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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綜漫】黑豚爆操婊子喜多,戲耍大小姐輝夜

黑月何時嚎叫? · 性常識奇怪的綜漫大世界! · 本章第 1 / 2 頁

走到校門口,黑豚猛的目光被一個從未見過的新面孔鈎住了。

在山田涼和伊地知虹夏這兩個熟悉的身影中間,站著一個穿著亮色露肉皮衣的少女。

那是一件螢光粉色的緊身皮衣,拉鍊從前胸一直拉到肚臍,敞開的領口裡擠出兩團被擠得渾圓的雪白乳肉,一看就有F罩杯。

下身是同色系的超短熱褲,褲邊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兩條白皙修長的腿就這麼暴露在微涼的晚風中。

她有一頭明亮的紅髮,扎成側馬尾垂在肩頭,臉上畫著淡妝,五官精緻陽光,但此刻卻紅得像煮熟的蝦,雙手緊張地抓著山田涼的衣袖,整個人恨不得縮到涼的身後去。

「涼,虹夏,這騷貨是你們樂隊的?」黑豚猛走到三人面前,伸出粗短的手指指著那個害羞的少女。

山田涼抬起那雙冷淡的翠綠色眼眸,面無表情地看著黑豚猛,聲音和之前推銷優惠券時一樣平靜,「嗯。喜多郁代,我們樂隊的主唱。今天第一次出來賣。處女。」

「處、處女?!」黑豚猛那雙被肥肉擠成小縫的眼睛瞬間瞪得像兩顆燈泡。

他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叫喜多的女孩——那張陽光漂亮的臉蛋,那對晃眼的F罩杯奶子,那兩條羞得併攏在一起的白皙大腿,還有那雙因為緊張而不敢直視他的大眼睛。

這騷貨真是雛?

我操過的處女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光看這身段就是一等一的好貨色。

他舔了舔肥厚的嘴唇,心裡已經開始盤算今晚要用哪幾個姿勢給這個主唱開苞,「多少錢?」黑豚猛沙啞地開口,小眼睛里閃著貪婪的光。

「包夜全套,五萬。」山田涼的聲音依舊是那麼平淡,徬彿在報價一顆白菜。

「操!五萬?你他媽宰我呢!你之前給我舔屁眼才三千!」黑豚猛的聲音拔高了半度。

他正想繼續砍價,旁邊一個戴著眼鏡的瘦高男生不知甚麼時候也湊了過來,正用那雙賊溜溜的眼睛上下打量著喜多。

「處女?五萬?我要了。」瘦高男生推了推眼鏡,從口袋里掏出一疊鈔票,語氣傲慢,「我出五萬,現在就帶走。」

緊接著,另一個手臂上全是肌肉塊的壯實男生也擠了進來,粗聲粗氣地喊道:「我出五萬五!我還沒試過處女呢,今晚一定要拔個頭籌!」

喜多嚇得往虹夏身後縮了縮,琥珀色的大眼睛里滿是驚恐,纖細的手指死死攥著虹夏的袖子,「虹夏前輩……我怕……」她的聲音軟糯而顫抖,徬彿真的是一隻即將被送入狼口的小羊。

「餵餵,別嚇我家的孩子!」伊地知虹夏連忙攔住那些男人,那張化著廉價濃妝的臉上堆著既緊張又討好的笑容,「那個……雖然我家喜多是第一次,但幾位客人也太熱情了~不過價格方面……」

「六萬。」黑豚猛打斷了她,聲音沙啞而陰沈。

他咬著滿口黃牙,被肥肉擠成小縫的眼睛在兩個突然冒出來的競爭者之間掃來掃去。

媽的,跟我搶貨?

我想要的絕對不會輕易放給別人!

他轉頭瞪著山田涼,從牙縫里擠出價碼,「我出六萬。另外再加你上次那個雙人清潔套餐的優惠券。這總成了吧?」

山田涼和伊地知虹夏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涼轉回頭,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七萬。」

「……操,成交!」

七萬日元。

換算一下黑豚都可以把虹夏包月了。

黑豚猛掏出從千反田那裡吃軟飯拿來的那些鈔票時,那雙肥厚的手指都在微微顫抖。

但他看著喜多那張羞紅了的臉蛋和那對在皮衣下輕輕晃動的F罩杯奶子,心裡的肉疼又被那股開苞的興奮給蓋了下去。

一個小時後,黑豚猛站在校外那家廉價旅館的房間里,瞪著眼睛,看著眼前這個正在解開皮衣拉鍊的少女,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愣在原地。

喜多郁代正哼著輕快的旋律,熟練地將那件螢光粉色的皮衣脫下來扔在椅背上。

她那雙琥珀色的眼睛此刻沒有半點剛才在巷子里的害羞和驚恐,反而閃著一種近乎職業性的從容和狡黠。

她坐在床邊,翹起二郎腿,從口袋里掏出一盒女士香煙,熟練地點燃一支,然後吐出一口煙圈,對著黑豚猛眨了眨眼。

「哎,黑豚前輩,你也太粗暴了吧。剛才在巷子里捏我的腰捏得那麼用力,真不體貼呢……」

黑豚猛畢竟是百人斬的好手,很快就從喜多郁代的體態、表現和體香覺察出甚麼不對,「你他媽——不是處?!」

喜多郁代咯咯地笑出聲來。

那笑聲和之前在巷子里那副小羊般的顫抖截然不同,清脆響亮又帶著毫不掩飾的得意。

她從床上跳下來,雙手背在身後,微微歪著頭,對著黑豚猛吐了吐舌頭。

「被發現了~哎呀,黑豚前輩果然是百人斬的老手,比其他人發現得快多了。上次那個大叔可是到了最後才發現,氣得差點報警呢。」她將煙按滅在床頭櫃上的煙灰缸里,雙手合十,對著黑豚猛微微鞠了一躬,那姿勢俏皮而熟練,完全看不出半點愧疚,「對不起啦~這招是專門用來釣有錢人的。我不是第一次乾啦,今天巷子里那兩個男的也是托。涼前輩說了,男人就是賤,越覺得是處女越捨得掏錢。不過前輩你的反應真的超有趣欸!」

「你他媽——你們樂隊的婊子真是沒一個省油的燈!」黑豚猛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那張黝黑油膩的肥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他操過那麼多個婊子,也見過不少綠茶婊,但還是頭一次被人這麼耍過。

他剛要發作,喜多卻搶先一步湊了上來,雙手輕輕按在他滿是肥肉的胸口上,踮起腳尖,那張陽光漂亮的臉蛋湊到他耳邊。

「不過前輩,錢你都付了,我也不會讓你白花。雖然處女是假的,但我可以免費給你提供一些過激服務~你不是喜歡SM嗎?喜多在這方面也是專業的哦。只要前輩不生氣,今晚包你滿意。」

黑豚猛低頭看著眼前這張眼角閃著狡黠光芒的漂亮臉蛋,又想起剛才消費的那七萬塊錢,終於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沙啞的悶哼,「操!你們樂隊的婊子真是一個比一個會演——涼那個站街的舔屁眼專業戶,虹夏那個便宜老鴇,現在又多了你這個詐騙犯!我看你們也別玩甚麼樂隊了,直接開個雞窩算了!」

喜多不但沒有被罵得羞愧,反而咯咯笑得更歡了,「這才是搖滾精神嘛——我去洗一下,噴香香,等我出來我們再繼續玩哦。」然後她哼著歌,像一隻愉快的蝴蝶般轉身走進了浴室,留下黑豚猛一個人站在房間里,看著關上的浴室門呲牙。

十幾分鐘後,喜多剛洗完澡,那頭明亮的紅髮濕漉漉地貼在潮紅的臉頰上,水珠順著鎖骨窩滑進皮衣領口裡那兩團雪白的F罩杯乳肉間。

她看到黑豚那張寫滿不爽的肥臉,俏皮地吐了吐舌頭,琥珀色的眼眸里閃著狡黠而討好的光芒。

「黑豚前輩還在生氣呀?好啦好啦,這七萬塊我肯定讓前輩覺得物超所值。喜多川流全套服務,包前輩滿意。如果前輩覺得哪裡不夠好,隨時可以指出來——喜多可是很聽話的哦。」

黑豚猛現在看到這騷貨那副俏皮得意的笑臉就來氣,惱怒地命令道,「操!少他媽廢話,先從舌吻開始!我今天非讓你知道甚麼叫真正的男人!詐騙我?信不信我今天晚上操死你個臭婊子!」

喜多又咯咯地笑出聲來,爬上床,嫵媚地跨坐在黑豚猛肥碩的腰腹上,雙手輕輕捧起他那張黝黑油膩的肥臉,然後俯下身,將自己那雙柔軟粉嫩的嘴唇貼在了他肥厚粗糙的嘴唇上。

她的舌頭小巧而靈活,熟練地撬開他的牙關,像一條調皮的小蛇般鑽了進去。

她先是用舌尖輕輕舔舐他的舌面,嘗到了滿嘴的煙味和酸臭口氣,微微皺了一下眉頭,但很快又舒展開來,更加用力地纏住他粗厚的舌根,發出「咕啾咕啾」的吮吸聲。

黑豚猛頭回被吻得喘不上氣——這婊子的舌頭真他媽靈活,比一般的野雞強多了。

他感覺到她跨坐在自己腰上的大腿內側正輕輕蹭著自己隆起的肥肚腩,那對在皮衣下晃蕩的F罩杯奶子也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貼在他胸口上,兩顆硬邦邦的乳頭順著她的動作在他肥厚的胸肉上來回蹭動。

他的雞巴在褲襠里硬得像鐵棍,頂在她臀縫間那團軟肉上,隔著褲子都能感覺到她那兩瓣屁股的彈性。

一吻結束,喜多直起身,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掛著的黏稠唾絲,琥珀色的眼眸里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呼吸也有些急促了,但她依舊是那副俏皮從容的模樣,「前輩的舌頭好厚,舔著真舒服。接下來,前輩想先讓我用哪裡給您做?嘴?手?奶子?還是大腿?」

「趴下。先給我舔奶頭。」黑豚命令道。

「是~前輩。」

喜多順從地趴在他身上,低頭用舌尖輕輕一碰他那顆硬邦邦的乳頭。

她的舌頭繞著他的乳暈打轉,將那些粗硬的黑毛舔順,然後將整個乳暈含進嘴裡,用力一吸。

同時她靈活的手指開始快速解開自己皮衣的拉鍊和熱褲的紐扣,將她全身上下最後那點遮擋剝掉丟在床下。

她一邊用嘴服侍著黑豚的乳頭,一邊將右手伸向他胯下,熟練地拉開他的褲鏈,掏出那根早已硬挺得發燙的二十六釐米黑紫色巨根。

「嗚……前輩的雞巴好熱……比隔著褲子的時候還要大……咕啾咕啾……」

她一邊輪換舔舐著兩顆敏感的乳頭,一邊用手開始給他打手槍。

她的手指纖細修長,卻只能勉強握住那根粗壯巨根的中下段。

她感覺到莖身上盤繞的青筋在自己掌心下突突跳動,龜頭從包皮里完全翻出來,馬眼正滲著黏稠的雄液,順著她的指縫往下流,沾濕了整個手掌。

她將拇指按在馬眼口,指腹在龜頭上輕輕打圈,感受著那根巨物在她掌心裡又膨脹了幾分。

「你這婊子……手活比你涼前輩的舌頭還帶勁……」黑豚猛沙啞地低哼著。

他能感覺到喜多每一次擼動時指尖都會在他龜頭下方那塊最敏感的冠狀溝裡輕輕一勾,力道恰到好處。

乳交。

喜多雙手托起自己那對F罩杯乳房,將乳溝對準那根粗黑巨根,緩緩壓下去。

柔軟的乳肉從根部包裹住黑紫色的莖身,一路推到龜頭下方才勉強停住。

她的奶子雖然不如千反田和明日奈那些怪物級的大,但勝在彈性極佳,夾力十足。

她上下移動著身體,讓那根巨根在自己乳溝裡來回抽送,龜頭每一次突破乳溝頂端時都會蹭到她尖尖的下巴。

她低頭看著那顆紫黑色龜頭在自己眼前進進出出,琥珀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驚嘆——這尺寸,確實是她接過的最誇張的一個。

足交。

她從黑豚身上下來,坐在床尾,抬起自己那對白皙修長的腳掌,將黑豚的巨根夾在兩只腳弓之間。

她的腳趾擦過龜頭下方的輸精管時,黑豚的大腿猛地抽搐了一下。

喜多嘴角勾起一個瞭然的微笑,更加用力地夾緊腳掌上下套弄。

股交。

她讓他側躺,自己則背對著他躺下,將大腿緊緊併攏,讓那根巨根插進自己併攏的雙腿之間。

龜頭從她大腿內側那道柔軟的縫隙中穿過,頂端擦過她早已濕漉漉的陰唇邊緣,沾滿了黏稠的雌液。

每次龜頭蹭到她敏感的陰蒂時,她的身體都會輕微顫抖一下,但她依舊努力保持著職業性的從容。

整個前戲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

在這一個小時里,喜多展示了她作為一個「專業婊子」的全部素質——口交時舌頭靈活,乳交時夾力十足,足交時節奏流暢,股交時大腿緊實。

她甚至在口交時還會主動用手指揉捏自己的乳頭,在足交時會用另一隻腳去輕踩他的睪丸,在股交時會扭動腰肢讓龜頭更精准地擦過自己的陰蒂。

但在這一個小時里,黑豚也摸清了她的全部敏感點。

她的耳垂被咬住時會發出極其微弱的「嗯」聲,鎖骨窩被手指划過時會不自覺地縮一下肩膀,乳頭下方那道弧線被舌頭舔過時眼皮會跳兩下,大腿內側靠近膝蓋窩的位置被掐時會夾緊腿,陰道口的G點被手指從下往上摳時她會倒吸一口涼氣。

「行了。趴好。我要開始了。」黑豚猛將她翻了個身,讓她四肢著地跪趴在床墊上,高高撅起那兩瓣雪白圓潤的小屁股。

然後他岔開雙腿,將那根在漫長前戲中蓄勢待發的二十六釐米巨根抵在她濕漉漉的陰道口。

「噗滋!」

整根巨根齊根沒入。喜多猛地仰起頭,那頭紅髮在空中甩出一道凌亂的弧線,嘴裡發出一聲驚叫,「噫哦噢噢噢噢??好大!」

好大——光是看著摸著都覺得大,但真正被它插進來時才發現比手摸到的還要粗,還要長。

她的陰道內壁被撐得滿滿的,剛剛恢復過來的敏感肉褶都被滾燙的龜頭碾平。

喜多雙眼微微翻白,差點沒喘過氣來叫出難聽的齁叫,姑且還保持了淑女風範的嬌喘。

她的子宮口被狠狠撞了一下,整個人往前一衝,雙手死死攥著床單。

「操!爽了嗎!剛才不是挺狂的嗎!處女詐騙?嗯?現在呢?你這騷逼夾得我雞巴都快斷了!是我厲害還是你那些冤大頭客人厲害!」

「噗滋!」

整根巨根齊根沒入。然後,黑豚猛開始了他引以為傲的絕學。

他沒有像操其他女人那樣一上來就瘋狂打樁。

相反,他以一種與他那身肥碩肉體完全不匹配的精准,將雞巴緩緩拔到只剩龜頭卡在陰道口邊緣,然後微微調整角度,讓龜頭沿著她陰道前壁那道微微凸起的粗糙區域——那個他在前戲時用手指摸清位置的G點——緩緩滑入。

龜頭下方那道最敏感的冠狀溝,像一把鈍刀般一寸一寸地碾過那處粗糙的凸起,每碾過一寸,喜多的身體就劇烈顫抖一下,陰道內壁也會跟著猛烈痙攣一次。

「嗚!那裡——前輩——那裡好舒服??嗚齁!」喜多仰頭齁叫出聲,雙手死死攥著床單。

她能感覺到那根巨根在自己體內緩慢而精准地進出,每一次拔出的角度都不一樣,每一次插入的深度都恰到好處。

有一次龜頭碾過她G點的上緣,有一次碾過下緣,有一次是從側面斜著碾過去,每一次都讓她渾身顫抖,快感在她的小腹深處層層疊加,像一座正在不斷堆高的積木塔。

她開始享受了。

這頭黑豬雖然長得醜看著也粗魯,但這根雞巴確實名不虛傳,不是只會大力操的粗魯傢伙,比她以前接過的所有客人都厲害。

她閉上眼睛,翹起嘴角,開始主動扭動腰肢配合他的節奏。

她甚至還能在喘息間調侃他,「前輩好厲害,這個節奏!咕嗚哦哦哦!比喜多預想的還要舒服,前輩是不是很受女人歡迎啊?」

黑豚猛沒有回答。

他那雙被肥肉擠成小縫的眼睛死死盯著她的後腦勺,同時感受著雞巴上傳來的陰道內壁的每一次收縮頻率:她的呼吸在逐漸加快,陰道內壁的收縮頻率變快,子宮口開始微微張開,她的腰也開始不由自主地往前弓。

他能感覺到她的陰道深處正在醖釀一股即將噴湧而出的熱流,子宮頸已經開始輕微痙攣,龜頭頂端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越來越強的吸力。

然後,他停住了。

他就這麼將那根巨根深深埋在她體內,一動不動。

掐著她腰的手松開了,扯著她頭髮的手也松開了。

喜多愣住了。

她正在高潮的邊緣,子宮口已經張開了半釐米,陰道內壁正在劇烈收縮準備迎接那最後的衝擊——然後甚麼都沒有了。

那股即將噴湧而出的快感像被一道鐵閘猛然截斷,懸在半空中,不上不下,讓她整個人都懵了。

「欸?前輩?怎麼、怎麼停了?」她轉過頭,琥珀色的眼眸里寫滿了茫然。

黑豚猛咧嘴露出滿口黃牙,「我想停就停。你這騷逼夾得我不舒服,換個姿勢。」他將她從跪趴翻了過來,讓她仰面朝天躺在床墊上,將她的雙腿高高架在自己肥厚的肩膀上,然後再次插了進去。

這一次的節奏比剛才更快。

龜頭以更高的頻率碾過她的G點,每一次撞入都狠狠頂到子宮口,每一次拔出都只留龜頭在陰道口邊緣。

快感比剛才攀升得更快、更猛烈。

喜多的嘴張成O型,琥珀色的眼眸開始往上翻,舌頭長長伸出,口水從嘴角淌到枕頭上。

她的子宮口再次張開,那股熱流比剛才更加洶湧,整個陰道都在劇烈痙攣,高潮就在前方向她拼命招手——

然後他又停了。

這次他不但停了,還將雞巴往外拔,讓她的陰道內壁從被撐滿的狀態瞬間變得空虛。

那陣已經蔓延到子宮口的高潮前夕痙攣,被硬生生掐斷在半空中,只留下整條陰道在瘋狂抽搐。

「嗚齁!!!不要停!!!求你了不要停!!!我差一點、差一點就到了??咕嗚!」喜多的眼淚和鼻涕一起噴了出來。

她的身體在床墊上劇烈彈跳,雙手拼命想要抓住甚麼。

她用手去抓自己硬邦邦的陰蒂想要自己揉,卻被黑豚猛一把將她的手腕按在頭頂。

她只能拼命扭動腰肢,試圖靠自己體內那根一動不動的巨根獲得一點摩擦,但那點微弱的感覺根本不夠,遠遠不夠。

他媽的,這頭黑豬到底想幹甚麼!

她好不容易快到了!

差一點就差一點!

她感覺自己快要被這股在半空中懸著的快感逼瘋了,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著想要高潮,但就是夠不著那個臨界點。

黑豚猛低頭看著她在自己身下崩潰,咧嘴露出滿口黃牙。

他將她的雙腿重新架在肩上,再次將雞巴插了進去。

這一次的節奏更快,角度更刁——每一次拔出時龜頭都會從側面碾過她陰道壁上地敏感區域,每一次撞入時都會讓龜頭精准地撞在子宮口正中央那塊最脆弱的位置。

喜多的快感第三次開始瘋狂攀升,比前兩次都快。

她抓狂了。

她拼命扭動腰肢想要配合他的節奏,想要追上那股快感,但黑豚猛每一次都在她即將夠到臨界點的時候猛然變換角度,讓她差那麼一點點,就是差那麼一點點。

她的齁叫聲已經完全失控,不再是享受的嬌喘,而是一種被折磨到極致的、撕心裂肺的母畜嚎叫。

「咕嚕嚕嚕!!!不行了!前輩不要再耍我了!喜多真的??齁齁齁!快到了——又要到了??嗚嗚嗚!不要停不要停這次不要停了??齁噢噢噢噢!」

他再次停下。

喜多整個人像被電擊一般在床墊上劇烈抽搐,眼淚和口水糊滿了整張臉。

那雙曾經俏皮狡黠的琥珀色眼眸此刻徹底翻白,舌頭長長伸出,喉嚨里發出一連串破碎的、毫無意義的嗚咽。

「前輩……求你了……嗚嗚……喜多錯了……喜多不該騙你……前輩你讓喜多高潮吧……喜多甚麼都願意做……前輩讓喜多做甚麼都行……求你……求求你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和之前在巷子里那副俏皮得意的模樣判若兩人。

她伸出顫抖的手,輕輕拽著黑豚猛滿是肥肉的手臂,琥珀色的眼眸里滿是淚水和哀求。

黑豚猛看著身下這個曾經試圖用假處女來詐騙他的騷貨此刻徹底崩潰,終於滿意地咧嘴。

他等的就是這一刻,「行。我今天就讓你知道甚麼叫真正的高潮!」

他掐住她纖細的腰肢,胯下開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力道瘋狂衝刺。

那根二十六釐米的巨根像一台全速運轉的打樁機,在她早已被折騰得敏感無比的陰道里瘋狂進出。

每一次撞入都狠狠貫穿子宮口,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股黏稠的白沫。

喜多的身體被撞得在床墊上前後劇烈滑動,腰肢反弓到幾乎要折斷的角度,雙手死死攥著床單,指節攥得發白。

她的齁叫聲在經歷了漫長的折磨後終於開始不受控制地拔高,全身肌肉都在那終於被允許到來的高潮前夕劇烈痙攣。

當黑豚猛的龜頭最後一次狠狠撞開她的子宮口,將大半顆紫黑色龜頭直接捅進她的子宮腔時,一股滾燙濃稠的白色精液從他馬眼深處噴湧而出,直接灌滿了她的整個子宮。

喜多張大了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一聲被快感淹沒到無聲的嘶啞氣音。

她的身體在極度高潮中足足抽搐了十幾秒,陰道內壁死死咬住那根正在噴射的巨根,子宮腔貪婪地包裹著。

不久,喜多郁代癱在皺巴巴的床單上,那頭明亮的紅髮散亂地貼在潮紅的臉頰上,琥珀色的眼眸徹底翻白,嘴角掛著口水和眼淚的混合物,全身還在剛才那場毀滅性的高潮余韻中無意識地輕微抽搐。

她的陰道內壁仍在斷斷續續地痙攣,子宮深處被黑豚猛那泡滾燙濃精灌得滿滿當當,小腹微微隆起,稍微一動就能感覺到黏稠的液體在體內晃動。

黑豚猛趴在她身上喘了幾口粗氣,將最後一滴精液也灌進她體內。

他低頭看著身下這個還在翻著白眼的紅髮少女,一把又將喜多從癱軟中翻了過來,讓她四肢著地跪趴在床墊上,高高撅起那兩瓣被撞得通紅的雪白小屁股。

他那根剛射完精卻絲毫不見軟下去的二十六釐米粗黑巨根,對準她還在往外流著白漿的陰道口,再次狠狠捅了進去。

「噗滋!!」

這一次,他沒有再玩任何高潮控制的把戲。

他掐著她纖細的腰肢,胯下開始以八成力全速打樁。

那根二十六釐米的黑紫色巨根像一台失控的打樁機,在她早已被折騰得敏感無比的陰道里瘋狂進出。

兩顆布滿粗硬黑毛的肥碩睪丸隨著他沈重的撞擊狠狠拍在她通紅的臀肉上,發出「啪啪啪啪啪啪」的清脆肉響,那頻率快得幾乎分不清每一聲的間隔。

「操!騙我!讓你騙我!你這臭婊子!我操翻那麼多女人的時候你還在學校裝清純呢!敢騙到我頭上!今天我就用這根雞巴讓你知道甚麼叫真正的報應!給我叫!大聲點!讓隔壁的人都聽聽詐騙犯的下場!」

「嗚齁!!齁齁齁??!前輩、前輩慢點,太快了??咕嚕嚕嚕!喜多錯了!喜多真的錯了??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喜多趴在床墊上,雙手死死攥著床單邊角,指節攥得發白。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就像暴風雨中的一葉扁舟,被那根巨根毫不留情地反復貫穿。

陰道內壁在高潮後的極度敏感期被一次次碾平,G點被龜頭以不可思議的頻率反復碾過,子宮口被撞得像一扇即將崩壞的城門,她每一次剛從一個高潮的頂峰跌下來,還沒來得及喘口氣,下一個更猛更烈的高潮就像海浪一樣直接拍在她頭上。

她開始不間斷地高潮。

不是一次接一次的高潮,而是那種臨界點從未間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持續高潮。

她的齁叫聲從崩潰的嚎啕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母畜尖叫,眼睛翻白到再也看不到瞳仁,舌頭長長伸出卻已經無力收回,只能任由口水從舌尖滴答滴答地落在被自己淚水浸濕的床單上。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內壁在痙攣中幾乎要絞成一團,子宮在龜頭的反復貫穿下拼命收縮又被迫張開。

「咕嚕嚕嚕嚕嚕!死了死了死了死了!真的要死了??齁齁齁!喜多要被前輩操死了??呼嚕嚕嚕嚕嚕嚕嚕嚕嚕嚕嚕嚕嚕嚕!去了去了又去了??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不要停!不對,停,不對不要停??嗚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她的尖叫已經完全失控,每一聲齁叫的尾音都在喉嚨里碎成無數個變了調的顫音。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口被操得紅腫外翻,小腹被他不斷灌入又擠出的精液和自身體液撐得微微隆起,大腿內側全是黏稠的白漿和不知道甚麼時候失禁噴出的尿液。

她的意識開始模糊,耳朵里只剩下自己齁叫的回音和密集的肉體撞擊聲。

然後,她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從自己鼻子里流了出來。

黑豚猛低頭看著身下這騷貨的側臉,淡紅色的鼻血正從她通紅的鼻翼邊緣緩緩淌下,順著她還在齁叫的嘴角流進她張大的嘴裡,和她的口水、眼淚混合在一起,在下巴上積成一灘淡粉色的液體。

「啵」的一聲響亮的吸力釋放聲後,一股濃白的精液混合著她自己的雌液從她一時無法合攏的陰道口倒流而出。

而喜多郁代此刻正四肢張開癱在濕透的床墊上,翻著白眼,吐著舌頭,鼻血還在緩緩往下淌,臉上卻掛著一個被極致快感淹沒的痴呆笑容,嘴裡還在無意識地喃喃著,「好多星星…前輩…好多星星…嘿嘿…星星…」

黑豚看著痴傻昏迷的喜多郁代,得意地拍下醜照,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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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一點。黑豚猛推開雪之下雪乃定下的那間酒店房門時,房間里只亮著床頭那盞昏黃的小夜燈。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空調吹著微弱的冷風。

雪乃正坐在靠窗那張床的床沿上,她已經洗過澡,換上了一身素色的睡衣,雙手規矩地放在膝蓋上,徬彿正在等待甚麼。

黑豚猛正想開口說自己今天被一個詐騙處女給耍了,還花了七萬塊冤枉錢,但還沒來得及張嘴,雪乃已經站起了身。

她踩著酒店的一次性拖鞋,走到他面前,屈膝跪在他岔開的雙腿之間。

動作熟練而機械,徬彿這只是一項每日必須完成的義務——就像刷牙,就像洗臉。

她纖細的手指拉下他的褲鏈,掏出那根還沾著喜多郁代淫水和自己殘餘精液的腥臭黑紫色巨根,然後張開嘴,將那顆紫黑色的龜頭含進了嘴裡。

幾秒後,一股滾燙而腥臊的深黃色尿液從馬眼噴湧而出,灌進她喉嚨深處。

她閉著眼睛,喉結上下滾動,大口大口地吞咽著,發出「咕嘟咕嘟」的悶響。

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分不清是因為那股腥臭的尿味還是因為龜頭上那股不屬於她的腥甜雌液。

嘗出黑豚又換了個新騷貨的雪乃沒有說話,只是將最後一滴尿液也咽了下去,然後用濕紙巾擦擦嘴角,走到水槽前漱漱口,然後回到自己床上,側身躺下,將被子拉到肩頭,背對著他,閉上了眼睛。

整個過程,她沒有說一句話。

黑豚猛站在房間中央,看著雪乃側躺的背影,撓了撓油膩的頭髮。

他總覺得哪裡不對,但他那顆肥碩的腦袋想不明白。

她平時不是該罵他幾句嗎?

不是該說「你這頭黑豬今天又去哪個下水道拱了爛泥回來」之類的?

今天怎麼一聲不吭?

不過既然她沒罵,他也懶得去想。

他脫了衣服倒頭就睡。

另一邊,雪之下雪乃仰面躺在床上,兩條原本緊緊併攏的腿此刻微微曲起,白淨的腳趾在被單上無意識地蹭著,似乎想抓住甚麼。

她的手還搭在自己小腹上,從睡裙下抽出來的指尖上覆蓋著一層薄薄的、正在慢慢變涼的黏液。

就在黑豚睡著後,她已經自慰了三次。

每一次都來得很慢,到得很快。

她閉著眼睛,手指機械地在自己早已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陰蒂上畫圈,幻想著某種不屬於她的畫面,然後身體突然繃緊,大腿內側的肌肉一陣痙攣,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體內湧出來,沾滿了她的手指。

然後一切就結束了。

沒有餘韻,沒有滿足。

只有從身體深處湧上來的、一次比一次更強烈的空虛。

她睜開眼睛,將那只濕漉漉的手舉到眼前。

小夜燈的光透過半透明的黏液,在她纖細的指間拉出幾道亮晶晶的銀絲。

她的冰藍色眼眸透過這些銀絲望著天花板,瞳孔有些失焦,半晌沒有眨動。

「哈啊……」

一聲極輕極輕的嘆息從她微張的嘴唇里漏出來。那甚至不像嘆氣,更像是一口氣吐到一半就洩掉了。

她將手放下來,有些出神地看著那些黏液慢慢乾涸,在自己的指縫間結成一層薄薄的膜,低頭聞了聞。

她翻了個身,將臉埋進枕頭裡,半乾的發絲散落在臉頰兩側,強迫自己不去看旁邊那個讓她身體火熱下體瘙癢的混蛋。

那股空虛感又來了,從子宮最深處往上湧,像潮水一點一點漫過她的整個胸腔。

她試著讓自己去想一些正經的事,比如明天平冢老師會不會又因為黑豚缺課而發火,比如侍奉部的新請求,比如家裡那套還沒讀完的文庫書。

可她的腦子就像壞了開關的水龍頭,那些正經的東西剛出現一個模糊的輪廓,就被另一股更強烈的、更潮濕的念頭衝得七零八落。

她想起侍奉部那一次。

就是她和黑豚打賭後第一次被他壓在舊書桌上操的那一次。

她記得那些細節。

每一個細節。

他進來時她痛得渾身發抖的感覺,他頂到某個她從不知道存在的位置時從她喉嚨里衝出來的那一聲齁叫,他那雙粗糙肥厚的手掐在她腰上時留下的淤青,還有他最後從她身體里拔出去時,她整個人癱在桌上,腿怎麼都合不攏,那灘混著精液和自己體液的水從課桌一直滴到地板上。

斷片的記憶像酒鬼的夢,斷斷續續。她記不住中間具體的過程,卻清楚記得自己從那張舊書桌上醒過來之後,兩條腿還在不停地抖。

「自慰和那種事,果然完全不一樣。手指也好,跳蛋也好,都比不上那根東西。真可笑。我居然在拿自己的手指和那種下流的器官做比較。我一定是哪裡壞掉了。絕對。」

她的聲音埋在被子里,悶悶的,只有她自己能聽見。

腦海裡又自動浮現出千反田被黑豚抱著操時那張滿臉幸福的臉,琴里被操到潮水噴射的場景,明日奈跪在酒店床上搶著吃他雞巴時發出的聲音。

雪乃閉著眼,將雙腿夾緊了一些,好像這樣就能阻止那股由內及外的陣陣暖意。

她的三觀告訴她,她不應該沈溺於這種低級的、原始的、毫無精神交流可言的肉慾關係。

她的教育告訴她,她要找的應該是一個能在智識上與她對等的人,一個能和她並肩而行的伴侶,而不是那樣一團會走路的、渾身汗臭的肥肉。

但她的身體根本不在乎這些。

她的身體已經記住:那種被撐滿的脹痛,那種被頂到子宮口時眼前發白的快感,那種被從里到外全部操開、連自己叫甚麼都控制不住的失神——那些東西,她一輩子也忘不掉。

「……真是醜陋啊……雪之下雪乃……」

她的聲音漸漸低下去,低到連她自己都聽不見了。

她將臉深深埋進枕頭裡,不敢去看枕邊鼾聲如雷的混蛋,手指還夾在併攏的雙腿之間,無意識地輕微磨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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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的另一頭,四宮家那座坐落於山丘上的龐大宅邸深處,四宮輝夜正將自己整個人裹在被窩里。

被子被撐得鼓鼓囊囊,從外面看只隱約透出一圈極其微弱的光暈——那是她藏在被窩里的小手電筒。

她側躺著,蜷縮著身體,死死盯著攤在枕頭上的那本SM雜誌。

她翻到的這一頁,正是「阿黑顏特輯」——整整兩頁對開的特寫照片,一個被操到翻白眼吐舌頭、滿臉白濁液體的女人,旁邊用大紅字體標注著「阿黑顏高潮絕佳!」。

她一眨不眨地盯著那張照片上女人,另一隻手從被窩里悄悄伸進自己睡袍的下擺,對照雜誌上標注的技巧,在自己那顆腫脹發癢的小豆子上畫著圈。

「原來這張臉……叫阿黑顏……呵呵……好色情嘿嘿??」她將臉埋進枕頭裡,發出一聲悶悶的傻笑。

她越看越專注,越揉越快,越笑越壓不住,腳趾在被窩裡快樂地蜷了起來。

她又翻到另一頁,那是「巨根特輯」,一整版的篇幅都在拍一根12cm「大」雞巴的特寫。

她盯著那根圖片上的幾把,忽然莫名想到了白天在教室里大聲吹噓戰績的那個黑豚猛。

「那個轉校生,居然說自己是用雞巴開的百人斬……還說把別人操得下不了床……嘿嘿……絕對是吹牛……嘿嘿嘿……」她將臉埋在枕頭裡,肩膀一抽一抽地抖著,發出一連串傻笑。

終於,在一片白光閃過之後,她的笑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聲長長的悶哼。

她蜷縮在被窩里,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口水流在枕頭邊上,帶著一絲滿足的笑意,沈沈睡去。

早阪愛的房間在輝夜房間的隔壁。

作為一個合格的女僕,她必須隨時留意大小姐的任何需求。

前天那些莫名其妙的雜誌、那條滿是淫水的床單、以及大小姐第一次高聲呵斥的失態,早阪愛盡收眼底,早有猜測。

所以今天早上,當她端著早餐推開輝夜的臥室門,看到她依舊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只露出兩只更重的黑眼圈時,早阪愛只是默默嘆了口氣,將托盤放在床頭櫃上,然後打開衣櫃,開始為輝夜準備校服。

「大小姐,您昨晚又熬夜了。」她的聲音平淡而從容,沒有質問,只是在陳述。

輝夜從被子里探出半個頭,那頭黑長直發亂糟糟地翹著,眼眶紅腫。

她張了張嘴,正想辯解,卻被一個哈欠打斷了,「哈啊——沒有,我只是在看書。一本很厚的書。」

早阪愛沒有回頭,只是將那條熨燙平整的校服短裙從衣櫃里取出來,聲音依舊是那麼平淡,「書放在枕頭下面,對大小姐的頸椎不好。另外,您昨晚那本書的封面好像有點眼熟——」

輝夜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她「噌」地從被子里彈起來,用沙啞的嗓音高聲辯解,「不是同一本!這一本是新的!不對,我說的是——這不是我的書!是別人塞——不對——這書本來就是……哈!早阪你套我話!」

早阪愛將校服短裙放在床尾,轉過身看著撲騰著被子的輝夜,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幾乎看不出來的弧度,「大小姐,我沒有套話。是您自己說的——那麼,一共幾本?」

輝夜的臉從紅色變成了醬紫色。她張了張嘴,又合上,又張開,然後悶悶地倒回床上。

半個小時後,車上的輝夜和早阪愛沈默著坐在一起。

「早阪。」

「在,大小姐。」

「我有一個生物學方面的問題。」輝夜清了清嗓子,手指在膝蓋上敲得更快了,「咳咳,如果一個人——不是說我——想要通過某種外部工具,來輔助完成昨天我們討論過的那種……呃,自我撫慰,她會選擇哪些工具?這些工具的類型、功能、選購標準以及使用方式,你能不能做一個詳細的分類介紹?當然,這只是為了擴充我的教科書外知識儲備。」

早阪愛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後座上那個快要冒煙的輝夜,沈默了片刻。

「大小姐,您說的應該是成人用品。」早阪愛的聲音和臉色都像面癱,「按照使用方式,一般可以分為直接刺激外陰的和插入式的兩種。前者比較常見的是跳蛋——體積小,便攜,遙控器或手機APP控制,震動頻率可以調節,適合用於刺激陰蒂。後者的代表性產品是自慰棒,也就是振動棒,用於插入陰道,通常會附加多種震動模式和可調節的力度。這兩種是比較適合新手入門的選擇。」

「跳、跳蛋——呵呵——插入式——呵呵呵呵——」輝夜用手捂住自己發燙的臉,從指縫間漏出斷斷續續的悶笑,肩膀在微微抖動。

「大小姐,還有其他問題嗎?」

「有——呵呵——選購——選購標準——呵呵——新手應該怎麼選擇——呵呵呵呵——不對,我是說,我的那個朋友應該怎麼選擇——」

早阪愛沈默了片刻,權衡了一下是否要繼續。

反正大小姐已經打開了這個潘多拉的盒子,與其讓她自己在網上瞎買一些危險的劣質產品,不如由自己來提供專業的指導。

「選購標準的話,首先要看材質。一般建議選擇醫用級硅膠,安全無毒,不含鄰苯二甲酸鹽。其次要看功能,跳蛋一般以震動頻率可調、防水、靜音為優;自慰棒除了震動和旋轉,有些還帶有加熱功能和特殊紋理。尺寸方面,初次使用不建議購買過大尺寸,一般插入式產品直徑在兩到三釐米之間比較合適。充電方式也分內置電池和USB充電。我個人推薦後者,比較環保。另外,建議配合潤滑劑使用。潤滑劑分為水基、硅基和油基三種,初次使用推薦水基,溫和無刺激,也不容易損壞硅膠產品的表面。」

「兩到三釐米,醫用硅膠——加熱——呵呵呵呵——潤滑——呵呵呵呵呵呵呵呵——」輝夜整個人往後一仰,後腦勺撞在真皮頭枕上。

她的嘴張得大大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一連串斷斷續續的傻笑。

她嘴角抽搐著,整個人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笑甚麼。

早阪愛抽出一張濕紙巾,「大小姐,請擦擦臉。另外,如果您想瞭解更詳細的產品信息,我可以幫您整理一份選購指南,附帶本地幾家靠譜店鋪的地址以及線上購買渠道,或者由我代為採購,但請不要熬夜研究。您的身體比甚麼都重要。」

「早阪,誰說我要買了——不對!你、你甚麼都不知道。」

「是的,大小姐。我甚麼都不知道。」早阪愛板著臉,感覺內心膨脹的無奈急需用液壓機壓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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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第四節課剛下課,輝夜就在走廊里攔住了兩個同班女生。

一個梳著麻花辮、戴眼鏡,另一個留著短髮、臉上有點雀斑,都是她平時連正眼都不會給一個的普通學生。

此刻看到她主動走到自己面前,兩人都嚇了一大跳,幾乎是本能地往後退了半步。

「四、四宮同學?有、有甚麼事嗎?」

輝夜深吸一口氣,嚴肅地問道:「我有一個問題。不是關於我的,是關於一個朋友。她對……呃,女性用的外部輔助工具比較好奇。具體來說,是那種自帶震動的——跳、跳……就是那種東西。你們有沒有瞭解過?」

兩個女生面面相覷。麻花辮推了推眼鏡:「……跳蛋?」

「噗——呵呵!對,呵呵——就是那個呵呵呵呵——」輝夜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起來,她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得極低的悶笑,肩膀開始抖動了。

但她強咬著嘴唇,拼命忍住了那股快要從嗓子里噴出來的傻笑,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依舊冷淡。

雀斑女生補充道:「還有自慰棒,就是那個會震動還會旋轉的那種。四宮同學,你是說這個嗎?如果你那個朋友是第一次買,我建議先從跳蛋入手,我覺得刺激陰蒂就夠了。」

「哈?嗎,沒想到你是這麼輕口味的嗎?人家覺得用自慰棒才是大女子的象徵呢?」

「大女子?那是甚麼?你這變態痴女!」麻花辮戳戳雀斑女的腰。

對面的輝夜繃不住了,「刺激陰蒂呵呵呵呵!那跳蛋的話,有沒有甚麼——品牌推薦呵呵!」輝夜的臉越來越紅,肩膀抖動的幅度越來越大,但她還在拼命忍,忍得嘴唇都快咬破了。

麻花辮和雀斑交換了一個眼神。

她們看著輝夜這麼久,頭一次見她主動跟人說話,結果沒想到問的是這個問題,看來大小姐也有磅礡的性慾需要發洩呢。

兩人忍住了笑,麻花辮女生正想回答,卻被一個從走廊另一頭傳來的粗鄙聲音打斷了。

「喲!這不是四宮輝夜嗎?我老遠就看到你在笑!怎麼,在聊甚麼?跟我也說說!」

自來熟的黑豚猛挪著他那身一百五十公斤的肥碩身體,從走廊另一頭搖搖晃晃地走了過來。

他正愁找不到機會接近輝夜:上次在教室里揉她奶子被罵了個狗血噴頭,後來幾次搭訕也全碰了釘子。

今天她居然自己在笑,這簡直是老天爺給他開了一扇窗。

「我們在討論——女生的話題,不關你的事。」輝夜看到黑豚猛那張臉,本能地往後退了半步,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她用手推了推眼鏡,強迫自己恢復了平時那副冷淡從容的表情,背脊也挺得筆直。

「女生的話題?不是我吹,我最懂女人了!我操過的女人比你們全班加起來都多,甚麼女生的需求我心裡門清!我這根是二十六釐米的巨根,操翻過一百多個女人,五個一起上都不夠我塞牙縫的!那些婊子剛開始也裝清高,後來被雞巴插進去操幾下,一個個全變成了只會齁齁叫的母狗!你那腿並得倒挺緊,看起來就是個欠操的雛兒——我開過的苞,比你這輩子見過的都多!」

「雞——雞巴——呵呵呵呵呵呵——二十六釐米——呵呵呵呵——操翻過——呵呵呵呵——欠操——呵呵——母狗——呵呵呵呵呵呵——」輝夜拼命用一隻手捂著嘴,肩膀劇烈抖動,眼淚從眼角擠了出來,順著她漲紅的臉頰往下流。

兩個女生在旁邊完全看呆了。

她們從沒見過四宮輝夜笑成這樣——整個人靠在牆上,捂著嘴,肩膀一抽一抽、眼淚都笑出來。

麻花辮女生張了張嘴想說甚麼,被雀斑女生用眼神制止了。

「操!你笑甚麼?我說的都是真的!」黑豚猛看著輝夜這副笑到抽搐的樣子,心裡想著,操,甚麼冰山美人,分明是被他的雄性魅力征服了只是不好意思說!

「我的雞巴,龜頭大得跟雞蛋似的,包皮翻開馬眼能滋你一臉!操過的處女比你見過的都多——你這種F罩杯的冰山大小姐,一隻手就能把你抱起來操!你的小嫩逼肯定也緊得要死,夾我雞巴的時候保證能讓你爽到翻白眼!你看你現在對我笑得這麼歡,是不是也對我的雞巴感興趣了?」

「龜——龜頭——呵呵呵呵——呵呵——包皮——呵呵呵呵——雞巴——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輝夜的腦子在一連串爆裂般的粗鄙詞彙轟炸下徹底當機了,整個人笑到腰都彎了。

她一隻手扶著牆壁才勉強沒有滑下去,雙腿抖得像剛出生的小鹿,另一隻手死死捂著嘴,但笑聲已經從指縫間噴湧而出,變成了「咯咯咯咯咯」的響亮傻笑。

她的臉漲得通紅,眼淚嘩嘩地流,頭頂蒸騰的水霧過於濃郁。

兩個女生終於忍不住了。麻花辮小心翼翼地拉了拉輝夜的袖子,「那個……四宮同學,要不我們先——」

「不!我——呵呵呵呵——我沒事——咯咯咯咯——我只是——噗哈哈哈——雞——他剛才說雞咯咯咯咯咯咯咯!」輝夜剛使用心理暗示手勢讓自己恢復冷靜,又被自己腦子里自動重播的色情畫面給擊沈了,整個人笑到蹲在了地上,把臉埋在膝蓋里偷笑。

「黑豚同學——呵呵——我沒有,我不是——咯咯——我只是噗哈哈!」

「你怎麼?你是不是想問我,今天放學後能不能你給我舔龜頭?」

「咯咯咯咯咯咯!!!龜——舔——咯咯咯咯咯咯咯!不、不要咯咯——不要再說——咯咯咯咯——那個詞——哈哈哈哈哈哈!」

滿臉通紅的輝夜一把推開面前的空氣,跌跌撞撞地朝走廊另一頭逃走了,一邊跑一邊還在發出那連串清脆而失控的咯咯傻笑,笑得走廊里只剩她的笑聲在反復彈跳。

兩個女生愣在原地,看著那個平時冷若冰霜的大小姐像個被戳中笑穴的傻子一樣從她們視線里消失。

麻花辮推了推眼鏡,壓低了聲音對同伴說:「……四宮同學原來喜歡這種類型啊。口味還真是獨特,笑起來跟傻子似的。」

雀斑女生聳聳肩:「沒想到是黑豚。不過想想也是——聽說這種大小姐都會和雞巴大的男人配種改善基因呢。」

黑豚猛站在原地,雙手插在褲袋里,聽著兩個女生的嘀咕,又聽著走廊盡頭還在隱隱傳來的、越來越遠的咯咯笑聲,那張黝黑油膩的肥臉上露出了得意和盤算的笑容。

操,這冰山婊子,被我的雞巴和戰績逗成這樣。甚麼四宮家的大小姐,早晚讓你乖乖躺我身下,一邊咯咯傻笑一邊被我操到齁齁直叫。

另一邊,學生會室的門被四宮輝夜猛地撞開,她跌跌撞撞地衝進來,一隻手捂著嘴,另一隻手撐著門框,肩膀還在劇烈抖動,嘴裡漏出的咯咯笑聲和沈重的喘息混在一起,「咯咯咯咯咯咯咯——雞巴——龜頭——呵呵呵呵——」

然後她看到了坐在房間正中央那張紅木辦公桌後面的人。

桃喰綺羅莉正優雅地交疊著雙腿,一隻手端著茶杯,另一隻手翻著膝蓋上攤開的文件。

夕陽從她身後的落地窗灑進來,將她那頭銀白色的長髮鍍上了一層淡金色的光澤。

那雙狹長的深紫色眼眸微微抬起,平靜地看著門口那個狼狽不堪的副會長。

輝夜的身體像被按下了某個開關。

她快速用手撫摸臉頰,迅速恢復冷靜,眼眸里已經看不到剛才在走廊里失控傻笑的痕跡,只剩下冰冷而從容的理智,「失禮了,會長。剛才在走廊里被一隻蟲子嚇了一跳。你知道的,這個季節的飛蟲總是特別多。」

性常識奇怪的綜漫大世界! · 第7章 【綜漫】黑豚爆操婊子喜多,戲耍大小姐輝夜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