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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綜漫】早阪愛怎麼會從優雅冷淡女僕變成情趣直播婊子呢?

黑月何時嚎叫? · 性常識奇怪的綜漫大世界! · 本章第 2 / 2 頁

兩條腿抖個不停,腳趾還無意識地摳著床單。

過了一會兒,她才軟軟地回過頭,用被淚水和精液糊花的臉蹭了蹭他還沒完全軟下去的黑紫巨根,像只討食的小貓。

愛子笑了,眼睛彎成兩道濕淋淋的月牙,自己已經先爬起來,一邊乖乖把大腿重新張開,一邊抱住黑豚猛,湊到他的耳邊,呼著熱氣,似乎在與黑豚耳語著甚麼。

黑豚從不耐煩變成若有所思,又是惱怒,最後是按耐不住的得意。

「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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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豚猛遲到了整整一節課,他推開教室後門的時候,班裡的女生們還交流著社交平台上的趣聞。

黑豚猛剛想溜回自己座位,那雙被肥肉擠成小縫的眼睛就鎖住了靠窗方向的四宮輝夜。

她呆呆地望著窗外,似乎正在幻想著甚麼,手掌心還按在胸口那塊正悄悄滲奶的位置上。

他想起早阪愛那婊子交出的的情報——四宮輝夜是個對性好奇到晚上能連續自慰到天亮的淫娃,只是還沒被男人開發過。

只要別跟她硬剛,多順著她一點……再給她一點她沒見過的「好東西」,春心萌動的大小姐自己就會咬鈎。

於是,在全班同學都以為這頭黑豬又要像平時一樣大搖大擺走回座位時,黑豚猛卻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舉動——他徑直走到輝夜桌前,停了一下,然後極其笨拙地彎下他那座肥碩的身體,對著輝夜鞠了一躬,嘴裡沙啞地說:「四宮輝夜同學,早、早上好。我——不是,我有話想對你說。前幾天是我不對,我不該在教室里把你逗成那樣,更不該……在空教室里對你做那麼過分的事。我今天是專門來跟你道歉的。」

教室里安靜了一瞬。

幾個平時被他騷擾過的女生都從課本後探出頭來,後排的古見同學瞪大眼睛。

輝夜抬起頭,紅寶石般的眼眸透過發絲冷冷地注視著他,似乎想確認他是不是吃錯了甚麼藥。

她的嘴唇微微動了動,聲音冷淡得能結冰,「你道歉?很好。但我不記得你做了甚麼值得道歉的事。如果你只是想說這些無聊話,就不必了。」

「別急別急!我今天帶了誠意來的!這不,禮物都帶來了!」黑豚猛直起身,從校服書包里掏出一樣東西,擺在輝夜課桌上。

那是一個透明的大玻璃瓶,瓶口用橡膠塞子封著,裡面裝著大半瓶濃稠的乳白色液體。

那液體並不清澈,表面浮著許多細小的氣泡,瓶底還沈著幾根短小捲曲的黑色毛髮,隨著瓶身被放下的動作在粘稠的液體中緩緩翻動。

在那些毛髮的旁邊,還漂著一小撮淡黃色的、半透明的軟垢狀物體,像某種不小心落進去的雜質,隨著液體的晃動在瓶底滾來滾去。

輝夜的目光落在那個瓶子上。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呼吸停了半拍。她低下頭湊近了一些,想確認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哪怕輝夜是個聽到黃色笑話都會爆笑如雷的小學生笑點,她也能認出這是精液。

而且眼前這瓶,除了還漂著恥毛和淡黃色的垢塊外,和她昨晚在雜誌上看到的描述一模一樣。

「……這是甚麼?」她的聲音依舊冰冷,但嗓子眼明顯有些發緊。

「我親手給你準備的賠禮!就是我的精液!我攢了好幾天才攢這麼一瓶,就適合你這種要求高的大小姐。你收下吧,就當是我給你賠不是。這東西對你們女人可補了!」

「噗嗤!」輝夜現在已經能控制住自己的部分笑意了,她沒有立刻拒絕,只是直直地盯著那瓶里翻動的黑色恥毛,紅寶石般的眼眸里看不出甚麼情緒。

但她的耳根,已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燒了起來,「……好吧。我姑且收下。但這只是看在你道歉的份上。請不要誤會。現在,請不要打擾我。」

黑豚猛連連點頭,「好好好,你收好、你慢慢用」,然後心滿意足地挪回了自己的座位。

輝夜等到黑豚猛走遠,才將那個玻璃瓶小心翼翼地挪進自己的課桌抽屜最深處,還用手帕將它蓋了起來。

她的動作輕而慢,盡量不發出一點聲響。

然後她低下頭,把臉埋進翻開的課本後面,肩頭又開始了那種幾乎要壓不住的輕微抖動。

好不容易熬到午休,輝夜抱著一本筆記本,腳下生風般衝進學生會資料室的隔壁小房間。

她關上門,背靠在上面喘了好幾口氣,然後掏出手機,撥通了早阪愛專線。

手機響了三聲就被接起,對面傳來早阪愛有些慵懶卻依舊平穩的聲音。

「大小姐,您找我。有甚麼事嗎?」

「早阪。」輝夜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某種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急切,「我……我拿到了一個東西。是那個轉校生送的。一個……一個瓶子。裡面是……是那種……很腥的、乳白色的……液體。就是你之前給我看過的資料里寫的那個。他還在裡面放了……一些黑色的毛,和一種淡黃色的……咳。總之很惡心很下作!」

電話那頭沈默了一瞬。

早阪愛的聲音再響起時,依舊是那麼平靜,但尾音里藏著些微不可察的笑意:「大小姐說的應該是精液。男性射精時排出的液體。那東西氣味重,通常是乳白色。黑色的毛是體毛,淡黃色的應該是包皮垢或恥垢一類。如果他是真心道歉的話,把這些東西送給您,確實是大禮。」

「你說甚麼?大禮?早阪,你最好給我說清楚。那東西一看就很骯……很下等啊!」輝夜的聲音有些發顫了。

她一隻手拿著手機,另一隻手不自覺地在自己的胸口前按了按,因為漲奶感似乎比剛才更重了。

早阪愛似乎輕輕吸了一口氣,然後用她一貫平靜的聲音說:「大小姐,您可能不知道。精液在成人世界里是很貴重的禮品。它富含蛋白質、鋅、鈣和多種激素,女性服用後對皮膚和內分泌都有調理作用。像在銀城這邊,不少女生會為了保持身材和情緒穩定,專門去求購高濃度的精液。那位黑豚同學願意把自己攢了好幾天的精液,連同最私密的體毛和包皮垢一起放進瓶子里送給您,這不是惡意,相反——這是對您極大的尊重和信任,想必他已經充分認識到自己的錯誤,認真悔改了。」

「尊……尊重?信任?你是說,他還算有點誠意?」輝夜的聲音已經有些不穩了。

腦海中精液和早阪愛剛才那番話攪在一起,讓她忽然分不清對方到底是羞辱她還是討好她。

她的臉越來越紅,夾緊了雙腿,左手更用力地按在胸口。

奶水因為擠壓又滲出來一點,把那塊已經半乾的手帕又浸濕了。

早阪愛繼續說:「還有,按照禮節,女性在收到這種禮物後,應當將瓶內的液體全部使用完畢。比如可以用來喝,也可以用來塗抹皮膚。當然,效果最好的方式是——」早阪愛故意頓了頓,語氣像在講解一道再普通不過的護膚程序,「——配合您床頭那支跳蛋一起使用。聞著或是乾脆飲用男人的精液自慰,據說提神、放鬆、保養的效果都非常好。您不是總說晚上學習到很晚,身體容易緊繃嗎?正好可以用它。」

「別、別說了!我才不會用那種……那種東西!誰會喝它——還配跳蛋——咕、咕……嘿嘿……用那支跳蛋……幻想著和那個男人……噫!我才不用!絕對不用!你這個笨蛋女僕!怎麼可以教大小姐用那種下等的東西——呵呵呵呵……絕對特別臭……嘿嘿……早阪,你腦子里到底在想甚麼啊……我、我才不會去聞,更不會去塗!絕對不會!嘿嘿嘿嘿!」意識到自己再度失態的輝夜一隻手捂住自己的嘴,肩膀劇烈地抖動起來。

那串熟悉又失控的傻笑從她的指縫間漏出來,在資料室里回蕩。

她笑得蹲到了地上,手機夾在肩膀和臉之間,另一隻手仍死死按著漲奶的胸口。

早阪愛在電話那頭沒有笑。

她只是安靜地聽著,等笑聲小了下去,才慢慢說:「大小姐,我只是在回答您的疑問。您如果不喜歡,可以把那件禮物轉交給愛。愛來幫您處理。」

「不行!誰要給你!那是……那是別人賠給我的東西,你一個女僕有甚麼資格碰!還有,那個混蛋,誰要原諒他!他上次在教室里……在空教室里……到處亂摸……還吸我的……吸我的奶!這次又突然跑過來道歉,還送這種……這種下作的東西!」輝夜說這話時臉上的紅暈已經蔓延到了脖子根。

她眼裡還噙著剛才傻笑時笑出來的淚花,但語氣又企圖撿回一點冷淡和強硬。

早阪愛平靜地應了一聲:「那麼,大小姐的意思是,東西收下,但人仍然不原諒。我明白了。那件禮物我先幫您保管也可以,如果您晚上想通了要使用,再讓愛送過去。」

「誰、誰晚上會用它!我再說一遍,我才不會用!那種漂著毛的、黃黃的、又濃又腥的東西,我四宮輝夜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會用——嘿嘿……怎麼可能喝到嘴裡……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她的話音越來越小,最後像被自己的傻笑吞沒了一樣。

她閉上眼睛,夾緊了腿,腿間似乎有些溫熱的潮意。

最終,輝夜幾乎是咬牙切齒道,「總之,我可是四宮家的長女,絕對不會使用這種下等人的東西!還有,你對這件事最好一個字都別提。否則我把你調去洗一年廁所。晚安!不對,午安!」

掛斷電話,四宮輝夜用近乎仇視的眼神盯著這瓶濃厚的精液,氣鼓鼓地默念道,「用這種東西自慰?哼,絕對用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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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噫嗚哦哦齁哦哦!!好厲害??齁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哦吼哦哦哦!太大了、太爽了??嗚齁哦哦哦!」

深夜裡,四宮家宅邸最深處那間本該只屬於大小姐沈靜休憩的臥室,此刻正被一串連門縫都遮不住的粗魯齁叫攪得渾濁不堪。

窗簾拉得死緊,壁燈只亮了一盞,暖黃色的微光軟綿綿地鋪在滿室凌亂上——被踹到地板上的絲絨被、揉成一團的睡袍、東倒西歪的枕頭、以及床上那個把雙腿叉成淫蕩M字型、搖著乳房噴奶的自慰痴女。

口口聲聲說絕不會使用精液自慰的四宮輝夜的臉上嚴嚴實實地戴著一隻白色棉質口罩。

那口罩早已被精液浸得透濕,布料吸飽了臭烘烘的濃精。

口罩緊貼著她的口鼻,將她的半張臉都染得濕亮亮的。

那些液體很腥,帶著一股又濃又衝的雄性氣味,隨著她每一次急促喘氣,從口罩里擠出細小的白色沫子,順著她的下巴流到脖頸上,乾成幾道淺白色的痕。

每次呼吸,這股臭味就會把她的腦袋變得又麻又軟,比宿醉還厲害,直叫她欲罷不能。

她上身的吊帶睡裙早就被撩到鎖骨處,兩顆F罩杯的肥奶大刺刺地露在外面,汗淋淋地泛著油光,隨著她身體劇烈起伏蕩出一波波白花花的肉浪。

那對奶子比白天漲得更厲害,乳孔微微翕張,幾滴淡黃色的奶珠已經掛在乳尖上,將落未落。

「嗚哦哦哦齁哦哦哦??又要、又要進去了——好爽、好爽啊——精液怎麼這麼、這麼臭咕齁哦哦哦哦!但是好厲害!果然和之前的自慰不一樣????齁哦噢噢噢噢!」她的聲音從濕透的口罩里悶悶地擠出來,又粗又響,尾音全變成了失真的齁喘。

她右手握著那根黑豚猛選的中號自慰棒,蔥白的手指濕得幾乎握不牢柄身,正一下一下往自己雙腿盡頭的肉縫里捅。

那根深色的假雞巴早就包了一層半透明的白漿,拔出來時連帶著裡面的嫩肉都微微外翻,插回去又整根沒入,只剩底座頂著她紅腫的陰蒂,壓得她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似的一彈一彈。

「這不是我的錯??嗚齁哦哦哦!!是他、是他先給我的??是他逼我用這個的??嗚哦吼哦哦哦!那麼大的一瓶、又濃又腥??嗚嗚齁哦哦哦!只要是女人就絕對忍不住的吧?」她拼命搖著頭,像想把自己白天嘴硬過的那些話從腦子里甩出去,但逼里那個正在高速撞上她G點的假龜頭正麻得她渾身打顫。

奶水已經開始失控了。

她每次把自慰棒全根坐下去、讓龜頭狠狠撞在子宮口上時,兩只肥奶就會隨著慣性往上拋,乳尖濺出幾縷細細的乳線,有些噴在胸口,有些甩到她自己的臉上、嘴唇上、甚至口罩邊緣。

「噫啊啊哦哦哦!奶、奶又噴出來了——好漲、好熱!乳頭都要脹裂了??嗚哦齁哦哦哦!啊啊啊!快、快拔出去——不對、再插、再插深一點??嗚哦吼哦哦哦!」她的雙腿越張越開,上下起伏的速度和力度都在拉高,主動把逼撞向假雞巴。

腳趾在地毯上磨出扇形的皺痕,她的另一隻手終於忍不住了,一把抓住自己左邊那團脹得發硬的奶子,手指用力一收——

「噗」的一聲,一大股溫熱的乳汁噴了出來,噴在她自己的胳膊上、大腿上,混著滿身的汗,亮晶晶一片。

「一個??嗚哦哦哦??一個雞巴怎麼可能這麼大——壞蛋的雞巴??嗚哦吼哦哦哦!!操死我了、操死我了??嗚哦齁哦哦哦!太深了、頂到子宮里去了——要死了??齁哦哦哦哦哦哦!好臭??噫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被這個死胖子下等人玩到高潮了??齁哦哦哦噢噢噢噢!!」

幻想著黑豚雞巴的她仰起頭,後腦勺陷進濕透的枕頭裡,眼睛翻到只剩眼白,眼淚和口水一起從口罩邊緣溢出來。

兩條腿突然繃得筆直然後一陣劇烈痙攣,連腳背都拱了起來。

自慰棒被高潮中的她本能地死死按在逼里,跟著盆底肌的收縮一下一下往里吸。

她不像那個在學生會把預算砍得滴水不漏的大小姐,不像那個在早阪愛面前板著臉訓斥的冷傲主人,而是一頭只知道扭著屁股噴奶齁叫的漂亮母畜。

「嗚哦哦哦齁哦哦哦哦!又去了、又去了、要噴出來了??咿呀啊啊啊啊!奶停不下來……好漲好燙!壞掉了、輝夜壞掉了??齁哦噢噢噢噢!」在最後一次把整根自慰棒坐進最深處時,她的兩團奶子同時高高彈起,乳孔「噗滋」一聲噴出兩股淡黃色的乳汁,划著弧線濺在床頭、燈罩和她的臉上。

與此同時,她的陰精也從被假雞巴撐滿的縫隙里噴湧而出,混著那些半乾的白漿和精液味,把整片床單淋得透濕。

她翻著白眼,嘴裡只剩斷斷續續的「喔齁……喔齁……」和一下一下抽著氣的尾音。

大小姐四宮輝夜像條脫水的魚般癱在滿床狼藉中央,兩條腿還維持著大張的姿勢,再也合不上,如同落入山賊手中的良家女子。

與此同時,某座閃著曖昧粉燈的情趣酒店套房內,補光燈把整個房間照得比手術室還要亮。

喵夢的性愛耐久直播已經開了快兩個小時,右上角在線觀看人數衝到萬人。

彈幕區滾動的速度已經乾爆了分流機,只能看到一串串「666」「衝了」「臥槽」「豚神」「辣妹好會叫」「張力!」之類的詞從屏幕右邊瘋狂湧過去。

屏幕上時不時炸開幾發火箭和嘉年華的特效,彩色霓光把坐在鏡頭側後方的喵夢那張漂亮臉蛋映得忽紅忽紫。

而屏幕正中央的畫面,卻比特效cg還具有衝擊力。

那是一個被擺成母狗趴姿的金髮辣妹。

她上身的螢光粉色露臍小背心已經被推高到鎖骨處,兩團奶子彈出來,隨著身後一陣陣沈重的撞擊瘋狂甩動,奶頭腫得像兩顆熟透的野莓,乳孔邊還糊著半乾的奶汁和口水的混合泡沫。

下半身那條本來極短的黑色漆皮熱褲像一團爛布一樣掛在腳踝邊,混著汗漬和淫液;她兩條腿現在大張著跪在濕得發亮的床單上,因為承受不住撞擊,膝蓋一次一次往前滑,又被身後那個黝黑肥碩的男人掐著腰拖回來。

她臉上那個為了遮住身份而戴的口罩已經濕到半透明,黏糊糊地貼在她的口鼻上,隨著她每一聲齁叫一鼓一癟。

黑豚猛就跨在她身後,整個人像一座流著油汗的肉山,兩條肥腿踩在床墊上,臍下那根黑紫色的巨根正以一種讓所有觀眾都下意識夾緊雙腿的頻率,在那口被操得紅腫外翻的嫩穴里進進出出。

每一下撞進去,他肥厚的小腹就「啪」地撞上她的肉臀,撞得那兩瓣白花花的臀肉翻起一圈誇張的肉浪;每一下拔出來,粉里透紅的穴肉都死死纏著莖身不肯松開,帶出大股大股被攪成白沫的淫水,「咕啾咕啾」的響聲混著愛子已經變調的浪叫,在房間里炸得人耳膜發麻。

「嗚齁!咿齁哦哦哦哦!不行了、又頂到、又頂到子宮了齁哦哦??!前輩的雞巴太深了、要壞掉了、真的要壞掉了??齁哦哦哦哦!不要一直撞那裡、又酸又麻、要尿、要尿出來了啦??咕嗚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不得不說,早阪愛不愧是久經訓練的資本主義女僕,足足齁叫了兩小時,換做尋常女性怕是連氣都快散了。

她的聲音從口罩底下悶悶地擠出來,又粗又響,已經完全聽不出平日在輝夜身邊時的冷靜嚴肅和辣妹形態那種刻意夾出來的甜嗲塑料感。

每被頂一下,她的嗓子眼裡就跟著擠出半聲齁叫,像被人從喉嚨深處硬生生撞出來的一樣;有時候龜頭碾過她最敏感的那塊軟肉,她那聲「咿齁」又會猛地拔高,然後又因為黑豚的龜頭撞在宮頸口上,聲音像斷了弦一樣「咕」地卡住,只吐出一小截發不出的尖音。

「叫!給我再叫大聲點!我不是讓你來鏡頭前裝乖乖女的!」然而黑豚猛可不會憐香惜玉,他沙啞地吼著,一巴掌拍在她濕淋淋的右臀上。

他又扯著她的頭髮,把她的上半身從床上提起來一點,讓她的臉正對鏡頭,讓鏡頭清清楚楚地拍到她翻白的眼球和從口罩邊緣淌下來的口水與眼淚。

「嗚哦哦!別、別拍、愛子現在好難看??齁哦哦哦!前輩好過分??嗚齁齁!還打人家屁股??咿哦哦哦!但是、但是又要去了、愛子又要被前輩操到去了??齁哦哦哦哦哦!」

早阪愛被抬起身子後,那對脹得越發誇張的奶子便更大幅度地甩起來。

奶水已經徹底收不住了,兩條細細的白色乳線從她的乳尖斷斷續續地噴出來,每被黑豚狠撞一下,奶水就濺出去幾滴,落在床單、鏡頭邊緣,甚至濺到了坐在監視器後面的喵夢手背上。

彈幕更是瘋狂滾動,「我去噴奶了」「主播太猛了」「粉絲先喝」「嘉賓要飛升性愛星球了」「豚神能不能以舊換新操死喵夢」「好有男人味啊」。

而就在她下一聲齁叫的尾音里,直播間又迎來一波新高潮。

「要漏了、真的要漏出來了——尿、尿要出來了!別、別頂了、咕咿!尿了、尿出來了??咿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早阪愛沒能忍住。

她本就因為接二連三的高潮而徹底失去了對盆底肌的控制,被黑豚這麼幾次衝著G點和宮頸口亂撞,最後一道防線便徹底崩塌。

淡黃色的尿液混著她自己的淫水,從她被巨根撐滿、幾乎沒有縫隙的交合處噴了出來,一部分順著黑豚的莖身流下,一部分則「嗤」地射向床單,浸出一大片更深的暗色水痕。

她的尿液濺在黑豚下腹和肥腿上,又濕又熱。

黑豚非但不嫌她髒,反而更興奮了,肥腰一挺,龜頭壓開她還在抽搐的子宮口,就著她噴尿的痙攣死命往裡面連撞了十幾下,把她的咿咿呀呀全撞成破碎的齁聲。

「操!你這騷貨真被我操到尿了!鏡頭前尿成這個樣,還說不喜歡!你們這些婊子就是欠我這種男人治!再尿!給我再尿一點!讓那幫刷禮物的看看清楚,這就是我的專用雞巴套子!」

他一邊說,一邊操得更凶。

床墊被他的重量和衝撞弄得「嘎吱嘎吱」響,連旁邊架著的補光燈都跟著微微晃動,鏡頭畫面也隨之輕震。

早阪愛已經被操得只能發出斷斷續續、極不完整的音節:「嗚咿齁喔噢噢噢噢哦!不、不……又、又去了??咕哦哦喔噢噢噢噢哦!愛子、愛子真的壞掉了??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哦!要堅持不住了??噫哦哦哦哦哦哦哦!」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眼睛已經翻到看不出瞳仁,只剩下眼白。

手指不再抓著床單,而是無力地虛攥著。

她側臉陷在濕透的枕頭裡,口罩已經整個滑到下巴,口水從她大張著的嘴角一直流到鎖骨。

離鏡頭不遠的喵夢幾乎要縮到牆角。

她臉上還掛著敬業主播的甜笑,嘴角卻像凍僵了一樣抽,「……哈、哈哈,大家看到了吧?我們今天的特別嘉賓和神秘辣妹已經進行到最精彩的部分了哦。愛子醬現在滿、滿臉幸福呢……這、這就是真正的極限快感!所以禮、禮物不能停哦,家人們繼續刷起來,喵夢代替愛子醬感謝各位哦?」

她嘴上說得甜,實際心底已經在冒寒氣。

‘別、別操我!他這牲口怎麼還能堅持啊?絕對收不住了吧?已經把她操到尿了還要繼續?要死要死要死——我是不是離得太近了?他會不會下一髮就拔出來抓我頂包?別過來!我今天只是主持!我只想收禮物,不想再進一次醫院啊!’

喵夢幾乎是本能地把自己的椅子往旁邊又挪了半寸。

她的腿並得很緊,下面已經因為近距離旁觀而濕得不行,大腿根都泛著滑膩的感覺。

可她根本不敢去碰,怕自己一碰就忍不住,更怕自己又被操成套子。

然而屏幕右邊不斷滾動的數字卻讓她的心臟又狂跳起來。

觀看人數比上次神回還高,而且全站分區熱度榜已經掛到了第一位。

彈幕禮物的特效幾乎沒停過:火箭、嘉年華、告白氣球、跑車,一個接一個在屏幕中央炸開。

尤其是早阪愛剛噴尿那一段,禮物金額像瘋了一樣跳。

「臥槽噴尿了!不是演的吧!」

「x站的朋友們你們好啊。」

「豚神求你了別停,我已經去三回了」

「主播說詞啊!」

「你這道具太假了。」

「主播這樣是不是太尊重女性了。」

「我去不早說。」

「這神秘素人到底是甚麼來頭啊,太色了!」

「純新人?第一次就這麼會叫?天生就是吃雞巴的命吧~」

「射她射她射她射她射她!」

恍然察覺自己漏了幾個sc的喵夢趕快回過神來,「好、好!家人們!想要看豚神給愛子醬滿滿地灌進去的話,禮物再衝一衝哦!還差最後一檔,我們今晚的目標就達成了!衝呀!」

喵夢硬著頭皮把最後一句激勵吼出來,還夾著嗓子比了個「加油」的手勢。

她的職業本能已經接管了那部分被嚇軟的神經,貪婪壓倒了恐懼,讓她繼續了超出預定時間的直播。

「操!你這騷貨!要射了!給我把屁股抬起來!全給我接住!」黑豚猛一把扯住早阪愛那頭散亂的金髮,將她整個上半身都拉成一張反弓的弦。

他又重重地撞了最後十幾下,然後埋進最深處,精囊一收,一股股滾燙濃白的精液像開了閘一樣往早阪愛的子宮里灌。

他射得又急又多,早阪愛那已經半昏迷的身體仍被他的噴射頂得一陣一陣地抽搐,嘴裡又擠出一串微弱的「咕……咿……齁……」聲。

鏡頭前只剩下一片白花花的肉浪和滿屏幕的禮物特效。

那根粗黑巨根剛從早阪愛體內抽出一半,粉腫外翻的穴口還沒來得及合上,濃白的精液就混著她自己噴出的尿液從縫隙里一股股倒流出來,順著她還在發抖的大腿根滴在床單上。

她整個人癱在濕透的床墊上,金色長髮糊在嘴邊和臉頰上,嘴裡還斷斷續續地漏出「咕……齁……啊……」的氣音。

「沒有康復的風險吧?」

「喵夢你甘心久居豚神之下嗎?」

「別試探你大貓老師了。」

「求直播間地址,我要帶上我女朋友一起看,讓她提前適應一下真正的男人。」

「有沒有可能把她的口罩摘了?我想看她的表情到底有多爽。」

「有本事一直操,別切鏡頭啊,切了就是借位。」

「豚神可不可以和櫻島麻衣聯動?」

「直播很好,但是有個鍵帽一直在夾可不可以讓她滾。」

「我好想看她的屁眼,有沒有可能後面也來一髮。」

「豚神飛大阪嗎?」

「求豚神踩她臉,就那種完全不當人的玩法。」

「假的吧,哪有人噴尿噴成那樣,床單上肯定是藏在手裡的水袋。」

禮物突然開始瘋狂跳,而且不是一個一個跳,是一整排。

屏幕中央連續炸開三發火箭,接著又是一輛跑車,再接著又是一個嘉年華,彩色的特效把早阪愛那雙還微微抽搐的腿都擋得有些看不清。

系統提示不斷從右邊冒出來——「尊貴的用戶‘Cucumber’送出火箭×5」、「尊貴的用戶‘Cucumber’送出嘉年華×3」、「尊貴的用戶‘Cucumber’在直播間送出至尊火箭,快來圍觀吧!」

在滿屏「富婆」「媽媽」「老闆大氣」的刷屏里,一條帶著醒目的高階會員專屬色彈幕緩緩從屏幕中央飄過去,停留時間也比普通彈幕長得多:「豚神,可以玩窒息play嗎?想看她被你掐著脖子、舌頭伸出來、一邊翻白眼一邊去。如果夠用力,我還能繼續刷。」

直播間的節奏一下子被點亮了。

那些原本還在陰陽調侃的串子瞬間不裝了,跟著滿屏的觀眾一起刷「來了來了」、「老闆真的會玩」、「這是我不用花錢就能看的嗎」、「要給嘉賓玩死了喵」「原來剛剛玩的不是窒息嗎」。

喵夢本來還在猶豫是不是該說幾句過渡的話,把節奏緩一緩,然後順勢結束直播,畢竟早阪愛此時的狀況著實不太健康和體面。

但那個「Cucumber」的至尊火箭一出來,她整個人像被人從後面抽了一鞭,眼睛里那點恐懼立刻被更本能的貪婪擠到了眼眶邊緣。

「哇!!感謝Cucumber老闆!老闆大氣,老闆太識貨了!窒息play對嗎?馬上安排!馬上安排!大家也看到了,今天我們的豚神就不是普通人類能扛住的程度,愛子醬已經……呃……已經幸福到快要升天了。這種狀態下再上強度,就只有豚神能做得出來了哦!」

她一邊夾著嗓子喊,一邊從椅子後面探出半個身子,朝黑豚猛的方向擠出一個既像討好又像求饒的笑。

那張漂亮臉蛋被補光燈照得發亮,眼線卻已經因為冷汗而暈開一點,讓她的笑容看起來更有一絲狼狽的甜膩。

「黑豚同學——拜託啦。老闆點名要那個,你可以的吧?愛子醬還撐得住嗎?我看她下面都還在流呢,應該沒問題的吧!」喵夢心虛地眨眨眼。

黑豚猛正低著頭,用兩根粗短的手指把早阪愛大腿上流下來的黏糊液體刮起來,又抹回她的穴口。

聽見喵夢那明顯帶著討好的聲音,他才慢慢抬起眼,那雙被肥肉擠成小縫的眼睛里全是沒熱透的慾火。

他沒有馬上回話,而是用一隻手掐住早阪愛的後頸,把她那條已經綿軟得像斷掉的上半身整個從床墊里拎起來,讓她那雙還沒對齊焦距的眼睛正對鏡頭。

早阪愛的臉已經不像直播開場那個化著辣妹妝的可愛「愛子」了。

煙薰眼影被淚水和汗水漚得一團黑,假睫毛只剩一邊,亮晶晶的唇彩糊到下巴和脖子。

她的嘴大張著,舌頭從口罩下耷拉出來,口水從舌尖一路滴到鎖骨。

鏡頭再次拉近,能清楚地看到她喉嚨隨著呼吸艱難地起伏,半天才從嗓子眼裡擠出一句斷斷續續的話。

「想你媽呢,老闆還要,咱們就要有點職業素養嘛。」黑豚猛咧開滿口黃牙,粗聲笑起來,「行。今天不把你玩到連自己叫甚麼都不知道,我就白收這些火箭了。」

他動作很利落。

先將早阪愛翻回仰面朝上的姿勢,讓她整個下體像只被翻開的青蛙一樣敞著。

早阪愛那被操得外翻的穴口正對鏡頭,紅肉間鼓著一小截沒流乾淨的白濁,一縮一縮地跳。

「看好了。」他朝著鏡頭沙啞地說,聲音像從腹腔深處震出來,沒等喵夢喊倒計時,他的手臂就扼住早阪愛的脖頸。

她那雙還半睜著的眼睛瞬間瞪大,眼淚「唰」地一下從眼角擠出來,下巴被迫抬起來,嘴張成一個漂亮的O型,舌頭往外吐得長長的,想吸氣卻只能從喉嚨里發出幾聲極細極尖的「嗝……呃……」。

黑豚猛就趁著這個節奏,重新把雞巴操進她還在流精的穴里。

「操,這逼里比剛才還會夾!一掐就縮成這樣,你看你,全都咬著我。」黑豚一邊說,一邊用大拇指摩擦她喉嚨旁邊最軟的那塊三角窩。

他插得不快,但每一下都特別重,像要把她整個人釘死在濕透的床單上。

早阪愛被掐著,連嗚咽都發不出來,只能隨著他每一次深頂,喉嚨里跳出一小聲「呃」的破碎氣音。

她的小腿在半空抽得厲害,腳趾一會兒繃直,一會兒蜷成團。

穴里那些被內射進去的精液又被黑豚插得往外冒,混著她剛剛膀胱里失禁的余尿,像被搗碎的奶油一樣一圈圈從穴口溢出來。

她的屄肉像已經和黑豚的雞巴長在一起,每一次拔出都翻出紅艷艷的一小截,再被狠狠釘回去。

直播鏡頭裡,她的臉慢慢漲紅了,從脖頸到耳根,又由紅轉紫。

她的舌頭已經完全吐了出來,口水順著嘴角成串地流。

她的膝蓋被黑豚壓得幾乎碰到肩膀,整個身子像張被折起來的紙,只有屁股還因為被雞巴固定著而一下下往上顫。

「這掐的是真用勁,她臉都紫了。」

「求主播確認一下人還活著。」

「真就窒息play啊,這老闆是懂豚神優勢的。」

「我想變成她。我現在就在掐自己,感覺完全不一樣。」

「太色了,我第一次看直播看到手抖。」

「豚神別飛大阪了。」

「勁!霸!強!」

那行帶著金框的會員彈幕又在屏幕上緩緩飄過去,只有三個字:「就這樣。」

之後又是兩發至尊火箭,這次甚至沒等大家緩過勁,「Cucumber」直接把禮物砸了出來。

喵夢看到那一串禮物提示,已經根本顧不上害怕了。

她從椅子上站起來,光著腳踩在冰涼的木地板上,繞到鏡頭邊緣出鏡,「來了來了!我們的豚神完全沒有保留!這就是命懸一線的快樂,是只有最頂級的肉體才能承受的極限快感!愛子醬還能翻白眼!還活著!老闆你看你看,她的腿還在抖!豚神!別停!就這個力道!老闆喜歡!喜歡的豚神信徒可以加入我們的粉絲團哦!」

她在那裡揮著小拳頭,像在演唱會後台給主唱打氣。只是她那兩條並著的腿不聽使喚,已經流下一道閃亮的水痕。

偶爾飄過幾個彈幕:「喵夢腿軟了」、「主播你其實也很想上吧」、「來都來了喵夢你也去接一髮」。

喵夢看見了,但她裝沒看見。

現在的她,最該做的就是把這個場面繼續炒下去,把「Cucumber」這種等級的老闆穩穩留住。

所以她清了清嗓子,「對了老闆,等會兒如果豚神射了,我可以安排愛子醬給您比個專屬手勢哦。如果您有想寫在身上的字,也能讓豚神用記號筆寫上——絕對值得您的厚愛!」

說完她朝鏡頭比了個心,笑得又軟又甜。只是那笑容底下,她的小腹又抽了一下。

與此同時,黑豚猛已經松開了早阪愛的喉嚨,正在把新一輪精液灌進她身體里。

而早阪愛在空氣湧入喉嚨的一瞬間,整個人就像被撈上岸的魚一樣劇烈彈起來,一股淫水從她被插得發麻的穴口噴出來,澆在黑豚猛的龜頭上,又順著兩人的交合處「啪嗒啪嗒」滴濕了半張床。

「咳……呃啊……啊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她的聲音在嗆咳里重新響起來,尖得幾乎變了調,像哭,又像在笑,尾音又變成那串熟悉的、發瘋似的齁叫。

她眼淚鼻涕一起流,眼睛已經翻得只有眼白,但她那張臉上居然還能看出一點笑,是那種被硬生生操壞了腦子之後才有的幸福表情。

喵夢看著他,畏懼了。

然後她聽見系統提示音又響了一聲——「尊貴的用戶‘Cucumber’送出至尊火箭×3」。

喵夢笑嘻了。

「感謝老闆……」她的聲音甜得發膩,在滿屏禮物與彈幕的轟炸中輕輕一蕩。

窒息play剛結束不到兩分鐘,早阪愛還像一攤被抽掉骨頭的肉癱在床上。

她的喉嚨上印著一片紅痕,像一圈新紋上去的項圈。

兩條腿軟綿綿地朝兩邊攤著,膝蓋還微微發顫,被操得紅腫外翻的穴口不斷往外吐著剛才灌進去的精液和尿液,把身下那張原本就濕得透光的床單又漚出一片發亮的水窪。

她的臉歪在枕頭邊,鼻孔漏出的吸氣斷斷續續,像隨時會斷掉。

只剩偶爾一次從喉嚨深處翻上來的「咿齁……」聲,才能證明這具身體還活著。

黑豚猛倒是一點沒有要結束的意思。

他正蹲在床邊,用濕紙巾慢悠悠擦自己那根還硬得發紫的粗巨根,從龜頭擦到根部,再把濕濕的紙團隨手丟在早阪愛臉上,像給一件用過的玩具貼上「待回收」標籤。

彈幕永遠看熱鬧不嫌事大,已經提前開始為下一輪節目造勢。

有人反復提醒還在刷禮物的幾位老闆:「別停啊,今晚開到了這等級別的怪物,不多玩幾輪就虧了。」有人開始點名喵夢:「主播甚麼時候下場啊,光看別人被操多沒意思。」還有不少觀眾在犯花痴,感嘆黑豚頗有男人味。

「別叫主播了,叫喵夢醬下來挨操!」

「就是,她自己開場的時候不是還說要‘豁出去了’嗎?結果從頭到尾光當解說,一口沒挨。」

「節目三人做,錢都讓愛子醬一個人賺了,不公平。」

「哈基喵竊取勞動成果了。」

「主播快脫,不脫我就未成年退款!」

「三p喵!要看三p喵!」

喵夢坐在鏡頭側後方的小高腳凳上,兩條裸著的腿並得死緊,腳趾都縮在腳掌里。

她那張漂亮臉蛋還帶著專業主播的標準微笑,但嘴角已經開始抽了。

她看著屏幕右側還在不斷跳動的在線人數和禮物提示,心裡像有天使惡魔在打架:一個在尖叫「別下去,會死的」,另個在猛拍她的後腦勺,罵她「有錢不賺是傻逼」。

「啊哈哈哈,今天主播不是主角哦,我可不能奪走愛子和黑豚君的風頭呢。」

話音未落,一髮至尊火箭,接著又是一髮。

這次跳出來的ID是「銀城の豚神教教主」,後面跟著一句加粗留言:「喵夢必須加入,雙飛。做到一半我再加十發。」

彈幕徹底瘋了。

「教主來了!」

「教主我愛你!」

「十發啊,這得多少錢。」

「教主糊塗啊。」

「喵夢你要是下去我就把我的年終獎都刷給你。」

「主播腿都抖出水花了,自己把自己夾潮了是吧。」

「鍵帽的逼都發泡了還裝甚麼呢?」

「我……」喵夢張開嘴,第一句話還沒說完,就看見右邊又炸開兩發跑車。

那ID像塊烙鐵燙在她視網膜上。

她立刻把嘴邊那句「我今天主要負責主持」咽回肚子里,乾笑了好幾聲,聲音又甜又抖:「那、那個……既然教主和大家都這麼熱情,喵夢醬當然不能讓各位失望啦!今天正好愛子醬也累了,讓喵夢去接力一下……哈、哈哈……大家不要說得那麼色嘛,喵夢可是冰清玉潔的好女孩呢,是我們一起給豚神大人加油助興哦?」

她一邊說一邊從高腳凳上滑下來,動作慢得像個剛學會走路的人。

兩條發軟的腿剛踩到地上,就差點往下跪。

她扶著床沿撐住自己,臉上還努力掛著笑,可那笑容已經僵硬到連補光燈都救不回來。

彈幕立刻又開始刷:

「你,好女孩?」

「別逗你喵姐笑了。」

「輪到我時已是碗口大小。」

「主播腿軟了!」

「還沒上就濕了吧,走過來地上都滴水。」

「廢物哈基喵這次能不能堅持久一點。」

「別逗你豚神笑了。」

喵夢沒空去回這些。

她正低頭脫那件被汗水粘在身上的黑色V領針織衫。

脫完上衣,兩顆I罩杯的奶子彈出來,在燈光下白得發膩。

那對奶子比直播前更漲,乳頭已經凸到不能再凸,像兩顆剛從冰水里撈出來的軟櫻桃。

她的胸上很快起了一層細汗,被光一打,油潤潤的,像摸過奶油的甜點。

下面的短裙她拽了兩下才拽下來。

一條黑色無痕內褲的襠部已經濕到反光,貼在她肥厚的肉唇上,連那兩瓣緊閉的大陰唇輪廓都被描得清清楚楚。

她沒當眾脫,而是轉過去一點,才慢慢把那片濕布從腿間扯下來,一邊扯,一邊還小聲地「嗚」了一下。

等她再回過身,彈幕已經不再刷嘲諷的話了。

屏幕都被新粉絲的「臥槽」「頂不住」「好大」「這他媽才叫身材」刷滿,然後才是見怪不怪的老觀眾吐槽「哇啊好多肥肉」「你裝nm呢」「主播你的奶子和臉為甚麼顏色不一樣」「又卡粉了」。

「感謝教主!感謝Cucumber老闆!感謝所有還在刷禮物的家人們!也感謝所有人的關愛!」作為大主播,喵夢已經學會了無視彈幕和自己編彈幕,自己先喊了一嗓子,聲音里已經帶上了破罐子破摔。

她朝鏡頭比了個心,又對著黑豚猛擠出一個討好的笑:「黑豚同學……那個,接下來拜託你了哦。我、我盡量不搶愛子醬的風頭,我們就正常……正常來,好不好?」

「正常來?」黑豚猛那根粗黑巨根直挺挺地翹著,龜頭從包皮里完全翻出來,馬眼正好對著她的臉。

他伸出粗短的手,一把捏住喵夢的巨乳,像稱重一樣托了托,又低頭盯著她,小眼睛里全是嘲弄:「好啊。」

他指了指床上那攤已經分不清是誰的液體。

喵夢沒來得及再回話,已經被黑豚猛拽著手腕扯到了床上。

她被按得先跪在早阪愛旁邊,兩個人並排趴著,肥臀一左一右朝向鏡頭。

觀眾終於看清了她們擺在一起的對比——一個兩眼翻白、渾身汗液和精斑,另一個渾圓飽滿、滿身細汗,還在不自覺地發抖。

「操,看看你倆。一個是被我操到快死的辣妹,一個是自己脫了衣服爬過來的騷主播。這他媽的才是直播,不比你以前那些假叫的垃圾好看多了。」黑豚猛說著,先伸出一隻手在喵夢兩瓣肉臀上扇了一巴掌。

那團白肉「啪」地一跳,響聲清脆,拍出的紅印立刻浮出來。

喵夢「哎」地尖叫,屁股想往前躲,身子卻軟得只能原地抖。

黑豚猛也沒讓鏡頭失望。

他輪流在兩人的屁股上扇了幾巴掌,左邊一下右邊一下,直到兩邊都紅撲撲的,才把早就硬得發脹的龜頭頂到喵夢陰道口。

她的穴早就濕得不成樣子,龜頭剛碰到那兩瓣肉唇,就滑進去半截。

黑豚猛沒有再給她緩衝,腰一挺,整根直接撞到底,龜頭重重地撞在她宮頸口上。

「嗚齁哦哦哦哦哦哦!又、又進來了!好大、果然還是好大!太深了、一開始就頂到裡面了啦齁哦哦??!」喵夢的夾子音再一次破功。

她兩只手撐在早阪愛旁邊,頭仰得高高的,嘴巴大張,露出一截粉舌頭。

她本想這次至少撐過前十分鐘,給自己留點「專業主播」的體面,可那根東西一進去,她的子宮就像認出主人一樣自己往下坐。

「臭婊子喜歡嗎?不是為了錢嗎?現在呢?」黑豚猛扯住她的後發,讓她整張臉仰起來對著鏡頭。

他壓著她的肥臀,雞巴拔到只剩龜頭,再整根搗回去,撞得她的陰道里「咕啾」一聲脆響。

「啊咿!喜歡、喜歡啦??別、別問這種話!鏡頭都在拍……嗚齁!好厲害、又頂到子宮口了!」喵夢的嗓子越來越甜,眼眶卻越來越濕。

她不是裝的,是真的在被黑豚猛一點點從「專業主播」操回「下賤的母貓」。

而被她壓著半邊身子的早阪愛也漸漸恢復意識。

她沒睜眼,只是本能地感覺到床墊在震,那根熟悉的巨根雖然現在插在別人身體里,但每次黑豚猛撞進去時,枕邊的空氣里都是同一股腥臭味。

她的嘴巴先動了,像含著一根不存在的雞巴,慢慢吸了兩下,然後發出一聲沙啞而滿足的「嗯齁……?」。

黑豚猛聽到了。

他一邊繼續操喵夢,一邊順手把早阪愛翻了個面,讓她仰躺著,兩條腿曲起來。

他空出一隻手,夾著她的陰蒂輕輕一擰。

早阪愛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白眼又翻起來,嘴裡擠出半聲「咿齁」。

她的下面本來就還腫著,精液還沒流乾淨,被這一擰,又稀稀拉拉漏出來一點尿和精。

「操,這騷貨被操傻了,知道我還在,自己就發情。」黑豚猛嘿嘿笑著,操喵夢的速度更快了。

他不再掐著腰慢慢磨,而是整個人像座肉山一樣壓在喵夢後背上,兩顆肥碩睪丸在每次沈腰時都拍在她的會陰處,發出悶悶的「啪、啪、啪」。

喵夢的浪叫一聲比一聲尖,腰越塌越低,最後整張臉都快埋進早阪愛汗濕的頸窩里。

「嗚齁!不要壓、壓得人家喘不過氣……啊!可是又、又舒服……咕嗚!敏、敏感的地方一直被他磨!不行、要去了!又要去了呀齁哦哦哦哦哦哦??!」

她最後一次尖叫時,黑豚猛整個龜頭擠開了她的宮頸口,埋進了子宮。

喵夢整個人像被從裡面點著了一樣,大腿根劇烈一抖,一小股黃尿從她身前噴出來,打在早阪愛的小腹上。

「又尿一個。」黑豚猛滿意地笑,挺著腰在她的子宮里繼續抽送。

而彈幕早就炸得連字體都重疊起來,滿屏只剩下「又尿了」「兩個都尿了」「豚神今天要打幾個」「教主再加十發」「這他媽就是神」之類的詞。

兩發至尊火箭又跳了出來,後面跟著「Cucumber」的一句:「別停。繼續。我要看喵夢和愛子一起叫。」

黑豚無暇顧及鏡頭,或者說他是那種只要正常發揮就足以讓萬眾矚目的人,壓根無需注意所謂節奏和控場。

他按住喵夢的背,將她壓得更低,再俯身湊到她耳邊,沙啞地說:「下一輪,你給我一邊親你的同行,一邊吃我雞巴。聽見沒?」喵夢根本沒有力氣拒絕,只是「嗚」了一聲,就被揪著頭髮拖到早阪愛臉旁。

兩個女人並排仰倒,兩顆腦袋靠著,兩張嘴半張著。

然後黑豚猛重新插進喵夢紅腫的穴里,又伸出兩根粗手指塞進早阪愛嘴裡攪動。

他的節奏開始快起來。

兩個女人的浪叫混在一起,一個甜膩,一個沙啞,像此起彼伏的兩種樂器,都被他這根雞巴和手指操得走了音。

鏡頭前,兩個被操壞的女人你貼著我我貼著你,身體被黑豚猛輪流撞得往上滑,又被他抓著小腿拖回來。

一時間床墊「嘎吱」得像要散架。

早阪愛被手指捅得「咕啾咕啾」響,偶爾還會含含糊糊地伸出舌頭去追那兩根手指,像在吃奶。

「操!你們兩個都是最下賤的婊子!一個給我裝高冷,一個給我裝清純,結果到床上一個比一個弱雞,母豬,給我高潮!」黑豚猛越罵越來勁,又把雞巴從喵夢穴里拔出來,塞進早阪愛還沒合攏的嘴裡。

早阪愛本能地含住,那條還在昏沈狀態的舌頭自己動起來,繞著龜頭吸。

黑豚猛爽得直哼哼,挺著腰在她喉嚨里又捅了十幾下,才拔出來,再插回喵夢的肥逼里。

「求、求你了……先歇、歇一下……不然我會、我會死的……」喵夢還剩半口氣,終於帶著哭腔喊出來。

「女人也有資格命令我?」黑豚猛抓著喵夢的右腿和早阪愛的左腿,將兩人的身體並成一排,然後輪流在兩個穴裡快速抽插。

每一次都撞到底,每一次都帶出一大片白沫。

兩個人的浪叫在鏡頭的補光燈下此起彼伏,像兩條想要逃離卻怎麼都爬不動的肉蟲。

早阪愛在半昏迷中被重新激活,開始「咿齁咿齁」地配合,喵夢則已經連「咿」都發不完整,只一遍遍地從嗓子底擠出「喜歡、好喜歡、要被操死了」的破碎音節。

而鏡頭裡,黑豚猛終於將兩個女人疊在一起,從後面重新插進最上面的喵夢,再借著體重把下面早阪愛的腿也撞得直顫。

三個人在床墊與補光燈之間搖來晃去,像一座被慾火澆透的肉山正在慢慢崩塌。

等到黑豚猛把最後一波精液從喵夢身體里釋放時,他踩著被浸得發涼的床墊邊緣站直。

龜頭從喵夢紅腫外翻的穴口裡脫出來的時候,發出「啵」的一聲,像濕透的皮塞子被慢慢拔開。

緊接著就有一股已經稀薄了的白濁從她身下漫出來,順著他剛才還貼著的臀縫流到床單上,和旁邊更早時候愛子噴出來的尿液融在一起,把那一小塊地方漚成深色水窪。

他也沒管,拿過床頭櫃上不知道誰拆開的礦泉水,仰頭灌了兩口,瞥了眼鏡頭。

直播還開著。

在線人數沒有下降。

相反,因為這場雙飛已接近神話的尾聲,很多人呼朋引伴。

彈幕滾動的速度仍快得看不清字,但卻不像剛才叫囂著「繼續」時那麼瘋,而是一排排「結束了」「辛苦了」「豚神好好休息」和「主播別死」交錯刷過去。

鏡頭中央,只剩下那兩個女人。

早阪愛躺在床墊左邊。

她原本那件螢光粉色小背心早被推到鎖骨以上,像一圈絞緊的破布卡在脖頸。

衣服已經全濕,顏色深了一塊又一塊,貼在肩頭和腋下。

下面被扒得乾淨,連那條因過度使用而松掉的黑色蕾絲腿環都跑到膝蓋彎,勾在左腳上,顯得她兩條腿像被一根細繩隨意綁過。

她的金色長髮亂成幾大團,有些貼在額頭和顴骨上,有些繞進半張開的嘴裡。

她嘴裡的舌頭還沒收回去,像一小截失去彈性的粉肉,搭在下唇邊上,口水從嘴角一路流到耳窩。

她眼睛是半睜的,但眼瞳幾乎看不見。

眼線暈成兩大團黑,混雜著淚痕和乾掉的粉底液,像兩只被人用炭筆抹花的眼窩。

假睫毛只剩左眼那一小片,沾在眼皮上要掉不掉。

鼻梁被汗水泡得發亮,臉頰上還有幾道不知道是手印還是自己指甲划出來的紅痕。

脖子上的掐痕比剛才更清楚了。

隨著她無意識的呼吸,那圈紅腫的軟肉慢慢起伏,像有甚麼東西仍卡在她喉嚨里。

偶爾她的喉嚨會抽搐一下,然後從嗓子深處漏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呃……咿……」——像被扔在岸上的魚,已經連撲騰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胸口那對F罩杯的奶子攤向兩邊。

乳肉上布著深淺不一的紅印,右邊的乳頭還被擰得歪向一邊,腫成一顆半透明的紅珠,乳孔邊緣結了一圈奶痂。

奶水雖然沒有再噴,但仍在往外滲,小滴小滴地從奶尖滑向腋下,在側乳與上臂之間拉出細而亮的痕跡。

她小腹微微吸著,被精液和尿泡得有些鼓脹,隨著呼吸一起一伏,整塊肚皮都泛著一層油汗,像剛塗過一層薄薄的沐浴乳。

再往下,她兩條腿大張著。

膝蓋像合不上的折頁,軟軟倒向兩邊,只有腳趾偶爾抽一下。

大腿根上全是半乾的白斑和濕滑的水痕,從會陰到膝彎連成一片。

她的陰戶此刻幾乎看不出原本形狀:大陰唇腫得發亮,向外翻卷,顏色深得發紅;小陰唇像被搗爛了又重新擺回去的花瓣,軟塌塌地張開;中間的穴口仍沒合上,隨著她呼吸一縮一縮,吐出一小股混著精液和尿液的淡黃色液體。

偶爾她的盆底會突然抽動一下,那口穴就像被看不見的小手捏了一把,又擠出一點泡泡。

旁邊的祐天寺若麥陷在床墊右邊,臉壓在床單上。

黑色V領衫和裙子早就不在她身上了,全被扔到房間門口那灘水跡里,只剩一條脫到一半的黑色無痕內褲還勾在她右腳踝上,被她的腳蹬得松脫。

她右乳壓在身下,擠出比正常狀態更誇張的半球,上面有一圈明顯的牙印,像被隔著肉狠狠咬過。

左乳從肋旁滑出來,乳暈邊緣印著幾道手指印,乳尖上掛著一點奶水,正順著乳房下緣慢慢滑向床單。

滿是精污和淫水的紫色長髮散在床上,如果把頭翻過來,就能看到喵夢那張總能在鏡頭前精准控制角度和情緒的臉,現在完全陷入總崩潰。

她的口紅全花了,從嘴角一直抹到右頰,像被甚麼液體刷開;假睫毛掉了大半,只有一小段還翹在眼尾;厚塗的粉底被汗泡成一塊塊,露出下面泛紅的皮膚。

她的眼睛和愛子一樣翻著,但她的嘴張得更大,整條舌頭幾乎全吐在外面,舌尖都碰到了下巴。

她偶爾會從喉嚨里發出一聲極輕的「咿……」,尾音沙啞得聽不出音調。

她兩條腿像是被扯脫了骨。

一條伸直,腳背朝下,腳趾還緊窄地蜷在一起;另一條向旁折著,大腿外側貼在床墊上,能清楚看到她大腿內壁上一道道水滑過的長痕,以及靠近腿根那塊地方,被蹭得發紅的皮肉。

她的陰戶腫得不輕,陰唇肥厚地向兩邊翹著,像煮過後泡開的厚肉片。

穴口仍在溢著白沫,大約每隔幾秒就傳來一陣不明顯的痙攣,整條腿也跟著輕輕抽一下,像睡著了的小動物被夢里的追逐嚇得一抖。

當然,事後的收拾不必贅敘。

早阪愛像小動物一樣纏在黑豚身邊,精神煥發、滿臉春色,顯然長期以來的壓力和性慾都得到瞭解放。

她甚至嗲著音調向黑豚撒嬌,表示下次可以不用太顧慮她的感受,完全可以再粗暴一點;喵夢則痛並快樂著,癱在床上合不攏逼,一邊叫苦連天一邊數著禮物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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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常識奇怪的綜漫大世界! · 第8章 【綜漫】早阪愛怎麼會從優雅冷淡女僕變成情趣直播婊子呢?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