得傷痕累累,這般可怕沒人性的折磨實在是比童年時在學校受不良少年虐足更加厲害。
不行了,這樣我會沒命的,秦冰只感腦袋里像是灌了鉛一樣難受,幾個小時倒吊下來血都要擠進腦中,這瘋婆子跟本沒有人性的,自己這雙腳不斷受到刺激之下下身竟也開始潮了起來,一股熱流從高鼓的陰道口湧出從小腹上滑下滴在秀氣的雙乳上面。
「唉呀,豹姐,這婊子居然洩了呀」一個女犯發現了秦冰陰部的變化大聲叫道。
「真的呀,真他娘的下賤啊,燙燙她的腳居然發浪了,不要臉的賤貨。」
「哦,真的嘛,看來我要再來點狠的了」豹姐獰笑著把雪茄對準秦冰那已經呈紫黑狀的大腳指燙了上去。
「啊……」
秦冰只感已經麻木了的大腳趾產生前所未有的劇痛,太陽穴旁的青筋都暴了出來,身子扭動之猛烈幾乎要把抱住她的幾個女犯撞飛,而下身一陣強烈的抽搐白濁的淫水大量從陰道口噴出濺得身上臉上全是,有些則噴在了豹姐的身上。
「嘖嘖嘖,噴得還真多啊,你不要臉的賤貨」豹姐從衣服上刮下一些放在口中舔了舔,只感入口甚是甘甜,似乎比牛奶還要好喝,只是口中卻不承認依舊罵道:「真他媽的臭,騷狐狸洩出的也是騷臭味。」
如此折磨之下秦冰已經是身心俱疲眼中的鬥志已經蕩然無存,看豹姐的眼神只剩下了恐懼,實在想不出這變態女人還會怎麼折磨她。
哼哼,看來差不多了,這個婊子已經沒膽子再撐下去了,只要再加一手!
豹姐想到這裡用雪茄對準了秦冰那高鼓的陰阜笑道:「賤貨你的水可真多,不知這裡再燙一下還會噴出多少啊?」
說罷將雪茄頭靠近了秦冰潮濕的黑色陰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