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綜漫】黑豚爆操婊子喜多,戲耍大小姐輝夜
綺羅莉將茶杯放在桌上,杯底觸碰瓷盤發出極其輕微的「叮」一聲脆響。那雙塗著淡淡豆沙色口紅的薄唇微微勾起一個幾乎看不出來的弧度。
「蟲子?」她的聲音平緩而慵懶,「能被輝夜同學注意到並嚇成這樣的蟲子,想必不是一般的品種。我倒是有些好奇——不過,無妨。請坐。這份秋季社團預算案有幾處需要你的意見。」
輝夜走到辦公桌前的椅子邊,掃過綺羅莉遞過來的文件。
她的表情冷淡而專業,「美術部的材料費超出預算百分之十二。他們已經連續三個學期超支了。建議駁回,讓他們重新提交更詳細的使用明細。」輝夜的聲音精准而簡潔,用詞沒有任何多餘的情感。
綺羅莉端起茶杯,輕輕呷了一口。
她的動作優雅而從容,「同意。另外,體育部申請的更衣室翻新費用,我看了報價單,似乎比市場價高出不少。輝夜同學覺得呢?」
「查過。他們指定的那家建築公司是體育部副部長家的家族企業。我會讓財務部重新覈算,按市場均價批復。」
兩人就這樣公事公辦地交流了幾分鐘。
輝夜全程保持著那個嚴謹、冷傲、聰明到近乎可怕的四宮副會長形象——和剛才那個在走廊里被黑豚一句「包皮」逗得笑到蹲在地上的女人,完全是兩個人。
文件全部處理完畢後,輝夜站起身,對著綺羅莉微微欠身,「如果沒別的事,我先回教室了。」
綺羅莉微微頷首,目送她走到門口。
就在輝夜的手觸碰到門把手的瞬間,綺羅莉的聲音從她身後悠悠傳來,語調依舊是那麼平緩而慵懶,徬彿只是在自言自語。
「對了,輝夜同學。剛才那只‘蟲子’——它好看嗎?」
輝夜的身體極其輕微地僵了一下。她沒有回頭,只是用比平時更冷淡的聲音簡短地回答:「不好看。是一隻很醜的蟲子。」
「是嗎。」綺羅莉的嘴角那個微弱的弧度沒有消失,只是變得更加意味深長,「醜蟲子,也許比蝴蝶更吸引人呢。」
輝夜沒有回應這句話。她拉開門,走了出去,然後將門輕輕合上。
綺羅莉目送輝夜離開,放下茶杯,拿起桌上那部內線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把那個轉校生的資料送過來。名字叫黑豚猛。對,就是那個在校內頻繁尋求性交的。」
不到半小時,一份薄薄的檔案就被人從門縫里塞了進來。
綺羅莉拿起檔案,用修長纖細的手指翻開第一頁。
那些密密麻麻的記錄涵蓋了黑豚猛轉學前後的大量信息——百人斬的戰績、操翻喵夢醬的直播錄像、在豐饒祭上當眾佔有千反田的記錄、以及和多名女神榜成員保持性關係的傳聞。
「有趣。」她輕輕吐出兩個字,「能讓那個四宮家的孩子露出那種表情的人——可不多啊,或許,他會成為我們家族的好助力……」
與此同時,侍奉部內,黑豚推開侍奉部的門,看到雪之下雪乃正在寫調查筆記,抬起頭看到是黑豚又冷淡地低下頭;千反田愛瑠的反應則截然不同。
她從椅子上站起來,踩著輕快的步子迎上前去,那頭烏黑柔順的長髮在她肩頭輕輕晃動,H罩杯的巨乳在校服襯衫下微微起伏。
她走到黑豚猛面前,紫色的大眼睛里閃著毫不掩飾的欣喜光芒。
「前輩,下午好。雪之下前輩正在分析那封匿名情書的可能人選。千反田剛才也幫忙查了很多資料——前輩要不要一起聽?」
黑豚猛伸出粗短的手臂一把摟住千反田纖細的腰肢,五根粗糙的手指陷進她校服下柔軟的腰肉里,將她整個人拽進自己散髮著汗臭和雄性體味的肥碩懷中。
另一隻手則毫不客氣地扣在她右臀上,隔著校服短裙肆意揉捏著那團肥嫩飽滿的臀肉,五指深陷其中,讓那團軟肉在校服下不斷變換形狀。
「查甚麼查,我可沒興趣玩甚麼內褲解謎。千反田,你這大屁股今天又比昨天更肥了——是不是昨天我操你的時候給你揉腫的?來來來,讓我好好捏捏。」黑豚猛沙啞地笑著,將摟著她腰的手往上移,一把扣住了千反田右胸那團被校服包裹的H罩杯巨乳。
五根粗糙的手指隔著薄薄的布料深陷進那團軟嫩肥厚的乳肉里,乳肉從指縫間溢出,像一塊被擠壓的軟膩年糕。
千反田發出一聲輕微而壓抑的「嗯」的悶哼,白皙的臉頰上浮起兩團紅暈,「前輩,今天下午才上課,千反田還沒來得及回宿舍換衣服。如果前輩想揉的話,等雪之下前輩分析完之後再揉——千反田對情書送信人是誰真的很好奇。」
雪乃沒有抬頭,
「根據調查,那條La Perla內褲在銀城僅有一家店鋪,只接受會員定制服務。這個購買力和購買地點,將可能人選縮小到家庭經濟條件優越的幾個成員。再結合這個內褲的尺碼——」雪乃的聲音冷淡而清晰,「第一個可能人選,誘宵美九。她擁有L罩杯,女神榜第二名,偶像歌手收入豐厚。但她有一個眾所周知的公開傾向:她厭男,不可能主動給一個男人送內褲,尤其是你。」
「操!那大奶子偶像?我早就想操她了!她厭男?那正好——我就擅長治這種看不起男人的婊子!只要直接插進去弄幾下,保管讓她知道甚麼才是真男人!」黑豚猛一邊揉著千反田的乳房,一邊咧嘴插話。
雪乃完全無視了黑豚的自吹自擂,「第二個可能人選——若葉睦。她擁有H罩杯,女神榜第十七名。若葉家也是名門,財力不成問題,但她與黑豚同學——」雪乃頓了頓,眼眸冷冷地掃了一眼正在揉千反田乳房的黑豚猛,聲音更加冷淡了,「毫無交集。她的人際關係網和黑豚完全不重疊,沒有任何動機送出這種私密物品。」
千反田一邊被揉著乳房一邊認真地點了點頭:「確實,若葉同學平時連話都不怎麼跟男生說,應該不會突然給前輩送內褲。那還有誰呢?」
雪乃翻過一頁筆記,繼續用那副冷淡的分析腔調說道,「其他幾個家庭經濟優越的成員比如櫻島麻衣和長崎爽世,她們的經濟條件完全買得起,但同樣的是,目前沒有任何證據表明她們對黑豚同學有任何興趣。」
她將筆記本合上,抬起頭,冰藍色的眼眸透過鏡片直視著黑豚猛,聲音簡潔而篤定,「所以目前所有符合條件的富家女中,只剩下四宮輝夜。她有錢買La Perla,她與黑豚同學有前後桌的物理距離。但即便這些條件全部契合,她送給黑豚同學匿名情書和內褲的可能性——我個人認為尚不足百分之五。沒有任何確鑿證據指向她。」
「輝夜?!」黑豚猛那雙被肥肉擠成小縫的眼睛猛地瞪大。他那只揉著千反田乳房的手停住了。
「輝夜……」黑豚猛沙啞地重復了一遍這個名字,那張黝黑油膩的肥臉上緩緩綻開了一個醜陋笑容。
他想起了今天上午,那個平時連正眼都不給他的冰山大美人,居然被他幾句「雞巴」、「開苞」、「包皮」逗得靠在牆上笑到蹲在地上,眼淚都笑出來了,笑聲怎麼忍都忍不住,最後逃出去的時候還在走廊里咯咯笑了一路。
那分明是喜歡他!那分明是送完內褲和情書之後,見到他害羞得不行,只能用笑來掩飾!
「操!我就說那條母狗怎麼突然對我笑成這樣!」黑豚猛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茶杯都跳了一下,「上午她在走廊里笑成傻逼,我說一句她就笑一句,說‘龜頭’笑得最歡!這他媽不是暗戀是甚麼!那封情書和她那條內褲,肯定是她送的!」
雪乃的筆尖在紙上戳出了一個墨點,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你的邏輯跳躍性簡直比單細胞生物的趨光性還要低級。且不說四宮輝夜是不是對你笑,就算是,也沒有任何證據能將她與那封匿名情書……」
「你懂個屁!你們女人就是嘴硬!輝夜那種更嘴硬的,表面上冷著臉,背地裡送內褲,這叫——叫甚麼來著——那個詞怎麼說來著?」
「前輩說的是‘口是心非’嗎?」千反田微微歪了歪頭,紫色的大眼睛眨了眨。
「對對對!口是心非!輝夜就是口是心非!你看她上次連正眼都不給我一個,今天呢?笑成傻子了!這就是她憋不住了!」
「黑豚同學,」雪乃的嘴角微微抽搐,「我只能佩服你的自信和配得感都過於膨脹了。」
「操!你不信?那咱們打賭!」黑豚猛一拍桌子,震得茶杯蓋跳了起來,那雙被肥肉擠成小縫的眼睛里閃著篤定的光芒,「輝夜絕對對我有意思!她那封情書和那條內褲就是鐵證!加上今天上午她對我笑成那樣——百分之百!你要是輸了,就升級成一個月的暖棒壺!」
雪之下雪乃的雙臂環抱著被校服包裹的F罩杯巨乳,「首先,我提醒你一個最基本的邏輯問題——我只是說目前所有富家女中只剩下輝夜有可能,但我明確表示這個可能性不到百分之五。」她的聲音冷淡而平穩,「其次,我不會再和你打任何賭。上次和你打賭的結果,已經讓我足夠後悔了。最後,你和她之間根本不可能存在這種關係,我實在想不到四宮輝夜有甚麼理由對你感興趣。」
「你只是怕了!」
「怕?」雪乃的尾音微微上揚,「我確實‘怕’。我怕你這種單細胞生物的思維模式會通過空氣傳播,讓我也變成只會用‘她對我笑=她喜歡我’這種小學三年級邏輯來推理的智障。」
「你他媽——」黑豚猛剛要拍案而起,
門口卻傳來的一個嬌艷而嫵媚的女聲,輕快而從容,「哎呀。好像有人在聊很有趣的話題呢——打賭,是嗎?如果不介意的話,能不能讓我也加入呢?」
三人同時轉頭看向門口。
侍奉部的門不知何時已經被推開了。
一個高挑的女人正倚在門框上,一隻手輕輕搭在門邊,另一隻手拎著書包。
她有著一頭烏黑柔順的及腰長髮,額前是標誌性的姬發式劉海,發梢修剪得整整齊齊。
銀城一高標準的白色襯衫和深色短裙在她身上卻穿出了優雅和嫵媚。
那對K罩杯的巨乳將校服襯衫撐得極為緊致,從領口處能看到一道深不見底的雪白乳溝,隨著她呼吸的頻率極輕微地起伏。
短裙下兩條修長白皙的腿被黑色過膝襪緊緊包裹,腳上踩著一雙擦得鋥亮的黑色皮鞋。
但最先讓人無法移開視線的,是她那雙深紅色的眼眸。
那雙眼睛的形狀很美,眼角微微上挑,睫毛修長。但瞳孔深處卻相當深邃,徬彿藏著甚麼東西,如危險的蛇一般嫵媚。
正是蛇喰夢子。
「蛇喰……夢子?」雪乃的眉頭極其細微地皺了一下,她聽說過那個優勝劣汰的家族,也知道蛇喰夢子這個看起來端莊優雅的大小姐,私底下是一個嗜賭成癮的賭徒。
任何她覺得「有趣」的事情,她都會不顧一切地投身其中,直到徹底盡興為止。
而這種人突然出現在侍奉部門口,表示要「打賭」——雪乃的直覺告訴她,這絕不是一件可以等閒視之的事情。
夢子邁著輕快的步子走了進來。
她的皮鞋踏在侍奉部老舊的地板上,發出清脆而有節奏的響聲。
她走到三人面前,那雙深紅色的眼眸先是在黑豚猛那張黝黑油膩的肥臉上停留了片刻,瞳孔深處有甚麼東西閃爍著興趣。
「雪之下同學,打擾了。我剛才在門外聽到了幾位的談話,那個關於‘輝夜同學是否暗戀黑豚同學’的賭約。說實話,我覺得非常有趣。如果雪之下同學不願意賭的話——」
她緩緩轉過身,那雙深紅色的眼眸再次落在黑豚猛身上,「——我替她賭,怎麼樣?」
千反田從黑豚猛腿上探出頭,紫色的大眼睛好奇地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學姐,認真而禮貌地問道:「蛇喰前輩,您是說——您要和黑豚前輩打賭嗎?賭注是甚麼?」
「賭注是甚麼呢?」夢子將一根纖細白皙的手指輕輕點在自己下巴上,微微歪了歪頭,那雙深紅色的眼眸望向天花板,徬彿在認真思考。
片刻後,她將視線重新移回黑豚猛身上,嘴角的微笑加深了幾分。
那聲音依舊是那麼嬌艷而嫵媚,「如果我贏了,黑豚同學,你要成為我的朋友。你的那根威名在外的雞巴,也要陪我這個朋友用。當然,如果我輸了,黑豚同學可以向我提任何要求。任何要求都可以哦。我蛇喰夢子,說到做到。」
她的聲音落下的瞬間,侍奉部裡一片寂靜。
千反田的紫色大眼睛眨了眨,似乎在認真計算這個賭約的合理性。
雪乃死死盯著夢子,手指在筆記本上緩緩收緊,臉上寫著「妹子你是認真的嗎?」。
而黑豚猛的肥臉上先是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然後緩緩綻開笑容,「操!你他媽比我還瘋!行!我跟你賭!」
侍奉部的門在四人身後輕輕合上。
黑豚猛大搖大擺地走在最前面,千反田愛瑠緊跟在他身側,一隻手輕輕拽著他的袖口,紫色的大眼睛時不時瞟向走在黑豚另一側的蛇喰夢子,嘴唇微微抿著,那表情就像一隻發現主人摸了別的貓的小貓,努力維持著禮貌卻藏不住竪起的尾巴。
雪乃走在最後面,抱著雙臂。
「黑豚同學,關於剛才在侍奉部裡說的那個賭約——」夢子的聲音在走廊里輕輕響起,嬌艷而慵懶,「我還沒說具體怎麼賭呢。我的提議是:如果在未來一周內,你能讓輝夜同學親口說出‘我喜歡你’這四個字,清楚地表達愛意,就算你贏。如果她沒說,或者說了但不是在清醒狀態下說的,就算我贏。你覺得怎麼樣?」
「操,一周?太簡單了!我今天就能讓她開口!你是沒看到她上午在走廊里對我笑成甚麼樣。我說一句她就笑一句,眼淚都笑出來了!那騷貨絕對是憋不住了!」
「是嗎。」夢子將一根纖細的手指輕輕點在自己下巴上,嘴角的微笑優雅而意味深長,「那我們就拭目以待吧。」她停下腳步,深紅色的眼眸透過教室後門的玻璃窗,看了一眼正在收拾東西的輝夜,嘴角浮現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她往後退了一步,拉住千反田的手,將她輕輕拽到走廊拐角的陰影里。
「噓。我們在這裡等著。讓黑豚同學單獨進去。」夢子的聲音壓得很低,從容而愉快,徬彿在策劃一場有趣的惡作劇,「給輝夜同學一個驚喜。」
千反田從善如流,而雪乃沒有蹲下,只是靠在走廊的牆上,聲音冷淡而低沈,「蛇喰同學,你真以為輝夜會對那頭黑豬有那種意思?我倒不是想讓你輸,只是覺得你不可能賭這種必贏的賭局。」
「輸贏無所謂。」夢子將一根手指輕輕點在自己櫻色的唇邊,聲音輕柔而愉悅,「我只是想看看——那個四宮輝夜,到底會不會委身於黑豚同學呢。更何況,誰說這是必贏的賭局呢?」
雪乃沒有說話。她將臉轉向窗外,冰藍色的眼眸望著遠處漸漸沈入山際的夕陽,嘴唇抿成了一條細線。
畫面一轉,教室內,黑豚猛挪著他那身肥碩的身體,搖搖晃晃地穿過課桌之間的過道,走到輝夜桌前。輝夜抬起頭,眉頭一皺。
「四宮輝夜。我有事找你。」黑豚猛一屁股坐在她前排的座位上,轉過身。
「請說。我只給你三十秒。」輝夜將書簽夾進書頁里,合上書,雙手規矩地放在膝蓋上。
「三十秒夠了!我要問你的是——你是不是給我送過東西?」
「送東西?我不記得給你送過任何東西,更不覺得你有被我送禮的價值。黑豚同學,你還有十秒鐘。」
「沒送過?行。」黑豚猛看到她這副冷冰冰的樣子,心裡更加篤定了——這婊子就是在裝無辜!
上午笑成那樣,現在又裝得跟不認識似的,這種被戳穿後嗦屌最積極了!
他換了個姿勢,將他那根即使還沒完全勃起也相當可觀的巨根隔著褲子在褲襠里晃了晃,「我說,你要是喜歡我就直說,不用藏!反正你也知道我的雞巴是甚麼水平,全校想給我當雞巴套子的女人從這兒排到校門口,你排前十是沒問題的!」
「不好意思,我對你這種——雞——雞——噗——」輝夜說到一半,喉嚨里那個被她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悶笑又冒了出來。
她連忙用手捂住嘴,將臉埋在書後面,只露出因為用力憋笑而微微泛紅的耳根。
「雞雞——呵呵——雞巴——呵呵——我只是——套子——我只是想起了一個笑話——咯咯咯咯——跟你沒關係——呵呵呵呵!」她的肩膀開始劇烈抖動,整個人在椅子上縮成一團,但羞澀的笑聲已經從書頁後面漏了出來。
「操!你看看!」黑豚猛趁勝追擊,將那張肥臉湊得更近了一些,「輝夜同學,我知道你在偷偷想甚麼。你在想我這根二十六釐米的雞巴——對不對?你這婊子就是嘴硬!你心裡肯定在想,要是能被我的雞巴插進去操幾下,肯定比你自己偷偷摳逼要爽一百倍——對不對!」
「雞——雞巴——二十六釐米——摳——摳逼——噗——呵呵呵呵——摳逼——咯咯咯咯——不行——不能說摳逼——哈哈哈哈哈!」輝夜整個人笑得從椅子上滑了下來,雙手死死捂著嘴,但笑聲已經從指縫間噴湧而出。
黑豚猛出粗短的手指,輕輕戳了戳輝夜那顆埋在膝蓋里的腦袋,「你還說不是?我看你就是!你偷偷摸摸看我雞巴還不夠,還要給我送東西,一條名牌內褲——是甚麼牌子來著,他媽的三萬塊一條的!除了你這種有錢大小姐,誰他媽送得起?你這是想給我發定情信物,又不敢當面給,就只能偷偷塞在侍奉部門口,對不對?」
輝夜的笑聲驟然停止了。
她抬起頭,臉上露出了一絲茫然,「甚麼……內褲?我沒有給你送過內褲。」她說這後半句時,聲音又恢復了平時那種冷淡而認真的調子。
黑豚猛愣了一下。
但很快,他就選擇相信自己願意相信的——操,這不就是裝的嗎!
明明送了自己還假裝不知道,「算了,內褲的事你不承認就不承認。不過輝夜同學,你這麼喜歡聽我說那些下流詞兒,你是不是對那種事——特別好奇?」
「我只是,因為一些原因。最近確實瞭解到了更多關於這個方面的知識。但這跟你沒有任何關係。這不是甚麼……好奇不好奇的問題。」
「操,別裝了!你這麼喜歡聽我說那些詞兒,你肯定也想親眼看看——雞巴到底是甚麼樣的,對不對?雜誌上畫的那些再逼真,也不如實物好看。我知道有個地方,和操逼自慰有關的東西都能買到!你放學後,有沒有興趣跟我一起去情趣用品店逛逛?」
剛從狂笑中回過神來的輝夜的身體猛地一僵,智商似乎隨著笑容流走,居然開始認真思考起這個提議:情趣用品店。
那裡有雜誌上畫的所有東西。
那裡有早阪說的那些跳蛋和自慰棒。
她自己可以去挑,可是跟這頭黑豬一起去,萬一被人看到……但畢竟這頭黑豬是個情場老手,非常有經驗,說不定能節省很多時間,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我……」輝夜張了張嘴,想說「我沒有興趣」,但手指在膝蓋上絞成一團,臉頰上的紅暈越來越深,嘴角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起來,「呵呵——跳蛋——呵呵——自慰棒——呵呵呵呵——情趣——情趣用品店——呵呵呵呵——」
「對對對!甚麼都有!各種尺寸各種震動頻率的!還有那種能綁在大腿上出門用的——你上次在走廊里問那幾個書呆子女生的時候,我都聽到了!」黑豚猛看著她這副樣子,趕緊補了一句。
輝夜的笑聲更大了,整個人又開始在課桌間蹲不住,直接跌回椅子上,她透過指縫偷偷瞥了黑豚猛一眼,清了清嗓子,遏住笑意:「咳咳!放學後在校門口等我,不許讓別人知道。記住,我們只是去買情趣用品,不是跟你約會!」
搞定。黑豚猛對輝夜招了招手,轉身朝教室後門走去。
教室外的走廊拐角里,千反田透過玻璃窗看完了全過程。
她轉過頭,看著二人,「雪之下前輩、蛇喰前輩,輝夜同學剛才說她沒有送過內褲。那送內褲的人到底是誰?」
「不知道。不過——越來越有趣了。」夢子將一根手指點在自己下巴上,深紅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
(轉場)
校門口的夕陽斜斜地灑在那道高挑而冷傲的身影上,將她那頭徬彿凝聚了夜色般美麗的黑色長髮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邊。
四宮輝夜一絲不苟,紅寶石般的眼瞳平靜地注視著前方。
偶爾有幾個路過的學生向她打招呼,她微微頷首,嘴角的弧度精確到幾乎看不出變化,聲音冷淡而禮貌:「辛苦了。」「明天見。」
然後一個黝黑臃腫的身影從教學樓方向搖搖晃晃地挪了過來,「喲!輝夜!等很久了?」
輝夜微微皺了皺眉,聲音平淡而疏離:「黑豚同學,請保持距離。我只是去買點東西。請你不要用那種語氣跟我說話,會被別人誤會的。」
「行行行,買東西,買東西。走吧,那地方離學校不遠,走路十幾分鐘就到。」黑豚猛毫不在意她的冷淡,走到她身邊,那雙小眼睛貪婪地掃過她被校服包裹的F罩杯巨乳,然後落在她那雙被黑色過膝襪包裹的修長小腿上。
輝夜沒有說話,只是轉過身,沿著校門外的商業街走去。
黑豚猛跟在她身側,他那肥碩的身體在人行道上佔了幾乎兩個人的位置,讓輝夜不得不往邊上靠了靠。
就在兩人走出校門不到五十米的時候,校門口的自動販賣機後面,三顆腦袋小心翼翼地探了出來。
蛇喰夢子戴著一副誇張的圓形墨鏡,將她那雙標誌性的深紅色眼瞳遮得嚴嚴實實,那頭黑長直發被塞進一頂棒球帽里,帽檐壓得很低。
她的校服外面套了一件不知從哪裡借來的男款運動外套。
那對即使在外套遮掩下依舊無法忽視的K罩杯巨乳,讓這個偽裝多少有些滑稽。
千反田愛瑠則戴著一個白色口罩,頭上戴著一頂貝雷帽,看起來像個藝術學院的學生。
她手裡拿著一個小小的筆記本和一支筆,紫色的大眼睛里閃爍著毫不掩飾的興奮光芒;雪之下雪乃站在兩人身後,只戴了一副平光眼鏡,將那頭標誌性的黑長直發束成馬尾辮,然後冷冷地掃了兩人一眼。
「……你們這是去跟蹤,不是去參加變裝派對。」她推了推眼鏡,聲音冷淡而低沈,「你們穿的反而更扎眼。」
「噓,他們走遠了。我們快跟上。」夢子用一根纖細的手指壓在自己櫻色的唇邊。
情趣用品超市坐落在銀城商業街盡頭的一條小巷子里,是一棟三層樓的建築,外牆貼著低調的灰色瓷磚,門口的招牌用柔和的暖黃色燈光寫著「成人精品生活館」幾個字。
透過玻璃門能看到裡面乾淨整潔的貨架和柔和的粉紫色燈光。
輝夜站在門口,紅寶石般的眼瞳透過玻璃門看著裡面那些花花綠綠的商品包裝,忍不住強調,「黑豚同學,這只是為了學習。我對這些東西沒有任何私人興趣。請你記住這一點。」她的聲音依舊冷淡而平穩,但她盯著玻璃門的眼神,就像一隻第一次看到雪的貓,拼命裝作不在乎,卻連尾巴都不受控制地晃了起來。
「行行行,為了學習!走吧,進去!」黑豚猛推開門,一把拉住輝夜纖細的手腕,將她拽了進去。
貨架上滿滿當當地陳列著各種輝夜只在雜誌上看過的物品——一整排各種尺寸、各種材質、各種顏色的自慰棒整齊地排列在透明展示架上,旁邊的標籤上寫著各種詳細介紹;另一排貨架上則掛著各種款式的跳蛋,有的只有指節大小,有的則被做成小動物的形狀;再往里,是一整面牆的避孕套,各種品牌、各種厚度、各種口味,花花綠綠的包裝在燈光下閃著誘人的光澤;更深處,還有一整排穿著情趣內衣的模特假人,以及她叫不出名字的各種皮具、鐵鍊和造型奇特的夾子。
一個穿著粉色圍裙的女店員正站在櫃台後面整理貨物,聽到門鈴聲抬頭看了一眼,對著黑豚猛和輝夜微笑著點了點頭,「歡迎光臨。有甚麼需要幫忙的嗎?我們這邊提供免費試用和炮房哦!」
「噗!」輝夜連忙捂嘴憋笑。黑豚猛擺擺手拒絕了熱情的銷冠,然後拽著還在發呆的輝夜朝跳蛋貨架走去。
輝夜被他拽著走了好幾步才回過神,連忙抽回自己的手腕,用雙手重新將包拎在胸前,耳朵已經比眼瞳還要紅。
「這、這就是跳蛋?」她停在一排跳蛋貨架前,紅寶石般的眼瞳睜得大大的。
「對,這個粉色的——看到了沒?上面寫著‘靜音防水·十頻震動·適合初學者’。你不是新手嗎?這個最適合你這種連摳逼都不會的小嫩雛兒!」黑豚猛從貨架上取下一個巴掌大的粉色跳蛋,在輝夜面前晃了晃。
輝夜的嘴唇抿成一條細線,表情依舊是那麼冷淡,但她的肩膀已經開始輕微抖動了。
「對於騷逼的話,第一次先用這個試手,等習慣了再用這種——」黑豚猛看著她這副「想笑又拼命裝冷」的樣子,咧嘴露出滿口黃牙。
他將跳蛋放回去,又拿起旁邊一個稍大一些的,「這種是G點專用的,頭部有個彎的弧度,能精准按摩到你裡面那塊最敏感的糙肉,就叫G點!」
「G——G點——呵呵呵呵——騷逼——呵呵呵呵呵呵!」輝夜整個人笑得蹲在了地上,雙手死死捂著嘴,但笑聲已經從指縫間噴湧而出。
幾個正在旁邊貨架挑選商品的顧客轉過頭,好奇地看著這個蹲在地上笑到渾身發抖的漂亮女生。
黑豚猛倒是不覺得丟臉,反而咧嘴笑得更得意了,「輝夜同學,現在得幫你挑一個合適的自慰棒。你得上個甚麼類型的貨,我得量量你的屁股和深度。來來,趴到那個貨架邊上,撅起來。」
輝夜猛地抬起頭,臉上浮起了明顯的警惕。
她推開黑豚猛的手,冷冷地說:「黑豚同學,請不要得寸進尺。我自己可以挑選。不需要你幫忙。這裡是公共場所,請你保持適當的距離。」
「操,我不是說了得量你屁股?你自己知道自己的逼有多深嗎?買錯了尺寸插進去不舒服,浪費的還是你自己的零花錢!你也知道這裡的價格可不便宜——這條自慰棒賣兩萬五,買錯了你捨得退?」黑豚猛叉著腰,那張滿是橫肉的臉上滿是理直氣壯。
「那是你這種級別的人才會擔心的問題。」輝夜有些鄙夷,但還是同意了這個不算過分的要求,「只是——只是被你量一下我的肥臀嫩逼而已。不許摸別的地方!」
黑豚猛也不客氣,直接站到她身後。
他伸出粗短的手指,一把抓住輝夜短裙的下擺,往上一掀——那條純白色的棉質內褲暴露在柔和的粉紫色燈光下,襠部已經微微濕潤了。
「嗚!」
「操,襠都濕了!我還沒摸你就濕成這樣,還說不是暗戀我!」他伸出手指,過於自來熟地隔著內褲按在輝夜那兩瓣肥厚軟嫩的大陰唇上,能感覺到那片柔軟的唇肉隔著薄薄的棉布微微顫抖,襠部的濕痕在他的指尖下迅速擴大。
他沿著那條濕痕緩緩上下滑動,用粗短的手指勾勒著她陰唇的輪廓,感覺到肥厚的小陰唇之間那道緊閉的縫隙因為他手指的壓力而微微分開。
「這騷穴……是不是這幾天天天摳給摳腫了?是不是背著我偷偷在被窩里摳逼?我用手指按你陰蒂的時候你腿都在抖,還挺敏感的!嗯,屁股的手感也不錯——你這種F罩杯的大小姐,逼和屁股都是極品,不用雞巴操一頓可惜了——好,我量完了,應該是這個尺寸。」他一邊量一邊將自己的一根手指隔著內褲插進輝夜的陰道,感覺到一股濕滑滾燙的淫水滲出純棉布料浸上他的指節。
「嗚!嗯啊啊!陰蒂——呵呵呵呵——摳逼……咕嗚!量完……量完了沒有噫哦!」輝夜將臉埋在雙臂之間,肩膀劇烈抖動。
她感覺自己的大腿在發抖,陰道里被那根手指隔著內褲摳挖了兩下後正不由自主地痙攣,一股更熱的液體從身體深處湧上來。
黑豚猛將手指從輝夜內褲里抽出來,在指尖上拉出一條黏稠的銀絲,然後走到貨架前挑了一個看起來頗華麗的盒子,塞到輝夜手裡:「行了,量完了。你的尺寸適合這個,頭部彎角適中,剛好能頂到你G點。拿這個,錯不了。」
輝夜接過盒子,低頭看著包裝上那個畫得極其逼真的按摩棒圖案,紅寶石般的眼眸睜得瞪大。
她將那盒子緊緊抱在懷裡,肩膀一抽一抽的,嘴裡還在斷斷續續地念叨著「只是學習用品」「不是我要用的」。
「行。接下來,我得給你科普科普其他東西。你這種大小姐,光買一根棒子可不夠——來來來,跟我到這邊來,這是避孕套專區。這些是薄款超潤滑的,這種是螺紋刺激的,這種是能讓雞巴延時射精的加厚款——我不太用這種,適合那種三分鐘就射的廢物。這些是果味的,還有薄荷的,含嘴裡能清涼刺激——要不要拆一個試試?」
「還有這種東西——乳貼。你看你這對F奶,以後也別戴奶罩了,就讓奶頭硬邦邦地頂在校服上,全校男生都看到了。這就是為你們這種騷貨專門設計的,貼上以後乳頭就不會頂出來,不過我覺得你這種騷貨就不需要貼了,反正全校男生都想看你奶頭。」
「還有這種——肛塞和拉珠。這拉珠是專門操屁眼用的,一串珠子從屁眼裡拔出來的時候那種感覺能讓母狗直接高潮!這個比手指刺激十倍!你想不想試試?」
「操!還有這種乳頭夾!這種夾在奶頭上能持續刺激乳腺,操逼的時候夾著能讓你高潮快一倍!你這對奶子這麼敏感,夾上去絕對爽到你翻白眼!要不要買一對回去試試?我幫你夾!」
輝夜站在貨架中間,雙手抱著那盒自慰棒,紅寶石般的眼眸從左到右掃過那些情趣用品,嘴角越發不受控制,「避孕套——呵呵!乳貼——呵呵呵呵——奶頭——呵呵呵呵——肛塞——呵呵——拉珠——呵呵呵呵——屁眼——呵呵呵呵——乳頭夾——呵呵呵呵——」
她整個人已經笑到蹲在地上起不來了,將臉埋在抱著的那盒自慰棒後面,肩膀劇烈抖動,紅寶石般的眼眸從盒子邊緣露出來,眼角掛滿了笑出來的淚花。
她一邊笑一邊還在拼命維持著自己最後那層大小姐的冷傲外殼,「只是、只是學習——呵呵呵呵——不是我想買——呵呵呵呵!你別誤會!這些東西——我只是瞭解一下!不是我要用——呵呵呵!」
在貨架的另一邊,夢子正靠在冰涼的玻璃門邊,透過門縫觀察著店裡那一幕,深紅色的眼眸里閃爍著毫不掩飾的興奮光芒;千反田蹲在她旁邊,紫色的大眼睛透過玻璃門一眨不眨地盯著裡面那個正蹲在貨架間笑到發抖的輝夜,手裡還拿著她那本小筆記本,正認真地記著甚麼。
很快,收穫滿滿的二人就來到收銀台前,女店員正用職業性的微笑待客,她在這家店工作了三年,見過各色各樣的顧客:有羞澀的學生情侶,有油膩的中年大叔,有濃妝艷抹的站街女,有外冷內齁的熟婦,眼前這個「公主與野獸」的組合倒也沒啥可驚奇的,
兩個自慰棒。
三個跳蛋。
一對乳頭夾。
兩盒潤滑劑。
一本《女性高潮指南》。
一本《SM入門·從捆綁到調教》。
還有十幾本封面被輝夜刻意面朝下扣在櫃台上的雜誌。
黑豚猛站在她身後,看著櫃台上那堆花花綠綠的包裝盒越堆越高。
店員將最後一個跳蛋掃進購物袋,報出了總價。
輝夜從皮包里抽出一張黑色的信用卡,動作優雅而從容。
街角,一個穿著螢光粉色露臍背心和黑色漆皮超短裙的金髮辣妹正靠在自動販賣機旁邊低頭刷手機。
她化著濃重的煙薰妝,眼線拉得很長,嘴上塗著亮晶晶的唇彩,耳朵上掛著一對誇張的大耳環。
整個人看起來就像一個剛從澀谷夜店裡出來的太妹——但那雙琥珀色的眼眸里透出的精明和敏銳,卻怎麼都藏不住。
「大小姐,您叫我來接您,我已經等了十五分鐘。您買的這些東西——」早阪愛的聲音在她看到輝夜手裡那兩個大紙袋的瞬間頓住了。
那一瞬流露出的表情,就像一個無奈的母親看著自家孩子昏迷在床上、電腦播放著galgame、邊上的飛機杯還在嗡嗡作響。
「……大小姐,您最近有甚麼學業上的壓力嗎?或者家族那邊有甚麼讓您不開心的事?您大可以跟愛說說。愛雖然不才,但在四宮家服務這麼多年,多少還是能幫您排解一些煩惱的。您、您沒必要用這種方式……這些東西來發洩——我不是說您不能買,但是從手動擋到自動擋未免也太快——」
四宮輝夜板起臉來,嚴肅地向早阪愛聲明,「早阪。這不是你想的那樣。這些、這些東西是……是替學生會準備的!這幾天剛好要籌劃衛生教育的科普,所以我就出來採購了,這些絕對不是我的學習用品!不是!」
早阪愛看著大小姐這副樣子,再次嘆了口氣。
她走上前,從輝夜手裡接過那兩個沈甸甸的紙袋,「大小姐,非常抱歉。愛只是個女僕,不該過問您買了甚麼。」
兩小時後。
輝夜的臥室里只亮著床頭那盞小夜燈,窗簾拉得嚴嚴實實。
她洗過澡,換上了那身寬松的絲綢睡袍,那頭黑長直發還帶著微微的濕氣散落在肩頭。
她跪坐在床墊上,面前整齊地攤開著從情趣用品店買回來的所有東西——兩個自慰棒、三個跳蛋、一對乳頭夾、兩盒潤滑劑、一本《女性高潮完全指南》。
她將那本指南翻到「如何使用跳蛋刺激陰蒂」的那一頁,認真地看了兩遍,然後拿起那只粉色的小兔子跳蛋,仔細地拆開包裝,裝上電池,按照說明書上的指示按下了開關。
「嗡嗡嗡嗡嗡——」
微弱的震動聲在安靜的臥室里響起。
輝夜將跳蛋舉到眼前,紅寶石般的眼眸透過微弱的燈光看著那只小兔子在她指尖微微震動,嘴角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起來。
「震、震動了,真的震動了!」
她躺下來,將睡袍掀到腰際,將跳蛋隔著內褲輕輕按在自己的陰蒂上!
那一瞬間,一股她從沒體驗過的密集酥麻感從那個小小的接觸點轟然炸開,順著她的脊椎直衝大腦,讓她整個人像觸電般弓起了腰。
「嗚!」
輝夜的嘴大大張開,舌頭長長伸出,紅寶石般的眼眸往上翻了一瞬,然後又被她硬生生壓了回來。
她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溢出的口水,將跳蛋從內褲上移開,盯著那只還在震動的小兔子,然後——
「嘿嘿!好舒服,比手指舒服!嘿嘿嘿,說明書沒騙我——嘿嘿,再試一下……就再試一下嘿嘿嘿!」
她將跳蛋重新按在陰蒂上,貼在自己那顆充血腫脹的小豆子上。
更強烈的快感如同洪水般直接衝擊她的大腦,她的雙腿猛地夾緊,將跳蛋和自己的手指一起擠在大腿內側。
她翻著白眼,舌頭長長伸出,口水從嘴角淌到枕頭上,嘴裡發出了一連串破碎而失控的傻笑。
她還按照說明書上的指示,將跳蛋從陰蒂緩緩移到陰道口,讓那顆震動的跳蛋在自己兩瓣大陰唇之間來回滑動,然後小心翼翼地將其中一隻輕輕推進了自己緊窄的陰道口
「噫!!進、進去了嘿嘿!跳蛋進去了,感覺好奇怪嘿嘿嘿嘿!說明書上還說G點嘿嘿嘿嘿!」
她用另一隻手翻開那本高潮指南,翻到「G點刺激」的那一頁,一邊看一邊用跳蛋在陰道里探索著。
她整個人又猛地弓了起來,雙眼徹底翻白,舌頭長長伸出,口水從嘴角嘩嘩地流到枕頭上。
跳蛋精准地抵在G點上震動,一股滾燙熱流順著陰道內壁衝下來,浸濕了她的大腿內側和身下的床單。
她高潮了。
這是她有生以來最快的一次高潮,從開始到結束只用了不到三分鐘。
她趴在床墊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將跳蛋從陰道里緩緩拔出來,「嘿嘿!高潮了,這麼快嘿嘿嘿!好爽咕嘿嘿!」
她將那只還沒關掉的跳蛋隨手放在一邊,又拆開了那個華麗的盒子——那個被黑豚猛「量過尺寸」後為她挑選的中號G點專用自慰棒。
她將潤滑劑擠在手心裡,仔細地塗抹在硅膠表面上,對照說明書上的圖解,將棒身緩緩推進自己早已濕滑不堪的陰道。
「嗚!」當她將棒身推進去時,半個陰道被填滿的充實感讓她忍不住齁叫出聲。
尺寸合適的自慰棒比跳蛋粗多了,被填滿的感覺讓輝夜爽到翻起白眼。
她抓住棒身開始慢慢抽送,一邊滿床打滾一邊發出傻笑,緊接著又拆開了那對乳頭夾,將小夾子輕輕夾在自己左邊那顆硬邦邦的乳頭上。
乳頭在夾子下被壓迫變形又緩緩回彈,乳孔滲出幾滴奶珠,她仰頭又發出了一聲長長的齁叫。
與此同時,隔壁房間里的早阪愛正靠在床板上,將自己的枕頭壓在自己臉上,捂著耳朵。
大小姐那種讓她都無法直視的傻笑聲和浪叫聲斷斷續續地穿牆而來。
她琥珀色的眼眸在黑暗中睜著,望向天花板,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她從被窩里摸出手機,點亮屏幕,打開備忘錄,在「四宮輝夜·近期異常」的條目下又增加了一行記錄。
【更新】大小姐徹夜未眠,高強度自慰。本週預計需增加採購床單半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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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四宮輝夜幾乎是踩著上課鈴衝進教室的,那雙紅寶石般的眼眸下掛著的黑眼圈比昨天更加深重,眼皮紅腫得像是哭過一整夜。
她坐在自己靠窗倒數第二排的座位上,將書包放在膝蓋上,然後從包里掏出一塊疊得整整齊齊的白色手帕,悄悄按在自己胸前。
她的乳房從凌晨那場漫長而激烈的高強度自慰結束後,就一直在隱隱脹痛,兩顆乳頭硬得像小石子,乳孔里不停滲出淡黃色的黏稠初乳,怎麼也止不住。
她在睡袍里墊了好幾層紙巾才勉強撐到出門,但到了學校後紙巾早就濕透了,她只能每隔幾分鐘就用手帕輕輕按壓一下校服前襟那兩處正在逐漸擴大的濕痕。
輝夜咬著嘴唇,紅寶石般的眼眸死死盯著攤開的課本,試圖讓自己專注於眼前的文字。
「四宮同學……你沒事吧?你臉色好差……而且你胸口那裡——是不是水灑了?」坐在她旁邊的麻花辮女生側過頭,壓低了聲音小心翼翼地問道。
輝夜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將手帕死死按在胸前,用手肘遮住那兩處已經透過手帕和校服也隱約可見的淡黃色濕痕,聲音依舊冷淡而平穩,「沒甚麼。只是早上喝水時不小心灑了。不用在意。」
麻花辮被她盯得縮了縮脖子,連忙轉了回去。
而坐在輝夜前桌的黑豚猛,一直竪著耳朵偷聽。
從她早上衝進教室時他就注意到了,那個成天臭著臉的大小姐今天滿臉春色,不是被人鑿了就是整晚挖礦,胸口還濕了一片,黑豚那狗鼻子一聞就知道是處女的初乳。
現在不正是他徹底拿下輝夜的最佳時機?
下課後,黑豚猛很快發動主觀能動性,挪著他那身肥碩的身體擠過課桌之間的過道,繞到輝夜桌前,咧嘴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輝夜同學,你看起來臉色不太好。是不是昨晚沒睡好?我一眼就看出來了,你胸前的奶水多得都濕了。這麼難受的話別忍著,脹久了會發炎的,得由人幫你吸出來——我可以勉為其難幫幫你,用嘴給你吸乾淨,怎麼樣?免費服務!」
輝夜猛地抬手按住自己胸前的濕痕,紅寶石般的眼眸冷冷地盯著黑豚猛,「黑豚同學,我不知道你在說甚麼。這只是我早上喝水時不小心灑的水,很快就乾了,不需要你多事。請回你的座位。」
「操,別裝了!上次問你內褲你還說不承認!你那天晚上被我科普完跳蛋和自慰棒就跑去買了那麼多,這不是喜歡是甚麼!你就幫我這一次吧,我這雞巴憋了好久了,再不放出來就要爆了,你幫幫我,我幫幫你,你就用手幫我弄一下,又不會懷孕——你昨晚剛學會怎麼對付假雞巴,現在用真雞巴練練手正好鞏固知識!」
「昨、昨晚只是學習而已,跟喜歡你沒有關係——不對,我昨晚幹甚麼跟你沒有半點關係!呵呵!不不不!我昨晚根本就沒有用跳蛋和自慰棒自慰!呵呵——」輝夜說到一半,被她壓了一整天的悶笑又冒了出來。
她連忙用手捂住嘴,將臉轉向窗外,肩膀劇烈抖動。
黑豚猛看著輝夜這副「口嫌體正直」的樣子,心中更加篤定。
他趁勝追擊,將那只粗糙肥厚的手輕輕搭在輝夜的手背上,聲音放軟了一些,「輝夜同學,你看我這幾天憋得有多難受,天天在你後面坐著,看到你這張漂亮臉蛋和這對還在往外滲奶的大奶子,雞巴硬得都快頂穿褲襠了。你就幫我一次,我保證不會告訴任何人。」
輝夜的嘴唇緊緊抿著,看了看他褲襠里那個即使還沒完全勃起也相當可觀的巨物輪廓,臉頰上的紅暈越來越深。
看著比書上還大,男人的生殖器……就是這種東西插進去會又舒服又爽嗎……好想親自看一眼,最好還能摸一下……
輝夜用手背擦了擦眼角因為憋笑而擠出的淚花,冷冷地開口了,「只是手。沒有別的地方。做完這件事之後你不許再糾纏我。」
操。
黑豚猛在心裡咧嘴笑了。
這婊子嘴上說著「沒興趣」,可她的眼睛卻正在偷偷瞄他的褲襠!
想吃雞巴還裝甚麼清純?
「還有一個小小的條件,用你的手的時候,得把它套在你的內褲里。就是你身上現在穿的這條,套在我的雞巴上,然後用手隔著內褲給我擼。怎麼樣?」
輝夜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紅寶石般的眼眸瞪得大大的,嘴巴張了張,完全沒有想到如此澀情的玩法,「內褲?我的內褲套在雞巴上——呵呵呵呵!隔著內褲擼呵呵呵呵!你怎麼、怎麼這麼呵呵呵呵!」她整個人笑得趴在了課桌上,將臉埋在雙臂之間,肩膀劇烈抖動,那連串清脆而失控的傻笑聲從手臂縫隙里噴湧而出。
幾個同學側目,看著那個平時冷若冰霜的四宮大小姐再次笑得渾身發抖,大跌眼鏡。
很快,二人就躲進學校設立的「男女交流室」。
輝夜掏出一包消毒濕紙巾,嫌棄地遞給黑豚猛,「再擦一遍。你的手洗完了不代表你的那個——也洗過了。既然要用到我的私人物品,就必須確保潔淨。這是最基本的衛生要求。」
「操,你他媽比雪乃還潔癖!行行行,我擦!你看著!」黑豚猛接過消毒濕紙巾,將她手裡的紙巾接過來,拉開褲鏈,掏出那根早已勃起到紫黑色、龜頭從包皮里完全翻出的二十六釐米巨根,粗粗地擦了幾下。
愣神許久,被巨根長度和粗度震撼的輝夜才將手伸進自己百褶裙的下擺,勾住那條純白色棉質內褲的邊緣,小心翼翼地脫了下來。
那條內褲的襠部已經濕了一大片——絕對不是因為輝夜看著腥臭雞巴就開始流水了,只是因為一整天漲奶和昨晚自慰的殘餘興奮讓她身體一直在分泌雌液——她將那條溫熱的白色內褲捏在手裡,然後咬著嘴唇,用手套著內褲裹住了那顆正朝她微顫的紫黑色龜頭。
好燙。這是輝夜的第一感覺。那溫度透過薄薄的純棉布料傳到她掌心裡,而且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指尖正被那根巨物的脈搏一下一下地敲著。
她將裹著內褲的巨根夾在自己的兩只手掌之間,開始笨拙地上下擼動,每一下從莖根推到龜頭她都只能勉強擼到中上段。
她的手指長度根本沒辦法環抱這根怪物的整個莖身,每一次她將內褲推過冠狀溝,掌心下的巨物就會猛地彈跳一下,連帶著黑豚猛的大腿也跟著抽搐一瞬。
「操!對,就是這樣!繼續……用點力——你那手太小了,兩只手一起擼!別停!輝夜同學你這小手真他媽,隔著內褲都能感覺到你那手比一般的站街婊子嫩多了!這內褲剛才還貼在你那嫩逼上呢,現在給我擦雞巴了,你害羞不害羞?」
「呵呵!內褲……剛剛還穿在身上呵呵!現在在給你擦、擦雞巴——呵呵呵呵!」
輝夜盯著眼前那根在自己裹著內褲的雙手間一進一出的粗黑巨根,腦海裡自動將它與昨晚那根被她塞進陰道的粉色自慰棒重疊了,那根棒子無論是長度還是粗度都不到這根的一半,更別提這根雞巴的灼熱溫度。
這根……這根雞巴,如果插進去她的陰道絕對會被撐裂。
可是為甚麼她光是想著這個念頭,陰道深處就湧出了一大股更燙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黑豚猛感覺到內褲下那只手正越擼越快,粗聲誇她學得真快,而輝夜只是在自己加速擼動的節奏中喘著粗氣,嘴裡還不斷蹦出一連串被快頻率打斷的沙雕笑聲。
緊接著龜頭在她裹著內褲的掌心下猛地膨脹了一圈。
她嚇了一跳,想抽回手,卻被黑豚猛一把抓住手腕。
同時,裹在內褲里的巨根馬眼對準了課桌面,直接噴射而出。
第一股濃白的精液迅速抹平內褲最薄的那層襠部,第二股緊接著突破而出射在牆邊,第三股划過空中濺在她還緊緊攥著內褲邊緣的手背上。
輝夜愣住了好久,從指腹上挑起一撮濃稠的白濁看了又看,嘴裡還在斷斷續續地念叨著「原來現實比漫畫誇張」好奇怪的味道」「髒死了」。
「輝夜同學,你這奶水又漏了一身。脹著難受吧,這味道都透過手帕和校服滲出來了,一股子奶香。你自己擠不好,現在該我幫你擠擠了!」
「等等——不行,這不行。這是過線了,黑豚!我只是答應幫你手交,可沒說讓你幫我解決乳房問題!別碰我的乳房!」
輝夜退到課桌邊緣,背脊撞上了床沿。
她想讓自己恢復平日的冷傲表情,但她的話說到一半,黑豚猛的右手已經扣住了她左胸那團還在往外滲奶的F罩杯巨乳。
他隔著校服收攏五指往乳頭的方向輕輕一推。
一股淡黃色的乳汁從乳孔噴湧而出,瞬間浸透了她胸前僅剩的那片乾布。
「噫咦咦咦咦呀呀呀呀呀!噴了啊啊啊!」輝夜的雙腿抖得像篩糠,嗓子眼裡擠出了一聲綿長甜膩的嬌喘。
那聲音像貓被撓到最舒服的下巴時發出的哼哼,又輕又軟,尾音還微微上揚著打了個顫。
她連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紅寶石般的眼眸瞪得大大的,不敢相信自己剛才發出了那種聲音。
黑豚猛乘勝追擊,低頭湊到她胸前,隔著校服一口含住了她右邊那顆還在往外滲奶的乳頭,用力一吸,大股溫熱微甜的乳汁從乳孔透過衣服,湧入他的口腔,順著舌根滑下喉嚨。
輝夜的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吸之下變成了空白。
她能感覺自己的乳頭正被他粗糙的舌苔反復碾過,每一次碾過都讓她眼前閃過一道白光。
她拼命用雙手推著黑豚猛滿是肥肉的胸口,但她的乳房在他的吸吮下正不受控制地痙攣著,乳汁一股接一股地噴湧而出。
等黑豚猛將她兩邊乳房裡積攢了一整天的初乳全部吸乾舔淨時,輝夜已經徹底癱軟在床邊上,雙腿抖得像剛出生的小鹿,怎麼用力都撐不住自己的體重。
她紅寶石般的眼眸半睜半閉,眼角掛滿了笑出來的淚花和快感逼出的水霧,嘴裡還在無意識地輕哼著微弱的嬌喘。
校服前襟已經被乳汁和汗水浸得完全透明,兩顆依舊硬挺的乳頭在布料下頂出清晰的輪廓。
黑豚猛用粗糙的手背擦著嘴角殘留的乳汁。他低頭看著癱軟在課桌邊上的輝夜,怎麼看怎麼像是一隻被哄睡著的小貓。
「嘿嘿,現在裝不出來了吧?還不是只能讓任我把玩?」黑豚眯起眼睛,相當得意,毫不客氣地揉捏起輝夜的嫩乳,企圖榨乾所有乳液。
可惜的是,四宮輝夜很快回過神來,她大口大口喘著粗氣,一把推開黑豚,搖搖晃晃地撐起身子,「……黑豚猛。」她的聲音沙啞而低沈,每個字都像是從冰窖里敲出來的,「你似乎以為我是個很好脾氣的人?如果我想追究的話,你明天就會被學生會紀律委員會傳喚,後天就會被四宮家的律師團起訴,大後天就會在少年院度過餘生。請你記住這一點。」
她一邊冷冷地訓斥,一邊抬起右腳,用那雙黑色皮鞋的鞋尖,狠狠踢在黑豚猛的小腿脛骨上。
黑豚猛發出一聲沙啞的慘叫,整個人抱著小腿往後跳了一大步。
「操,你這臭婊子乾什——」黑豚猛抱著膝蓋蹲在地上,剛想痛罵輝夜,但對上四宮家磨煉出的冰冷眼神,瞬間打了個激靈。
大頭奪回高地的黑豚立刻閃開,看著那道消失的背影,嘴裡也只敢嘟囔幾句。
然而黑豚猛看不到的是,當裹著精液的內褲重新貼上皮肉的那一刻,輝夜的腳步其實踉蹌了一下。
躲到廁所的瞬間,穿著滿兜子精液的內褲的四宮輝夜背靠著冰涼的木門,用手背擦了擦自己滾燙的臉頰,赤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走到床邊坐下,渾身燥熱。
「嘿嘿嘿嘿……這麼大的雞巴……射了那麼多!比漫畫里還多嘿嘿嘿嘿……他的舌頭好厚、糙糙的……舔得我嘿嘿嘿嘿!乳頭現在還在發麻嘿嘿!他那手捏得我、捏得我一直在噴嘿嘿嘿嘿嘿……」
輝夜將臉埋在懷裡,肩膀劇烈抖動,嘴裡發出了一連串完全失控的痴笑。
她笑了好一陣子,才喘著粗氣將手伸進自己百褶裙的下擺,指尖觸到了那條被精液浸透後已經半乾的白色內褲。
她將內褲襠部那層黏糊糊的漿液輕輕按在自己的陰部上,「精液燙燙的黏黏的……比潤滑劑還濃……全是他的,射了那麼多,漫畫里都沒有這麼多嘿嘿!還能、還能嘿嘿!他還有好多,可以、可以多要一點!不是我要,只是用來試試、試試……」
她一邊自言自語,一邊用手指隔著沾滿精液的內褲輕輕揉著自己的陰蒂,先是緩慢而試探性的打圈,然後速度逐漸加快,力道也逐漸加重。
很快她的腿就開始發抖了,嗓子眼裡漏出了一聲又一聲壓抑而甜膩的嬌喘。
半響,她整個人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將那條內褲從裙下脫出來舉到眼前,看著襠部那片已經乾涸發硬的黃褐精斑。
羞恥感、憤怒、迷糊、害羞忽然同時湧上心頭。
「他,他竟敢、竟敢無視我的拒絕!強行吸我的乳房!真是失禮!必須給他一個教訓!讓他以後再也不敢——但是剛才真的好舒服,乳頭現在還在發麻——不行!怎麼能有這種想法!我可是四宮輝夜,四宮家的大小姐!不能做這種事!」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個字咽回了喉嚨里。
她雙手死死抓著衣服,指節都攥白了。
她猛地從枕頭裡抬起頭,臉蛋上滿是淚痕和潮紅,慌張又失態,頭頂再度蒸騰出一大團蒸汽。
她將那條內褲丟到垃圾桶,徬彿要把它連同那段記憶一起拋棄。
「……必須讓他知道!他不能就這樣、就這樣!算了算了不想了不想了……明天再說!不、不能明天!今晚就想好……不對不對!不想了,先回去上課……啊啊啊啊!」
她蹲下把臉埋在臂彎,只露出幾縷凌亂的黑髮,隱約傳來幾聲混亂的嘟囔,然後安靜了不到三秒,輝夜又猛地站了起來,氣呼呼地伸手拍了三下自己的呼叫鈴。
門很快就開了。辣妹打扮的早阪愛很快趕到,「大小姐,請問有甚麼吩咐?」
「……早阪。」輝夜深吸了一口氣,嘴裡還咬著被角。
她努力讓自己維持鎮定,但表現出來的卻是發燒時的失智臉,「關於那個轉校生——黑豚猛。他剛剛對我做了一些、一些需要糾正的行為。我現在交給你一個任務,你去給他一個難忘的教訓。具體方式你自己決定,但不能造成不可逆傷害,不要真的傷到他,可是要讓他以後再也不敢對我做那種事……不過也要給他狠狠的教訓!讓他以後害怕到躲著我!最好讓他丟臉一點,但不許讓別人知道。可以適當暴力,但只能讓他一個人在房間里哀嚎。不——還是不要暴力了。總之你看著辦,就是不輕不重——讓他記住,又不要太記住!讓他知道後果!慢慢來,但一定要快點來!但又不要太嚴重,讓他、讓他、讓他——」她越說越亂,越說越急,最後乾脆一把扯過被子將自己整個人蒙住,「——我剛才甚麼都沒說!絕對沒有在意他!早阪你甚麼都沒聽到!你把牛奶放在那裡就好,出去的時候把門關上!晚安!」
早阪愛聽完這段左右腦互搏的命令,姑且還是好好地做出了回答,「大小姐,您的意思我明白了。請先好好休息,我會為您請假,並準備新的校服。」愛的聲音依舊是那麼平穩而從容。
她帶著輝夜來到休息室,輕輕合上房門,然後新建了一條更加簡潔的備忘錄:
【新任務】:給黑豚猛一個難忘的教訓。
要求不能造成不可逆傷害,但必須讓他記住;不能影響學生會聲譽,但最好讓他丟臉;不能讓他害怕到躲著大小姐,但必須讓他以後再也不敢越界。
愛子扶著額頭,感覺陣陣發痛,打開手機,開始刷起液壓機壓碎各種物品的解壓小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