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性常識奇怪的綜漫大世界!我的書架 ↗

第8章 【綜漫】早阪愛怎麼會從優雅冷淡女僕變成情趣直播婊子呢?

黑月何時嚎叫? · 性常識奇怪的綜漫大世界! · 本章第 1 / 2 頁

上午的陽光透過侍奉部那扇有些年頭的窗戶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早阪愛蹲在教學樓外側那棵老樟樹的粗壯枝椏上,背靠著樹幹,將一隻小型望遠鏡舉到眼前。

她今天沒有穿女僕裝,而是換了一身便於行動的深色便裝——黑色修身長褲、深灰色連帽衛衣,那頭金髮被塞進一頂鴨舌帽里。

房間里有兩個人。黑豚猛和校內另一位有名的冰美人——雪之下雪乃。

早阪愛對雪乃的瞭解僅限於之前調查大小姐社交圈時順帶掃過的幾頁資料:雪之下家的二小姐,F罩杯,以毒舌和冷傲著稱。

但此刻,這個「冰美人」正跪在黑豚猛岔開的雙腿之間,纖細白皙的手指拉開他的褲鏈,掏出那根即使還沒完全勃起也相當可觀的粗黑巨根,然後張開嘴,將那顆紫黑色的龜頭含進了嘴裡。

一股憋了不知多久的深黃色尿液從馬眼噴湧而出,灌進雪乃的喉嚨深處。

雪乃閉著眼睛,喉結上下滾動,大口大口地吞咽著。

早阪愛握著望遠鏡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

尿液的注入停止了。

雪乃將最後幾滴也咽了下去,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溢出的淡黃色液體,然後準備站起身。

但黑豚猛那只粗短黝黑的手按住了她的後腦勺,沙啞的聲音隔著窗戶傳到早阪愛的監聽耳機里:「別急著起來。我這雞巴還沒硬完呢,你這張嘴閒著也是閒著,給我含一會兒。昨天輝夜用手幫我擼了一把,但那小手太嫩了,沒你的嘴舒服。」

雪乃沒有回答,只是冷冷瞥了黑豚一眼,然後重新低下頭,將那顆還沾著自己唾液和尿液殘痕的龜頭含進嘴裡,開始緩慢而熟練地吞吐。

半晌,黑豚猛在雪乃嘴裡射了一髮濃精。

雪乃將那些濃稠的白漿全都咽了下去,然後站起身,用濕紙巾擦了擦嘴角,重新坐回窗邊的座位上,翻開筆記本,徬彿甚麼都沒發生過。

黑豚猛拉上褲鏈,然後搖搖晃晃地站起身,朝侍奉部門外走去。

早阪愛收起望遠鏡,從樹上無聲無息地滑下來。

她沒有跟蹤黑豚猛去教室,而是抄近路提前守在了男廁走廊拐角的陰影里。

據她之前的觀察,黑豚猛有一個習慣:上午第二節課後的課間,他經常在廁所里操女人。

她將監聽器貼在廁所外側的通風管道上,將耳機塞進耳中,然後靠在牆上,閉上眼睛,集中注意力。

耳機里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先是廁所門被推開又關上的悶響,然後是黑豚猛沙啞的笑聲,緊接著是一個清脆而認真的女聲:「前輩,今天氣色不錯啊!千反田今天換的內衣好不好看……好,千反田明天可以換回昨天那條蕾絲的。」

早阪愛的眉頭微微皺起。這個千反田愛瑠是最近加入侍奉部的,每天都會在部室里被黑豚猛揉乳房、做愛。

耳機里傳來一聲極其響亮的尖叫打斷了她。

「嗚齁!前輩的雞巴又頂到子宮了!咕嚕嚕!好厲害??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前輩!喜歡喜歡喜歡!」

早阪愛的瞳孔微微放大。

她的間諜訓練讓她聽過的各種聲音不計其數:審訊、慘叫、求饒、歡好等,但此刻從耳機里傳來的那陣密集而沈重的肉體撞擊聲,頻率快得讓她幾乎無法計數,力道沈重得連隔著牆壁都能想象出那根東西是怎麼每一下都精准碾過子宮口。

她忍不住從男廁窗戶的縫隙間微微探出半張臉往里看了一眼,然後她看到了那根二十六釐米的黑紫色巨根在千反田被操得紅腫外翻的小穴里瘋狂進出,每一次拔出都帶出混著白漿的淫水濺在廁所地面上,每一次撞入都讓千反田仰頭齁出一聲粗魯而滿足的母畜嘶嚎。

千反田整個人趴跪在廁所地墊上,纖細的腰被黑豚猛那雙粗糙肥厚的手掐得青紫一片,她那對H罩杯巨乳垂在身下隨著撞擊瘋狂晃蕩,雪白肥碩的巨臀被撞得前後甩出層層肉浪。

而黑豚猛正站在她身後,幾乎把千反田的身體頂得崩潰。

然後他射精了。

那股濃白的精液從他的馬眼裡噴湧而出,量多得像開閘洩洪,從千反田紅腫外翻的陰道口倒流出來的白漿在地上積成了一灘驚人的沼澤。

真是個不知疲倦的種豬。

早阪愛靠在牆邊,努力讓自己的呼吸平穩下來。

但她能感覺到自己大腿內側那道柔軟的縫隙里正在滲出溫熱的液體,浸濕了她的內褲襠部。

她用手背輕輕碰了一下自己硬挺的乳頭,隔著衛衣和運動內衣都能感覺到那股讓她渾身發麻的酥癢。

她閉著眼睛深吸了好幾口氣,然後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低聲罵了一句髒話,將監聽器從耳朵里拔出來塞進口袋里,重新戴好鴨舌帽,轉身朝校外走去。

她心裡已經有了計劃。

一個小時後,校門外的商業街路口,一個穿著螢光粉色露臍背心的少女正對著便利店反光的玻璃櫥窗整理自己那頭金色長髮,她邊整理邊用美妝軟件調整濾鏡,看起來就像是那種每天在社交平台發辣妹自拍的無腦濫交小太妹。

她的眼線拉得很長,睫毛刷得濃密卷翹,嘴上塗著亮晶晶的唇彩,耳垂上掛著兩個誇張的塑料大耳環。

上身那件暴露的露臍背心將她那對挺翹乳房緊緊包裹著,乳溝被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縫隙,下身是一條極短的黑色漆皮熱褲,兩條白皙修長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腳上蹬著一雙透明高跟涼鞋。

早阪愛從手機屏幕上抬起頭,琥珀色的眼眸透過濃重的煙薰妝,精准地鎖住了剛從校門口走出來的那個臃腫黑影。

黑豚猛正一個人往便利店方向來,身邊沒有千反田也沒跟著雪乃,看來是打算買點午飯。

早阪愛瞅準時機,將手機塞進熱褲口袋里,踩著高跟涼鞋,扭著腰肢朝黑豚猛走去。

「欸~你是不是那個——傳說中的黑豚前輩呀?」她的聲音拔高了整整一個八度,甜膩得能拉出糖絲,和平時在輝夜面前那個從容平淡的女僕判若兩人。

她走到黑豚猛面前,雙手背在身後,微微歪著頭,琥珀色的眼眸透過假睫毛眨巴眨巴地看著他,「我叫愛子,是一年級的新生!之前在網上看過前輩和喵夢醬的直播——前輩比視頻里看起來還有男人味欸!我超崇拜前輩的!今天終於見到真人了!」

黑豚猛正要掏錢買煙,看到眼前這個俏皮的混血小辣妹,聽到她清脆可愛的嗓音,小頭立刻覺醒,那雙被肥肉擠成小縫的眼睛從上到下貪婪地掃過她渾身每一處暴露在外的皮膚,最後停在她那對被緊身背心擠出深深乳溝的露頭巨乳上。

「嘿嘿,你他媽有眼光!不錯!老子的雞巴就是這麼大!比視頻里還粗了一圈吧?上次操喵夢那騷貨的視頻你也看了?是不是很想試試!你這麼主動過來找我,肯定也是想被我的巨根操一操對不對?來,讓我摸摸你這對屁股——唷,混血妞的屁股就是大!」

黑豚猛毫不客氣地湊上前,右手直接摸在熱褲緊緊包裹的肥碩臀肉上,五根手指深陷進那團彈軟的臀肉里,隔著薄薄的布料肆意揉捏。

他一邊捏一邊咧著滿口黃牙,用沙啞的聲音吹噓道,「愛子啊,你他媽真有眼光!今天中午我請你吃飯,你想吃甚麼都行!我最近剛發了財,請你吃頓飯還不是小意思!」

暱稱為「愛子」的早阪愛在心裡翻了個巨大的白眼。

她來之前已經把黑豚猛的經濟狀況調查得一清二楚。

此人父母雙亡,名下沒有任何存款,除了領政府救濟金,就是從千反田和雪乃那邊吃軟飯,再就是喵夢直播的出場費。

按照這人光棍的尿性,現在他能從口袋里掏出超過五千日元就算奇跡,還敢吹噓請客吃飯。

不過她臉上依舊是那副甜膩的辣妹笑容,聲音夾得恰到好處,「真的嗎?前輩好大方!那愛子想吃烤肉——可以嗎?」

「烤肉!行,就烤肉!走走走,我知道一家,呃——」黑豚猛正要邁步,忽然想起自己的財務狀況不甚樂觀。

他眼珠子轉了轉,掏出手機翻了翻,看到喵夢之前發來的約談消息,立刻改口,「烤肉太慢了!我今天中午跟一個騷貨約了談生意,她有家合作的館子,讓她請客!順便你也認識認識——不對,那個婊子你應該也認識,就是網上那個喵夢醬!」

早阪愛的眼角極其細微地抽了一下。

喵夢——祐天寺若麥,女神榜排名第十九,I罩杯,專業情色主播。

她當然認識,她不僅認識,還知道這個女人上次被黑豚操得差點進醫院,現在卻主動約他談合作。

不過她臉上的甜笑紋絲未變,反而更加燦爛了幾分,堅定了自己作為喵夢粉絲的人設:「欸——喵夢醬?真貨?愛子超愛看她的直播的!上次那場前輩和她合作的那期愛子還錄下來收藏了!能見到真人嗎?好開心!」

大約十分鐘後,兩人來到銀城商業街後面一家不太顯眼的居酒屋。

推開木格門,炭火和烤魚的香氣混著清酒的味道撲面而來。

角落里那個隔間里,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手裡夾著一根細長的女士香煙,面前攤著幾張打印好的企划書。

祐天寺若麥今天沒有化她標誌性的濃妝,只畫了淡妝,但那雙上挑的貓眼依舊勾人心魄。

她穿著一件時髦的黑色V領針織衫,將她那對I罩杯巨乳的弧度勾勒得恰到好處。

看到黑豚猛進來,她剛要開口,就注意到他身後那個穿著螢光粉色露臍背心的金髮辣妹。

若麥桃紅色的眼眸在「愛子」身上掃了一圈——從她那張化著濃重辣妹妝的臉蛋,掃過她被緊身背心擠出深深乳溝的F罩杯巨乳,最後停在她那條短得幾乎遮不住大腿根的黑色漆皮熱褲上。

「喲,黑豚,你還帶了客人?這位小妹妹是新歡?還是你從校門口雛妓街臨時撿來的妓女?」若麥的聲音慵懶而直接,她吐了一口煙,抬手示意兩人坐下。

早阪愛在心裡暗自嘀咕:這女人果然不好對付,但表面上的愛子連忙雙手合十,用那種粉絲見到偶像的激動語氣搶著開口:「喵夢醬!我是愛子!我看過您之前和黑豚前輩合作的那期直播!超級厲害的!我今天在學校門口偶遇黑豚前輩,就想來打個招呼——沒想到能見到喵夢醬本人!愛子超榮幸的!」

「哦!非常感謝你的喜歡,今後我也會繼續努力的!」若麥展齒一笑,將煙按滅在煙灰缸里,擺出工作時的友好姿態,然後拿起桌上的菜單遞給他們:「既然是粉絲,還是黑豚帶來的,那今天這一頓我請,我家敞開來點!」

黑豚猛毫不客氣地接過菜單,點了好幾道硬菜,然後往椅背上一靠,將手搭在她光溜溜的肩膀上,沙啞地開口:「若麥,你這騷貨上次在醫院躺了那麼久,腦子倒是沒躺壞。今天叫我來聊甚麼合同。說吧,甚麼條件?」

「好,爽快。」若麥翻開面前那份企划書,將其中一頁推到黑豚猛面前。

上面密密麻麻列著各種條款和分成比例,顯然不是隨便寫的。

她的聲音恢復了平時談生意時的專業和從容,「上次那場直播,雖然差點把我送進ICU,但數據確實可以。我把錄像重新剪輯了一下,每集大概一小時,只上傳不收費,靠片頭廣告和打賞分成就能躺著數錢。平台那邊已經幫我開好新合同了,你如果能來拍個十期左右,加上廣告和周邊,半年內能躺賺這個數。」

她用手指敲了敲企划書上的一個數字。

黑豚猛低頭看了一眼,那雙被肥肉擠成小縫的眼睛猛地瞪大,然後緩緩咧開一個極其燦爛的笑容:「操!這麼多?那你又吃了多少提成?」

「別急,還有細節要談。」若麥又從企划書里抽出另一頁,「我這邊的計劃是搞一個‘女嘉賓邀請+黑豚常駐’的合作模式。就是說每一期除了你和我之外,再邀請一位有知名度的女嘉賓來引流。我已經接觸了幾個願意出鏡的,有同人圈的福利姬,也有AV界的新人。如果能談成,每期還能拿贊助費。你在學校里有沒有甚麼適合上鏡的女朋友——我倒不是不相信你的眼光,不過最好是有點知名度的,能自帶流量更好!」

黑豚猛撓了撓油膩的頭髮,那雙小眼睛轉了轉,忽然落在了正默默往嘴裡塞烤肉的「愛子」身上。

他盯著她那張化著濃妝卻依舊能看出底子極好的臉蛋,盯著她那對被緊身背心擠出深溝的F罩杯巨乳,盯著她那雙即使坐著也併攏在一起的白皙大腿,一拍大腿,「若麥你這騷貨就是瞎折騰,甚麼福利姬甚麼AV新人,比得上眼前這個?我身邊這個愛子,光是這張臉就夠讓你的粉絲們刷一整天彈幕了,你還要甚麼知名度!你那些福利姬和AV新人都是批發的整容臉,整的哪有真的好看?你看愛子這臉蛋,這屁股,這奶子!素人天然無加工,這才是觀眾最喜歡的好吧!」

若麥的眼眸微微眯起,她的目光重新落在「愛子」身上,這一次不再是打量一個粉絲,而是在審視一個潛在的合作對象。

她沈默了片刻,然後開口:「我說黑豚,你至少要詢問一下別人的意見吧——你叫愛子對吧?臉確實好看,身材也不錯。不過,素人嘉賓有風險,你在鏡頭前會緊張嗎?我們直播是實時互動的,不是錄播,彈幕會直接看到你的反應。如果你不想露臉的話可以戴口罩,當然,你不願意的話也可以拒絕。」

早阪愛的腦海裡在這一瞬間閃過無數個念頭——她的任務是給黑豚猛一個難忘的教訓,不是在他的色情直播里當女嘉賓。

但她也清楚,如果現在拒絕,她這個「濫交媚屌辣妹」的人設就會當場崩塌。

黑豚猛可能會起疑,喵夢這只人精更可能識破她。

愛子權衡了不到半秒,然後綻開一個燦爛而羞澀的笑容,雙手合十舉在胸前,「真的可以嗎?能跟喵夢醬和黑豚前輩一起直播,愛子超開心的!不過愛子不想露臉,可以戴口罩嗎?」

「好!就戴口罩!我之前戴頭套,你戴口罩,正好一對!」黑豚猛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茶杯都跳了一下,然後伸出另一隻手在若麥那對I罩杯巨乳上狠狠揉了一把,沙啞地說,「你就趕緊宣傳吧,我這張嘴從來說到做到,今晚有新人!」

若麥翻了個白眼,推開黑豚猛的手,但嘴角微微勾了起來。

她從包里拿出手機,開始在屏幕上快速打字,一邊打字一邊念叨著,「哪能這麼快,不過我倒是可以先發個宣傳,標題就寫‘巨根神再臨!神秘素人辣妹初登場!喵夢醬新系列第一彈!’。愛子,你介意我把你的背影或戴口罩的照片發出去做預熱嗎?」她抬起頭,桃紅色的眼眸帶著專業的審視看向早阪愛。

「不介意!請隨意!能被喵夢醬發在主頁上是愛子的榮幸!」早阪愛幾乎是咬著後槽牙說出的。

「嘿嘿嘿,你們談妥了,也別忘了這麼優質的素人可是我介紹的!你是不是應該把我的提成改到……這個數?」

「呵呵,想都別想。」喵夢皮笑肉不笑。

黑豚大氣地擺手,顯得自己多有氣度,「別著急嘛,可以再談嘛……」

兩人就著分成一事討價還價,而早阪愛的腦子里已經開始飛快地重新計算今晚的計劃:她訂的那間酒店,她備好的兩份迷藥,她提前佈置好的迷霧房,以及她服下的阻斷劑。

這些東西本來是給黑豚猛一個人準備的。

現在多了個喵夢變量。

不過沒關係,她的計劃依舊可行,只需要調整一下順序。

一陣口腔體操後,若麥收起手機,將企划書塞進包里,站起身拍了拍黑豚猛肥厚的肩膀。

「那就這樣說定了。後天晚上八點,情夢酒店——711號房。我先回去準備設備和佈景。愛子,我們加個聯繫方式,稍後我會把直播台本和具體的合同發給你哦。」喵夢轉身踩著高跟鞋去結賬。

黑豚猛看著若麥扭著屁股走出去,轉頭就開始騷擾早阪愛,「愛子,若麥那騷貨已經回去佈置直播間了,咱倆也別閒著——現在就去開個房,你先給我練練手,省得直播的時候你緊張得連雞巴都含不住!」

早阪愛綻開一個燦爛而羞澀的辣妹笑容,「前輩好性急~好呀,反正愛子也想提前跟前輩熟悉一下。愛子來定房間——上次愛子在前面那家酒店訂過一次,環境超好,隔音也棒,而且愛子提前開好了,不用多花錢,前輩跟愛子去就行!」

「操!你他媽連房間都提前開好了?果然是專門來找我打炮的!行,走走走!」黑豚猛站起身,摟著愛子纖細的腰肢,毫不客氣地揉著她熱褲下那兩瓣肥碩的臀肉。

那張黝黑油膩的肥臉上掛著毫不掩飾的得意,絲毫沒注意到剛喝光的啤酒杯——杯底殘留的幾粒粉末完全溶解在最後一口酒里,無色無味,起效時間是三十分鐘後。

酒店是「愛子」提前訂好的。房間在走廊盡頭的角落,隔音好,隱蔽性強,離電梯很遠,最近的攝像頭也在走廊拐角的另一端。

一進房間,黑豚猛就急不可耐地扯掉校服外套,露出那身黝黑肥碩的肥肉,正要伸手去揉愛子的奶子,卻被她笑著躲開了,「前輩別急嘛!你先去洗澡,愛子下樓買幾盒避孕套,超薄的那種,很快回來!」

「操,我去洗,你快點回來!」黑豚猛推開浴室門,很快就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早阪愛站在門口,臉上的甜笑在門關上的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她迅速從熱褲口袋里掏出一個小型的遙控裝置,按下按鈕。

房間空調出風口裡開始緩緩釋放出一種無色無味的氣體,非致命,不會留下任何後遺症,起效時間大約四十分鐘。

她又從另一個口袋里掏出一隻微型定時器,設定好一小時後提醒,然後拉開門,無聲無息地退了出去。

她在走廊拐角的自動販賣機旁坐下,戴上耳機,連接上房間里的監聽器。

耳機里傳來黑豚猛在浴室里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夾雜著嘩啦啦的水聲;然後是浴室門打開的聲音,沈重的腳步踩在地毯上;緊接著是床墊被壓得嘎吱作響的重量感,以及越來越緩慢、越來越沈重的呼吸聲。

最終,只剩下安靜。

早阪愛為了保險,足足等了一個小時才開門。

房間里很安靜。

黑豚猛赤裸著那身黝黑肥碩的肉體,整個人仰面朝天陷在床墊里,嘴大張著,如雷的鼾聲和粗重的呼吸混在一起。

他身上的水還沒擦乾,幾縷濕漉漉的頭髮貼在額頭上,床單被他的後背浸出一片深色的水漬。

早阪愛輕輕地踢了他的小腿一腳,沒反應。

她又踢了踢他的膝蓋,依舊沒反應。

她繞到床的另一側,從防毒面具後審視著眼前這座已經進入深度麻醉狀態的肉山,開始思索怎麼處置他。

她的背包里備足了各種工具:簡單好用難掙脫的扎帶,一瓶足以讓他進醫院洗胃的強力催吐劑,趁手的瑞士軍刀。

她站在床邊,將這些東西一一取出來排在地毯上,然後雙手叉腰低頭看著黑豚猛那張沈睡的肥臉,在心裡默默地給他羅列罪狀——這頭黑豬不僅騷擾大小姐,還害得大小姐徹夜未眠用跳蛋自慰到天亮,害得自己睡不好覺。

光憑最後這一條,他就該被抽一頓。

她的目光從他的臉緩緩往下移:即使昏迷,他那根雞巴依然硬挺著,龜頭從包皮里完全翻出來,莖身上凸起的青筋在昏暗燈光下如同盤繞的樹根,兩顆黑亮的睪丸沈甸甸地掛在胯下,馬眼口正滲出透明的黏液。

早阪愛接受過嚴格的性愛訓練,作為四宮家的貼身女僕,早早被系統地教授了各種取悅男人的技巧——口交、乳交、手交、性交、肛交,甚至包括基本的媚藥調制和催情按摩。

畢竟,她的慾望和需求並不比輝夜少,但她約過的那些男人沒有一個能撐過她練出來的那套夾力,更沒有一個能讓她高潮。

她曾經以為是自己練得太狠把陰道練廢了,或是快感閾值被訓練拉得太高,直到她偷窺到千反田被操得齁齁叫、雪乃天天跪著接尿還默認給人口交——那兩個女人,都是在這根雞巴面前才露出了那種失控的表情。

好燙。那根東西在她指尖下猛地跳了一下,隔著她乳膠手套的指尖都能感覺到那股震顫和溫熱。早阪愛猛地收回手,從床邊站起身後退了一步。

早阪愛站在床邊緩緩脫下右手的手套,用赤裸的指尖再次輕輕按在黑豚猛的龜頭上。

而且那顆龜頭在她的指腹下輕輕彈跳了一下,馬眼口滲出更多透明黏液沾在她的指尖上拉出一道細長的銀絲。

她又試圖用手指圈住莖身中段,手指修長,卻只能勉強握住一半。

指尖和拇指之間有至少兩釐米的距離怎麼都合不攏,這還是莖身最細的地方。

二十六釐米。和資料里一模一樣。

果然在望遠鏡里看到和近距離摸到完全不一樣。

好,好想試試……

早阪愛深吸一口氣,不再壓制自己對性的渴望和衝動,確認屋內的昏迷氣體已經降到危險值以下後,她將防毒面具摘下放在床頭櫃上。

她跨站在黑豚猛岔開的雙腿兩側,低頭看著那根微微勃起的黑紫色巨根,然後抬起手,用修長纖細的手指握住莖身根部,戴好超薄避孕套。

她的手指只能勉強環住大半,指尖和拇指之間還有至少兩釐米的距離怎麼都合不攏。

她將龜頭對準自己早已濕透的陰道口,緩緩往下坐。

龜頭頂開她兩瓣肥厚的大陰唇的瞬間,她整個人猛地打了個哆嗦。

只是龜頭而已。

她就已經感覺到一股讓她頭皮發麻的脹痛,陰道內壁在本能地排斥這個過於粗壯的入侵者,但那些黏稠淫水又讓龜頭毫不費力地滑入了大半。

「——嗚!」她從牙縫里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琥珀色的眼眸緊緊閉著,睫毛在輕微顫抖。

她雙手撐在黑豚猛滿是肥肉的胸口上,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死緊,正以極其緩慢的速度一點一點往下坐。

幸好她提前服下了快感阻斷藥。

這種藥是四宮家的特效藥,藥效持續五小時,能阻斷副交感神經的過度興奮,抑制陰道分泌、子宮收縮和盆底肌群的非自主性痙攣。

換人話說,她暫時屏蔽了所有快感,不會感受到愉悅和性奮,不會被操到高潮。

龜頭完全進去了。

即使隔著避孕套,她也能感覺到自己陰道口那圈括約肌正被龜頭最粗的冠狀溝撐到極限,一股火辣辣的脹痛從那個被強行撐開的入口傳遍整個盆骨。

她咬著嘴唇繼續往下,感受到莖身一寸接一寸地擠進她緊窄濕滑的陰道,那些凸起的青筋碾過她陰道前壁一塊讓她渾身發麻的粗糙區域,讓她即使無法感受到快感,也能感受到某種奇異的疼痛。

「好粗!比看起來……粗多了!失算了,應該先加點潤滑液……也超出——超出了嗚!頂到了!已經頂到子宮口了!可是,可是還有這麼多在外面!嘶!至少有、有四釐米!不對,六釐米還在外面!再往下就要、就要進去子宮了!那裡,那裡不行!可是——」

她低頭看著兩人交合處。

她的陰唇被撐得完全外翻,緊緊箍在莖身上,莖身還有小半截露在外面。

她將一隻手從黑豚胸口移開,用指尖輕輕按了按自己小腹上那塊隱約可見的凸起,那是他的龜頭隔著她的腹壁頂出的形狀。

她的手指剛碰到那塊凸起,一股讓她渾身發軟的酥麻感就順著陰道撞進子宮再沿脊椎直衝大腦,讓她差點直接癱坐在他身上。

「……如果我現在沒有吃阻斷藥,大概已經——」她用手背擦了擦額頭上滲出的汗珠,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但她心裡想的卻是:要是沒吃阻斷藥,那就能像那些女同學一樣感受到那種忍不住齁叫的快樂了。

她開始緩緩地上下移動自己的腰肢。

每一下從龜頭退到莖身中段再重新吞回去都伴隨著清晰的「咕啾」水聲和讓她眼前發白的脹痛。

她的陰唇被反復撐開又收回,莖身上已經沾滿了她透明黏稠的雌液,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她的一隻手死死攥著黑豚猛的肩膀,另一隻手按在自己小腹上,感受著那根巨物在自己體內進出的每一次脈動。

「……咕嗚!好漲——大小姐以後結婚……要是遇上這個長度,絕對吃不消!大小姐……也應該,現在開始適應了!」她咬著嘴唇,將身體往下沈了半寸,讓龜頭更加緊密地壓在自己子宮口上。

她的膝蓋在床墊上抖得幾乎撐不住自己的體重,大腿內側的肌肉在每一次抽動中都劇烈痙攣。

即使感受不到快感,她依舊能感受到那股酸麻在蔓延全身。

半小時後。

她的腰早就軟了,腰肌和腹肌在反復抬升下沈後徹底脫力的那種垮塌。

她的大腿內側肌肉一直在劇烈痙攣,每一次她試著抬起來再往下坐都像在健身房做了一百個深蹲後被教練要求再接兩組。

「哈啊!哈啊!不行,這次真的得停了!再不走……會被發現了……而且腿,腿……完全站不起來了……媽的,你這個、你這個怪物——」

愛咬緊牙關,雙手撐在黑豚猛滿是肥肉的胸口上,背肌繃得死緊,試圖用核心力量把自己整個人從他的巨根上撐起來。

但剛抬起不到兩釐米,她的腹肌就一陣酸軟無力,整個人又重重地落回原位。

這一落比之前任何一次套弄都要深,龜頭直接碾過了她子宮口的邊緣,大半顆紫黑色龜頭卡進了她的宮頸口裡。

她的琥珀色眼眸猛地瞪大,嘴裡漏出一聲尖銳的驚叫,大腿徹底罷工了。

她癱坐在他胯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能感覺到那根莖身還在自己體內一脹一脹地跳動,一寸一寸地撐開她從未被侵入過的宮頸管壁。

「越陷越深了!不能再往裡面……子宮口卡住了!宮頸要被撐開了!我得、我得……該死該死該死!」

她語無倫次地咒罵著,聲音開始慌張。

她一手撐著床墊,另一隻手伸向床頭想借力,但床頭離她太遠,她只能勉強勾到床墊邊緣,根本使不上力。

每掙扎一次,她的上半身往前傾一點,那根卡在她宮頸口裡的龜頭就在她體內往側面歪一點,讓她又酸又脹又疼,還有一絲輕微的舒服。

就在這時,兩只手忽然抓住了她纖細的腰肢。

早阪愛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低頭一看,黑豚猛依舊在睡覺打鼾,臉上沒有任何清醒的跡象。

但他的雙手此刻正緊緊掐在她腰側最細的那圈軟肉上,徬彿做夢都夢到操批。

「操!你不會,你怎麼醒了?不對,你沒醒……你的手已經、已經……別、別!」

早阪愛拼命用雙手推著他,指甲掐進那層黝黑粗糙的皮膚里,但他的腹肌在她指尖下紋絲不動,那層肥肉她怎麼使力都推不開。

她的身體無法高潮,子宮口被撐開的過程卻越發脹痛和酸麻。

早阪愛心急如焚。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讓她的緊張感加倍。

她越來越著急,卻也越來越力不從心,而她的身體正在背叛她的意志。

快感阻斷藥的藥效正在消退。

她服下阻斷藥是在傍晚,現在藥效已經接近尾聲。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下體正在變得越來越敏感。

剛才她還能冷靜分析龜頭碾過宮頸口的脹痛感,現在每一次龜頭往上頂的時候,那股脹痛里卻混進了一絲讓她頭皮發麻的酥癢。

剛才她還能咬牙忍住在被頂中的悶哼,現在她需要用手捂住自己的嘴才能勉強壓住那聲從喉嚨深處湧上來的呻吟。

「別別別!又來了!又要來了!那裡不行不行真的不行了!求你了,別頂那裡!好奇怪的感覺……又酸又麻又癢,噫哦!」

她整個人被固定在那根巨根上,無法前進也無法逃離,只能被動地承受著每一次碾過宮頸口的撞擊,身體越來越敏感,快感越來越清晰。

她能感覺到藥效正在慢慢衰退,直至完全消失。

積攢了許久的四五次高潮洪流,在一瞬間如同決堤洪水,裹著毀滅一切的力道衝出她的子宮,蔓延全身,大腦如同被閃電擊中。

「咕嚕嚕嚕嚕嚕嚕——嗚齁!嗚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來了來了來了!停不下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齁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噫嗚哦哦哦哦哦哦??噢噢!」

那母豬般的齁叫相當高昂,眼眸徹底翻白,眼眶里的淚花被劇烈的痙攣震得從眼角飛濺出來,舌頭長長伸出。

她一直以為自己是不敏感的類型,接受訓練時教官都說她的快感閾值比普通女性高出太多,應該是石女體質。

可現在她才知道,那不是她不敏感,只是她遇到的那些男人雞巴太小了,小到她的身體根本懶得反應。

而此刻,她自己的陰道內壁正如瘋了般死死咬住那根還在不斷往上頂的巨根,子宮口大開,滾燙的陰精一股接一股地噴湧而出,澆在黑豚猛的龜頭上,每一次噴射都伴隨著又一聲粗魯齁叫的起落。

「咕嚕嚕嚕嚕齁齁!救命??????齁噢噢噢噢!咕嚕嚕嚕嚕!又高潮了!又來了來了來了!第幾次了????齁哦哦哦哦哦哦哦!」

高潮的洪流一波接一波地衝擊著她的意識,積攢了四五次的量在短時間內連續釋放,強烈的刺激讓早阪愛反弓起美腰,不斷噴射著陰精。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腹壁在不斷痙攣,被撐開的宮頸管每一寸內壁都在拼命收縮,強烈的快感更是將早阪愛的意識攪成一團,立刻摧毀了她對幸福和快樂的認識,鼻孔甚至流出一柱鼻血。

「噫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咕嚕嚕嚕嚕??齁噢噢噢噢!死了死了死了??齁喔噢噢噢噢哦!」尾音里兀地斷成了微弱的嗚咽。

早阪愛翻著白眼,吐著舌頭,全身癱軟地趴倒在黑豚猛滿是肥肉的胸口上,已經失去了意識。

那張化著濃重辣妹妝的臉蛋上糊滿了眼淚、鼻涕和口水,假睫毛掉了一半,另一半掛在眼角搖搖欲墜。

早阪愛直接昏死過去。

————————分隔線————————

夜深了。

酒店房間里的空調還在低低地嗡鳴著,床頭小夜燈的光暈在牆面上投下一圈模糊的暖黃。

雪之下雪乃仰面躺在靠窗那張床上,薄被只蓋到腰際。

她剛剛結束了今晚的第五次自慰,指尖上還沾著黏稠的透明黏液,在燈下閃著微弱而淫靡的光。

她將手舉到眼前,木然地看著那些銀絲從指縫間拉長、斷裂,最後軟塌塌地垂落在她的手腕上。

高潮的余韻還沒有完全褪去,她的小腹還在一下一下地輕微痙攣,陰蒂仍在不甘地跳動著,像是某種被強行安撫後依然飢餓的活物。

房間里瀰漫著年輕女性發情後特有的腥甜氣味,以及屬於那個男人的汗臭味。

好空虛。

越來越難以滿足。

雪乃將那只濕漉漉的手無力地垂落在床沿,翻了個身,面朝牆壁,大腿還是微微併攏著,時不時因為陰道深處殘留的抽動而不自覺地絞緊。

自慰的快感,完全比不上那頭黑豬帶給她的快感。

「不對。這只是正常的生理反應。」雪乃立刻開始否認自己的想法,「任何女性在經歷過那種尺寸的男性器官後,都會有類似的閾值提升。這跟他是誰沒有關係。只是單純的物理刺激。我不可能……我不可能對那種人……你是雪之下家的雪乃!不允許沈溺在這種低級的肉慾里,更不允許沈溺在那種男人的——」

她將臉埋進枕頭裡,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個字像被吞進了喉嚨深處,連她自己都不願聽清。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抓著枕頭的邊緣,指節泛白。

她知道自己在騙自己,但她不願叫醒裝睡的自己。

她只能繼續裝下去。

因為如果不裝,如果承認了,那她一直以來引以為傲的「雪之下雪乃」就真的不存在了。

那個冷傲、理性、無可挑剔的雪之下雪乃,會變成一個對著黑豬發情的、和古見硝子、和千反田、和明日奈沒有任何區別的母畜。

她翻了個身,將被子掀開,光著兩條修長的腿下了床。

睡衣的下擺卷到了胯骨上方,露出她那對被月光照得幾乎透明的豐腴大腿。

她沒有穿內褲,因為她今晚已經換了三條,每一條都被她自己分泌的黏液浸得濕透。

她赤腳踩在地毯上,腳步輕得幾乎聽不見。

她的理智在身後拉扯她,而她只是低著頭,一步步走到那個男人昨天脫下來隨手扔在地上的那團衣物前。

她蹲下來。

那是黑豚猛昨天換下來的內褲。

深色的襠部已經發暗發硬,尿漬和精液的殘痕在布料上結成了一層層疊疊的油垢,中心處還殘留著一小片泛黃的乾涸分泌物。

即使隔著一掌的距離,那股濃烈的雄臭,仍然像一記悶拳,砸進了她的鼻腔深處。

她的胃輕微地翻了一下。她的呼吸卻立刻急促了起來。她的瞳孔微微放大了。

就這一次。

她把內褲貼到臉上的那一刻,那股複雜的雄臭卻像帶著火焰一樣,從她的鼻腔一路燒進她的肺,燒進她的血液,燒進她的子宮。

她整個人都軟了下來,背靠著床沿,一點點滑坐在冰涼的地板上。

她的另一隻手急切地、慌亂地伸到了自己大張的雙腿之間。

指尖碰到陰蒂的瞬間,她的脊背猛地往後弓了一下,後腦勺撞在床墊邊緣,發出一聲細微的悶響。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手指開始以比前幾次自慰時更快的速度、更重的力道揉弄著那顆早就被自己折騰得又紅又腫的小肉粒。

另一隻手將那條內褲死死捂在自己臉上,鼻子拼命地吸氣,像要把那股惡臭連同樣本一起灌進自己的靈魂里。

「哈啊啊啊……這味道臭死了……這傢伙從來不洗嗎……為甚麼一聞就停不下來……身體好熱……以前自慰的時候從來沒有這樣……是這條內褲的問題……是這些液體里的信息素……會讓人產生……產生依賴性……對……都是因為這樣……不是因為我想要他……不是因為我……想他……呼嗚……想他——想他??齁喔噢噢噢噢哦!」

她的手指猛地插進了自己的陰道。

兩根,三根。

濕滑的黏液從她的穴口噴湧出來,順著她的指節流到手腕,滴在地板上,越發舒暢。

鼻翼還在一下一下地翕動著,眼睛里已經蒙上了一層厚厚的水霧,臉頰潮紅,嘴角不知何時已經掛上了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涎水。

她張了張嘴,像是想說甚麼,但出口的卻是一連串她自己都從未聽過的、軟得發膩的低聲呢喃。

「親愛的……給我……求你了……親愛的……」

那個稱呼吐出口的瞬間,她感覺自己的子宮像是被甚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一股比剛才所有快感都更加猛烈的酥麻,從她的陰道深處轟然炸開,順著脊椎直衝頭頂,讓她整個人都劇烈顫抖起來。

她睜大了眼睛,瞳孔渙散,舌尖微微吐出,像一條狼狽的小狗。

那個她清醒時絕不會說出口的稱呼。

不管他在她體內怎麼頂撞、怎麼羞辱、怎麼逼她,她都能緊咬著嘴唇只字不說。

但她在深夜,在一個人聞著他的內褲摳著自己的逼的時候,叫出了那個詞,帶著她自己都無法相信的依戀和哀求。

「不、不對……不是……不是親愛的……我才不會……不會叫那種……咕嗚——再給雪乃一點……雪乃想要親愛的味道——嗚??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背德的快感像一層層疊加的巨浪,將她最後的理智徹底拍碎。

她將內褲重新捂到臉上,拼命地、貪婪地、像溺水者吸氣一樣吸著那股混合著雄臭的骯臟氣息。

另一隻手在她的陰道里簡直是在自虐般地橫衝直撞,每一下都捅到最深處,每一下都帶出大股黏稠的雌液。

她翻著白眼,雙腿不受控制地抽動著,腳尖抵在地板上磨出了幾道淺淺的印子。

她的嘴大張著,舌頭長長地吐在外面,口水從舌尖滴落在鎖骨上,拉出幾條晶亮的銀絲。

「親愛的……過來,快來……又進來了??哦噢噢噢噢!好粗暴,親愛的真是??噫啊啊啊啊啊!

她的腰猛地反弓起來,像一把拉滿後又突然折斷的弓,雙腿劇烈抽動,腳趾蜷縮得幾乎要抽筋;陰道內壁像要吸斷甚麼似的瘋狂痙攣,一大股滾燙的雌液從深處噴湧而出,直接澆濕了她的掌心、小腹、大腿根和身下的地板。

她的喉嚨里擠出一聲悠長而沙啞的嗚咽,然後在飄飄然的快感中緩緩癱軟下來,整個人側倒在地板上,還在一下一下地抽搐著。

過了很久,她的呼吸才從急促中平緩下來。

她仍舊蜷縮在冰涼的地板上,手指還松松地插在自己濕透的逼里,臉上還蓋著那條黑豚的內褲。

她的眼淚從眼角無聲地滑下來,和口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在地毯上洇開一小片深色。

「賤女人……」

————————分隔線————————

電話是最先以震動形式從枕邊擠進早阪愛後頸的。

她的身體正半跪在地上,喉嚨里被雞巴頂得滿滿的,被這股細密的震動一激,後脊瞬間浮起一層薄汗。

「嗚……咕啾……唔呃??……」

一大早就偷吃雞巴的淫娃早阪愛沒急著吐出來。

她撐起身,一手仍輕輕捋著那根直挺挺的黑紫色巨根。

龜頭表層沾滿她混著口水的黏液,在日光燈下油亮鼓脹,馬眼正往外滲著透明的前液。

莖身被她剛才吸得又紅又紫,連青筋都在一下一下地跳。

她壓下喉嚨裡快要翻上來的齁聲,確認黑豚猛還沒醒,才把手機從枕下摸出來,用還殘留著雄臭和唾液的手指劃開接聽。

「餵……輝夜大小姐,早上好。」

她的聲音壓得很輕,卻沙得不像話。

為了不讓通話那頭的輝夜聽出端倪,她先吸了一下氣,努力把聲線拉得平穩,還拿紙巾擦了一下唇角。

只是這地方的氣味根本散不掉,越擦越濃,像從喉嚨口又反上來的雄汁味,弄得她小腹發緊。

「早阪,你在哪裡?為甚麼今天沒有按照預定時間過來。我起床後沒有看到你。」

「非常抱歉,大小姐,出了件需要我親自繞路去處理的事。今早暫時無法過去,大概……咕……大概中午前能到。」早阪愛明明可以吐出肉棒再接電話,但數次性愛後的慵懶和莫名的惡趣味讓她捨不得吐出肉棒,選擇一邊口交一邊接電話。

「甚麼事?」

「是……是為大小姐收拾那個黑豚猛之後,正在清理現場。」

第一句謊說出來時,她的腰已經又塌了下去,臉頰重新埋進黑豚猛亮晶晶的睪丸之間。

囊袋皺了皺,又熱又脹,沾滿她的體溫和她的口水。

她用臉輕輕蹭那兩顆黑亮肥碩的精囊,像在蹭一團發臭的面料。

鼻尖一壓進去,那股混著陰毛與汗漬的臊味就從鼻道衝進後腦,臭得她翻起白眼。

「哼……處理得如何了?你好像很累。」

輝夜的聲音端得又冷又穩,尾音里卻有一絲幾乎聽不出來的期待。

早阪愛聽見這句,手指不自覺收緊了。

她握著莖身根部,慢慢往上推。

龜頭從她食指尖頂出來,一股前液順著她的手背滑下,像鼻涕一樣黏。

她閉上眼,把聲音壓得更低,「已經……狠狠教訓過了。那頭肥豬男的味道……嗚??……我是說,他的體臭實在重得離譜。我把他拖進酒店,用被子悶住他。他褲子下還一直頂著甚麼……又重又臭……我逼他寫了一份……不再接近大小姐的保證——嗚……對不起,大小姐,喉嚨有些不舒服。」

「他那個氣味,確實……嗯,很有壓迫感。呵呵……你繼續說。」輝夜在電話那頭輕輕笑了。

那笑發得很短,又急,像被自己嚇到似的,馬上咳了一聲,重新板回音調,「我是說,那他有好好反省嗎?」她越裝冷靜,反而越藏不住語氣里發顫的尾音。

早阪愛沒有拆穿。

她低低「嗯」了一聲,將嘴唇重新貼到那顆雞蛋大的紫黑龜頭上,讓它在自己唇縫間滑了一下,軟中帶硬的滾燙觸感壓著她塗過薄薄唇膏的下唇,又能嘗到自己的口紅味。

她先伸出舌尖,按在馬眼上,再沿著龜頭稜溝慢慢刮,唾液和先走汁混在一起,發出輕而黏的聲響。

她含得極慢,把聲音壓成一陣幾不可聞的吸吮,才松開。

「他起初很頑固,所以我又給了他點教訓。那根……咕啾……那根東西,隔著褲子都壓不住。他情慾一起,龜頭就翻出來,比甚麼都臭。我踩住他下腹時,那玩意就貼著我腳背跳。髒得不行!哈啊……真不知道那種東西怎麼讓那些女生暈頭轉向的……」

「你……你踩了?咯咯咯!呵呵!踩他那個……那個了?」

「是。隔著鞋底,也能感覺到它在跳,又粗又沈。之後還逼他射了兩次,才……才軟下去。精液弄得滿腳都是……那種量,根本不是正常人的……連地板上都拉出絲??」

早阪愛嘴上說著,身體像在還原報告。

她的腳趾還光著,腳背卻徬彿殘留著前一夜被噴了一腳的觸感。

龜頭那時候剛好貼著她腳心射出來,每一下都燙得她腳趾蜷起來。

現在她一隻手擼著莖身,一隻手按在自己被淫汁浸得透亮的小腹。

她下面那裡早就腫了,大陰唇外翻,肉縫紅得像被剝開。

每說一次「教訓」,她的穴口就跟著收縮一下,噗滋一聲溢出水。

「兩、兩次?呵呵呵呵呵——那、那麼多——呵呵——你剛才說,還拉出絲?呵呵呵,不是,我是說……簡直、無法想象,那種亂七八糟的量……」

電話那頭,輝夜已經連呼吸都亂了。她本想維持那點大小姐的冷脆,但腦子里一想到黑豚,就會蹦出一大串情色場景。

「大小姐,您好像……很開心?」

「我、我才不是!只是覺得——你先別管我的語氣!繼續彙報。你是用……甚麼,具體怎麼讓他……就、就是那種,精液自己出來的?我是說,用腳也可以嗎?」

早阪愛頓了頓,額角滑下一行汗。

她的臉熱得要命,黑豚猛的囊袋就貼在她顴骨上蹭,那氣味又腥又悶。

但她不能停,因為黑豚猛正發出一聲含混的悶哼,小腹也跟著一抽。

她換用兩只手合握莖身,把嘴巴挪近那鼓脹的龜頭,口齒清晰地對著話筒說:「是的大小姐,畢竟女人身上的所有器官都是為男人服務的嘛。只要讓男人開心,不管是胸部也好,腳也好,亦或是屁眼,就連腋窩和頭髮也可以哦。我只是用制服鞋踩他,還在他射精前用鞋尖頂住他馬眼。他叫得很惡心,可是身體很誠實,第一下就噴在我腳踝上,又黃又白,腥得發甜。我本想弄完就扔鞋,但那些都滲進襪邊了。托他的福,我連清理都花了好久。」

「嗯……??,原來、原來可以這樣啊!你說得對,我們女人呵呵呵呵呵呵……馬眼……哈、哈啊,不行,早阪,你太會講了……呼……咳咳咳……」

輝夜笑到嗆住了。她像是正把自己用被子裹著,每一次呼吸都帶著一點細軟的水汽。那不是不開心,是被這通電話越帶越深,又不好意思承認。

早阪愛見時機到了,把臉更近地埋進那團雄臭中央,鼻尖壓上那根仍在吐著前液的巨根根部。

她輕輕「啾」地吸了一聲,順便說道,「吸溜!其實……黑豚猛那個肥豬也不是沒有長處。體臭雖然惡心,但濃度相當高,一般人根本扛不住。聽說光是讓他站在那裡,有些女人就已經站不住了。他的雞巴比男優都粗,而且射精時間特別長……昨天他還……啊,不是……昨晚我罰他的時候,他就在那裡一直射,像水龍頭一樣,完全停不下來。量多到可以裝滿一個礦泉水瓶哦……讓人懷疑一次射精就能讓任何女人懷上寶寶呢。」

「射……一直射、一直射??……呵呵!呵呵呵呵!雞巴、他的雞巴、雄臭呵呵呵呵……懷上寶寶咯咯咯咯咯咯咯!早阪你、你不要再挑這些詞說了,我在做正事……」

輝夜已經笑到音調發飄,那聲音像一連串崩壞的小氣泡。

她一邊罵,一邊還能聽見翻身的沙沙聲,還有極細微的、她自己在輕輕拍打胸口的動作。

早阪心想,到這時候,那位大小姐多半已經把自己的手掌夾在腿間了。

她的猜測是正確的,輝夜的手掌自然地伸向股間,徬彿在把早阪愛的話語當作自慰配菜,開始慢慢摩擦。

早阪愛繼續加碼,嗓音因含著雞巴而變得又濕又軟:「咕嘖!他身上那種雄性氣味……只要聞久了,連皮膚都會記住。今天早上我靠近他時,光是他身上的汗和精垢味,就讓我和昨晚一樣,渾身發軟,讓人忍不住跪下磕頭求操呢??。那根東西,光握在手裡就會發燙,一點道理也不講。射得那麼多,那麼濃,而且非常賣力呢??很適合給貴族家的大小姐配種呢!」

「配種……呵呵呵呵呵呵呵!要是讓我……一股接一股……灌滿……呵呵呵呵!早阪,你的聲音怎麼那樣?好像一直有甚麼聲音……你是不是又在喝水?吵死了??」

「呼……抱歉,大小姐,我早上在喝牛奶,喉嚨還有點發乾。這氣味太甜了……哈啊……我先把電話……唔……掛了。中午我回去,再向您仔細報告那頭雄畜的樣子……咕……唔嗯??」

早阪愛終於沒忍住。她吞吐得越來越深,龜頭抵著上顎時,那股咸腥像要從鼻腔倒灌出去。她快速用氣聲補了一句「請等著我」,便按掉通話。

幾乎同時,黑豚猛又是一聲渾厚的齁喘,小腹往上頂了一下。

濃稠的、燙得像粥一樣的白精從馬眼噴出,直灌進她喉嚨深處。

她翻著白眼,鼻子里「嗚齁??」一聲,眼淚混著涎水全糊在嘴角。

手機從她手裡滑到床邊,電話已掛斷。

「哈啊……咕啾……??太濃了……等、等等……居然還這麼多……??吐不出來了……全都、全部嗯齁??……」

迷迷糊糊的黑豚猛是被一陣溫熱而熟練的吸吮感弄醒的。

他低頭往自己岔開的雙腿間一看。

一顆金色長髮的腦袋正趴在他胯下,那張化著濃重辣妹妝的臉蛋正上下起伏著,塗著亮晶晶唇彩的小嘴緊緊箍著他的晨勃巨根,腮幫子被撐得鼓鼓的,鼻孔急促地翕動著,嘴裡發出「咕啾咕啾」的吮吸聲。

「唔……咕啾……噗哈……啊,前輩你醒啦!早上好!」意識到黑豚猛醒來的早阪愛迅速切換為辣妹「愛子」形態,她將龜頭從嘴裡拔出來,用舌尖熟練地在馬眼口舔了一圈,「愛子昨晚太爽了!就在這兒等到前輩醒,想給前輩再來一次早安咬。前輩要不要早上來一髮?愛子超想要的!」

黑豚猛打了個哈欠,撓了撓滿是橫肉的肚皮,低頭看著胯下這個笑得沒心沒肺的金髮辣妹,0.1秒就接受了一個金髮辣妹在給自己早安口交的事實,然後伸出粗糙肥厚的手一把扣住了她後腦勺,粗魯地將她重新按回自己胯下。

他完全沒覺得有甚麼不對。

這種早上醒來就有女人主動嗦吊的生活他早就習以為常,轉學到銀城後更是被明日奈千反田等人慣得理所當然。

「這就對了。我正好憋了一晚上的存貨,全射給你。你可要給我接好了!過來,屁股給我撅起來!」

他將她翻了個身,讓她四肢著地跪趴在皺巴巴的床單上,高高撅起那兩瓣在晨光下泛著瓷器般光澤的雪白肥臀,然後將那根被舔得濕漉漉的巨根對準她紅腫尚未消退的陰道口。

「直接進來啦?前輩好性急……連這麼可愛的內褲都不幫愛子脫。可是、可是這內褲貼著愛子的地方……已經濕得不像話了。前輩要是插進來的話,內褲會壞掉的……」她咬著嘴唇,聲音又甜又黏,像嘴裡含著一塊化開的糖。

琥珀色的眼珠濕漉漉地瞅著他,眼角泛紅,像要哭,又像在討要甚麼獎勵。

黑豚猛咧開滿口黃牙,低頭看著她那副要進不進的騷樣,粗聲道:「少裝,你這騷貨。昨天還說自己第一次,結果一插進去就把我夾得死緊,叫得比殺豬還響。現在不也自己把腰送過來了?」他故意用龜頭頂了頂她濕透的內褲,讓那層布料往她穴口裡陷進去,那兩瓣肥厚的小陰唇便被帶得向兩邊翻開,裡麵粉紅的肉都擠出來,貼著他紫黑的龜頭。

愛子當即「咿??」地抽了一下,腰抖得飛快,連腳趾都在他背上絞起來。

「因為、因為前輩太厲害了啦……愛子本來只是想、想幫前輩弄一下,才說自己是第一次的啦??。誰讓前輩一直用那麼下流的眼神看愛子……啊,現在又用雞巴蹭人家那裡……愛子真的會、會變成奇怪的女人啦??!」她越說越起勁,像是連自己都信了,聲音拖得又長又膩,腰也一下一下地往下沈,汁水從內褲兩側擠出來,濕黏黏地沾滿她的腿根和他的小腹。

黑豚猛聽得雞巴更硬,龜頭一跳,從馬眼又滲出幾滴前液,正正落在她被內褲裹著的小穴上方。

他不再逗她,用兩根粗手指勾住內褲襠部的邊緣往旁邊一扯,那根滾燙腥臊的黑紫巨根就彈出來,拍在她濕紅的肉縫上。

「啪??」的一聲,又響又脆,像在打潮濕的果肉。愛子整個人一抖,叫聲拔尖。

黑豚猛沒等她把話說完,肥腰一沈,龜頭「噗滋」一聲撐開那兩瓣腫軟的小陰唇,一整根直接無套插入沒到底。

愛子的喉嚨里「齁哦??」地翻出一聲長長的淫叫,腰背從床單上弓起來,兩條腿本能地並緊,卻只能夾住他冒汗的腦袋。

子宮口被撞得又酸又麻,她小腹上立刻浮起一條被頂出的隆起,隨著他第一下拔出、再撞入,那條隆起一鼓一鼓地動。

整根巨根齊根沒入,早阪愛仰頭齁出一聲沙啞而滿足的母畜嚎叫。

她的身體早已在昨晚被徹底開發,陰道內壁自覺地緊緊箍住那根巨物,子宮頸也放鬆了戒備,任由龜頭一次次碾過那道已經被撐開過的窄口。

她雙手死死攥著床單,手指時而在布料上留下幾道深深的抓痕,時而又舒展開來主動往後送著腰肢迎合他的撞擊節奏。

「咕嚕嚕嚕!好深!前輩的雞巴又頂到子宮了!早上第一髮就這麼猛!愛子要死掉了??咕嚕嚕嚕嚕哦哦哦哦哦哦哦!」

黑豚猛掐著她纖細的腰肢,胯下沈重打樁,將她操得渾身劇烈痙攣,雙眼翻白,舌頭長長伸出,口水從嘴角嘩嘩流到床單上。

房間里回蕩著「啪啪啪啪啪啪」的密集肉體撞擊聲和她粗魯失控的齁叫,她的大腦在快感的連續衝擊下徹底放空,甚麼任務,甚麼間諜,全都隨著那根在她體內瘋狂進出的巨根被撞成了碎片。

「愛子、愛子要死了!太深了啦??前輩每次一頂,子宮都要、都要被撞壞了!啊、好燙、好粗……前輩的雞巴到底是不是人的東西??!」她一邊叫,下邊卻絞得死緊,像有無數張小嘴在吸他。

那件螢光粉色的小背心已經被汗水浸透,乳肉從領口墜出來一半,奶頭把布料頂得凸起,隨著他的撞擊亂甩。

兩顆奶子啪啪啪地打在胸骨上,油亮油亮的。

黑豚猛掐著她的腿根,越操越快。肥臀一下一下砸下去,床墊「嘎吱嘎吱」直響,她的淫水被搗成白沫,「咕啾咕啾」地響,像在打發的奶油。

愛子半闔著眼,舌頭往外吐,眼淚混著口水從腮邊滑下去。

她嘴裡還在嬌,嗓子卻已經開始發齁:「前輩、前輩太猛了……愛子的小穴要被前輩操成雞巴套子啦??……嗚齁、咕啾??等等、不要、不要一直頂那裡!愛子會尿出來的啦??」她一邊喊,腿根卻夾他更緊,腳趾蜷成一團,整個人像個被快感抽走了骨架的洋娃娃,只能隨著他的力道上下顛。

黑豚猛看她這副樣子,得意得要命,伸手扇了她右邊奶子一巴掌,又捏住那顆硬翹的奶頭往上一提。

愛子穴里又是一陣絞緊,熱乎乎的淫水從交合處「噗咻??」地噴出來,濺在他小腹上。

他罵罵咧咧地笑道:「你不是說自己第一次?我上過的婊子多了,像你這麼會夾還這麼多水的,還是頭一個!早他媽被你那些嫖客操爛了吧?還敢裝清純!」他一邊罵,一邊將她翻了過去,讓她臉朝下趴著,腰壓下去,肥臀高高翹起。

愛子被擺成母狗姿勢,卻一點不惱,反而自己用膝蓋撐穩,回頭用水蒙蒙的眼睛望他,嘴裡嬌嬌地說:「才、才不是嫖客啦……愛子只是、只是因為前輩之後才這麼……這麼濕的??。都是前輩的雞巴把愛子變成這樣。愛子以前多清純,前輩也要負責啦……所以、所以再深一點也沒關係??把愛子的肚子也填滿吧……」她話音剛落,黑豚猛已經從後頭「噗滋」一聲再次貫到底。

這個角度進得比剛才還深,龜頭幾乎要把她的子宮口都壓開。

她「噫??」地仰起頭,眼淚一下飈了出來,嘴邊卻還掛著辣妹式的甜笑。

「好、好舒服??愛子現在,裡面全是前輩的形狀了……嗚齁??!不要、不要拔出去……啊、又要來了、又要來了啦??!前輩、前輩一起、一起嘛……愛子想吃前輩的精液、想被前輩灌得滿滿的??」她話到後來,已經變成一陣亂糟糟的齁叫和呻吟。

腰卻還自己在往後送,臀肉撞在黑豚猛肥肚腩上發出「啪、啪、啪」的脆響,每一下都撞出一圈白花花的肉浪。

黑豚猛被她夾得頭皮發麻,兩只肥手掐住她的細腰,像抱著一個不會反抗的肉墊,狠狠衝刺。

最後幾十下又快又沈,把她的齁叫都撞碎成斷斷續續的氣音。

愛子整個人都軟了,只剩屁股還高高翹著,眼睛翻白,口水和眼淚全淌在床單上。

黑豚猛低吼一聲,精關一開,大股濃精「噗咻、噗咻」地灌進她痙攣的小穴里,量多得從交合處倒噴出來,白糊糊地掛在她會陰和腿根上。

「嗚齁??……好燙……好多……一直、一直射……愛子真的要死了……」她趴在床上抽搐,小腹一收一收,像真的被灌滿了一樣。

性常識奇怪的綜漫大世界! · 第8章 【綜漫】早阪愛怎麼會從優雅冷淡女僕變成情趣直播婊子呢?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