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殷紅知道了——會吃醋的——她是你老婆——是你明媒正娶的——我算甚麼——我是你岳母——是她的媽——你要是天天操我——操到我不下床——她不得醋死——」
「那你告訴她，你幫她分擔了工作量。」趙毅一邊說一邊加快了抽插速度。啪啪啪的頻率從一秒一次變成了一秒兩次，他的腰腹快速前後擺動，髖骨撞擊她臀部的力道更大更猛，臀肉被撞得不斷變形又彈回來，臀峰位置被他髖骨撞出了一片淡紅色的印記。
「她一個人伺候不了我，我身體強化到四十八，性能力是普通男人的幾十倍，她一個人根本應付不來。你幫她分擔點，她應該感激你。」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抽插速度越來越快，陰莖在陰道里進出的影像變得模糊不清，只能看到一截深紅色的莖身在嫩紅色的小穴口快速消失又出現，每次消失都帶出大量透明黏稠的淫水，每次出現都濺出一片細小的水珠。
水珠濺在兩人大腿根部皮膚上，濺在趙毅的陰囊上，濺在鄭晚棠的會陰上，濺在肛門口那汪小小的水窪上。
「那你——要不要——也操你媽——讓她也幫我分擔一下——」鄭晚棠在越來越猛烈的撞擊中艱難地說出這句話。說完她自己都笑了，沙啞的笑聲里夾雜著連續不斷的呻吟嗯嗯聲。
她回過頭從肩膀上方看向趙毅，丹鳳眼彎成了兩道月牙，眼角那幾道魚尾紋在笑的時候變得更明顯，但配合著高潮前兆的潮紅臉色和迷離眼神，反而增添了一種說不出的嫵媚韻味。
「你媽——劉秀芬——一級進化者——身體強化過——肯定受得住你——」
「岳母，你現在說的話越來越沒邊了。」趙毅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回頭的姿勢固定住，然後俯下身吻了她一下。
嘴唇在她嘴唇上壓了一瞬，舌尖伸進去舔了一下她的牙齦，然後又退出來。
吻完後他直起身，雙手扣住她髖骨兩側，腰腹突然加速衝刺，啪啪啪啪啪啪抽插速度驟然提升到一秒三次，陰莖在陰道里瘋狂進出，龜頭反復撞開子宮口又退出來再撞開又退出來，「不過你說的倒沒錯——等回去把你跟媽放一張床上，我一起操。」
啪啪啪啪啪啪——！！
最後的衝刺瘋狂而猛烈。趙毅的腰腹像永動機一樣高速前後擺動，陰莖在陰道里進出得幾乎快出了殘影，龜頭反復撞擊子宮口，每次都撞開一個小縫隙卡進去，然後再拔出來再撞。
子宮口被反復撞開又閉合，內部黏膜變得越來越敏感，每次被撞開都會引起一次劇烈的子宮痙攣。
子宮痙攣連帶引起陰道內壁痙攣，整個小穴都在不規則地收縮，每次收縮都緊緊裹住陰莖，力道大到趙毅需要更大的力氣才能保持抽插速度。
「齁——齁——齁齁齁——」鄭晚棠的呻吟變成了一連串沒有間隔的急喘聲，每一下撞擊都觸發一聲齁，頻率快到前面的齁聲還沒結束後面的齁聲又接上來，整個喉嚨都在拼命地發出聲音，聲帶在劇烈的振動中微微發痛。
她的眼前金星亂冒，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只剩下小穴里那根瘋狂抽插的陰莖和子宮口被反復撞開又閉合的極致快感。
「來了——要來了——快要衝破了——趙毅——女婿——再快點——再用力——撞開它——把子宮口徹底撞開——把精液灌進來——灌滿——灌到溢出來——」
「岳母——我要射了——！」趙毅咬著牙吼出來，牙關緊咬，下頜骨的肌肉高高鼓起。
他的腰腹發力到了極限，陰莖在陰道里衝刺的速度快到了極限，睪丸里的精囊沈甸甸地收縮，輸精管里的精液在會陰位置醖釀出了一個飽滿的膨脹感，膨脹感順著輸精管一路往上走，走到根部的射精管交匯處，然後——
最後一下撞擊，他把整整根陰莖完全、徹底、深到不能再深地插進她陰道，龜頭以一個不可阻擋的力道整個衝破子宮口，整個龜頭連帶一小截莖身都卡進了子宮內部。
子宮口像個收緊的橡皮筋一樣緊緊箍在冠狀溝後方，把龜頭牢牢鎖在子宮里。
「射了——！！！！！」
噗——！！！！！！
第一股精液從馬眼爆炸式噴射出來，精液以極高的壓力和速度直接打在子宮底部內壁上。
那股精液又濃又燙，像一管被高壓噴出的熱漿糊，瞬間糊滿了子宮底部皺壁的每一個凹陷和縫隙。
精液的溫度比鄭晚棠的體溫高好幾度，高到子宮內壁被燙得猛然劇烈收縮，整個子宮像被一隻手從內部用力攥緊，子宮壁死死包裹住龜頭，那種包裹的力道大到趙毅的龜頭都被夾得微微發酸。
噗——！！！！！第二股精液緊接著噴出，精液量比第一股還多，濃度比第一股還高，黏稠到幾乎呈膏狀。
膏狀的濃精在子宮內部堆疊在第一股精液上面，越來越多越來越厚，子宮內部的容積有限，精液很快就把整個子宮撐得微微鼓起。
精液里攜帶的極高濃度的生命能量透過子宮壁迅速擴散出去，直接灌注到小腹丹田位置的每一個細胞里、每一條毛細血管里、每一根神經末梢里。
噗——噗——噗——連續三股精液一口氣全部噴射出去，一股接著一股沒有間隔。
子宮內部被精液完全填滿，子宮壁被撐到了極限，能明顯看到小腹皮膚鼓起了一個小小的圓弧，圓弧的位置就在肚臍下方約三指寬的地方，那正是丹田和子宮的位置。
精液里的能量在這個封閉的空間里無法散逸，只能被子宮壁不斷吸收再傳遞到丹田，丹田裡的能量漩渦像是被灌了超濃縮的燃料，旋轉速度驟然提升到了極致——
然後炸了。
不是膨脹，是炸開。
丹田位置像是被人從內部捅破了一個口子，裡面積壓了許久的、溫熱的、渾厚的、海量的生命能量像決堤的洪水一樣瘋狂衝出，瞬間席捲了鄭晚棠全身每一個系統、每一個器官、每一個組織、每一個細胞。
能量的衝刷力道大到她的心臟都漏跳了一拍，然後心臟重新以全新的、比之前強大許多倍的力量重新起跳，每次起跳都泵出大量充滿能量的血液，血液在血管里奔騰的速度快到能聽見血流衝刷血管壁的刷刷聲。
她的肌肉纖維在能量灌注下開始重新排列重組，肌原纖維里負責收縮的肌球蛋白和肌動蛋白的排列密度驟然增加，肌肉的爆發力和耐力同步大幅提升。
肌腱和韌帶在能量衝刷下變得更加堅韌有彈性，連接骨骼的肌腱附著點密度增大，抗拉強度提升。
骨骼本身也在吸收能量，骨小梁的微結構重新排列，骨密度在短短幾秒內小幅上升，骨骼變得更加致密堅硬。關節軟骨表面的膠原纖維重新交織，軟骨表面變得更加光滑，摩擦系數進一步降低。
皮膚的變化最直觀。
皮膚表層的角質層開始快速代謝，堆積多年的老廢角質細胞大片脫落，露出底層新生的皮膚。
真皮層里的膠原蛋白纖維和彈性蛋白纖維在能量的滋養下重新排列，變得更加緊密有彈性。
之前因為年齡而鬆弛的皮膚重新變得緊致，手臂內側、大腿內側、腹部等容易鬆弛的部位皮膚明顯提拉，用手指捏上去能感覺到皮膚彈性的增強和厚度的增加。
眼角那幾道深深的魚尾紋在能量灌注下肉眼可見地持續變淺變淡，最開始是從深深的溝壑變成淺溝，再從淺溝變成細紋。
耳根附近的色素沈澱斑塊大片褪色，從褐色變成淺褐，從淺褐變成膚色，最後幾乎完全消失。
嘴唇色澤從之前的偏淡變成了充滿活力的自然紅潤，嘴唇表面的乾紋消失，嘴唇變得更加飽滿柔軟。花白頭髮的發根處明顯增加了光澤，黑色素細胞被能量重新激活，發根部分有極少數白髮開始從根部轉黑，雖然大部分還是白色，但發質明顯改善，變得更有韌性更有光澤。
「啊————！！」鄭晚棠發出一聲長長的、如釋重負的、充滿了喜悅和解脫的長吟。
她的整個身體在趙毅懷中像過電一樣劇烈顫抖，顫抖的幅度大到趙毅需要緊緊抱住她才能避免她從床上摔下去。她能清楚感覺到那股被封鎖的能量現在完全釋放了，在體內自由奔湧，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每一個器官都在暢意舒張，每一根神經末梢都在傳遞著充分能量供給的愉快信號，「衝破了——衝破了——終於衝破了——」
進化者覺醒完成。
趙毅的腦海裡響起系統的機械提示音，聲音冰冷，但提示的內容讓他嘴角勾起了一抹滿意的笑容：
【目標：鄭晚棠，進化者覺醒成功】
【覺醒能力：全面強化型】
【能力描述：基礎身體素質全面強化，強化幅度約為普通進化者的130%。附帶特殊體質：體內生命能量轉換速率提升40%，可將多餘生命能量通過皮膚接觸傳導給其他進化者】
他還沒來得及細看面板，鄭晚棠的身體還在他懷裡持續顫抖著。
高潮和覺醒的雙重衝擊讓她的神經系統暫時處於過載狀態，陰道和子宮在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痙攣的力道大到趙毅的陰莖都被夾得微微發疼。
子宮口緊緊箍在冠狀溝後方，像個小橡皮筋一樣反復收緊又放鬆再收緊再放鬆，每次收緊都把龜頭勒得牢牢的，精液一滴都漏不出來，全部被鎖在子宮里。
「岳母——你夾死我了——」趙毅在她後頸上咬牙說，嘴唇貼著她後頸皮膚，能感覺到她後頸皮膚下血管在劇烈脈動，脈動的頻率快得像密集的鼓點，「子宮口箍在冠狀溝上——一下一下地嘬——嘬得我龜頭都快麻了——你覺醒就覺醒——別夾這麼用力——我陰莖還在裡面呢——」
「嗯——嗯——我控制不了——」鄭晚棠的聲音嘶啞破碎到了極點，但語氣里帶著一種高潮過後特有的慵懶和滿足。她的身體還在輕微地顫抖，腿根內側的肌肉每隔幾秒就抽搐一下，陰道也跟著抽搐一下，子宮口也跟著抽搐一下，每一次抽搐都讓趙毅的陰莖又硬一分。
「子宮在自己收縮——不是我想夾——是子宮自己在夾——它夾你——是因為它還要——還要能量——第一次灌注不夠——它還要吸收更多——」
「還要？」趙毅的陰莖在她體內又狠狠跳了一下。他能感覺到精囊里還在持續產生新的精液，輸精管里又有精液在緩慢往上輸送，但存量沒有第一次那麼充足，需要時間積累，「岳母，你子宮剛才吞了我六股精液，每一股都是高濃度的能量液，把子宮都撐鼓起來了。還不夠？」
「不夠——不夠——」鄭晚棠艱難地抬起右手，手指在自己小腹位置輕輕按了按。
小腹皮膚確實微微鼓起了一個圓弧，那是子宮被精液撐滿的外在表現。
她按的時候能感覺到子宮內部滿滿的、溫熱的、黏稠的液體在晃動，晃動時產生了一種極其細微的、從內部傳來的咕咚聲，「能量還在從子宮往丹田傳遞——傳遞速率不夠快——你動一動——陰莖在陰道里動一動——攪一攪——讓子宮內壁吸收得快一點——」
趙毅從善如流，開始緩慢地在她陰道里重新抽插。
這次的動作非常慢非常輕，從拔出到插入一個循環大概要七八秒。
他主要是為了讓陰莖在陰道里攪動，讓精液在子宮內部充分混合攪拌，讓精液里的能量粒子更多地接觸子宮內壁的吸收面，提高吸收速率。
陰莖緩緩往外拔，拔的時候能看見莖身上沾滿了白色黏稠的精液和透明淫水的混合物，混合物在莖身表面形成了一層厚厚的黏膜塗層，往下拉拉出無數道白色的絲線。
龜頭從子宮口退出來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子宮口重新閉合，把精液封在子宮里，只有極少量被擠出來的精液從子宮口邊緣滲出來，順著陰道往下流。
陰莖再緩緩往里插，龜頭重新頂開閉合的子宮口，又擠進去一小截，然後莖身完全插入陰道。
這次插入比剛才順滑得多，因為整個陰道都被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充分潤滑了，黏膜皺襞之間積滿了黏滑的液體。
陰莖每次抽插都發出咕啾咕啾的巨大水聲，聲音比剛才還要響還要黏稠，像是用筷子在一碗打發的蛋液裡快速攪拌。
「嗯——嗯——」鄭晚棠的呻吟聲變得綿長而慵懶。她已經從趴伏姿勢過渡到了跪坐姿勢，後背貼在趙毅胸口，頭靠在他肩窩位置，眼睛半闔著，丹鳳眼眼尾的魚尾紋明顯變淺了，眼角還殘留著剛才高潮時分泌的淚痕，淚痕在微弱光線里閃閃發亮。
她的嘴角掛著一抹滿足的、欣慰的、帶著淡淡慵懶笑意的微笑，「舒服——這樣慢慢攪——舒服——子宮裡面暖洋洋的——精液泡著子宮壁——熱乎乎的——像泡溫泉一樣——」
「岳母，你現在這樣子真好看。」趙毅從背後抱住她，雙手從她腰側繞到前面，左手握住她左乳緩緩揉捏，右手按在她小腹丹田位置感受能量漩渦的運轉。
他的嘴唇貼著她耳廓，說話時呼出的氣息輕輕吹動她鬢角的碎發，碎發在氣流中微微飄動，「眼角的皺紋淡了，皮膚的色素沈澱褪了，嘴唇顏色也變得更紅潤了。整個人看起來年輕了起碼十歲。」
「十歲？」鄭晚棠抬起右手，張開五指在眼前翻轉著看。
手指還是那些手指，但皮膚的紋理變細膩了，指甲蓋下方指甲床的顏色從之前的淡粉變成了健康的深粉，手指關節的靈活度明顯提升，握拳再松開時能感覺到肌腱滑動的流暢感比之前好太多了。
「不止吧。我感覺年輕了至少二十歲。全身的關節都不響了，之前膝蓋蹲下的時候會發出咔咔的響聲，現在一點聲音都沒了。腰也不酸了，之前彎腰時間長了腰椎就會隱隱發酸，現在一點感覺都沒有。」
「那就是全面強化型的特點。」趙毅在腦海裡再次調出系統面板確認了一下數據。
面板上顯示鄭晚棠的基礎身體素質已經從普通人類的平均水平提升到了約等於人類巔峰的1.3倍左右。雖然遠遠比不上他48的身體強化值，但在普通進化者里已經是頂尖水準了。
「你的基礎身體素質現在是普通進化者的1.3倍。簡單說，你現在比世界上最頂尖的運動員還要強百分之三十。而且這個強化是全方位的，不只是肌肉力量，還包括心肺功能、骨骼密度、神經反應速度、感官靈敏度，全都提升了。」
「我說剛才看你的時候覺得你臉更清晰了。」鄭晚棠偏頭看趙毅，丹鳳眼裡多了一層之前沒有的明亮光澤，眼球的表面淚膜反射著更亮的光，讓整雙眼睛看起來格外有神采。
「視力也提升了。這房間里光線這麼暗，我都能數出你眼睫毛的根數。」
「那數數看。」趙毅把臉湊近她，兩人的鼻尖幾乎碰到一起。
「不數。」鄭晚棠伸手按住他的臉把他推開一點，嘴角的笑意加深了。
她低頭看了看兩人還連在一起的交合處——趙毅的陰莖還插在她陰道里，雖然沒有完全勃起但保持著半硬的狀態，龜頭卡在子宮口裡，莖身被陰道包裹著。
交合處周圍一片狼藉，大量的白色精液和透明淫水的混合物沾滿了兩人大腿根部皮膚，有的已經半乾結成了一層薄薄的白色膜，有的還是黏稠的液態在緩慢往下淌。
「你在我裡面泡了這麼久，還沒軟下去。是不是還想再來一次？」
「岳母，你剛突破，身體需要多吸收能量。」趙毅雙手托起她的髖骨，慢慢開始重新抽插。這次的動作比之前兩次都要溫柔，陰莖拔出來帶出大量精液和淫水的白色混合物，發出咕啾咕啾的黏稠水聲。
再插進去時因為通道已經充分潤滑且被撐開了一段時間，阻力變得很小，速度可以更快更順滑。
每次插入龜頭都輕車熟路地頂開子宮口卡進去一小截，然後退出來時子宮口又自行閉合，「我這是在幫你，讓子宮壁充分吸收精液里的能量。你別多想。」
「我沒多想。」鄭晚棠閉著眼睛享受這溫柔的抽插。進化者覺醒後她的體力和耐力確實大幅提升，剛才那次高潮過後她沒有絲毫虛脫的感覺，反而覺得身體充滿了力量，精神也格外飽滿，像是睡了一個好覺剛醒來時那種神清氣爽的感覺。
「倒是你，從剛才到現在連射了兩次了，腰不酸？腿不軟？要不要歇一歇？」
「岳母，你忘了我剛才說的話了？」趙毅笑著加快了一點抽插速度。啪啪的撞擊聲重新變得輕快而有節奏，兩人交合處不斷有泛著氣泡的白色混合液體被擠出來，順著她會陰往下淌，順著大腿內側皮膚流成了一道長長的乳白色水痕。
「我的身體強化值是四十八，是普通人類巔峰的2.4倍。別說射兩次，射二十次也不會腿軟。上次操你和殷紅還有我媽三個人一整個晚上，你最後嗓子叫啞了，殷紅床都起不來了，我媽直接昏睡過去，我一點事沒有。你忘了？」
「沒忘。」鄭晚棠伸手在他大腿上輕輕擰了一下。指甲掐進大腿皮膚里留了個小小的月牙印，但很快就消了。
「那次你操了多久？從下午一點操到傍晚六點？五個小時沒停過，中間就喝了兩次水吃了兩塊巧克力。殷紅被你操得第二天走路腿都抖，我嗓子啞了三天才恢復。你倒好，第二天一大早就起來練拳去了。」
「所以你放心。」趙毅抽插的速度又加快了一點，陰莖在陰道里進出的節奏從慢到快重新建立起來，陰莖硬度在他刻意的控制下重新恢復到了完全勃起狀態，龜頭充血膨脹，莖身青筋鼓起，溫度攀升。
「只管享受，不用擔心我累不累。你想讓我操多久我就操多久，你想讓我射多少次我就射多少次。我的身體是你衝關的工具，你怎麼舒服怎麼來。」
「工具？」鄭晚棠聽到這個詞，丹鳳眼裡閃過一絲促狹的笑意。
她把後背貼得更緊，臀部往後頂了頂，讓陰道把陰莖吃得更深，子宮口緊緊含住龜頭冠狀溝不松。
她偏頭在趙毅下巴上輕輕咬了一口，牙齒叼住他下巴上一小塊皮膚，舌尖在叼住的皮膚上舔了一下，「你不是工具，你是我的女婿，是操我的人。工具是死的，你是活的。死的工具不會跟我說話，不會哄我開心，不會在我突破的時候抱著我說岳母你真好看。活的趙毅會。」
趙毅被她這番話和咬下巴的動作刺激得陰莖又硬了幾分。
龜頭在子宮口裡狠狠跳了一下，馬眼滲出新的黏液，精囊里新產生的精液開始順著輸精管往上輸送。
他雙手扣住鄭晚棠的髖骨，把她拉過來更緊密地貼合自己的胯部，然後重新加速衝刺。
「岳母，你太會說話了。」他咬著牙說，腰腹快速前後擺動，陰莖在陰道里進出得越來越快越來越猛，每一下都頂進子宮口，龜頭卡進去再退出來，反反復復。
「每句話都說在我心坎上——你是大學教授，是不是把學問都用在這上面了——專門研究怎麼說話能讓男人更硬——」
「不是研究——是真心話——」鄭晚棠的呼吸重新急促起來，胸口的起伏幅度變大，乳房在趙毅手掌的揉捏下不斷變型。她伸手覆在趙毅按在丹田位置的手背上，十指交扣，引導他的手指更用力地按壓小腹皮膚，讓他能更清楚地感覺到皮膚下能量漩渦的穩定運轉。
「你是我的恩人——也是我的男人——雖然我叫你女婿——但心裡早就把你當成自己的男人了——自己的男人——想說甚麼就說甚麼——不需要藏著掖著——」
「自己的男人——」趙毅重復了一遍這四個字，嘴角勾起的弧度更大了。
他俯下身再次貼在她後頸上，嘴唇從後頸一路往下吻，吻過頸椎棘突的凸起，吻過肩胛骨之間的脊柱溝，吻到尾骨位置時舌尖伸出來在尾骨皮膚上舔了一圈。
尾骨皮膚非常敏感，舌尖剛舔上去時鄭晚棠整個臀部都繃緊了，臀肉夾緊又松開，股溝裡的肛門皺摺也跟著縮了一下，「那你的男人現在要再操你一次——操到你子宮灌滿——操到你全身散架——你受不受得住——」
「受得住——儘管操——我不喊停你別停——」鄭晚棠的回答乾脆利落，語氣里帶著不加掩飾的渴望。
她的手從趙毅手背上移開，轉而撐在按摩床床沿上，把臀部翹得更高，主動往後頂他的胯部。臀肉撞在他髖骨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股溝裡的肛門和會陰都在這一撞之下微微變形。
「我現在是進化者了——體力比以前好——耐力比以前強——你儘管射——射多少我都吸收——射滿子宮我再從子宮吸收進丹田——丹田吸滿了再傳回給你——咱們能量循環——操多久都不怕——」
噗嗤、噗嗤、噗嗤——
陰莖在陰道里抽插的聲音清脆而有節奏，混合著兩人交合處不斷被擠出來的白色泡沫聲。
趙毅保持著這個不急不緩的抽插節奏，陰莖每次插入都深深頂進子宮口，龜頭卡在子宮口內側輕輕轉動研磨幾下再退出來。
子宮口在反復的頂開研磨下變得越來越敏感，每次被頂開時都會引起一次強烈的子宮痙攣，痙攣的力道大到趙毅能清楚感覺到子宮壁緊緊包裹著龜頭在拼命吮吸。
「岳母——你的子宮在嘬我——嘬得好用力——」趙毅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慾望喘息。
嘴唇貼著她耳廓說話時，呼出的熱氣燙得她耳廓發紅。
他雙手從她髖骨移上去，重新握住她兩團垂著的乳房。乳房在手掌里比之前更溫暖更柔軟，皮膚表面的細汗讓乳房摸上去滑滑的，「子宮口勒在冠狀溝上——嘬一下松一下——頻率跟心跳同步——嘬得我尾椎骨都在癢——」
「嗯——子宮——子宮在吸收——吸收精液里的能量——每次嘬你——都是從龜頭裡吸出一小股黏液——你感覺到了嗎——龜頭裡的黏液被——被嘬出來了——」鄭晚棠的呻吟聲重新變得綿長而有節奏，每一下插入都發出一聲嗯，每一下退出聲音就消失，配合得天衣無縫。
她低頭看著自己小腹位置，能清楚看到肚臍下方的皮膚在隨著每次龜頭的頂入而微微鼓起一個小包，那是龜頭卡進子宮時子宮被撐起的外在表現。
「你龜頭上的黏液——是濃縮的能量——比精液濃度還高——子宮口直接嘬龜頭——把黏液嘬出來——吸收效率最高——」
趙毅確實感覺到了。每次龜頭卡進子宮口時，子宮口內壁的黏膜都會緊密包裹住龜頭表面，然後產生一種有節奏的、細微的吮吸力。
那吮吸力雖然不大，但非常集中，集中在馬眼位置，像是有人在用一根極細的吸管輕輕吸馬眼裡的黏液。每次吮吸都有一股極細微的快感從龜頭傳來，快感不大但連續不斷，累積起來讓他的射精感又開始抬頭。
「岳母——你再這樣嘬——我又要射了——」他的抽插速度開始加快。
腰腹前後的幅度加大，陰莖進出陰道的聲音從咕啾咕啾變成了更加密集的噗嗤噗嗤，兩人交合處濺出的白色混合液體越來越多，順著他大腿往下流，滴在按摩床床單上，床單已經濕透了大半面積，從白色變成了半透明的灰色。
「第三次——射在子宮里——子宮能裝下嗎——已經滿了——」
「裝得下——裝得下——」鄭晚棠的聲音突然變得急促而堅定。她伸手按住趙毅握著自己乳房的手背，把他的手更用力地往自己乳房上壓，讓他的手指深深陷入柔軟的乳肉里，乳頭從指縫間擠出來，硬挺挺地頂在空氣中。
「子宮的彈性比你想象的大——已經被撐滿了——但還能再裝——裝不下就從子宮口溢出來——順著陰道流出去——陰道也滿了就順著大腿流——流得滿床都是——流多少我都願意——我要你的精液——越多越好——」
趙毅被她說得再也忍不住，抽插速度驟然提升到了衝刺頻率。
啪啪啪啪啪啪——！！
他的腰腹以一秒三次的高頻率瘋狂前後擺動，髖骨撞擊她臀部的聲響密集到幾乎連成一片，臀肉在高速撞擊下抖出肉眼可見的波浪，波浪從臀峰傳到腰窩，從腰窩傳到後背，整個後背的皮膚都在跟著抖動。
陰道里傳出來的水聲也變成了連續不斷的噗嗤噗嗤噗嗤，聲音響徹整個SPA包間。
「岳母——接好了——！！」趙毅吼出來，牙關緊咬，面部肌肉因為極度亢奮而微微扭曲。他感覺到輸精管里積蓄的精液已經醖釀到了臨界點，陰囊猛烈收縮，精囊壁的肌肉纖維全力擠壓，將裡面的精液壓進輸精管，輸精管里的壓力驟然飆升，精液以不可阻擋的勢頭順著輸精管一路往上衝——
「射了——！！！！！！」
噗——！！！！！
第三波精液強勁噴射，股股濃稠燙熱的白色液體從馬眼以極高的壓力噴進子宮內部。
子宮內部原本就已經被前兩次的精液填滿了，這第三次的精液硬擠進去，把子宮撐得更加鼓脹，子宮壁被撐到了前所未有的極限，壁層的肌纖維在極限擴張下產生了一種又酸又脹又爽的復合感覺。
多餘的精液從子宮口邊緣被擠出來，順著陰道往下流，陰道內部的容量也有限，多餘的精液混合著大量淫水一起從穴口溢出，順著會陰往下淌，形成了好幾道寬闊的白色水痕。
噗——噗——噗——
連續好幾股精液全部灌進子宮。
射到最後，鄭晚棠的小腹已經能明顯看到一個鼓起的圓潤弧度，弧度的大小約莫一個乒乓球大小，位置就在肚臍下方約三指寬的地方。皮膚下的子宮被精液撐得飽滿圓潤，充滿了生命能量。
丹田裡的能量漩渦在這股新鮮能量的灌注下更加充盈，旋轉得更加穩定，能量從丹田擴散到周身，形成了一個完美的能量循環。
「齁————」鄭晚棠發出一聲極其綿長的、滿足到了極點的長吟，整個身體在趙毅懷中持續顫抖了接近二十秒才慢慢平息。她的雙腿完全軟了，如果不是趙毅從背後抱著她，她早就癱倒在床上了。
她的陰道和子宮還在持續輕微痙攣，子宮口緊緊箍在龜頭冠狀溝上，不讓一滴精液漏出來。
趙毅也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連續三次射精讓他的精囊暫時空了，但身體沒有感到疲憊，反而因為看到她成功覺醒而感到一種充實的滿足。
他把陰莖插在她體內，保持著連接的狀態，兩人就這樣靜靜地抱在一起喘息了好一會兒。
半晌後，鄭晚棠才緩過來。她抬起右手在眼前翻轉著看了看，手指比之前更加靈活有力，皮膚的質感和色澤都接近了她四十歲時的狀態。
她又摸了摸自己的眼角，摸到的地方皮膚光滑細膩，眼角的魚尾紋淡到幾乎看不見。
「年輕了。」她偏頭看趙毅，丹鳳眼裡滿是笑意，「全身的皮膚都緊致了，關節不響了，腰不酸了，眼睛看得更清楚了，耳朵聽得更遠了。我甚至能聽見樓下那只喪屍在三樓走廊盡頭喘氣的聲音。」
「那就對了。」趙毅終於慢慢把陰莖從她陰道里退出來。
莖身退出來時上面糊滿了白色黏稠的精液和透明淫水的混合物，龜頭冠狀溝被子宮口箍得太久，退出來時發出啵的一聲響亮聲響，像拔開了一個緊緊的塞子。
陰莖離開後，穴口沒有馬上閉合，陰道和子宮里積蓄的大量精液失去了堵塞，開始從穴口緩緩往外湧，乳白色的黏稠液體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流到膝蓋窩，再流到小腿肚，最後滴在按摩床床單上。
床單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大片大片的暗色濕痕交錯疊加，幾乎覆蓋了大半張床單，「全面強化型進化者就該是這樣。你的身體素質以後還會繼續提升，配合你能量傳導的特殊體質，你完全可以成為團隊的核心輔助。」
鄭晚棠慢慢從跪坐姿勢側倒到床上，躺在潮濕狼藉的床單上，赤裸的身體泛著高潮過後特有的潮紅，皮膚表面覆蓋著一層薄薄的細汗。
她丹鳳眼半闔，眼角淚痕未乾，嘴唇微微張開，呼吸還帶著輕微的氣喘。整張臉比之前年輕了至少十歲。
趙毅躺到她身邊，胳膊穿過她頸下讓她枕著。
她的手自然地搭在他胸口，指尖在他胸肌上畫著小圈。
「我躺一會兒。」她說著閉上眼睛休息。
她心裡卻在想：從監獄被追殺，到SPA會所突破進化——這半天發生的事，比她過去六十年經歷的還要刺激。
但體內充沛的能量，皮膚下穩定運轉的能量漩渦，以及身邊這個溫柔又霸道的年輕男人的體溫，都在告訴她——這一切都是真實的。