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綜漫】黑豚當眾霸佔千反田!四宮輝夜色癮初開!【下】
四宮家那輛黑色豪華轎車的真皮後座上,輝夜的背脊挺得筆直,雙手規矩地放在膝上,紅瞳透過車窗望向窗外飛速掠過的街景——姿勢完美無缺,表情冷靜端莊,徬彿今早那個裹在被子里瘋狂自慰的女人根本不存在。
坐在副駕駛座的早阪愛,正透過後視鏡不動聲色地觀察著自家大小姐。
她穿著標準的銀城一高校服,領口系得一絲不苟,一頭金髮在腦後束成利落的短馬尾。
車廂內安靜得只剩下空調送風的微弱嗡嗡聲。
輝夜的嘴唇動了動,睫毛輕輕顫抖著,纖細的手指在膝蓋上反復收緊又松開,好幾次張開嘴想說甚麼,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她這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持續了整整十分鐘,直到轎車駛離四宮家所在的山丘,匯入通往銀城一高的主幹道車流中,她終於開了口。
「早阪。」她的聲音依舊是那麼冷淡而疏離,徬彿只是在詢問今天的天氣,但若仔細聽,能發現尾音帶著一絲極細微的顫抖。
「在,大小姐。」早阪愛透過後視鏡看著她,聲音平穩而從容。
「……我有一個疑問。」輝夜深吸了一口氣,深紅色的眼眸死死盯著窗外,「是關於——生物課上的內容。我們學校雖然教過基礎的生殖器構造,但那只是解剖學層面的示意圖,沒有涉及……呃……具體的……功能層面的……操作方式。」
「功能層面的操作方式?」早阪愛微微歪了歪頭。
「……比如。」輝夜的聲音又低了幾分,手指在膝蓋上絞得更緊了,「教科書上說女性的陰道是用來接納男性陰莖的器官,但沒有說明——具體是怎麼接納的。陰莖在進入時,是……是直接插入,還是需要某種……角度?」
早阪愛沈默了一秒。
這一秒里,她權衡了至少三種不同的回答方式——裝傻、敷衍、還有如實相告。
最終她選擇了第三種,因為她是四宮家的女僕,而女僕的職責就是如實回答大小姐的提問。
只不過,答案可以如實,語氣可以更「如實」一些。
「大小姐,一般來說,陰道口位於外陰中央偏下的位置,比尿道口稍大。插入時,建議採用從下往上的角度,大約仰角三十度左右。如果雙方身高差較大,可以使用輔助物墊高女性臀部,或者採用屈膝仰臥位,也就是所謂的‘傳教士體位’。另外,由於陰道並非筆直的管道,而是有一個向下的弧度,所以在插入時陰莖應該沿著這個弧度滑入,而不是直直地捅進去。直捅容易導致疼痛,如果男方經驗不足的話——」
「你——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輝夜的聲音拔高了整整一個八度。
「女僕培訓里有基礎的性教育課程。」早阪愛依舊透過後視鏡看著她,嘴角的微笑紋絲不動,「畢竟照顧大小姐的健康包括瞭解相關知識。大小姐還有其他疑問嗎?比如關於男性器官的詳細構造,或者避孕措施的種類和使用方法?」
「沒有!不對——不是沒有——」輝夜的臉已經紅得快要冒煙了,紅暈從脖子一路燒到發根,頭頂幾乎能冒出蒸汽。
她用手捂住自己發燙的臉,從指縫間漏出斷斷續續的解釋,「我不是在問那種事——我只是在——只是在確認教科書內容的準確性——這是我作為學生的職責!你別想歪了!」
「當然,大小姐。那麼,關於教科書的內容,您還有其他需要確認的嗎?」
輝夜從指縫間偷看了一眼後視鏡里的愛,咬了咬嘴唇,「……還有。那些雜誌上……不對,我不是說我看過——我是說,如果我有一個同學,她不小心看到了那個、那個被稱為‘龜頭’的部位,如果這麼大,不會很明顯嗎?」
「大小姐說的是勃起狀態下的陰莖吧?」早阪愛情緒穩定、聲音平穩,「通常情況下,男性陰莖內部的海綿體會處於疲軟縮小狀態,方便日常生活。當男人處於性興奮時,血管會擴張,大量血液灌入海綿體,外部就會明顯變大變硬。等刺激消退,海綿體縮小,就恢復原有尺寸——如果那位同學想知道的話。」
「噗!!!」輝夜的頭頂終於徹底冒出了蒸汽。
她整個人往後一仰,後腦勺撞在真皮頭枕上,發出一聲沈悶的「咚」。
她的嘴張得大大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一連串斷斷續續的怪笑。
「呵、呵呵、呵呵呵呵!原來如此,呵呵呵!不是尿呵呵呵!好厲害呵呵呵呵呵」
她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卻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笑甚麼。
「大小姐,請擦擦臉。學校快到了。」
轎車穩穩地停在銀城一高的正門外。
輝夜用那張濕紙巾反復擦了好幾遍臉,一手快速扶臉,強制冷靜下來後才推開車門。
她依舊背脊挺得筆直,步履優雅而從容,眼眸冷冷地掃過周圍的一切。
走廊里,兩個擦身而過的女生正在嬉笑著互相推搡。
其中一個指著同伴的胸口大笑:「你昨晚是不是又自慰了?奶頭硬成這樣!」另一個則毫不示弱地回擊:「切!你又裝甚麼?現在敢不敢把內褲脫下來讓大家看看你那個流水的騷穴!」輝夜的腳步頓了一下,眼眸瞬間瞪大,臉頰上的紅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零飆升到滿格,然後——
「呵、呵呵——呵呵呵呵——騷穴——呵呵——流水——呵呵呵——」
她發出了一連串怪笑,快步從兩個女生身邊走過,留下一臉茫然的兩人。
教室門口,幾個男生正聚在一起討論昨晚那場直播。
其中一個興奮地揮舞著手機,對著同伴比劃:「喵夢醬昨晚預告了,這週末有新企划!聽說要請上次那個二十六釐米的巨根男回來!」「操,上次那個直播我擼了整整三管!那黑豬把喵夢操得齁齁叫那段我錄下來了,你要不要?」「發我發我!」
輝夜的身體在教室門口石化了整整三秒。然後她低著頭,肩膀微微抖動,從喉嚨深處擠出蒸汽機般「呵呵呵呵」的悶笑,逃進教室。
輝夜剛把書包放下,還沒來得及拿出課本,前座那個黝黑肥碩的身影就搖搖晃晃地走了進來。
黑豚猛今天心情極好,他那張黝黑油膩的肥臉上油光閃閃,被肥肉擠成兩條縫的小眼睛里閃著得意的光。
他一隻粗短的胳膊緊緊摟著懷中一個高挑又身材爆好的身影——古見硝子,正被他挾持著往座位這邊走來。
古見順從地被他摟著,J罩杯巨乳隔著校服側緣緊緊貼在他滿是肥肉的手臂上,隨著他的步伐來回蹭動。
幾個染著頭髮、化著濃妝的辣妹正圍在黑豚猛身邊,嘰嘰喳喳地問個不停。
「黑豚君,上次在走廊里操翻古見同學的事是真的嗎?我聽說你踩著小凳子操了她整整兩個小時!」
「操!何止兩個小時!老子從第一節課後操到午休,把她操得齁齁直叫,腿都合不攏!」黑豚猛一屁股坐在座位上,將古見拉到自己大腿上坐著,那張肥厚的嘴唇唾沫橫飛,「你們別看這悶葫蘆平時不說話,叫起床來比誰都響!」
「哇!那她的逼緊不緊?J罩杯的小穴操起來和一般女人有甚麼不一樣?」
黑豚猛用粗短的手指捏了一把古見紅透了的臉頰,將她那張絕美的臉蛋扯得微微變形,沙啞地笑道,「緊!老子親手開的苞!她那小嫩逼第一次夾老子雞巴的時候夾得老子差點直接射了——不過老子是誰?老子這根二十六釐米的巨根,操遍城北無敵手,連操兩個小時不射也是家常便飯!」
四周的辣妹們發出一陣崇拜的尖叫和浪笑。
古見的嘴唇動了動,羞恥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但她的身體卻不自覺地往後靠了靠,讓自己那肥碩的臀部更加貼合地壓在黑豚猛胯下那團即使還沒勃起也相當可觀的巨物上。
這一切,輝夜都聽到了。
「噗——呵呵——呵呵呵呵——開苞——呵呵——操——呵呵呵呵!」
她沒忍住。
悶笑從她緊閉的嘴唇縫隙里漏了出來,但周圍好幾個同學都聽到了。
一個坐在輝夜旁邊的女生轉過頭,有些困惑地看著她。
旁邊另一個正在整理書包的女生也抬頭看了她一眼,目光里全是「剛才是誰在笑」的茫然。
那個冰美人?怎麼可能!
輝夜連忙用手捂住嘴,將臉埋進課本里。她的肩膀在微微抖動,課本邊緣露出的耳根已經紅得能滴血。
黑豚猛絲毫沒有注意到後排的動靜,他正摟著古見吹得興起,「你們看古見這悶葫蘆,以前跟男生說個話都臉紅,現在呢?乖乖給老子當雞巴套子!這就是老子的能耐!老子操過一百多個女人,五個一起上都撐不住老子一根雞巴!你們這些騷貨,誰想試試?不過先排隊——老子的雞巴可不是甚麼便宜貨都能上的!」
「噗——呵呵呵呵——雞巴套子——呵呵——一百個——呵呵呵呵——便宜貨——呵呵——」
輝夜又漏出了一連串輕微的悶笑,肩膀抖動的幅度更大了。
「輝夜同學……你剛才在笑嗎?」坐在她旁邊的女生小心翼翼地低聲問道,聲音里充滿了困惑和不可思議。
坐在輝夜對面的另一個女生也側過頭,臉上滿是疑問,「輝夜同學今天好像一直在笑……是不是發生了甚麼好事?」
「沒甚麼。我只是……想起了一個笑話。僅此而已。」輝夜的聲音從課本後面傳來,依舊是那麼冷淡而從容,和她剛才那副耳根紅得能滴血的狼狽樣子完全是兩個人。
幾個女生面面相覷,還想再問甚麼,但輝夜已經重新低下了頭。
那個全校最高傲的冰山大小姐四宮輝夜,剛剛紅著臉、眼角掛著淚花、嘴角抽搐著發出詭異的笑聲,有點讓人發毛。
黑豚猛完全沒有注意到後排的騷動。
他還沈浸在自己的輝煌中,對著周圍繼續吹噓:「老子跟你們說,那個甚麼喵夢,被我操了以後哭著喊著要求我當他的直播演員!抱著老子大腿那頓哭啊,求啊,差點就沒給老子磕頭了!」古見被他揉得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哼,身子軟軟地靠在他滿是肥肉的肩膀上,臉上的紅暈比剛才更深了幾分。
而輝夜,將臉埋在交叉的雙臂間,趴在課桌上,肩頭還在極輕微地顫抖著。
她不知道自己怎麼就是忍不住怪笑,咬了咬嘴唇,將臉埋得更深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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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後的第一節課剛剛結束,黑豚猛從男廁里甩著濕漉漉的手走出來,腳步懶散,正打算回教室看看古見硝子那雙大肥奶有沒有被其他女生揉得更加漲大。
他剛拐過樓梯口,就被一道高挑的身影堵在了走廊角落里。
霞之丘詩羽站在那裡,背脊挺得筆直,白色的發箍在日光燈下反射出冷硬的光澤。
她身上那件三年級的校服被那對K罩杯巨乳撐得緊繃繃的,黑色絲襪包裹的修長雙腿踩著一雙皮鞋,整個人散髮著一股不容侵犯的高傲氣場。
那張精緻的臉蛋上掛著冰冷而憤怒的表情,那雙酒紅色的眼眸透過修長的睫毛死死盯著黑豚猛,徬彿要用目光將他凌遲處死。
「你。」她的聲音低沈而危險,和之前在教室里被他操到齁齁直叫時判若兩人,「跟我過來。現在。」
黑豚猛抬起那雙被肥肉擠成小縫的眼睛,看著眼前這個氣勢洶洶的女人,咧嘴露出滿口黃牙,沙啞地笑道:「喲,這不是上次那個抖M母狗嗎?腿好了?屁眼還疼不疼?老子上次用手指隔著裙子捅你那騷屁眼的時候,你叫得可歡了。怎麼,今天又來找操?」
「閉嘴!」詩羽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紅暈從脖子一直燒到耳根,但她咬緊牙關,強壓下那股被他一提起「屁眼」就本能湧上來的酥麻感,用手指戳著黑豚猛滿是肥肉的胸口,聲音從牙縫里一個字一個字地擠出來,「黑豚猛,你聽好了。我已經收集好了證據——你在教室里猥褻我的全過程,我的體檢報告,還有監控錄像。我告訴你,你死定了。我會讓你坐牢,讓你這輩子都別想再碰任何一個女人。你以為你能逍遙法外嗎?你以為那根雞巴能救你嗎?這次我會讓你知道甚麼叫代價——」
黑豚猛往前邁了一步。
只是極短的一步,那只粗短的腿向前挪了不到半尺,厚重的鞋底踏在地板上發出一聲沈悶的「咚」。
與此同時,右手不經意地從褲袋里抽了出來,五指微張,指尖衝著她屁眼的方向。
「——咿!!!」
一聲極其尖銳的驚叫,從詩羽嘴裡迸了出來。
她整個人像一隻被踩到尾巴的貓,猛地往後跳了一大步,雙手本能地捂住了自己肥厚的臀部,十指死死扣進短裙下那兩瓣還在微微發顫的臀肉里。
詩羽的後背撞上了身後的牆壁,她甚麼都沒說,只是紅著臉,咬著嘴唇捂著屁股,飛快地逃跑,皮鞋在走廊地板上敲出一串急促而狼狽的響聲,很快就消失在了走廊盡頭。
黑豚猛站在原地,將那只剛抽出來的手重新插回褲袋里,連頭都沒回。
他懶得追也懶得理。
這種婊子罵得越狠,下次渴了還會自己爬回來。
他搖搖晃晃地拐過走廊,將那場所謂的「威脅」拋在腦後,開始盤算著等會兒去侍奉部調戲雪乃。
黑豚猛推開門時,看到的是兩個並肩坐著的、他再熟悉不過的身影——雪之下雪乃坐在靠窗的老位子上,背脊依舊挺得筆直,那頭徬彿凝聚了夜色般美麗的黑色長髮在夕陽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冰藍色的眼眸正透過鏡片看著手中一封被拆開的信封,表情冷淡而專注。
在她身側的折疊椅上,端端正正地坐著千反田愛瑠——她已經換回了銀城一高的標準校服,那頭烏黑柔順的長髮披散在肩頭,H罩杯的巨乳在校服下勾勒出飽滿的弧線,紫色的大眼睛正閃著從剛才到現在都沒熄滅的興奮光芒。
「前輩!」千反田第一個注意到門口的身影。
她從椅子上站起來,對著黑豚猛深深鞠了一躬,聲音依舊是那麼清脆文雅,徬彿在行標準全校慣例的見面禮,「下午好。從今天起,我也是侍奉部的部員了。雪之下前輩說可以協助她處理一些部務,千反田覺得這是我深入瞭解校園文化的寶貴機會。我很期待能和前輩在同一間部室學習!」
「……她說要來,我沒理由拒絕。她的成績和數據分析能力都不錯,不過重點是——」雪乃抬起眼眸,冷冷地掃了黑豚猛一眼,用兩根纖細的手指從桌上捏起那枚剛剛拆開的信封,鄭重地遞到黑豚猛面前。
「這是今天中午在部室門口發現的。沒有署名,沒有落款。裡面有一條女士內褲。看布料的使用痕跡,應該是穿過的。還有這封信,粉色情書。傾訴愛意但沒有說明身份和地點,用詞中性,措辭隱晦——不清楚是寫給誰的,但既然放在侍奉部門口,大概率是衝著你來的。」
「哇!」千反田雙手在胸前輕輕合十,紫色的大眼睛亮得像兩顆小燈泡,身子微微前傾,那對H罩杯巨乳在桌沿上輕輕蹭動著,「有人給前輩送情書!還有內褲!千反田很好奇!是誰呢?前輩心裡有猜測嗎?」
黑豚猛接過雪乃遞來的信封和那條被透明證物袋封好的白色蕾絲內褲,嘖了一聲,笨拙地展開那張折得工工整整的信紙。
信紙是最普通的便利商店貨,上面的字跡端正而中性,「我一直看著你,相信你也注意過我,我們彼此都看著對方。我知道你收到了很多人的主動示好,但我不想像她們那樣。我只想說——我喜歡你。」
黑豚猛看著信紙上那些工整到不自然的字跡,又翻了翻那條裝在證物袋里的白色蕾絲內褲,被肥肉擠成小縫的眼睛眯了起來。
他先是咧嘴露出一個不受控制的得意笑容——操,終於有婊子主動給老子寫情書了!
但很快他的小眼睛又轉了轉,忽然想起城北那會兒被幾十個女人追著打的往事,笑容僵了一些。
他抬頭看看雪乃那張冷淡卻分明在觀察他的臉,又看看千反田那雙閃著純粹好奇光芒的大眼睛。
「操,老子哪知道是誰。哪有人寫情書約我打炮的?至於送內褲,這他媽是變態痴女約炮吧?」他將信紙塞回雪乃手裡,「不過這人倒是挺有心眼,知道光寫情書老子肯定當廢紙扔了。好一個下馬威!別讓老子逮到是誰,逮到了非把她操到老實交代不可。」
「那正好,前輩!我很好奇!」千反田眨著星星般閃耀的紫眼,猛地貼近黑豚,讓後者都後退半步。
「額。」黑豚有些不適應,「老子可不擅長調查,你們乾這事就成。」
侍奉部的門在黑豚猛搖搖晃晃的背影後合上,教室內重新陷入短暫的寧靜。
千反田愛瑠從椅子上站起來,踩著輕快的步子走到雪之下雪乃桌前,雙手撐在桌沿,上半身前傾。
那對H罩杯巨乳在校服襯衫下壓得微微變形,紫色的大眼睛里閃爍著毫不掩飾的興奮光芒。
「雪之下前輩,那條內褲——可以再讓我看看嗎?」
雪乃將裝著白色蕾絲內褲的透明證物袋從抽屜里取出來,放在桌上。千反田小心翼翼地捧起證物袋,將內褲舉到夕陽下仔細端詳。
「按照尺寸來看,似乎這條內褲的主人的臀圍不小呢,絕對比千反田大呢!」
「前輩,這條內褲的面料很特別。千反田家裡也做紡織生意,這種蕾絲不是機器量產的便宜貨,是手工編織的。而且——」她將證物袋翻過來,指著內褲腰際那個被剪掉一半的標籤殘片,「似乎是定制款。」
雪乃微微挑了挑眉毛。她伸出手,千反田立刻將證物袋恭敬地遞了過去。
「……這是La Perla。」雪乃的聲音冷淡而篤定,「意大利手工品牌。這種面料的蕾絲內褲,單條售價在三萬日元以上,在銀城這種地方根本沒有專櫃能買到,是特殊的定制款。一個普通高中生不可能買得起這種內褲,更不可能把它作為隨信附贈的‘禮物’送出去。」
「所以送內褲的人很有錢?」千反田的紫色大眼睛更亮了。
「不只是有錢。」雪乃將證物袋放回桌上,雙手交疊撐著下巴,聲音依舊是那副冷淡的分析腔調,「正常人送禮,會選擇對方能接受的價位。送得太貴或太奇怪,會讓收禮人產生心理負擔,反而降低告白成功率。作為一封匿名情書的附屬品。她要麼是根本沒考慮過‘被拒絕’的可能性,對自己的魅力有絕對的自信;要麼——」
她頓了頓,冰藍色的眼眸微微眯起。
「要麼甚麼?」千反田上半身幾乎要趴在桌上了,那對H罩杯巨乳在桌沿上壓得變形,紫色的大眼睛死死盯著雪乃,「前輩請繼續說!」
「要麼她根本不在意告白是否成功。送內褲不是求愛,是某種——標記。」雪乃輕輕吐出一口氣,將眼鏡往鼻梁上推了推,「但無論哪種情況,這人非富即貴。我們學校雖然不乏富家千金,但能隨手拿一條La Perla內褲當信物送人的,屈指可數。考慮到對方選擇將信放在侍奉部門口而不是直接交給黑豚,她對自己身份的保護意識很強——她不想被認出來,至少現在不想。」
「好厲害!」千反田雙手在胸前合十,紫色的大眼睛里幾乎要冒出星星,「前輩才看了幾眼就能推理出這麼多!千反田完全佩服!」
「……這不算推理,只是最基本的觀察和歸納。」雪乃別過臉去。
千反田從桌沿上直起身,走到雪乃面前,雙手規矩地交疊在身前,紫色的大眼睛直直地看著雪乃,用一種認真到讓人無法拒絕的語氣開口了,「雪之下前輩。千反田有一個請求。」
「……說。」
「請前輩和千反田一起調查這封情書的主人吧。」千反田微微歪著頭,那頭烏黑柔順的長髮從肩頭滑落,「黑豚前輩雖然看起來不在意,但千反田覺得,能鼓起勇氣給前輩送情書和貼身衣物的人,一定很喜歡前輩。千反田想當面謝謝她——然後告訴她,黑豚前輩已經有千反田了,如果想追前輩的話要先排隊。但在這之前,千反田很好奇——到底是誰?為甚麼用這種方式?她是不是平時不敢跟黑豚前輩說話?是不是有甚麼苦衷?」
「……我並沒有興趣調查那頭黑豬的感情生活。不過——」她從桌下拿出一副全新的橡膠手套,慢條斯理地戴上,「以工作為出發點的話……這條內褲的使用痕跡顯示,它被穿過至少一次。大概一到兩個小時就被脫下來了。」她抬起眼眸,「明天下課後,我會去查一下這條內褲的購買渠道。」
千反田雙手合十,對著雪乃深深鞠了一躬,那對H罩杯巨乳在校服下輕輕晃蕩出一道雪白的肉浪,「謝謝前輩!千反田也會幫忙的!」
黑豚猛吹著不成調子的口哨,挪著他那身一百五十公斤的肥碩身體,從侍奉部的門裡擠了出來。
他對那兩個女人在部室里嘀咕甚麼完全不感興趣。
甚麼匿名情書,甚麼高檔內褲——在老子看來,不如直接脫光了站面前張開腿實在。
【綜漫】黑豚爆操婊子喜多,戲耍大小姐輝夜
不知道該說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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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校門口,黑豚猛的目光被一個從未見過的新面孔鈎住了。
在山田涼和伊地知虹夏這兩個熟悉的身影中間,站著一個穿著亮色露肉皮衣的少女。
那是一件螢光粉色的緊身皮衣,拉鍊從前胸一直拉到肚臍,敞開的領口裡擠出兩團被擠得渾圓的雪白乳肉,一看就有F罩杯。
下身是同色系的超短熱褲,褲邊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兩條白皙修長的腿就這麼暴露在微涼的晚風中。
她有一頭明亮的紅髮,扎成側馬尾垂在肩頭,臉上畫著淡妝,五官精緻陽光,但此刻卻紅得像煮熟的蝦,雙手緊張地抓著山田涼的衣袖,整個人恨不得縮到涼的身後去。
「涼,虹夏,這騷貨是你們樂隊的?」黑豚猛走到三人面前,伸出粗短的手指指著那個害羞的少女。
山田涼抬起那雙冷淡的翠綠色眼眸,面無表情地看著黑豚猛,聲音和之前推銷優惠券時一樣平靜,「嗯。喜多郁代,我們樂隊的主唱。今天第一次出來賣。處女。」
「處、處女?!」黑豚猛那雙被肥肉擠成小縫的眼睛瞬間瞪得像兩顆燈泡。
他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叫喜多的女孩——那張陽光漂亮的臉蛋,那對晃眼的F罩杯奶子,那兩條羞得併攏在一起的白皙大腿,還有那雙因為緊張而不敢直視他的大眼睛。
這騷貨真是雛?
我操過的處女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光看這身段就是一等一的好貨色。
他舔了舔肥厚的嘴唇,心裡已經開始盤算今晚要用哪幾個姿勢給這個主唱開苞,「多少錢?」黑豚猛沙啞地開口,小眼睛里閃著貪婪的光。
「包夜全套,五萬。」山田涼的聲音依舊是那麼平淡,徬彿在報價一顆白菜。
「操!五萬?你他媽宰我呢!你之前給我舔屁眼才三千!」黑豚猛的聲音拔高了半度。
他正想繼續砍價,旁邊一個戴著眼鏡的瘦高男生不知甚麼時候也湊了過來,正用那雙賊溜溜的眼睛上下打量著喜多。
「處女?五萬?我要了。」瘦高男生推了推眼鏡,從口袋里掏出一疊鈔票,語氣傲慢,「我出五萬,現在就帶走。」
緊接著,另一個手臂上全是肌肉塊的壯實男生也擠了進來,粗聲粗氣地喊道:「我出五萬五!我還沒試過處女呢,今晚一定要拔個頭籌!」
喜多嚇得往虹夏身後縮了縮,琥珀色的大眼睛里滿是驚恐,纖細的手指死死攥著虹夏的袖子,「虹夏前輩……我怕……」她的聲音軟糯而顫抖,徬彿真的是一隻即將被送入狼口的小羊。
「餵餵,別嚇我家的孩子!」伊地知虹夏連忙攔住那些男人,那張化著廉價濃妝的臉上堆著既緊張又討好的笑容,「那個……雖然我家喜多是第一次,但幾位客人也太熱情了~不過價格方面……」
「六萬。」黑豚猛打斷了她,聲音沙啞而陰沈。
他咬著滿口黃牙,被肥肉擠成小縫的眼睛在兩個突然冒出來的競爭者之間掃來掃去。
媽的,跟我搶貨?
我想要的絕對不會輕易放給別人!
他轉頭瞪著山田涼,從牙縫里擠出價碼,「我出六萬。另外再加你上次那個雙人清潔套餐的優惠券。這總成了吧?」
山田涼和伊地知虹夏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涼轉回頭,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七萬。」
「……操,成交!」
七萬日元。
換算一下黑豚都可以把虹夏包月了。
黑豚猛掏出從千反田那裡吃軟飯拿來的那些鈔票時,那雙肥厚的手指都在微微顫抖。
但他看著喜多那張羞紅了的臉蛋和那對在皮衣下輕輕晃動的F罩杯奶子,心裡的肉疼又被那股開苞的興奮給蓋了下去。
一個小時後,黑豚猛站在校外那家廉價旅館的房間里,瞪著眼睛,看著眼前這個正在解開皮衣拉鍊的少女,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愣在原地。
喜多郁代正哼著輕快的旋律,熟練地將那件螢光粉色的皮衣脫下來扔在椅背上。
她那雙琥珀色的眼睛此刻沒有半點剛才在巷子里的害羞和驚恐,反而閃著一種近乎職業性的從容和狡黠。
她坐在床邊,翹起二郎腿,從口袋里掏出一盒女士香煙,熟練地點燃一支,然後吐出一口煙圈,對著黑豚猛眨了眨眼。
「哎,黑豚前輩,你也太粗暴了吧。剛才在巷子里捏我的腰捏得那麼用力,真不體貼呢……」
黑豚猛畢竟是百人斬的好手,很快就從喜多郁代的體態、表現和體香覺察出甚麼不對,「你他媽——不是處?!」
喜多郁代咯咯地笑出聲來。
那笑聲和之前在巷子里那副小羊般的顫抖截然不同,清脆響亮又帶著毫不掩飾的得意。
她從床上跳下來,雙手背在身後,微微歪著頭,對著黑豚猛吐了吐舌頭。
「被發現了~哎呀,黑豚前輩果然是百人斬的老手,比其他人發現得快多了。上次那個大叔可是到了最後才發現,氣得差點報警呢。」她將煙按滅在床頭櫃上的煙灰缸里,雙手合十,對著黑豚猛微微鞠了一躬,那姿勢俏皮而熟練,完全看不出半點愧疚,「對不起啦~這招是專門用來釣有錢人的。我不是第一次乾啦,今天巷子里那兩個男的也是托。涼前輩說了,男人就是賤,越覺得是處女越捨得掏錢。不過前輩你的反應真的超有趣欸!」
「你他媽——你們樂隊的婊子真是沒一個省油的燈!」黑豚猛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那張黝黑油膩的肥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他操過那麼多個婊子,也見過不少綠茶婊,但還是頭一次被人這麼耍過。
他剛要發作,喜多卻搶先一步湊了上來,雙手輕輕按在他滿是肥肉的胸口上,踮起腳尖,那張陽光漂亮的臉蛋湊到他耳邊。
「不過前輩,錢你都付了,我也不會讓你白花。雖然處女是假的,但我可以免費給你提供一些過激服務~你不是喜歡SM嗎?喜多在這方面也是專業的哦。只要前輩不生氣,今晚包你滿意。」
黑豚猛低頭看著眼前這張眼角閃著狡黠光芒的漂亮臉蛋,又想起剛才消費的那七萬塊錢,終於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沙啞的悶哼,「操!你們樂隊的婊子真是一個比一個會演——涼那個站街的舔屁眼專業戶,虹夏那個便宜老鴇,現在又多了你這個詐騙犯!我看你們也別玩甚麼樂隊了,直接開個雞窩算了!」
喜多不但沒有被罵得羞愧,反而咯咯笑得更歡了,「這才是搖滾精神嘛——我去洗一下,噴香香,等我出來我們再繼續玩哦。」然後她哼著歌,像一隻愉快的蝴蝶般轉身走進了浴室,留下黑豚猛一個人站在房間里,看著關上的浴室門呲牙。
十幾分鐘後,喜多剛洗完澡,那頭明亮的紅髮濕漉漉地貼在潮紅的臉頰上,水珠順著鎖骨窩滑進皮衣領口裡那兩團雪白的F罩杯乳肉間。
她看到黑豚那張寫滿不爽的肥臉,俏皮地吐了吐舌頭,琥珀色的眼眸里閃著狡黠而討好的光芒。
「黑豚前輩還在生氣呀?好啦好啦,這七萬塊我肯定讓前輩覺得物超所值。喜多川流全套服務,包前輩滿意。如果前輩覺得哪裡不夠好,隨時可以指出來——喜多可是很聽話的哦。」
黑豚猛現在看到這騷貨那副俏皮得意的笑臉就來氣,惱怒地命令道,「操!少他媽廢話,先從舌吻開始!我今天非讓你知道甚麼叫真正的男人!詐騙我?信不信我今天晚上操死你個臭婊子!」
喜多又咯咯地笑出聲來,爬上床,嫵媚地跨坐在黑豚猛肥碩的腰腹上,雙手輕輕捧起他那張黝黑油膩的肥臉,然後俯下身,將自己那雙柔軟粉嫩的嘴唇貼在了他肥厚粗糙的嘴唇上。
她的舌頭小巧而靈活,熟練地撬開他的牙關,像一條調皮的小蛇般鑽了進去。
她先是用舌尖輕輕舔舐他的舌面,嘗到了滿嘴的煙味和酸臭口氣,微微皺了一下眉頭,但很快又舒展開來,更加用力地纏住他粗厚的舌根,發出「咕啾咕啾」的吮吸聲。
黑豚猛頭回被吻得喘不上氣——這婊子的舌頭真他媽靈活,比一般的野雞強多了。
他感覺到她跨坐在自己腰上的大腿內側正輕輕蹭著自己隆起的肥肚腩,那對在皮衣下晃蕩的F罩杯奶子也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貼在他胸口上,兩顆硬邦邦的乳頭順著她的動作在他肥厚的胸肉上來回蹭動。
他的雞巴在褲襠里硬得像鐵棍,頂在她臀縫間那團軟肉上,隔著褲子都能感覺到她那兩瓣屁股的彈性。
一吻結束,喜多直起身,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掛著的黏稠唾絲,琥珀色的眼眸里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呼吸也有些急促了,但她依舊是那副俏皮從容的模樣,「前輩的舌頭好厚,舔著真舒服。接下來,前輩想先讓我用哪裡給您做?嘴?手?奶子?還是大腿?」
「趴下。先給我舔奶頭。」黑豚命令道。
「是~前輩。」
喜多順從地趴在他身上,低頭用舌尖輕輕一碰他那顆硬邦邦的乳頭。
她的舌頭繞著他的乳暈打轉,將那些粗硬的黑毛舔順,然後將整個乳暈含進嘴裡,用力一吸。
同時她靈活的手指開始快速解開自己皮衣的拉鍊和熱褲的紐扣,將她全身上下最後那點遮擋剝掉丟在床下。
她一邊用嘴服侍著黑豚的乳頭,一邊將右手伸向他胯下,熟練地拉開他的褲鏈,掏出那根早已硬挺得發燙的二十六釐米黑紫色巨根。
「嗚……前輩的雞巴好熱……比隔著褲子的時候還要大……咕啾咕啾……」
她一邊輪換舔舐著兩顆敏感的乳頭,一邊用手開始給他打手槍。
她的手指纖細修長,卻只能勉強握住那根粗壯巨根的中下段。
她感覺到莖身上盤繞的青筋在自己掌心下突突跳動,龜頭從包皮里完全翻出來,馬眼正滲著黏稠的雄液,順著她的指縫往下流,沾濕了整個手掌。
她將拇指按在馬眼口,指腹在龜頭上輕輕打圈,感受著那根巨物在她掌心裡又膨脹了幾分。
「你這婊子……手活比你涼前輩的舌頭還帶勁……」黑豚猛沙啞地低哼著。
他能感覺到喜多每一次擼動時指尖都會在他龜頭下方那塊最敏感的冠狀溝裡輕輕一勾,力道恰到好處。
乳交。
喜多雙手托起自己那對F罩杯乳房,將乳溝對準那根粗黑巨根,緩緩壓下去。
柔軟的乳肉從根部包裹住黑紫色的莖身,一路推到龜頭下方才勉強停住。
她的奶子雖然不如千反田和明日奈那些怪物級的大,但勝在彈性極佳,夾力十足。
她上下移動著身體,讓那根巨根在自己乳溝裡來回抽送,龜頭每一次突破乳溝頂端時都會蹭到她尖尖的下巴。
她低頭看著那顆紫黑色龜頭在自己眼前進進出出,琥珀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驚嘆——這尺寸,確實是她接過的最誇張的一個。
足交。
她從黑豚身上下來,坐在床尾,抬起自己那對白皙修長的腳掌,將黑豚的巨根夾在兩只腳弓之間。
她的腳趾擦過龜頭下方的輸精管時,黑豚的大腿猛地抽搐了一下。
喜多嘴角勾起一個瞭然的微笑,更加用力地夾緊腳掌上下套弄。
股交。
她讓他側躺,自己則背對著他躺下,將大腿緊緊併攏,讓那根巨根插進自己併攏的雙腿之間。
龜頭從她大腿內側那道柔軟的縫隙中穿過,頂端擦過她早已濕漉漉的陰唇邊緣,沾滿了黏稠的雌液。
每次龜頭蹭到她敏感的陰蒂時,她的身體都會輕微顫抖一下,但她依舊努力保持著職業性的從容。
整個前戲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
在這一個小時里,喜多展示了她作為一個「專業婊子」的全部素質——口交時舌頭靈活,乳交時夾力十足,足交時節奏流暢,股交時大腿緊實。
她甚至在口交時還會主動用手指揉捏自己的乳頭,在足交時會用另一隻腳去輕踩他的睪丸,在股交時會扭動腰肢讓龜頭更精准地擦過自己的陰蒂。
但在這一個小時里,黑豚也摸清了她的全部敏感點。
她的耳垂被咬住時會發出極其微弱的「嗯」聲,鎖骨窩被手指划過時會不自覺地縮一下肩膀,乳頭下方那道弧線被舌頭舔過時眼皮會跳兩下,大腿內側靠近膝蓋窩的位置被掐時會夾緊腿,陰道口的G點被手指從下往上摳時她會倒吸一口涼氣。
「行了。趴好。我要開始了。」黑豚猛將她翻了個身,讓她四肢著地跪趴在床墊上,高高撅起那兩瓣雪白圓潤的小屁股。
然後他岔開雙腿,將那根在漫長前戲中蓄勢待發的二十六釐米巨根抵在她濕漉漉的陰道口。
「噗滋!」
整根巨根齊根沒入。喜多猛地仰起頭,那頭紅髮在空中甩出一道凌亂的弧線,嘴裡發出一聲驚叫,「噫哦噢噢噢噢??好大!」
好大——光是看著摸著都覺得大,但真正被它插進來時才發現比手摸到的還要粗,還要長。
她的陰道內壁被撐得滿滿的,剛剛恢復過來的敏感肉褶都被滾燙的龜頭碾平。
喜多雙眼微微翻白,差點沒喘過氣來叫出難聽的齁叫,姑且還保持了淑女風範的嬌喘。
她的子宮口被狠狠撞了一下,整個人往前一衝,雙手死死攥著床單。
「操!爽了嗎!剛才不是挺狂的嗎!處女詐騙?嗯?現在呢?你這騷逼夾得我雞巴都快斷了!是我厲害還是你那些冤大頭客人厲害!」
「噗滋!」
整根巨根齊根沒入。然後,黑豚猛開始了他引以為傲的絕學。
他沒有像操其他女人那樣一上來就瘋狂打樁。
相反,他以一種與他那身肥碩肉體完全不匹配的精准,將雞巴緩緩拔到只剩龜頭卡在陰道口邊緣,然後微微調整角度,讓龜頭沿著她陰道前壁那道微微凸起的粗糙區域——那個他在前戲時用手指摸清位置的G點——緩緩滑入。
龜頭下方那道最敏感的冠狀溝,像一把鈍刀般一寸一寸地碾過那處粗糙的凸起,每碾過一寸,喜多的身體就劇烈顫抖一下,陰道內壁也會跟著猛烈痙攣一次。
「嗚!那裡——前輩——那裡好舒服??嗚齁!」喜多仰頭齁叫出聲,雙手死死攥著床單。
她能感覺到那根巨根在自己體內緩慢而精准地進出,每一次拔出的角度都不一樣,每一次插入的深度都恰到好處。
有一次龜頭碾過她G點的上緣,有一次碾過下緣,有一次是從側面斜著碾過去,每一次都讓她渾身顫抖,快感在她的小腹深處層層疊加,像一座正在不斷堆高的積木塔。
她開始享受了。
這頭黑豬雖然長得醜看著也粗魯,但這根雞巴確實名不虛傳,不是只會大力操的粗魯傢伙,比她以前接過的所有客人都厲害。
她閉上眼睛,翹起嘴角,開始主動扭動腰肢配合他的節奏。
她甚至還能在喘息間調侃他,「前輩好厲害,這個節奏!咕嗚哦哦哦!比喜多預想的還要舒服,前輩是不是很受女人歡迎啊?」
黑豚猛沒有回答。
他那雙被肥肉擠成小縫的眼睛死死盯著她的後腦勺,同時感受著雞巴上傳來的陰道內壁的每一次收縮頻率:她的呼吸在逐漸加快,陰道內壁的收縮頻率變快,子宮口開始微微張開,她的腰也開始不由自主地往前弓。
他能感覺到她的陰道深處正在醖釀一股即將噴湧而出的熱流,子宮頸已經開始輕微痙攣,龜頭頂端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越來越強的吸力。
然後,他停住了。
他就這麼將那根巨根深深埋在她體內,一動不動。
掐著她腰的手松開了,扯著她頭髮的手也松開了。
喜多愣住了。
她正在高潮的邊緣,子宮口已經張開了半釐米,陰道內壁正在劇烈收縮準備迎接那最後的衝擊——然後甚麼都沒有了。
那股即將噴湧而出的快感像被一道鐵閘猛然截斷,懸在半空中,不上不下,讓她整個人都懵了。
「欸?前輩?怎麼、怎麼停了?」她轉過頭,琥珀色的眼眸里寫滿了茫然。
黑豚猛咧嘴露出滿口黃牙,「我想停就停。你這騷逼夾得我不舒服,換個姿勢。」他將她從跪趴翻了過來,讓她仰面朝天躺在床墊上,將她的雙腿高高架在自己肥厚的肩膀上,然後再次插了進去。
這一次的節奏比剛才更快。
龜頭以更高的頻率碾過她的G點,每一次撞入都狠狠頂到子宮口,每一次拔出都只留龜頭在陰道口邊緣。
快感比剛才攀升得更快、更猛烈。
喜多的嘴張成O型,琥珀色的眼眸開始往上翻,舌頭長長伸出,口水從嘴角淌到枕頭上。
她的子宮口再次張開,那股熱流比剛才更加洶湧,整個陰道都在劇烈痙攣,高潮就在前方向她拼命招手——
然後他又停了。
這次他不但停了,還將雞巴往外拔,讓她的陰道內壁從被撐滿的狀態瞬間變得空虛。
那陣已經蔓延到子宮口的高潮前夕痙攣,被硬生生掐斷在半空中,只留下整條陰道在瘋狂抽搐。
「嗚齁!!!不要停!!!求你了不要停!!!我差一點、差一點就到了??咕嗚!」喜多的眼淚和鼻涕一起噴了出來。
她的身體在床墊上劇烈彈跳,雙手拼命想要抓住甚麼。
她用手去抓自己硬邦邦的陰蒂想要自己揉,卻被黑豚猛一把將她的手腕按在頭頂。
她只能拼命扭動腰肢,試圖靠自己體內那根一動不動的巨根獲得一點摩擦,但那點微弱的感覺根本不夠,遠遠不夠。
他媽的,這頭黑豬到底想幹甚麼!
她好不容易快到了!
差一點就差一點!
她感覺自己快要被這股在半空中懸著的快感逼瘋了,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著想要高潮,但就是夠不著那個臨界點。
黑豚猛低頭看著她在自己身下崩潰,咧嘴露出滿口黃牙。
他將她的雙腿重新架在肩上,再次將雞巴插了進去。
這一次的節奏更快,角度更刁——每一次拔出時龜頭都會從側面碾過她陰道壁上地敏感區域,每一次撞入時都會讓龜頭精准地撞在子宮口正中央那塊最脆弱的位置。
喜多的快感第三次開始瘋狂攀升,比前兩次都快。
她抓狂了。
她拼命扭動腰肢想要配合他的節奏,想要追上那股快感,但黑豚猛每一次都在她即將夠到臨界點的時候猛然變換角度,讓她差那麼一點點,就是差那麼一點點。
她的齁叫聲已經完全失控,不再是享受的嬌喘,而是一種被折磨到極致的、撕心裂肺的母畜嚎叫。
「咕嚕嚕嚕!!!不行了!前輩不要再耍我了!喜多真的??齁齁齁!快到了——又要到了??嗚嗚嗚!不要停不要停這次不要停了??齁噢噢噢噢!」
他再次停下。
喜多整個人像被電擊一般在床墊上劇烈抽搐,眼淚和口水糊滿了整張臉。
那雙曾經俏皮狡黠的琥珀色眼眸此刻徹底翻白,舌頭長長伸出,喉嚨里發出一連串破碎的、毫無意義的嗚咽。
「前輩……求你了……嗚嗚……喜多錯了……喜多不該騙你……前輩你讓喜多高潮吧……喜多甚麼都願意做……前輩讓喜多做甚麼都行……求你……求求你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和之前在巷子里那副俏皮得意的模樣判若兩人。
她伸出顫抖的手,輕輕拽著黑豚猛滿是肥肉的手臂,琥珀色的眼眸里滿是淚水和哀求。
黑豚猛看著身下這個曾經試圖用假處女來詐騙他的騷貨此刻徹底崩潰,終於滿意地咧嘴。
他等的就是這一刻,「行。我今天就讓你知道甚麼叫真正的高潮!」
他掐住她纖細的腰肢,胯下開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力道瘋狂衝刺。
那根二十六釐米的巨根像一台全速運轉的打樁機,在她早已被折騰得敏感無比的陰道里瘋狂進出。
每一次撞入都狠狠貫穿子宮口,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股黏稠的白沫。
喜多的身體被撞得在床墊上前後劇烈滑動,腰肢反弓到幾乎要折斷的角度,雙手死死攥著床單,指節攥得發白。
她的齁叫聲在經歷了漫長的折磨後終於開始不受控制地拔高,全身肌肉都在那終於被允許到來的高潮前夕劇烈痙攣。
當黑豚猛的龜頭最後一次狠狠撞開她的子宮口,將大半顆紫黑色龜頭直接捅進她的子宮腔時,一股滾燙濃稠的白色精液從他馬眼深處噴湧而出,直接灌滿了她的整個子宮。
喜多張大了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一聲被快感淹沒到無聲的嘶啞氣音。
她的身體在極度高潮中足足抽搐了十幾秒,陰道內壁死死咬住那根正在噴射的巨根,子宮腔貪婪地包裹著。
不久,喜多郁代癱在皺巴巴的床單上,那頭明亮的紅髮散亂地貼在潮紅的臉頰上,琥珀色的眼眸徹底翻白,嘴角掛著口水和眼淚的混合物,全身還在剛才那場毀滅性的高潮余韻中無意識地輕微抽搐。
她的陰道內壁仍在斷斷續續地痙攣,子宮深處被黑豚猛那泡滾燙濃精灌得滿滿當當,小腹微微隆起,稍微一動就能感覺到黏稠的液體在體內晃動。
黑豚猛趴在她身上喘了幾口粗氣,將最後一滴精液也灌進她體內。
他低頭看著身下這個還在翻著白眼的紅髮少女,一把又將喜多從癱軟中翻了過來,讓她四肢著地跪趴在床墊上,高高撅起那兩瓣被撞得通紅的雪白小屁股。
他那根剛射完精卻絲毫不見軟下去的二十六釐米粗黑巨根,對準她還在往外流著白漿的陰道口,再次狠狠捅了進去。
「噗滋!!」
這一次,他沒有再玩任何高潮控制的把戲。
他掐著她纖細的腰肢,胯下開始以八成力全速打樁。
那根二十六釐米的黑紫色巨根像一台失控的打樁機,在她早已被折騰得敏感無比的陰道里瘋狂進出。
兩顆布滿粗硬黑毛的肥碩睪丸隨著他沈重的撞擊狠狠拍在她通紅的臀肉上,發出「啪啪啪啪啪啪」的清脆肉響,那頻率快得幾乎分不清每一聲的間隔。
「操!騙我!讓你騙我!你這臭婊子!我操翻那麼多女人的時候你還在學校裝清純呢!敢騙到我頭上!今天我就用這根雞巴讓你知道甚麼叫真正的報應!給我叫!大聲點!讓隔壁的人都聽聽詐騙犯的下場!」
「嗚齁!!齁齁齁??!前輩、前輩慢點,太快了??咕嚕嚕嚕!喜多錯了!喜多真的錯了??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喜多趴在床墊上,雙手死死攥著床單邊角,指節攥得發白。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就像暴風雨中的一葉扁舟,被那根巨根毫不留情地反復貫穿。
陰道內壁在高潮後的極度敏感期被一次次碾平,G點被龜頭以不可思議的頻率反復碾過,子宮口被撞得像一扇即將崩壞的城門,她每一次剛從一個高潮的頂峰跌下來,還沒來得及喘口氣,下一個更猛更烈的高潮就像海浪一樣直接拍在她頭上。
她開始不間斷地高潮。
不是一次接一次的高潮,而是那種臨界點從未間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持續高潮。
她的齁叫聲從崩潰的嚎啕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母畜尖叫,眼睛翻白到再也看不到瞳仁,舌頭長長伸出卻已經無力收回,只能任由口水從舌尖滴答滴答地落在被自己淚水浸濕的床單上。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內壁在痙攣中幾乎要絞成一團,子宮在龜頭的反復貫穿下拼命收縮又被迫張開。
「咕嚕嚕嚕嚕嚕!死了死了死了死了!真的要死了??齁齁齁!喜多要被前輩操死了??呼嚕嚕嚕嚕嚕嚕嚕嚕嚕嚕嚕嚕嚕嚕!去了去了又去了??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不要停!不對,停,不對不要停??嗚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她的尖叫已經完全失控,每一聲齁叫的尾音都在喉嚨里碎成無數個變了調的顫音。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口被操得紅腫外翻,小腹被他不斷灌入又擠出的精液和自身體液撐得微微隆起,大腿內側全是黏稠的白漿和不知道甚麼時候失禁噴出的尿液。
她的意識開始模糊,耳朵里只剩下自己齁叫的回音和密集的肉體撞擊聲。
然後,她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從自己鼻子里流了出來。
黑豚猛低頭看著身下這騷貨的側臉,淡紅色的鼻血正從她通紅的鼻翼邊緣緩緩淌下,順著她還在齁叫的嘴角流進她張大的嘴裡,和她的口水、眼淚混合在一起,在下巴上積成一灘淡粉色的液體。
「啵」的一聲響亮的吸力釋放聲後,一股濃白的精液混合著她自己的雌液從她一時無法合攏的陰道口倒流而出。
而喜多郁代此刻正四肢張開癱在濕透的床墊上,翻著白眼,吐著舌頭,鼻血還在緩緩往下淌,臉上卻掛著一個被極致快感淹沒的痴呆笑容,嘴裡還在無意識地喃喃著,「好多星星…前輩…好多星星…嘿嘿…星星…」
黑豚看著痴傻昏迷的喜多郁代,得意地拍下醜照,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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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一點。黑豚猛推開雪之下雪乃定下的那間酒店房門時,房間里只亮著床頭那盞昏黃的小夜燈。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空調吹著微弱的冷風。
雪乃正坐在靠窗那張床的床沿上,她已經洗過澡,換上了一身素色的睡衣,雙手規矩地放在膝蓋上,徬彿正在等待甚麼。
黑豚猛正想開口說自己今天被一個詐騙處女給耍了,還花了七萬塊冤枉錢,但還沒來得及張嘴,雪乃已經站起了身。
她踩著酒店的一次性拖鞋,走到他面前,屈膝跪在他岔開的雙腿之間。
動作熟練而機械,徬彿這只是一項每日必須完成的義務——就像刷牙,就像洗臉。
她纖細的手指拉下他的褲鏈,掏出那根還沾著喜多郁代淫水和自己殘餘精液的腥臭黑紫色巨根,然後張開嘴,將那顆紫黑色的龜頭含進了嘴裡。
幾秒後,一股滾燙而腥臊的深黃色尿液從馬眼噴湧而出,灌進她喉嚨深處。
她閉著眼睛,喉結上下滾動,大口大口地吞咽著,發出「咕嘟咕嘟」的悶響。
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分不清是因為那股腥臭的尿味還是因為龜頭上那股不屬於她的腥甜雌液。
嘗出黑豚又換了個新騷貨的雪乃沒有說話,只是將最後一滴尿液也咽了下去,然後用濕紙巾擦擦嘴角,走到水槽前漱漱口,然後回到自己床上,側身躺下,將被子拉到肩頭,背對著他,閉上了眼睛。
整個過程,她沒有說一句話。
黑豚猛站在房間中央,看著雪乃側躺的背影,撓了撓油膩的頭髮。
他總覺得哪裡不對,但他那顆肥碩的腦袋想不明白。
她平時不是該罵他幾句嗎?
不是該說「你這頭黑豬今天又去哪個下水道拱了爛泥回來」之類的?
今天怎麼一聲不吭?
不過既然她沒罵,他也懶得去想。
他脫了衣服倒頭就睡。
另一邊,雪之下雪乃仰面躺在床上,兩條原本緊緊併攏的腿此刻微微曲起,白淨的腳趾在被單上無意識地蹭著,似乎想抓住甚麼。
她的手還搭在自己小腹上,從睡裙下抽出來的指尖上覆蓋著一層薄薄的、正在慢慢變涼的黏液。
就在黑豚睡著後,她已經自慰了三次。
每一次都來得很慢,到得很快。
她閉著眼睛,手指機械地在自己早已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陰蒂上畫圈,幻想著某種不屬於她的畫面,然後身體突然繃緊,大腿內側的肌肉一陣痙攣,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體內湧出來,沾滿了她的手指。
然後一切就結束了。
沒有餘韻,沒有滿足。
只有從身體深處湧上來的、一次比一次更強烈的空虛。
她睜開眼睛,將那只濕漉漉的手舉到眼前。
小夜燈的光透過半透明的黏液,在她纖細的指間拉出幾道亮晶晶的銀絲。
她的冰藍色眼眸透過這些銀絲望著天花板,瞳孔有些失焦,半晌沒有眨動。
「哈啊……」
一聲極輕極輕的嘆息從她微張的嘴唇里漏出來。那甚至不像嘆氣,更像是一口氣吐到一半就洩掉了。
她將手放下來,有些出神地看著那些黏液慢慢乾涸,在自己的指縫間結成一層薄薄的膜,低頭聞了聞。
她翻了個身,將臉埋進枕頭裡,半乾的發絲散落在臉頰兩側,強迫自己不去看旁邊那個讓她身體火熱下體瘙癢的混蛋。
那股空虛感又來了,從子宮最深處往上湧,像潮水一點一點漫過她的整個胸腔。
她試著讓自己去想一些正經的事,比如明天平冢老師會不會又因為黑豚缺課而發火,比如侍奉部的新請求,比如家裡那套還沒讀完的文庫書。
可她的腦子就像壞了開關的水龍頭,那些正經的東西剛出現一個模糊的輪廓,就被另一股更強烈的、更潮濕的念頭衝得七零八落。
她想起侍奉部那一次。
就是她和黑豚打賭後第一次被他壓在舊書桌上操的那一次。
她記得那些細節。
每一個細節。
他進來時她痛得渾身發抖的感覺,他頂到某個她從不知道存在的位置時從她喉嚨里衝出來的那一聲齁叫,他那雙粗糙肥厚的手掐在她腰上時留下的淤青,還有他最後從她身體里拔出去時,她整個人癱在桌上,腿怎麼都合不攏,那灘混著精液和自己體液的水從課桌一直滴到地板上。
斷片的記憶像酒鬼的夢,斷斷續續。她記不住中間具體的過程,卻清楚記得自己從那張舊書桌上醒過來之後,兩條腿還在不停地抖。
「自慰和那種事,果然完全不一樣。手指也好,跳蛋也好,都比不上那根東西。真可笑。我居然在拿自己的手指和那種下流的器官做比較。我一定是哪裡壞掉了。絕對。」
她的聲音埋在被子里,悶悶的,只有她自己能聽見。
腦海裡又自動浮現出千反田被黑豚抱著操時那張滿臉幸福的臉,琴里被操到潮水噴射的場景,明日奈跪在酒店床上搶著吃他雞巴時發出的聲音。
雪乃閉著眼,將雙腿夾緊了一些,好像這樣就能阻止那股由內及外的陣陣暖意。
她的三觀告訴她,她不應該沈溺於這種低級的、原始的、毫無精神交流可言的肉慾關係。
她的教育告訴她,她要找的應該是一個能在智識上與她對等的人,一個能和她並肩而行的伴侶,而不是那樣一團會走路的、渾身汗臭的肥肉。
但她的身體根本不在乎這些。
她的身體已經記住:那種被撐滿的脹痛,那種被頂到子宮口時眼前發白的快感,那種被從里到外全部操開、連自己叫甚麼都控制不住的失神——那些東西,她一輩子也忘不掉。
「……真是醜陋啊……雪之下雪乃……」
她的聲音漸漸低下去,低到連她自己都聽不見了。
她將臉深深埋進枕頭裡,不敢去看枕邊鼾聲如雷的混蛋,手指還夾在併攏的雙腿之間,無意識地輕微磨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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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的另一頭,四宮家那座坐落於山丘上的龐大宅邸深處,四宮輝夜正將自己整個人裹在被窩里。
被子被撐得鼓鼓囊囊,從外面看只隱約透出一圈極其微弱的光暈——那是她藏在被窩里的小手電筒。
她側躺著,蜷縮著身體,死死盯著攤在枕頭上的那本SM雜誌。
她翻到的這一頁,正是「阿黑顏特輯」——整整兩頁對開的特寫照片,一個被操到翻白眼吐舌頭、滿臉白濁液體的女人,旁邊用大紅字體標注著「阿黑顏高潮絕佳!」。
她一眨不眨地盯著那張照片上女人,另一隻手從被窩里悄悄伸進自己睡袍的下擺,對照雜誌上標注的技巧,在自己那顆腫脹發癢的小豆子上畫著圈。
「原來這張臉……叫阿黑顏……呵呵……好色情嘿嘿??」她將臉埋進枕頭裡,發出一聲悶悶的傻笑。
她越看越專注,越揉越快,越笑越壓不住,腳趾在被窩裡快樂地蜷了起來。
她又翻到另一頁,那是「巨根特輯」,一整版的篇幅都在拍一根12cm「大」雞巴的特寫。
她盯著那根圖片上的幾把,忽然莫名想到了白天在教室里大聲吹噓戰績的那個黑豚猛。
「那個轉校生,居然說自己是用雞巴開的百人斬……還說把別人操得下不了床……嘿嘿……絕對是吹牛……嘿嘿嘿……」她將臉埋在枕頭裡,肩膀一抽一抽地抖著,發出一連串傻笑。
終於,在一片白光閃過之後,她的笑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聲長長的悶哼。
她蜷縮在被窩里,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口水流在枕頭邊上,帶著一絲滿足的笑意,沈沈睡去。
早阪愛的房間在輝夜房間的隔壁。
作為一個合格的女僕,她必須隨時留意大小姐的任何需求。
前天那些莫名其妙的雜誌、那條滿是淫水的床單、以及大小姐第一次高聲呵斥的失態,早阪愛盡收眼底,早有猜測。
所以今天早上,當她端著早餐推開輝夜的臥室門,看到她依舊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只露出兩只更重的黑眼圈時,早阪愛只是默默嘆了口氣,將托盤放在床頭櫃上,然後打開衣櫃,開始為輝夜準備校服。
「大小姐,您昨晚又熬夜了。」她的聲音平淡而從容,沒有質問,只是在陳述。
輝夜從被子里探出半個頭,那頭黑長直發亂糟糟地翹著,眼眶紅腫。
她張了張嘴,正想辯解,卻被一個哈欠打斷了,「哈啊——沒有,我只是在看書。一本很厚的書。」
早阪愛沒有回頭,只是將那條熨燙平整的校服短裙從衣櫃里取出來,聲音依舊是那麼平淡,「書放在枕頭下面,對大小姐的頸椎不好。另外,您昨晚那本書的封面好像有點眼熟——」
輝夜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她「噌」地從被子里彈起來,用沙啞的嗓音高聲辯解,「不是同一本!這一本是新的!不對,我說的是——這不是我的書!是別人塞——不對——這書本來就是……哈!早阪你套我話!」
早阪愛將校服短裙放在床尾,轉過身看著撲騰著被子的輝夜,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幾乎看不出來的弧度,「大小姐,我沒有套話。是您自己說的——那麼,一共幾本?」
輝夜的臉從紅色變成了醬紫色。她張了張嘴,又合上,又張開,然後悶悶地倒回床上。
半個小時後,車上的輝夜和早阪愛沈默著坐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